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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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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压在身下。郝江化却已经顾不得了。

两条腿就像是木桩一样不能动,只能靠手臂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行。

他的脸上被划了一道残忍的刀口,鲜红的血液便从细长的创面沁出,滴落恐怖的红泪。

胸膛、肚腹被划开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也都见红,每往前一挪,便被压出血来。

大腿也被狠狠刺了一刀,由于药物的麻木,感觉不到疼痛,裤腿被染红,拖抹在地面。

但他还是不管不顾,拼命地往门口方向爬行,哪怕再艰难,他也要爬出去。

门口,他看到三米外的门,只有爬出这个门,就可以求救。救…

但现在,郝江化却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他看到一双脚。

白色的亮面高跟鞋,和她衣裙颜色很搭配,洁白的脚踝,纤巧的脚趾,像是诱人的雪糕;只要舔上一口,就能感觉到融化一般。

一条纤弱的人影,慢慢地走上前,站到他的面前。

“你要去哪儿?手术还没做完呢…”

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不是像,她手里就拿着一把刀。

郝江化没有看见她的人,只看见了她的脚。这双秀气的脚,是踩着他的血渍走过来的。

“你好像很喜欢看我的脚。”冰冷里透着笑,“那就给你机会。”

她只是轻轻地抬起脚,将高跟鞋底对准他的手掌,然后…霍然踩下!

眼珠凸起,十指连心,剧烈的绞痛,钻心而来。喉咙像马桶堵塞般,偏偏喊不出声。

他的下半身被麻,上半身却没有,这个恶毒的女人,是防止他逃跑,还要留着惩罚给予痛苦,而他的声带似乎哑了。

“唔!!”郝江化面色狰狞,青筋和血口子交错可怖。女人却不为所动。

看着郝江化如野狗般,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白颖想笑却笑不出来。更多是一种悲哀。

悲哀过去怎么会忍受,让一条狗骑在身上撒欢。何时,自己以及她们,都沦为郝家的母狗。母狗被公狗骑,自然不会觉得奇怪。

越悲哀,悲哀就化为悲愤。脚下的力量,就更大了。

高跟鞋是她特意换上的,鞋跟的尖锐,如她心里的刺,满腔的恨。

狂跺一番,手掌面险些要被刺穿,指骨甚至骨折断裂。

碾压,鞋后跟的尖锐将肉连同骨头踩踏,凌虐这条垂垂老狗,欣赏他恐惧却又惨痛的表情。

靠着身体的蠕动,艰难地爬行,前挪几米,而她只需要地走几步,就阻断他的逃生路。

被拽拉一条胳膊,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又把他从靠近门口的位置,拖了回去。

本是虎背熊腰的山野老汉,曾经一个打七八个青年,可是面临到死亡,才感受到真实的恐惧。

自以为已经拿捏的继儿媳,就该是他的情人儿,结果阴沟里翻船。

“求、求你…饶…”

从喉咙,从牙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如蚊蝇,这几乎是他的极限。

倒在女人面前,磕头谢罪,苦苦哀求。

“我知道你想求饶,但…不行!”

“你忘了,以前,我也向你求饶过,你有放过我吗!”

看着郝江化如此痛苦和绝望,对于白颖来说,虽然不会多愉悦,却体验到报复的快感。。

这一刻,她内心的痛苦,虽然还在。

或许未来也将存在。

但,她已经能直视,过去根本不敢去想、去面对、只敢掩藏起来的痛苦,现在已经变得可以忍受。

“你知道吗,人内心的痛苦,有时就像腐烂的伤口一样,你越不去动它,它就烂得越快,烂得越来越深,其实早该狠狠给它来一刀。”

伴着一声冷艳,刀锥直接捅在他的后臀,麻木的神经有了反应,肌肉的扭曲,挤压鲜血染红。

毒瘤需要清除,流脓放血是必要的。尽管这一切看起来血腥,甚至肮脏、恶臭。

“好了,我们继续手术。”扬了扬手里的手术刀。

白颖用最轻巧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

“啊,很久没做手术了,手有点生,你应该不会介意?”

疯子!疯子!你这个毒妇!!

郝江化痛苦地咒骂,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她的鬼话!!

昨天,他还是洋洋得意;可是今天,他却陷入万劫不复。

再多的怨恨,也无法改变的事实。现在,他只能任人鱼肉。

一切又要往前说起。

……

夏秋更迭,南北的气候还是有差。

回到湖南,郝江化真心觉得舒畅,在跟白颖到出租屋后,忍不住想要亲热一番。

白颖却像活泥鳅一样,从身旁滑走。

郝江化有些不悦:“怎么了,不乐意?”

“怎么会呢。”白颖继续说,“等下要出去,还有些准备工作。”

“行吧。”郝江化叹口气,暂时作罢:“不过你这里也太小了,为什么不回大屋?”

在长沙,左京和白颖有大屋;对面就是他的郝家别墅;此外,还有左家的小区房;怎么都比这个出租屋好很多。

“大屋太扎眼。”白颖解释,“我们的目的是吸引左京跟我妈,而不是人尽皆知。”

郝江化一拍脑门,也是。

自己怎么就给忘了,现在可不止左童两个人要对付自己,就连郑群云这老王八蛋也想找麻烦;长沙是韩楚焱的地盘,指不定有人守株待兔,毕竟大屋是登记在他跟夫人名下。

过去容易暴露。

曾经兼职的超市,不太远,赶上老同事值班。

“颖颖,来买东西。”

“是啊。”结算时,一些常见的采购物品,以及几包木炭。

“这是要烧烤?”店员随口问道。

“家里来亲戚了。”白颖笑着说。扫一眼,身旁那个丑不拉几的老头,店员也不放在心上,估计是乡下来是什么穷亲戚。

回到出租房,郝江化眼看着白颖找出火盆,将木炭倒了一些进去。

“这是做什么?”

“烧炭啊,烧炭自杀。等到时间再点上火,给我妈拍张照,发个视频,你说她会不会急着赶过来…动动脑子。”

郝江化连连赞道:“对对对,这主意好。”

紧接着,白颖又从找出分条和大胶带以及一些填充遮挡物等等,示意他将房间的缝隙都封堵好。

“有必要做这么细吗?”

“你没听过,细节决定成败。”白颖抬眸,若有所指,“如果不演得真点,又怎么引人入局?”

“有道理。”郝江化想了想,决定照做,无非费点体力。

忙乎半天,一身汗味。搞定!

回过身,现在就等童佳慧上钩,郝江化一想能够将那个欲求而不得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糟蹋,就已经心血浮涌。

一手去拦抱白颖,却又被她侧身闪过。

“又怎么了?”郝江化颇为不爽,“总不是嫌我身上臭吧。”

满屋子弄分条,还要粘好,能不累出汗嘛。这又没什么。

在郝家,哪个女人不忙着跪舔,就喜欢闻他这身臭男人味。

“我现在也不嫌啊,只不过…在搞定我之后,还有余力应付别人吗?”白颖盈盈一笑,“别忘了,她可是久旱逢甘霖,要是只有一滴的话,你觉得她会被你睡服吗?”

这正说到郝江化心里;最近是一连串的烦心事,身心倍感疲劳。

和李萱诗搞得也不愉快,郝家更不会准备大补汤;虽然很想一口吃下这娇美的继儿媳,但想到后面还有童佳慧。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还没得手的尤物,只要把她彻底征服,让她靠到自己这边,那左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重要的是,自己说不定还能体验体验母女花的滋味。

毕竟,不管是徐琳还是王诗芸,她们可都没在这方面退让过。

“你说的对,你妈这种女人,确实不容易对付。”郝江化在心里将李萱诗和童佳慧类比;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这女人到这年纪,性需求必然是极大,以夫人的战斗力推算,这童佳慧必然也是相当难缠;目前的身体状况未必能占据上风。

“以防万一,我觉得你还是把那些威胁白家的东西带着,虽然我爸不在了,但拿来应对我妈或许有用;反正白家名存实亡,就当废物利用。”

“我们只要一次机会,如果不能把她征服,她就会回头对付我们。到时候,郝爸爸你,不仅人财两空,还要大难临头。”

她娇靥一笑:“如果一切顺利,郝爸爸你不仅抱得美人归,就连你最想要的母女双飞…也不是不可以哦。”

郝江化闻言,只觉得心神一荡。白颖这话,等于已经同意三人行,这样的话…

“我现在就回郝家沟一趟,把东西拿回来,要是时间够,我再喝一锅大补汤,你放心,就冲你这句话,我说什么也要把你妈拿下。”

“那,我就等着郝爸爸你的好消息。”

白颖清浅一笑,直到她看着郝江化离开,脸色才冷下来。

冷,长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座温情的城市。

这里埋葬着最难忘却又最想忘的回忆,俨然凉却人心。

八岁以前,我生活在衡山县,八岁以后,举家迁往长沙,十六岁考上北大,结婚没两年搬回长沙定居。

可以说,在过去的人生轨迹,留在长沙是最多也最久。

回到大屋,这座荡漾幸福以及不幸的房子;夫妻的甜蜜生活、儿女的温馨陪伴,在虚假里被撕裂得支离破碎。

“她不在这里。”佳慧跟我回到大屋。

“我知道。”并不意外,白颖没有回来的动机,或者说契机。

“她…会不会…”张口欲言。

“放心吧,她没有去郝家沟,郝江化也没有。”来自吴彤的确认,也得到闫肃、陈墨俩兄弟的旁证。

佳慧沉顿片刻:“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等。”一个字。

佳慧面有狐疑:“你在颖颖她…”

我摇了摇头,略作停顿:“也许吧。”

看似矛盾,其实也好理解。我不是在等白颖,但白颖的作为,又使得我不得不等待。

再狡猾的泥鳅,只要给它一个洞,它就可以钻进去;现在,我就在等郝江化钻进我给他挖的洞,而且他非钻不可。

当退路只剩下一个,泥鳅只会拼命钻;而现在,白颖大抵也在挖一个洞,那么,这条泥鳅会钻进哪个洞?

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老白、黄俊儒都是一种偏差值,在误差范围内不会影响结果,那么白颖呢?

等待,并不意味枯等。什么也不做的等待,往往什么也等不到。

这也是李萱诗上龙山的原因。她和徐琳两人,带上祭品和礼物。

龙山老庙,偶有游客,香客不多;庙中有一长生堂,有供香案、牌位以及灵龛等。

每年,李萱诗都往庙里捐一笔钱,在布施册的排名一直是第一位。

焚香,三支青檀,祭品摆在供桌,在庙祝童的示意下,对着岑箐青的牌位和灵龛,祭拜祈福。

祈家宅平安,祈母子连心,祈儿女双全。此三祈求,望妹妹泉下有知,保佑姐姐顺遂。

徐琳亦是感怀。这三祈求,前两祈不意外,确实家宅不宁,母子更是貌合神离。

只是这第三祈求…儿女双全。

前两祈,是不得而求,第三祈,祈求儿女双全,难道是居安思危,顾念人身安全?还是萱诗已经做好最快的准备。

如果是这样,难道不该是儿女健全,为什么只是…双全?抛开左京不谈,那也有四个孩子。这双全似乎有些不吉利。

徐琳隐隐担忧,是自己太敏感了吗?但话,是不好讲白。

回到郝家,又传来恶讯。公安局正式通知,改协查为传唤,并且是强制传唤。

从衡山县公安局已经升格到衡阳市局,李萱诗没想到情势恶化到这么快。

“郑大哥,这…”眼见郝家人心忐忑,迫于无奈,她不得不拨打电话给郑群云。

“妹子,真不是我针对老郝…北京的案子发了…”郑群云叹道,“他把人丈夫给推下楼,现在王诗芸缓过来,已经录了口供…”

李萱诗一麻,有所恍神:“还能有法子吗?”

“不说故意杀人,哪怕过失杀人也是刑事案件,刑案是公诉案…已经在走程序,老郝大小是地方干部,审批没这么快…”郑群云继续说,“再怎么说,他也算半个白家亲家,白院长刚死,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你能找你儿媳帮忙,体制内也讲人情世故,应该能拖一拖。”

帮忙?李萱诗心里清楚,白颖会帮才怪;即便她肯,童佳慧也绝不会容忍。这关,郝江化是铁定过不去的。

“倒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郑群云话锋一转,“没正式抓捕或通缉,那就还有转圜余地;王诗芸,也算是老郝的女人,这里面就有操作的空间,谁敢说她的指控就是事实,也可以是争风吃醋、桃色诬陷嘛…”

“妹子,如果能联系老郝,让他把东西交出来。那些东西,放在他手里已经没用,只要他交出来,上面就有人保他。”

“怀璧其罪,有失才有得。”郑群云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玩政治,要懂得妥协,言尽于此。”

尽于此。挂掉电话,李萱诗心头一沉。

沉没,郝家这艘船,已经腐朽不堪,肉眼可见,那船头已经下沉。

郝江化跑了,留下这一摊子,她还压得住船尾吗?

一时彷徨,院里却忽然传来熙攘,紧接着有人大喊,惊慌地跑步进来。

“大奶奶,外面有很多人,好像、好像是来闹事的…”

李萱诗闻言,立刻走出去,郝家众人也跟着,郝江化不在,她自然就是主心骨。

开阔的庭院,大门外莫名汇聚不少村民,冲着这边指指点点,口里似乎还在说骂着什么。

这些人大多是郝家沟村民,有些人相对面生,但粗看也应该是龙山镇上的村民。

双方互望,这些人叫嚷起来,挥手相告,竟然引得更多的人。

人群里挤出一个瘸腿老汉,拖着腿脚不便,自带着竹凳,一屁股坐下。

李萱诗一看这人,正是郝家沟的前支书郝新民。

还在疑惑,门外的人群已经咋呼开来。只见郝新民一抬手,就有人吹唢呐,有人哭喊,

甚至有人还裹上白毛巾,扯上白布,好似哭丧。

“哭丧跑到郝家来了。”李萱诗面一寒,“去把他们喊走。”

保姆们还没到大门口,外面就有人往里面丢东西。什么泥土啊,臭鸡蛋,易拉罐、烂菜叶等等。

“快,快把门关上!”

冒着被砸的风险,郝家的保姆丫头们,连忙将铁闸门关上,甚至反锁;不可避免,她们都遭了殃,被糟践一身的恶臭。

“快,快回去!”众人急忙回撤,回到大厅,有人惊慌,“坏了,大小姐还在院里。”

“萱儿。”李萱诗心一急,正欲跑出去,就见徐琳已经抱着郝萱回来。

在一众女人里,徐琳的运动素质不错,这也和她常年健身和越野爬山的习惯有关。

郝萱被吓得哭出声,趴在母亲怀里,徐琳忧心说,郝萱刚刚差点被砖头砸到。

到底怎么回事。李萱诗直接打给派出所,要求将这些村民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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