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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试剑武林 番外:伏凤金銮(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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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女帝本纪》载:太祖皇帝者,姓谢,讳冰魄,字清凝,生为女身,诞而有神异之象,日月同天,祥光遍地,百兽伏鸣,瑞鸟萦梁。

时有羽士遇此奇景而批之曰,太祖命格至贵,父母不能养,二八未至,需借三宝、离五尘以翼之。

皇考因即瑞雪送于无心庵,未及拜谒,有白鹤飞门,红雉盈墙,庵中师太知缘至,遂养之。

女帝禀赋超群,过目不忘、见辙通习,武艺绝伦,名满江湖…

德化十年,帝失其子,八方而寻,见民生疾苦、哀鸿遍野,遂不以觅子为唯一,兼图强以灭暴政…

又十六年,帝与子聚于江平,甚宠爱之,出则同舆,入则同寝,禁绝幕僚谏疏。

又二年,女帝一统九州,威加四海,凤仪天下,御极制纲,建国大齐,改元泰和……

泰和三年,太子蓦然匿迹,女帝无心朝政,荒废旬日,丞相左元殊曰:“帝嗣国本,不宜久悬,当纳皇夫,早延凤裔,以续社稷,以继邦国。”群臣附之,于凤章殿跪谏数日。

初,女帝不理谏臣,后又旬日,方于凤章殿受朝谏…………

泰和三年五月,大齐京都繁若流水,历三朝的天启大运河吞江吐海,湾码沿岸舸舰迷津,各城各坊熙熙攘攘,民吏相谐,一派盛世承平之景,却鲜有人知女帝已然月余不朝,似有昏庸怠政之兆。

六部之内,堂官门吏按照本朝规制及处事经验按图索骥之下,分属之公务倒还能斡旋停当,若非有牵涉极深极广之事,他们也勿需参与朝会,眼下似乎还为民生吏治宽宥了时限。

可往日能上达天听的衮衮诸公,心头早已似火烧火燎——无他,女帝一日不朝,举国上下内政外交,皆系于朝臣。

尔等虽多是开国柱石,并无名不副实、滥竽充数者,可意见往往有区处,各执一言、难服众望,无女帝圣裁,实不敢妄定国策。

以往群臣百将,纵有议策相左之时,无论是政吏民生还是行军克敌,女帝总是决断英明,外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内可明察秋毫、经纬天地,因此能以一介女子之身而折服文臣武将,不过十余年间制合九州而归于一统,弥平内外而建祚大齐。

而今太子不在帝都,女帝无心朝政,实教群臣难断国是,更别提昨日宫内近侍尚女官递出消息来,女帝竟似有功成身退、归隐山林之意,这如何不教百官心急如焚?

因此,昨夜众臣于相府一聚,商议策疏,可惜相谈至深夜,也未能商讨出个十拿九稳的说法劝谏女帝回心转意,丞相左元殊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与众人相约明日于凤章殿觐见,随后以“夜深风寒”,将同僚送回各自府邸,。

眼下此刻辰时方至,以左元殊为首的诸公,已是齐齐跪于凤章殿,各执袖中奏章,细细推敲如何言语才能简在帝心,好教女帝大人重整旗鼓,再肩社稷。

虽然旬日来女帝未开朝政,但仍许传奏,丞相已报内侍女官将此地情形托于女帝,与众臣肃穆而跪,唯待旨意。

我今日未着太子冕服,身穿寻常武服,群臣进殿之后便悠然立于殿阁之外,早将凤章殿内情形一览无余。

此殿前朝名为崇元殿,唯有天子登基践祚、大婚大丧、祭天旦贺方有启用,实为一国大礼之所在。

本朝太祖女帝开国以来,群臣百官也唯有御极称帝之日曾在此大宴,虽说平日此殿亦不封禁,但诸公却以礼制为先,平日上奏朝议皆在大明宫中。

哪怕女帝无心朝政将近一月,群臣也只在大明宫中候传,但今日左元殊却是领衔诸公而至此殿,想必他不是胸有成竹能劝得女帝回心转意,便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儒学礼法了——虽说他想来并不拘泥于此,但若无必要,他也不做此越轨之事。

凤章殿经四朝千年之修缮,耗费国帑无数,端地是无比富丽堂皇,金壁玉阶,银灯古钟,青鼎绣炉,深邃幽阔,通柱上雕龙画凤,殿梁上挂玉垂钟,那玉阶之上,更有一座通体金黄、缠龙刻凤的御座。

那便是民间传说中的龙椅,若不吹毛求疵,千年以降,此座共迎来过四十八代主掌九州的天子,或顺天继命,或克成霸业,且不论他们是泽被天下的明主还是倒施逆行的昏君,无可辩驳的是,他们皆为男子。

然而,这第四十九代却是一代女帝,更是前所未有的开国太祖,以一介女子之身孚天下之人望,率百万臣民,犁庭扫穴般内平诸阀,雷霆破天般外御贪狼,文治武功无不彪炳,便在九州的千年青史上也可谓浓墨重彩,虽未必绝后,但已是空前了。

思虑间,凤章殿深处便传来女官的长颂:“陛下驾到——”

这声音悠长清柔而中气不绝,我闻之便知,此乃侍奉女帝的女官尚氏绮鸳,她与娘亲有半师之名,随侍多年,值得信赖,说是心腹或左右手亦不为过。

明光之中,一名身着凤袍、头戴冕仪的女子迤逦而来,有数名女侍恭敬捧袂托袍。

那凤袍金丝织就、碧玉镶成,光耀琳琅,绣凤纹龙,云锦流苏,袍长丈余,如无女侍捧托,定然覆地,气派仪度更非一殿一宫可容。

那冕仪,取东海之珍珠,伐西山之楠木,采南疆之白玉,垂北原之紫绶,九珠十二旒,礼合天子所戴之神器。

然而,哪怕凤袍冕仪奢华如斯,加诸女帝之身也是威严自生,却不能比过女子绝世姿容的万一,明艳无俦,倾城倾国,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只是那美若凡尘的雪颜中略带一丝疲惫苍白,瞧得我心中一揪。

正在此时,耳边便传来了娘亲的天籁之音:“霄儿勿忧,此乃娘刻意为之,并无虚恙。”

我闻言默默点头,遥见娘亲颔首回应,也知自己有些关心则乱了,娘亲先天高手,平素怎会有气血虚浮之兆呢?

但自己曾见过娘亲伤心力瘁之态,此时触景生情罢了。

娘亲一上玉阶,众臣便高呼:“臣等参见陛下。”

待得女帝在众女官的服侍下整饬凤袍、安坐龙椅之后,才以手托腮,略带无奈地颔首道:“众卿平身。”

待百官起身之后,娘亲又问道:“众卿,本朝肇建以来,除敬天践祚之外,并无跪拜之礼,今日为何如此施为?”

百官面面相觑,纷纷望向领衔的丞相左元殊,却见头发已带花白的重臣正在闭目养神一般,好似全然不知此刻正是御前对奏。

群臣素知女帝并不以怠慢礼数为意,却也不能就此鸦雀无声,于是丞相身旁的中书令邹兆伦向前一步,躬身奏道:“启奏陛下,今日臣等聚于凤章殿,皆因陛下多日不参朝务,有政事怠废之忧,望陛下以天下为重,扶社稷于正途。”

女帝微揉眉心,轻声幽幽:“邹先生,朕虽即天子位,但尚在五伦之内,太子踪影不知,为人父母者,如何不牵肠挂肚?

“况且本朝以仁孝治天下,朕为天下表率,若是无动于衷,岂不自毁根基,有何面目执此神器?”

“陛下所言甚是有理。”这等源出圣人典籍的言论自然无可辩驳,邹兆伦只得颔首,却并未口结,“然则太子殿下武功亦是惊世骇俗,想来难逢敌手,虽我等一时难寻踪影,但定是安然无恙,陛下无需太过忧心。”

“邹先生,常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如今太子不辞而别,未知是在天涯还是海角,朕岂能放心?”娘亲螓首轻摇,冕旒下的美目稍蹙,“况且太子自幼便不在朕身边,朕自问不愧万民,却独愧他一人,而今天下初定,本以为可享天伦,谁知……”

这一番情真意切,中书令终是再难开口,其身后御史大夫汪璩成随即向前一步,直言陈奏道:“陛下舐犊情深,可表天地,然今大齐肇建,百废待兴,国不可一日无君、不可一日无主,还望陛下以社稷为念,化小爱为大爱,重整旗鼓,励精图治。”

此言一出,群臣中便有些哗然,只因无君无主之论有些言过其实,甚至已犯天颜了。

“众卿不必惶恐,汪大夫并非成心之言,本朝亦不以文字而典人刑狱。”然而娘亲并未深究,玉手一挥便教百官缄口不言,心平气和,“汪大夫,朕知你向来以天下为先,先朝时尔子丧于阵前,仍是恪尽职守,这话由你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汪御史躬身摇头,自谦道:“老臣无寸功于天下,唯有虚名在外,实在汗颜。”

娘亲安抚道:“儒圣有训‘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汪大夫不愧此言,然而‘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又岂可独尊忠而黜忘恕呢?”

“这……老夫失言,当重研圣人典籍。”

汪璩成登时哑然,摇头退至百官之中。

眼见如此,一名身着玄色朝服的武将踏前一步,拱手道:“侄……陛下,我等粗莽之人,不知什么道理,但也知道这事啊,无论是一家还是一国,必须要有人拿主意,现在我们只服陛下的话,陛下要是不开口,举国上下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世伯说的哪里话?这一月以来,建州军已将漠北狼族驱赶至极北无寸草之地,青州数处溃决之口也赶在春汛之前修堤筑坝,扬州海防亦将外寇击退于岛外。”娘亲微微一笑,目中似是一片欣慰,“诸公百官、文臣武将亦可自理内忧外患,足见天下已日趋承平,国有栋梁,朕亦可早归山林矣。”

“陛下三思!”

此言一出,群臣无不惊惶,便欲下拜,然而一股柔和之力霎时弥漫凤章殿,满朝文武一个也未能跪下。

娘亲正襟危坐道:“众卿不必多礼,朕心意已决。”

百官之中,多有惊慌失措者,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奏请女帝三思而后行,娘亲却只是一言不发,面不改色却威严彻地。

“咳咳。”

自朝见女帝以来,一言未发的丞相左元殊,忽然轻咳一声,顿时殿内寂静得可闻针锥,众臣的目光聚集于这位出身世家却最早追随女帝的足智多谋之士,寄希望于他能有策论挽狂澜于既倒。

“陛下意欲退隐山林,自无不可……”

谁曾想,左元殊开口便是如此大不敬之言,后方群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却未敢造次。

娘亲似也不以为意,心平气静地颔首道:“丞相但说无妨。”

左元殊似是松了一口气,声音似乎也大了几分:“只是方才汪御史所言,‘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不可一日无主’,眼下太子失位,若陛下贸然身退,唯恐天下动乱,万民不安,乃至一些私谋不轨之徒死灰复燃,届时恐怕再起纷争、生灵涂炭哪。”

“无妨,有诸公作朝廷之栋梁,不日再择一位人君,朕禅位于他,想必不会动摇国本。”

女帝微微一笑,不假思索,似乎对这天下神器并不恋栈。

“陛下此言有失妥切,当今天下,九州之内,除陛下与太子之外,再无人可践祚,我等亦不愿另奉他人为主。”左元殊迎难而上,执玉圭而正色奏道,“因此,臣启奏陛下,帝嗣国本,不宜久悬,当纳皇夫,早延凤裔,以续社稷,以继邦国。”

此言一出,娘亲深深看了一眼立于众臣之前的中年之士,却并未多言,而是露出深思之色。

而他身后的群臣,一些投以奇怪错愕的目光,一些则陷入深思沉吟,更有少许人眼睛一瞪,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女帝自举义旗以来,一直孑然一身,坚守贞节,从未有过入幕之宾,即使草创之时,丰陵世家华氏愿倾全族之人物鼎力相助,唯求联姻,女帝亦不曾假以辞色。

更别提如今天下已定,女帝威加四海,又岂会续弦呢?

虽说女帝从不因此等言论而对群臣贬谪刑罪,但如今身加天子之尊,又岂能随意触犯逆鳞呢?

然而,女帝却是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众臣却又捉摸不定,千头万绪,不敢妄断妄论。

正当众人战战兢兢之际,左元殊却似穷追猛打一般:“陛下血脉一旦开枝散叶,我等便有了可效死献忠之主,届时陛下再退隐山林,亦可保大齐无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娘亲沉吟一会儿,似乎亦觉合情合理,轻轻颔首道:“丞相所言,不无道理……”

此言一出,哪怕平日不屑权术的武将也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氛围,纷纷闭口不言,恨不能找府里的嬷子用针线将嘴巴耳朵一齐缝得密不透风。

无他,他们在女帝麾下征战多年,深知这续弦之事乃是陛下万万不可能答应的,而今却与丞相旁若无人地谈论,此中必有蹊跷。

想来今日之事,若非女帝暗中授意,那便是左元殊简在帝心,无论如何,都不是他们可以多言的,否则便是引火烧身。

武将们只是性子直爽,并非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果然,只听女帝继续言道:“却不知当今天下,可有出类拔萃、姿仪不俗者,遴选作朕的中宫之主呢?”

左元殊似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毫不迟疑地接口道:“臣知一人,此人容貌昳丽,文同诸子百家,武功不逊于陛下,更是忠孝仁厚,赤诚勇武。”

女帝高居龙椅,玉手支颐,似笑非笑:“哦,是何方英雄,竟得丞相如此评赞?”

左元殊躬身道:“启禀陛下,此人肖氏孤雨,表字子柳,乃臣数年前结识的侠士,此时恰在京都,可宣入殿内。”

娘亲似是略带好奇,微微颔首:“准奏。”

随侍女帝身边的尚绮鸳踏前一步,朗声道:“宣肖氏孤雨,进殿面圣——”

“呼……”

闻言,我长出一口气,知道这出戏很已然尘埃落定了,稍整服饰,意气风发,踏步入殿,龙行凤章,势如蛟蛇,气盖江汉,眼中唯有玉阶之上的至尊女帝,声朗音澈,拱手参拜道:“草民肖孤雨,参见陛下。”

随着我步近阶前,文武百官,皆是垂首默然,左右相觑,却无一人抬眼瞧来。

我心知他们自忖此时此刻身处漩涡之中,恨不能插翅而飞,又岂敢多言多看?只盼能置身事外便洪福齐天了。

抬头望去,只见冕旒下的女帝已是满面温柔,双目饱含笑意,瞧得我心中甚是温暖,母子二人相视一笑,顿觉心意相通。

母子一时无语,丞相从旁提醒道:“咳咳,肖少侠可能入陛下法眼?”

“善,肖氏孤雨,天日之表,龙章凤昳,忠孝仁勇,朕心甚喜。”

娘亲这才回神颔首,不怒自威,仪如天降,玉手一挥,口含天宪:“传朕旨意,命悟诚王为御婚使臣,会同帝业司、礼部、工部等联办大婚,钦天监卦择一吉日,于凤章殿敬天成礼,定大齐之根本、固我朝之社稷。

“照千年之制,免九州三年赋税之二成及徭役之三成;牢狱中一干老弱病残之罪人按律或折期或赦免,由刑部裁定,然蓄意谋反、奸淫嗜杀者除外,判大辟处斩之人延期三月。

“另,眼下大齐肇建,不宜劳民伤财,一切婚仪从简从速;绮鸳,朝后拟旨,传诸九州,不得有误。”

群臣顿时跪成一片,齐齐道:“陛下圣明,国之大幸,臣等为陛下恭贺!”

“今日,朕要与子霄、嗯……子柳少侠秉烛夜谈,众爱卿先行退朝,明日再于大明宫中议断国是。”

此时此刻,面对女帝的失言,群臣只恨自己多生了两只耳朵,一片惶恐,却不得不若无其事、小心翼翼地行礼退朝。

百官出了凤章殿,那是一刻也不敢停留,更不敢与同僚谈论,惟愿尽早打道回府,宁可今日未曾来过这金銮殿。

我与娘亲早已眼中再无他人,任凭百官退去,唯有左元殊似是慢慢悠悠,落后众人半步。

我回身拱手道:“左先生,多谢成全。”

“太子客气了,陛下心中早有决心,在下只是锦上添花。”左元殊毫不在意地背身挥手,“不过太子可得多给老臣派些护卫了,唯恐太史令趁黑摸入府中来,取我项上人头。”

“那自然。”

我不由一笑,心道这位先生虽在朝务国策中焦头烂额、绞尽脑汁,但还是风趣不减当年。

但眼下显然不是感叹此事之时,回身望去,只见龙椅之上的女帝有睥睨天下之姿,眼中却是柔情似水,哪有半分天子威仪?

“绮鸳留侍,其余人等都退下吧。”

“遵命——”

除绮鸳外,一众女侍在躬身万福之后,便尽数退出凤章殿,将殿门封闭。

我则迫不及待闪身而至女帝身前,瞧着天仙化人的娘亲,想到我们二人虽不能以母子身份成婚,但终归排除万难、结成眷属,心中有万千感慨,眼中升起一层雾气。

“傻霄儿,我们的婚典不日即成,此时该当高兴才是,何故惹娘心疼?”

将爱子拉到身侧坐下,柔声安慰,那玉手则挽住凤袍玉衣,为我拭去眼中泪水。

那柔荑欺霜赛雪,更是温柔爱抚,我不由捉住了这双玉手,略带哽咽道:“娘亲,孩儿这是高兴的……”

“娘知道,娘也和霄儿一般欢喜。”女帝温柔回应,任由爱子大逆不道地冒犯凤体,“眼下大婚在即,唯恐霄儿大悲大喜,有伤气和,误了婚期。”

“那也不怕,娘亲的内元自可为孩儿疗伤,正如初见娘亲时那般……”

我抓着女帝玉手,以脸相蹭,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肌肤与玉骨,直觉此刻千金不换。

“娘当然会给霄儿疗伤,但总归是不好受,娘也心疼得紧。”女帝以另一只玉手轻轻点了下我的额头,宠溺无比,“是呀,在江平初见霄儿,娘一见你身上的伤痕便心疼不已,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只想着疗伤要紧。”

我也面露回忆之色,想起了母子初遇:“是呀,孩儿当时还以为是哪位仙女姐姐下凡普度众生来了,却怎么偏生只对我一人好,对其他人通通不假辞色。”

“那会儿娘也不知会与你有这般孽缘,只知自己瞧见你便想好生照拂你,哪怕把心挖给你也是在所不惜的。”

冕旒之下的帝颜泛起一抹笑意,口含天宪化为了山盟海誓。

“娘亲曾说心里都是孩儿,现下要挖出来,莫非是不要孩儿了?”

“霄儿说的哪里话?娘这辈子都不会不要霄儿的。”娘亲似是有些嗔怨了,一把将我搂进怀中,将脑袋按住胸前,玉手抚摸着爱儿的后颅,“尽说这些话来打趣娘~”

我只觉面枕一片绵软柔弹的温柔乡,更有暖煦乳香丝丝如蜜,登时全身便卸去了防备,好似以往未登先天时一度欢好之后便瘫在了娘亲的怀中。

一代开国女帝,在爱子面前化为慈母与娇妻,此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本拟环住娘亲的柳腰,但这帝袍实在宽阔,后摆都是架在龙椅上的,无处下手,便只好摆在玉腿两侧,静静享受母子的温存。

在女帝的怀中享受着爱抚,却忽然想起方才君臣奏对的情形来,于是慵懒开口道:“娘亲,如你所料,左先生当真猜到了我们的心思。”

“若是连这也猜不到,他便也不必当这个丞相了。”冕旒轻响,娘亲应是微微摇头,含笑道,“不过他也是鼎力配合了,想必一早便知此中关窍,却故意三缄其口,反带着朝臣整日虚耗,今日领衔众人来凤章殿请命,更是把他们架到毫无转圜的余地了。”

“是啊,方才娘亲既提了退隐山林,他们也再难顾左右而言他了。”我趁机在女帝胸前拱了拱,享受那份丰乳的绵软,好不慵懒快活,“除非他们当真想让娘亲退位而自专朝纲。”

“即便退位,也一样能与霄儿双宿双飞,对娘来说殊无二致。”为与爱子做一对同命鸳鸯,女帝似觉这天子之位也不过土鸡瓦犬,“若是想自专朝纲、倒施逆行,恐怕还没这个能耐,左元殊这一关他们便过不了。”

“左先生倒确实适合做个摄政良臣,以百姓为先,足智多谋,手腕也不拘一格。”

“这一月以来,娘虽未理朝政,却已心中有数,即便无左元殊这等人物把持朝纲,大齐国制也足可消内患而御外侮了。”女帝轻轻梳弄着爱子的发丝,“虽不敢说保千秋万代,但你我母子在世一日,应当无人越权专擅、祸国殃民。”

“那便再好不过了。”

我早非懵懂少年,若有什么千秋万代,那还轮得到我们母子逐鹿中原?尽力而为、问心无愧便是了。

“傻霄儿,竟听不出娘的弦外之音来?”

“嗯?”

我闻言顿时抬起头来,只见冕旒下的女帝美目略带促狭,见爱子面带不解,却也没有故弄玄虚。

“朝纲国制已可自洽,群臣百官理政无虞,娘身上的千斤重担也可卸下不少了。”

“娘亲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可与孩儿多些享乐的时光了?”

话已至此,我哪里还不明白,登时从女帝的胸怀中起身,却见天仙化人的娘亲轻轻颔首道:“不仅如此,为霄儿孕育珠胎,亦不成问题了。”

我登时一阵热血涌上天灵,一时居然张口结舌,却见女帝满带慈爱地抚摸着金丝帝袍下平坦的小腹,温柔问道:“霄儿不想么?”

“当然想!”

这可把我激得快要一蹦三尺,俯身将女帝凤体压在龙椅上,统御九州的娘亲却好似不在乎皇儿犯下这般以子渎母的欺君之罪,反倒将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绕在我颈后,吐气如兰地送来一丝秋波:“那霄儿还等什么呢?”

往日间母子相亲缠绵的画面好似雷霆破障,教我顿时拱开了天子冕旒,与女帝至高无上的帝颜近在咫尺,更能闻到那如兰似麝的吐息,与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娘亲看见的是我眼中熊熊烈焰,我瞧见的是女帝眼中的似水柔情,那急不可耐的欲潮也为之倾伏。

即便如此距离,女帝尊颜亦是完美无瑕,肤如霜雪,面若玉琢,丽质天成,莹光自生,恍恍出尘。

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一切溢美之词,放在娘亲身上,都不过是平平无奇的言辞。

然而这样的奇女子,却与亲生儿子有不伦之恋,甚至愿意怀胎十月、诞下孽胎,这是何等的违逆纲常!

我既感到一种超越禁忌的刺激,亦感受到娘亲深如渊海的爱意,却只轻轻柔柔地衔住了女帝艳若桃李的红唇,娘亲的唇齿亦如娇花任君采撷。

天子冕旒之内,母子唇齿相接,我缠住了娘亲的香舌,女帝则吻住了爱子的嘴巴。

娘亲的香涎与我的口水混合得不分彼此,仿佛血浓于水的羁绊;我的舌头在娘亲檀口内肆意侵略,而女帝则仿佛丧城失地的败军之将,不仅不做任何抵抗,反而甘之如饴地缠绵爱吻、奉献霖露。

母子如痴如醉的蜜吻,直教吞吮香涎的靡靡之音弥漫在凤章殿内,也许这是千年来金銮殿内最为荒诞的事情。

此时此刻,什么皇家威严、礼度章仪,我们母子悉数抛诸脑后,通通沉沦在这水乳交融的爱吻中,唯恐唇舌缠绵得不够紧密,津涎渡送之时更是不遗余力,什么琼浆玉露、甘泉佳酿都不能比女帝香霖更让我沉沦。

不知吻了多久,我的舌头都快与女帝檀口中的香舌融为一体了,眼瞧娘亲面上的红霞几已染透了雪肤,我才稍稍停息,只吻不吸、只抵不缠。

此时,一双巧手便深入母子交缠的身体间,熟稔地将娘亲所戴冠冕取下。

母子俩交缠蜜吻依旧如痴如醉,都明白这双手所属何人。

正是女官尚绮鸳,她幼时孤苦伶仃、沦为乞儿,女帝横扫铸剑大典时借她之手击败剑玄宗宗主执剑人,后被剑玄宗收入门墙以保女帝所传招数不为外人所得。

宗主虽然刚愎自用、护短倨傲,却极守江湖道义,按说成为乞儿这等人物的手下败将极为折辱,可他依旧信守诺言,将那乞儿擢入天下剑道圣地的真传,赐名尚绮鸳,教她以倾城月姬为师傅,自己则领代师授艺之名,并且寄予厚望,毫无保留,任其观览通习宗门内所有剑道典籍。

面对宗门上下弟子宿老的质疑与阻拦,他只说了一句话:“本门剑法莫高于我所练的剑神遗录,此人已习得破解招式,余者更是土鸡瓦犬尔,有何敝帚自珍之必要?”

习成武艺的尚女官行走江湖,为正在聚义伐暴的娘亲所折服,就此服侍于女帝身侧,后来我们母子因缘际会之下乱伦纲常,被她“撞破”之后也甘愿服侍我们母子,哪怕宽衣解带、放哨防人以及清理狼藉也毫无怨言——有时她自己也被拖入床笫之中。

是以我们母子俱都习以为常,此刻愈加温柔地相互吞吮,但见女帝方才气度,那双美目中震慑群臣的威严早已换成春风化雨的温柔,仿佛对待世间至宝般凝视着爱子。

一片温情中,我既享足了娘亲的宠溺,又贪足了娇妻的柔情,才缓缓分开几乎要化在我口中的香唇,却依然保留着爱侣卿卿我我的环拥,连两人嘴唇上粘稠的津涎都未能拉断。

“霄儿还是这般喜欢与娘亲嘴。”万乘之尊的女帝不假思索地以凤袍为我拭去嘴边的口水,温柔宠溺地打情骂俏,“方才都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我则嬉笑相逗:“孩儿瞧娘亲好像也如痴如醉呀?”

“娘也没说不喜欢呀。”威加四海的女帝与我额头相抵,竟是毫无羞赧地直言旖旎,“要是不喜欢,霄儿又怎能与娘行云布雨呢?”

我不由囫囵地将娘亲抱紧,坏笑个不停:“娘亲这是勾引孩儿么?”

“朕身为九五至尊,何须什么勾引?”女帝柳腰一挺,威严自生,略昂螓首,口含天宪,“肖少侠不日即将入赘皇室、坐镇中宫,朕命你今日侍寝,不至星夜不得休憩。”

纵是我与女帝欢好无数,先天之后更是享尽了香艳旖旎的闺中之福,此刻娘亲以君临天下之姿发号施令,仍是不由得痴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但我并非为娘亲此刻有六亲不认的无情威严所慑服,反倒想起了女帝床笫间极尽逢迎的宠溺妩媚,二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教我心头涌现了无数的感慨,有刺激有感激有庆幸有骄傲,不一而足。

此时,一旁的绮鸳却似得了圣旨:“师傅,是否需要徒儿为您宽衣解带?”

“噗嗤~”“呵呵……”

娘亲与我齐齐一笑,旖旎氛围烟消云散,一旁的尚女官却一脸不知所以然。

我倚在女帝怀中大笑,娘亲则招手教尚绮鸳靠近,摸着女官白嫩的脸颊道:“绮鸳,你哪里都好,就是性子极纯,难怪总被霄儿欺负得‘落花流水’。”

“娘亲,这你可冤枉孩儿啦,绮鸳姐姐都是自愿的……”

我不由下意识叫屈,却在娘亲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声气越来越低。

不过女官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心虚,反倒开口为我解围:“师傅,师弟所言极是,都是徒儿自己把持不足,与师弟无关。”

这下我可底气足了,不由逗弄起女帝侍官来:“绮鸳姐姐怎地又唤我为师弟,上回不是说好要叫得亲热些么?”

“是、是……相公……”

这下就连一向性子单纯的尚女官也羞讷起来,咬着嘴唇、声似蚊蚋地兑现床笫间的诺言。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巴,似也有些无可奈何,螓首轻摇:“霄儿不可欺负绮鸳太过——绮鸳你也不要对子霄太百依百顺。”

“娘亲教训得是,绮鸳姐姐方才对不住啦,原谅我就亲我一个吧~”

说完我侧过脸去,也拉住了娘亲意欲阻止的玉手,没等多久,就见尚女官面色比与我拥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红霞飞舞,颤抖着身子在我脸上叭了一口。

“绮鸳姐姐真好~”

被我两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尚女官嗫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诉说心头复杂情绪,便只好挪着步子到金柱旁,额头抵着柱子,好似没有面目见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单纯可爱。

“你呀你~就喜欢欺负那些妹妹,瞧娘不教训你。”

“哎呀,娘亲,疼疼疼……”

女帝目睹了一出不大不小的闹剧,似乎下定决心要管教爱子,于是玉手迅如风雷般捏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后,娘亲便化雷霆为雨露了:

“霄儿可是真被娘弄疼了?”

“那自是没有的,孩儿知道娘亲不舍得的。”

我不由攀上了脸侧的柔荑,细细抚摸着玉手,听着女帝温柔已极的柔情蜜语:“那是自然,娘现在是舍得下这九州万方,也舍不下霄儿的。”

“孩儿知道,孩儿知道。”

我一时间也闭上了双目,享受着无与伦比的温情流动,再难动什么欲火,好一会儿才慵懒开口:“娘亲,当时我们在江平初见,好像是吃了醋,才让我唤你清凝姐姐呢。”

“嗯……倒也不算吃醋。”娘亲温柔回应,细细道来,“娘听见你唤绮鸳姐姐,心头便有股奇怪的感应,只觉得你应当与我更为亲近才是。”

“孩儿也是这般觉得的,当瞧见娘亲天下化人,却是不敢诉诸口舌。”虽然母子俩早已回味过不知几何,却仍旧有一种心有灵犀之感烙印彼此胸膛,“后来娘亲主动让孩儿叫你清凝姐姐,孩儿便厚着脸皮叫个不停啦。”

彼时,我追索凶人线索至江平,虽然用尽全力将其格杀,却也为其所重伤昏迷,恰巧路过的女帝似受天命感召,教绮鸳将我救回后又亲自以玄功为我疗伤。

娘亲因女帝军的重要谋筹先行离开,以致于我醒来后以为尚绮鸳是救命恩人,几番交谈下来便叫她做了姐姐。

待娘亲回来后发觉此事,心中便泛起一股奇怪之感,于是三两句之间便让我心甘情愿地唤她清凝姐姐。

也许这亦是后来母子乱伦、共效于飞的孽缘开端,只是现下孽缘已成,再无意义了。

“可惜霄儿现在都是在床笫间才会唤娘‘清凝姐姐’,只想着用来教娘出丑生羞……”

女帝微微侧首,略一咬唇,生生流露出一缕娇怨羞嗔,配上这九州至尊至贵的冕服,竟是瞬间教我欲火蹿升:“清凝姐姐的小嘴当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惩罚她!”

“方才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负过姐姐了么?怎地又来?”

娘亲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颜,好似一名不堪情郎临幸的女娇娥,只是那眼角一抹情丝始终未离爱子,教我一清二楚,这不过是母子间的一番情趣罢了。

从前我未登先天,元阳不固,每每与娘亲雨云一回后,须得三五日才能元气尽复、雄风再起,也没多少花样可以享受。

直至抟夷城之围,我于危难之际晋升先天,跻身当世绝顶高手之列,此后才能与娘亲尽情享受床笫间的诸多情趣。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与读书郎、女帝与奸臣甚至山匪与弱女子,彼此心照不宣地戏装几回,再享受酣畅淋漓的男欢女爱,也是有过数次的,此情此景,与之何其相似。

因此我兴致不由更高,打蛇随棍上,假意淫亵道:“清凝姐姐这般天人之姿,只欺负一回怎能尽兴呢?”

说罢,我已是不管不顾地站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身着凤袍的女帝。

只见女帝眼带笑意,口中却天衣无缝地接口道:“唉,都怪姐姐遇人不淑,可身子既已许给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只盼弟弟怜惜则个~”

瞧着娘亲好似含羞带臊,实则一双玉手已经为我解开腰带,这等檀口与玉手截然不同的动作,我何其兴奋。

只觉一股热血不住地涌向下体,将亵裤连同武服一脱,那胯下挺若铁枪的阳物便即蹦将出来,青筋爆出、昂藏翘颤,好似急欲择人而噬的凶兽。

“清凝姐姐的小嘴到底还在强撑,待会儿弟弟便教你欲仙欲死。”

一句纨绔子弟似的淫语落地,我便一抖腰胯,手扶着滚烫的阳物,大逆不道地向着至尊至贵的女帝螓首而去。

方才还身临其境、扮作娇弱女子的娘亲,却在瞧见了爱子的阳物之后,痴痴凝望着那大不敬于女帝的黝黑肉棒,美目中满是宠溺与情欲,竟好似有一缕缕沉迷。

“娘爱煞了霄儿的宝贝,待会儿定然能教娘欲仙欲死的~”

眼见着阳物近在咫尺,娘亲微微昂首,琼鼻轻轻一吸,将那黝黑肉棒的气味吸入体内,竟是如痴如醉般微微一笑。

自我与娘亲见面以来,剑神遗器、烈陵篆佩这等宝物皆曾在她手中驻留,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贪意痴想,不是物归原主,便是赏给有功之臣。

眼下如此痴迷情态,分明是对我爱到了极点,将爱子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都视若珍宝。

娘亲闭目感受了一会儿爱子阳物的气息后,似乎意犹未尽地睁开美目,那情波已经浓得好似春江浮萍,玉手毫不迟疑地便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捋动起来。

“嗷……”

因功体之故,女帝的柔荑清凉温润,欺霜赛雪,握在炽灼阳物上却教那份箍捋感分外鲜明,好似三伏天的冰饮,霎时间便直贯天灵,让我不由畅快低吟。

只是那份清凉丝毫不能压低欲焰,反倒火上浇油,只见随着那玉手不疾不徐的箍捋,龟眼处已是挤出了透明粘稠的汁液,青筋好似地龙翻身般蹿了出来。

娘亲似是有些志得意满,抿嘴一笑:“看来倒是霄儿先行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呢~”

虽然所历女子不过十指之数,但我已是床笫间的老将,诸如尚女官等一众女眷皆是春潮带雨数次才能换得我一次雨露恩泽。

唯独女帝不同,无论我如何把持精关、守意镇宫,都鲜能教娘亲先行泄身,可偏生女帝花宫中的蜜露却是丰沛得如千里泽国,比之其他女眷春潮难禁还有多上数分。

每每都是我们母子鏖战一番,最后一同登上极乐、阴阳交融,那怕先天之后亦是如此,只是可以雄风再振,挺身再闯温柔乡。

思来想去,娘亲天仙化人的绝世风姿本已教我爱慕非常,更兼至尊至贵的天下至位,最为特殊的是我们乃是血浓于水的亲生母子,却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水乳交融,这念头哪怕只是偶尔掠过脑海也让我心潮澎湃,因此难以做到金枪不倒。

便如眼下,娘亲的玉手只是悠然地箍捋着,我就已然感受到了非同凡响的快美,只是不肯服软低头:“不管,孩儿就是要试试娘亲的小嘴到底有多口是心非……”

“好好好,娘这便让霄儿知道~”

女帝宠溺地柔声应到,而后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毫不嫌弃地便在龟首上轻轻一舔,将那龟眼处的秽液一扫而尽。

“啊嘶——”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只因娘亲的香舌既柔且软,相较滚烫阳具更有一丝清凉,那份快美当真难以用言语形容万一。

低头一瞧,只见金玉满身的威严女帝,此刻好似婉转逢迎的娇妻一般,使出了一身本领只为教爱郎称心如意。

只见娘亲檀口微张,那香舌灵敏至极,先从龟冠扫至龟眼,而后又着龟尖绕了一圈,那龟首便被女帝香涎浸润得晶晶发亮了。

旖旎香艳之戏还不止如此,女帝香舌仿佛一只灵巧的游蛇,缓缓地绕着龟首滑动,嫩红的舌尖竞逐着紫黑的龟首,仿佛一株想要攀附树木枝干的朱藤。

舌尖的湿滑,舌道的细腻,舌背的柔软,在爱子下体轮番上阵,异样的快美教我不由呼吸渐渐粗重。

胯下的女帝轻昂着螓首服侍爱子的同时,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神情,流露出一股爱欲交织的意味,既宠溺又欣慰,既满足又促狭。

我的双手早插在腰侧,爽得神魂几欲颤抖,却仍是不肯服输地激道:“这样孩儿只能知道清凝姐姐的舌头软,可不关小嘴的事。”

“娘瞧你的嘴呀,比百炼精钢还要硬些。”

娘亲微微嗔笑,女帝之智自然不可能瞧不出爱子拙劣的激将,却是心甘情愿地入了彀中。

只见娘亲螓首微倾,檀口轻轻一张便衔住了龟尖,柔嫩香舌便立刻抵住马眼上下扫动起来。

此处颇为敏感,我不由双手扶住了娘亲的螓首,一字一顿道:“哼、不过……如此、嘶——”

“哼……”

女帝轻哼一声,似乎真有些恼羞了,微微用力,便将爱子的阳物一寸一寸地吮如檀口之中,黝黑爆筋的肉棒好似融化在樱红粉润的香唇中。

这一下可不得了,虽只下体进入了娘亲的檀口,但我整个人却好似置身仙境,女帝尊口本就温暖如春,更别提还有一条灵巧至极的香舌攀附上来,或缠或抵、或裹或咬地服侍着我的肉棒,二者交织而成的快美,几乎便真要欲仙欲死了。

我心下了然,如果娘亲此时再施展出“百川归海”的口技,那我必然一泄如注,为了多享受片刻女帝的口舌服侍,当务之急是低眉折腰。

于是无赖开口求饶,再不复方才的誓死不屈:“娘亲,嘶……孩儿错了……”

“哼……”

娘亲的哼吟声也清若天籁,我分明从那情波荡漾的眼眸中读出了一丝丝得意,仿佛在说“霄儿想斗得过娘,那可还早了十年呢”。

得了爱子的告饶,女帝亦是檀口微松,给予我半分喘息的余裕,但螓首却是一前一后地晃动起来,仿佛风中白莲般,随着韵律将我的阳具一吐一纳。

我亦是自然而然地挺腰送胯,配合着女帝的口舌吐纳,阳物迎着螓首的进退而顶入抽出,仿佛琴瑟和鸣。

吞纳之时,有香舌逢迎,仿佛灵巧的游蛇沿着参天大树直奔天际缠绕而去;吐露之时,有红唇挽留,仿佛与夫郎久别重复的闺中怨女紧贴着心上人,惟愿彼此能多得半刻温存。

“啊嘶……”

这带给我的无疑尽是极致的快美,爽得呻吟出声。

低头瞧去,娘亲螓首如此循环往返,不疾不徐,那优雅姿态仿佛大家闺秀在抚琴弄箫。

可偏生绝世美人所为的乃是香艳至极的口舌侍奉,这般情境但教孺子少女瞧上一眼都会双颊飞红、捂眼直啐。

仪态万方与风情万种,同时在娘亲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眼见着粗黑的肉棒在女帝香唇的吞吐嗦吮中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甘霖,好似浇了一层蜂蜜的黑炭,青筋也是愈发鼓胀,似乎热血竟要比阳精更先迸裂出来。

女帝的眼中荡漾妩媚春波,娘亲的面上布散锦晕烟霞,那一丝不苟的神情,仿佛处理谏疏奏折、军情急报,而非什么淫亵之举,似乎服侍爱子的阳物相较天下大事、攘内平外也无分轩轾。

为何如此,我心中早已了然——身为千年第一女帝,娘亲当真对我爱煞。

或因母子分离十余年之故,亦有母子经历颇为坎坷之因,娘亲对我百依百顺,不唯床笫间侍奉,娘亲更在霗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教我接纳几位女眷的一片痴心。

娘亲唯恐自己身负重担、不能时刻相伴,亦或是天葵临身不可同房,会令爱子欲火层积,不得纾解,以致伤身。

其实娘亲多虑了,女帝的身段完美无瑕,每次在床笫间都几乎令我精尽人亡,无有三五天的休养连雄风再起都是妄想,又哪来的欲火淤积呢?

不过我着实在接纳几位女眷后,获得了截然不同的床笫之欢,虽然她们并无女帝那等绝代无瑕之姿,却个个都不能教我阳精轻泄,往往是极潮数次才能换得一次雨露,每每此时,便有说不出的骄傲自豪。

那是我在跻身先天之前,几乎无法在娘亲身上获得的感觉。

言归正传,哪怕已非首次感受到娘亲那份心意,我亦是感动不已,轻抚着女帝的发髻,温柔道:“娘亲,你对孩儿真好,我爱你,恨不能永生永世都做一对同命鸳鸯。”

闻得此语,娘亲动作一听,微微抬头,眼中迷离而又清澈,双眸仿佛一位巧笑多情的女子诉说着情话:

“霄儿就会哄娘开心~”

“娘也爱你,娘的心肝宝贝~”

“娘与霄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山盟海誓、绕指柔情的千言万语都融化在娘亲这双堪比星海的秋水中,一时间母子相望再无欲火,竟是心有灵犀的温情与爱意。

但娘亲美目微微一眯,率先有了动作,含着肉棒微矮身子,双手扶住我的腰侧,螓首先是下沉,而后义无反顾地上昂,将紫黑肉棒一寸寸地吞入檀口之中。

我早已知道娘亲的打算,立时挺直了腰杆,只觉阳物一步登天入了仙境,仿佛迎着无数温柔的雨露,那龟尖更是勇往直前,轻车熟路地刺入了一团既柔软又紧仄的嫩肉中——此乃秘技箫声咽。

“唔……”

整颗龟首进无可进,那喉关已是再次被孽子的阳物占领,引得娘亲琼鼻微吟。

霎时间,知觉整颗龟首被一团滑腻如丝的嫩肉囊裹着,那本该拒人千里的夹挤在滑腻的喉膣见化为了销魂蚀骨的快美,喉关正好卡箍着龟冠,随着女帝的呼吸而极富规律地刺激着爱子的阳物。

“啊嘶——”

这般香艳淫靡的服侍,教我不禁爽得神魂颠倒,低头瞧去,却见娘亲雪靥绯红,檀口吮含着粗紫阳物,仿佛乖巧娇妻,却谁知道她是君临天下的女帝呢?

伸手在颌下一摸,只觉那延颈秀项依旧滑如凝脂,却比平时要粗涨半分,虽未能摸到半点异物之感,但这毫无疑问是阳物入喉所致。

美人如此侍奉,若无动于衷或踟躇不前,那才真是辜负:“娘亲,孩儿要动了……”

女帝闻言,美目微眯,虽然一语不发,但荡出来的情波已在明明白白地鼓励爱子任性索取。

双手轻轻捧起娘亲的雪颔,徐缓而坚定地推进腰胯,龟首方在喉腔中刺入了一分,便似有无数的锦鲤密集地搅挤着龟首,仿佛这不是属于男子的腌臜阳物,而是可令它们化龙升天的天柱。

然而,升天的只有我这个逆子,女帝的喉关本就柔软狭仄,哪怕数年来我多有开拓,龟首亦只能有数分的进退空间,但正是这份狭窄柔嫩,带来了销魂蚀骨的舒爽。

担忧娘亲受苦不适,我强忍着直透天灵的快美,低头瞧去,却见女帝美目紧紧凝望着爱子,缓进轻退的阳物仿佛搅动了眸中春池,荡漾情波诉说着此刻的蜜意。

那是对亲生爱子的宠溺,那是对心情郎的关切,那是对同命夫君的遵从,亦是对母子奇缘的守护……千万道心绪纷复繁杂,仿佛一截彩虹坠入了泉眼中,却能凝之一字,曰爱。

爱子下体的毛发颇为旺盛,勿需我再深抵娘亲的喉关,便有不少黑毛侵袭着女帝的香唇与琼鼻,但娘亲恍若不觉受辱或亵渎,只在一片深情中以檀口喉颈吐纳着粗涨肉棒。

这番口技着实不凡,如平常女子若肯口舌侍奉都是不可多得了,又怎愿让污秽阳物探入喉关呢?

即便愿意,那也难以施为,只因咽喉堵塞之下人皆会本能的咳嗽闭口,即便阳物何等坚硬也难免受伤。

只有身怀武艺或者久经欢场的女子才能驾轻就熟,但也不能做到长久屏息。

平心而论,我并非仅凭相貌便能教女子倾心的俊美公子,但不知为何,也多得女子垂顾青睐,她们与我袒露心迹、两情相悦之后,更是个个都不抵触与我尝试床笫情趣。

例如吹箫品玉、双峰夹道、衔首献尾都不在话下,偏生这箫声咽仿佛娘亲专属一般,其余女眷中,哪怕是武功最高的尚绮鸳,都做不到娘亲这等自如,更遑论以之求得我的雨露灌溉了。

思来想去,大抵是因为先天高手内息自成一体、关脉接天通地,勿需再如寻常人等呼吸饮啜,便是不通水性在江海里也不虞窒息,更何况不过是这等床笫间的雕虫小技,说是大材小用也不足为过。

金碧辉煌的凤章殿中,雕龙刻凤的天子座上,身着凤袍的女帝本该君临天下,此刻却卸去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无上威严,伏于胯下,微昂螓首,口中天宪却变成了粗涨紫黑的肉棒,甘以檀口喉颈作爱子的快活林、温柔乡。

“唔……唔……”

一时间,唯余口吞阳物的淫靡之声在凤章殿内回荡。

“娘亲,孩儿快来了……嘶——”

箫声咽当真销魂蚀骨,嫩喉裹龟首,喉关箍冠沟,香舌缠棒身,红唇咬玉根,我只觉阳物无一处不受着女帝檀口的服侍,无有太过的余裕教每回的抽送变得愈加紧仄,仿佛能将粗涨到极限的肉棒中的阳精连同血液全数挤出来。

闻得爱子的喘吟,娘亲微不可察的颔首,却未曾影响箫声咽的施为,仍令爱子的肉棒在难以寸进的喉关檀口中浅抽慢送,只以朦胧媚眼递来一记秋波。

我与女帝早已床笫交欢数次,无比明白彼此的一举一动,登时便知晓娘亲的意思,忍着亟欲喷发的快美,回应道:“娘亲、孩儿这回又要、嗯——要射在你嘴里……”

未待话音飘散,女帝寻准了爱子阳物后退的时机,喉颈微微一松,龟首便仿佛从千辛万苦才从泥淖中拔出来的蹄足一般撤出了喉关。

那久施于阳物的箍裹缠夹仿佛成为了另一道阻止阳精溃泄的堤关,因此阳物甫一失去束缚时腰眼竟有松开之感,但好在我心神一凛,立时稳住精关,但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娘亲只需稍加刺激我便再不能负隅顽抗了。

这刺激很快便来了,只见娘亲螓首顺势后撤,含住了半截肉棒,而后媚眼如丝地微瞥了我一记,雪靥随即微微内陷、香唇即刻咬嗦,一股犹如销魂魔窟的吸力立时便从娘亲的檀口中诞生了。

从前娘亲行走江湖时名号倾城月姬,被尊为仙子,但却没人知道她在床笫间的技巧更胜魔女百倍。

这是……百川归海!

“嘶——娘亲,孩儿来了——”

香唇无比紧致地箍贴紧吮着阳物,更有一份吸力,本就是强弩之末的精关再难坚守,我只得抱住女帝的螓首,浑身紧绷着在娘亲温暖的檀口中奔泻着滚烫灼热的阳精。

一股、两股、三股……十几股……

欲仙欲死的我仿佛置身九霄云外,不知自己到底射出了多少股浓精,只知道温暖仙境中有一股无穷的吮吸教那阳精仿佛决堤般地喷涌,仿佛不将女帝的檀口尽数化作播种的良田誓不罢休……

“啊……”

直至阳精再无可射,我才浑身一松,双手伏在龙椅背沿上,几乎眼前一黑,所赖先天之躯恢复极快,不过一息便已回过神来,却见胯下的女帝仍是昂头含吮着阳物,方才紧陷的双颊也已是微微鼓了起来,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

“娘亲,孩儿这便拔出来……”

眼下欲火方息,我也是连忙稍止了亵渎之举,退腰将阳物从女帝的口中缓缓拔了出来。

娘亲先是微嗔了爱子一眼,随后便任由我抽出肉棒,但女帝的两瓣香唇却是一直无比紧致地嗦含着阳物,使得从檀口中退出来的棒身几乎没有一点污秽,只余一层晶莹的水膜。

“啵……”

直至龟首亦从女帝的檀口中退出,我才发觉娘亲的双颊仍是略微鼓起,正想将亵裤提上,却见娘亲螓首微昂,张开檀口,露出了被污秽精液亵渎的仙境。

射在娘亲口中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几乎大半个檀口都被占领,既浓稠又粘连,与雪白贝齿相比,就仿佛焦黄的泥浆,从上颚垂连而下,几乎已经涌到了香唇内缘。

这当世女帝,倾城仙子,更是亲生母亲,此刻竟满口都是我这逆子的精液,哪怕亦非首次瞧见娘亲这般举止,但仍旧心头突突一跳。

但这出淫戏仍还没完,女帝半昂着螓首,似乎只为让爱子查验自己的模样,而后双眸眨了几记,似询问爱子是否满意。

平心而论,身为至尊女帝的娘亲心甘情愿地为我含精待令的模样自然淫靡香艳自己,可我却十分不愿见到自己的阳精,仿佛有一种天生的厌弃,于是忙不迭地点头:“娘亲,可以了,孩儿瞧够了。”

似是满足于爱子的神情,美目紧紧凝视着爱子,便将檀口一合,玉颈先是一胀又一缩,只听咕嘟几声,便将口中的精液全数吞入腹中了。

娘亲再次张开檀口,内里已是恢复圣洁,红唇如朱,贝齿如雪,香舌如绸,吐气如兰,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淫靡?

但我知道,方才转瞬即逝的淫靡并非黄粱一梦,而是娘亲当真将爱子射在檀口中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再以不世神功化去了污秽。

心下感动不已,立时便欺身吻住了女帝的香唇,不管不顾地索吻起来。

交缠到极致的唇舌,诉说不尽心中的柔情蜜意,直至如痴如醉的爱吻结束,我却已不想起身,与女帝交颈而拥,任凭娘亲为我梳弄发丝、整平衣裳,十足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

我紧贴着娘亲的香肩雪颈,虽隔着金丝帝袍,也仿佛置身一片无尽温暖的仙境,再不想动弹,好半晌才开口:“娘亲,方才孩儿可真是‘不可自拔’呀……”

“霄儿又不是第一回以身试法~却不是故意来打趣娘?”

背上被娘亲轻拍一记,我才嘿嘿笑道:“孩儿确实亲身经历多次了,但每回子的快美都是意犹未尽嘛~”

“贫嘴~尽想着在娘的嘴里胡天胡地,从数年便是这般~”

人前威仪雍容的女帝在爱子面前却仿佛刚刚出阁的女子般娇嗔薄怒,听得我愈发轻浮:“孩儿若是不想,娘亲恐怕要怀疑孩儿身体抱恙咯~”

“那倒也是。”女帝将爱子拥紧了一分,似是十分珍惜般,“只要霄儿无恙,想要怎样胡来,娘都依你便是。”

闻得此语,想起母子阴差阳错、跌宕起伏的孽缘,明白娘亲此言不虚,我也放下了亵渎,回应着女帝的柔情蜜意:“孩儿也惟愿能与娘亲健康长在,彼此共度余生。”

“这还不赖。”女帝似也被温柔触动,螓首与我贴做一处,将一些床笫秘事当做家常闲话,“霄儿说说,为何总想着在娘的嘴里边胡来?”

我一时也犯了难,挠头思索道:“孩儿也不甚明了,大抵是娘亲的小嘴太过诱人了?”

这话出口,连我自己都半信半疑,只因娘亲的娇躯宛若天成,仿佛受天公所钟、地母所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完美无瑕,每每与女帝裸裎相见,总觉自己顾此失彼、眼花缭乱。

天下无双的美貌、体态、气质、肌肤等是多少寻常女子求之不得的,可娘亲身上却是样样俱全,若非天公偏爱偏私,又作何解释?

因此,娘亲的檀口香唇固然精致绝妙,相较与神躯而言,却未到鹤立鸡群的地步,于是我对其尤为旺盛的妄念亵渎也就断难解释。

“想来霄儿自己也未必清楚其中缘由,娘也不多深究了。”娘亲不以为意,“只是当真怪哉,你我头回榻上缠绵,便想着在娘嘴里留下你的阳精,若非有所顾忌,恐怕是早早遭了你的‘毒手’喽~”

此话倒确实不虚,因缘际会、母子成欢,娘亲当夜便与我行了鱼水之欢,及至云销雨霁之时,我便哀求着想要在娘亲的嘴里射个满满当当。

但娘亲似是意乱情迷,一双玉腿夹箍着我的腰胯不许抽离,最后只得在女帝的花宫中一泻千里。

事后温存,我才知道并非娘亲意乱神迷,也并非有所抗拒羞赧,而是彼时母子修为差距犹如云泥,与女帝欢好亲热时元阳无法固持。

娘亲不能得我元阳蕴于花宫倒还无伤大雅,可我若不能得娘亲的元阴补济肾脉,便会真阳尽失,不唯此生不得先天之门而入,更会精尽人亡。

满足爱子的稍显荒唐心愿娘亲自然千肯万肯,可若要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博取刹那欢愉,此等杀鸡取卵、竭泽而渔之事,女帝却是断不能教我恣意妄为的。

娘亲与我细细解释清楚后,才温柔地允诺爱子跻身先天之后,想将阳精射到何处都绝无怨言,此后我孜孜不倦地习武练炁,进境一日千里,若说没有亵渎帝躯的禁忌诱惑从中助力,那多半是自欺欺人的。

而真正玷污娘亲的仙颜与檀口,那已是在大约三年之后,解了抟夷之围才得偿所愿,在阳关摇摇欲坠之际,哪怕我深知女帝花宫的冰火双极是何等欲仙欲死,仍是在娘亲的檀口中满满射了两回。

不过想到此事,我又幽怨而生了:“娘亲那时也不早告诉我,即便孩儿先天了也是一般的事后瘫软……”

娘亲天籁般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似乎得意与揶揄兼而有之:“霄儿没问,娘又何必去说?否则霄儿进取之心必受挫折,反而不美。”

犹记得当我成就先天之后,便急欲在床笫上作威作福,以期可在娘亲身上复现我从其余女眷处所得骄傲,却未曾想在射过一回之后便瘫软乏力,同样的似乎快要精尽人亡一般。

没成先天之前不能梅开二度,成了先天之后还是不能梅开二度,那这先天岂非可有可无?

在我不依不饶中,娘亲才解释道,先天境界于男女之事并无益助,若想金枪不倒、固握不泄还不如练道家的房中术、扶阳方,但先天高手可化先天之息为元阳,重振雄风不再话下。

于是教我以炼化天地之炁补益元阳,才得以雄风再起,梅开数度,如愿以偿地欣赏到了女帝数度极潮之后不堪挞伐的娇怜之姿。

毕竟娘亲并非处心积虑地欺骗于我,不过是自己不通其中关窍,误以为先天境界无所不能。

想到此处,那些许幽怨自然而然随风消散了,转而打情骂俏道:“哼,清凝姐姐吃了我的元阳精华却还不卖乖,可算是忘恩负义了。”

“还不是弟弟自己只想着往姐姐嘴里弄,姐姐只好骄纵你了呀。”娘亲与我耳鬓厮磨,情话如春风化雨,“反是孤雨弟弟倒打一耙,知不知错?”

“夫君何错之有?”

说到底也是我的怪癖所致,一番歪理谬论实在站不住脚,但却半点不虚怯,反倒摆出起架子。

“什么夫君?吉日未到,霄儿还没和娘敬天大婚呢,可称不得夫君~”

女帝一句调笑,教我灵光一闪,从娘亲的怀抱里挣脱身子,佯装可怜道:“娘亲是不肯唤孩儿作夫君么?”

娘亲先是一怔,听到爱子假模假样的可怜顿时便会过意来,却不恼不羞,也不故作矜持:“娘自是千肯万肯,只要霄儿有此想法,待到我们母子成婚的吉日,娘便在天下人面前唤你夫君,如此可好?”

我感动极了,将女帝的香唇深深一吻,感慨万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寻常事,何足挂齿?”娘亲也似为爱子语言所动,一双玉臂柔柔环在我颈上,万分温柔,“再说,娘在欢好时也不知唤了多少声夫君,只怕霄儿听腻了呢。”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孩儿可是听不烦、闻不倦的。”我也投桃报李地拥住了娘亲的玉体,若非凤袍繁复我的魔爪早深入衣内作威作福起来了,“孩儿还想听娘亲叫夫君、叫孤雨弟弟、叫柳郎、叫……爹爹~”

娘亲英昭果决,极富魄力,自江平与我相遇之后,便迅速亲近亲昵起来,却偏偏在即将情浓成为爱侣之际发现了我们血浓于水的母子之实。

娘亲忍痛挥慧剑、斩情丝,希望我忘却那险些心照不宣、违逆纲常的不伦情愫,仅以独子的身份留在身旁,远则未来可能有万世基业托付,近则至少也让她看顾照拂,享受天伦之乐,以弥补十数年来失散异地的遗憾。

可彼时我情窦初开就阴差阳错对亲生母亲情根深种,焉能承受如此天翻地覆而又无可奈何的人伦剧变,哪怕女帝满面哀容地挽留我亦无法心安理得,毅然决然地远走千里。

但我遭逢剧变之后,行走江湖之际心神恍惚、失魂落魄,竟不慎落入争霸天下的一方巨擘手中,成为他们用以要挟娘亲的人质,处心积虑地在我身上种下化功废脉之毒引女帝入彀。

娘亲关心则乱,亲赴险地救出我之后,竟真将爱子身上的剧毒吸入体内,生生受了化功废脉的折磨,而那仇寇算准时机纠集武林好手前来袭杀,誓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

不过他们虽然机缘巧合地寻到了足以化去娘亲高绝功体的奇毒,却仍小觑了先天高手与寻常武林人士不可同日而语,只需一定时辰便能恢复如初,因此我以死护法,等到娘亲以先天之息重塑功体,而后大杀四方,渡过了那场危机。

便也在此事中,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轻易离开女帝以免重蹈覆辙,娘亲也知道爱子对自己何等重要,也是何等的情根深种,哪怕要受世人耻笑也不能失去我。

待娘亲痊愈之后,母子便表明了心意,更是趁此休养的机会与我共结连理、同赴巫山,此后床笫间、私下里,一些亲热称呼更是一律不禁。

而得女帝天籁俏生生地呼唤我作爹爹则是目前为止此生仅有的体验,在床笫间骤然闻到如此大逆不道的称呼,我自然兽性大发、大肆蹂躏,一番云雨后的温存中,我才问是否有伤娘亲的颜面。

未曾想,娘亲一句话就教我忧虑尽去:“霄儿,你我本是真母子,岂羞假父女耶?”

若非那时我受困于境界无法梅开二度,否则必然要再与娘亲水乳交融、灵肉合一,最后只得痛吻一番作罢。

其实其余的女眷都知道我在床笫间喜欢听些不着调的下流话,往往自己春潮数度我还精神抖擞之际也只得以这些淫词浪语来献媚夫君,以期自己可早些得到雨露,稍得歇息。

我自然也乐得接受,但唯独对娘亲,我从不做挑逗或强求,因此往往娘亲主动说出的一些下流话儿都对我受用非凡。

娘亲愈发搂得紧了,红唇几乎与我相咬,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娘的霄儿、夫君、孤雨弟弟、柳郎……”

这几声爱语柔能绕指、轻可浮羽,却霎时间激起了我的欲火,一边衔住香唇缠吻起来,双手却是钻入了天子冕服中四处游索。

从柳腰上盘,便托住了一双丰乳,沉甸甸、软绵绵偏又胀鼓鼓,可惜这金丝玉衣太过丝滑,我始终无法得其门而入,况且又十分珍贵,不能如平日里稍有不顺便直接撕裂扯开便是,娘亲从不会因此对我稍加责备。

似是知道爱子的窘境,娘亲微微一笑,运起神功,我便心领神会,任由女帝带动身子,一眨眼见便从以子欺母之态变成以母怜子之姿。

娘亲依旧与我渡送甘霖,玉手却是微微一招,一阵香风袭来,羞容已去的尚女官便悄步而来,勿需吩咐便知当如何行事。

绮鸳师姐已是多次服侍我们母子欢好,自然轻车熟路地将我那双在女帝身上摸索的魔爪引到自己衣襟内,忍着一双椒乳被亵玩的快美,将女帝的冕袍褪下,解去蔽膝、束腰,松开缎衣。

尚女官这才抓住在自己衣襟内乱来的魔爪,咬着嘴唇:“相、相公……陛下已经宽衣解带了……”

绮鸳姐姐自剑玄宗而出行走江湖闯下不小的名声,作为女帝的贴身近侍也曾喝令诸将、传诏百官,显然平素并非性子羞涩胆怯之人。

可每每服侍我们母子的床笫欢好时,她却比不谙世事的懵懂女子更加羞赧不堪,往往一两句调戏就面红耳赤了,更无须提亲自上阵、得君临幸时有多么一触即溃了。

可尚女官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多逗弄几番,于是魔爪抓得绮鸳嘤咛一声,舌头与女帝轻轻一抵,娘亲便心领神会地松开了香唇,为我拭去嘴边口水,听着爱子欺负徒儿:“听绮鸳姐姐的语气,是不想相公多多临幸把玩么?”

“自然、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曾在凤章殿司仪大齐开国的女官之首,此刻好似志气全无,面红耳赤地可是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诉说,急得眼中已有泪光了。

“好啦霄儿,娘刚刚才说过不可欺负你绮鸳姐姐,怎地又抛诸脑后啦?”终究女帝宅心仁厚,将我的魔爪从爱徒的怀中拿出来,“女眷中又哪个不想你临幸?绮鸳,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泽,也是怕抢了为师的先机,对也不对?”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嗯嗯嗯。”

“娘亲教训得是。”我吐了吐舌头,及时低头服软,“绮鸳姐姐,我错啦,不该言语戏弄你的。”

“相公、相公没错……”绮鸳声如蚊蚋,满是羞涩,“是绮鸳受不住你的恩泽,实在不敢……造次……嘤……”

说道最后,尚女官已是羞不自胜,捂着脸挪到一旁去了。

“姐姐别跑太远,待会儿还要来服侍相公的呀~”

听到我穷追猛打,尚绮鸳仿佛更加无地自容,跑到殿柱后藏身,好似便能避开我的目光。

可惜我先天已成,纵然目不能透金柱而视,但却能感应到绮鸳姐姐气机紊乱,混不似一名修为高深的武林好手,尤其双腿间更是格外湿热潮润,想必早已春心诱动、情难自控,说不定我只需隔着亵裤揉弄几番阴户,便会春潮激荡……

但我思绪尚未发散,已被娘亲捏住了鼻子,薄嗔浅训:“嗯?霄儿又在想怎么欺负你绮鸳姐姐?”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子二人同为先天,我能感应到尚绮鸳的气机紊乱,娘亲自然也能知晓我的气机所指,彼此都是一览无余。

不过娘亲的脾性我早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不抵赖,瓮声瓮气地辩解:“孩儿想绮鸳姐姐不堪挞伐,恐怕还得娘亲这个师傅先打下头几阵,她才能安心享受鱼水之欢,不忧脱阴之虞。”

尚绮鸳真可算我最没“出息”的女眷了,不光敏感易丢,有时甚至教她泄身不过是“举手之劳”。

娘亲曾因要事稍离,她便独自一人服侍我,那回子饶是她使尽浑身解数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欲火,自己却是泄身到床榻都快湿透了,险些脱阴而亡。

“油嘴滑舌~”娘亲放过了爱子的鼻子,轻轻点了我的额头一记,“却是不想将我们师徒抱上你的床榻,供你亵玩一番~”

我抱住已然是玉体半掩的女帝,柔声道:“孩儿岂敢?眼下孩儿只想重归故园,再续孽缘……”

在床笫间,其余女眷皆难与我抗衡,虽是个个在欢好之初都想着独占恩泽、全领雨露,往往到了后半程都责怪兼央求着姐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将二三女子或叠或排地摆于床榻上,一一临幸之举也不在少数,我亦乐在其中。

但娘亲则是其中例外,我对娘亲似乎有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不许其他任何人窥伺,除却尚女官外,哪怕是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娘亲往往都是一人独享旖旎。

绮鸳姐姐既是徒儿也是最早的女眷,感情深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愿地服侍母子,彼时尚未征统九州亦须有心腹传递急令、望风放哨才能不致耽误大事,故此许她得见娘亲的香躯玉体。

但饶是如此,我亦从未让尚女官与娘亲同时在床笫皆裸裎相对,往往是娘亲与我满足了,绮鸳服侍女帝穿衣后再到榻上侍奉师弟与相公。

“油嘴滑舌,娘却是不信~”

女帝一句半真半假的娇嗔,玉手却是伸入我的裤裆内,抓住那恢复雄风的阳具不轻不重地捋动起来,眼中妩媚自生,动作仪态万方。

“娘亲,不信孩儿的嘴,也该信孩儿的宝贝才是~”

我享受着下体被女帝玉手握捋的舒爽,真正开始油嘴滑舌了。

“霄儿这话倒是也在理。”娘亲莞尔一笑,“霄儿的宝贝忠君奉帝,惟命是从,确是该受封赏。”

“还是先让孩儿回归故园吧,封赏容后再说。”

娘亲自无不可:“却不知霄儿想怎生观望?”

我略一思索:“就……背坐莲台吧”

“是,娘的小皇夫~”

女帝香唇在我面上一触即分,我即为这枚轻吻所迷,却见娘亲娇躯如水中莲花一转,香风一袭来,更是弯身以玉手褪去亵裤。

娘亲弯身之际,那饱满如蜜桃的月臀便已似轻纱下跃然的丰丘若隐若现,随着那绸质亵裤被女帝的玉手缓缓褪下,更是只觉一阵月辉袭入了眼帘,晶莹如月下雪,空灵如水中月,好似凤章殿中拘来了一轮满月。

臀沿弧线动人心魄,似一颗瓜熟蒂落的蜜桃,光是看一眼便能教那臀儿绞出汁儿;那两瓣桃臀更是丰腴而不失柔弹,饱满而不失丰挺,好似在风中轻颤的雪莲,又好似端庄安稳的玉塑。

更令人着迷的是,夹嵌于两瓣桃臀的粉红沟壑中的一朵菊漩与一眼花穴。

女帝的玉穴丰腴饱满,质若天成,仅余两瓣蝉翼似的花唇一隙嫣红,含着似有似无的晶莹花露;而那枚菊漩则仿佛盛开的菊蕊,一圈细密的红褶围绕着不过针眼大小的菊孔,更是至今尚无任何人涉足开拓的禁地。

哪怕我成就先天之后,百依百顺的女帝也不让我随意探索菊漩,直言须得留待成婚大礼之日方可任君采撷,以献上专属爱子的清白贞洁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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