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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饮马洊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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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亲要奖励孩儿!”我像个骄傲的孩子,昂着头等待娘亲的奖励。

“好,娘这就来奖励娘的小乖乖——”娘亲螓首相倾,柔唇在我侧颊一吻,一印即去,不逾母子之情,却教我满足万分地傻笑不已。

“娘亲真好!”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娘亲的怀里掏出,二人静静温存相拥了一会儿,我才抽身回转,重驾黑骏。

虽说仙子曼妙无双的身段教我万分不舍,但娘亲方才的千依万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人心安,心知来日方长,不愁没有机会享受仙子的服侍。

娘亲稍稍整理了衣襟,再复踏马红尘的仙子之姿,仿佛方才与我痴痴缠绵的情态不过水月镜花,但眉眼间似有似无的妩媚与片刻不离的宠溺却是毋庸置疑的证明。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驭马出了洊雷关,便见天地豁然开朗,盛夏日光中沸腾到极致一般的生机一拥而入,当真教人心胸开阔。

我在娘亲身侧,只觉温暖舒适,毫无夏日炎炎,回首一望,洊雷关内的狭长无尽的阴暗,方才成为我患得患失的庇护,此刻却绝无留恋。

我非蝇营狗苟之人,岂能一生行于幽暗?

此时我们距离山脚尚有一段距离,不足以远眺楚阳县城,但这靖岚山脉却,如天公亲笔点就,拔地而起,巍巍入云,峨峨擎空,隔断两州。

若无天击地动之伟力,积民垂劳之辛勤,哪能有此一条涧道供人来往?

过不多时,蜿蜒下了山脚,便见到了一条潺潺小溪,水草丰茂,母子二人缠缰饮马。

眼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饮水食草,我与娘亲也在溪边一株蓬冠乔木下休憩。

娘亲一拢白袍便靠着树干坐下,我则顺势搂住了仙子柳腰,靠在了香软如玉的肩头,却比巍峨山岳更让我觉得可靠安心。

“瞧霄儿急得~”

娘亲任由爱儿搂抱,浅逗一句,一手为我梳理方才策马而乱的几许头发,一手拿出干粮喂到亲子的嘴边。

享受着娘亲无微不至的照顾,嗅闻着仙子玉体自生的清香,我自是无比满足,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一只手却隔着白袍,在娘亲的小腹上游弋抚摸。

娘亲的极致风韵于月臀最盛,平日不显山不漏水,但得见庐山真面目时,那欺霜赛雪、凝玉摘月的蜜桃却让人叹为观止。

仙子的雪腹自无那般惊心动魄的皎玉弧光,却也是柔软中带着丰腴,更何况我曾经便在娘亲的腹中孕育成人,自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

白袍虽简而不陋,手感顺滑,但万万比不上藏于其下的小腹,游弋抚摸之下,雪腹与丝绢泾渭分明,却又能体会到似软还凝的触感,教人欲罢不能。

美妙纷呈的触感未能勾动淫念,反倒让我有些疑问:“娘亲,孩儿以前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娘亲是不是行动不便得很哪?”

“那是自然,娘怀了你这个心头肉啊,那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别说舞刀弄剑了,就是一时胎动、体态失衡都生怕伤着了你。”

仙子玉手在爱子头上抚摸,轻笑浅语,似也回忆起了身怀六甲的光景,“而且娘的肚子那时候圆滚滚、胀鼓鼓的,霄儿定然不喜欢看。”

“孩儿那时也瞧不见哪……”

“坏霄儿,早晚有你能瞧见的机会~”

娘亲似啐还嗔,顿时教我省起母子二人的约定:待我登临先天,仙子便会为我孕育怀胎,母子二人共效于飞已是乱了纲常,娘亲竟还要为我受胎产子!

以我母子二人血缘之亲、以当今伦理道德之苛,那将是真真正正、不折不扣的孽子!

然而我却没有丝毫畏惧后悔,反而全是无法言喻的禁忌快感,方才还规规矩矩的大手,已是渐渐往仙子双腿间探去。

恰在此时,娘亲为爱儿整理头发的玉手好似无意间便落到了我的腰眼处,那一抹随风拂来的触感其实恍若不存,但我却立时便止住了急欲作乱的大手。

无他,肾脉刺痛记忆犹新,料想娘亲自不会拒绝爱儿的万般求索,但说到底自己受痛不说,还要累得仙子牵挂忧心。

我虽感无奈但并不怎么郁闷了,因为这刺痛乃是母子二人交欢合和的明证。

正如娘亲所说一般,我当时已享受了仙子婉柔逢迎的服侍,这肾脉不适之感惟我自招,本就应当早有准备。

我的魔爪不再探入,娘亲的玉手也花抚为揽,似女子依在眷侣身旁,轻声笑道:“娘还以为霄儿又要忍不住了呢~”

“是没忍住,但也怕娘心疼孩儿。”娘亲春风化雨的举止让我不再亵渎,但大手却没退回原位,反在娘亲雪腹下缘与阴阜上缘交接之处抚摸。

倒非我“不识好歹”,只是存有疑虑:我明明记得娘亲的身子这儿有一小撮软绒,此际隔着袍服却丝毫不能察觉,左右抚摸轻轻按压也只能触到膏脂般细腻的肌肤。

“本来娘已与霄儿结为夫妻,夫君有所临幸,清凝自该逢迎,只是霄儿眼下阳虚过度,为长久计,万万不可轻忽。”

仙子温柔软语仿佛蜜糖灌入脑中,好似百依百顺的妻眷,又似关怀宠溺的慈母,“娘估计,不消两年,霄儿便能有迈入先天的资本,届时再无阴阳失衡之患,霄儿便是要日日笙歌娘也依你,成不成?”

“娘亲所言,孩儿自无不可。”我靠着娘亲的肩上歪了歪头,权作回应,“况且孩儿也知晓其中利害,娘亲是真心实意疼爱孩儿,为孩儿着想。”我并非色迷心窍便蛮不讲理之人,娘亲软语相求般的劝说中满是疼爱关怀不说,更有着我心知肚明的后果。

五六日间与仙子享用一次尽情欢好已是极限——设若如上次那般情状,这个期限恐怕还需拉长——倘若我继续淫心发作,必然脉如针刺、雄风难振,即使强成鱼水之欢,非但有阻塞武道之危,更有伤身害命之险。

这绝非虚言,我已在娘亲身上体验过数次,那元阳大泄之状、浑身虚脱之感足以佐证《御女宝典》上的脱阳致死并非妄论。

只不过,在娘亲的温暖仙宫里一泻千里的快美倒真个令人神魂颠倒,哪怕事后有诸般不适也心甘情愿。

有时甚至会想若是晋入先天之后元阳稳固了,是不是就体会不到这种畅快淋漓的快美了,颇有些患得患失。

“霄儿真乖~”

娘亲宠溺再不吝啬,亲亲在我额头吻了一记,我亦吃吃傻笑。

若不知我们二人所谈论的乃是悖逆人伦、母子秽乱之事,恐怕任谁都要觉得母子情深的天伦之乐令人羡慕。

干粮吃尽,稍觉口渴,本该饮水解渴,谁料一个念头却划过脑海,于是咽了咽口水道:“娘亲,孩儿渴了……”

“娘去拿净水给霄儿……嗯?”我既不起身让开,也不多出言语,就只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衣襟,仙子似乎也发现了爱儿的异状,一声鼻哼却没有半分疑问,反而满是果然如此之感。

娘亲衣物向来宽松,玲珑曼妙的身姿尽数被遮掩,但我与娘亲裸裎相见过,自是知道娘亲的衣物里藏着的是何等鬼斧神工、浮凸销魂的胴体。

娘亲的丰乳实非我一手所能掌握,但此时却不能窥见其雄伟,只见到衣物少有起伏,而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夷如平地的雪腹上方两颗饱满高耸的蜜乳,凝如膏脂、圆如皓月,又点缀着冠绝春芳的嫣粉蔻珠。

我正在娘亲下腹停驻的手,抓住仙子的衣袍,轻轻下扯,胸襟立刻紧贴娇躯,春光半点未泄,一对宛若雪照脂凝的蜜乳却如月升东山、呼之欲出,仿佛被香风吹起了红盖而露出的嫁娘羞面。

“原来霄儿想要的是这个‘水’啊!”娘亲看似恍然大悟,实则好整以暇,“娘倒不知霄儿越长越回去了~”我无暇顾及娘亲的捉弄,愈发痴迷道:“娘亲答应过孩儿的不是?今日孩儿还尚未……”无需多言,想必娘亲已然知晓爱子打的是什么哑谜了。

“霄儿这时记性倒赛过神算子了,也罢,左近反正无人,娘就遂了你的心愿。”仙音刚落,一只玉手便在我的视野里出现,已然捏住了腰间帛带扯松了几分。

娘亲如此百依百顺,反倒让我静心,连忙阻止道:“娘亲且慢,孩儿一时胡言乱语,娘亲切勿轻举妄动。”抬头一看,娘亲笑吟吟地望着爱子,满目中尽是宠溺、疼爱,还有一丝欣慰。

我已然知道,娘亲方才宽衣解带之势并非逢场作戏,倘若我不出言阻止,仙子定会遂了爱子的心愿,母子就在这露天旷野里一人袒胸露乳、一人嗷嗷待哺。

“娘都准备‘牺牲色相’了,霄儿倒是踟蹰不前了。”娘亲似嗔实爱,一只玉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是个会折磨人的主~”

“娘亲一片苦心,孩儿感激不尽。”

我自不计较仙子语中微不可察的揶揄,双手捉住娘亲的柔荑道,“一来孩儿阳虚未复,此举不过自讨苦吃;二来荒郊野外的,孩儿也不忍心教娘亲暴露,万一被外人瞧去了,孩儿可就后悔莫及了!”

“说到底,还是霄儿打翻了醋坛子~”娘亲莞尔一笑,柔荑微微用力向外一抽,多半又想捏我鼻子,却被我刷牢牢抓住,理直气壮地道:“孩儿就是吃醋了!娘亲是孩儿的妻子,当然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是是是,娘的身子只给霄儿一个人瞧~”仙子的美目中泛起了些许烟雨迷蒙,竟有些动情了,我也心下一柔,捧起娘亲的柔荑送到面前。

这不瞧不要紧,目光一触之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娘亲的玉手纤纤,五指如葱白,肌肤如雪,淡无纹路,些许血色在莹白下若隐若现,仿佛真是玉质雪凝的天物。

拿到眼前细细观赏,却见这只玉手的手背、手心、指关、指尖无一处不完美,傲霜胜雪,好似泛着微弱的莹光,比之菩萨临尘、龙女托胎更有仙意。

“霄儿瞧傻了?”

“娘亲这么美,孩儿怎能不痴?”闻得此言,我心神稍复,却厚颜无耻地承认了,更将玉手置于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淡香钻入脑内,非花非麝、胜花胜麝,令我神怡魂静、身心俱舒。

“霄儿就这般喜欢娘的味道?总喜欢在娘身上嗅着嗅那的~”娘亲美目微眨,似在揶揄正罔顾人伦地从生身之母的躯体上索取香味的爱子,逆子却毫无自觉地从手背嗅到手心、从指尖闻到指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道:“娘亲身上的香味,孩儿最喜欢不过了!”娘亲不光檀口、发香、丰乳、花穴各有异香,就连月足也有一股香味,当然令人心醉神迷。

嗯?月足?

我福至心灵、突发奇想,张嘴便将近在咫尺的柔荑含入嘴里,舌头迫不及待地顺着指尖环绕舔舐起来,像孩童得到了求之不得的蜜糖,口水立时便沾湿了玉指。

“呀~霄儿怎么这般贪嘴?连娘的手都要吃上一吃~”娘亲捂嘴轻笑,美目微眯,半是宠溺半是揶揄地瞧着爱子吮吸自己的手指,却似全然不欲出口阻止我的荒唐行径。

我大得鼓励,将娘亲的五指都吮了个遍,全都湿淋淋的“娘的手指没有半点味道,可惜霄儿吃得这般用心。”仙子此言不虚,虽说她神功盖世,但到底肉体凡胎,五指形态纵神妙,却不可能尝出半点甘味,可我心里却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孩儿就是喜欢吃娘亲的手!”话音一落,我又将娘亲的指尖含入口中,滋滋地嗦吮嘬舔起来。

“霄儿这般嘬弄,倒让娘想起你幼时的样子来。”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莞尔一笑,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顶道,“有时娘哺乳被你咬的生疼,便也用手指给你含,这样你就不会哭闹了。”

“好呀,原来小时候就这般清凝作弄自己未来的夫君啊!不行,孩儿要惩罚娘亲!不然不足以正夫威、不足以匡视听!”我一听这还得了,“清凝且从实招来,当时是哪只手冒名顶替、欺骗于我呀?”

“夫君好生威风呀~是这只手。”我的一点心思自然逃不过仙子法眼,娘亲心领神会,晃了晃另一只自由的、一尘不染的素手,“却不知霄儿要如何惩罚娘的这只手呢?”

“孩儿要——”我故意拖长了话轴,在娘亲宠溺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惩罚,“狠狠地吃她!”

“娘的夫君真是赏罚分明~”娘亲莞尔一笑,似是无可奈何,“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清凝自知有罪,伏法认罚,请夫君执法。”说罢,仙子便将另一只干净的玉手恭敬送到我面前,仿佛等待官差发落的弱女子。

“哼哼,这还差不多。”我自鸣得意,放过了沾满自己的口水的柔荑,将仙子亲自送来的“罪犯”含入嘴里,舌头一卷指头,便欲细细品尝。

我好似扬眉吐气的得志小人抬头瞧去,对上娘亲似笑非笑的仙颜,却是再也忍不住,吐出玉手,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哈哟,娘亲和孩儿玩这些孩童把戏,倒也忍得住没拆穿孩儿……”

“只要霄儿喜欢,娘的手给霄儿吃便是,为何要拆穿霄儿?”娘亲悠然答道,仙颜中满是宠溺,运功将双手上的口水除净,又为爱子整理起头发衣物来。

我点头应道:“娘亲真好——娘亲,马儿吃饱喝足了,咱们也休憩够了,可以出发了,还得在日落前赶到楚阳县城呢。”与仙子一场嬉戏,虽不香艳旖旎,但也足够让我心满意足了。

虽然未能细细临幸娘亲的另一只柔荑,但来日方长,何愁不能再次亵玩?

“好,都听霄儿的。”母子二人起身稍作整理,再次跨马策鞭,一齐往县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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