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2/2)
所有人都在看傻子的笑话。那个大傻子就是我。
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不会再感受到疼。
夜太黑,如梦魇的魔咒,宿命的绳索套在颈上。窒息,且痛苦。
……
天亮,离别在即。
小涛来辞行,他的阶段性工作已经结束。
他证实白颖母女搭乘过车,中途下车,不知晓目的地。
临走前,他给佳慧磕了头,毕竟老白已经不在,朴素的情感而已。
偌大的白家,清清冷冷。轮到我了。
“你也要走?”闻言,她看向我。走是必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又一次,我违背她的意愿,她需要有人陪伴,而我们却要相继离开。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佳慧不是蠢女人。
“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否则,在浴室,你不会强迫我…”
“……”
“葬礼一结束,白颖就带着孩子不告而别…这么快,你也要离开…”
“不对劲,你们都太反常…这不是我了解的你们…”
只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的症结。
“你,真想知道?”
确认再三,我没有继续沉默。
而是将她带到书房。
“这里有你要的答案。”
契书,家史,摆在面前。
童佳慧明白,原来,丈夫提早就做了决定。
以和离的方式,将自己推向左京,那场嫁衣便是最好的成全。
或许,也是一种补偿。丈夫对左京心有愧疚,所以才有母代女职这一出。
也因为,女儿寒了丈夫的心,更为白家门风所不容,所以才被除籍,连同儿女划去姓名。
白颖,被白家,被行健,彻底否定,不辞而别,好过被扫地出门。
“那你的答案呢?”佳慧看着我,她在等。
沉默,回避不了她的审视,那渴取答案的炙热眼眸。
于是,我将王天和小涛告诉我的,又重复了一次。
连同我和老白的几次见面谈话,所见所闻,全部都吐露,除却孩子的身世。至少,存点精神寄托吧。
“所以,你们一早就有交易?”
“你也可以说,是男人间的默契。”我坦白道。
童佳慧懵了,她从未想到丈夫还有这一面;背地里,有这么多不为人知。
这一刻,对丈夫的固有认知,好似颠覆了形象。
左京捅伤郝江化,丈夫就已经猜到内情,女儿和郝江化之间的丑事。可是,他选择沉默。
什么都不说,就为顾及白家的清誉,他隐瞒自己,委屈了女婿,所谓的默契,何尝不是用情义在压迫左京。
所以,左京才不得不忍受着屈辱,他完全可以告诉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放过郝江化!
明明是女儿做错,丈夫却要让女婿活得这么憋屈,左京至今没对白颖做什么出格报复,反观郝家最近,接二连三的噩事连连。
默契的底线,是丈夫强迫左京划下的红线,表面上庇护女儿,其实却要保住白家的清誉。
所以,左京就成了牺牲品。
把白颖逐出白家,也是为了白家的清誉;为了白家的清誉,丈夫容忍郝江化继续逍遥在外。
让左京清除,善后,至于会不会因为报复而走上不归路,丈夫仿佛都不在意。
以不阻止作为交换,赤裸裸,政治的取舍,情感的施舍。
违背承诺,不是女婿,而是丈夫。他私下通过岑筱薇去盗取日记,还有让小涛带的话,像极预留的手段。
“日记本呢?”
有所迟疑,还是递出,涉及到白颖,佳慧有知情权,更不用说还关乎老白之死的谜团。
丑陋的页张,一页页,满是着人性的卑劣。
“你全看了?”
我摇摇头:“不到十页。”
视线在纸张上移动,佳慧的脸色,苍白里透着怒红。然后,在四五页间,目光缓了下来。
半晌,她都不吭声。
我知道,她看到打麻将的章节。
那一晚的前后,也是她来郝家沟的时候。
李萱诗的文字,等若将白颖的不堪,郝家的淫乱在面前重演一次。
佳慧的身体在发抖,我上前合上日记。再看下去,她会发疯。
“你…你会报复她,对么?”
她的声音颤寒,伸手抚过我的脸颊,手很冰凉。
“会。”我坚定道。
“你,会让我报复她么?”我又问。
童佳慧愣住了,两句话,两个她。
同样的分歧,上次是我和老白,这次,轮到童佳慧。
我想她应该明白,我和老白心里是有芥蒂的,只不过大家都竭力维系表面的亲善。
老白欺骗了我,而我一把扯掉他在佳慧心里的装饰布。
……
何慧值完夜班,早上给科室开完晨会,长舒一口气,带着疲惫准备下班。
“慧。”前面有人走近,声音熟悉又陌生。熟悉,曾以为的亲切,陌生,阔别许久的疏离。
何慧的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白颖一愣,没想到许久不见,闺蜜不仅没有给她拥抱,相反态度冷淡。
“慧,我爸死了。”
何慧冷眸以对:“然后呢?要我抱着你,安慰你,哄着你?”
“慧,你误会了。”白颖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来卖惨求温暖的。
“够了,白大小姐,我昨晚连着做了两台手术,已经很累了。”
“慧,你好像…在生我气。”白颖弱弱道,“我现在,只剩你这个朋友了。”
“朋友?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毕业,一起工作…然后,没然后了…现在,你跑出来,说我们是朋友。”何慧忍不住道,“是谁说要做一名好医生…我还在坚持,但你却跑了…也对,你是大小姐,学医也只是兴趣,半途而废也没什么…你可以任由你的性子,怎么玩都行,包括友情…”
白颖面露尴尬,只得拍拍女儿的肩膀,她便跑到何慧面前:“阿姨,你不要生妈妈气,好不好?”
何慧本就是冷面心热,听着女娃奶声奶气,脸色缓和下来:“静静乖,阿姨不生气了。”
病如山倒,逝则海啸。
李萱诗病躺在床上,面容苍白,虚弱。
前两天,手机新闻推送白行健的讣告,徐琳真切地感受到闺蜜在恐惧。
这消息很突兀,徐琳也吃惊,却不理解闺蜜的惊恐。活着的白行健,固然可怕而现在他死了,那种泰山压顶的压力正在消退。
李萱诗却不这样认为,只觉得自己处于望不穿的昏暗,整个世界呼啸着阴冷的哀乐。
奢望以白颖为支点,借着白家的威慑来平衡郝家和左京的关系。
如今已经是徒劳。
白行健的死,等于是给郝江化去掉锁链,更要命的是,左京也没了顾虑,再无禁忌!
两虎相斗,鹿死谁手?答案,不言而喻。白家倒下,郝家还能幸存?
最近陆续有人出事,有人死,现在又轮到白行健,死亡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浓,萦绕郝家的不幸,甚至随时会降临。
“给郝江化打电话。”李萱诗开口。挂着吊瓶,行动不便,只能交代徐琳。
“还打?”徐琳一愣,五分钟前才打过,无人接听。郝江化目前还没有回拨。
“打。”整整两天,郝江化都没有回家,甚至也没有露面。
白行健死了,这么大的事情,郝江化居然一点回应也没有。
他可不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已经尝试拨打十几通电话,每隔一段时间,便尝试联系,均联系不上。
“打给筱薇。”李萱诗改口,岑筱薇作为项目秘书,这两人应该保持联系。
“打不通。”徐琳拨出号码,语气一叹,“她关机了。”
彼时,李萱诗隐隐觉得这两个人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反常即为妖。白行健一死,这两个人都失联,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忧心忡忡,半晌,手机有动静,有来电进来。
蓝牙接听,电话不是郝江化打来,而是找郝江化。现任的龙山镇长,联系不到郝江化,打去县政府也无果,只能打到家里。
镇长是来要钱的,应承郝家沟乃至衡山县参与郝留香那个膳米实验计划的担保及代收发工作,项目是郝江化牵线作保,郝留香一走,这新公司账上没钱,村民缴纳的保证金也被划拨走,而每隔几天的项目反馈金和奖励,这笔钱龙山镇政府无力承担。
衡山县地方财政,连续几年都是赤字,只能找李萱诗。
“行,我知道了。”作为郝江化的配偶,又是知名乡镇企业家,没理由推脱这笔款项。相比这些垫付款,这背后的危机,恐怕更大。
“徐琳,帮我一个忙。”李萱诗心一沉,“公司,山庄,我名下的一切,有价值的资产,给我做抵押,贷一笔钱。”
贷款?徐琳面露错愕:“你要贷多少?”
“越多越好,最重要是要快!”
“这么急?”徐琳一惊,想了想,“公司和山庄,加起来至少几个亿,银行做抵押的评估需要时间,短时间这么大的一笔贷款…”
“特事特办也不行吗?”李萱诗望着闺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帮帮我。”
“你想要多快?”
“一个星期,不,三天,总之,尽快。”
徐琳面色骤变,盯着闺蜜,声音也趋冷:“质押,三折,三天内到款,做不做?”
“三折?这么少,能不能?”
“需要时间,你等得起么?”边说边从身上掏取烟盒,唇叼细烟,“我可以冒风险,但我的职权范围,只能做到这一步,再多,那就需要上报,时间这关,你耗不起…这么大的一笔款子,机构平台都需要认证评估…”
“好,三折就三折,不过钱必须尽快到位,股票、证券还有黄金,我也会脱手变现。”李萱诗看着徐琳,“事成之后,你帮我把这笔钱转出去。”
“没问题。”转移资金,她有这方面的渠道,连抽几口烟,不吐不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笔钱…可能出问题了。”
徐琳猛然一惊:“郝江化借的那笔钱?!”郝留香那个大项目,郝江化借了一亿暗地里跟投。
萱诗通过自己运作的那一亿,原本是留个左京的,挪借一部分再加上公司和山庄回流资金,现在这笔钱貌似出问题,难保后续会牵扯到其他,也就不难理解,萱诗急于填补给预留的那笔暗款。
“难怪郝江化躲着不见人。”徐琳不知该说什么,承诺尽力而为。
李萱诗也没有再多说。
郝江化躲藏的原因,或许有钱财的考量,但岑筱薇不会。
之所以失联,要么新区计划出纰漏,要么就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白行健死在长沙医院,这本身就是个讯号,已经打听过,左京和童佳慧及白颖,以家属身份领走遗体火化然后返京,丧葬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也没有联系自己,这同样也是个讯号。
这两个讯号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李萱诗不敢去想。
押注在郝江化身上,她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但愿还来得及填补上那笔钱,既是预留,也是归还。
归还,归还左家。只是,她似乎忘了,那些年从左家拿走的,夺走的,到现在,还归还的了么?
……
结婚照还悬挂在那里,白行健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童佳慧还是很难接受,陪伴三十年的丈夫,隐瞒自己的种种作为。
她清楚白家对于丈夫的意义,但,她不觉得这是全部。
她所了解的白行健,再难的司法案件,他从来都有法子。
“你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即使是手术。”
“否则,你不会把我托付给左京。”
“你,肯定留下后手,对不对?”
白行健的遗留,一本日记,一段话。
“你,到底在想什么?”心里浮现的疑问。
童佳慧陷入思考。
……
静静带着困意睡去,抱她到床上,关门回到客厅,这时候,白颖才跟何慧聊起正事。
“你让我帮你带孩子?”何慧以为听错。
“慧,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静静交给别人,我怕不安全。”怕遭拒绝,她又补充道,“翔翔已经被人抱走了。”
抱走?何慧一愣,难怪龙凤胎就见到一个。
白颖不愿攀谈这件事:“我现在只剩静静,我只能托付给你。”
“我是医生,哪有时间带孩子…”何慧沉吟道:“你把孩子交给我,她爸知道么?”
“等过几天,我会跟左京说。”
“我没问你老公,我问你孩子她爸,亲爸,他知道么?”
何慧的话,令白颖一愣,什么她爸,亲爸?
见闺蜜这如白兔无辜的模样,何慧心里有些忿懑:“你还想瞒我?静静的亲生父亲,不是左京。”
“你胡说什么!”白颖骇然。
“我胡说?最近左京找过我,他问我当初给你们做检查,报告有没有问题。”何慧盯着闺蜜,“他还告诉我一件事,他已经做过DNA亲子鉴定,证实他不是你俩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闻言,白颖的脑袋登时懵了,整个人不住颤抖,嘴唇发冷:“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可能?左京怀疑我的报告有问题,我也说不可能,后来一想,我就明白,错的不是报告,而是人。”
何慧若有所思:“左京怀疑他有绝精症,事实上,他只是少精,活性度不高,是能够通过调理改善。”
“我记得,是你说,他还有生育能力,还劝我们趁年轻多努力,我都是听你话,才怀上的…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何慧没有理会白颖的辩解,继续说道:“在当时,左京的精子确实还有生育力但存在适育困难…而你们,在检查后一个月就怀孕了…结婚几年都没怀上,突然就怀上了,还是龙凤胎…左京的精子检查不少数值很反常,正常来说,他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自身没不良嗜好,单纯工作压力不会导致他的性功能及生育力产生太大影响,毕竟他是年轻人…血气容易补回来,除非他被人下药…药物会导致他的机能受损…”
“难怪李萱诗会来找我,打听检测情况,还要我把报告改成正常…”何慧道,“到底是左京的身体出问题,还是你或者你们出了问题?”
白颖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后来才被迫害,没想到会在更早。
不,不可能!
自己明明是生下翔翔和静静后,才着了郝江化的道…怎么可能更早之前就…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何慧不会说谎,那就是左京故意骗她?
不,作为男人怎么会在这方面扯谎,李萱诗…她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郝江化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李萱诗在搞鬼?
父亲拼命也要阻止郝江化说出来,宁愿犯病也要阻止的秘密…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白颖心里阵阵寒凉,绝望窒息。
已经没有父亲,也将失去丈夫,和母亲,白家垮了,左家也拖垮了,她就要一无所有,唯一的依仗,只是一对儿女。
儿子也被人抱走,现在,却被告知,自己的孩子,根本不是左京的孩子!
一声惨笑,白颖夺门而逃,何慧紧跟出来,没追上,很快,便消失在眼前,消失于夜色。
……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我在白家的最后一晚。
“能不能多留一两天?”佳慧开口,“这两天,会有行健的同事、学生来慰问。”
“结束后,我跟你一起走。”
一起?疑惑不解。
“不管你要怎么报复郝家,我都不会阻拦你…”
“如果是白颖…”
“我相信你。”
我有些诧异,不阻止是她的态度,但这三个字,却又饱含深意。
“算是…我和你的默契。”
“当然,如果是李萱诗,我的答案也一样。”
某个程度,她比老白高明,选择权在我,但她得到她想要的,财政人士的精算。
“我受过一次骗。”
“我不会。”
“证明给我看!”
我指了指那幅醒目的结婚照。
“当着他的面,你能做到吗?”
佳慧瞪大双眼。
“那就安心留下。”我转身离开。
我很清楚,复仇的道路,最终将通往毁灭,有一个身位就足够了。
“等等。”佳慧叫住我。
很多年后,再回首,她都羞于提及,但不可否认,这是个美丽的夜晚。
……
第二天,访客们登门拜访。
一帮小青年,有四男二女,大多在政法系统工作,受过白院长不少指点。
童佳慧以遗孀的身份,替丈夫表达勉励,并提出劝诫。希望众人不忘初心,发扬光大。
几人连忙应允,在谈及白院长以往,众人感慨良多。
聊了一会儿,佳慧起身给他们准备水果,姑娘们竞相拥着帮忙。
男青年们滔滔不绝,讲述白院长曾经的事迹,以及自己的开悟等等。
寒暄几句,我也到厨房帮忙。
瞧见我,佳慧脸色一变,接着便是一抹不自然。
小姑娘洗着苹果,看手脚,不太懂家务。
“嗯…”一声娇哼。
姑娘闻声,扭头关切:“师母,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佳慧有些心虚。
“可能是太操劳,累到了。”我一面说着,一面靠了上去,左手搭楼着佳慧的左肩。
我没说谎,昨晚确实太操劳,她受累了。
“师母,你别动手,去休息吧。”姑娘道,“这里交给我来弄吧。”
两女孩看着手生疏,佳慧道:“我还是看着吧。”
她们估计自己也手笨,需要人指点,洗、削、摆,果盘也是门手艺活。
“左大哥,麻烦你扶着点师母。”一姑娘道,“我们很快洗完。”
“不着急,慢慢洗,重要的是,要洗干净。”我面不改色,“妈,你站我身边,我扶着你,你看着就行。”
“两位姑娘,看着就做事认真,一定洗得干净。”
姑娘们元气满满:“白院长也夸我们做事认真,除了手笨。”
童佳慧身体一僵,苍白的脸颊,泛起不宜觉察的羞红。
肥腻的丰臀,一只不安分的右手落在臀股,狠狠揉捏着臀肉。
昨晚被蹂躏太狠,内裤也没换上,纤薄的长裤,磨着肌肤,臀股更是又麻又痒。
更过分的是,一根手指,隔着裤料,就在臀股间摸索,轻轻地顶着,甚至要顶进穴口。
穴口里,已经被塞进一个小家伙,就在给访客开门前。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小玩笑,而是考验。
再三恳求,才从震感十足的大号,换成绝对安静的小家伙,可是安静并不代表安分。
遥控器在男人的裤兜里,这个混蛋,强力模式,他给开到第三级。
童佳慧只能夹紧大腿,祈祷别出乱子。
面色潮红,压抑娇喘的冲动。
冷不丁,花径里小东西,突然作妖,在蜜壶里发起疯,这个频率…
“啊…”忍不住,喊出声。
“师母?”姑娘们回首。
“小心手,别切到手指!”情急生智。
两女孩分工,一个负责洗,一个负责果切。
正在削皮的姑娘道:“师母,我会小心的。”
“水…开大点,冲洗…对,这样洗得干净…”
童佳慧站立不安,索性让女孩把洗手槽开关调到最大,这样水流的声音会增大,要是在忍不住叫出来,丢脸还是其次。
不是背德的恶趣而已,这个考验的风险,便是玩过头,容易社死;为此,她特意选了黑色长裤,减少露馅的可能。
冒着社死的风险,堵上尊严和脸面,如果没这个觉悟,她凭什么叫左京相信。
幸好,并没有如小黄文那样,往极端值去考验。适可而止。
真要把她搞得高潮泄身,藏不住,那就等于毁了。
一切又恢复平静。
然而,很快,平静又被打破。
我不得不多停留,晚上,接到警方来电。
意外,如老白的死一样突兀,却更令我感到震撼。
黄俊儒,坠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