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服输的麻衣&特殊的谢礼(1/2)
雪之下她也是神楽的粉丝吗?为什么会痴迷神楽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叫人……
没错,樱岛麻衣竟然从心底里升起了一丝不服输的好胜欲。
作为一个常年久居一线的影星,她清楚大概这就像是几个粉丝在争榜一,雪之下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她对神楽的“支持”,樱岛麻衣一样也是粉丝,她……她……
她也不想认输啊!
偷偷瞧瞥上雪之下一眼,好家伙,她居然在拉窗帘了,还好她是背对着窗户的,现在放学时间过去了挺长,没人会注意到她,她还拿了本书装模作样?
戏精啊,做戏要做全套吗?
左手翻着书,右手翻着芒果,现在二年级的姑娘都这么会玩么?
樱岛麻衣脑袋里冒出了一种“难道我老了?”的念头。
退散退散!我才十八岁,怎么可能老!
她不服输地憋着脸摇了摇头,黑发噌得沙发沙沙作响,可雪之下还是完全听不到。
金色的夕阳撒在了樱岛麻衣左腿的黑丝上,把膝盖那里照得发亮,如果无视那个正在干那档子事的雪之下单看她的话,绝对像是一幅JK风格的诱惑写真。
不对,什么叫JK风?!自己本来就是JK!
等等,她嘴里那是什么?内、内裤?
雪之下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害羞么?算了……她眼中这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估计也就能放得开吧……”
樱岛麻衣捂着嘴巴压抑着呼吸悄悄聆听着,尽管她就是大口呼吸雪之下也听不到,但她却下意识地做出了这副动作。
结果……一阵水声。
“……”
樱岛麻衣尴尬得都捂住了脸。
“变态,涩晴,痴女,那那那那那是什么呀?潮吹……?”
长这么大樱岛麻衣还没潮吹过。
雪之下的水珠差点儿溅到她腿上,还好收腿收得及时,要不然……
回头再瞥一眼,此时的雪之下指尖上挂满了水珠和粘液,正倚在窗边用书捂着脸不住地发抖,双膝碰个不停,腿间还有几滴水渍在滴答滴下,她面前更是被喷出了个小水洼。
这一幕看得樱岛麻衣倒吸凉气。
“真……真得能舒服成那样?唔……雪之下她……她还真是个‘达人’。”
樱岛麻衣暗自在心里把雪之下认定为了潮吹达人。
某种意义上,她觉得现在这个雪之下有着能瞬间俘获任何异性的恐怖魅力。
殊不知这才是雪之下第三次手淫,不得不说也是很有天赋了。
“这姑娘真是吓人……”
雪之下完全收拾好离开房间时,樱岛麻衣才终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直在翻白眼。
五分钟后,樱岛麻衣从窗户上看见雪之下走出了校门。
她忍耐着身下的不适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但又关上门后退了两步走了回来,如法炮制地用瓦楞纸箱和桌子挡住了门,把房间给弄成了一间密室。
回想着被神楽意外摸到胸部的那一刹那,她走到了神楽扔下的书包跟前,伸手像是戳在男性胸肌上划弄一样上下在拉链上蹭了蹭,接着又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捂住了怦怦直跳的胸口。
这也太羞人了吧……简直是羞耻处刑啊,雪之下真是不容小觑,能面不改色地干出这么下流的事情。
樱岛麻衣闭着眼伸手进裙下摸了摸,她点在了自己腿间靠前方的那个浅浅的凹陷处,但尽管是隔着胖次与丝袜,她依旧能感受到那里早就兴奋起来的凸起。
这其实也是樱岛麻衣的一处难言之隐。
那就是,她总觉得自己的“栗子”要比别的女生的大一点儿。
当然,她没在现实中见过别的女生的阴核,但在网上她偶尔会瞧见,比较来比较去,她的就是偏大一点,至于毛毛之类的东西……
拜托,她可是大明星,脱毛在十二岁就全都搞定了,顺带还做了私处的脱毛,甚至后期也会定期有去检查保养。
她偷偷去医院戴着口罩咨询过女性的妇科医生,结果医生说那是正常情况,只要不是特别肥大就都好。
特别肥大?樱岛麻衣自知那里还没下流成那副模样,她只是有些偏大,于是赶紧面色绯红地灰溜溜跑回了家。
现如今……
“就……就做一次吧……一次就好……”
樱岛麻衣瞥了一眼神楽扔下的书包,轻咬着唇角俯下身用左手摸着,右手则在裙底那里隔着衣物摩挲起了小栗子。
关键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做一次就爽利了。
嗯,自己并不好色,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樱岛麻衣如此说服着自己。
她感受到自己的内裤渐渐被稍微浸湿了,但她可没像是雪之下那样不要脸地脱下来,而是连同裤袜一起好好地穿着,左腿折起来跪在神楽坐过的位置上,左手摸着他的挎包,右腿岔开,骑在了他靠过的沙发扶手上。
柔滑的丝袜贴在沙发扶手上时裙底那颗小肉粒也立刻被挤压到了,但由于隔着绵软的织物,刺激并不算强烈,但就是这种适中的刺激才更好。
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点儿,女孩子自己触碰都会非常地小心翼翼。
压在沙发扶手上就像是骑在枕头上一样,或者说是骑桌角,其原理基本都想通,就是磨蹭阴核而已,只不过穿着丝袜干这事儿可绝对没办法见人,因为动作太下流了一点儿。
腰肢缓缓前倾,又缓缓后摆,浑圆的臀部在丝袜的修饰下又鼓又涨,后摆的时候裙摆也会跟着向后轻轻甩上一下,如果有男人在后面看的话……这若隐若现的风情绝对会让他的肉棒变成擎天柱。
缓缓地,樱岛麻衣的左手也不再摸着神楽的挎包了,而是转为捏住沙发扶手,宛如骑乘位时双手按在男人的胸上一样,连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在男人胯间以一种下流的姿态扭腰,前后前后,用敏感的阴部夹住他的肉棒,来回前后摩挲。
樱岛麻衣闭上了眼,在她的幻想里,此时的她正在为神楽做着素股。
所谓素股便是并不插入肉棒,女生坐在男生胯间,把肉棒夹在唇瓣儿中间前后扭腰来回刺激的玩法。
“呜……呜……”
左腿这样折着有些血脉流通不畅,樱岛麻衣知道自己不能玩太长时间,就拼命脑补神楽抬手捏自己的胸,同时她左手也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了自己嘴巴里,搅弄起了自己的舌,右手则握住了右乳,柔和地像是擦一块小玻璃一样来回晃动,时而轻轻捏一捏,时而下一点儿重手,就当是模仿不知轻重的急色男生……
由于沙发的遮挡,镜子里并看不到她的腰臀,但右侧的腿倒是刚好能被收入镜中,只见她足跟一开始还一下踏平一下踮起,到后来直接踮起踏不下来了,只是会下降,但却极少会踏平在地面上,再到后来那小腿的肌腱开始越绷越紧,她往前猛地一踮脚,用体重也用力把下身给紧紧地压在了沙发扶手上,发出啜泣声音的同时踮起了脚,不由自主地在疯狂抖腿,宛如触电般地抽搐着。
直至十多秒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是夜。
早就回到家的由比滨吃过了自己亲手做的晚饭,也给晚归的妈妈留了她那一份,为了甩去一天的疲惫,就先去浴室洗起了澡。
她习惯吃过饭先淋浴,然后睡前再泡个澡。
花洒中刚好四是摄氏度偏热的温水不住地撒在她如奶油般光滑的脊背上,由比滨通红着脸闭上了眼,紧握住防滑倒的浴室握把,咬着唇角回想起了今天下午的超级大乌龙事件。
“讨厌……我真的被……被那位钢琴王子殿下给……”一想到当时的尴尬场景由比滨就赶紧“啪啪”拍了两下自己水滋滋的脸蛋,捧着脸拼命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一切都只是意外而已!是不、不可抗力!嗯,一定是这样!”
她还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可身体不会说谎,只要一想到那个她那里就会变湿。
她也是个十七岁的高二少女了,自慰这事儿早就已经无师自通,但……
今天她却很有些下不去手。
因为由比滨觉得如果今天做了,那就像是潜意识里要把自己献给他一样,不知廉耻得有些过分!
我怎么能配得上他呢?那可是未来的公爵大人,世界级的钢琴家!
一想到这里,由比滨的神色就有些暗淡。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双手捧在了那对D罩杯的胸上。
其实她在前几个月都只有C的程度,但就在春假里发生了一些麻烦的变故,迅速成长为了D。
胸部发育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可随之而来的却有一个让她难以启齿的麻烦。
那就是,她不知为何开始有些产奶了。
当她告诉母亲时,母亲也吓了一跳,问她是不是怀孕了,由比滨怎么可能怀孕,她还是个処女!
于是母亲就带她一起去了医院。
但经过检查后却发现,她的身体极其健康,可以说健康得有些过头,医生建议她在观察一段时间,又给她推荐了吸奶器,让她如果感受到涨奶就吸掉,这样会好受些。
瞧,就这样稍微一托,由比滨那粉色的乳尖上就开始溢出丝丝白色的乳汁了。
“讨厌……又溢出来了……待会儿又得吸出来才行……”
由比滨尴尬得有些无地自容。
青春期処女产奶,这事儿摊到哪一个女生头上都有些抬不起头。
她尽快洗好了澡,擦干身体用毛巾裹住头发暂时先不吹干,下半身穿上了睡裤,上半身睡衣纽扣压根没扣着,用左臂横在胸乳之下,绷着脸一路脸红地小跑了出来。
“吸奶器……吸奶器在哪儿……啊——,真是的!”
由比滨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然后又想起这东西每次用完都得消毒,这才赶紧跑到了消毒柜附近。
她总是有些冒失,从小到大都被母亲批评过很多次,可她就是改不了。
吸奶器并不是什么下流的东西,而是极其正常的母婴用品,可以把母亲多余的乳汁给吸出来储存冷冻好,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化开喝,一般面对的是产奶量较大的妈妈或者是需要经常带孩子出门的妈妈。
吸出母乳装进奶瓶,出门孩子饿了就给她喝,除非母亲本人身体状况特别糟糕,否则母乳总是比奶粉要更健康的。
把吸奶器的吸盘对准乳头,往里按一按,捏动把手制造负压,浓郁的乳汁立刻就听话地乖乖从发涨的乳尖处冒了出来,被吸入了用来临时储存的塑料瓶里。
由比滨买的这个容量是三百五十毫升,不算太大,对她来说基本刚好,能不用排空就能把左右两边都基本吸完。
全部操作结束后,由比滨盯着那几乎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储奶罐发起了呆。
“今天真是太糟糕了……但又不那么糟糕……唔,该怎么感谢他才好呢?结果到头来还是我被请了客……”
由比滨托腮盯着那罐储奶罐,左右摇晃着小脑袋。
“总不能把我自己吸出来的奶给他喝,那也太丢人了……我解释不清奶是哪里来的,要是让他知道,我还不如去死……”
由比滨捂着脸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泽村同学他那时候干嘛要那么做啊!他舔得好熟练……弄得我好舒服……”
由比滨羞得直跺脚,发出了丢人的呜呜声。
终于,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由比滨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好朋友四谷见子拨去了电话。
“怎么了结衣?”
见子这时候在做作业,她不用做饭,洗完澡也比由比滨要更早一些。
“那个……小见你能稍微来我家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你要做什么?”
见子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但她并不是很累了,而是她习惯如此。
总是有些没精打采,提不起劲儿。
“呃,咳咳,教我做饼干吧,再教我一次!”
“不是已经教过你很多次了吗?自己做一个啊……”
“这次不一样,这次绝对不能失败!所以拜托了,来教我!”
“好吧……”见子叹了口气,随意收拾了一下书桌说:“真拿你没办法,等我七分钟。”
四谷见子家距离由比滨家很近,四五分钟就能到。
“是是~~,多谢小见啦~”
“你好有精神,今天遇上什么好事了么?”
见子觉得单听由比滨的声音就知道她在那边一直傻笑。
“诶?哪、哪有!”
“诶——,没有啊~”
见子听由比滨的话有些发虚,故意换上了一副揶揄的腔调。
“啊,真是的,你快点儿来吧!”
“是,是。”
见子知道由比滨害羞了,也就自己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翌日。
由于早坂还在生理期,神楽也做不了什么太放肆的事情,只能按部就班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然后洗澡换衣服吃饭去上学。
“早——”
神楽路过比企谷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招呼道。
“哦,早啊。”
比企谷也习惯了他的问候,随后回应了一句。
接着神楽刚扔下挎包才发现,咦,我挎包呢?
哦,挎包还在侍奉部里。
“喂,神楽你书包呢?不写作业就罢了,书包都不带,你太放肆了吧?”
比企谷无语地指了指他空荡荡的两手。
“……我昨晚扔旧校舍了,艹。”神楽哭笑不得地朝比企谷耸了耸肩道:“我要去拿一趟,一起去?”
“哦……哦!”
比企谷立刻起身,欣然前去。
神楽先出门,比企谷立刻跟来,他双手插兜有些故意驼背地走在他身侧,不断用余光打量着他,走了一截又问:“你把书包扔在旧校舍干什么?”
“放心,我没做任何可疑的事情……”
话音刚落神楽就摸起了嘴唇在忍笑了,因为昨天下午他就在那里迷迷糊糊地舔了一名叫由比滨结衣的女孩儿的蜜穴。
他还以为是穹或是家里哪个女仆叫他起床呢。
“你这笑容就让我觉得不对劲……”比企谷一脸怀疑,两人走到J班门口时他往里瞥了一眼,瞧见了那个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少女穹和她的主人英梨梨,于是便用胳膊肘撞了撞神楽问:“说起来,你在家里是和令妹共用一个女仆么?”
“你这个‘共用’也很奇怪啊,你可别误会啊,我家可都是正经女仆。”
“我才没误会,我是说令妹带女仆一起上学,你怎么不带?”
“哦,这事儿啊,”神楽拍着比企谷的肩膀纵了纵眉坏笑道:“服务我的是个男仆,准确地说是一位执事。”
“呃……”
比企谷瞧着神楽拍他肩膀的手,突然间有些紧张。
怎么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啊?!
“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也是。”
“那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比企谷也在内心庆幸道。
“不过我的执事他喜欢男生,尤其是喜欢我,每天都缠着我要亲亲,还会随时帮我暖床。”
史密斯·A·哈沙卡可太喜欢神楽了。
“……”
比企谷一时语塞,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那模样,我的执事是个小帅哥,很受女生欢迎喔,哎——,话说回来,有个可爱的贴身女仆总会招来各种非议,不是么?”
神楽伸了个懒腰,朝眼冒桃花跟他打招呼的隔壁班少女微笑着。
“不知道,毕竟我可没你这待遇,别太高看我们工薪阶级的父母。”
“啊,抱歉。”
“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身边的那位执事呢?他不该陪你一起上学么?”
“执事……他是爱尔兰难民,尽管在日本的身份是合法的,但上学也还是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啊,因此都在家里读书,平时也都在家搭理房间什么的,几乎不来学校。”
“这样啊……”
比企谷立刻了然,心里也跟着补充了一句:大家族里人的身份也多种多样。
很快,神楽取到了挎包,和比企谷一起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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