第78章 不对劲的旧校舍&吓死个人!(1/2)
“真好呢,泽村君的朋友又增加了。”
加藤惠还给神楽轻轻鼓了鼓掌。
“多谢,确实是好事。”
神楽瞥了一眼憋着话说不出口的雪之下,暗自发笑。
“加藤同学,还有由比滨同学,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雪之下屏住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情,让酥酥麻麻一直渴望着抚慰的私处暂时安静一些,又轻咳了一声说:“最、最近如果自己身上或是身边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就请第一时间来侍奉部联系我,这对我非常重要,能厚颜拜托二位吗?”
“呃…奇怪的事情…?”加藤惠歪着头思索片刻,果断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我、我身边也是…啊,不对…”
由比滨突然想起她身上就有一个奇怪的问题,只不过这问题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才差点儿忘掉。
那就是——她的胸部会经常发涨,还会大量产奶,可又不是病症,身体还很健康,这让她一直很迷惑。
“嗯?”雪之下立刻发现了盲点,立刻握住了由比滨的手紧张又严肃地跟她对视着问:“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么?”
“那个…呃…”
由比滨的余光开始偷瞄向了神楽。
准确地说是神楽手中的奶茶,那里面有她四百多毫升新鲜的乳汁,这让她感到非常在意。
雪之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由比滨同学,你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对吧?不用担心可以悄悄告诉我。”
雪之下附耳过去,语气看似是在为由比滨考虑,实际却颇为强硬,让由比滨又后仰着身子将双手摊开在胸前挡着雪之下不让她靠过来。
“那…那个…没、没事…”
由比滨讪笑着不停向后靠去。
“这是怎么了?”
加藤惠刷着手机,余光瞄了神楽一眼。
“撒,不知道…”神楽也耸了耸肩,见雪之下愈发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神楽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提醒道:“雪之下,你有点过分了。”
此时雪之下才终于回头看向由比滨,由比滨尴尬得要命,扭过头去小声说了句:“阿雪你…能…能先起来么…?”
“抱歉…我失礼了。”
雪之下赶紧坐正,用极为复杂的眼神瞥了神楽一眼。
“原来如此,你们两位是这样的关系嘛…”
加藤惠盯着手机屏幕随意地说了一句。
“不、不是啊——!”由比滨赶紧站了起来握着拳头挥到了侧腰,前倾着身子急切争辩道:“你不要误会奇怪的事情!”
“这样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关系?”
完全不明白加藤惠暗指的雪之下单纯地朝神楽眨了眨眼。
“啊——!阿雪不用去管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是、是么…”
雪之下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暗自说:看样子是某些不太健全的话题…
“话说回来…”加藤惠收起了手机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回头平静地问神楽:“泽村君听说过‘没有心的人体模型’这个怪谈么?”
“嗯…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哪儿呢?嘶…想不起来。”
神楽双手按在头顶上翻着眼思索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下手来果断摇头。
其实是樱岛麻衣本人在黄金周时给他提过,但黄金周发生的事情太多,神楽还挂了一次,他早给忘了。
“没有心的人体模型?!我听说过我听说过!”
反倒是由比滨听到后双眼放光,张着小嘴一把又将自己的小本本给拿了出来。
神楽与雪之下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么,是怎样的怪谈呢?”
“泽村君不是对这些怪谈很感兴趣嘛,我们别呆坐在这里了干脆去找找看如何?”
加藤惠起身重新挂上了挎包,毫不避讳地朝神楽伸出了右手。
神楽点点头伸手要握,雪之下与由比滨都瞪大了眼在看他们愈发靠近的手指,但就在神楽的指尖即将搭上加藤惠的手指时,加藤惠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顿时面色一红稍微抽回了手,把右手攥成了拳。
“呃…?”
神楽一抬眼跟加藤惠对视了。
从她脸上那莫名浮上的一层臊红来看,神楽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黄金周里两人在他家泳池附近厕所发生的尴尬。
加藤惠光溜溜的下半身紧贴着神楽的腿,他的肉棒勃起得那么厉害,在她腹部还涂上了不少先走汁。
“???”
雪之下与由比滨也是一头问号。
见状,加藤惠又保持着面色微红的模样勉强朝神楽笑了笑,扭过头去小声嘀咕了句:“都说了,泽村君你快把那件事给忘掉…”
“我其实已经忘了…你要不做这个反应我还想不起来。”
神楽自己站起了身,加藤惠也没再让他握住手。
“唔,真是的…”
“那件事…?”
由比滨与雪之下异口同声。
“算了,什么都没有,”加藤惠再度扭头,这一次她的表情就已经恢复了正常,同时她又问那二人:“你们两位也要一起来看看吗?”
“我…我要去我要去!”
由比滨绷紧了脸,紧张兮兮地嗖一下举起了手,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明明是我要先说的…呜呜呜…
然后,就用余光疯狂瞄起了雪之下。
雪之下本来是不怎么害怕所谓的鬼怪的,但她小时候有被阳乃给吓唬的惨痛经历(而后又被樱岛麻衣给吓得够呛),故此,她显得有些犹犹豫豫。
“就一个校园怪谈而已,雪之下你这个唯物主义者还不敢去么?”
“哼哼…尽管是拙劣的激将法,我就勉强应战吧。”雪之下一听“不敢”就潇洒地站了起来,放下文库本捋了捋胸前的发丝,又整理了一下流海唰地睁开了眼盯住他说:“请你们二位带路。”
四人两前两后地走出了侍奉部的房门,神楽见雪之下没带书包他也没带,他还打算回来继续缠着雪之下让她收下礼物呢。
“嘎吱——,嘎吱——”
旧校舍的木质走廊吱吱作响,亮一盏坏一盏闪一盏的廊灯让这本身就已经颇有年代感的走廊更显得有了几分灵异色彩,神楽与加藤惠走在前面走得很是轻松,毕竟他知道这学校里没什么有攻击性的灵体,哪怕有也不可能直接对他干坏事。
刚想到这里,走在左侧的神楽就感觉自己的左手被轻轻拉了拉。
他背后出了点儿冷汗,瞬间回头一看。
原来是莲华悄悄从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握住了他的手。
“呼…”神楽看到是莲华后也不禁松了口气,但莲华却说:“官人,我感觉这座建筑不太一般,有种令我讨厌的气息。”
“嗯?”神楽问了一句,加藤惠也停住了脚步问:“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
神楽摆摆手,再回头一看,莲华已经又回到他的影子里去了。
——算了,晚上再问个清楚吧。
“泽、泽村君你别一惊一乍的啊…”
由比滨在后面小声说。
“就是…明明不可怕的走廊都被你给弄得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一样。”
雪之下也用略有些发颤的声音说着,她正走在加藤惠的正后方。
“对了,”加藤惠倒是完全不受影响,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轻轻跳了一步说:“由比滨同学也来说说自己知道的那个版本的故事吧,我看看和我知到的是不是一样。”
“啊…嗯,”由比滨瞧了瞧雪之下,雪之下轻咳了一声,挺直了腰杆说:“请讲。”
“我、我听到的版本是,”由比滨边走边轻轻挠着脸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旧校舍某间理科准备室的人体模型没有心脏,然、然后…据说那个模型为了寻找自己丢失的心脏,会在半夜动起来,然后去找自己的心…”
“嘶…”
神楽听到了突然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呜、呜咦?”
由比滨惊讶了一声,神楽回头一看,原来是雪之下紧紧地揪住了由比滨的袖口,见神楽看了过来,雪之下又要强地赶紧松手,咳嗽了两声装作无事发生。
“雪、阿雪你这么害怕的话可以回侍奉部去…不必勉强跟来的。”
“我并不是在害怕,只是刚刚踩到了地板上的小坑,差点儿摔倒而已。”
雪之下扭过头去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嘴硬地把这个锅扔给了旧校舍的地板。
好吧,虽然地板也确实坑坑洼洼的。
“嗯…好像跟我听说过的版本差不多?”加藤惠将食指点在唇角转过了身,若有所思道:“然后,有个校工在晚上锁门时发现有人正站在他的背后,他猛地回头一看,原来…嘛,到这里你们大家都能猜到吧~”
“正如恐怖电影定律一般的发展。”
神楽点点头。
“是、是人体模型么…?”
雪之下轻声询问。
“嗯,就是阿雪你想的那样,”由比滨摊了摊手松了口气道:“不过我听到的版本到这里就结束了。”
“是么?”加藤惠意外地朝她眨了眨眼,由比滨倒是迷惑地问:“怎么了?难、难道后面还有么?”
“算了,先去找理科准备室吧~”
加藤惠轻轻一转身直接向前走去,身影没入了楼梯转角的黑暗中。
一行四人继续前进,侍奉部所在的楼层并无理科准备室,随即四人转到了四楼,结果四楼的立刻准备室门打不开,于是又转到了三楼。
三人在这间理科准备室门前停下。
嗯?怎么少了一人?
雪之下刚想要握住由比滨的手,但却发现由比滨不在。
“由比滨同学不见了?!”
雪之下惊骇地抱住了自己,忙地往侧边一跳。
“怎么回事?”
神楽与加藤惠纷纷回过头来。
啊,由比滨确实不在雪之下身边,她正站在距离三人有个六七米地方扶着墙腿软地讪笑着朝他们摆手。
“诶哈哈哈哈哈…”
由比滨一脸歉意,雪之下也终于发现了她,她翻着白眼舒长地松了口气,好像想数落她几句但又已经被吓得没了脾气。
走到三楼由比滨才想起来,这里不就是她曾经因为“捉迷藏”事件而导致自己被麻衣学姐给吓尿了的地方么?
而且,当时神楽还全程注视着她,一边被他盯着一边失禁,真是羞耻。
只不过上一次来这里由于太紧张,她实在是没注意什么人体模型,更没注意它有没有心脏。
“由比滨同学你不过来吗?”
加藤惠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淡定地回头问她。
“我…那个…啊哈哈哈哈…其、其实我有些不擅长进理科准备室…你、你们最好也别进去了,旧校舍里这种房间除非有人打扫,否则都很脏来着。”
由比滨眼神飘忽地胡乱解释道。
实际上只是因为她担心里面会有奇怪的气味,毕竟她在这教室后面漏过一摊小便,但其实她是想多了,神楽在获得清洁术这能力之后就特意来这房间补了一次,现在房间干净得很。
“雪之下你没事吧?要么你也和由比滨一起在外面等着?”
神楽见雪之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提了一嘴。
“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我会害怕?很遗憾那种事情只存在于你的幻想当中。”
雪之下又轻轻捋了捋胸口的发丝,从扶墙站正了身子。
“听上去好像你简直无所畏惧视死如归一样。”
“雪之下同学很勇敢呢~”
“加、加藤同学才是…”腿软的由比滨远远地说:“就不害怕么?”
“嗯…”加藤惠回头仔细打量着神楽,而后悠悠地点了点头回头向由比滨解释:“有平时就很靠得住的泽村君在,没什么可怕的。”
“是…是么…?”
由比滨回想了一下,当时好像也是神楽冲到了理科准备室用符纸驱散了那个追来索命的“麻衣学姐”。
这让她感到安心不少,又想要再度“申请加入”,可没等她说出话加藤惠就已经拧开了门把手说:“打扰啰~”直接走了进去。
神楽与雪之下紧随其后,同时神楽还回头跟她眨眼说了句:“在外面稍等一下我们就出来。”
“啊…嗯。”
由比滨只好把“我也去”这句话给咽进肚子里。
神楽进入后,由比滨盯着那扇布满了划痕的木门默默地低下了头,双手抱住自己咬住嘴唇黯然神伤。
——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呢?
理科准备室里有一股木材与灰尘闷了很长时间之后散发的气味。
这里的灯早就坏了,一切采光都靠着那沾满了灰尘的玻璃,再加上现在已经日近夕阳,在灰尘玻璃的漫反射下,整个房间宛如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人体模型…真的有啊。”
神楽指了指教室后面靠窗的最后拐角。
结果他刚一抬手就感觉有人拽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摆,刚要回头就又感到那种拖拽的感觉消失了,再往前一走就又被抓住,这弄得神楽哭笑不得。
——雪之下你那么害怕就别跟来啊…真是不服输又死活拉不下脸的个性。
“我们过去看看吧~”
加藤惠旁若无人地牵起了神楽的手,拉着他走了几步,而后又把手给松开。
期间雪之下一直低着头拽着神楽的上衣后摆,亦步亦趋地走着。
走到人体模型跟前之后神楽才借着昏暗的日光看到了它的全貌,这东西是生物课的器材,腹部是被“剖开”的,各个器官都可以拆卸,作用是为了让学生认知自己的身体各个器官的分布。
当然,现在的生物课也用这个,但这东西已经很老了,总能晒到太阳的“肩部皮肤”已经被晒得裂开。
“真的没有心脏。”
神楽将手伸向了那个人体模型左胸处的空洞。
“真的是呢~”加藤惠也扶着膝盖靠近了过去,而后回头眨了眨眼与神楽对视着说:“然后,我听到的那个怪谈还有后半部分,泽村君有兴趣现在听一下吗?”
“还…还有的么?!”
雪之下的声音让神楽觉得她快要被吓尿了。
神楽与加藤惠对视了一眼,他从加藤惠眼中看出了一丝狡黠,看样子她好像是有点儿故意吓唬雪之下的意思,莫非是因为她的反应很有趣么?
虽然确实很有趣。
“说来听听。”
神楽将手从空洞里取了出来,又拍了拍假人老哥硬邦邦的肝脏。
“之前说到有个校工在晚上锁门时发现人体模型就站在它身后对不对?”
“啊,确实。”
“然后啊~,隔天早上,学校就发现了那名教工的尸体,而且,他的心脏被完完整整地挖走了。”说完,加藤惠又轻轻嗤笑了两声说:“看样子这种怪谈对泽村君没什么影响啊。”
闻言,雪之下悄悄松开了神楽的衣摆,轻抚着胸部暗叹道:好、好像也不是特别吓人?没事的雪乃,没事的…你一个人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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