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试剑武林 番外:情镌于天1(上)(2/2)
古来已有“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名句,也有“羔羊跪乳,乌鸦反哺”的至理名言,我们二人并不缺少母慈子孝,却更多了一份鸳鸯情深,又如何能以等闲视之?
母子二人相依相偎共观苍景的温馨,倒让我想起了初成眷侣时的夕阳西下,不禁感叹道:“娘亲,还记得与孩儿成婚时在屋檐下一起看的云销雨霁、残照晚霞吗?”
“怎么不记得?与今日相差无几。”娘亲心领神会,温柔回应,“不过那时候霄儿不是让娘抱着,而是依偎在一起。”
阵阵香风吹到了颈子里,好不心痒,我不由耸了耸肩,搓揉着无处可逃的玉手,深吸了一口气,不无怀念地说道:“只要与娘亲在一起,无论是『消得暮雨见彩霞』还是『抟云登天俯紫阳』,孩儿都觉得分外美好。”
“数月的军旅生涯,不曾想霄儿吟诗作对的功夫倒有长进,一者隽永一者豪迈。”娘亲先是夸赞了几句,而后又轻笑着挤兑起来,“偏偏逃不开一个美娇娘,该说你英雄气概还是儿女情长呢?”
“呃……孩儿诗兴大发还不是因为娘亲美得不像话。”我一时语塞,但很快打情骂俏起来,“而且娘亲怎地也不知羞地夸自己『美娇娘』了?”
“还是不被霄儿带坏的,一大早起来便问娘英不英俊,那才叫不知羞~”娘亲娇啐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而后又半质问半调笑道,“现下这么说,是不是嫌娘不好看哪?”
我会意地嘿笑两声,脑子里的溢美之词不要钱似地倒了出来:“岂敢岂敢?娘亲天仙化人、美绝凡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便是洛神降世也比不了您的万一,孩儿都被迷得神魂颠倒喽~”
与娘亲出谷以来,我也算见过不少美人了,其中有些花容月貌连我都为之侧目,但从未见娘亲因此而大发醋意过。
固可谓是仙子性格使然,可我也知道,娘亲纵然并非以貌取人者,却也不对自己的绝世仙颜妄自菲薄,一者是太阴遗世篇修身护体,不虞有人老珠黄、年长色衰之忧,胴体娇躯、冰肌雪骨,仙气飘飘,异于常人;二者则是娘亲深知自己容貌过人、余者难及,且有母子眷侣的羁绊,我对她已是依恋眷爱到无以复加,为他人容颜侧目不过是一时新奇罢了,自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吃什么飞醋。
“坏霄儿,这会儿小嘴倒跟摸了蜜似的,若是你肯多花些口舌,恐怕那长命女都要对你倾心了~”
“这些话跟她说作甚?都是留给娘亲的,娘亲不爱听吗?”
“爱听爱听,娘就爱听你这坏儿子的奉承,行了吧?”娘亲先是百依百顺地哄着我,随后又不忘打趣,“不过这话倒是不算错,若不是这么美,恐怕你也不敢对冷面霜容的娘起色心了~”
“嘿嘿,娘亲承认便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娘亲却是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一只玉手径直拧住了我的右耳,似嗔似恼地怨道:“好呀,你这个坏霄儿,明明是自己起了坏心,倒怪娘勾引你是不是?嗯~”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娘饶了孩儿吧!”我似是受不住责罚般偏头讨饶,忙不迭地道歉加哀呼,“是孩儿的错,是孩儿色胆包天,是孩儿勾引了娘亲……”
“霄儿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竟以为自己能勾得动娘的凡心?”娘亲忍俊不禁地噗嗤一笑,玉手却改拧为抚,安慰起我受责的耳朵来,“娘不过是受不了你的死缠烂打,偏又拿亲生儿子没法子罢了~”
“是是是,是孩儿死皮赖脸、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娘亲只是看孩儿可怜才垂青,嘿嘿……”
这般说辞早已听过千百遍,我自是半点也不恼,顺着娘亲的话说下去,直到抱着我的仙子满意地哼了两声才作罢,却又是笑个不停。
与娘亲心意相通地打情骂俏实是太过有趣,我仿佛幼儿一般被逗得开心不已,好一会儿才平息,继续以魔爪与两只柔荑耳鬓厮磨起来。
玉手柔若无骨,我却知道她们会在爱儿身处险境时化为无情铁掌,会在独子情难自禁时化为绕指奇柔,会在爱子精疲力竭时化为杨柳拂枝……
其中缱绻缠绵、其中蒹葭情深、其中宠溺关切、其中心疼怜爱,一如此时温情流动潺潺,勿需任何言语,只有肌肤相亲、十指相扣,却在默然中道尽了彼此水乳交融。
享受了一会儿不足为外人道的温馨时刻,我的目光忽然瞥见了十来步外的突立青岩,质地不奇,只是似乎刻了些文字,教人好奇。
“娘亲,那块石头上面似乎刻了些东西,孩儿下去看看。”
“嗯。”
好奇心起,我也有些坐不住了,娘亲自无不允,玉手放开了爱子的腰围。
我朝仙颜沐光的娘亲咧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来。
这岩石生得不高,约至半人,形状也平平无奇,却有一面倾斜光滑,刻着些文字,恍若一块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细读来才知,原来是一首诗:
阴阳五行金针炙。
君臣佐使阎罗迟。
痛疾病疫哀鸿苦。
苍天不仁我怜之。
这岩碑上的字迹不仅苍劲有力、可比大家,这首诗更是气魄过人、胸怀天下,我读完之后,不禁抚掌惊叹:“好一句『苍天不仁我怜之』啊!”
娘亲亦是施然行至身旁,颔首赞同:“诗蕴至理、心怜疾苦,想来是谶厉道兄悟道时所成。”
听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起事之前谶厉道长虽是云游四海,但仍不忘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就如那洛乘云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数不胜数之人受他所诊而药到病除;待战事骤兴,谶厉道长更是不辞辛劳,救治伤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将一身岐黄尽数传人,学徒们将不少濒死重伤的前线将士留得性命,几乎被军中帅卒奉为神明。
此时得知他的悟道诗,再联想到他的大宏愿,不禁更为钦佩。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愿之人,即使奉道修真、念经打坐,也无非是换一种法子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罢了,又岂能悟得先天至理、修具青帝元炁呢?
随之而来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身旁动静怡人的谪凡天仙:“娘亲悟道时可有成诗一首?”
“倒是不曾,娘悟道时正值二八年华,适逢佛子齐聚白马寺,共襄盂兰之盛会,辩佛理、论禅修,无此闲暇吟诗作赋。”娘亲微微一笑,轻摇螓首,如实相告,“不过生平倒写过一首诗,恰可概括心境,霄儿可要听听?”
娘亲难得给我讲些陈年旧事,自是不会扫她兴致,便如得赏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颔首:“孩儿要听!”
“好。”
娘亲微微颔首,拂袖转身,向着苍茫大地踱了几步,缓缓吟诵了一首诗:
群峦银妆涂玉面。
荒城鲛泪挂珠帘。
谁怜天下多疾苦。
尽将雪衣赠人间。
秋风渐起,白袍猎猎,出尘绝艳,烟火渺渺,娘亲满目哀悯,仙颜不怒自威,宛若俯视人间、心忧疾苦的帝王。
此诗一出,我也不禁为其中意象所摄:
一二句极尽了想象,将冰天雪地的奇景描写得淋漓尽致,宛若琳琅满目的天上玉城,三四句却一转锋芒,既引出了怜悯众生的慈悲,又未曾陷于无病呻吟的窠臼,反而展现了大气魄、大宏愿,丝毫不逊于古今绝句。
“这便是娘亲悟道的心境吗?”我回味良久,更是叹为观止,“果然是悲天悯人,有救无类、庇护苍生,泯大劫而挽狂澜,无怪乎世人尊称您为仙子。”
“若是一年以前,霄儿的话娘听了也会赞同,可惜如今娘却知道有些大言不惭。”仪态万方的娘亲却是收起悲天悯人的姿态,回首嫣然一笑,“人力有时而尽,纵使先天高手也不敢说可救万民于水火,欲得此果,非众志成城不可至焉;而娘一人之力终归有限,事有轻重缓急,只能先护得霄儿无恙,再虑及他人。”
此言一出,我便知娘亲所指为何,赶忙上前拉住一双柔荑,安慰道:“若非娘亲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孩儿岂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娶上您这般天仙化人的妻子呢?”
“话虽如此,总是教霄儿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娘亲主动握紧了我的大手,仿佛在以柔荑致歉,螓首轻摇,“若这第二次『悟道』再早些时候,娘也不必对你那般绝情了。”
闻得此言,我不禁鼻子一酸,却是强行正色道:“娘亲,那不是绝情,是您的大爱,多亏了您的严格教导,孩儿才能习得武功、背得经书、懂得道理,才能成为足以配得上仙子的男人——这才造就了我们天造地设的夫妻缘分!”
“霄儿那不解风情的大道理竟还有些用武之地,用来哄人倒也还顺耳。”
娘亲听了我的一番衷言劝慰,终于展颜倩笑,淡淡愁思烟消云散,玉面逢春,美目泛波,我一时间竟感江山失色、天地迢迢。
失神少许时候,一只无瑕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娘亲又促狭又满意地戏问道:“傻霄儿,怎地又看呆了?”
“啊这……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怎么把持得住吗?”
与娘亲朝夕相处仍不能习以为常的绝世仙颜,方才绽放出的风姿竟教我这个已与仙子合体交欢过数十次的“床笫老手”都失神瞠目,虽说眼下恢复了嬉皮笑脸,却有些莫名的恼恨自己定力不足,也不太敢去捉那两只逃出手心的柔荑,只好悄悄回味她们的温柔。
“娘才想夸你体贴,又原形毕露了——竟想着起伏娘的坏事儿~”娘亲在我脸上羞了一记,美目一眨,妩媚秋波霎时荡漾横生,“现下可不是时候,晚间再教娘的小乖乖夫君销魂个够可好?”
“嘿嘿,孩儿不急于一时,不急于一时……”
方才嬉皮笑脸地应答时并没有一丝欲火,但眼下却被娘亲的媚态激动浑身炽热,偏生又被仙子的旖旎承诺迷得神魂颠倒、满口答应,反是不好发作了。
“这才乖~”
娘亲满目笑意,夹杂着一丝促狭,哄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头顶,便收回了带着清香的柔荑。
好在我的欲焰也因此平息不少,转身取来含章,去做一件突发奇想之事。
“霄儿何往?”
身后传来仙子疑惑的天籁,我回头一笑,答道:“孩儿哪儿不去,娘亲看着便好。”
“嗯。”
我其实是受闻谶厉道长与娘亲的悟道诗,心有所感,欲效仿二人之行,刻下肺腑之言。
踱步至一旁的凸起青岩,拔出含章,整理了一会儿思绪,挽剑如花,径直刺上石面,如同笔走龙蛇一般抖动,碎屑飞溅,不过数息便收去了架势,蹲下将石屑一吹,方才露出了隽秀英气的字迹:
苍穹移影唯冰魄。
子怜垂柳凝清霄。
我起身一看,悄然来到身旁的娘亲正注视着那半首“悟道诗”,美目中水意盎然,宛若兰溪潺潺。
我情知以娘亲的聪慧与才智,已然将此两句的意思堪破,便大方开口道:“娘亲,这是孩儿偶然所得——不过孩儿才疏学浅,只成了半首,还请娘亲补足。”
“嗯。”
娘亲柔柔颔首,温婉一笑,带着心意相通与含情脉脉,推辞了我递出的含章剑,来到刻字的岩石前,双手将白袍拢至身前,屈身蹲下,露出宛若羊脂玉净瓶般的绝妙身段,伸出右手以指代笔,袍袖轻拂,在两句残诗的一旁滑动起来。
数息之后,白袍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莲在水波上颤动般飘舞,娘亲施然起身,温柔笑问:“霄儿可看清楚了?”
“啊?咳咳……”我赶忙朝青岩瞥了一眼,却见上面除了方才的两句诗再无余字,于是作揖道,“孩儿不知,请娘亲示下。”
且不说内功修为,其实光凭我的眼力,就足以将娘亲的手书辨认得一清二楚,可是方才娘亲拢住白袍蹲下之后,细腰月臀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呼之欲出,将我目光及心神全数摄取。
而我不仅亲眼目睹过袍下月臀那份绝妙姿韵,更是大逆不道地抚摸吮舔过无数次,受此一勾,那些香艳无比的画面便比滚水还翻腾得厉害,哪里还有余裕注意其他,方才答话时更是佯装镇定地遮掩了昂扬小半的下体。
娘亲灵觉过人,自然将我的窘态一览无余,朝那丑态毕出的生下瞥去一眼,却并未着恼或开口挤兑,而是温柔地说道:“那娘就让霄儿瞧个清楚。”
说罢,娘亲袍袖一挽一绽,玉手如灵蛇出洞,朝着青岩隔空拍出一掌,只见齑粉如雾霭飞散,露出了清秀婉约的字迹,正是娘亲以绝世功力“书写”补足的诗句:
刻地齐天乾坤鉴。
只羡鸳鸯不羡仙。
而此刻目睹了娘亲吹石留字的绝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半是为了娘亲展现的神乎其技,半是为了诗句中的渊海深情。
一者,这青岩何其坚硬无俦,我能够在其上留下字迹,不过是仗着含章十年磨一剑的锋芒,饶是如此,留字也是只有神韵而无规形;而娘亲以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指代笔,不光勾勒出了锋芒,神韵更是半点不差,比之专攻雕刻的匠人也不遑多让,深浅有致、撇捺清晰,如何不让人感叹那份出神入化的劲力掌控?
二者则是娘亲补足的诗句借用典故、通俗易懂,将那份母子缱绻的浓情蜜意诉诸于字里行间。
末句只羡鸳鸯不羡仙,分明借用了前人诗句,除了表达鸳鸯眷侣、蒹葭情深之外,更有一处唯有我们母子二人才能理会的暗示,那便是不羡仙。
娘亲不仅倾国倾城、出尘绝艳,在我心中除却母亲的身份之外,也敬若神明,即便二人鱼水交融、情到浓处之时,都不免会蹦出一句仙子来。
而娘亲借用此句,分明在告诉爱子,娘虽是神仙般的人物,但已与霄儿成婚结眷,勿需敬羡,视如常人发妻即可。
抬头一看,只见娘亲正深情注视着我,没有半句言语,却仿佛将诗中深意丝毫不差地款款诉说。
“娘亲——”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感动与情意的翻滚,扑到了娘亲的怀里,淡雅清香瞬间包容了五脏六腑。
勿需多言,娘亲玉手张开,将我迎入了温柔乡中,任由爱子抱住自己的柳腰,爱怜地安慰道:“霄儿不哭,娘疼你……”
我将头脸埋在了娘亲的胸前,虽然隔着白袍内衫等衣物,但那份绝妙的柔软与丰弹丝毫未减,只不过不能激起半分绮念与妄想,只觉自己回到了再温暖不过的人间仙境。
娘亲亦是爱怜哄慰,一手拍着我的背脊,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爱子尽情享受那对酥胸的丰柔妙感。
虽说被娘亲的借诗诉情感动得一塌糊涂,但还没到涕泗横流、喜极而泣的地步,一时激动扑倒娘亲的怀抱中后便被温柔软语安慰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抱着温软香玉实在过于美妙,一时不想松手,便安心地享受起娘亲温柔的爱哄了。
娘亲的身段玲珑浮凸,不可以常理度之,抱住一节柳腰虽非盈盈一握,却在月臀酥胸的衬托下显得宛若玉雕瓶颈,实则柔腴香软到了极处。
而我所枕的这对袍下雪峰,更是柔软与丰弹调和而成的绝妙造物,二者无分轩轾,也并非井河不犯,所以激发出的绝妙触感恍若无数只温柔玉手争先恐后地托住了我的脸颊,竟似与背后爱抚的柔荑相差无二。
“霄儿乖,娘在这儿呢。”
即便我已然平静如常,娘亲也并没有停止天籁般的温柔软语,爱抚与哄慰毫不吝啬地双管齐下。
如此如梦似幻的处境,几乎让我忘乎所以,深吸了一口馥郁乳香,即使这只是自然而然散发而出,并非娘亲刻意展现,也已经教我飘然欲仙,浑不似身在人间之所。
我的平静与慵懒,娘亲定然一览无余,却并未出言阻止,反是任由爱子沉溺,我情知以娘亲对自己的深情与宠爱,哪怕我就此沦陷在温柔乡中直到日暮天黑,她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当然也乐得享受娘亲的酥胸与胴体,但到底有些不成体统,于是将脑袋一拱,鼻子深深扎进乳沟中吸了满腔体香与乳韵,才抬头直身。
“嗯~”娘亲似是被我的拱吸触动了情潮,娇哼一声,随着爱子挺直腰板而将玉臂环在了我的颈后,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霄儿怎么不多待会儿?”
“孩儿只是一时激动,现下已好了,不打紧的。”我回复一句,转而将胸中的情意喷薄出口,“娘亲,我爱你!”
“娘知道,娘也爱你,我的小乖乖~”
娘亲温柔一笑,毫无羞赧地回应着爱子的大逆不道之言,说出的话语看似不过随声附和,却比山盟海誓更教人心安。
我将娘亲拥入怀中,嘴巴便朝着仙子红润的樱唇印去。
娘亲不闪不避,满目柔情地献上了香吻,更似迫不及待地将灵舌贴上了我的粗蟒,动情而细腻地纠缠环绕、吮纳吞吸,仿佛要将一切美好都教爱子享受个够似的,既送走了甘霖又吃下了口水,既张开檀口嗦吮粗蟒,又驱动灵舌扫荡口腔,浓情蜜意比二人嘴间的香津更加粘稠。
直吻得天昏地暗,直吻到我眼前一黑,那双紧紧盯着爱子的凝眸美目才平静了情波,轻柔地绕着粗蟒而移走了檀口,浑不在意樱唇上的丝液,吐出兰息安慰道:“好啦霄儿,已是吻得够够的了,再来你就要晕过去了。”
这般打情骂俏的说辞,我自是心头暖洋洋的,点头答应:“嗯,孩儿听娘亲的。”
“好,那我们母子俩先坐下来歇会儿吧。”
娘亲展颜柔笑,玉手滑下来握住我的双手,便引我往一旁刻了母子二人共书情诗的青岩而去——也正是之前娘亲端坐之所。
想我一个一流高手,竟被娘亲吻得呼吸不畅、头昏眼花,真可谓既背德又荒唐,饶是我早想透此节,也不禁摇头自嘲。
就在娘亲要如方才一般抱着我坐落时,我却灵光一闪,反客为主转到仙子身后,双手箍住了柔腰,从后面贴上了娘亲的背臀,在晶莹剔透的耳边吹气道:“方才是娘亲抱着孩儿坐的,这会儿该孩儿抱娘亲了。”
“好好好,都依你,小滑头~”
娘亲温柔一笑,拧了拧我的鼻子,便任由爱子搂住自己的身子,母子二人易地而处地坐在了方才温馨相眷的青岩之上。
我先行端坐,拍拍大腿,示意娘亲紧随其后。
娘亲略带嗔怪地回眸一笑,一双玉手自腰臀交际处往下抚动,沿着月臀的曲线顺流而下,将袍子理得紧贴玉臀、尽显妙弧;而后娘亲腰身渐屈,便将柳腰丰臀美妙得几近危险的轮廓尽数凸显,仿佛绷紧的弓弦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随着这披着面纱却仿佛一丝不挂的月臀便优雅沉落下来,轻轻坐在我的腿上,却仿佛陨石坠地一般轰击得我头脑迟滞。
雪臀坐落的一瞬间,仿佛温暖的羊脂白玉贴附到了我的腰胯上,紧随其后的却又是那丰弹在抗拒,明明微不足道却又动人心弦,瞬间勾得无数旖旎画面纷至沓来,饶是我满心感动仍未散去,也是下腹一热,差点控制不住丑态。
“哦~”我赶忙双手环住娘亲的腰肢、贴在雪腹上,感受着仙子呼吸的韵律,吸着青丝间的清香,这才压下炽血,“娘亲这一下可太销魂了,差点让孩儿缴械投降了。”
“方才还那么乖,这会儿又变得没个正形,讨打~”娘亲回眸一记嗔瞥,玉手轻轻在我魔爪上一拍,“就这般喜欢摸娘的肚肚吗?怎么每回都不放过?”
听了娘亲仿佛哄小孩一般的话语,我更加得意,抚摸着仙子略带微弧的小腹,感受着温热与柔腴,慵懒地答道:“娘亲的肚肚孩儿怎能不爱呢?摸起来又软又柔,感觉好舒服,好似回家了一般~”
娘亲自是知道我所言的“回家”是何意,娇啐了一口,随后轻笑两声:“霄儿倒还真说对了,从前你就是呆在娘的肚子里的。”
出谷以来,我自非没有见过身怀六甲之人,心知生儿育女也须受一番苦难,便轻柔哄慰似地抚摸着柔腹道:“那孩儿还安生不?有没有让娘亲遭罪?”
“娘生霄儿是心甘情愿的,谈何遭罪?”娘亲笑得极为宠溺与温柔,手心缓缓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中充满了回忆,“若说安生,前几个月倒还好,到了快临盆那两个月时,便时不时踢娘几脚,仿佛在肚子里耀武扬威似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啊?那孩儿踢疼娘亲了么?”
“那是自然,这劲力自体内而来,娘又不能运功抵御,怎会不疼呢?”娘亲如实相告,却没有一丝怨怼,反而笑意浓浓,“娘自出江湖以来,扬威武林、力挫群雄,无一人可伤娘分毫,更别说让娘感到疼痛了,反倒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疼了,也算你『功夫了得』了~”
“嘿嘿,娘亲辛苦了,那孩儿给娘亲赔罪~”话一出口,我便轻轻揉起怀中仙子的柔腹,仿佛在哄孩子一般,“娘亲不疼,霄儿在呢~”
“坏霄儿,真个不要脸,竟哄起娘来了~”
娘亲嗔骂一句,却任由爱子作弄,将雪腹的柔腴让我尽情享受,而我并没有得寸进尺,规规矩矩地抚摸了一会儿后,便箍住了雪腹柔腰,真诚道:“娘亲十月怀胎生下孩儿,又含辛茹苦将孩儿养大,孩儿感激不尽,日后定会好生报答!娘亲,您辛苦了!”
“霄儿,又说些傻话,娘生你养你,可不是要什么报答。”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娘亲从未相离的玉手攥住了爱子的大手,螓首轻摇,“只要你能平安长大、一生无忧无虑,娘便心满意足了。”
我听得更是感动非常,鼻子一酸、眼含泪光,答应道:“嗯嗯,是孩儿一时说错话了,孩儿是想说好生孝敬您的。”
娘亲这才轻颔螓首,欣慰不已道:“好,这还差不多。”
我一时也沉浸在母子深情中,不再言语,将头贴在了娘亲的背上,脸颊沉入了如瀑青丝中,呼吸着秀发清香;娘亲也默契缄口,反手爱抚着我的侧颊,仿佛在为奇珍瑰宝拭去灰尘般轻柔。
明明是我将娘亲抱在了怀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仿佛我被娘亲的温柔乡包容了一般,这奇妙的反差并没让我反感,而是慵懒地沉溺其中,欣赏着眼前的妙景。
脸颊贴着、眼睛看着如瀑青丝,根根秀发都柔顺细腻,散发着淡雅清香,简直比绫罗绸缎更加珍稀、更加有价无市;而这一袭如瀑青丝仿佛珠帘、薄纱一般,衬映着那雪润侧靥,更教那温柔玉颜增添了数分绝世无瑕。
而近在眼前的,还有一段修长玉颈,欺霜赛雪,比托立的袍领更加素白,无论如何凝神细看,都找不出一丝瑕疵,见不着一根汗毛,好似娘亲的脖颈真就是羊脂白玉雕铸而成,巧夺天工、妙盖造化,仿佛天衣无缝的织云锦般引人入胜,似乎连心神都被摄在其中。
说起来,娘亲平素的衣着虽然宽松得足以将曼妙身姿尽数掩映,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暴露之嫌,除了参加礼典、登门拜访时会穿上一袭襦裙外,其余时候皆是一身素雅白袍,交领宽袖,藏峰隐峦,最多也只露出雪颈与玉手。
细思之下,娘亲在葳蕤谷中一向如此,不过那时是为了不让血气方刚的我想入非非,待后来我们母子共效于飞后也不曾改变,不知是娘亲习惯成自然,还是有其他原因。
只是我更愿意相信,娘亲如此行为乃是因为知晓爱儿不愿让外人将她的风韵熟情瞧了去,才一切照旧,只为将一切美好事物都蕴藏在白袍中,唯待与爱子鱼水之欢时才会尽情绽放。
盯着欺霜赛雪的玉颈好半晌,仍旧没有发现半点瑕疵,那巧夺天工的精美细致几乎让我神魂颠倒,深吸了满腔发香才道:“娘亲的肌肤真个是白玉般,怎地孩儿就生得如此皮糙肉厚呢?”
半是感叹半是疑惑的话语让娘亲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温柔道:“霄儿不可妄自菲薄,你虽不是面如冠玉、丰神俊逸的浊世佳公子,却也相貌堂堂、英气勃发,不输当世任何人杰。”
听了娘亲的夸赞,我自是心暖不已,赶忙追问:“那皮肤的差距呢?”
“霄儿不急,娘正要说呢。”娘亲轻轻一握我的大手,将其按抚在雪腹上,以示稍安勿躁,“至于后者,一是因为娘的太阴遗世篇极有温养体魄、滋润身躯的功效,如娘这般肤若凝脂者本就少有,不应执着;二者乃是这六年来,无论寒来暑往、夏至冬来,霄儿都练功不辍、受日晒雨淋,肌肤自然无法像常人一般,这点倒是娘没有顾虑周全……”
说到此处,娘亲话语中竟罕见地有些歉疚,我赶忙打断了仙子:“若无娘亲的严格要求,孩儿又怎能拥有这一身武功呢?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付出些许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娘亲螓首微颔,轻轻应了一声,却算不上回答,我自是知道何意,眼珠子一转,又开口道:“不就是黑了些,有什么打紧的?只要娘亲不嫌弃孩儿便可,众口悠悠又能耐我何?”
“霄儿是娘的儿子与丈夫,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
娘亲回眸嫣然,极尽温柔与宠溺地爱语,交融在仙颜上一时难以区分,却统统是为了独子而绽放。
“这便对了。”我这才暗舒了一口气,嬉皮笑脸地搭起话来,“再说了,孩儿没像其他武人一般拳茧剑创、遍体鳞伤,还得多亏了娘亲呢!”
起事以前,我也算与娘亲浪迹江湖了一段时间,见识了不少门派的中流砥柱——当今武林式微凋零,但总归是不曾断绝真传,其中各种各样的炼体淬躯方法不一而足,虽说可以练就强横体魄,却也会留下不少厚茧薄创,就如沈师叔父子皆是掌横茧衣、身披剑创,亦或是佛门武僧那般拳茧层层。
而我虽在娘亲的严厉监督下持之以恒地推石犁地,但得益于冰雪元炁的神效,终究没有留下半点茧伤痕迹,倒是比一般武人瞧起来顺眼多了。
“小滑头,就你会哄娘~”娘亲反手捏住我的鼻子摇了两下,嗔笑起来,“娘虽然望子成龙、不吝鞭笞,但让霄儿每日练功受苦已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怎么忍心教你留下创伤呢?自是趁着每日带你回屋时以内息消去暗疮、治愈外伤,保住霄儿的俊朗之体——那时节还指望你娶到娇妻美妾、延续柳家的骨血呢~”
我也不挣扎,瓮声瓮气地坏笑道:“嘿嘿,那孩儿现下已有了眷侣,难道娘亲就不必为我的形容担心了吗?”
“现下么,霄儿虽然有了眷侣,却更成了娘的夫君,你身体发肤的每一处,娘都仔细万分呢、嗯~”
伴随着末了的半声促吟,娘亲的娇躯也微微一颤,嗔怪回眸,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原来爱儿被仙子的柔语逗引得情火上扬,情不自禁地将食指探进了脐窝里,隔靴搔痒地搅弄起来。
“孩儿也着紧娘亲的身子,须得好生检查一番。”
我不着边际地口花着,食指的指头却不依不饶地钻进了那圆润的脐眼中,哪怕隔着素袍与绸衣,仍旧能够毫无阻碍地感受到柔软丰腴,即便只有半个指头的浅窝,却仿佛能将我的心神吸纳得一干二净。
“什么着紧,分明是惦记、嗯~坏霄儿~”
娘亲美目半眯,恍若挤得出水来,娇躯似乎平静如常,可雪腹的起伏竟如风浪于舟般贴抚着我的魔爪。
更要命的是,腿胯上盛放着的蜜桃般的月臀轻轻扭动了一记,那妙不可言的摩擦、桃源秘境的温热,瞬间如同火星子落在干草堆上,点燃了浑身热血,阳物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头颅。
我本不过是打算以此分散娘亲的注意力,却未曾想被一记轻扭勾得欲火焚身,赶忙抱住仙子的柳腰柔腹叫停:“娘亲别动,孩儿会忍不住住。”
“娘没动,只是君化峰、舍疾崖上秋风太烈,娘被风吹得身形不稳了——你瞧,又来了。”
这话刚一入耳,我便知是娘亲随意找的借口——舍疾崖上固然风烈,却断无可能吹得动一位先天高手,更别说娘亲出身佛门、修成道法,打坐参禅那是家常便饭,以往在葳蕤谷中往往一经打坐就是数个时辰,很少有外物可以动摇心境。
可我正欲出口揭穿娘亲,怀中的月臀便又是一扭,弧度与方才无异,却彻底将欲火点燃!
这下阳物再难控制,充满热血、昂头挺立,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柔软的腿心处,我喘气渐粗道:“娘亲,这下可好,孩儿真忍不住了。”
“嗯~霄儿的手……好坏~”双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娘亲的柔腹与秘境的边界游走,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轻吟起来,“忍不住,便无须再忍~”
“可眼下才刚过晌午,远未到日落时分,娘亲不是说……”我心中尚存一丝清明,犹疑不定,“孩儿可不想这几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霄儿、嗯~既是想要,娘也不会执着于一时半刻~”娘亲的玉手若即若离地抚摸着我放肆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轻哼曼吟着,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更加勾人魂魄,“若是后者更不必担心,我们在此足足有几日的空闲,梅开二度不成问题……”
“这可是娘亲说的!哦——”
这下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腿心里,哪怕隔着袍子感受到了那份温柔,感触到了那饱满耻丘的丰腴;腰胯更是一顶,几乎将阳物塞入月臀的桃沟中,受那又柔又弹的雪脂一阻,龟头不禁吐出了些许汁液。
“嗯~”伴随着一声娇媚的长吟,娘亲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腕,妩媚回眸,极尽温柔地呼唤着,“小乖乖夫君,让娘来好好服侍你可成?”
如此混杂了乳名、母子与夫妻的称呼,实在禁忌到难以言喻,我的心脑仿佛被奔雷殛成了齑粉,却又被那一声温柔的呼唤拉回了理智。
“好,就依娘亲的。”
我答应一句,双手放开,浑身放松,静待着娘亲的香艳服侍,满心欢喜与期冀——因为我知道,这般温柔软语又浓情蜜意的一句话,预示着娘亲即将使尽浑身解数来让独子尽情享受爱与欲的浪潮。
“真乖,娘今日定会让霄儿销魂透顶的~”
香风一转,娘亲便成了侧坐之姿,挺胸直背,一只玉臂挽在我的后颈,另一只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满目爱怜与宠溺。
“哦……娘亲可要手下留情,孩儿可不想美得魂飞魄散,成了花痴……”丰弹柔臀在腰胯间的转动摩擦着坚挺阳物,几乎让我浑身颤抖,轻喘促吁,“孩儿还要与娘亲天长地久的……”
“娘怎么舍得呢?”娘亲更是眸子眯成月牙,荡漾着水波,“娘也要服侍霄儿一辈子的,娘的小乖乖夫君~”
宛若山盟海誓,出自母子之口,伴随浓情蜜意,娘亲便倾下绝世仙颜,凝视着我欲火难耐的模样,缓缓将丹朱樱唇献上。
轻微而挠心的“啾啾”声钻入耳朵,仙吻率先落在我的额头,樱唇仿佛直接印在灵台上,温暖润滑、香软柔腻,直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冲击得摇摇欲坠。
情香渐浓,娘亲却没有一触及分,反而将樱唇贴在我的眉前,绵密地轻吻着,仿佛要以香吻遍布爱子的额头。
“哦、娘亲真会吻……”
侧颊及颔颈被柔顺青丝撩拨着,我被这并不逾矩的亲吻弄得几近意乱神迷,闭目昂首,双手反撑在青岩上,任由娘亲捧着我的脸颊,将樱唇化作朱砂兔毫,在我额头挥洒着她的情意与爱怜。
诚而言之,闭目待侍瞧不着娘亲爱怜万分的神情,却平添了几分刺激——娘亲的雪靥、琼鼻与玉颔时不时便会与我接触,仿佛羽毛扫过一般,每过一处便散发着雷电的麻酥。
“喔~娘亲的小嘴,怎么这么厉害……”
话音刚落,娘亲的两瓣樱唇便吻住了鼻梁,探谷攀峰一般,叼吮至了鼻尖,伸出香舌轻轻一舔,才结束了这香吻。
此时我才睁开眼睛来,瞧着那张布满了爱怜与宠溺的玉颜如同皓月初升,一瞬不离的美目情丝未断,温柔地回应道:“霄儿又不是第一回被娘这般亲亲了,还装~”
如同与稚子逗弄般的话语,再加上依旧捧着我脸颊的双手,简直就像阴阳颠倒,就像娘亲在赐予我垂怜。
我轻喘两口气,油嘴滑舌道:“不是第一回,这快美刺激却不遑多让,孩儿可没有说谎。”
话音刚落,我便觉得反撑的双手间多了些什么,稍一低眉便见娘亲的一双玉腿分跨两侧,同时挤上了蒲团,我们母子几乎变成了面面相对的姿势,娘亲便好似一位跨坐在我腹胯上的月宫仙子。
好在蒲团够大,母子二人身体又贴得极近,恰可供我们在此狎戏一番,否则只怕娘亲玉雕玲珑的膝腿非要被这不平整的岩面磕出青印不可。
正想伸手捉住一只藏在袍中的玉腿把玩一番,近在咫尺的娘亲忽的螓首一甩,荡至肩后的青丝送出缕缕清香,瞬间将我全副心神摄住,只顾吸嗅来自母体的味道,淡雅如芝兰,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娘亲徐徐将额头贴上来,琼鼻碰着我的鼻子,让兰息成为了信使:“娘知道霄儿不是说谎——娘费尽心思就是要让霄儿每回都舒服得魂儿都没了,不然可不教你腻了?”
我深深吸一股兰息与体香,咬着樱唇由衷道:“只要是娘亲,孩儿吻一辈子都甘之如饴,又怎么会腻呢?”
耳鬓厮磨的仙子瞬间美目化水成雾,不再言语,而是将完美无瑕、朱红玉润的樱唇印上了我的嘴巴,将满腹柔情蜜意化在了大逆不道的香吻中。
未待我张口,娘亲灵动的香舌已然叩门,我顺势一张嘴,那条美人蛇便立时钻入了口中,丝毫不嫌弃爱子的津涎,温柔地缠上了火热的粗蟒。
纵然与这条香舌交战已是家常便饭,但我仍旧不是一合之将,甫一接触便沉溺于那细腻润滑的柔躯中,咬吻着樱唇,含吮着红药,吞咽着仙霖,几无任何余裕思考。
“唔……哼嗯~”
娘亲也好似迷恋着与爱子热吻,琼鼻哼吟断断续续,明明是天籁般的声音却勾人至极,搅动着美目中的一池春水。
那双秋水莹眸哪怕勿需留神也在我视野中闪烁着,尽是读不完的溺爱、宠爱与柔情,教我更是投桃报李,将口中的香舌嗦吮得滋滋作响,让那圣洁檀口与柔嫩樱唇奏出了靡靡之音。
我正如玉得水地钻探着檀口、挑弄着香舌,却忽然被身上仙子弄得浑身紧绷,几乎忘了欺负逆来受顺的美人娇蛇——原来娘亲似乎也沉沦在爱欲中了,将风韵胴体更贴紧了一分,顿时两团丰凝硕乳便压在了胸膛,那柔弹之极的乳脂仿佛催命一般教我心脏砰砰乱跳,满脑子尽是那雪白夺目的乳峰、嫣红娇羞的粉珠在闪耀。
更要命的是,娘亲的下体竟似柔藤缠树般摩挲着我的身体,即便隔了两人并不算薄的衣服,那份来自仙子玉户的温热与软腴仍旧势不可挡地直接击在我的阳物上,教后者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黏黏的汁液。
“嗯唔……”
如此禁忌的快感,教我急欲倒吸凉气,却被樱唇封住,只得化成了哀求般的呜咽,毫无男子风范地任由香舌在口中游荡,卷绕着粗舌,舔舐着齿腔。
母子二人相贴而坐,几乎耻丘相对,况且娘亲本就居高临下,此时以她柔美万分的腿心玉户摩挲我的下体,更是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蜜园的丰腴形状,灵台几乎被欲火淹没。
我与娘亲结成眷侣,名义上该是男主女侍、雄傲雌伏,然而这回她反客为主之下,我竟不是一合之将,只得反撑着手臂、扬昂着头颅,如同遭遇暴行的娇弱少女一般,任由仙子垂赐爱怜,任由娘亲蜜吻着唇舌,浑身绷紧如铁,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而娘亲也好似极为享受一般,一只手撑在我身后岩石上,一只手撩起了耳边秀发,一边柔情万种地凝视着爱儿神魂颠倒的模样,一边怜弄独子的口舌、摩挲着独子的下体,眼角眉梢挂着满足宠溺的笑意。
上下失守,一方是嘴巴被檀口香舌温柔而香艳地服侍着,与爱儿分享着彼此的口水与香津,一方是阳物被蜜穴玉户轻巧而紧贴地摩挲着,与独子交换着彼此的炽灼与温热,更别提还有一对傲人酥胸近在咫尺地撩拨着我的心房。
这三种销魂享受仿佛十面埋伏,教我半点不能反抗,就如同未经世面的人到了珠光宝气的阁楼中,被满目琳琅惊得瞠目结舌,时而被丰乳压得心头乱跳,时而被香舌吻得喘气不及,时而被玉户摩得飘飘欲仙。
这般阵仗极是快美,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又是直到几乎窒息、被娘亲放开后才回神过来,却半点记不起方才的细节,只顾着回味那份舒爽到极点的快感。
眼见娘亲樱唇上黏腻的涎丝被扯断,我才惊醒过来,在仙子宠溺万分而又满足无比的注视中轻轻抬头,再次攫取了方才气焰嚣张的香舌,报复似的欺凌起来。
娘亲眸中闪过一丝嗔怪,却任由爱子恩将仇报地嗦吮着香舌,同时将鬓边垂落的青丝拂至耳后,让其不至于打扰到我的享受。
可面对方才令我几乎魂消骨溶的罪魁祸首,心有余悸之下也不敢多作挑逗,只含住樱唇与香舌吮吻了几口,便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这身着红妆的香艳杀手。
我双手发力,便坐正身子,将娘亲腰身抱住,头颅枕在了丰胸上,几乎快要瘫倒似地慵懒不堪,已是被方才一番享受夺去了浑身气力。
娘亲则波澜不惊地拥住了爱子,玉手抚摸着我的头顶,仍以胴体紧贴着身躯,未曾稍加动弹,好教我得偿所愿。
怀抱着温软香玉,吸嗅着清新淡雅的体香,我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从柔软丰弹的酥胸间抬起头来,敬佩有加地叹道:“娘亲,孩儿这回才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得娘亲这么服侍一回儿,孩儿真是死而无憾了!”
“傻霄儿,尽说些胡话。”娘亲浅笑嫣然地看着我,以玉手抚顶,半带娇嗔半显促狭,“娘还没好好服侍呢,你就这么不争气啦?”
昂首望着无瑕仙颜,虽是才与爱子激吻了一番,面上却只有红晕浅浅,依旧是圣洁无比、宠爱非常,若非青丝间如同注入了朱砂的耳垂分外夺目,我几乎以为方才的唇舌交缠只是幻觉。
大手顺着挺拔光滑的脊背游到了腰际,却不怎么敢招惹春情,可口中不肯示弱:“孩儿当然争气啦,不信娘亲瞧瞧,孩儿最争气的地方正顶天立地着呢!”
话虽如此,我却不敢稍挺那充血狰狞的阳物,只因方才一番爱吻中,龟首已是吐出了不少汁液,黏黏糊糊的倒不打紧,唯恐稍受刺激就丢盔弃甲——虽然囚龙锁也非无用之术,此际精关仍是稳固紧锁,可适才的销魂太过刻骨铭心,生怕一时挨不住便一泻千里了。
娘亲爱怜地抚上了我的脸颊,宠溺的语气中却流淌着一股妩媚:“好,就让娘亲眼瞧瞧~”
一阵清香浮动,娘亲便灵巧地离开了爱子的身体,却将妙韵仙躯挤进了我的大腿中间。
失去了娘亲蜜园的厮磨,我终于不再动辄得咎,长舒了一口气,阳物却不依不饶地挺立裆中,下体赫然顶起了小山头。
正想搂住面前仙子的娇躯,却又被娘亲按住了胸膛,只见那无瑕玉颜欺近来,不疾不徐地印上了我早已嘟起的嘴巴,如慈母哄慰幼子似地缠绵轻吻,只是樱唇落在了血浓于水的母子决不能碰触的嘴巴上。
这回同样是爱吻,却没有方才那般三重刺激同时加身的绝巅滋味,二人只是规规矩矩地交缠唇舌,温柔四溢、鱼水交融,我也乐得享受其中。
忽然,胸膛一阵清凉袭来,却是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了其中,将我的外袍内衫轻轻拨开。
娘亲适时松开了樱唇,满面宠溺与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虽然下体黑毛旺盛,此处却干干净净,不似袒胸露乳的屠夫一般丛生曲毛,也算我形容得体吧。
“哦……”
我意犹未尽地舒了一口气,却不怎么留恋,只因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往下一看,只见我的腰带不知何时已被娘亲解开,故此她才能轻易拨开衣襟。
略一思索,我已明白过来,应是方才被娘亲三重刺激时着了道,明明自己意乱情迷、余事难顾,却不依不饶地打趣道:“娘亲的妙手空空真是神乎其技,孩儿竟不知何时被您解开了衣物!”
娘亲半屈胴体,如云秀发垂若珠帘,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嘴里熟稔地打情骂俏:“明明是霄儿自己被『围三阙一』时神思不属,倒污蔑起娘亲是贼来了,这是何种道理?”
围三阙一出自《孙子兵法》,乃指围困敌人时不可四面埋伏,需留有活路,以防敌人殊死搏斗,亦可围点打援,此时用来形容母子方才香艳的亲热,竟是十分应景。
可我无暇感叹,只因衣衫已然被妙手解开,赤诚坦胸之下,两只玉手驾轻就熟地摩挲起胸前的黑点来,娘亲不怎么费事就让两处乳头又酥又麻地勃起了。
我微喘两口气,牛头不对马嘴地道:“娘亲怎么不是贼了?把孩儿的心都偷走了……”
“油嘴滑舌!”娘亲娇啐了一口,妩媚地眨眨美目,风情万种,投桃报李,“那霄儿也是贼,娘的心也被你偷走了~”
“娘亲的心,孩儿要保管一辈子……”
“霄儿的娘也会爱护一辈子。”
话音刚落,娘亲便一拂秀发、美目稍垂,风情万种地俯身而下,螓首倾向了我的胸膛,轻启樱唇含住了左边勃起的乳头,而右端的也没有失了爱抚。
“哦——”
我不禁仰头舒爽地呻吟一声,只因娘亲的手段实在太过高明:
左边的乳头,时而被樱唇叼住吸吮,时而被香舌卷住舔舐。
前者软如花瓣,后者滑如娇蛇,却配合得默契无比,将那颗黑色的乳头吮得硬邦邦、舔得湿淋淋。
右边的乳头,时而被双指捏住捻动,时而被拇指按压拨弄。柔若无骨的素指便好似抚琴奏对一般,尽展神妙技巧。
两处同时遭到袭击,又酥又麻,教我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螓首与玉手随之浮动、没有丝毫碰撞与离去的迹象,进行着附骨之疽般的香艳服侍。
我爽得不能自制,几乎想要闭目呻吟,却惦念着娘亲服侍爱子的模样,勉力睁开一条缝,居高临下见不着仙子的神色,却能看见螓首紧贴着胸膛,一手玩弄着我的乳头,一手将秀发挽至耳后。
仍有一些青丝垂落在胸腹上,随着仙子的动作轻轻抚弄着,好似墨羽轻扫,也颇有些趣味;再远一些,便顺着腰背来到了月臀,此时娘亲俯身曲腿,却将那蜜桃般的月臀挺翘着,哪怕袍子遮掩了大半春光,但那美妙的弧线仍是瞬间摄住了我的视线。
“啊嘶——”
仿佛知道我心思被那颗饱满多汁的蜜桃夺去一般,娘亲以贝齿轻咬了一记乳头,我便在微痛中嘶吟起来,也享受起了胸前被仙子一含一捻的异样快感。
望着娘亲埋头服侍的样子,我却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欢好时也钟爱于作弄仙子傲人的酥胸,也是这般叼住一团雪乳,还要抓住另一团亵玩。
娘亲不如我那般喜爱这种调调,并非每回云雨时都会在我的胸前口含手抚,可眼下的模样却别无二致,我忍俊不禁道:“看来孩儿真是与娘亲血浓于水,连『吃奶』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同样的贪心~”
“哼~”
娘亲琼鼻娇哼一声,轻轻嗫咬着檀口中的乳头,却在我稍稍呼痛时便轻易放过,松开螓首,抬头嗔道:“霄儿本就是娘的亲生儿子,自然相像了,什么吃奶不吃奶的?”
“是是是,霄儿是娘亲的儿子。”我顺着接口,同时发觉一只玉手立刻接替了檀口,抚弄起那湿淋淋的乳头来,“只是娘亲老说孩儿吃奶时贪心,只是现下看来,咱们的模样差不多,才有此感叹。”
“娘可不是贪心,只是被霄儿带坏了~”
身前仙子少见地口是心非起来,透露出一丝古灵精怪,以另一只干净的玉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自然也不会揭破,将罪责揽于己身:“是,都怪孩儿,让娘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还差不多~”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便伏下螓首,吮住了未曾被檀口服侍过的乳头,另一只玉手双管齐下、如法炮制地玩弄起黑硬乳头来。
“啊喔——”
妙手与檀口的技巧过于高明,哪怕胸前两点并非敏感之处,仍是爽得我不能自已,尤其是见到平日里救世谪仙般的娘亲此时伏在身上服侍爱子,那种禁忌难言的刺激感就愈发高涨。
欲念勃发之下,我喘着粗气,偶尔挺动下体,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余裕,学着娘亲的口吻打趣道:“娘亲,怎地含住一个还要抓住一个啊?好不贪心哪~”
可我还未曾得意少许,便仓促痛呼讨饶起来:“唉哟——娘亲,孩儿错了!”
原来娘亲似是动了真火,贝齿齐齐咬住乳头根部,另一边也被双指夹住旋拧,疼痛盖过了快感。
可惜娘亲也似过于宠溺爱儿,我才一服软,檀口与玉手便化惩罚为柔吮与爱抚,重新教独子享受起了无边快感,动作更是温柔了数分,似是在为方才的疼痛道歉。
经此变故,我也不再打趣,老老实实地享受起娘亲的服饰来,那檀口香舌的含吮卷吸、玉手素指的搓抚拨动,无一不是人间极致的快美,教我渐渐有些意乱情迷起来,呼吸急促、大腿颤抖。
娘亲渐入佳境,我则美得头脑空白,竟在神魂颠倒之际脱口而出道:“娘亲乖,用力吸、啊!可惜孩儿没乳汁……”
娘亲登时被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再难继续服侍爱子,抬起螓首促狭笑道:“哎哟霄儿,怎么说起这等胡话来了?你要笑死娘啊?”
眼见仙子捂嘴轻笑,回过神来的我也有些讪讪,还是强忍着脸红道:“还、还不是娘亲的手段太高明了,孩儿、孩儿……孩儿还要继续!”
娘亲已然平息了笑意,妙目流眄道:“成成成,可是霄儿要继续什么呢?”
胸前双点被含抚自然美妙,可因着方才的尴尬却不适合继续,生怕自己在意乱神迷时说出什么让娘亲忍俊不禁的胡话来;依以往的惯例,自是由上而下,也是我最为期待的仙子品箫,可娘亲天仙化人,污言秽语实难出口,哪怕我对仙子施展闺中秘技的模样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愿以粗俗辞句玷污仙体。
好在我脑筋不笨,灵光一闪便有了解法,坏笑着吟了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娘亲登时便会意过来,妩媚而嗔怨道:“坏霄儿,就知你会这么说~”
我自不会被这打情骂俏的话语吓退,顺口调侃道:“那不正是『知儿莫若母』?”
“娘知道得多不多,霄儿还不清楚?”
娘亲微嗔一句,不再犹豫,俯身低首,两手抚上了我胸前双点,搓揉捻动着,樱唇同时印在了胸膛上,一路亲吻向下。
樱唇温热宜人,既似清凉软玉,又蕴炙灼激情,教我呼吸急促起来:“哦~娘亲知道得当然多了,孩儿的心思都瞒不过您……”
话语间,娘亲的樱唇已然吻到了我的肚脐眼处,俯首轻笑道:“若是连霄儿这点心思都猜不透,也枉做你的『娘亲』了~”
一语毕,娘亲便将樱唇贴在了肚脐眼处,半含半吸起来。
“喔~娘亲的小嘴、吸得孩儿好爽啊。”
我呻吟一句,低头望去,只见仙子将无瑕玉颜贴在曲毛丛生的腹上,樱桃小嘴仿佛贪吃般含吮着肚脐眼,连同周围的曲张黑毛一同轻柔嘬吻着,就仿佛在与我亲吻一般。
那是……仙子般的娘亲,正在毫不嫌脏地吻着我的肚脐眼,哪怕那里长满了黑硬的体毛,也没有半分不耐,唯有满面的柔情与爱怜。
见着娘亲如此沉醉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背德服侍,哪怕此处并非敏感之处,我也被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刺激得浑身颤抖。
只要母子二人行云布雨之际,娘亲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会教我欲火焚身、飘飘欲仙,这点我早已知悉。
“嗷——”
正当我浑身颤抖之际,娘亲忽然将玉面全部贴在了长着黑毛的小腹上,樱唇满满吻住了脐眼,同时伸出了香舌,宛若灵蛇归洞一般在里头探索钻舔,那温湿润滑的美人蛇灵巧旋舐,激得我长声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