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衣学姐的诅咒(1/2)
“要走的话把包给带上。”
雪之下见神楽要走,强忍不适地扭了扭身子,指向了她对面神楽的挎包。
“抱歉,我稍微出去一趟,待会儿回来。”
神楽一把拉开了门,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雪之下望着那“砰”地一声关上的门有些出神,嘴里碎碎念道:拜托你还是别回来了……
樱岛麻衣刚刚贴心地帮他带上了门,但她现在也完全搞不清楚情况,只是试图拽了拽自己的手,在神楽背后皱着眉招呼道:“稍、稍等一下!泽村同学,你要带我去哪里?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会胁迫我的人,请你先冷静一下。”
神楽现在十分冷静,他只是觉得需要抓紧时间找到由比滨才行,于是就边走边给她解释。
“原来如此,”樱岛麻衣一听完心里就有了数,她微笑着站定了脚步,强硬地拽住了还想往下跑的神楽说:“稍等一下听我说几句行吗?”
“好吧……请说。”
神楽也实在是没办法,只好耐着性子站稳回头听她讲。
“首先……”樱岛麻衣抽回了被神楽给捏得有些发疼的左手,轻轻活动着手腕撅着嘴嘟囔道:“一言不合就拽着女生的手走路也太粗鲁了,你不把我这位学姐放在眼里吗?嘛,这一次事出有因就原谅你,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呃,抱歉抱歉,我是有些唐突了。”
“还有就是,”樱岛麻衣眉眼一挑,捏着右手中那被刺穿的长耳兔玩偶举起来给他看,又说:“我可也不是故意拿走这个布偶来吓唬她的,你自己看看。”
“啊……”
神楽仔细一看,嚯,这布偶上贴着一张写着“樱岛麻衣”四个大字的纸条,而由比滨的裁纸刀扎穿了它,再联想到麻衣学姐本人的名字,呃……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拥有这种诡异的隐身能力,也看到了别人对写着自己名字的布偶做诅咒法术,那神楽他也会有些不快。
“明白了吧?看到这种东西谁都会不舒服才对,我只不过是稍微想要捉弄一下她而已,哪想到对她效果那么好……这一点倒是我对不住她,我也有责任。”麻衣学姐沉沉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朝神楽伸出了左手说:“现在,我们一起去找那位女生解决这件事情吧?”
神楽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往自己兜里一摸摸出了那枚从系统中抽出的“护身符”捏在了手里。
他的计划是抓着樱岛麻衣找到由比滨,把护身符交给她的同时再从樱岛麻衣手中拿过布偶,以此来造成布偶“突然出现”的假象,让由比滨用护身符保护自己,而后布偶坠落到地上,以“我用护身符克制了诅咒”来的心理暗示来抵消由比滨她之前的心理暗示。
樱岛麻衣听后,在他的计划上做了一点儿小小的补充……
时间拨回到五分钟前。
从侍奉部里无奈走出来的由比滨结衣哆哆嗦嗦地关上了门,但正当她刚一回头看向走廊时,本就只有两盏暗橘色的顶灯还在发亮的走廊霎时变成了一片漆黑,她刚要尖叫,刚刚熄灭了的灯光却又重新恢复了过来。
“啊……吓死我了,拜托别这样吓唬我好吗?真的对心脏不好……”
由比滨轻轻拍了拍故意有两颗扣子没扣上的胸脯,苦兮兮地扶着门框唉声叹气。
她捏住了领口,如同想要尽量不引人注意偷吃小鱼干的猫咪一样小心翼翼地左右瞧着踏在了旧校舍走廊那老旧的木质地板上。
“嘎吱,嘎吱”
这地板似乎踩上去比平时还要更响,她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探雷区一样战战兢兢。
“我……我要变得更强……一切都是心理暗示,我不相信……没有什么诅咒……雪之下同学好帅气……”
由比滨宛如念咒语似的在念叨着雪之下的“科学解释”,一步步地穿过黑暗走向楼梯口。
五楼,四楼……她平安地来到了三楼,就在转角时她差点儿踩空了脚,这吓得她又险些叫出声,还好她一把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后抓紧了扶手站稳。
“啊,还好还好……”
由比滨庆幸地抬起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缓了两口气,接着又紧张兮兮地望了一眼背后四楼的楼梯平台。
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
但正当她要再往二楼走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从她下面的楼梯转角走了上来。
不,那不是“人影”。
那是一种她也无法形容的东西,像是浑身都长满了暗影触手一样,它如同软泥一般在楼梯上行走着,没有声音,身体无比地虚幻,但却绝对存在着!
由比滨瞬间认定,那就是麻衣学姐难以平息的冤魂,她来索自己的命了!因为自己用裁纸刀扎了她!
由比滨吓得直接腿软,她扭头就逃,但下楼的楼梯口已经被“麻衣学姐”给堵死,没办法她只好往上跑,又不想把这种恐怖的东西给带到五楼的侍奉部里去,毕竟那里的雪之下和神楽在她心里是无辜的,于是……
于是由比滨连滚带爬地冲上了三楼,努力掩住自己的嘴巴急疯了一样试图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是闯进了一间门锁坏掉的理科实验室。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一切都是疑神疑鬼的话,刚刚她亲眼所见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假。
由比滨小心翼翼地推上了门,赶忙跑到了最里面的试验台下,在那空档里缩成一团躲了起来,蹲坐在地上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她眼角不住地往外溢着清泪,而且紧张得膀胱都有些发酸了,感觉马上就会憋不住尿出来。
“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求你了别来找我……”
由比滨想要抓住点儿什么,但她浑身上下却连一个护身符都没有,连能称得上救命稻草的东西都找不到,这让她几乎感到绝望。
她一边发抖一边无声地哭着,在心里不断哀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从未想过时间竟然会过得如此漫长,恐惧让她无比煎熬,她咬着牙把自己的脸给压在膝盖上,把身子也缩到了极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由比滨只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沉重脚步声愈发靠近,而后在三楼这里停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完蛋了,甚至想到了要写一封遗书给自己那辛苦把她给拉扯大的母亲,也写给她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四谷见子,告诉她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而玩“捉迷藏”这个游戏。
终于,像是死刑宣告的钟声一样,这间理科教室的门也“嘎吱——”一声被某种东西推响了。
由比滨死死地掩住了嘴,她想要钻出来偷看一眼,但却没有那份勇气,只好在心里不断祈求。
她不求同样是女生的雪之下能帮自己赶跑恶灵,只希望……只希望当时那个欲言又止的王子大人能追过来看看,哪怕是一眼都好。
但……他那样的人或许只有雪之下同学那般出色的女生才能配得上吧,自己想这些都没什么用。
那种暗影泥浆吞噬一切一般的恶心声音渐渐地靠近了,而且它像是在地毯式搜查一样,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试验台下方的空洞,这让由比滨感到自己无处可逃,被发现被抓到被杀死都是迟早的事情。
但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可还要等上一阵子,自己又渴望着求生,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难受到几乎发疯。
不行,必须得逃!坐以待毙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但如好好争取一下还说不定有活下来的机会!
由比滨拼命说服了自己,小心至极地从最后的空洞里钻了出来,压低了身子向后门悄悄爬了过去。
冤魂还在理科教室中前段搜寻着她,她身上的暗影比由比滨所有见过的黑暗还要黑,但唯独脑袋上有着一道下弦月一般的裂口,那好像是她的嘴巴。
而且嘴巴里满是尖刺一般呲互交错的染血牙齿,只看了一眼就让由比滨毛骨悚然。
她强压着尿意爬到了后门附近,蹲在角落里抬手轻轻掰了掰后门门锁。
太好了,能掰动!
由比滨赶到了生的希望,她简直喜悦得要哭出来,但就在她稍微错开身位往里拉动门把手时,把手却纹丝不动。
尽管她已经将把手给掰到了最底下,可依旧拉不动。
门锁坏了,把手是能动,可门依旧打不开。
由比滨瞬间脸色煞白,急切地努力拉了几下,哭着拍了那拧不开的门锁一把。
这一下引起了冤魂的注意,她“嘿嘿嘿嘿……”地发出了坏事得逞一般的笑声,快速朝由比滨靠近了过来。
“不要————!!”
由比滨缩在墙角,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吓得失禁,哆哆嗦嗦地尖叫出声。
“由比滨同学!!可恶,给我从由比滨同学身边滚开!!”
突然间,神楽从前门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由比滨,手中摸出那枚从系统中抽出的护身符,正对着在“装神弄鬼”的麻衣学姐直冲而去,大喝一声“恶灵退散!!”,用右手捏住护身符就往她身上怼。
没错,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恶灵,这一切都是由比滨心理暗示。
雪之下说的都是对的,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人会看到幻觉感到幻听,注意到平时“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樱岛麻衣这个隐形人。
尽管神楽眼中的麻衣学姐是个身材高挑甚至可以说是色气的三年级美貌学姐,但对于此时此刻的由比滨来说,她就是四十年前的怨灵“樱岛麻衣”,浑身都缠绕着邪恶的黑影,要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一开始她在三楼转角那里见到的黑影也是刚在上楼的麻衣学姐。
“泽、泽村同学?!!”
由比滨一见是神楽来救她了,而且手中还捏着貌似很强力的护身符,她瞬间就感到自己找到了主心骨,恐惧也消散了六七分,握紧了门把手没让自己丢人地倒下去。
“啪——!”
神楽由于跑得太急怼得太急,一个不防把护身符连同手指给怼在了麻衣学姐的酥胸上。
樱岛麻衣刚还在笑的脸顿时僵住,两人愣愣地对视了起来,一时间无比尴尬。
神楽的指尖感受到了樱岛麻衣柔软胸部的触感,尽管那还隔着衬衫和文胸,可弹性和柔软度依旧惊人,是实打实的Q弹美乳,单就这个包含感就比早坂爱的B罩杯要强得多。
麻衣学姐硬生生地抬了抬左手,在神楽脸上比划了一下。
她真是很想扇神楽一巴掌,但……
谁让自己是他乐曲的粉丝呢……这一次就绕过他吧。
神楽赶紧收回了手,而与此同时麻衣学姐把右手中的兔子往地下一扔,自己弯下腰如同做贼心虚一样快步跑向了前门,直冲门外。
而这一切在由比滨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看到一团神楽在把护身符贴过去时那恐怖的怨灵身上爆发出了一阵浓郁的雾气,甚至还伴随着恶灵被消灭时的痛苦尖啸声,最终雾气尽数蒸腾,恶灵消散,只留下了脸色疲惫到发红,大口喘气的神楽与地下那被裁纸刀给扎穿了的兔子布偶。
“呼……”
神楽揉了揉隐隐有些幻痛的脸,俯身捡起了兔子布偶。
但也就是此时他注意到由比滨被吓失禁了,那什么还在顺着腿间不住往下滴答着,液体打湿了袜子,也淋湿了地板,还好神楽捡得及时,没让兔子布偶上沾上。
“泽……泽村同学,谢谢你……”
由比滨小心翼翼地从神楽手中接过了兔子,感受到自己早已失禁的她拿左手不住地扯着裙摆,试图把那短得十分诱人的裙摆拉长一些遮掩一下腿上的水渍。
“那东西附身在了你的布偶上,我已经帮你祛除掉它了。”
神楽假装没看到由比滨失禁,很是严肃地说过后又把握着护身符的右手递到了她面前。
“这个护身符送你,它可以庇佑你避免一般邪灵恶灵的侵蚀,你好好保存。”
好歹是系统出品,神楽想就算真的有什么恶灵,也肯定不是系统的对手。
因此这护身符绝对有效,天大地大,系统最大。
“刚、刚刚你……”
“刚刚没有出声是因为不想让雪之下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神楽打断了由比滨的话,她顿时喜笑颜开拼命地点头说:“嗯嗯!我就猜是这样!”
见她表现出这副脸来,神楽也暗自松了口气,心道:算是蒙混过去了……
沉默片刻后,由比滨夹紧了湿漉漉的双腿害羞地说:“那个……”
结果神楽也刚好在此时开口说“那个”,两人一下撞了车。
“你先说吧。”
这一次又是异口同声。
“算了,请你先说。”
神楽继续谦让由比滨。
“那……那个……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还、还让你看见这么见不得人的场面……作为女生我真的是失格……”说着,由比滨抱起了小布偶挡住了通红的脸,小声说了一句:“游戏结束。”
接着她便直接将布偶给扔了个远,扔到了另一头的角落里。
“咳咳,其实也没什么,”神楽扭过头,从兜里翻出了一袋封好的不含酒精婴儿消毒湿巾与那条原本是为雪之下准备的纯白色棉质胖次,一起递给她说:“换上吧,我猜你现在一定很难受。”
“你你你你别说呀!呜呜……”
由比滨轻轻推了神楽一下,又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东西,低声道谢。
“那,我出去等你处理好?”
神楽指了指门口,迈步就要离开。
可由比滨却低下头一抬手拽住了他的衣摆,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请……请不要离开我……我害怕。”
“没关系,麻衣学姐已经被退治了。”
“就算如此……”胆小的由比滨发出了饥饿猫咪一般的哀求声,又轻轻晃着手嘟囔道:“或者说……泽村同学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没有那回事。”神楽后退了半步,屁股一抬坐在了她附近的试验台上背对着她说:“你处理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有事就叫我。”
“嗯!!谢谢你!”
由比滨衷心感谢神楽,直接向他鞠了一躬,但神楽并不说话,只是摆手作为回应。
其实神楽也颇有些尴尬,因为他在刚刚无意间摸到樱岛麻衣的胸时肉枪就挑了起来,因为太昏暗所以由比滨才没注意到,他想要赶紧出去,不跟下半身现在一片汪洋的由比滨呆在一起,因为在一起他就会忍不住想象,一想象肉棒就会有反应。
他见女生高潮失禁喷水的次数多了(之前都是看早坂),那模样着实是够色气,不勃起才是怪事。
可由比滨不让他走,而且樱岛麻衣也打开了前门溜了进来在黑板那里略显生气地双手抱胸瞪着他,盯着他不让他做任何不轨之事。
此时的由比滨已经看不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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