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擒(2/2)
自己幼时父母双亡,全靠爷爷抚养才有今日。
大伯也分外疼爱自己,视如己出,虽然爷爷经常训斥大伯,但自己依然非常敬爱他。
要不是大伯从小对自己武功倾囊相授,自己也不会有机会真的领兵上战场。
想自己月家辈辈忠心耿耿,而那些诸王却心怀不轨。
听说前些日子公主失踪,浑邪王、左谷蠡王、休屠王联名上书询问公主下落,被陛下降旨斥责。
呵,明明大周危在旦夕,这些诸王最关心的却是自己能不能娶到公主!
月冷鸢站在山口,再次回首南望,“也不知道欢欢找没找到那个仙人?”
欢欢与月冷鸢从小要好,私下关系亲密。
四个月前,欢欢悄悄找到月冷鸢,求她帮忙送自己出境。
月冷鸢着实吓得不轻,正寻思这要不要把翘家公主绑起来送回上京之时,却又见到了传说中的潜龙影卫,居然带来了陛下的密旨,要她护送公主出境!
月冷鸢不敢怠慢,亲自护送欢欢出雍门关,也是在这样的夜色之中,目送着翘家的公主一路远去。
“大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么,居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仙人身上。”
月冷鸢出身北周贵族,自然明白皇帝暗中护送公主的用意。叹息之余又暗暗嘲笑,那些酒囊饭袋的诸王们,这下可要失望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像欢欢那样,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月冷鸢一边想着,一边领着激战之后只剩三百的骑兵,缓缓穿过狭窄的山谷。
深夜里的山路寂静无比,只有马蹄的哒哒声。
突然之间,两侧山坡亮起火光,喊杀声骤然响起,火箭仿佛流星一般,倾泻而下。
“——敌袭!!”
月冷鸢大惊。自己的行动如此隐秘,哪怕在雍门关之中也只有爷爷和大伯等寥寥数人知晓而已,怎会猝然遇到埋伏?
但长年领兵的经验容不得她多想,反手拔出长矛,大喊:“全军,随我突围!”
…………
合欢派总坛。
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走进浣雪阁。坐在桌子边的教主抬头一看,笑道:“人请到了?”
中年男子单膝跪地:“幸不辱命。”
“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吧?”
“不会。弟子通过南吴内应,让南吴军设下埋伏,俘虏了那个月冷鸢,之后又在运送俘虏的路上把人劫到教中。月冷鸢麾下的那些骑兵也都已击杀。北周朝廷,决计猜不到是我们干的。”
“那就好。那月冷鸢毕竟是北周上柱国的亲孙女,几天前还被皇帝封了男爵。要是直接贸然劫人,怕是会招来大麻烦。北周现在虽然自顾不暇,但也不会坐视一名贵族被人劫走。如此这样,北周那边多半会以为月冷鸢已经战死。这就简单多了。”
“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好不容易在南吴军内埋下的暗子,去为那月芸晖抓自己的亲侄女?”
教主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你就不懂了。那月芸晖贪恋自己亲侄女美色已久,如今自己老爹去世,他自然要迫不及待将其收入囊中。月芸晖能力平平,却贪恋美色,如今又镇掌北周门户雍门关,是圣教再合适没有的合作对象。如今对方找上门来,岂有拒绝之理?咱们把那月冷鸢好好调教送回去,那月芸晖自然大大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以后在北周,岂不是又多了一大助力?这样划算的买卖,当然多多益善。”
“教主英明。只是,不知道那月芸晖想要哪种性奴?”
“哼,月芸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月冷鸢有千里马的潜质,说要调教成千里马最好。依我看,根本是痴心妄想。姑且送去御马堂一试,不行的话,就转去研梅堂,做成玉壶肉枕送回去吧。那位月将军,也是一样喜欢的。”
“是。”
…………
“这是第几次了?”月冷鸢昏昏沉沉的醒来,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自从战败被俘,又被劫持到合欢派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十天?
一个月?
半年?
但是月冷鸢没有放弃,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尝试逃跑或者——自杀。
合欢派的大名早有耳闻,知道自己如今落入其中,绝无幸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自杀。
但是,自己乃上柱国将军的亲孙女,合欢派哪来的胆量劫持自己?
不怕被大周挥军覆灭吗?
月冷鸢尝试着动了动,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响声。手脚都被粗铁镣铐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又被一根粗大的铁链锁在牢房石板铺就的地上。
又试着运行真气,但是丹田内空荡荡的,以往充盈的内力已经不复存在。
数天前,月冷鸢趁着送饭的机会暴起发难,一脚踢死了送饭的弟子,夺过对方的佩刀企图自杀,结果被赶来的其他人阻止。
御马堂主亲自过来,一掌印在月冷鸢小腹上,将她的内力散去。
月冷鸢只觉得丹田内爆炸一般的刺痛,昏过去之前,听到一句话:“妈的,这是第几次了?不到一个月,杀了我三名弟子。这样烈的小妞,还想调教成千里马?还是早早送到研梅堂去吧。”
牢房门吱呀的被推开,外面射进的阳光让月冷鸢眯起了眼睛。
几个黑乎乎的人影进来,外面一个声音道:“小心点,这小妞烈的很。绑结实了,送到刘堂主那里去。”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月姑娘,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你们敢碰我一下,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你也就现在还能说些狠话了。抬走!”
月冷鸢失了内力,此时跟一个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即使拼命挣扎,也被几名大汉死死按住,将镣铐解下,又用粗麻绳紧紧绑住,七手八脚的抬着她,穿堂过院,辗转来到另一间地牢内。
月冷鸢被剥光衣服,白花花的被牢牢绑在一张铁床上,一动不能动。
铁床上被磨得铮亮,颜色暗红,久经战场的月冷鸢一看就知道这是不知道浸透了多少鲜血,不禁心中凛然。
门外进来一个矮瘦老头,背着手,吧嗒吧啦的踱过来,对着躺在铁床上的月冷鸢拱了拱手:“小老儿刘三,研梅堂堂主,月姑娘有礼了。”
刘三浑浊的眼睛看着月冷鸢白净诱人的胴体,神情中却没有丝毫欲望,仿佛在看一摊猪肉。
事到如今,月冷鸢反而平静下来:“你们要做什么?”
刘三背过身子去,慢慢地拿起一件件寒光闪闪的刀具,仔细擦拭:“教主有命,要小老儿为月姑娘去肢,做成那玉壶肉枕。”
月冷鸢在北周长大,自然知道“去肢”“肉枕”是什么意思,猛烈挣扎起来:“你们休想!我大伯一定会领兵灭了你们这个邪教的!”
“月姑娘大伯可是那月芸晖?北周新任的镇南将军?”
“大伯已经做了镇南将军?哼,不错,怕了就快快放了我!”
“嘿嘿。事到如今,也不瞒月姑娘了。姑娘如今落到咱们手里,正是你那大伯的计谋。”
月冷鸢哪里肯信:“你休息骗我。”
“信不信也由你。你那大伯与圣教早有往来。月卿志一死,月芸晖就找上门来,要我圣教出力,把姑娘你劫走,调教成性奴再送回去。嘿嘿,你那大伯可是对你从小就中意得很呐,就等着你什么时候长成了,好好儿地调教享用。”
月冷鸢想起爷爷死后,大伯确实借口失踪了几天,心中一凛。
但她不愿相信,仍是冷笑道:“你们编出这一套谎言,好让我彻底崩溃,乖乖就范?”
“原本确实是想让姑娘甘愿为奴的,但姑娘性子也着实烈了些,别说那什么千里马,就算是普通的母畜也做不成的。”
刘三慢条斯理的擦完刀具,又老态龙钟的转身点燃一个火炉,把一盆水放在上面。
“所以也只能委屈姑娘,去了双臂双腿,做那肉枕好了。”
月冷鸢听得呆了,一想到自己即将被砍去四肢,变成一截光溜溜的人棍,不禁发起抖来,拼命胡乱叫喊:“我才不要做什么肉枕!放开我!我杀了你!”
刘三拿起一团白布,捏开月冷鸢嘴巴,塞了进去,月冷鸢顿时只能闷闷的“呜呜”直叫。
“姑娘也不必害怕。做了肉枕之后,虽然手脚具无,但正因如此,反而不必思虑太多,亦没了做人的种种烦恼,只需安心服侍主人便是。肉枕与主人欢爱之时更是别有一番妙处,姑娘到时便知。本教更有专门给肉枕性奴修炼的『玉壶经』,可增闺房之趣,姑娘用心修炼,日后食髓知味,自然乐在其中。”
盆中水已烧开,刘三把刀具放在盆中煮了一会,又拿了出来,狰狞的刀具在烛光下寒光闪闪:“放心,月将军对姑娘可是喜欢的紧,姑娘成为肉枕之后,定能受尽宠爱。”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