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2/2)
“上车。”简短两个字。
郝江化没多犹豫,将头盔戴上,便坐上车。
搭着女人的腰际,能感觉这人的曼妙,但随即心跳加速。
女人转把一扭,油门加速,摩托车飞快驶离,破风而行。
第一次,郝江化贴着女人,却不敢动弹,生怕给甩出去。
开到某处,摩托车停下来。
“你是谁?”郝江化开口问。
女人没有作答,而是动手摘下头盔,露出那张精致的脸庞。
“你、你…”郝江化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使劲地眨了眨眼,确认不是自己老眼昏花,眼前这个女人,他太熟悉了。
就因为太熟悉,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她会化身女骑士。
“好久不见,郝爸爸。”
女人和颜悦色,巧笑倩兮,娇美的嘴角却是百媚风情。
一听“郝爸爸”三个字,郝江化只觉骨头酥软,仿佛又回到往昔的亲近。
“真的是你,颖颖。”忍不住亲近,却又突然停住。再次打量她。
这脸蛋,这胸,这屁股…在心里评头论足,不会错,她就是白颖。
头发剪短了,搭配一身皮衣裤,确实耳目一新。但!
“明明才见过,为什么说好久不见?”
“而且,你不是已经靠向左京那边,要跟我决裂吗?”
“你爸被我气死,你应该恨死我才对。”
“说的不错,可是,你好像搞错一点。”白颖媚眼迷离,“恨你的,是她,不是我。”
郝江化一愣,什么意思?
“都怪那个女人。”嘴角微露笑意,却又用寒着脸:“害我出来的时间太少,所以郝爸爸才会更喜欢她。”
看似生气,眉目娇嗔,骚媚入骨:“亏我还特意换了发型,要给郝爸爸你一个惊喜。”
望着眼前女人的“反常”,郝江化颇感惊奇,逐渐意识到什么。
“你,你出来了?!”
“你不喜欢我出来?”
“怎么会呢。”郝江化应道。
他终于明白怎么回事。白颖确实换了一个人。
久远到他几乎都忘记了。
好几年前,在他将白颖骗到郝家,并趁夫人不在家,将美丽的儿媳锁在地下室。
幽暗的地下室,它有个美丽的名字,叫做:雅室。
名字是夫人取的,文人风雅都好色。在岑箐青死后便闲置下来,直到白颖的到来。
雅室有了新的女主人。三天,他将白颖关了整整三天。
将一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彻底驯化成不敢反抗的母狗。
当她歇斯底里,求饶无果,经历绝望,便懂得什么叫服从。
再凶狠的宠物,只要方法得当,就会被驯化得乖巧。
从天鹅到母狗,只需要三天,所有的尊严都会化为污泥。
那是她第一次觉醒人格。是她在最绝望时的呐喊,也是最动人的呻吟。
郝江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仿佛开辟了一片新领地。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和满足。
尔后,白颖像罪奴一样臣服, 不再是高不可攀。
随着三天结束,后续郝江化又花了一番功夫,这才夯实驯化的成果。
郝爸爸,三个字,彻底奠定地位。但,那是在被动里妥协,是一次次强化才带来的固化。
这些年的欢淫是一种“常态”,白颖大抵已经厌烦“常态”,以前没得选,左京的回归,她想要洗白,做个“正常”人。
物极必反,困在情境,濒临绝望,是否也会唤醒另一种“极端”,从“常态”转变为“变态”?
常态,确实在被打破;李萱诗真心觉得心力交瘁。
县公安局打来电话,要求郝江化配合调查,这才被告知,这个老混蛋偷偷跑到北京。
而且跑到王诗芸家,黄俊儒坠楼身亡,他是脱不了干系。
“疯了,郝江化,他妈就是王八蛋!”
李萱诗气得拔掉输液,强撑起身:“气死白行健,还敢去北京,现在又害了一条命。”
“郝江化真是祸害,这是把郝家往火堆里推!难道要郝家家破人亡,他才高兴!”
郝江化确实是个蠢蛋,除了玩女人,他是样样不行。
“事情已经这样,还不如想想,郝江化去北京干什么。”
“干什么?他就是精虫上脑,就惦记裤裆里那点事。”李萱诗叹声,“颖颖和诗芸都在北京,狗改不了吃屎,他肯定心痒痒…”
“郝江化在北京,会不会已经被抓了?”
李萱诗表示无所谓,人有人路,狗有狗道。随他吧。
“白行健死了,可童佳慧还在,新仇旧恨,她不会放过郝家。”徐琳面有讳色,“萱诗,要不,我们也出去躲躲吧?”
躲?李萱诗摇了摇头,既生瑜,何生亮。
自己这辈子就没赢童佳慧一次,不过是白行健还是左轩宇,甚至是左京。
这个女人总能俘获身边男人的好感,即便郝江化也是痴心妄想,多少次心心念念要母女双收。
婆媳,哪有母女带劲,尤其还是高高在上的副部长。
“不躲,要我像一条丧家犬一样,躲起来不见人,还是扮作哈巴狗,跪地求饶。不管哪一样,我都不选。”
“我不想到最后,连气度也输掉,尤其是在童佳慧面前。”李萱诗沉声道,“何况,我也没不见得就会输。这最后两场对决,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徐琳一怔:“两场对决?”
“一场,是两个女人的对决。”李萱诗心里了然,“还有一场,是两个男人的对决。”
“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等吧。”李萱诗吐出两个字。
不管是谁赢,都会回这里;郝家,才是揭晓答案的擂台。
童佳慧不会饶她,左京更不会放过郝家;至于郝江化…如果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能胜出的话。
郝江化并不天真,而是找到翻盘的希望。
白颖有第二人格,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在最初的驯化阶段,意外触发一种状况,精神在崩溃边缘,第二人格很偶然地出现;
看似清纯无害的小白猫,忽然反守为攻,化身性感小野猫,会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事实上,在温泉山庄那次“三人行”后,她的心态彻底放开,偷欢成为默契,第二人格就再也没出现过。
房间里,郝江化询问副人格这次是怎么出来的。
“她的精神受到严重创伤,已经没能力支配这具身体。”白颖想了想,“主导权由我接手,现在我是主人格,换她沉睡。”
“如果我不唤醒她,你就当以前的白颖已经死了。当然,我也可以扮演她。毕竟,我有她全部的记忆,而她不知道。”
“换句话说,我比她更完整,也更能帮到郝爸爸你。”
郝江化一愣:“精神创伤?因为白老头死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的亲爸。”白颖似有抗议,“即便他把我逐出白家。”
“逐出白家?”
“跟你搞在一起,白家哪里还容得下我。就是可怜我爸,被活活给气死。”
郝江化连忙赔罪:“我也没想到白老头会突然出现…”
“现在白家就已经名存实亡,就剩下一对奸夫淫妇。”
奸夫淫妇?郝江化眼珠一动:“颖颖,你是指…”
“左京和我妈搞到一起了。”语气夹杂恼羞,“我爸还没安葬,他们就在家里乱搞。”
“在长沙他们就搞过一次,说不定早就勾搭上,指不定给我爸戴了多少次绿帽子。”
“你说的,是真的?”
“她知,我知;我们是亲耳听到的。”
郝江化颇感意外,左京这怂货,居然敢撬白老头的墙角,还真把童佳慧这个骚娘们给拿下了。
越想越来气,还以为童佳慧是什么贞洁烈妇,结果白老头才嗝屁,左京立马就上位了。
“啊呸,恶心,就他们这样,还有脸怪我们,都是乱搞,谁搞不是搞。”
“你说的对,谁搞不是搞。”白颖饶有意味,“郝爸爸,你不是一直对我妈很感兴趣,你想不想肏她?”
郝江化这时反倒有些扭捏:“想归想,但做不到。”
“如果我帮你,那就做得到。”白颖自信。
“就算做得到,我也有心无力,现在是自身难保。”
郝江化道起苦水,原本他来找王诗芸,是想请她回去,帮忙劝说夫人再凑笔钱出来,把郝留香那个王八蛋留下来的坑给补上;或者,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法子化解,哪怕是拖上一阵。
“可是你一见王诗芸,就起了色心,想要占便宜,结果被她丈夫堵上,双方发生争执,然后你就把他摔下楼。”
“差不多吧,本来诗芸已经答应帮忙劝说夫人,条件是不再回郝家沟,我想着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回去,现在不都流行分手炮嘛。我就要求她给我口几下…要是姓黄的,晚半个小时回来,我也就能完事。”
“就算他晚回来两个小时,你也不一定就知足;王诗芸要是同意给你嘴,你就要求用手,还会摸几下奶子,然后半推半就肏上了…除非黄俊儒不回家,否则都会撞到你。”
“问题我还没得手,他一见我就要掐我脖子,跟我拼命,所以,就这么一甩,人就从阳台掉下去了。”
“你担心警察会抓你,想要先溜走。”
郝江化点头:“人死了,我就有嫌疑,这可是在首都,要是被拘留,你妈帮着左京,还不落井下石,想方设法地整死我。”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不用担心。”
白颖道:“黄俊儒的死,你就算推他下去,也能解释为正常防卫,或者紧急避险;至于郝留香那个项目资本缺口,也不是问题。”
“一句话,只要能摆平我妈,你还怕调不到钱给你补上。”
“对呀。”郝江化眼前一亮,“你妈管钱袋子,几个亿是小意思…那,该怎么做,她才会帮。”
“我不是说了,肏她,你把她肏爽了,害怕她不帮你。”白颖话锋一转,“郝爸爸肏过这么多女人,应该不需要我来指导吧。”
“那也得有这个机会呀。”郝江化嘀咕,得知童佳慧也是闷骚,连左京都能搞定,自己没理由不行,再加上大补汤助力,白家大小姐都逃不过,如法炮制。
拿下白家女主人也在情理之中。
“方法倒是有,不过得先回湖南。”
“为什么?”郝江化不太明白。
白颖俏脸清扬:“这里是帝都,人多眼杂,太扎眼。回湖南,我们就有主场优势。把消息透出去,你觉得左京跟我妈会不会跟来?”
“左京肯定会,他要报复我,不过你妈她…也会跟着去?”
“我爸尸骨未寒,他们就敢在家通奸,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喜欢玩,肏上瘾了呗。”
“……”白颖有些无奈,“这说明现在是他们奸情正浓,这时候左京回湖南,为了找你报仇,我妈肯定放心不下。”
“左京会回郝家沟,郝家是他的目标,暂时能够吸引火力;再把我妈骗到长沙,下药或者强上,总之,给你创造机会。”
“就这么简单?”郝江化不太相信。
“只是这样,当然还不够。”白颖如是说,“你不是有我的把柄么,事后再用这个要挟她。”
“这个,那些东西,我放在郝家沟。”
白颖心念一动。
“再说了,白老头都死了,你妈都跟你抢老公了,你不是说你被逐出白家,那她还会把那些东西当一回事嘛。”
所谓白家的把柄,白家在,才能有点作用,现在白老头一死,这东西还能有什么用。
“既然,有我的把柄,为什么不能有她的把柄?”眉目寒媚。
“你觉得我妈有办法否认跟左京的关系么?”
“不能,就像我跟你一样…否认,在对决时没有意义。”
白颖自问自答:“那么,问题来了,我爸是怎么死的?”
“被气死的。”郝江化指了指白颖跟自己。
“回答错误。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白颖抛出答案:“我爸是被左京跟我妈这对奸夫淫妇给气死的!”
郝江化愣住了,望着白颖,有些不知应对。
“我爸发现妻子和女婿偷情,找到我们诉苦,情绪激动,抢救无效…”
“家丑不外扬,选择息事宁人,可他们却把我爸直接火化,以此来掩盖。”
“因为知道我爸曾经找过我们,所以他们恶意污蔑,指控我们公媳通奸,其实,是他们有私情!”
“郝爸爸,你说,是不是这个答案更正确?”
郝江化赶忙点头:“没错,这个就是真相。”
“左京,恋母成狂,嫉妒之下,一年前持刀伤人;系刑满释放人员;品性存疑。”
“毕竟我这个白家女儿都被逐出家门,他这个女婿是不是和未亡人丈母娘太亲近了…”
“这个所谓的真相,再配上几张裸照、几段视频…只要拍出我的美艳老妈是如何被人肏爽的淫荡形象…”
“谁还会怀疑,他们不是奸夫淫妇?”
这离奇的脑回路,郝江化也只能叹服:“这个点子够毒。”
毒么?白颖浅浅一笑,眸里流闪莫名,眉目寒霜。
如果正面进攻无效,出奇也不能制胜,那就只能出邪招了。
夜难眠,人难眠。
白家、黄家、左家、郝家。很多的人和事,在脑海里凌乱。
千头万绪,其实,是我的心乱了。
半晌,卧室的门开了。
不必亮灯,便能识别身影。
昏暗里,躺下一个人。
一个人,两个人。哪怕什么地不干,也还是不同。
窸窸窣窣,被子被掀开一角。
钻进来,娇嫩丰盈。入手即化。
凉夜,暖心。
(深夜,素食者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