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男女六岁不同床(1/2)
“啊,鞋子……”
“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穿着我送你的鞋子,感觉挺欣慰的。”
“嘛……”穹扭过头去略微有些脸红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要不是我妹妹的话,我真想捧起来你的脚帮你脱下鞋子舔两口。”
“……你还是别说了。”穹默默地拉了拉脸瞪着神楽,盯了几秒后小声吐槽道:“变态。”
——别光嘴上说,你倒是直接干啊,脚也好脸也好胸也好小穴也好,任由你随意侵犯。
“嘛……开个玩笑,”神楽回头看了看酒瓶,又伸着懒腰道:“走给你弄投影吧?”
“稍等一下,你喝这老酒都不醒一下?”
闻言,神楽耸了耸肩。
别问,问就是懒的。
“算了……”穹扶着额有些无语地用拎着黑兔布偶的右手指向了神楽书桌上方的横条道:“你的房间里不是也有投影么?在你这里看行不行?你帮我弄投影,顺便我可以帮你侍酒。”
“这可真是求之不得。”神楽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又指了指正对着书桌的床铺说:“不过最佳观影位置是躺在床上,你应该知道的。”
“我知道……我站着就行,你可以躺着。”
“哪有这种话,”神楽按住了穹的肩膀严肃地说:“你也是我的血亲,别说什么侍酒了,帮我醒醒酒就行,然后我们一起躺着看看?”
这话一说出口神楽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
果然穹也是一听到就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眼一样。
“男女六岁不同床……”
穹小声说了一句。
“啊,抱歉,那果然还是去休闲室吧?”
神楽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是在邀请穹跟自己一起躺上床。
尽管是上床看电影,但也是上床。
“麻烦死了,又要跑路过去收拾半天。”
穹熟练地绕开神楽,在酒柜里取了醒酒器走到了桌边,又拿了蜡烛点燃,一番流程行云流水,可谓是熟练得不行。
尽管她没喝过酒(偷尝过一些),但开酒醒酒侍酒可是作为贴身侍女的基本中的基本了,穹和早坂爱都玩得转。
“多谢了。”
“这点儿小事理所当然……”穹略有些自信地将美酒倒入了杯中嗅了嗅,确认没问题之后微笑着说:“而且……你不是也把自己用的电蚊香什么的都让给我了么?还没跟你道谢,就用这个补偿你吧。”
“啊……那也是小事。”
闻言,穹暂时先放下杯子,又屈膝低头提着裙摆行礼道:“总之,神楽少爷请您先坐,另外……”
“另外?”
“我还稍微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嗯?你但说无妨。”
“红酒……”穹不好意思地指着酒杯掩着唇小声说:“我也可以尝一点吗?”
“当然没问题!直接尝尝吧,说不定你会喜欢的,啊,对了,别告诉妈妈和英梨梨。”
“当然,这是我们的秘密。”
穹眨了眨眼,在神楽之前端起了酒杯。
穹喝酒的样子有些苦闷,估计是不太习惯葡萄酒的酸涩味,好酒自然是好酒,绵长醇厚,但和果汁相比含有了酒精的东西再怎么喝都还是差别巨大。
“唔……”穹只抿了一小口便皱着眉端起酒杯晃悠了起来,把杯中的液体给摇晃得来回荡漾在杯壁上,她砸着唇回味了几秒,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说不出来是好喝还是难喝的味道……但是可能稍微不合我的口味。”
“没办法,毕竟是酒嘛。”
“神楽你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喝?”
“偶尔小酌一下。”
“然后让人偶女给你侍酒吗?”
穹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戏谑地笑着。
“这……”神楽耸了耸肩解释说:“贴身女仆嘛,让她侍酒我想没问题。”
“确实是没问题,”穹于是转了个身往后靠了靠,裙摆被压在了臀下,她也靠坐上了桌子,又端着酒杯晃了晃喝了一口说:“那今天我就稍微任性一点,神楽你帮我调一下投影吧。”
“OK~”
于是神楽从抽屉里拿了遥控板将书桌上方的投影幕给降了下来,投影仪在床铺的华盖上悬空吊着,他房子里空间足够,不需要超短焦的款式,反而吊在顶上看着更舒服些。
从床头柜里翻出连接线接口,拿了笔记本电脑插上
这个时候的穹则在规规矩矩地醒酒,让那瓶老酒的香气给挥发出来,老实说她握着那么个大号的醒酒器神楽看着有点儿悬,但穹毕竟是经过培训,倒不至于真的摔下去。
“穹想看什么?”
“《挪威的森林》,之前一直没看过,听英梨梨说很好看。”
穹不假思索地即答,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喝得很是起劲儿。
“啊这……?”
神楽心想我跟你一起躺在床上看电影你要跟我看这个?
神楽没看过《挪威的森林》的电影,但他读过这本书,准确地说这书是通他读过的名著里为数不多的一本,自认没多少文学天赋的神楽读不进太多太深奥的书,与其读书不如去跟音符折腾。
尽管没看过,他倒是也知道这电影想必大幅度还原了书中的情节,而且会有许多裸露的性爱镜头。
青春期兄妹一起躺在床上看这个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不行?”
穹倒反而是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他,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倒也不是不行……”
神楽欲言又止,但他又想到既然穹觉得没什么,那他还有个什么好在意的?
“那不就行了。”
穹耸耸肩,又从醒酒器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你喝了多少了?怎么喝得这么快?”
神楽在网飞里输入了《挪威的森林》开始搜索,找到之后一抬头发现穹又给自己续了小半杯,好家伙,她这是把红酒当水喝啊。
“喝你点儿酒怎么了……你又不缺这一口的,小气。”
“缺那确实是不缺……”神楽挠了挠头点点击了播放,选中4K清晰度,又将其直接发送到投影上先点了一下暂停,又继续提醒说:“我是担心你小心喝醉啊,这好歹是酒,刚刚不是还说不合你口味吗?”
“没关系……”穹先将酒杯端着走到了神楽面前,把那刚喝了一小口的酒杯递给了他说:“不习惯的东西多习惯几次就好了,刚刚醒的,给你尝尝,确实和没醒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哦,多谢了。”神楽将笔记本电脑放上了床头柜,端过穹手中的酒杯注意着将嘴唇贴在了她没喝过的部分抿了一口,闭上眼回味几秒后道:“不错,是我喜欢的味道。”
“你就喜欢89年的?再早的不喜欢么?家里应该还有啊。”
“有是有,但也没必要日常小酌非要喝一瓶古董酒吧?说真的年份太久之后我也喝不出个什么名堂来,又不是品酒师,而且酒也不一定是越来越好的,每一年的光照降水都不同,葡萄酒庄园不同品质区别会很大。”
“哦……”
说完,穹回头就将酒瓶与醒酒器一起取了回来,放到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
神楽这才注意到穹已经在这么短短几分钟内干掉了一百多毫升,这酒也差不多有个十八度,算是高度数的红酒了,她就这么喝?
“怎么了……?”
穹见神楽盯着她看,顿时抬眼反问。
“没事,我在想要不要整点儿爆米花?”
“听上去是个好主意但是太麻烦了,”穹坐在了神楽床铺另一头拍了拍被单问:“我也能躺上去么?”
“请吧,我的床你随便躺。”
“嗯,”
穹也没道谢,俯身解开了脚踝处的高跟鞋系带,慢悠悠地将那双软糯的黑丝小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拉开被单便直接钻了进去,躺下才又整理起了裙摆,她倒是没注意神楽,只是用枕头和靠垫撑起了自己的后背,把双马尾给挪到胸前,双手按住被单刚好压出了自己的轮廓,两眼直视显示着播放暂停页面的投影一言不发。
她刚刚也瞥到了神楽的笔记本电脑桌面,那是神楽与早坂爱英梨梨小百合还有她一共五个人的合影,是差不多一年多前刚上高中的时候拍的。
“那我也躺上去了啊?”
“随便,你的床又不用问我。”
“你不会骂我吧?”
“骂你做什么?”穹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瞥着神楽问:“和同父异母的血亲女孩子一起躺在床上看电影,你兴奋了?”
“没有没有。”
神楽赶紧摇头,矢口否认。
“欸——,倒是挺冷静的嘛,我还以为你会脸红起来呢。”
“别来捉弄我!”
神楽俯身敲了一下穹的小脑袋,这才拉开被子钻进去,他把鼠标握着放到了光滑的被单上滑动了两下,点出鼠标后点击了播放。
电影开始播放,画面是从泳池开始,神楽回想了一下书中的内容好像是没有泳池,但很快他便知道这只是主人公“渡边”与他的两个好友“木月”和“直子”的愉快青春生活,三人看上去很是和谐,镜头过得很快,毕竟对于主人公来说已经是只能回味的过去了。
“说起来……”穹规矩地将双手都贴在了腹部问:“你看过的吧?这电影。”
“没看过,但是我读过书。”
“是么……那——”穹一指指向了夹在两个男生之间蹦蹦跳跳闪躲游戏的女高中生直子问:“这个叫直子的女人,是不是碧池?”
“喂……这么评价一个角色不太好吧?”
“她最后跟几个人睡过?”
“一上来就是这么深入的话题吗?!”
“你说不说?”穹反而是不耐烦了起来,气鼓鼓地握紧了双手道:“这么长的电影你不给我剧透一下我会看得睡着的!”
“呃……”神楽摸了摸下颌问:“那穹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跟谁睡觉啊?”
“村上春树的书不都这样吗?尽管我没读过基本,但猜也猜得到。”
“还行,”神楽笑着卖了个关子,从他那边抓过酒杯,又指着穹那边床头柜上放着的醒酒器和酒瓶道:“来帮我倒上我就跟你剧透。”
“哼……”穹有些不忿,但最终还是乖乖起身帮神楽倒酒,一边倒一边问:“这够了吧?快说。”
“书中写出来的部分里,直子只跟一个人睡过。”
“哪个?渡边还是木月?”
“主角渡边。”
“真奇怪,”穹放下了醒酒器掩唇打了个小酒嗝,又小声说:“她不是木月的女朋友么?主角就能随便睡别人的女朋友?”
“主角还算好的了,这里面有个叫永泽的人,那位仁兄阅女无数。”
“恶心。”
“……所以说别那么片面地评价一个人物啊!”
神楽端着酒杯品了几口吐槽道。
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主角的好友木月在车里用胶带封住空隙发动车子自杀的画面,穹拍了拍神楽的手问:“他在干什么?”
“自杀,应该是用一氧化碳。”
“因为女朋友被好友睡了?”
“没,现在还没睡呢。”
“那他自杀什么?”
“这就关系到这本书里村上想表达的一个思想了,总之整个作品里的人随随便便就会死。”
“哦……”
这番话好像是说服了穹,她总算是安静下来继续观影。
渐渐地主角上了大学,住进了一间貌似有些可疑的宿舍,穹也顺势从神楽手中接过了酒杯,根本不在意他喝过的位置对上嘴唇就喝,喝过两口便把酒杯又递回给了他,神楽见穹不在意,那他也便不在意地直接喝了起来。
“能喝出味道来么?”
穹见神楽也“间接接吻”似的喝起了酒,微红着脸打趣道。
“当然能喝出来,我是木舌头吗?”
“我还以为会是我的润唇膏味。”
“我是变态吗?!”
“能说出‘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就脱下你的高跟鞋捧起你的丝袜脚好好舔上一番’的人还能是什么?”
“这砍过不去了是吧?”
神楽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差点儿呛出酒来。
“其实神楽你变态也没问题,毕竟每个人我觉得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变态的地方,只是有人一直藏在心底,有人会大大方方地说给亲近的人听。”
“你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我觉得……”穹直视着投影幕随口说:“男人有些时候还是变态一点更好。”
“啊这……变态一点不会很恶心吗?”
“所以说关键是不能面对每个人都说那种变态的话,比如你对人偶女那么说,她应该会很喜欢。”
“还行。”神楽没想到被穹给上了一课,他慢慢喝完了这杯,又把杯子伸向穹道:“来帮我倒上。”
穹毫无怨言地给神楽倒了半杯,两人聊几句喝一口,画面也渐渐地来到了直子过生日那天,男主人公渡边去了她的住所为她庆生,到深夜直子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渡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抱着抱了一会儿,两人就滚到了床上去。
这里有持续好几分钟的裸露性爱画面(当然,没有下半身),但也依旧十分火热,神楽用余光瞥了一眼穹,发现穹也在偷看他,但没等他说什么穹便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神楽觉得有些尴尬,便咳嗽了一声说:“要么快进一下?”
“不用……你都多大了看这种画面还受不了么?”
“……男女躺在一起看有些怪怪的。”
“但是你又不把我当做女人,在你眼中我只不过是你的妹妹,不是么?要不然你邀请我一起躺上床是什么心思?”
“确实……”
神楽不禁暗地里吐槽:啧,还让她逻辑闭环了。
他房间里音响效果极佳,可谓堪比影院,于是男主人公渡边的粗重呼吸与直子一次次的娇喘都在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神楽真是给折磨得脑袋嗡嗡响。
如果身边没躺着穹,那神楽看这种画面估计也就是“微微一硬以示礼貌”,但穹这样一个可爱又拥有着禁忌身份的姑娘就近在咫尺地躺在自己手边,还一直在跟自己“间接接吻”,神楽真是涨得厉害还没办法说。
“他们不做安全措施么?”
穹冷不丁地问了句。
“不……吧,书中好像是没有。”
“奇了怪了,既然直子这女人随便就让主角睡了,那她为什么不跟自己的男朋友睡觉?”
“这……后面有说明。”
一路剧透到现在的神楽却在这时候卡了壳。
倒不是他不记得了,而是他觉得这话不方便跟妹妹说。
“你快给我剧透。”穹抢过神楽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她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不少醉红,估计是酒精已经在发挥效果了,神楽不想让她继续纠缠,便说:“直子跟自己男友渡边尝试过好几次,但她就是不湿,所以就没让男友进去过。”
“不湿?这是什么破借口。”
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嗤笑了几声,纤手中的杯子在来回晃个不停,神楽害怕她撒在床上便接过了杯子,交递时碰到了好几次穹柔软发凉的手指,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脸不可思议地说:
“办法多的是吧?润滑剂,安全套,哪怕用唾液凡士林什么的不都行么?”
穹又瞧了几眼屏幕,对“直子”一脸蔑视地撇着嘴道:
“我看她压根就没有爱着自己的男朋友,要不然的话哪怕不湿也可以让他强硬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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