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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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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夜深人静,女人留着卧室那道门没关,就看能不能把握机会。

玩水上瘾是吧,也不怕淹死。

看着女婿一脸惬意,动作却不紧不慢,花心那难耐的酥麻,引得阴道也一阵瘙痒,只有龟头在叫门,整根大肉棒却偃旗息鼓,这让她担心该不是水太多,把他那团火给浇灭了。

不应该呀,里面的肉条还是坚实滚烫。

就在童佳慧放松心神的同时,龙龟莽撞,顶着刚才的薄弱的间隙,一举破宫门。

花心乱颤,来不及投降,那粗大的蟒柱便直接插到子宫。

硬生生顶到子宫颈的内口,前面便是大内禁宫,女人子宫最核心的部分,也是孕育生命的禁区。

又一次闯进来,没有凭借药物的粗野,而是靠自己的能力,经过鹤回嘴和九曲回廊的艰难闯关,终于攻破宫门,进入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白颖待过,自己却是从外面凭本事闯进来的,这一刻,也宣示权属的更迭。

九浅温柔,不如一次暴猛,这一下子迅猛地直入,疼得童佳慧呻吟出几声哀痛,娇躯汗颤。

被强硬破门,子宫颈发出委屈的抗议,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被女婿的粗大有力的大鸡巴给干进去了。

一时间,情不自禁,确实疼痛,好在花心娇柔,颈宫也安静下来,屄肉和宫腔配合,缓解这股疼痛,紧接着一股水流宣泄而出,浇慰因为粗蟒造成不适。

已经闯宫成功的左京,一面亲吻明艳的容颜,一面大力地抽插,不能怜香惜玉,必须一鼓作气,巩固阵地,否则轻易退出,这宫门一旦关上,再想放肆便不容易,开宫哪有回头奸,日在当下。

从九浅一深切换到九次全深,余下一次浅薄,也是让她回味这痛并快乐的滋味。

娇躯颤抖不已,在左京将余下的三分之一也推挤进来,这种被肉棒征服,以武力压迫的满涨感,彻底击垮全部的防线,嘴唇欲张,舌在齿间蠕动,溢满出情欲的喘息,以及清脆的呻吟。

虽然只是简单的“哎哎呓呓”,但连绵传来,不是几个语气词,而是一连串的密集,每次的尽根没入,她都呻吟出声,并且越来越急促。

瞧着她的面颊,红靥的浪潮更浓,性感的双唇半张,诱人的舌头在牙齿旁蠕动,蛾眉微蹙,额头香汗淋漓,眼眸里也泛起迷离,欲火和汗水,冲撞的化学反应,熏得她媚眼迷离,这一刻,美艳的岳母,已经被他征服。

但,左京没有停下的意思。

久违,需要一种刻骨铭心,用来回味。

岳父能做的,他也做到,老白做不到的,他更要做到。

在性方面,男人总希望表现比别人更强势,更踊跃,更持久。

双手护持着腰际,将美臀微微抬起,这种角度方便胯下的大鸡巴更好地抽插,插得更深,尽可能每一寸都进入。

童佳慧连连呻吟,粗大的龟头不单插到子宫,女婿的鸡巴更是直插到深处,顺利地触碰子宫底部的宫壁,甚至还剐蹭到输卵管口,如果不是龟头太粗大,她甚至怀疑女婿还有余力开疆拓土。

原本小小的倒梨形态,完全被挤压空间,成为肉棒的形状,子宫像是一个安全套,契合这根粗壮的龙茎龟蟒。

宝剑需要剑鞘,而她的子宫已经沦为女婿大肉棒的器具。

硕大的紫红色,看似莽撞,却如蛇刁钻,全是击打在她敏感的脆弱处,一副钻井取水的模样。

女婿抽动越来越快,力道也强烈,尽情抒发一宫之主的权柄,引得童佳慧娇躯连连发颤,忍不住喷出大股春水来。

不够,这点水完全浇不灭女婿的心火。

连续近十多分钟的宫斗,霸道之极,童佳慧已经记不住泄几次,但他却保持抽动的连贯,频率没有减缓,次次尽根没入,将她的小小宫体,打得一败再败。

今晚,女婿一再打破她的性认知,本以为抵触到花心,就已经很难,毕竟她的花径甬道崎岖,褶又多遮挡造成极大的阻力,丈夫血气方刚的时候,也没有突破中枢,反倒是女婿势不可挡,直捣黄龙,搅得她泛起阵阵江潮。

很快,又是一股直击灵魂的浪涌,童佳慧抑制不住,伸手试图搂向他的胸膛:“不行了,又要泄了…啊…出来了…京京,你也一起吧…”

听到美艳岳母的提议,的确有射精的冲动,一想到将精子射在岳母的子宫,射在孕育生命的禁区,心理恨不得马上实施,但他还是忍住,活用呼吸法,可以让他将射精的时机把控提前或者延后。

他还没有到高处,还有尝试更多的可能。

只是,童佳慧还是打乱他的节奏,在搂着岳母的腰际时,她的玉手无意间划在他的腰椎和尾椎几个穴位,那里本就是练气固阳的要害。

“啊,到顶了…京京…你好厉害…妈不行了…放过妈…来日方长…乖…差不多…你也一起吧…”肥臀轻扭,娇吟不绝,“我现在是安全期,没事的,你可以射里面…”

诱惑,看着美艳岳母用呻吟在乞求肉搏战结束,左京不免有所意动。

“京京,妈的好女婿…把你的精液射给我…嗯…用你的大鸡巴…把精液射到妈妈的子宫里…颖颖小时候带过的子宫…好女婿…妈的宝贝儿子…要把妈妈的子宫灌满…”

“不行,子宫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撑破了…宝贝儿子…把精液射给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大鸡巴顶进去…对,就在里面射出来吧…滚烫的精液,儿子要把精液射满妈妈的子宫…好不好…”

心神发愣,童佳慧的淫浪媚态,像是魔女的俘获,那指尖划过尾椎的清凉,莫名心里一慌,紧接着马眼便是一松,想要再加以控制,已经来不及,龟头早已乐不思蜀,迫不及待便迫使马眼射出一大股的白浊精浆,灌洒在她的子宫里…

********************

结束了?我不由苦笑,是否该说过于巧合呢,佳慧这指法整好就落在尾椎骨,几个通气固阳的穴道,这气一散,精关便守不住。

亡羊补牢,深吸一气,趁着精关大开,发出最后的攻势,龟头直接冲壁,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在最深处。

反正要射了,倒不如留下最深的刻印,将精囊积压的精浆尽数射在佳慧的子宫。

随着龟头波动,精液一股股地接续,持续一分半多种的喷射,直到精囊几乎被耗光,满满的精浆全部灌在她的子宫里。

庞大的含精量,使得她的小腹也起了变化,等到将繁重的婚纱脱下,平实的腹部呈现出明显的鼓起。

汗水淋漓,抱起她准备去泡个澡,身上黏糊糊,不利于休息。

便是这点空档,也没有浪费,将她的双肩环在脖颈,双手托着肥臀,将两瓣浑圆的娇嫩抓得紧,胯下的二兄弟顶着阴户,享受潮弄后的余温,龟头磨蹭花心,走一步,都能落到实惠。

在浴缸里,我和佳慧曾经发生的小故事,历历在目。

放水的时候,佳慧红靥犹存,张开欲说,又没说出口。

其实,我心里也有不少话,一样沉默。

这次来登门,匆匆一见,事前没有沟通好,便被老白推劝着,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很儿戏的过场,但就这么真实的发生。

彼此赤裸,佳慧抚着肚腹,一时性起的放荡,安静下来多少尴尬。试图找寻其他话题来冲淡记忆。

“你腹部这道伤,就是割阑尾做缝合手术留下的?”其实这伤口,她见过不只一次,但细细观察还是第一次,“开刀医生水平这么差么?十公分的口子,怎么还歪歪斜斜,一点也不工整。”

“而且你这伤口,正常应该往下收刀,怎么还往里拉口子。”佳慧越看越生疑,“不太像做阑尾手术造成,更像,更像…”

“像是拔刀时伤口斜向上,是吧?所以,急救医生也只能从这个收刀。”

“你被人捅了?”佳慧一愣,“为什么我从没听颖颖说过,她一直告诉我,你做了阑尾手术。”

“因为…她就是这么认为的。”我淡淡一笑,“被人捅,又不是光彩的事情。”

佳慧伸手去摸,过了好几年,这缝合的疤痕还是能看得清楚:“这要是被捅…当时,你该有多疼…她怎么就相信,她应该好好看仔细…”

是啊,如果白颖用点心,割阑尾这个谎言早就被识破了。“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好好的。”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本不想旧事重提,但佳慧这一刻岳母心泛滥,强迫我讲清楚。

“也没什么,就是在东非出差时被几个人给抢劫,只要不抵抗也没事。他们抢走我的钱包,我上前理论被捅了两刀。”

“抢就抢了,你较什么真。钱,能有命重要么。”

“不是为钱,我只是想要回钱包里的照片。钱包是白颖送我的生日礼物,里面有一张全家福。”

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我和白颖,各抱着两个孩子。人在异国他乡,照片是我唯一的念想,陪伴着我,也是我搏命奔波的动力。

“当时我几乎成功抢回钱包,没想到他们大庭广众会真捅,后来我被一个朋友送医。钱包和照片再也找不回来,我在医院躺了十天…”

“你受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一个人瞒着不说,东非,你那时候怎么会去东非,你不是在南非出差…是怕我们担心,所以撒谎。”佳慧脸色登时发白,嘴唇一动,半晌:“你是在南非出差时被捅…那颖颖她…”

“应该刚从郝家沟回北京不久,昨晚手术我和她通过电话,她说樱桃很好吃…”

樱桃,樱桃!

就是那一次!

佳慧身体气得发抖,上次看过那一纸的荒唐,原来背后还隐藏这样的事情。

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看着我,心疼落泪,直说对不起,没教好女儿。

“没事,都过去了。”时过境迁,我的心情不会因此而感到失望,那就是一阵风,过就过了。

沐浴洁净,扯过浴巾,我将她抱回休息,在额上留下吻痕,道一声晚安。夜深,相互依偎,渐渐入眠。

彼此有太多的话,需要冷却一下,好好沟通,留待天明吧。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这一刻,温柔且静谧。

无论夜怎么悲欢离合,第二天的晨曦都会到来,阳光,温暖,暂新的生活。

从床上起身,已经七点多,洗漱穿戴好,下楼看到佳慧,穿着家居服,并且准备好早点。

在这点上,我从未期待过白颖,却对佳慧的手艺充满信心,即便是老白这么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刺。

一顿饱食,我向佳慧表示,要先出去会个人,办点事情,回头再好好聊聊。

“嗯。”佳慧给我一个拥抱,“那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自从递交内退报告,就决定回归家庭,此刻她就只是一个家庭主妇般,等待归人。

老白要我多住几天,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有闲时还要把事情办一办,比如我现在要去见何慧。

上次见何坤,他虽然不肯提供名单,但聊到何慧,几句话,我还是要带到。

至于名单,本就是个备用途径,甚至是个烟雾弹,找寻某些有分量的公知搞定事情,Poy的门路比我多,当然如果何坤肯答应,也能省不少功夫。

何慧是白颖的闺蜜,只不过这几年互动变少,毕竟在事情败露前,我和白颖已经定居长沙。何慧现在是妇科主任医师。

这次见面,聊了不到十分钟,再多就要排队挂号。毕竟她还有工作要忙,“我当医生,不是来玩的。”

听得出,何慧有怨气,有对我,也有对白颖;同归医生,她为病人忙碌,而白颖,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她为谁忙碌。

将何坤的话带到,何慧只说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没有过分纠结其中:“你还有事么?”

我提及当年她给我们夫妻做检查的事情,在那不久,白颖就怀孕了。

“白颖怀孕很正常,她处于适孕阶段,身体各项指标都符合,不能怀孕才有鬼。”何慧道,

“可是,孩子不是我的。”我盯着何慧。

她微微一怔:“不是你的?”随即面色一沉:“不是你的,也和我没关系,你应该去问白颖,而不是我。”

“你不觉得该给我解释。为什么我和白颖几年没动静,在你这里做过检查,没多久就怀孕了,而且一怀就是双胞胎。”目光咄咄,“我已经做过亲子鉴定,孩子不是我的,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那好,我就给解释。白颖找到我,向我透露你们婚后几年没怀上,我说这是正常,多努努力,多配合,很多年轻夫妻都这样,而且你那时经常出差,生活作息紊乱,你们的契合度不高,成功怀上的几率原本就不高。她一开始说等等再看,后来不知为什么,急着想要怀孕。你如果想知道她为什么改变主意,可以去问她。”

“我只知道她叫我帮你们做身体检查是担心你这边出问题,如果真是这样,也就说明怀不上孩子不是她的责任。我是妇科,不是男科,也不负责男人的生育力,架不住白颖几次求我,所以我只能私下帮你们检查。白颖的各项条件都适孕,而根据你的检测数据,你的精子活性不是很高,相比正常来说,存活时间缩短一半,你的身体指标也有不少异常,后来我经过重复检查,差不多也是这个结果。”

“你的意思是我不孕不育…”再次得到结果,“是不是绝精症?”

“我不是说你不孕不育,精子活性虽然不高,但也没到绝精的程度。一开始,我怀疑其中是否有遗传基因的影响,后来经过证实,几项关键数值在两次检测里存在较大差值,这说明精子处于不稳定状态,我怀疑有人对你做过手脚…服用某些药物或特殊饮品,会有杀精灭活的可能…我不是警察,不能判断是误食或者其他可能…”

“我只能说,你的身体只要调理好,精子的活性就可能恢复,你们夫妻怀孕的可能性还是不小。后来她怀孕,我以为你们是招我的话,改善饮食和姿势,所以这么快怀上。这么多年,你们也没找我聊这事。我的结论是你们有怀孕的机会,至于她怀别人的孩子,真相她才清楚…”

何慧几句话便让我无言,意思是,当年有机会有孩子,只是白颖怀了别人的孩子。

那真相似乎呼之欲出,但按照白颖的辩解,以及吴彤等人的说法,白颖并不是最早被拉下水的一批,这就跟怀孕对不上,难道说她除了郝老狗还有别人?

总不至于郝小天,他那时候才几岁。

而如果,白颖再三坚持没说谎,那就说明在她怀孕的事情上,有人动手脚,也许跟我的绝精症一样,被人偷偷动手脚,那真是用心歹毒。

而有动机和条件下暗手的,大概也就两个嫌疑人,至于是谁,就不好判断。

我只希望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在给你们做检查前后,有个女人来找我,她说她叫李萱诗。”何慧饶有意味地看着我。

李萱诗。我的心一沉:“她找你做什么?”

“我知道她就是害我爸的那个女人,也是白颖的婆婆。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何慧继续说,“她希望我能在检查报告做手脚,证明你不是不孕不育…第二次来,我跟她说给白颖的报告里结论就是你有生育力。然后,她就说我做的好,并要我保守秘密,还留了十万块。”

“其实,我本可以告诉她,我并没有在报告里做手脚,不过考虑到她害过我爸,而且看着也不像好女人,所以我就收下这笔钱,并且捐给慈善机构,这些都有记录能查到。”何慧道,“至于她和白颖,到底谁搞鬼,那就是你自己该做判断。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医生,不是警察。”

何慧下了逐客令,回去的路上,我的心却沉了下去。

********************

玫瑰,是最好的礼物。这是郝留香的习惯,和女士会面,他总喜欢带上一支,不掩饰对美女的神往,但也绝不过分。

阳光明媚,白颖觉得这是新生的开始。见面的第一时间,郝留香便送上这支玫瑰。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这是他的座右铭。

红旗招展,作为国内顶级豪车,这一路都很稳当,顺利地接上孩子。

在搭飞机前,还有一顿饭的功夫,可以用来闲聊。西式的点心,本就容易讨孩子开心。

他喜欢宁静,订了独立的包厢,绝不会有嘈杂。孩子们享受美食,保镖依然面无表情。

“好了,学姐,你有什么想说,可以开始了。”在正餐前,一杯清茶润着口舌。

“我知道你和郝江化合伙做生意,你听我说,郝江化这个人不是好人,他很贪,是个大贪官,他…”

“好了,学姐,适可而止吧,如果你找我,只是抱怨的话,对不起,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当然,能陪学姐你这样的美女聊天,浪费时间也没什么,只是我要提醒你…我是个商人,郝江化是好人坏人,贪官清官,跟我没关系,我只看这项目是不是能赚到钱…”郝留香淡淡一笑,“如果你想劝说我放弃和郝江化的生意,除非你能出更好的条件,或者有什么能让我满意才行。”

“你觉得我怎么样?”白颖继续问。

“学姐你这样会让我想歪,不怕被学长误会?”郝留香打趣,“要是学姐舍得肉偿,那生意也不是不能做。”

“我的意思是,我是白家的人。你叫我学姐,应该知道我爸妈的背景,你和郝江化搞这些事,就不怕查?!”

“学姐,我要劝你。威胁,在谈判里是最不明智的一种方式,也是我最反感的一种方式。”郝留香脸上笑意浅浅,“白院长和童部长,我是不敢得罪,不过这里毕竟是省府管辖,京官插手地方事务,应该属于过界吧。而且,你就不担心反而弄得满城风雨,那点小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白颖脸色一滞:“不是威胁,而是人脉和机遇。帮我,你就等于帮白家,以后有机会,白家会尽可能回馈…”

郝留不由失笑:“空口白牙就想换走我这个赚大钱的项目,学姐不做生意真是屈才。在我看来,学姐代表不了白家,如果你背后站着白家,也就用不着找我,不是么?新区计划是省重点经济项目,现在势在他那边,我没道理不选他。”

“学姐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你想让我中止和郝江化的合作项目,就得拿出等级的筹码来交换,否则我的利益又怎么能够有保障。郝江化在我的项目上投了一个亿,我可以踢他出局,难道学姐你愿意出这一个亿么?”

白颖苦笑:“我就算肯,也拿不出一个亿。”

“在商言商,只要学姐肯,这生意一样有的谈。有钱赚,在哪里投资,跟谁合作,又有什么关系。”郝留香笑道,“这次回郝家沟,本意想看看祖辈乡土,无意间听到一些郝家的谣言。谣言嘛,不能太较真,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学姐想改过自新,和郝家划清界限,也能理解,但想以此和学长修好,那就大错特错。学长拿刀捅人,这说明那时是奔着杀人去的,心里有这样的恨在,又怎么会当没事发生。与其委曲求全,乞求原谅,倒不如另寻出路。”

郝留香饶有意味:“依我看,学长和郝江化,这两个人必然生乱,无论谁笑到最后,都难免波及到你。事情一旦破窗,不管是郝家还是左家,都不会有学姐你的容身之处,及早抽身才能立于不败。”

“你叫我走?”白颖摇头,母亲给的第一条路,一样是让她离开,但她怎么甘心!

“不是要你走,而是重新选择。这两个男人,学姐,你要么过错,要么错过,为什么不考虑别人?比如…我?”郝留香淡淡道,“也许,我才是最适合学姐…那个对的人。”

白颖抬眸:“什么意思?”

“我的家族希望我能尽快成家立业,接掌百亿资产。这些年,我也算小有成就,很多女孩想嫁给我,结果都不成功…不是她们不好,而是我的心里,曾经和一个女孩擦肩而过…后来我学画画,也是想把她画下来…我没想到,还能有相遇的一天。”郝留香注视着白颖:“学姐,你应该听懂我的意思…”

白颖一愣:“所以,你房间那幅画…”

心神意乱,女儿静静托着小布丁递到面前:“妈妈,吃…”

白颖愣愣地张口,心里却渐渐明了,难怪这郝留香会搞这么一幅画,居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毕竟是画,没真人好看。”郝留香继续道,“我呢,家产丰厚,模样也不差,如果不是学长先认识学姐,你们又太早结婚,我不一定没机会,公平竞争,我也不认为我会输…也许现在,学姐,你不妨重新考虑。”

“我知道你有怨气,想要搅黄我和郝江化的生意,不仅亏吞掉那一亿,而且还让他失去新区项目的管制权…你也清楚,一个掌控新区项目的郝江化,和一个淘汰出局的郝江化,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郝留香道,“你想利用我的钱,吞掉郝家的钱,利用这个项目,制造亏空陷阱,谁帮他输血救命,就斩掉谁,一头没爪牙的老虎…这样,我那位学长对付他,就不会被权力的爪子抓伤…”

“这笔生意,我可以做,不过…作为交换,你要嫁给我…”这是郝留香开出的条件。

白颖默然好一会儿:“你刚才说这笔生意,需要出一个亿,现在又只需要我嫁给你,难道你觉得我值一个亿?”

她的眼眸里泛起轻夷:“如果你听到谣言不是谣言,你觉得我还值一个亿?”

“对我的家族来说,白家大小姐的价值,远远不是几个亿能比的…”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是看中我的背景,而不是我…”

“先不提我的家族,我个人在南洋有多处房产,在英国有古堡,在法国、意大利,西班牙也都有别墅,我还有两个酒庄…以及一个私人岛屿…我有信心能提供你后半生优渥的生活…如果你肯跟学长离婚,改嫁给我…我想这是最好的安排…”

“事实上,我已经决定跟他离婚。”

“这太好了…”郝留香话没说完。

“但不会嫁给你。”白颖打断其说话。

“哦,是因为觉得我给的价码还不够?”

“不,你给的价码很好,说真的,你给的这些,已经是我丈夫远不能提供的。他没有你有钱,但他尽可能给我最好…是我,是我的问题…”白颖垂目,“是我把自己看得太轻,也卖得太贱。”

想起曾经被郝江化玩弄,自己浑然沉沦其中,已经不是廉价,而是白嫖。

有时她还送货上门。

不,这甚至不是白嫖,而是倒贴。

享受着左京的伺候,转头上杆子去伺候郝江化,这不是倒贴,又是什么。

“我从没想过我可以值这么多钱…是啊,我应该很值钱,我明明可以很值钱…印象里,他以前也确实把我当宝的…”白颖眼中被水雾弄得迷糊,“不好意思,郝先生,一件破烂,值不了那么多。而且,就算再破烂,我已经决定,再也不会卖…”

“不是价码高低的问题,而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卖,把自己当货物,任人摆布;我把自己卖了,也出卖人…”

“很遗憾,我同情你的遭遇,看样子,我们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郝留香淡淡一笑,又恢复以往的笑容。

“这生意,不做了。我拿不出一亿要你帮我,但我会想其他办法…郝先生,我也有句忠告,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和郝江化的合作。因为我很清楚…”白颖一脸笃定的表情,“我的丈夫,他一定不会放过郝江化,哪怕会穷尽手段…不是为我,而是为他自己…”

“谢谢你的提醒。”郝留香笑道,“我也提醒你,下次和异性见面,也要多点心。”

白颖闻言,正不明所以,紧接着,便觉脑袋晕眩,伏在桌上昏过去。两个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小娃们,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也不知不觉趴着昏眠。

将桌上未食完的布丁杯收好,神风一手抱搂起男孩,正欲去抱女孩时,被郝留香阻止。

“抱一个走就行。”

“为什么?”神风不明白。

“这样她会痛两次…一次丧子痛,一次丧女痛…”郝留香若有所思,“不只感同身受,还要加倍…这才是惩罚。”

“那为什么要抱男孩走?”

“因为男孩,在传统上具备女孩没有的意义,关乎一姓家族的延续…他的失踪,也是刺向他生父的一柄尖刀…”郝留香道,“等把他交给接头人,他会被送到暹罗,在那里注射‘夏娃’药剂…”

“夏娃?你疯了,他…你要把他变成夏娃?!”神风大惊。

“不是我,是Poy!”郝留香面色骤冷,“这是他的决定,我们只需要执行,否则后果你比我清楚!”

“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孩子要承受厄难,他很不幸。但不幸中的幸运,Poy交代,他答应过那个人,不会剥夺孩子的性命。”

“消灭亚当的最好方式,如果不能杀死,那就把他变成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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