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实践出真知(2/2)
神楽也被咬得疼得倒吸凉气。
“疼痛转移大法!”
川崎这时候倒是跟神楽逗乐了一句。
“行行行……给你转移。”
说着,神楽伸手到椅子侧边将这椅子的高度给降到了最低,他向前伸展了腿,而川崎的双脚也终于是踩在了地面上。
“还疼么?”
神楽一直等川崎的小穴收缩没那么紧绷了才问。
“其实你不用问我也无所谓……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咬过之后川崎的气消了很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总之就是憋着口气,不发泄出来不行。
“深处那里疼么?”
“废话怎么可能不疼……你那东西顶得那么深……子宫都要给你顶坏了。”
川崎眼泪汪汪地撅着嘴嗔怪道。
“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表情有多可爱,Fuck!”
“诶?那……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说着,川崎害羞地又直接趴在了神楽肩头上闭上了眼道:“现在要做什么?我前几秒还是処女,什么都不懂。”
“你的脚跟可以踩在地上吧?”
“嗯……”
川崎能感受到她敏感的阴蒂正被神楽肉棒附近的阴毛给紧紧抵住,而神楽肉棒的长度也太恐怖了点儿,但更恐怖的是自己原本感觉只有指头那么宽的小穴竟然能基本完整地容纳进去。
小穴被撑得严丝合缝,那一层本来有着半月形开孔的处女膜也被完全撕裂,现在入口处还在隐隐作痛,整个膣肉里异物感极强,甚至川崎感觉自己是一屁股把路边的消防栓给坐了进去,难以想象女人的身体是怎么容纳下那只怪兽的。
——还好个子高这里也深一些……要不然岂不是要留半截在外面?
“那,来按照你的节奏自己动一动。”神楽这么一说川崎就立刻翻起了白眼问:“该不会是这位大少懒得自己动吧?”
“好热……川崎,我叫你沙希可以么?你也直接叫我神楽。”
“喂,别在这种时候转移话题啊!”
“可不可以?”
“唔……”川崎迟疑了片刻,羞怯地低下头道:“私下里的话……”
“那太好了,”神楽贴在沙希耳边舔舐起了她的耳廓,而这一下就弄得她里面又骤然缩紧了,神楽双腿紧绷着抱紧她低声道:“沙希……你的小穴已经将我的肉棒给全都吞进去了……你还真是厉害呢……明明是処女却湿成了这幅模样,不单单是小穴,子宫也在渴求疼爱对不对?”
“那种事情……我才没想过……对我那里和子宫来说,你这根玩意儿还太大也太早了点儿……但是,没办法,谁让我们已经都做了。”
川崎说完后咬住了唇角,前倾着身子用饱满的乳肉挤在神楽胸膛上,像是泡泡浴里用胸部给他胸上打上泡沫一样上下轻轻磨蹭着,她脚踏实地地每前晃一次下面那混着一丝“红糖浆”的蜜肉便会不舍地吐出一小截神楽坚实的深色肉棒,比起她那一抹美味诱人的粉红来说,神楽的肉棒未免太粗犷了些,尽管颜色倒也说不上是黑,但绝对要比少女的私处要深,因此从后面看的话很有种暴力侵犯的感觉,但这个姿势又是某种意义上的女上,故此就显得混乱了点儿。
“这个胸也太棒了……而且沙希你夹得好紧……感觉到么?子宫被一下一下顶到的感觉。”
神楽的双手从川崎的后腰顺势滑到了她的臀肉上,抓住两边浑圆丰腴的臀瓣紧紧捏住,握住这里就如同用手捏住两颗肉肉的足球,实在是太圆了一点儿,而且以神楽比一般人要修长不少的指节来说都根本把握不住。
“当然……能……感觉到,你这不是废话么……”
川崎脸颊绯红地咬着牙一上一下地用着力,每当她稍微站起时神楽便会紧握住她的臀顺势往上再抬一抬,而每当她要坐下时神楽又会用力将她的臀肉按下,这就导致尽管每次神楽的肉棒在她肉穴里进出的幅度并不算大,频率也并不快,可每次地顶入都极其的重,肉棒顶端的肉冠次次都会顶开那已经重新被黏滞的爱液给“粘连”在一起的膣肉褶皱,把那附近她分泌出的爱液和忍耐着的前列腺液一起撞到子宫颈上,撞得那里又疼又麻,让川崎双腿也跟着发麻发软。
“沙希你知道么,女人的膣肉也是有角度的,我跟你这样抱在一起角度可谓十分契合……啊……好香,你是紧张得在出汗么?但是胸部闻上去却有一股奶香味。”
神楽在川崎略微站起时高高的将她的臀部给抬了起来,深深浸入蜜罐里的龟头一路拉扯着那深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去,肉壶入口处的淫肉都给抽得外翻了出来,更不用说她原本就向两侧翻开的唇瓣了,那里是一般女生阴道最紧的地方,神楽用力掰着川崎的臀,也掰得她那肉壶口略微与肉棒出现了一丝缝隙,稍微混着一丝丝鲜血的粘稠爱液便从那缝隙里顺着肉棒缓缓地“爬”了下来,那流动的模样活像是某种预先注入川崎小穴里的发情淫虫。
“别别别……不行不行……”
川崎大概猜到他想要做什么了,她赶紧环住神楽的颈子摇头,脸上都浮现出了几分惊慌,但她的穴肉却紧咬着神楽的肉棒完全没有松开,甚至因为紧张还更紧缩了几分,挤得神楽的龟头都被压痛了。
“不行?这是跟主人说话的语气么?”
神楽这么说着,向前贴过脸去,缓缓地让脸给陷进了川崎已经有了一层细密香汗的雪乳里。
“现……现在的你是神楽……所以不……啊——!!”
没等川崎说完“不行”神楽便握着她的臀重重地把她给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的力量与川崎本身的体重让这一次的插入极深极深,肉棒几乎没有在外面留下任何一丝,从龟头到末端全都被深深地灌入了川崎体内,这让她忍不住痛呼出了声,又急忙抬手掩住了唇,同时另一只手为了转移疼痛而用力拧了神楽腰间一把。
——疼……真的要疼死了……这混蛋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还这么做……抖S吗他是?
子宫都疼得一抽一抽的了……这就是男人的恐怖之处?
果然对十七岁的我来说还太早了点儿么,可恶……!
川崎眼角噙着泪艰难地高仰着脸抖个不停,她鼻孔里深深地喘息着,前不久还是一片处女地的肉穴也正在微弱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爱液来帮她缓解疼痛,同时膣肉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而有节奏地收缩着,可她却觉得那根肉棒愈发地硬了,甚至还稍微变大了一圈。
“抱歉……从我见到你那颗泪痣开始我就觉得欺负你让我很有感觉……你哭起来让我真的很兴奋。”
神楽说这句话时已经做好了挨抽的准备。
他缓缓松开了川崎的臀肉,从下面的臀缝里一直到肩胛骨附近,轻柔地按摩起了川崎的脊背,而川崎则在轻轻抽泣几声后瞪起了神楽,她不说话,只是“呼——,呼——”地在愤愤喘气。
“沙希,我……”
“闭嘴……”川崎双手环在腹部用手臂托起了胸,宛如被迫褪下了低胸晚礼服的成熟太太一样露出了羞怯中带点儿拒绝的脸,她把乳肉给托得稍微高了些,把那翘立的乳首给按在神楽脸上道:“我哭起来你会更兴奋是吧……?那……你也可以咬我……”
“沙希,你……”
神楽还想说点儿什么,但川崎那表情明显就是“你给我闭嘴”,于是他干脆不废话了,双手一齐捏住了川崎那对年轻饱满的巨乳,用力揉捏的同时大力吸起了她的左侧乳头,紧接着便用牙齿轻咬起了乳尖,一小截一小截地咬到了乳头末端,用右手食指和拇指一起捏住她右边乳头,直接毫不留情地将其捏扁,向外拽去。
“疼疼疼疼疼……真的好疼好疼……”
川崎双脚都“吧嗒吧嗒”地踢踏起了地板,两手也无措地拍打着神楽的肩膀,她直接哭花了脸,但身下那枚窄小的肉穴却依旧被神楽的肉棒给撑得极开,龟头深埋到子宫颈处,每当神楽咬一下或者是捏一下她里面就会收缩得极紧,让他觉得甚至无需抽插都可以在她体内射出来。
“呼……”
神楽稍微松了口气,而川崎也立刻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了他的肩头,一边蹭着眼泪一边拿右拳砸在了他的左肩抱怨道:“你这混蛋……真是不留一点儿情面……抖S兽欲狂人么你是?”
“难得沙希你都让我咬了,那我不用力一点儿怎么行。”
“……我那还不是因为你喜欢才说的。”
“谢谢,你对我真好。”
“够了,闭嘴……!这种蠢话等你把肉棒拔出去再说。”川崎狠狠地剜了神楽一眼,又尝试前后磨蹭吞吐了一下肉棒,继而小声问:“你怎么还不射……射精……?”
“这就想让我射川崎你也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我看那种女生论坛问答上就说男朋友很快就射的……稍微一用力夹缩的话就直接会缴械。”
“别人太快我可不一定快,来,沙希,现在也差不多习惯了吧?你好好动一下,幅度稍微大一点,胸给我摸。”
“知道了,变态!”
川崎嗔怪地又瞪了神楽一眼,干脆双手撑在了神楽的膝盖上,把前胸给完全展现给他,任由神楽随意发挥, 紧接着她往神楽怀里坐得更里了些,略微向后仰着身子形成了一个小的夹角,就这样一脚踏起身子让那浸泡在蜜罐里的肉棒被拉出来半截更多,而后又迅速坐下,如此喘息着反复反复。
川崎体力很好,属于一般女生里的上游水平,她这样坐在神楽腿上频繁上下运动时那E罩杯的乳肉就整个在胸前弹晃个不停,乳首来回被甩弄着,神楽甚至要担心她会不会把乳头给甩下去,单单是看她胸部的甩晃都如此下流淫靡,下面那张湿润小嘴的吞吞吐吐就更不必说了。
神楽的阴毛不住地贴蹭在她柔软鼓起的耻丘上,和她那一抹青蓝色的毛毛交缠着,却又因为激烈交合摩擦起泡的白色粘液而粘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噗滋噗滋”的吞吐声响,而川崎臀肉降下时与神楽的腿面也碰撞着会发出一声比一声略重一些的“啪啪”声。
她还一直紧咬着唇忍耐着快感催她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宛如被迫献出身体但又很快沉浸在了快感中的要强少女一样,看得神楽也又托起了她的胸乳,左右一边抓住一颗,如同嘬弄粉色的巧克力豆那样来来回啜吸她那硬挺的乳头。
神楽并未咬或者捏得太粗暴,这让川崎意外地受用,她渐渐地找到了自己舒服的地方,每一次的降腰都会努力让神楽的肉棒戳在她那里,女上比较容易自己控制角度,没多久加上神楽在胸部的作怪,川崎就胳膊发软地赶紧抱住了他的颈子,颤抖着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呜咽道:“去了……!”
早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子宫连续抽搐收缩了几次,湿黏的热流从子宫颈处大量涌出,尽数浇灌在了神楽那被已经抽插出泡沫的龟头上,但这股春潮想要再流淌下去时却遭到了阻碍,因为神楽的肉棒插得太严丝合缝了一些,他不得不自己抓住川崎的臀肉往外一掰才让这股热流冲刷着整个肉棒后面流到了他的腿上。
“这就先高潮了,你不是要让我射么?”
神楽搂住了川崎故意在她后背上做坏,她才刚刚去了一次,后背十分敏感,只是稍加轻抚就又忍不住摇起了头,但神楽可没有惯着她,而是直接掐住她的膝弯保持着两人交合的姿势抱她起来,这让川崎惊慌失措地赶紧抱好了神楽的脖颈,用力把腿给夹在他的腰间。
“好深……深……”
川崎咬牙忍耐着,高潮后的敏感让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庞大的异物了,甚至川崎也觉得分娩一个孩子也不过如此,当然,孩子可比这个粗得多。
“呼……”
神楽的双手卡在川崎的膝弯里,两手像是一开始那样紧捏住了她的臀肉,由于身高和身材的关系川崎的体重要比一般女生来得稍重一些,但神楽毕竟是久经锻炼的,这份重量他还承受得住。
重力让川崎的身体自然下沉,但两人的性器却紧紧地嵌套着,又由于重力而齐根没入,她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神楽胸口,又像是个大号的人肉飞机杯,正用满是褶皱和蜜环的淫肉在“啃咬”着神楽的肉棒。
这个姿势便是所谓的“火车便当”,用日语写便是“駅弁”,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神楽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个姿势做起来挺累,但十分刺激。
两手抱紧川崎的臀肉开始摇摆,在向上摇去的同时向后缩起屁股配合着晃动一齐将肉棒抽出,而后在向下摆动时再狠狠地挺腰,就这样抽时两边同抽,插时连根刺入,就连战场上跟敌人作战拿刺刀捅入敌人的身体或许都捅不了这么有力这么深。
“深……好深……原谅我……饶了我饶了我……”
每当神楽进入时川崎便会紧皱着眉按紧他的后肩,但神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闭上眼感受着川崎肉穴里蜜肉被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的那种酣畅感,感受着龟头顶上子宫,戳得本来就降下来的子宫被狠狠撞击到,撞到那宛如一块软骨一般的宫颈上,用力抽出把淫肉翻开,再连同那唇瓣都一起挤进去,汁水四处飞溅,激烈的交合声啪啪响个不停。
“要死……真的会死……子宫要坏掉了……要被混蛋神楽的肉棒插坏掉了……求你饶了我……呜……”
不知道插过了多少下,川崎觉得自己的腰都好像麻木到要没了,小穴里被反复摩擦得很是热烫,子宫蠕动个不停,在一记自下而上的贯穿式重击下浑身彻底一麻,而后便战栗着张开了嘴,发出了那种无声的,倒吸凉气一般的呐喊。
她白眼上翻,下意识地吐出了舌,春潮在淫穴内激荡着,冲刷浸泡着神楽血管都鼓出肉筋来的大肉棒,痉挛收缩的膣肉全方位地来回挤压着他的肉棒,终于神楽也忍无可忍,把她往上一推,而后狠狠降下,又准又狠地把龟肉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狠狠地喷射了起来。
膣肉顷刻间便被神楽狂涌而出的炽热精液灌满,如此大量的精液仿佛永不停息一般地浇灌在川崎敏感的子宫颈上,这烫得她不断开合着小嘴,只把舌头给吐个不停,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像是吐舌散热的狗狗,精液撑得子宫都向上缩了一截,但神楽依旧在射出,淫肉已经被盈满,只得无可奈何地顺着肉棒与那一层层褶皱的缝隙向外冲去,直溢满出来流淌到神楽的阴囊和川崎屁股下方的地毯上。
与此同时,神楽在心中暗道了一句“斩赤龙!”
系统也提示他:“您已经斩断了川崎沙希的赤龙。”
就算是给川崎做点儿好事,她来生理也怪麻烦的,这下还顺便帮她省了一笔卫生棉的钱。
待一切渐渐平息后,神楽缓缓地抽出了压根没有软化的肉棒,川崎已经完全腰膝酸软说不出话了,也根本站不直身子,神楽便将她往床上一扔,捞过她的后腰又塞给了她原本使用的枕头让她抱好,把那正随着肉穴的收缩而一股股地往外涌动着精液的屁股给拉到了床沿。
川崎跪趴在床,深呼吸地紧闭上了眼,把胸前的枕头给抱紧。
——果然学习资料上说男人都喜欢从后面来真是没错……这个姿势也太羞人了,弄得我好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他怎么射进来了那么多……这下绝对会怀上……啊……算了,怀上就怀上吧,反正他会负责。
可川崎却并没有等来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反而是等到了神楽的手指,他站在川崎左侧后方舔了舔自己的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将其浸润后并拢贴在了川崎那还在不断涌出白浊精液的小穴入口,精液滴滴答答地把床沿也给弄了个一塌糊涂,神楽并未在意这些,而是直接向前一伸手指,把并拢在一起的两指给深深地戳入了川崎的蜜罐。
这不挤不要紧,一挤就挤出了不少神楽自己的精液,它们大量地流淌了下来滴了一大坨在床单上,神楽的手指上满是川崎的爱液与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他就这样用指腹感受着她体内的层层褶皱,推开一层层紧缩的肉环,最后指尖还是触及到了川崎的子宫颈。
女生的阴道就是这么神奇,接近十九公分的肉棒顶进去能顶到子宫颈,完全没那么长的手指伸进去也一样能摸得到。
“吞手指对现在的沙希来说很轻松了吧?怎么样,你是这里舒服么?还是这里?”
神楽的右手手指在川崎体内来回反转,指腹按压在湿滑发热的淫肉上时不时地下压上两下,或者翻过来向上扣动,把那条窄小的通道里给闹腾得不成样子,川崎的足尖在不住往内扣着,腿上身上都抖个不停。
神楽干脆又稍微往右侧挪了挪,舔了舔左手指尖,俯身把左手指尖轻点在了川崎耻丘之上,轻扯着那一丝丝青蓝色的阴毛的同时又揉动起了她肉缝顶端的那颗珠粒般的阴蒂,川崎很快就忍不住了,求饶似的按住了屁股。
可这反而又像是在挑弄神楽一样,他已经找到了川崎最敏感的地方,那并不是G点,而是极为靠近子宫颈的位置,神楽的指腹点在那里不抽不插就只是快速地点按着,左手飞快地轻点起了阴蒂附近的软肉。
只片刻川崎便愈发弓起了腰身,在一连串的痉挛中她低头将嘴唇用力压在了枕头上,只让那不知羞耻的淫浪下半身激烈地在他面前抽搐着,随着神楽用力一压指腹而抽出手指,川崎的膣肉与尿道里一齐喷出了一道水箭,潮水连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从小穴里直喷了神楽一腿,同样的下方的尿道也是一阵激流,流水向着斜下方喷涌而出,把床单被子都给迅速打湿了一大片,而后她强忍住了一瞬,可下一刻就又忍无可忍地继续喷了出来。
圣水与春潮已经基本无力了,黏糊糊的精液与潮水一起缓慢涌出了川崎的淫穴,顺着那向两侧撇开的肉缝流淌到了尿道附近,又跟圣水混合着挂在了顶端那颗小珍珠上,随后沾上青蓝色的阴毛,将其染成了一片白浊。
“呜……呜呜……”
川崎不断向后撅着屁股,那双肉唇被她这样的动作给弄得更在开合了,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在请求他的肉棒插入,如此强烈的高潮让川崎早就哭出了声,她觉得大脑都要发麻了,完全无法想象前不久还是个对这种事情几乎只知道性教育层面知识的单纯的自己竟然会在短短几天内变成这般淫浪的模样。
神楽“啪啪”几发清洁术搞定了整个屋子与他和川崎的身体,他刚刚射出的那堆精液尽数消失,川崎的小穴里也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纯净,别说是伸手指进去,就算是再舔上一顿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但现在不是要舔的时候,神楽拿肉棒在川崎的肉缝上轻轻蹭了几下,在像是给火腿肠撒油一样沾上足够的爱液后便提起肉枪指向了川崎那紧缩的粉色后门。
“不……怎么又是……呜——!”
川崎压根没有能阻止神楽的能力,她知道在她同意了正式和他做爱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注定要被神楽在床上随意摆布了。
但不得不说,好好的用来交合的小穴不用而用后面那里,明明前面的羞耻感已经基本习惯,可后面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又让川崎有些头晕目眩了,她脸红得厉害,双眼兴奋而迷离,既然无法阻止神楽,她也只好将脸给埋在枕头里闭上眼喘息着享受这份野兽般的突刺。
由于神楽世界性道具修正的作用,川崎的肠道里软糯而富有粘液,神楽在灶台下面舔舐她小穴的时候她后穴里就已经兴奋了起来,而刚刚那般痉挛喷射让她后穴里的粘液也几乎要溢出来似的,又热又在蠕动,渴望得不行,如今神楽将肉棒插入真可谓是解了川崎的“燃穴之急”
“啪——!”
神楽缓慢地抽搐着但却狠狠地给了川崎屁股一记巴掌,川崎“啊呜!”了一声颤抖着咬牙忍耐住了这份鞭笞,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很大很性感,神楽会想要拍打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让她感到没脸见人的是每当神楽拍上一下她的肉穴里便会溢出些蜜汁随着他的拍打而被肉唇挤压出来,拉丝一般地溅在神楽的腿上。
一开始有些微热,但很快就会变得凉凉的,神楽便知道川崎原来也喜欢这一口,拍打也就更用力更色了,有时候打一下会揉一揉,而有时候则一直在揉,揉得川崎没防备了就突然甩上一巴掌。
每当神楽打她巴掌时川崎肛肠里面就会激烈地蠕动收缩,他在向前撞击时蛋蛋则会一下下甩在川崎的蜜肉上,轻轻砸得那娇艳的阴唇溢出更多蜜汁,染上他的腿和生着不少阴毛的阴囊,来来回回拉丝无数。
来回抽插五百多下后神楽低头抱着川崎的后腰舔舐起了她完全向下压成弧线的脊背, 顺着脊椎一舔而上,这弄得川崎又忍不住战栗了起来,“呜啊”的声音从鼻尖里不住泄露,神楽压上了她的后背,宛如一只咆哮着的怒兽,他一边舔咬着川崎的耳廓一边不断在摸她骨感的侧肋, 这让川崎又痒又无比舒爽,她身体颤抖个不停,像是只亟待受孕的小母马。
终于,神楽的双手顺着川崎的侧肋狠狠地捏住了她那饱满的乳房,指缝间紧紧地夹着她的乳头像是要将其捏断一样,川崎抬头尖声叫出了声,她赶忙捂住了嘴承受着这一切的痛苦与快感,身下的肉穴都随着神楽对她胸部的揉捏而无比紧缩了,神楽的屁股奋力向前快速抽动着,一次次地把肉棒连根顶入。
他感到他快要射精而川崎也快要高潮了,便把菊穴里的肉棒“嗤”地一拔,又连根齐齐地没入了她收缩抽动的阴道里狠命顶动了几次,也是这一刻川崎来到了高潮,爱液与潮水在宫颈处齐喷而出,神楽被这温热的潮水给浇得浑身一麻,但他并未就这样射出,而是又赶紧拔出了肉棒,扶好将其一鼓作气地捅进了后穴里。
膨化精液——五百倍!
神楽咆哮着像是要捏烂她的臀肉一样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给注入了川崎的后穴,而每当神楽觉得快要射不出来时就再扭动几下屁股,刺激着肉棒继续喷,他觉得自己足足射出了上百毫升,但在膨化精液这项能力之下一百毫升的精液在短时间内骤然变成了五升之多,直接填满了川崎的肠道,甚至冲入了她的胃里,撑得她的肚子都迅速鼓胀了起来,涨得像是已经怀胎到了大月份一般。
春潮再度打湿了床单与被子,川崎累得几乎奄奄一息,嘴唇都干裂了。
“呼……呼……”
神楽粗重地呼吸着,趴在川崎的后背上舔舐着她的后颈。
“涨死了……你简直跟禽兽一样……”
川崎吃力地松开了她一直紧抱的枕头喃喃道。
“所以沙希,跟我结——”
“绝对不要!”
川崎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藏起了那张深红的脸。
——不结婚都这样,那结了婚还不了得?谁爱结谁结,我反正受不了……婚后岂不是要变成肉棒的奴隶?
这两次做过之后两人又来了一次,知道川崎的父母都回家了才赶紧停下,等用清洁术打扫完房间匆匆忙忙出来跟她父母解释清楚都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半,川崎的父亲还非要开车送他回家,神楽推辞了好几次直到把奈央小姐给叫过来才算是真正推掉。
当晚,川崎在便器上坐了好久,回到床上都不敢放屁,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喷出那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