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同样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像是世界在挽留悄然逝去的时间一般,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偷偷摸摸地下起了小雨,中午更是停停下下好几次,地面从未正式干涸过,宛如一个粘人美少女哭哭啼啼地在床笫间数度渴求着缠绵。
半开的落地窗内侧被雨水打得沾湿,纯白色的薄纱窗帘也因为沾了水而没办法像是舞女的裙摆那样优雅地随风飘散,在这自然的霏霏配乐中,神楽独自一人呆在宽敞的琴房里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弹奏着他自己的作曲。
修长的手指随着一道人影的无声进入而默然停了下来。
来人是一位身材偏娇小的女性,她的名字是早坂爱,同样也是神楽的贴身侍女兼学校的陪读。
简单的黑白配色女仆装完全无法掩盖她本人优秀的姿色,倒是让她看上去更温顺驯服了,麦金色的柔软中长发在左侧扎出了一个马尾,她头发稍微有些带卷,眼眸也是日本罕见的碧蓝,这是一部分爱尔兰血统在作祟,也因此,她皮肤白得厉害,细腻得总让神楽怀疑是不是每天在偷偷用牛奶泡澡。
——对于区区一介女仆来说那也太奢侈了点儿。
“神楽少爷您怎么了,难道说你看到区区一介女仆的我进来手指就动弹不得了么?像是您这样的没用人类,将来就算继承了老爷的爵位和官职也一样只会是个每天早上定时朝女仆发情的废物吧?”
早坂爱见神楽停下弹奏,她迈着近乎无声的步子轻快地靠近了过来,脸上没有半点儿对主人的尊敬不说,完完全全是一副扑克脸,眼眸里还有那么些不屑和嫌弃,感觉她才是主人,神楽反而是下仆一样。
——神楽大人弹琴的侧脸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帅气……
“有事?我不是说在我弹琴的时候别来打扰我么?”
早就习惯了早坂爱这张破嘴的神楽把钢琴键给盖住,托腮斜眼等着她,用眼神警告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能信得过的理由。
神楽与早坂爱同岁,两人从四岁开始就生活在一起,可以说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尽管日本并没有开裆裤,相比起娇小型的陪读侍女和一样金发碧眼萝莉体型的双胞胎妹妹英梨梨,他生得高大帅气,看上去就是个随了母亲的黑发黑瞳正经东方人。
“……”早坂爱走来他身边无言地欠了欠身,双手轻巧地贴合在小腹附近的纯白色围裙上,面无表情地说:“太太在书房等您,说有重要的事情。”
“这么突然?能有什么事儿……”
无奈,神楽也只好不舍地离开了自己那架从英国老家的城堡里空运来的古董三角钢琴,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他斜眼瞄向早坂爱的同时发现早坂爱也正仰着脸在瞪他,于是神楽便随意地抬手按在了她胸口那美妙的隆起上。
早坂爱并没有后退或是遮挡,更没有发出尖锐的尖叫声,她只是眼神愈发地鄙夷了,像是在看一堆行走的垃圾。
见神楽靠近过来,早坂爱闭上了眼忍耐着胸口的异样触感咬牙说:“还请您尽快过去,别又害得我给太太责备。”
“是么……?那反正是你挨训,跟我有什么关系?”
神楽贴近在早坂爱背后,俯下身在她露出的右耳上轻轻咬了咬,双手都在她胸口放肆地揉动着。
——这女仆实在是太把自己给当回事儿了,必须得好好教训她一下才行!
“哼……只会在我裙子下面像是条狗一样‘哈——哈——’嗅我内裤气味的废物主人还真把自己给当回事儿了么?真是可……笑……”
早坂爱不适地缩起了腿,试图防御神楽对她裙下的入侵,神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她膝盖上警告性地轻轻敲了敲,她便乖巧地被迫稍微分开了腿。
“嘁……”早坂爱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又略微弯下腰,双手捏住裙摆缓缓提起来的同时说:“还请您适度玩闹,别弄得沾染上了我的气味,引得太太她对您起疑。”
神楽只是笑,他抬手将早坂爱抱在了自己那架钢琴上,又坐回了琴凳,悠闲地观赏起了这傲气女仆美妙的裙下风光,单单看着都觉得柔软的腿根弧线里紧贴着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胖次,对称的花纹是蔷薇花的模样,在侧边和上部带有薄纱的镂空,最中间还有着一枚赤色的蝴蝶结缎带,实在是让人挪不开眼。
——果然白色很适合你,当然,黑色也不错,这样欣赏女孩子的裙下风光真的很愉快啊~
“我劝您赶紧完事儿……”
早坂爱涂成了青蓝色的指甲紧扣着裙摆红着脸咬牙说。
“舔吧。”
神楽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到了她嘴边,早坂爱也只好负气地轻启唇齿闭上眼舔舐了起来,润滑的舌尖与唾液裹挟着他修长的指节,来来回回,将其全部浸润。
同时神楽也用左手拨开了她腿间那片薄薄的遮羞物,慢慢抽回了自己被舔得无比湿润的右手手指,按在了她身下最羞于见人的那道柔软的裂口上。
“嘴上说得硬气,只是舔舔我的手指这里就湿了?你个废物女仆。”
神楽随意地在那附近揉了两下,那道原本还算是竖直的裂口也在指节的活动下不堪入目地来回扭动着。
接着,他抬起手,低下头狠狠地“呸——”了一口,吐了满满的唾液在上面。
“您还不是从我靠近时就已经发胀了?真是个满脑子只有涩晴废料的废物……唔……少爷……”
早坂爱说话间神楽已经将指节朝侧上方缓缓挤入了她完全光滑的蜜肉内,轻巧地一下下向上勾动了起来,引得早坂爱呼吸立刻变得有些急促,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身子微微抽搐。
他灵动的指节在早坂爱体内时快时慢地来回挤弄着,拇指则又会轻轻揉捻她那里的可爱凸起,享受地看她身子一下下打抽,脸蛋迅速发红的模样。
但就在早坂爱即将身子僵硬得要绝顶时,神楽却将指节从她下面抽了出来,反而拽过了她的脑袋上的马尾辫就戳进了她嘴里让她自己再舔舐干净。
仅差一步就能得到至乐享受的早坂爱有些气急败坏,她一边瞪着神楽一边帮他舔舐着,还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他指节一下,但很快就被神楽赏了一记不重的巴掌。
早坂爱捂着脸扭过了头。
——哼,抽我的脸,您等着,抽个空我要穿丝袜踩在您脸上。
神楽脱下了她那被推得露出了重要部位的胖次,揉成一团,强行塞进了早坂爱嘴里,又起身朝她摆摆手说:“我走了,钢琴你帮我收拾好。”
甩甩手,神楽便挺直了后背走向了书房。
前世的神楽是个死于007加班工作的年轻社畜,但这一世他却转生到了一个相当优渥的家庭里。
他的全名是泽村·斯宾塞·神楽,泽村是他母亲的姓氏,斯宾塞是他父亲的,他所居住的这片洋馆位于日本千叶县南郊,占地面积颇大不说,是完全按照英国老家某座宅子1:1复制照搬过来的,从墙砖到餐具都是私人订制的原厂货,只有这样才附和他父亲英国公爵与驻日本大使的身份。
——尽管他本人几乎没时间住在这里。
当然,多年之后这些东西也会完美地继承到神楽身上。
结束了跟母亲不太愉快的交流后,神楽刚一回到房间就有些疲惫地直接扑进了宽大的床上躺了下去。
“哟,这是吹的什么风,把您给累成了这副模样?”
就站在门口那里等他回来的早坂爱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揶揄道,她关上了门,顺带背对着门锁轻轻将其锁上。
她当然早早地就穿回了胖次,方才脸上的潮红也消失不见了。
神楽睁眼瞥了她一眼,朝她勾了勾手。
早坂爱无言地来到了床上,她蹭掉了黑色的皮质小短靴,跪趴着上了床。
她喜欢的金木犀香水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神楽鼻子里钻着,但下一刻早坂爱这家伙便很是过分地直接跨坐在了他腰间,两腿向后摆去,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俯下身问:“怎么了我的废物少爷?请问您有何吩咐?”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神楽,柔嫩的指节暗暗地按着他弹琴弹得有些僵硬的肩膀。
“有些烦心事……”刚说完,早坂爱便挪动双手按在了神楽下腹部肉棒附近,她面无表情地按了按,用青蓝色的指尖点在顶端来回搓了两下说:“就是这事儿?”
“这算什么事儿……”神楽拍了拍她露出的膝盖,释然地笑了笑道:“早坂,我想问问你以后是什么打算。”
“以后……”早坂爱坐正将指尖点在唇边懒散地思索道:“撒……反正你也不会放我离开吧?”
——敢开除我的话就咬掉你的肉棒!
“确实,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神楽略微叹了口气,抬手贴在了早坂爱柔滑的双腿上说:“老爹给我找了个未婚妻,椎名真白,你知道么?”
“欸,有所耳闻,那个天才画家少女,伯爵孙女,这不是跟您的身份挺配么?”
早坂爱板着脸说着,“啪”地解开了神楽的皮带扣。
“别提了,没想到我还会被包办婚姻,”神楽半开玩笑地搓了搓早坂爱的腿问:“要么我俩私奔?”
说完,他拼命朝早坂爱眨眼。
早坂爱抽掉他的皮带,将其头尾相折捏在右手里“吧唧~”抽了神楽左肩一下,又双手都捏紧往两侧一拉,让其发出了“啪啪”的响声,眯起了眼坏坏地说:“神楽大人,梦话请到梦里去说……”
——私奔不现实,但做点儿别的还是可以的……但是,您想要跟我私奔我很开心。
“啧,你这家伙居然拿皮带抽我?”
神楽嘶嘶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又去捏早坂爱的屁股。
当然早坂爱抽得并不疼,就像是他离开琴房时给了早坂爱一记没用力的巴掌一样,都只是两人日常的互损小情趣罢了。
“您不一样也拿皮带抽过我?而且屁股胸部和那种位置都被您抽过了。”
早坂爱面无表情地双手贴在胸上,又按住臀部,最后摸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沉默了几秒后,神楽伸了个懒腰摇着头叹息说:“你说,我该如何避免被包办婚姻呢?”
“只要把肉棒和蛋蛋切掉就好了,一劳永逸。”
早坂爱的右手比划了一个“咔嚓”的剪刀手动作。
“嚯……!真亏你这家伙能面无表情地说这么恐怖的话,小心我把你下面给缝上!”
“呵……”早坂爱毫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抬手半掩着唇讽刺说:“那不到半天您就要亲自用舌头帮我拆线了吧,顺带用嘴巴享受我的小穴。”
“……”神楽无言以对,只朝早坂爱比划了一根中指,翻着白眼喃喃道:“总之,我不想被包办婚姻,那个椎名真白我稍有了解,据说是个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的白痴呆头人偶,我还是喜欢自己有点儿主见有正常生活能力最好还有点儿坏坏的女生。”
“这种事情您跟我抱怨也没什么用。”早坂爱歪着头有气无力地吐槽道:“另外您中意的女性也太宽泛了一点儿……就没有明确点儿的方向吗?”
“哎,除了你之外我女性经验为零,帮我想想办法啊,早坂A梦!”
“你哪只眼看到我肚子上有个百宝袋?还有我一点都不胖!另外刚刚不是说了嘛,只要把肉棒和蛋蛋都……”
“啊!我想到了!”神楽双手撑住床铺半坐了起来认真地眨眼说:“我自己谈个对象然后擅自跟她提交《婚姻届》不就好了么?爸妈总不能逼我离婚,更不可能让我犯重婚罪!”
“原来如此……”早坂爱依旧保持着一副扑克脸,她握着右拳比划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说:“不过像是神楽大人这样拒绝社交只会每天舔女仆小穴欺负她的变态男人真的能在几个月内找到愿意跟你结婚的女友么?我表示很怀疑。”
“那,早坂,跟我结婚吧!我只有你啦!!”
神楽一下抓住了早坂爱的肩膀,鼻孔里喷着热气。
“呵呵呵呵……”早坂爱略微扭过了头兴致缺缺地低声道:“您不是要找合适的女朋友么?直接问我岂不是作弊?而且,您自己不是反对包办婚姻吗?怎么还给陪读侍女包办婚姻呢。”
“但是,你不否定愿意跟我结婚吧?!”
“我否定有用?不对,您还是另寻他人为好,要不然就算我真的答应也很容易被定性为无效婚姻的。”
“说的也是……”神楽左手握着早坂的肩膀,右手用力握成了拳头,奋力发誓道:“好!我一定要在椎名真白来到日本之前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孩子跟我结婚!!让爸妈哑口无言!”
“喔……加油加油……”
早坂爱干巴巴地给他鼓掌,那漠然的表情分明写着“趁早放弃”四个大字,神楽无语,也就又重新躺了下去。
“话又说回来了……”神楽伸出手,一下下地缓缓捏着她的臀,直视着她那双碧蓝的眸子说:“就算不能和你结婚,我还是想要你……”
闻言,早坂爱扔开了神楽的皮带俯下身来,她贴在神楽额头那里淡淡地吻了他一下,又抬起右手“啪啪”轻轻扇了两下他的左脸,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语气耳语道:“所以神楽大人您兜了这么半天圈子到头来不还是想上我么?废话真多……”
“艹!”
神楽抱住了早坂爱的腰肢,翻身便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他确实是想睡早坂爱,但说要“找个女朋友结婚”的话也是认真的。
突然的动作摔得她后背稍有些发疼,但她只是微微皱眉,双眼一眨不眨地直盯着他,那模样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期待,不得不说,早坂爱这家伙一直让人捉摸不透,对神楽来说是个谜一样的姑娘。
“我亲爱的废物少爷,事到如今干那事儿还要我手把手教您?”
早坂爱用手背轻轻抚了一下侧脸,斜眼瞧着他。
刚刚本就火气未消又因为未婚妻的事情有些心烦的神楽顿时有些愠怒,他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的下半身给脱了个精光,衣物随意地扔到了地毯上,叉着腿来到了早坂爱胸口,压低了身子直把那肿胀到极致的肉棒怼在了她嘴边。
不用他说一句,早坂爱便熟练地张开嘴用舌尖先行帮他浸润了起来,她的技巧早就在神楽身上磨练得炉火纯青了,柔软的嫩舌舔得他酥酥麻麻的,干脆拽住了她的侧马尾往前一戳狠狠地塞进了早坂爱嘴里。
“唔……唔……”
她努力地用舌包裹着能包裹住的部分,闭着眼来回抬头上下“吞噬着”,把那根她已经品味过上千次的大号肉棒给舔得坚实无比,血管都尽数鼓胀了起来。
想着那些的同时早坂爱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指节早已悄悄钻进了自己素黑色的裙摆下面,溜进胖次,往那尚未干涸的柔软裂隙附近轻柔地搓来搓去,催促自己那温暖的処女穴分泌出让神楽着迷的汁液来,把里面的褶皱尽数打湿,又缓缓渗出到外面,用指尖沾着在那周围的凹陷和美妙的凸起上来回抹动。
他们两人在之前几年里已经互相为对方做过了上千次这样的事情,但始终没有跨过最后一线,两人日常的互损聊天只不过是某种调情的情趣罢了。
神楽拽着早坂爱的侧马尾一个劲儿地把那根火热的肉棒往她嘴里捅着,捅得早坂爱都有些呼吸不畅要咳嗽了才勉强不舍地抽了出来,待她咳嗽两声后又狠狠地捅了进去,这让早坂爱眼角渗出了泪滴,可怜地拼命吞含着,用求饶的目光看着他。
现如今神楽已经习惯了早坂爱的舔舐,要想让他这样射出来怕是有些难。
“呼……呼……”待神楽看她可怜抽出肉棒让她缓缓之后,早坂爱贪婪地大口喘息了起来,又微红着脸侧过头去小声说:“倒也不是我帮你弄不出来……而是,废物主人你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挺累的吧?而且……第一发最浓郁最舒服的,你不想弄进我里面?”
“说的很对,我也正有此意。”
说着,神楽缓缓后退走下了床,早坂爱则立刻配合地用指尖勾着胖次边缘曲着身子把胖次给脱到了膝弯处,神楽接手将它脱下了左腿,但还继续挂在她右腿上。
“啊啦……真是位变态少爷。”
早坂爱见他不完全脱下,故意红着脸揶揄道。
“哼……明明是処女还湿成你这副模样你还有资格说我?”
说着,神楽便俯下身钻进了她那冗长的女仆裙摆,贴近在了她腿间那濡湿的,蒸腾着异样让他着迷气味的蜜肉上,捧着她柔软的腿用舌尖舔了上去。
只一下,早坂爱便下意识地蜷起了腿,轻吟着开始发抖。
“真……真是爱钻女仆裙子的混蛋……你就这样去死如何……?”
“事到如今还嘴硬么?”
“好痒……你别在那里说话!”
“吸溜~”
神楽也便不再废话,专心舔舐起了那道柔软的穴肉,那就像是一本没多少页的羊皮卷书本,被他的唇舌给翻来覆去,把里面的“智慧”倒是给啜吸了个一干二净,可又源源不断地继续涌出来,温热而甜蜜,是渴望的味道。
早坂爱在床上数度挺腹又沉了下去,双手反捏着被单扭成了奇怪的形状,她尽量压抑着声音,但却无法完全抑制住,明明都已经高潮了数次,却还嘴硬地说:“真是……没有任何感觉呢……神楽大人。”
“那我就让你好好感觉感觉。”
说着,神楽钻出了她的裙摆,吸溜一声擦了擦嘴唇,抱住她的腰肢往床铺外侧一拉,提起已经迫不及待的肉棒便按在了她那沾满了蜜汁的缝隙最下方。
最前端突出的那部分已经被她那里的褶皱给缓缓包围了进去,暖得让神楽想要呻吟出来,但他并未就这样一口气贯穿她,而是俯下身伸出手贴在早坂爱侧脸上轻抚着问:“可以么?”
“笨蛋——”
早坂爱翻着白眼冷漠地拖长了音回答,接着,她又闭上眼微微挺起了下颌,轻启樱唇让他吻她。
早坂爱刚刚舔过神楽的肉棒,而神楽也一样刚舔过她的肉缝,她不介意,那神楽也不会介意,直接用力吻了上去。
早坂爱的舌迅速缠了上来,简直像是不放他走一样,这便是她的回应,神楽心想,于是,他继续挺动腰腹,把那已经胀到极致的肉棒给缓缓挤入进去。
“侦测到您已经处男毕业,辅助系统觉醒,待您初夜结束后正式开启。”
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早坂爱体内的湿润与收缩,一个古怪的听不出性别的声音从神楽脑中响了起来。
神楽怔了一瞬,心想看样子自己还算是个穿越者,但很快他就又沉浸在了与早坂爱的鱼水之欢里。
早坂爱柔软的嘴唇与拼命在他嘴里搅弄的舌尖感受得一清二楚,但最最关键的还是身下那根第一次尝到女人味的肉棒,它正被早坂爱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粘稠小穴给紧紧包裹着,小穴像是要连灵魂都抽走一样在有节奏地吮吸着他。
早坂爱兴奋得厉害,因此里面温度也比神楽要想象得更高一些,和用手指放进去玩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肉棒简直是第二大脑一样,正在全方位地感受着她小穴的蠕动。
和一般的処女不一样,早坂爱的穴只是没接受过他的肉棒,但橡胶玩具等等之类的东西被神楽塞过不少次,因此她倒不觉得痛,迅速进入了情欲高涨的状态,并尝试性地用有力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拿脚踝锁在他的后背上。
神楽刚脱离处男,第一次他并不想那么慢悠悠地享受,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到她小穴最里面,然后狠狠地抽插她。
他自然也这么做了。
神楽往前狠命地挺了挺腰,这让早坂爱立刻有些没办法跟他继续接吻了,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仰面深呼吸了起来,双眼也有些向上翻着,但很快她便咬住了嘴唇,试图装出一副“我没感觉”的游刃有余模样。
神楽暗笑一声,往后一缩,再深深地顶戳进去,他肉棒最前端的部分轻轻松松便撞在了一块软中带硬的蜜肉上,他知道那是早坂爱的子宫颈,而早坂爱也顿时感到体内一阵痛麻,可这种疼痛却又让她无比快乐,她喜悦得想要流泪,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家伙里面还真是够舒服……感觉肉棒能泡在她小穴里一整天。
“真不愧是你,涩晴女仆早坂爱。”
神楽俯身贴近她,让肉棒在小幅度进出着,同时在早坂爱耳边舔舐起了她的耳垂,又咬着她的耳廓,在她那滚烫的耳边深嗅着她的发丝的香味说: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么?小穴咬得我简直不舍得我抽走似的,热得像是在发烧,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上面的嘴吃过了我很多次精液,下面的嘴也渴望得不行了吧?”
“呵……”
早坂爱闭着眼强行让自己不发出丢人的呻吟声,只是侧过脸要强地说:
“分明是你这变态主人渴望往我干净的処女子宫里灌精很久了吧,你就那么想让我怀孕么?简直要把我撑裂了一样……你就像是条发情的狗,来吧,谁让我是你的女仆呢……放心吧把你那肮脏的欲望全都倾泻出来。”
“艹,你这色女仆!我真要干烂你!”
神楽低吼了一声,稍微用力咬了她耳廓一下,咬得早坂爱忍不住有些痛呼,但很快他便松开了嘴,直起身死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开始用力来回抽插,让早坂爱松开了锁在他腰上的腿。
床铺顶上的华盖在这阴雨天刚好也遮下了阴影,盖住了早坂爱腹部往上的部分,直起身后他只能隐隐看到早坂爱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在无力地撕扯着被单,手肘来回动个不停,倒是身下两人交合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她小穴附近的肌肤也依旧洁白,只是在那唇瓣儿上染上了柔和的樱色,每当他奋力抽出时便会稍微带出些入口处的粉色软肉。
神楽明知道正在承受自己肉棒抽插的人是与他朝夕相处的贴身女仆早坂爱,但看到这样一副梦幻般的淫靡场景,他甚至有种自己在干一个只为了交合的奴隶的感觉,尤其是她那挂在腿上的洁白胖次给让她显得惹人怜爱又很无助。
但实际上早坂爱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么?”早坂爱奋力扯过了枕头咬住枕头角压抑了一下喘息声,又强撑着嗤笑了一声说:“呵……那你可别……三分钟就缴枪啊,我亲爱的变态主人,否则我会笑话你一生……呜——”
“笑话我?呼……用下面这张嘴诚实的小嘴吗?”
神楽是第一次,他也不太清楚该顶哪里让早坂爱会很舒服,但他跟早坂爱两人互损是事实,如今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教训她,他是宁可把早坂爱弄得痛都不会放走她。
因此,他干脆就用罪野蛮的方式拼命把肉棒地往她子宫颈上顶。
似乎是为了缓解疼痛,早坂爱的肉穴也努力分泌着汁水在帮助浸润着他的肉棒,这让神楽不得不惊叹女性身体之神奇,明明感觉已经紧到不行了,但抽插起来却异样地顺滑,此次的进出都像是要抽走自己的骨头那样舒服,她的身体也会时刻做出可爱的反馈。
果然女人就是送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由于汁水愈发丰富,神楽肉棒的抽插声也变得愈发得下流了,看着早坂爱那仿佛看不起他的嘲弄眼神神楽就愈发想要坚持,想要让她先高潮或者疼得求饶再射出。
“听听,早坂……你的小穴在说话呢。”
“无路赛……”早坂爱瞪了他一眼很有些绷不住地说:“那只不过是……生理反应而已,果然处男就是处男,生硬……极了,一点都不舒服……”
——神楽大人,用力干烂我这不要脸的涩女仆吧。
“不舒服?哼,那我就让你痛!”
于是神楽俯身贴合在了早坂爱身上,又用力将她抱起,直接抱着她站在了床边,他的手臂卡着早坂爱的腿弯,双手则死死地握在早坂爱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早坂爱赶紧搂紧了他的脖颈,往自己腿上用劲儿。
出生于这种家族,神楽从小到大也没少受到体能上的训练,早坂爱更是为了保护他这个第一继承人而身兼各种技巧,体力一样极好,维持这个姿势对两人来说轻而易举。
重力在往下拖拽着早坂爱的身体,神楽的手臂撑在她的臀上,用力握住,往上举,又借着重力让她的身子使劲儿往下沉,早坂爱本身就得在下半身上用力,夹吸得更紧了些,哪儿能禁得住这样激烈的撞击,弄得她又疼又麻,理智告诉她这样持续下去自己会变得很糟糕,但身体却像是中毒了一样希望那根肉棒继续用力戳她,恨不得要让他捅进子宫才是。
“滋——滋——滋……”
这个姿势下神楽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每一次都极深,而且格外用力,早坂爱一开始还能勉强忍耐,但很快便忍无可忍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否则便会发出很丢人的声音,她不想看到神楽得意的一面。
尽管她没说,神楽心里却很清楚,于是他干脆抱着早坂爱边走边顶,直到他走到墙边把早坂爱后背顶在墙上才停下,他和墙壁夹着早坂爱几乎要把她给挤得喘不过气了,就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神楽抱住她的臀以恨不得撞坏她子宫的速度用肉棒顶弄着她。
“呜呜呜……呜……”
终于,早坂爱身子一僵,咬着神楽肩膀的嘴巴也下意识地松开了,她搭在神楽手臂上的双腿紧绷着颤了颤,又一下软去,无力地趴在了他肩头大口地喘着气。
神楽知道早坂爱高潮了,但他也知道早坂爱好面子,就没指出来,而是继续以这个姿势抽插肉棒,舔舐着她敏感的脖颈,直至早坂爱再次高潮才终于像是要掐烂她的臀那样死死地握住,把无比浓稠的精液灌入她体内。
第一次在女生的小穴内射精真是一种非凡的体验,神楽神楽射得头皮都麻了,怪不得男人们都会将这视为一次重要的成长。
精液充满早坂爱的肉穴,混合着她的汁水从两人的结合处往外溢了出来,都滴到了神楽腿间的地板上。
“你这人渣主人……还真是能射……”
跟他同时高潮的早坂爱都已经缓过劲儿来了,他还在享受这样特殊的一次射精。
第一次射进女生的小穴,她是个混血的可爱美少女,而且自己不用带套,直喷子宫,双方也是两情相悦,或许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吧。
神楽觉得自己腿都快没劲儿了才停下,早坂爱小腹那里都鼓起了一些,毕竟是初尝女人味,他的肉棒完全不见得软化,只是这样一直抱着早坂爱有些累了,他便保持着两人交合的模样把早坂爱给挪到了床上。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的那一刻神楽都感到了一阵眩晕,同时一股无比浓稠的浑浊精液便立刻从那刚刚还是処女穴的窄小穴口往外涌了出来,早坂爱初经人事的小穴入口兴奋得充血,也因此显得更粉嫩饱满了,它还在缩一缩地,像是在挽留那些从她体内流淌走的精液一样。
早坂爱便立刻用手指去戳她的穴口,像是用毛笔蘸墨水一样一次次地蘸满了手在神楽的注视下轻佻地斜眼看着他,把手指塞进嘴里,故意伸出舌舔舐个一干二净。
“怎……么了……我的变态主人已经不行了么?嘛……但看在刚才的份上,我姑且就稍微承认你不是个三秒男吧。”早坂爱把手指上的精液都给舔了个干净,又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冷哼着说:“味道真是一如既往地糟糕~”
还一如既往地糟糕?
神楽一看早坂爱那眼神和表情就知道她在享受,早坂爱作为女生比他先进入青春期,可以说早坂爱是他看得见摸得着的也是唯一的性启蒙老师,他深深地记得早坂爱第一次帮他射出来时她眼中的惊喜,也记得她当时一滴不漏地全都吞了下去,然后一晚上让他射了三次,全都帮他舔干净了。
“糟糕你还吃得这么香。”
神楽稍微歇了口气,半跪着腿把上面沾染着精液和她小穴汁水的肉棒递到了早坂爱唇边,早坂爱“噗——”地吐了一口唾沫,轻佻地向上瞪了他一眼,这才一口气将其吞了进去,给他细致地打扫干净,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
“呼……”打扫结束,早坂爱保持着躺着的姿势,把双腿给蜷起成M状,两手贴在那一塌糊涂的穴口用指尖按住,向外扒开露出了内里粉红充血还在缓缓涌出精液与爱液的蜜肉,坏笑着侧着脸问他:“神楽大人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这里的味道么?现在要不要舔舔看?”
“我是喜欢你的味道,但我受不了我的味道,我看你这混蛋就是故意消遣我!”
说着,神楽抓过她的腿脚拉平,直接掐住她的腰肢把她给弄得翻了个身。
而早坂爱则轻哼了一声得意地轻笑道:“啊~,是,我就是在故意消遣你,神楽大人,好歹我也让你处男毕业了,你不说谢谢我还不允许我消遣你几句?”
“啪!”神楽抓起刚刚早坂爱扔下的他的皮带抽在了早坂爱屁股上,这一次他稍微用了点儿力,但早坂爱的疼痛抗性早就已经点满,她硬生生地忍住不喊出声来,反而回头用一种看不起他的视线盯着他说:“呵,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神楽少爷你是没吃饭么?”
“饭不吃了,改吃你!”
说着,神楽扔开了皮带拿左膝顶在了早坂爱左腿侧边,右腿也靠在了她右腿附近,叉在她身上贴近了她的腰肢,双手撩上裙摆露出腿根和屁股来,从后面掰开臀肉,把刚被她舔干净没多久的肉棒又顶在了那外溢着精液形似花瓣模样的小穴上。
“从后面做么?果然您的兴趣跟公狗差不太多~”
“说我是公狗,那你不就是母狗么?”
说着,神楽扶好了完全不见软化的肉棒,顶在了那濡湿的入口处。
仅仅是这样用顶端顶着都觉得舒服,神楽心想刚刚还是太有些急躁了,这一次要慢悠悠地享受她,于是他进入的速度也很是缓慢。
刚刚是从正面,现在又是从背后,这让早坂爱暗自有些发慌,因为她知道自己从后面来比较弱,这是在过去多年用橡胶玩具实践得出的结论,但她不会告诉他,反而是故意玩闹似的抬了抬脚丫,拿脚后跟像是敲鼓一样一下一下砸着神楽的后背说:
“怎么了神楽大人,这一次这么慢,难道是因为我里面太舒服,你快起来会很快射精么?不过一般来说第二发要比第一发慢一些吧~”
这种程度的低劣激将法无法让神楽内心有任何波动,他先将肉棒顶到最里面享受其与早坂爱子宫颈的触碰,又从后面将她这身女仆裙摆拉链给“嗖”地一声拉开,露出了那配套的洁白文胸背扣。
由于刚刚激烈的性爱,穿着衣裙的早坂爱已经热得早在出汗了,他这样一脱倒是让早坂爱松了口气,他保持着两人结合的模样解开了她的文胸背扣,让她略微扭过身,右手从身下潜到了她右胸上,从文胸的缝隙里穿过去,捏上了她潮湿发热的右乳。
啊,指背也还触碰到了她的胸垫,早坂爱胸部只有B的尺寸,平时看着是C是她垫出来的。
神楽刚想笑,但一样也察觉到了他笑意的早坂爱立刻说:“神楽大人,笑我这个帮你处男毕业的女仆真的好么?”
“哦,抱歉。”说着,神楽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她早就已经挺翘变硬的乳尖,右手整个包裹住了她的右乳,柔和地轻轻揉捏着,向前够着身子与稍微侧着脸的早坂爱缠绵地接吻。
神楽的后腰缓慢地来回摆动着,肉棒也在早坂爱穴肉内小幅度地在慢慢抽插,可早坂爱怕得就是这个,刚刚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有一种粘稠的滑腻感,神楽的微幅抽插毫不费力,仅仅几十次早坂爱就有些顶不太住,接吻有些心不在焉了。
“喔……你这色女仆喜欢这样么?”
神楽在缓慢抽插时又用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捻动起了她右胸的乳头,这一下让早坂爱差点儿失声叫出声来,她急忙咬了自己小臂一口,又饱含着羞耻地回头瞪他道:“神楽大人既然选了一个如此令人羞耻的野兽一般交媾的姿势,为什么不像是野兽一样狂暴地做呢?”
“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什么傻瓜,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双方都舒服才最好,你是陪伴在我多年又帮我处男毕业的女仆,刚刚第一次我爽了,第二次我也想让你好好舒服一下……看来你还真吃这一套啊。”
说着,神楽开始压住她舔咬起了她发红发热的耳廓。
“呜呜……呜……”
早坂爱的身子渐渐有些战栗了,一开始还是小幅的,但随着神楽三路一起夹攻,她双脚都像是挣扎一样地踢打了起来,嘴巴更是死死地咬住了枕头,身子硬得像是一条晒干了的咸鱼。
几秒后,她“吧唧”一下趴平,鼻息偷偷摸摸压抑地喘着。
神楽保持不动,尽管早坂爱上面的嘴巴不说话,但下面这张小嘴却把他给咬得很紧,而且还毫无节奏地收紧蠕动了一阵,像是迫不及待要榨出他第二股精液一样。
他当然不会这么快射。
“技巧差劲极了……还说什么大话让我也舒服,我看神楽大人你只是在拿我自慰吧?”
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的早坂爱身子发麻地喃喃道。
“哦,那自慰的人没射,自慰套先高潮了?”
神楽舔舐着早坂爱的耳廓坏笑着问道。
“您还真是爱幻想呢。”
早坂爱不服输地说道。
于是,神楽又慢悠悠地让早坂爱高潮了两次,而到第三次早坂爱高潮时神楽又觉得一直太慢有些无趣了,干脆趁着她高潮的机会直接掐住她的腰,不再去管什么耳廓和胸部,直接就把早坂爱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给当做一个发泄性欲的自慰套,在她温热湿润的蜜肉里疯狂进出。
突然从温柔转为激烈,正在高潮中的早坂爱连求饶的喊声都说不出来就发现自己正在发出一连串丢人的下流轻吟声,她暗道一声不妙,想闭嘴却又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仿佛变成了一把下流的乐器,在肉棒与穴肉的涌动摩擦下被迫奏出一连串蚀骨的呻吟。
能听到早坂爱沉浸在肉欲中如此激烈的呻吟是极为难得的,神楽也不是什么超人,脑袋都给听得发麻了,他感到血液正在往下半身涌去,便知下一次射精已经临近,他干脆双手都从早坂爱身下窜进了她文胸里面,用力捏在了那并不算大但弹性十足的嫩乳上,半哽咽半低吼地把肉棒一次次地顶在了她肉穴最深处,同时给在那深处的饥渴子宫颈浇去了一股股浓精。
神楽跟早坂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凸出之处与凹陷之处紧密地咬合交融着,男人在上女人在下,在堪称暴力的性交中把精液播种进女人的子宫,这就是最原始的男性对女性的肉体征服。
神楽不知道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多久,他只觉得过去了好一阵他的肉棒还在早坂爱体内偶尔会跳动一下,早坂爱更是轻声啜泣了起来,舒服到高潮又被如此激烈地“折磨”,泪水都沾满了手臂。
许久许久,早坂爱无力地向上打了打腿脚,无力地抱怨说:“果然本性还是野兽……”
“谢谢……”
神楽无比享受地松开了她的酥胸,就这样环着腰腹抱着她。
“要道谢的话能不能先把肉棒从我体内拔出来?还有,重死了……您想闷杀了我么?又不是强暴,您不必急着杀人灭口。”
“呵呵呵……你里面太舒服了,我不舍得拔出,再来一次可以么?”
“呵……技巧渣得要命还瘾大,呼……呼……”
早坂爱在深呼吸着喘气,又晃了晃身子,才算是把神楽给晃下去。
神楽让她用嘴巴清理干净,而后两人用传教士位做了一次,他射在了早坂爱脸和头发上,如此便暂且休战,因为快到晚饭时间了,神楽的欲望也在射过三次后勉强平息了个一小半。
按理说这种情况早坂爱应该服侍神楽去沐浴,但时间紧迫,他便让早坂爱去她房间那边的浴室洗,他在自己这边洗,抓紧时间赶快结束。
早坂爱卧房嵌套在他的卧房里,所以两人也不必担心被他人发现。
话虽如此,床单搞得一塌糊涂,不被发现也铁定会被负责打扫的女仆注意到,然后报告给母亲。
享受着温度合适的柔水冲洗过自己那沾染着汗水和各种液体的身体,神楽在放松之余突然想起了“系统”,毕竟刚刚系统这东西响了一声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
刚想到这里,神楽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好像脱离了身体,进入了某种虚无的空间,接着,系统那个分不清性别的声音便又钻进了他的脑子。
“您好,神楽大人,请允许本系统为您服务,您与本系统的交流全都在虚无的时间内进行,包括您的身体在内外界的一切时间都是停滞的,当交流结束后您的意识就可以无缝衔接回归本体。”
系统这么一说神楽就知道刚刚那不是自己幻听,而是确有其事。
“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功能?”
“辅助系统主要提供两项功能,第一为每日签到,您每天可呼出本系统签到一次,签到后将瞬间将您的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补充所有体力以及精力甚至饥饿度。
第二则为‘悬赏发布’,当本系统侦测到您的欲望时会发布悬赏,如您不想完成则可直接跳过并领取悬赏奖励,有多种多样的道具与能力等您来拿,每天最多有三次悬赏。
如您完成悬赏,则会附赠三倍体力精力瞬间恢复药剂或为女性使用的5%敏感度提升药剂一份,您不完成或是跳过都没有任何惩罚。”
系统的声音有那么点儿恳求的意思,神楽觉得它一定很期待自己完成什么“悬赏发布”。
“听上去还行……恢复精力和体力以及饥饿度么?我待会儿要吃饭,签到能不能别恢复饥饿度?”
“可以,本系统将尽力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行吧,那就先签到试试。”
“签到成功,距离下次签到还有6小时18分29秒。”
系统刚说完神楽便感到跟早坂爱做爱产生的疲惫与那么一丝丝的倦怠感都一扫而空了,自己精神饱满得像是度过了一个闲散的假日又美美地睡到了自然醒一样。
甚至由于“精力恢复”的缘故,刚进入歇息状态没多久的肉棒也如同苏醒时的有力晨勃一样高高地站了起来。
这……这效果是不是有些好的出奇了?
神楽现在就想把早坂爱抓过来再按着她好好干她个六七次。
“这签到会不会透支生命啊?”
神楽听说吸毒的人会异常精神,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不会,本系统所有功能完全不会伤害到您的身体。”
“知道了,干得不错,你可以滚了。”
神楽觉得系统有些聒噪。
“请您稍等,现发布悬赏任务,您可任选其中一项完成或直接跳过:
A:在一名女性口内射精
B:在一名女性脸上射精
C:扇一名女性一巴掌。”
“先跳过,比起什么精力恢复和敏感度提升,我更好奇未知的。”
神楽一听这系统居然能跳过任务便来了兴趣,毕竟他不想被系统牵着鼻子走。
“您已跳过悬赏,您获得了操控自身精子活性的能力,当然,这对您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精子活性??”
神楽听得突然有些想笑,心道这系统居然这么不正经的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在跟早坂爱做爱的缘故?
系统会根据当前最近的情况并给出奖励?
“您可以选择开启或关闭,如您关闭,您的精子将会完全失去让女性怀孕的能力,直到您下次开启。”
“那我现在关闭也不影响之前射的吧?早坂爱呢?我刚内射了她三次。”
神楽觉得这功能其实还不错,内射美少女自然是一件美事,但代价就是她或者自己得用各种避孕手段,或多或少总会有些副作用,有了这个就不用再担心了,做多少次都不用担心对方会怀孕。
“如您暂时不想让早坂爱怀孕,本系统可以特别为您处理一次。”
“嗯……还是处理一下吧,早坂爱要是早早怀上也挺麻烦的。”
神楽决定待会儿出去就跟早坂爱说,让她不用去吃紧急避孕药,不过大概她会误会点儿什么。
“已经处理完毕,请问您是否要关闭精子活性?”
“关了之后随时想开都能开么?”
“是的。”
“那就关闭。”
“您已成功关闭,请问您是否选择结束交流?待您需要系统时,请直接思考‘呼叫辅助系统’即可。”
“知道了,滚滚滚,以后我不叫你别出来烦我。”
神楽刚说完便顿感自己的意识又回到了身体。
看着依旧一柱擎天肉棒,神楽在那上面用指节弹了弹舒畅地伸了个懒腰笑道:“以后兄弟你放心射,等想要儿女时我再把开关打开。”
但话又说回来了,神楽也并非色中饿鬼,他这一世接受了极为良好的教育,更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想扑上去的那种完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觉得自己就算会睡其他的女孩子也得像是早坂爱这样两人起码两情相悦身心都很接受才行。
就算以后系统抽出了个“强奸无罪许可证”,他也不打算真的对谁使用,否则良心上过不去。
除非有一种情况就是那个女生本身就想被他强上……但现实中会存在那样的女生么?他觉得不会。
和母亲小百合,妹妹英梨梨,以及妹妹的陪读侍女春日野穹,自己的陪读侍女早坂爱一起吃过晚饭后,神楽见早坂爱有些累了,就先放她一马,去琴房弹琴到深夜后才回房睡觉,至于房间则全都交给了早坂爱指挥别的女仆去收拾。
今天是四月一日,是愚人节同样也是他所就读的总武高中开学的日子,神楽给自己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打算小睡几个小时醒来就用系统签到来消除睡眠不足的问题。
清晨,六点五十分。
已经完全收拾好梳妆完毕换上了总武高JK制服的早坂爱打开了她与神楽卧室的隔断门,迈着极为轻快的步子走到了神楽那宽大铺盖着深红色羽绒被的床边,利索地捏起他的手机用自己的指纹进行了解锁。
神楽与早坂爱两人互相完全信任,所以对方的手机都可以随便翻。
昨晚由于签到补充过一次体力和精力的神楽直到一个多小时前才勉强睡着,现在正毫无反抗之力地安稳躺在床上。
“闹钟时间是七点……和平时一样。”
早坂爱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着,直接关掉了神楽的闹钟。
她把手机在神楽床头柜附近充上了电,又去瞧了一眼房间的上锁情况,嗯,很好,是锁着的。
接着早坂爱又轻手轻脚地绕回到了神楽床边,那双穿着普通高腰学生袜的美腿靠在一起蹭了蹭,把那与制服配套的黑亮小皮鞋给蹭了下来,她面向神楽,右手伸进了自己那刚刚折到膝上的制服裙兜里摸了摸。
一枚少女粉色的柔软丝绸胖次正静悄悄地躺在那里。
也就是说早坂爱下面是真空状态。
俯下身,抬手在神楽脸上“啪啪”轻轻拍了两下,早坂爱唇角悄然勾起了一丝弧度,又撩起发丝小心地靠近过去吻了他唇角一口。
她抬起身瞧了一眼手机,六点五十五分,等到五十八她终于悄悄掀开了神楽身上的羽绒被,一直掀到了腿脚附近,自己则抬脚跨上了床,轻巧地踩在了神楽的枕头上,转个身面向了他的脚丫那边,双腿岔开站在了他头顶。
神楽此时还沉睡在梦乡里。
“呵……”
早坂爱双手掐住了裙摆边缘,就像是这三四年来一直做的一样,撩起裙摆缓缓跪伏在了神楽身上。
她那早就已经里里外外清洗得无比干净的秘处立刻贴在了神楽脸上。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其按在了神楽唇边。
这是神楽与早坂爱私下里秘密约定的叫他起床的方式。
呼吸受阻的神楽瞬间苏醒,刚睡没多久的神楽还有些发困,但这并不影响他做这件几年如一日的“清晨问候”。
他对赏玩女性的身体有几大偏好,换言之就是几大性癖,品玉是其中重要的一项,所以早坂爱也总会说他是“钻到女仆的裙子底下发情的公狗”。
柔软温热的唇瓣儿以合适的力度压在神楽的唇上,鼻尖正顶着早坂爱小穴的入口,嗅着那来自少女身体内部最令男人着迷的幽幽气味,他根本无需动手,甚至都不用睁眼,半睡半醒间伸出舌尖就能碰见那颗半软半硬的小糖豆,那上面富集了无数敏感的神经,是女孩儿们的快乐源泉。
同样也是他拿来对付早坂爱的拿手法宝。
“看来您已经……苏醒了……早上好,神楽大人。”
早坂爱在上面保持着合适的姿势让他品味着,而就算不用做这种事情,神楽腰胯间的肉棒都已经高高翘起了,从宽松的睡袍下摆里顶了出来,顶端的部分直接从包裹它的皮肤中完全冒出,涨得通红发紫,一看就很难受。
神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品味她的蜜穴,除非早坂爱来了生理,否则这样的秘密叫起床服务从未停止过。
神楽前世是个处男,没能来得及尝到女人的滋味就加班猝死了,而这一世在他的肉棒进入现在自己嘴巴上方这令人朝思暮想的蜜穴之前,他倒是先品味了好几年蜜汁的味道。
那是一种无法明确形容但却很让他痴迷的味道,微微的咸味恰到好处,咸中带一丢丢特殊的涩,爱液黏黏的滋溜作响,会沾在嘴唇上,会流淌进嘴巴里,会卷在舌头上,拉成丝,凝成珠,缠上来,滴下去。
这个姿势下肉缝像是竖贴在自己嘴巴上的唇,也像是顽皮的故意横着跟自己接吻的女孩儿故意把自己的嘴唇给弄得湿漉漉的一样,软嫩的肉缝越是舔那里面渗出的蜜汁就越多,明明想要将其一口气舔个干净,却每次都让自己的舌头忙得应接不暇。
舌与唇或贴或舔或吸,亦或是如同蛞蝓吸盘一样挤在肉缝上来回晃摆,感受那肉缝微妙而又下流的形变,鼻尖尽数萦绕着早坂爱身下这种青春的淫靡气味,耳朵里还满是她压抑着的轻吟,视线完全被裙摆遮蔽,自己的世界便只有脸上这濡湿的方寸凹陷。
把舌尖顶进早坂爱蜜肉里,入口处便是极窄,顶不进多少便只能罢休,自然正常人舌头也不会有多长,这是神楽的一大遗憾,如果可以,他想要个能伸出嘴巴十六七公分的舌头,然后尽情地把早坂爱给按在钢琴上,钻进她的裙子里扒开内裤用舌头钻进她肉穴最里面,把那象征着爱欲的蜜液从子宫颈到那里面每一个褶皱都搜刮个干干净净。
早坂爱在神楽的舔舐下迅速迎来了高潮,她腰间一软顺势趴倒了下去,撩过了垂下的碍事发丝,趴在神楽腿间用左手撑住身体,右手握住了他那顶端已经在分泌忍耐液的肉棒,“呸——”地将唾液涂在了上面。
得神楽让早坂爱高潮一次早坂爱才舒心地俯身为他舔肉棒,当然生理期例外,生理时她不会趴在神楽脸上的,而是会趴在她脚边直接用口交叫他起床。
神楽真是喜欢品玉喜欢得厉害,在刚能射精不久之后,他给早坂爱品玉会一次品上个把个小时,那时候早坂爱就一直看着他勃起,而只要她稍微用手碰碰神楽的肉棒他就会射精。
不过现在他耐性已经很高了,早坂爱得拿出真本事认真用唇舌服务他他才能射精。
“涨得这么厉害,我那里的汁液就那么美味么……?”早坂爱轻喘着用手帮神楽搓动着肉棒轻佻地笑道:“您要是没有我,会不会用手机搜出一张无毛的小穴照片像是蠢狗一样舔个不停?真令人好……呜!好奇……”
神楽在她那颗玉珠上突然的搅动让早坂爱身子都酥了,她赶忙捂住了嘴,而后又负气似的一口把神楽的肉棒吞了下去,手口并用,上下抽动又舔又吸,来回帮他服务着。
早上时间紧迫,早坂爱帮他口交主要也是做提神之用,因此神楽不必像是跟她做爱那样忍耐,有感觉时就直接抱住了她的屁股,将嘴巴用力地贴在了她那已经被舔舐得一塌糊涂的肉贝上,把舌头使劲儿往里探。
早坂爱知道神楽要射精,故而先是深深地吞了进去,彻底把他的精液给刺激出来,又稍微抬起头,主要用唇舌包裹着肉棒顶部,舌尖搅弄的同时拿右手箍紧在肉棒根部,缓缓地上下揉动,协助他一次次地有力射精在自己嘴巴里。
待神楽颤抖着射精结束,早坂爱帮他用嘴巴清理了肉棒,把嘴里那浓郁粘稠的精液给缓缓吞了下去。
同时,神楽也放开了早坂爱的臀,拍一拍屁股,让她从自己脸上下去。
早坂爱立刻起身,从神楽床头柜上放着的婴儿消毒湿巾盒里抽了几张,把身下给好好擦拭了一番,这才迅速穿上了之前准备好的少女粉色胖次,又给神楽递过了纸巾擦嘴。
神楽也撑着靠坐起了身,接手纸巾把脸上的唾液和爱液都给擦干净。
尽管早坂爱脸红到了耳根,但她进入工作状态后表情可谓是雷打不动的扑克脸,但这样也一样很可爱。
神楽擦过嘴后,早坂爱帮他将纸巾处理掉,又倏然靠坐在了床上,贴在了他耳边,抬手挡住了嘴唇悄悄柔声问:“我最亲爱的变态人渣神楽大人,今天您觉得味道如何?”
神清气爽的神楽眯着眼啧啧了两声摇着头感叹道:“真想舔上一天……”
“您为何不说想舔到死呢?我觉得那样更符合您的变态身份一些。”
说着,早坂爱还故意捏着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了那有着紫粉色蝴蝶结缎带的可爱胖次,又坏笑着冲他眨了眨左眼。
“去去去!喜欢品玉就是变态?那你这爱被我品的色女仆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眼看和早坂爱又要开启互损模式,神楽赶紧结束了话题,伸着懒腰在脑内暗想道:呼叫辅助系统!
他刚一想到这里就又发现意识脱离了整个世界。
“神楽大人您好,辅助系统为您服务。”
系统迅速反应道。
“现在可以签到么?”
神楽只睡了一个小时,讲道理他现在其实困得要死,但又必须得起床上学,毕竟开学第一天可不能不去,这样一来系统的每日签到就会变成一个好帮手。
“可以,本系统按照您所在的东京时间运作,每过零点您便可以进行新一天的每日签到了,持续签到并无特殊奖励,同样的不签到也没有任何惩罚。”
“但是我待会儿要吃早饭,以后默认签到不恢复饥饿度行么?除非我要求。”
“当然可以,请问您现在签到吗?”
“嗯,签到。”
系统刚说完这个提示神楽就感到自己的意识又回到了体内,此时的他精神饱满身体轻松,早起上厕所的欲望消失,没想到系统竟然还能做到这些事情。
早坂爱扶着神楽起床,帮他脱掉了睡袍送他进了浴室自己洗澡,而早坂爱自己则站在了洗面台前刷牙漱口擦擦脸,喷喷口腔清新剂消除精液的气味,检查检查脸上有没有沾上他肉棒附近的毛发。
当然,神楽也可以叫早坂爱进来服侍自己沐浴,但时间上来不及,两人一洗澡估计又得磨蹭半天,所以就免了。
“怎么样,帅么?”
一切都收拾好后,神楽提了提总武高中的制服领口问早坂。
“啊……”早坂眼神十分丧气地“啪啪”鼓掌说:“很帅很帅。”
“喂!什么态度!”神楽无语,回头在早坂唇边刚要吻,她又抬手挡在了自己嘴唇上拉远了脸说:“别耽误时间了,快去用早饭吧。”
要不然这一口下去怕不是又得回床上滚一阵儿才能出门。
“哦,走~”
神楽打了个响指,愉悦地吹着口哨走出了门。
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足够坐下二十个人长方形餐桌上铺着一层雪白的桌布,而所有二十个座位也只有英梨梨一个人坐在最右端的侧边,她似乎还没动刀叉,只摆出了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在托腮看他们。
“早啊英梨梨。”
“早上好,英梨梨大小姐。”
“嘛,早……”
英梨梨无比随意地回答,接着她便扭过了头,将视线集中在了餐桌上那些刚呈上不久的美味餐点上。
她穿着一身带白色条纹的深绿色运动服,跟不修边幅的究极宅女没什么两样,嫩金色的发丝凌乱得随意披在后背上,坐姿还很是随意地翘着腿,脚上既没穿着花边袜也没穿三折袜,只是普通不过的土气紫色袜子,而且脚后跟那里还起了不少毛球,足尖吊着米黄色的拖鞋,很是吊儿郎当。
英梨梨一般是早饭后才换衣服。
看样子她的陪读侍女穹还没出来,那姑娘有起床困难症,每天早上起床都很磨人,更别说春假最后一天到开学第一天的这种时间点了。
“滋——”早坂贴心地先帮神楽拉开了英梨梨对面的座位,他坐下后还不得不说一句“你也坐”,早坂才会坐在他左侧用餐。
母亲小百合平时都没什么事儿,她晚上习惯晚睡,因此也不会像是高中生的他们一样起这么早,不会在一起用早餐,至于父亲莱纳德,那位先生基本每天都住在东京的大使馆里,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回来一次。
刚坐下,神楽便将左手搭在了早坂右腿上,他本来还想往更里面摸一摸,但早坂却麻利地在桌下踩了他一脚。
“嘶——!”
神楽倒吸凉气,抽回了手。
“神楽大人,还请您把注意力集中在早餐上。”
早坂一丝不苟地提醒道。
“稍等一下,我说你们……”英梨梨双手托腮,拿一副诡异的审视目光在神楽与早坂之间徘徊着,越看越是皱眉,最后说:“算了,没什么,吃早饭吧。”
英梨梨总觉得他俩好像比平时更默契了些,有种共享了某个天大的秘密一样的感觉。
“什么没什么?话别说一半啊你,很叫人好奇对吧!你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神楽在桌下轻轻踢了英梨梨的鞋底一下,把她挂在脚尖上的鞋子给踢了下来。
“唔……!”英梨梨翻脸就瞪,低头穿好拖鞋“嘁”了一声说:“烦人,要你管,混蛋老哥闭嘴吃饭,大清早就揪着妹妹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恶不恶心啊!”
“喂……说哥哥恶心也太过分了吧!”
神楽被英梨梨给噎得有些冒气,倒是早坂这家伙一下捂住嘴扭过头去偷笑了起来,看样子她看神楽在妹妹跟前吃瘪很是开心。
神楽暗道一句算了,干嘛跟妹妹一般见识呢,他前世父母早亡,也没有妹妹,这一世有了这样一位掌上明珠,尽管性格有些一言难尽,但毕竟是血亲妹妹,作为男人又作为哥哥,就这样惯着她吧。
青春期古灵精怪的妹妹还真是令人头疼。
“哼~就因为你是我哥我才想跟你多说两句,你要是个其他的什么男生,我连话都不想跟你撘咧!”
“就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关心地问你,你要是个其他什么女生,我也懒得搭理你。”
“哈——?你说什么?!”英梨梨双手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直接指向了不动声色优雅用餐的早坂问:“那那那那这个人偶女呢?不也是‘其他什么女生’么?”
人偶女是英梨梨给早坂起的外号,可不是说她长得可爱得像是人偶。
“请问我在这里用餐碍到英梨梨大小姐的眼了么?”
早坂停下了刀叉,抬眼问她。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吃你的早饭!”
“你你你你——!你看看你,”英梨梨一见神楽包庇早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憋红了脸甩着头发咬牙道:“分明比起唯一的双胞胎妹妹来说你更护着她吧!我和人偶女到底谁跟你更亲啊?!”
“别无理取闹了赶紧坐下……大清早吵吵什么啊,丢不丢人。”
神楽翻了翻白眼,英梨梨也终于“哼!”了一声抱着手臂翘起腿坐了下来。
英梨梨没动刀叉,她手边还放着一副筷子,神楽私下里也是多用筷子用餐,只有早坂基本全是用刀叉。
结果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又从神楽脑袋里跳了出来,他的意识也被从这个世界上剥离了。
“神楽大人您好,现在发布悬赏,您可以任选一项完成或跳过:
A:对一名女生道歉。
B:亲一名女生一口。
C:摸一名女生的腿一次。”
神楽刚跟英梨梨拌过嘴,懒得回应系统,直接就挥手说:“跳过跳过。”
“您已经提跳过了悬赏,您获得了道具女生的小秘密一个,请问您是否使用?”
“女生的小秘密……?”
神楽暗自琢磨,女生的小秘密多了去了,这系统也真是太宽泛了点儿。
“此道具为消耗品,它可以查看一名女性从出生以来的自慰次数,您想要使用时只需要直视那名女性,默念她名字的同时再默念出‘女生的小秘密’即可。”
听完后系统的声音消失,神楽的意识也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时间无缝衔接,英梨梨还在生闷气,用不善的眼光瞄早坂,早坂倒是完全无所谓,只优雅地吃自己的,毕竟她是神楽的陪读侍女,在整个家里可以只听神楽的话,英梨梨无权命令她。
“嗯……”
于是神楽捏着下颌打量起了早坂爱与英梨梨,眼神很是怪异。
——早坂具体的自慰次数我不太清楚,但应该不会超过一百,英梨梨……她也是十七岁的青春期少女了,自慰肯定也是在做的,但我就给她留点儿面子吧,好歹我也是他哥呢。
神楽觉得这东西可以给班上的女生用着玩玩,而且知道了人家的自慰次数又能干什么,只是心里比较爽罢了。
早坂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侵犯性的目光,雷打不动地继续用餐,倒是英梨梨被盯得搓了搓手臂,倒吸凉气嘟囔道:“我说老哥,你那眼神……我总感觉有些怪恶心的。”
“……”
神楽在心中默默地给英梨梨比划了一根中指,紧盯着她暗道:你丫的一天天的就知道损我这个哥哥,哥哥容易么?
于是刚打算给英梨梨留点儿面子的神楽立刻转变了心思,他端起了早餐奶杯子抿了一口,注视着英梨梨暗道一句: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女生的小秘密。
刹那间,英梨梨头顶浮现出了一颗深粉色的爱心,它“噗通噗通”地蹦跶着,而在它的右侧则显示出了一排数字:3921
“噗————!咳咳咳咳咳!!”
神楽瞬间就绷不住了,一口牛奶喷在了对面的英梨梨身上,呛得自己直咳嗽。
捏麻麻的,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可怕的么?!三千九接近四千次!一天自慰三次都得个好几年的。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年头女孩子都早熟得很,自慰这么舒服又不伤身体的事情,谁不爱呢?神楽如果没有早坂估计也天天得手冲几发。
只是理解归理解,你这也太多了吧!!色批妹妹英梨梨。
“哇啊啊啊——!!混蛋老哥你有病啊?!还好我没收拾没换衣服,这要是……咳咳,呸!这要是被刚准备出门不就完蛋了么?”
英梨梨跳了起来,抽出纸巾急忙在脸上身上擦拭,脸都嫌弃成了个痛苦面具。
神楽也弄得满嘴满下吧都是牛奶,他举着杯子呛得说不出话,还是早坂贴心地“唉……”地叹了口气,起身帮他抽出纸巾好好擦拭了一番。
英梨梨的贴身侍女穹还没起床出来呢。
“没有人跟您抢牛奶,还请您慢用。”
早坂擦拭的同时提醒道。
“哦……啊……好的好的,谢谢。”
说着,神楽回头瞄了英梨梨一眼,被喷了一脸牛奶还一脸嫌弃表情的英梨梨看上去怎么说呢,有种被强行射了一脸的感觉。
啊,不好,肉棒怎么站起来了,等等,兄弟,你对妹妹起了反应?
神楽觉得这样不太好,干咳了两声赶紧让早坂过去帮英梨梨也擦擦。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侍女没起床呢,英梨梨只好臭着张脸被早坂服侍。
“我吃饱了,去洗澡换衣服。”
看上去完全没吃的英梨梨扭头就走,气冲冲地还踹了椅子一脚。
“哦……咳咳,刚刚对不住,是哥哥不好。”
“还好我是你妹妹……”英梨梨握着门把手低声嘟囔道:“要是喷了别的女生这么一脸,她可不会轻松饶了你。”
“说的也是……啊哈哈哈哈哈。”
神楽此时再看英梨梨头顶时桃心和标记着自慰次数的数字已经消失了,看来正如系统所说的一样,只能查看一次。
女孩子这个岁数都特别敏感,别说是神楽了,就连同为女性的早坂都不太好去劝英梨梨“节制一点”,于是神楽决定将这件事给烂在肚子里,谁让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但是,稍微计算一下就知道,按照每天三次来算,刨除掉大约每年五分之时间的生理期,基本上也得一直保持自慰五年才能有那个数……英梨梨和自己一样大十七岁,也就是说她差不多从十二岁开始就自己干起了那事儿么……噫,色批妹妹
哦,神楽自己也差不多是十二岁开始的,那没事了~
英梨梨走后只剩下神楽与早坂,他等早坂回来便贴在了她右耳边悄悄问:“喂早坂……问你一件事行么?”
“?”
早坂用眼神催促他有话快说。
“你记不记得你一共自慰了多少次?”
“……”早坂的脸一下有些发黑,她回头瞪了神楽一会儿后幽幽地开口道:“大约七十次。”
毕竟从能体会到性快感时两人就经常在一起摸摸蹭蹭,比起自慰早坂当然更喜欢被神楽玩弄。
“切,我俩从小长大,有我在你还自慰,想干那事儿的时候过来找我不就行了?”
“有我在,您看见别的美少女不也会想上她么,我可没想被别人上。”
——而且,就算是自慰不也还是想着你在自慰的……念叨着你的名字高潮……
“你说得好有道理……”
“别废话了快吃饭,难道还要让我喂你?你这大清早就问女仆自慰次数的废物少爷。”
为了掩饰羞意,早坂又用脚后跟跺了神楽的脚掌一下,疼得他压抑着“嗷”了一声。
但神楽依旧死性不改,又靠了过去说悄悄话道:“今晚做给我看看。”
“男人这种生物还真是无可救药……”
早坂头疼地揉起了太阳穴。
——而且给点儿颜色就得寸进尺,哼~
“总之,”神楽笑着抬手揉了揉早坂爱的小脑袋安抚道:“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你,有你在真好。”
“上一句还在说那种事情,下一句就来这出,哎,说真的,虫子都比您会看气氛。”
早坂这么说着,拼命抑制着上翘的唇角。
对此,神楽只是默默耸肩。不多久,穹推开门扉走了进来。
穹的全名是春日野穹,每次看到她神楽总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女孩子,就如同细雨后一望无际的洗练苍穹一般,越看越觉得梦幻。
相比之下英梨梨就……算了,这倒霉妹妹不提也罢。
尽管身份是女仆,但她打扮得比英梨梨这个大小姐还要更大小姐,用母亲的话来形容就是“小穹美得和人偶一样,不打扮打扮怎么行?”。
穹总是会在家里穿一套银白色的缎带哥特式长裙洋装,在胸口有着扁平的菱形镂空,在舒长的白亚麻色长发两侧也用黑色的缎带作为装饰,脚丫上的花边袜显得稚嫩可爱,扎成双马尾的头发与英梨梨平日里的发型几乎一模一样,白亚麻色的头发再配上她那白得有些显病态的肌肤,叫人久久挪不开眼。
但现在,她和早坂爱一样都换上了总武高的JK制服,还穿上了凸显腿型的紧致黑丝裤袜,让原本就纤细无比的双腿更显得诱人了。
啊……好想舔。
身为一个发育正常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想舔这么可爱的女仆的腿有错吗?神楽觉得没有。
甚至他想舔的不止是腿。
“早啊,穹。”
神楽主动朝她挥了挥手打招呼。
“……早安。”
穹缓步走来,轻轻给自己拉开了座椅,坐在了早坂爱对面。
她完全没动餐具的意思,就只是困兮兮地打量着那丰盛的早餐,偶尔掩着唇眼角噙泪地打个哈欠而已。
“穹,没食欲么?”
“没关系……”穹抬起头,略显茫然地盯着头顶那多层繁复的水晶吊灯轻声说:“有零食。”
神楽简单地擦了擦嘴,命令早坂爱将穹给捉住,正如同所有那些对家里的女仆上下其手的恶少一样,从背后掀开她的裙子撕破她的裤袜拔开内裤就把肉棒捅进了她尚未湿润的私处,插得她痛哭流涕身体才缓缓分泌出爱液,让自己好受些。
片刻,他抱紧了穹的腰肢,深深挺近了肉棒把滚烫的精液浇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以上纯属穹本人的幻想。
“喂……穹你好好给我吃饭啊。”
神楽头疼地服了扶额,心道:怎么家里的女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自己吃过就行……”
穹对神楽的称呼十分地不客气。
——我都如此地不尊敬您了,您都还在包容着我,您可真是温柔呢……但是,我其实希望您能更粗暴一点儿,更下流一点儿,更不讲理一点……在走廊的角落里,在天台上,在您房间的床上以“教训坏女仆”为理由狠狠地糟蹋我……
因为,我如此地深爱着您啊。
英梨梨推门而入,已经换好衣服的她重新坐回了神楽对面,托着腮拿指尖点在桌面上“哒哒哒哒哒”地发出噪音来催促他。
“快点儿吃。”
英梨梨不耐烦地在桌下踢了神楽一脚。
“急什么,又不会迟到。”
正当神楽摸出手机来要看看时间时,手机整个开始震动,发出了“嗡——”的响声。
是电话来了,但这来电人……
“大清早的,安艺伦也这混小子打什么电话呢。”
神楽握着手机背板还在琢磨自己接不接。
“神楽大人您好,现在发布今日悬赏,您可任选其中一项完成或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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