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假羽川萝莉&来自妈妈的明信片(2/2)
——讨厌,美羽很讨厌,美羽真是个大笨蛋!!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却最先背叛了我,言而无信,讨厌鬼,去死去死去死吧!
留美咬牙咬得吱吱作响。
但几秒后她就又肩膀一垮,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说:“不骂你了,我们不能和好么……一点都不守约真是跟笨蛋一样,真幼稚。”
只可惜,没有人能回答留美的问题。
时候不早了,留美知道家里还有人担心着她,她也就没再多在曾经的好闺蜜家门前逗留,拭去眼泪转过身就走向了自己的家。
“叮铃~~”
悠扬的铃铛声在留美背后响起。
这声音让走在夜路上的她莫名地有些惊恐,留美赶紧回头向后看——
但后面什么也没有,能看到的只有门灯下那泛着冷光的“羽川”家名牌罢了。
“听错了吧……?”
留美如此安慰自己,轻轻拍着小胸脯转身快步离去。
等留美离开差不多三分钟之后,伴随着一声铃铛的轻响,一道清丽神秘的娇小身影悄然出现在了羽川家宅院门前。
她身着一身以衾黑色为底的华丽振袖和服,在左肩到右侧下摆都密集地绣染着樱花梅花牵牛花的复杂纹样装饰,袖口处还有从中段延伸到末端的优美紫藤花,细小的绿色叶片点在花团锦簇的羽绘之间,给这乍看上去浮华过头了的衣物点缀上了些沉静的色彩。
和服外黑内赤,在随风微微飘荡的振袖袖口间宛如有点点鲜血闪过,腰间的金丝腰带扎出了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细嫩腰肢,其上环绕的红绳与粉色锦缎上装饰的一朵血莲更是不由得展现出了几分咒怨一般的萧杀之气。
“叮铃~”
腰带上那条红绳里穿着的一枚小小的铃铛再度响了一声。
几乎要垂到膝盖的乌黑长发并未随晚风飞扬,反而像是在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规则一样悄然泛着灵动的波浪。
少女缓缓抬起了酥手,将如玉雕的指尖贴在了那略微发凉的“羽川”二字名牌之上。
她闭上了翠绿的眸子,略微低下头,两鬓发丝上的红绳结随风摇曳。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眼眸中那一抹翠绿已经尽数消失,变成了充满血煞气息的赤红。
“羽川……都该死!”
少女双手合十,霎时间一股奇异的能量降临在了羽川家宅院的大地上,宛如一口透明的倒扣大锅一般。
这是结界,现世与往世的结界,亦是生与死的结界。
做完这一切之后,少女转身离去,仅迈出一步便已经来到了十步开外,再下一刻,她的身子从膝盖往下已然化为了飘零在夜幕中的五彩齑粉,随即全身都迅速消散,如同一座七彩石雕少女被微风吹得在刹那间消蚀。
话说回神楽,他直到回到家都再也没听到任何一下铃铛的响声。
不过铃铛不铃铛的还在其次,一进家门他就得知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站在门口为他打开门的人是早坂爱,而在大厅里迎接他的人则是穿了一身标志性女仆装的早坂奈央。
呃,话虽如此,早坂奈央平时也这么穿。
“你们……?”神楽深呼吸着走了进去,压抑着期待问也一样穿着女仆装的早坂爱说:“小爱,你修行结束了?”
“回您的话,并没有,今天穿成这样只是妈妈的要求而已。”
将金发马尾给扎在左侧的早坂爱不卑不亢地欠了欠身,又主动后退跟神楽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那……?”
神楽不解地跟早坂奈央对视着,此时早坂爱回头关上了神楽家宅子的正门,早坂奈央恭顺地从围裙上绣着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看上去很舒服的米黄色明信片,双手捏在一起欠身的同时递给了神楽。
“呃……我康康。”
神楽就这样站在门口接过了这张在正面印着布伦海姆宫的明信片,反过来一瞧——
首先他一眼看出这是老妈小百合的笔迹,至于内容,她这样写道:
致神楽:
请原谅妈妈的不辞而别,事关你的婚事,所以妈妈要亲自去一趟英国跟对方家长详细谈谈,话虽如此,其实我是故意不告诉你哒~,黄金周你就乖乖在家里呆着,不要和英梨梨小穹吵架。
妈妈会替你好好把把关,放心交给妈妈吧!
最后,妈妈此行大概需要三周到一个月的时间,顺便去英国活络一下人脉,我不在的期间奈央会暂代我也就是小爱的职位当你的贴身侍女,顺便好好监督着你,平日里的司机另行安排,假日里还是由奈央担当,祝你生活愉快。
妈妈留书
“奈央小姐……?”
神楽瞧着那与早坂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实在是很有些哭笑不得。
早坂奈央的皮肤比早坂爱还要更白一点,因为她身上的欧洲人血统更浓,和神楽一样是一半一半的混血,身高比早坂爱略高两公分,瞳色略比早坂爱浅,与穹近似,脸型稍微比早坂爱圆润一点,这个圆润并非是胖的意思,总之是很有美感,与她流海七三开的齐耳短发特别搭。
至于其他的部分神楽就不太清楚了,他只有早坂奈央十七年前的裸体记忆(神楽曾经吃过她的奶)。
按理说神楽应该也白得很厉害,但他的身体不会分泌雌性激素,因此再白也没有她俩这么白。
“那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请恕我僭越暂时接替夫人的‘工作’,担任您的贴身侍女一职,同时这期间家中大小事务将由您来主管,我从旁辅佐。”
早坂奈央见神楽看完了明信片,又后退半步把双手交贴在小腹上,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这大概是认可他为一家之主的意思。
早坂爱同时后退半步无言地朝他鞠躬。
“不用行礼了,直起身来吧。”
见早坂奈央如此深鞠,神楽也顿时颇感压力。
“是。”
母女两人同时站直对视着。
“明明再过一周就要过母亲节了,妈妈却跑去了英国……哎——,这叫我如何是好?买的礼物不白费了么?”
神楽挥舞了几下手里的明信片,翻着白眼摇摇头绕过了早坂奈央身边。
“啊,确实,马上要到母亲节了!”背后的早坂爱一听这话就兴奋了起来,直接上前几步抱住了注视着神楽后背的早坂奈央的左臂,她一边蹭一边双眼闪着星星撒娇道:“妈妈~,你想要什么礼物?想吃什么好吃的?”
“爱……冷静点儿,你太没规矩了,神楽少爷都还没走远呢,就是这样你才会重新修行啊……”
“哎——,神楽少爷不在意,没事的~,反正现在是在家又不是在外面~,也没什么旁人看着,不碍事不碍事~”
早坂爱欢呼雀跃,还在蹦蹦跳跳地。
要平时神楽确实是不碍事,但今天……这混蛋早坂爱不就是直接在当海豹在晒妈么,可恶,谁还没个妈了?
——Fuck!小百合你母亲节跑什么国外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早坂奈央抬手揉了揉早坂爱的小脑袋微笑着说:“妈妈什么都不缺,礼物什么的不需要,只要有你这份爱就足够了。”
“呜呜~~~”
早坂爱满脸通红地扑进了妈妈怀里。
神楽回头瞧着这母慈女孝的场面啧啧了两声,很有些酸溜溜地叉腰道:“两位早坂,我现在正愁母亲节怎么办呢,你们俩就在这里给我秀恩爱啊,成心给我上眼药是不是?”
“你瞧——,神楽少爷生气了吧?”
早坂奈央打趣地推开了女儿。
早坂爱也看向了神楽,她尽管还红着脸却在下一刻立刻变为了扑克脸说:“既然如此,我建议神楽少爷您在母亲节那天直接去英国为夫人庆祝节日。”
“然后你和奈央正好放假去过母女二人世界是吧?真是便宜了你。”
“切……”早坂爱小声抱怨了一句,在妈妈怀里扭头嘟囔道:“暴露了么?”
“行了,你不是还在修行中么?回你的房间去吧,奈央小姐,请跟我来。”
“是——~~”
早坂爱故意拖着长音不悦地回答着,对于神楽强迫自己母女分离一事略有不满。
“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没必要对我用敬称,现在您还对我说敬称我真的是诚惶诚恐。”
早坂奈央跟在神楽背后有礼貌地说着。
“首先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老师,其次您还当过我的乳母,让我突然间把您当侍女对待我实在是张不开嘴啊。”
神楽略有些羞涩地挠起了头。
他所说的“老师”是指早坂奈央曾经教导他格斗。
“哪里的话,请您千万不要客气,您如何使唤小爱就如何使唤我便是,母亲与女儿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们家本来就是世代为斯宾塞家族服务的,职责所在,无需介怀。”
早坂奈央客气得不像话,弄得神楽愈发有些难受了。
从一楼大厅到三楼神楽的房间,神楽推开门先一步进去,早坂奈央进门后顺手锁上了门,和早坂爱一样,没有神楽的命令她就只是站在门口双手贴在小腹低下头等待招呼。
神楽站在离她大约三米处,接近自己床铺的位置,他左手横在腹部,右手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早坂奈央,而她见神楽打量她也立刻微笑着挺胸抬头,摆出了最自信的姿势让他看。
“咳咳……”神楽摸着下颌思索道:“那么,我先来试一试命令习惯一下可以么?”
“欸——,任何命令都可以,请您自由下达便是。”
早坂奈央提了提裙摆微微屈膝答道。
“想必你也很清楚做贴身侍女最重要的是忠诚于主人,那么我要求你首先诚实回答我的问题,”神楽左右来回踱步,双手背在了身后边走边问:“第一,母亲真的去了英国么?”
“Yes。”
“她母亲节也不会回来?”
“Yes。”
“……”神楽暂停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走着问:“母亲节那天你希望有一天假期和小爱一起休息?”
“No。”
“???你不希望放假么?”
神楽立刻站定。
“既然现在的职位是夫人指派给您的贴身侍女,我就该将您当做最重要的一切来侍奉。”
“那我要说,母亲节给你放假一天和小爱一起休息呢?”
“我会很开心但会劝阻您不要那样做。”
“为什么?”
“您没必要顾虑我们的感受,聪明的主人应该让下仆敬畏自己,太过随和会导致威信下降。”
“……这可真是太真实了。”
神楽想到了早坂爱对自己的种种损话,不由得眼皮直跳。
“罢了……”神楽重新站到了她的面前,挺直腰杆道:“随便唱一支歌给我听。”
早坂奈央立刻提气一展歌喉,她来了一首霉霉的英文歌,神楽不禁觉得她就是霉霉,
唱了大约半分钟过,神楽挥挥手,她也迅速闭上了嘴,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笑脸。
“啧……”神楽琢磨了几秒,将右手手心向上伸给她道:“来,握住我。”
早坂奈央立刻双手一起轻柔地握住,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温柔地轻抚着。
由于注重保养而且除了开车之外从不劳作(哪怕开车也戴手套),因此她从指尖到手腕都如同少女般嫩滑,摸上去很是舒适,她的美甲是嫩粉色的,神楽更喜欢这样的,对早坂爱青绿色的美甲没什么感觉。
“真是听话到让我不适啊……”
神楽有些起鸡皮疙瘩地缓缓抽回了手。
“莫非您希望我私下里对您严苛一点么?”早坂奈央也说收回手,半掩着唇偷笑道:“比如傲气女仆Play?”
“……你就别逗我了。”
神楽头大地抱着脑袋哀叹。
“呵呵呵呵……”早坂奈央笑得都眯起了眼,而后又恢复成了微笑脸问:“还有什么命令都请您随意下达。”
“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可以么?”
“您太客气了,贴身侍女在主人面前没有秘密,更没有‘私人’这一说。”
“……好吧,那我就问了。”
“您请。”
早坂奈央向前伸了伸手。
“你跟你丈夫多久睡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神楽知道早坂奈央的丈夫是他母亲嫁过来时带过来的下人,名叫早坂正人,现在在替她代管千叶的皇家大仓酒店,也就是所谓的总经理。
“二十五岁之后基本上三四个月大概会睡一晚,大概会做两到三次,现在基本一年也不会有几次,上一次还是去年新年,总共做了两次,毕竟做爱乃是夫妻间的义务,我也会尽量扮演好妻子和母亲这个角色。”
早坂奈央眨了眨眼,毫无抵触地回答。
“你们怎样避孕?或者说,避孕么?”
“当然了,从来都是由正人他戴安全套,我这个年纪再怀上可太丢人了,不能不避孕。”
“你只被他一个人睡过么?”
“到现在为止,是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很过分,一上来就问这种床上的问题?”
“哪里的话,您这个年纪的男性问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不过您不用担心,您父亲早就命令我让我对您负责,所以无论您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向您母亲报告。”
早坂奈央抚脸微笑。
不由得神楽有种被那笑容中的美目给看穿了的感觉。
“是么……那我再问一下……”神楽靠近她直视着她的眸子问:“你跟我父亲睡过么?”
“我还没有魅力大到让您的父亲侧目的地步,而且……”早坂奈央目光稍微偏了偏小声嘀咕道:“您应该清楚,莱纳德老爷完全偏爱胸部平坦的女性,所以……”
“哦、哦,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神楽又感到一阵头大,揉着太阳穴赶紧阻止她。
说起来穹的母亲也是贫乳……但早坂奈央,神楽吃她奶的时候记得她的胸挺大的,这样靠近看上去应该是有D的感觉,或者是C罩杯的较大尺码加上聚拢型文胸。
总之和早坂爱不一样,她不是垫出来的。
神楽走向了自己的座位,他把玩着那把用来拆信封上腊封的信纸刀转悠着,握紧走到早坂奈央跟前朝着她的脸瞬间戳了过去——
早坂奈央眨了眨眼,身子一动不动。
神楽的信纸刀也在贴近她眼珠的那一刻猛然停了下来。
“你倒是反抗一下啊。”
神楽一下把信纸刀扔回了桌面,翻着白眼吐槽。
“啊啦啊啦,瞧您说的,贴身侍女可不得绝对信任主人吗?我相信您是不会无端伤害我的。”
早坂奈央笑得很是迷人,但这份笑容却让神楽暗暗有些战栗。
早坂爱是很听他的话没错,但早坂奈央他还完全拿不准,她突然变得这么乖巧,神楽太不适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