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蜂拥而至的“委托”(2/2)
现在这门推开需要点儿力气,雪之下见状就说:“请用力推门。”
于是“咣!”地一声, 门开了,脸色煞白的四谷见子双脚发软地直接跪在了门口。
见子双手抬起来撑向了靠门身的那一侧像是在挡住脸害怕门拍过来又拍自己一顿,她校服下的衬衫袖口被她给拉得有些长,遮住了半个手掌,还用指尖按着袖口边缘,看上去实在是又可怜又可爱。
也不知道她是有多害怕,推门都没力气,一推开直接变成了软脚虾。
见子确实是害怕啊,她觉醒阴阳眼之后第一次进入旧校舍,能不怕么?
一般的女孩子们结伴进来都能怕得吱呀乱叫,她们可看不见那些东西,见子是真能看见,因此她得一路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严控自己的情绪,生怕什么地方钻出一只鬼怪来袭击她。
但事实上……旧校舍里压根没有什么灵体,这一点神楽早就做过全面的检查。
雪之下赶紧起身快步走去蹲下来扶起她问:“同学你没事吧?请振作一点!”
见雪之下不在自己对面,神楽也就放肆地从侧边伸手进三浦的裙下捏了一把她的翘臀,顺便在抽回手时一撩裙摆。
啊……浅茶色的花边丝绸胖次,真性感。
三浦见雪之下快要站起身了,便赶紧拍了神楽的手一把,压平裙摆冷哼了一声。
又不是不给你看,急什么?
“我……我没事……呼……呼……”
见子被雪之下搀扶着站了起来,结果刚一起身有什么东西从她裙摆的侧兜里掉到了地上,四人齐齐地看了过去,原来那是——
呃,一支短毛笔?
见子那次被神楽在手上写过字之后仅仅起效了两天,到今天早上突然窜出来的“小老头”灵体就没有被她的“拳击”给消灭,差点儿把她给吓死。
所谓小老头便是一种喜欢闪闪发光东西的小型灵体,大约只有人手指那么大,见子看着觉得没什么威胁性,就用它来测试神楽给自己画的符的效果。
于是见子立刻蹲下捡起了那只短毛笔紧握在了手里,她紧紧地绷着脸警惕地瞧了瞧雪之下,这反倒是把雪之下给看得莫名其妙,轻声问:“请问你这是……?”
“呼……没、没什么……只是毛笔而已,对,毛笔而已。”
见子像是藏小跳蛋那样心虚地赶紧藏起了短毛笔。
没错,她其实是来找神楽给她写字的。
“是么……?那就请坐。”
雪之下一伸手让见子随便坐下,见子站在沙发边瞧了瞧,最终选择了神楽对面的座位,没办法,雪之下便只好坐在三浦对面。
“呼……呼……”坐下之后见子好像是松了口气,她沉着眼轻拍着还蛮有料的胸口一下下地低着头,雪之下见状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安慰她说:“没关系,你不用害怕,幽灵之类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如果需要帮助就请放心大胆地直接来侍奉部即可。”
“呃……呵呵呵呵呵呵……”见子摆出了一副呵呵脸唇角抽搐着苦笑道:“谢谢,我没事……”
神楽听得一直在摸唇忍笑,心想你雪之下一个看不见的还在教阴阳眼的见子做事?
“今天的侍奉部还真是热闹呢……”
雪之下有些小得意地冲神楽翻了翻手歪着小脑袋说:
“这说明我建立它还是很有意义的,我的心血没有白费,当然,要是能让你更深入地理解帮助别人的重要性就更好了,今天你居然向那个叶山索要报酬,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请一顿饭也算是报酬吗?人情来往而已,大不了下一次我再请回来。”
“这……好吧,我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雪之下捏着下颌琢磨了几秒,回头跟见子说:“你好,我是二年级J班的雪之下雪乃,同学你是?”
“二年级C班,四谷见子……不好意思打扰了。”
见子仍然有些心有余悸地轻拍着胸口朝雪之下低头。
“没关系,想必你来到侍奉部也是有你的诉求吧,方便让我们听一下么?”
雪之下右手抚胸,微笑着的模样真像是个扮演树洞的知心大姐姐。
“那个……”见子偷瞄了神楽一眼,又握紧了口袋里的短毛笔道:“我……我找泽村同学有些事情,去F班找他结果他不在,问了他的朋友才知道他可能在这里,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这样啊……”雪之下用余光瞥了一眼三浦,略略有些失望地轻叹了口气说:“所以,你并不是因为要找侍奉部委托才来的么?”
“嗯……我只是……咳咳,一些私人方面的理由。”
见子低下了头,注视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想要被泽村同学在身上写字这样的事情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我肯定会被人给当成变态……那种事情不要啊!!
“所以说雪之下你别自作多情,人家来你这里也一样是来找泽村的。”
三浦翘着腿抬手“啪啪”地拍了神楽的肩膀两下。
——嘶……肚子都感觉要炸了,真的好憋……
“你看雪之下,你所追求的帮助别人不求回报还不如我这个索要报酬的,你都没客人上门啊!”
神楽忍不住调侃了雪之下一句。
“私事跟委托是两码事吧,希望你不要混为一谈,另外对于叶山那件事我的看法是找到犯人,你的办法是否奏效还是两说……在出结果之前我不会认输。”
雪之下先行起身从书架边的小课桌上拿了自己的书包挂在肩上,又径直走向了门口道:
“今天的社团活动到此为止,希望泽村君你离开之前把门窗给关好,那么,再见。”
“哦……明天见。”
“回见。”
雪之下用力拉开了侍奉部门,闪身出去关上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旧校舍。
既然都是来找神楽的,那她呆在那里也纯粹只有碍事的份儿,雪之下还不至于连这点儿眼色都没有。
侍奉部里,见子好奇地打量着这教室的布置,又瞧了一眼神楽后肩上那只假寐的九尾灵狐,她渐渐变得安心了下来,刚想说话,却见在高二十分有名的那个三浦优美子正死盯着她,这让她心里咯噔一声,支支吾吾地小声说:“三……三浦同学先请吧,你也是找泽村同学有事对不对?”
“人家的事可以待会儿再说,你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别拖拖拉拉的赶紧有事说事。”
三浦愈发夹紧了腿,忍耐得几乎要发抖了。
——这姑娘废话真多,她再不说老娘都要漏了……麻烦你快点儿啊!
见子脸色暗暗有些发青,她捏紧了那只短毛笔难堪地低下头在心里嘀咕道:那你起码在外面等会儿啊……这种事情我又不想告诉你。
但让见子开口对三浦说“你去外面等一会儿”她可没那个胆子,三浦的威名二年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寻常学生根本不敢惹她,很多女生被她瞪上一眼都会吓得发出“呜呜”声。
“这……要么你们一起说?”
神楽很是欠揍地故意冲她们两人眨眼。
于是见子与三浦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极为默契地咬牙切齿道:“绝·对·不·要!!”
“那我就我一个人,你们两人要说事儿总要分个先后吧?要么,你们猜拳?”
“啊——?绝对不要!”
三浦这么说着,还用胳膊肘捣了神楽一下。
“我也PASS……”
见子讪笑着抬起了左手缓缓挥动,像是在说再见一样。
“那行,”神楽站起身贴在了三浦耳边,他轻嗅着三浦身上的蔷薇花芳香小声道:“是那件事对吧?优美子,拜托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再忍耐一下,时间越长越舒服不是么?”
“唔……”三浦一听神楽的拜托耳根子就发软,她不悦地瞪了见子一样,蹭地一声起身夹着腿向门外走去,一把打开门又回头警告道:“你是C班的四谷是吧?最好给我快一点。”
“呃……是。”
见子发怵地点了点头,等三浦关上了门她才悄悄地摸出了那枚短毛笔。
见子两手拇指食指中指一起捏住了笔杆,把笔身给搭在唇边来回搓转着,脸颊粉扑扑地悄声道:“之、之前麻烦过泽村同学你的那件事,今天能再请你写一下吗……?”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怎么又需要写?”
“这或许是我自己的原因,总、总之效果持续到今天早上之后失效了,拜托了,再麻烦你一次。”
“这样啊……”神楽向前摊开了右手道:“来把毛笔给我。”
见子干脆起身坐在了神楽身侧刚刚三浦优美子坐过的地方,但她坐得比三浦要更远些。
“请用。”见子恭顺地双手捏住毛笔将其递到了神楽手心,又毅然决然地把右手手背伸给了他说:“拜托了!”
“呃……四谷同学你有带水来么?”
神楽甩了两下干巴巴的毛笔头环视了一圈侍奉部。
“诶?水……我……”见子胡乱地摸了几下裙子兜,但她当然是没带水来的,于是她又将视线投向了神楽脸上,下意识地随口说了句:“唾液……的话也可以……的吧?”
“唾液?!”
神楽一听都不由得瞪大了眼。
这姑娘这么肥四?
“诶?”见子也立刻回过了神,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何等羞耻的话语,于是她赶紧抽回了右手来双手摆动着红着脸解释说:“不、不是……我只是随口一说,还是找找水吧……”
——啊,讨厌讨厌讨厌,我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想要让男生在自己手上写字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还让他沾上唾液写?
我是哪里来的变态么?!
四谷见子,你给我清醒点儿啊啊啊啊!!
见子摆了半天的手却见神楽没什么反应,她唇角抽了抽想着自己可能要完蛋了,要被认为是变态了。
然而神楽想到的是三浦优美子,她现在身上正“装满了水”,而且亟待释放。
不过真要从三浦跟前拿水那见子估计会疯,神楽权衡了几秒便把笔递回给了见子说:“我觉得唾液也没问题,比如四谷同学你自己舔一舔润润笔试试。”
“啊……说的也是!”
——得救了得救了,竟然被对方救了场,见子你个笨蛋!就不能再多圆滑地考虑一下么?
想到这里,见子抓起短毛笔搭在唇边就准备要舔。
但她很快就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就这么跟男生独处一室,还握着这么毛茸茸的棍状物没羞没臊地要当着他的面prpr?这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于是,见子就又为难地缓缓把笔从唇边拿开了,她握紧了笔杆通红着脸低下头递给神楽道:“我……果然还是算了吧,交给泽村同学了,你怎么处理都好!”
“啊这……?”
神楽不禁心想这姑娘莫不是个变态?
见子偷瞄了一眼神楽却见他一脸的怪异,于是见子赶紧开动脑洞疯狂思索了几秒手舞足蹈地乱诌道:“你、你瞧,那什么……上次只是用了普通的水就有不错的效果,我就想如果是泽村同学的体液的话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什么的……啊哈哈哈哈哈……或许是我在胡思乱想吧?就、就只是稍微想要尝试一下。”
瞧着见子这语无伦次解释的可爱模样,神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好吧,只要你能接受就行。”
“呼……没、没事,只是写在手上的话,我还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见子见总算是蒙混过去了,这才又缓缓握紧右拳伸给他。
“不过,体液的话血液不是更好一些么?”
神楽刚准备要舔一舔笔头就停了下来在问。
“血液……嘛,”见子捏着下颌扭过头去小声思索道:“确实血液效果应该更强,但……不不不,再怎么说我也不能让泽村出血,那也太过分了。”
“扎破手指写点儿字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算了算了,我哪儿能麻烦你到那种程度?”见子伸手握住了神楽的手腕赶紧摇头,又小声支吾了一句:“唾液就应该足够……”
“好吧,这么想来的话我觉得记号笔可能更好一些?”
神楽含着毛笔在嘴里用唾液润了起来,毕竟是一直崭新的毛笔,舔一舔他也并不介意。
“记号笔写在手上是有些奇怪……”
“确实,记号笔的话应该写在身体一般难以示人的部位更好些。”
“呃……”
见子本想下意识地说一句“确实”,但最终她还是闭嘴了。
怎么写个字变成了这么羞耻的事情?往难以示人的地方用记号笔写字?这是在给肉便器做记号么?
话虽如此,见子又觉得神楽说的是没错的,但记号笔肯定不行,万一无意间被妈妈看见了那怎么解释啊?
岂不是要怀疑自己在进行什么奇怪的男女交际?
或许……
诶,有了!那种在外线灯下才会显形的荧光记号笔是不是正合适?
气氛有些尴尬,神楽把润好了的笔头从嘴里拿了出来,见子刚一看到那沾满了他唾液的湿黏黏笔尖就感到了一阵熟悉的子宫蠕动感,而且私处那里也一抽一抽的,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她赶紧夹紧了腿绷直身子,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写在手背上可以吗?”
神楽小心地拿着笔杆,注意着让唾液不要滴在沙发上。
见子则紧盯着神楽的手,眼馋又嘴馋地在忍着吞口水。
——这双手也太好看了叭……如果被他的手指戳到那里……我绝对会高潮到疯。
“嗯,请落笔吧。”
说着,见子把右手握拳重新递给了他。
但说完见子就又默默地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耳朵发烧颈子都有些变热了,原因无他,只因她自己刚刚说的“请落笔吧”那句话。
这句话用日语写出来是“お笔を降ろしてください”,但同样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请破处吧”,因为日本从古至今就总把男生破处叫做“笔おろし”,意思是“落笔”或是“开始使用一只崭新的毛笔”,通常这话是稍微年长的已经有了经验的大姐姐对还是处男的男孩子在床上说的。
(相对的女生第一次和中国一样都是用‘破瓜’)
要是见子今天来拿的笔不是毛笔那还好说,她又好死不死刚好拿了一支崭新的笔来。
——完了完了完了,他该不会误解些什么吧?
要是误解了我真的会想死啊啊啊啊啊!!!
我不是有经验的大姐姐我还是処女,而且我真的不是欲求不满拜托你千万别搞错!
见子心里波涛汹涌,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神楽,可神楽倒是压根没在意她那句话,原因也很简单,他早就已经“笔おろし”过了,因此现在对那些词不是很敏感。
第一次使用他的毛笔的人是早坂爱,同样早坂爱的破瓜也是他。
见子捏着左手的袖子压在了唇边,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毛笔的降临。
——湿……黏糊糊的,而且有些温热……但还是有点儿凉,软软的,有些痒,好痒啊……他在写什么?
不知道……不想知道……只是,子宫在发热,小穴也在抽搐,内裤稍微蹭一下阴蒂就好像要去了……不妙不妙不妙……这是泽村同学的唾液……简直像是在舔我的手一样,或……或者在舔我的小穴?
越来越湿了……真的感觉像是在被他舔着一样……阴蒂……不行,要去了!!
没等神楽写完一个“临”字,见子就双腿死死地夹紧左手掩唇上下晃动起了身体,她压抑的喘息声正悄悄从指缝间泄露出来,温热的潮水也卷席过了整个蠕动着的膣肉,悄无声息地扑散在了那已经被唇肉粘液略微沾湿的胖次上,将其尽数打湿。
如果说上一次神楽还只是稍有怀疑的话,这一次他就已经充分在怀疑见子在被他写字时的状态了。
“这姑娘真的是个变态么?她这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神楽颤颤巍巍地把最后一笔写完,长出了口气大功告成似的把毛笔郑重其事地还给了见子。
见子低着头缓缓抓过,又无言地低了低头,就当是道谢,接着,她压紧裙摆缓慢起身,继续低垂着头用发丝挡住了脸说了句:“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神楽瞧了一眼见子坐过的地方,果不其然那原本深紫色的破沙发垫子上不知何时染出了几丝“黑色”,很显然那是有什么液体沾在上面,神楽随手一挥暗道了一句“清洁术”将其恢复成了原样。
见子像是压根没注意到她漏了点儿什么液体漏在了沙发上,神楽倒是故意问了句:“四谷同学你没事吧?感觉你状态不太好。”
见子摇头摇得像是个拨浪鼓,接着,她握紧了毛笔,飞一般地逃出了侍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