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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行健篇(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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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她连忙停下:“很痛么?”

“不痛,烫的。”我实话实话,这白鸡蛋确实烫。

“痛都不怕,还怕烫。”徐琳咕哝一句。

李萱诗连忙拉了一把她,笑道:“姆妈说,要烫才有效果,先忍忍,等会儿,我再给你吹吹。”

<六>

这一年,我坚持给佳慧写信,信里没有夹带情诗,而是多了一些小段子、小寓言、或者某些有趣的句子。

这一年,我和李萱诗接触很多,除了帮我借书外,她也会跟我交流心得,也会分享一些快乐、向上的文章句子,而我也摘取部分,在给佳慧的信里,彼此分享。

在图书馆翻书,一丢纸团砸中我,我抬头一看,眼前两个女孩,一个娇态可人,一个则是面含坏笑。纸团是徐琳丢的。

“今晚,在广场那边有露天电影,播《少林寺》,去不去看?”

“必须去。”这部电影,我看过,但再看也挺好。

几年前上映的电影,没想到依然受到热捧,广场上来看电影的人络绎不绝。

徐琳虽然和放映员熟悉,预留好位子,没想到里外里人挤满人,没办法,挤呗,徐琳英气勃勃,硬生生往里挤,看着李萱诗这娇柔模样,我只好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搂着胳膊处,尽量护着她。

人多力量大,一番挤搡,额头微汗,面色泛红。

不是天气炎热,而是挤来挤去,不可避免,身体有些接触。

异性的肌肤,柔软的部位,随着周围人的挤压而贴合,满心的尴尬,说不清的紧张。

好不容易,挤到位子,徐琳一屁股坐在一侧,我和李萱诗也跟着坐下,一条红漆木的长凳,正好够三个人坐。

我愈发紧张,和两个漂亮女孩坐在前排,别人是自带小凳子或者站着,独独这条三人凳,格外引人瞩目。

尤其旁边坐着两个美女,我甚至感觉身后的人身嘈杂是在议论,只好僵硬着身子,充耳未闻的样子。

随着大白幕开始播放电影,观众才安静下来,都被电影里的精彩打斗所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她靠得我更近了,也许是被那些打斗的场面吓到,隔着薄薄的衣衫,臂膀间的剐蹭,那薄薄的摩擦,擦肩而过的肌肤接触,却让我意乱情迷,又心慌不已,生怕被误会成耍流氓占便宜。

还好天色昏暗,没人看得到我脸上的窘境,我突然觉得,来看这场电影是个错误,可是,夹在两个女孩间,我根本逃不走,一点动静,就会引人注意,中途起身影响观看,更容易挨揍,围观电影的人太多,只能强撑着电影结束。

漫长的小时里,不经意的触碰,令我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紧张之下,竟然有些留恋?

紧接着是一种恐惧,一种不同以往的恐惧,隐隐约约,我嗅到一种幽香,才让内心的焦躁平静下来。

电影散场,徐琳起身笑道:“好看么?”

我不晓得怎么回答,随口应付。

“那下次,你们单独看好了……”徐琳莫名地来了一句,然后冲着我:“白行健,你负责把萱诗送回去,我有人送,就不麻烦你了。”

我来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一下子抛开,很快人影没了。

“她真的有人接?”大晚上的,女孩子实在有些不安全。

李萱诗低着头,没怎么作声,这一晚,她就这么走着,我就跟着她旁边。

走到一处,忽然停住,我准备询问缘由,她却踮起脚来,“啵儿。”

两片清凉的柔嫩触碰到我的嘴唇,发出一种我想过却从未听过的声音。

我还没有回过神,她却飞快地向前跑开,轻灵如百灵鸟。

这种如同吹泡泡水,瞬间破灭的梦幻感,让我措手不及,清醒过来,连忙追上去,大晚上太危险。

淡淡的月光,在昏暗和微光里,仿佛追逐嬉戏一般。

等赶上以后,询问这么做的原因,她却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小女孩,却绝口不解释,这让我也很无奈。

快到农师大,她示意我将脸凑过去,以为她要告诉我原因,结果她捧起我的脸,又用那两片薄薄的嫩滑触碰到我的嘴唇。

不是“啵啵”的声音,而是俏皮地撬开我的嘴巴,登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前所未有的滑腻,香甜的气息,柔软的小舌头居然进入我的嘴巴,触碰到我的舌头。

难以形容的奇妙感,人生第一次的舌尖滋味,想象不到亲吻,令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刻,仿佛是木头人,一动不动,被动地任由她的玲珑舌头碰触,这个过程很短暂,然后她便跑向学校。

思绪陷入凌乱,从未想过,会和佳慧以为的女孩亲吻过,并且还是被动的。

我的初吻,不是献给佳慧,却被李萱诗给夺走了。

指尖触及嘴唇,唇间还残留着某种滋味的残留,很难描述的感觉,不仅被她突袭,而且还二次得手。

而最要命的是,我居然迷恋这种感觉。原来,这就是男女亲吻的滋味。

“啪!”回去的路上,我在左右脸颊各打一巴掌,希望能够冷静下来。

不对,不对,这是不对的。我,我喜欢的是佳慧,我不能对不起她,可……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上一次是因为佳慧,这一次却因为李萱诗。

夜深人静,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耳朵不时回荡“啵啵”的泡泡声,还有嘴巴那种零距离接触,以及深入的缠绕。

嘴唇一抿,仿佛贪婪地品尝到可口的滋味,撩人的燥热,逼得我在大晚上捧起凉水把自己浇个透心凉。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决定明天把她约出来,彻底讲清楚。

<七>

第二天,我把李萱诗约出来。

看到她娇羞脉脉的模样,好几次话到嘴巴,又给咽回去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在她满怀期待的目光里,我说出最冰冷的话。

多少有些残忍,也许可以更委婉一些,但我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希望骤转成失望,原本低垂的脸仰起,眼角的泪,含而不落,我心生一动:“对不起,我……”

“别说了……”声音有些哽咽,她倔强地忍着,我想再辩驳,却被打断,“我叫你别说了。”

不容再说,李萱诗扭头就离开,很不忍,但我必须这样,否则我对佳慧的爱,太不道德了。

我没想到徐琳会跑到国防大学找我,更没想到她找上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我两个耳光,众目睽睽,我无处躲藏,有同学在后面指指点点,隐约什么“又一个”之类。

“出去聊吧。”人言可畏,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徐琳气冲冲地走出去,我只能跟着,我知道她是来替李萱诗出头。

这一幕,仿佛历史重演,我为了佳慧找轩宇哥干架,徐琳也为了她的姐妹来追责。

“我问你,你到底跟萱诗说了什么,她在宿舍一直哭,连饭也不吃。”

面对徐琳的质问,我只好如实说,我拒绝了她。

“王八蛋,你个没良心的,你忘记萱诗怎么帮你嘛。”

徐琳口中痛骂,“你拒绝她,也要注意方式,不要这么直接,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劝她呀,你现在当面说,她怎么受得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她的初吻,她把初吻都给你了,你居然拒绝她。”

神情一动,我没想到昨晚是李萱诗的初吻,她这么大胆,我还以为……可是,我也是初吻,这不能说她就吃亏,我占便宜。

“既然不接受萱诗,为什么还要招惹她,为什么要找她帮忙。你光农师大找她跑了多少趟,你不知道嘛,别人都以为她在谈男朋友,你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嘛,说她不自爱,成天勾搭野男人。这个野男人就是你。”

徐琳越讲越气,上来抡我膀子,“混蛋,你不喜欢,还成天找她,你给她希望,现在她喜欢上你,你又拒绝她。”

“我……我没说我不喜欢,就是……不适合。”我想起轩宇哥的那句话,开始有同感。

“不适合?对,不适合,你是高干子弟,将来要做大官的,嫌弃萱诗配不上你,对不对?那她帮你借书,你为什么要接受,她煮地瓜给你吃,你为什么吃得津津有味,你的纽扣掉了,还是她给你补的,她给你织的线手套,你收的生日礼物,你忘了嘛,这一年,你把她当什么……”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的确,我好想习惯接受李萱诗的好意,并且习以为常。我把她对我的好,理解为友好,但我好像会错意。

“叫你看电影,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嘛!我特意留位置,让你们坐一起,她喜欢你,脸皮薄,说不出口,你知道你在宿舍,偷偷练多久,才有勇气亲你,用这种方式跟你表白,结果你扭头就拒绝她。看不上她,你早说啊,你当萱诗是草,有的是人当她宝。”

徐琳怒捶我,仿佛在打一个负心汉,某种程度,我也确实是负心汉。

“你知不知道,萱诗把希望压在你身上,可你现在……白行健,别以为你是官家的,就了不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留下这句话,徐琳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她,“你说她把希望压在我身上?”

“事实证明,她押错宝了。”徐琳没有过多解释。

凭心而言,我确实有喜欢李萱诗,一年的相处,如果一点喜欢也没有,那才是怪事。

有时,我甚至会把她的形象和佳慧叠合在一起,甚至转开追求的话,这个女孩我唾手可得,除了家世,各方面不会太逊色佳慧,而且性格很好。

但我很清楚,我不能真正跨出那一步,去欺骗得到,还是真心伤人?

我是白家的子弟,未来要继承白家。

白家是革命者的家庭,长辈们可以接受贫富悬殊,却不会接受劳改犯的女儿。

白家的名誉,是祖辈有鲜血和汗水赚来的,容不得我有丝毫玷污。

而徐琳那句话,如果萱诗确实想借着白家,一登官家的门庭,这条路注定是走不通的。

沾上劳改,就意味后代很难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政审这关就很难过去。

此后,李萱诗就避着我,基本碰不到面,我也尝试独自解决各种问题,尽量淡化和异性的接触。不变的是,继续给佳慧写信。

某天,佳慧终于接受我的示爱,在我创作情诗不久,她回应我的期待。

在信中,她坦言,轩宇哥就像是她心里想象的爱情,而这样的爱情不切实际,什么叫实际,时间给了我们很好的解释。

而我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却润物细无声,缓缓融化她的心,我的改变,不是没有作用的。

期末结束,回北京前,轩宇哥问了我一个问题,有没有考虑过长远。如果着眼眼前,我和佳慧是很难长久下去。

“行健,你想过没有,你如果真去参军,会怎么样?也许你以后会是校官或者将军,但你很难再陪伴佳慧,而且未来几十年,我们国家很难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你可能一辈子都打不上仗,反而白白消磨你们的感情。”

“轩宇哥,你有什么建议。”

“现在国家力推改革开放,未来几十年,社会面貌将天翻地覆,童家研究经济的,以后佳慧多半也和这个相关,我建议你可以往司法这块发展,做不成军人,一样可以在司法领域发光发亮,当然做律师也行,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更适合做法官。”

“法官?”我不太理解。

“改革开放,经济必然突飞猛进,而我们的制度尤其是法制会跟不上进度,未来各种社会矛盾会激增,尤其是经济导致的各种犯罪甚至是刑事犯罪,如果你做法官,一来能积累政治资源,二来维护法制,这第三你经手的案件越多,和童家的话题就会更多,毕竟经济和犯罪往往有紧密的联系,有共同话题和价值观,对维护夫妻关系也有好处。”

不得不说,轩宇哥给了中肯的建议,而这也开启我们白家从军转政的转折。

<八>

一年后,我顺利毕业,没有入伍,而是考取司法局,从事助理工作。

轩宇哥的建议,在我和父亲长谈后,他没有反对我的从政之路,白家未来何去何从,终究是由我来决定。

隔年,我通过法考,将作为法官助理参与法院实务,同年,还发生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我和佳慧登记结婚。

时间是最好的礼物,轩宇哥却是最好的导师。我们希望他能参加我们的混乱。

两地的路程遥远,往返费时,但他还是来了,给他的兄弟送上祝福。

再次见面,我们三个人早已释然,佳慧挽着我,给轩宇哥敬酒,希望他也能早点完婚,毕竟,他比我们都大,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大院热闹不已,曾经的一群同辈小孩,陆续长大,也将走向各自的发展道路,恭喜之外,也昭示未来的政治合作,我们这帮人终将从各自父辈的手里扛过大旗。

热闹之后,婚房里只剩下我和佳慧,床头摆着结婚照。

新婚之夜,当除去衣物,彼此坦诚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佳慧以后将属于我,轩宇哥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紧张的是,这将是我第一次做爱。

事先,我已经恶补过相关知识,但真实到这一地步,我的心情还是忐忑的。

这时,佳慧用小手臂遮挡灯光:“能不能把灯关了。”

“佳慧,我想好好看看你。”她的第一次,新婚的赤裸娇躯,我想记在心里。

“可是,灯开着,我会紧张。”她的呼吸有些短促。

“那,我把吊灯关了,留盏小台灯,好不好?”

轻声询问,“要是还紧张,那我们先不做,佳慧,我就想看清楚你美丽的样子,以后我们要坦诚相待了。”

“好吧。”她不再坚持。

小小的台灯,灯光显得淡薄,周围稍显暗淡,却把她衬托如月光的荷叶上,呈现一具仙女的模样。

乌亮的头发,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琼鼻,红润的小嘴唇,一双雪白娇嫩的乳房,显得乳沟很好看,我没想到女人的乳房会这么饱满,心里想着把玩,但理智很快就停止,新婚需要一种仪式感,不能急不可耐。

目光从乳房下移,平缓的小腹,没有一丝肥腻,一指在腹脐轻抚,柔滑的手感,让我心神激荡。

修长的大白腿,令我忍不住想要亲吻,但我还是强忍着欲望,没有失态。

两腿间是女人最神秘、男人最渴望的地方,那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地,现在它还留有最后一层保护。

桃色大花内裤很应景,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看得心头一阵颤动,渴望却不得不克制,以免破坏新婚夜的美好,我不希望用这种粗鲁的方式。

来到床前,俯身将佳慧的小臂拿下,亲吻她的额头,然后亲吻眼帘。

“别闹,痒。”她不得不睁开眼,轻捶了我一下,我趁势托起她的美腮,张口吻住她的小嘴,很快她的小小抵抗,便柔软下来。

这一年谈恋爱,亲吻倒是不少,但也局限于此,我们将很多美好留待这一夜。

亲吻缓解新婚时的紧张感,又以爱抚乳房的方式,循序渐进,绝不粗暴,等到放下戒备,在佳慧的同意下,由我—她的合法丈夫,将她的内裤脱下,那片神秘地初次展露,还很羞涩,说什么不让我看清楚,略有些遗憾,不过来日方长。

我用手指抚摸她的耻丘,那片肉嫩嫩的蜜谷,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慢慢打开双腿,她的双腿有些僵硬。

轻轻拨弄她的娇柔唇瓣,在肉缝的纤薄处摩擦,由于不让看的原因,我只能用手找寻,另一边胯下则肉棍勃起,最终抵在肉唇上。

彼此的私密物触碰,这一瞬,我神魂颠倒,险些当初缴械,这是心理巨大满足的冲击,而不是生理的缘故。

找了良久,才终于找到传闻中的穴口。

对着小穴,缓慢地推进。

估摸有三寸多,虽然还没到巅峰状态,但这样的长度已经可以满足进入,太硬太长反而不适合,适度的软硬,会让进入更自然。

很快,遇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可能有点疼,忍忍……”在有心理准备后,肉棍的顶端冲破这层肉质的肌体物,宣示佳慧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适应疼痛感后,从阴道外口向阴道深处进发,层层推进的压迫感,佳慧的紧致让我销魂不已。

意料外,佳慧的小穴似乎别有洞天,不过肉棍不足以进入更深处去探寻,我还是留了些力,不想因为粗暴的满足,而弄伤她。

新婚的愉悦,在温和的浅穴完成,盲目的扩张,不全然是好事,我更在意长久。

<九>

佳慧怀孕后,距离待产期还有几个月,这时候我收到一封长沙的结婚请柬。

轩宇哥要结婚了,他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这一年,他三十二岁。

很意外,意外之喜,也是因为意外之人。

和轩宇哥结婚的女人,请柬上赫然写着李萱诗三个字,她正好二十岁。

想到曾经的种种,我心里是有愧的,心念一动,这婚礼我一定要去。

佳慧因为怀孕的关系,无法前往,嘱咐我将祝福带到。

抵达长沙,我见到轩宇哥,在农调处的宿舍,贴着一张囍字,明天就是婚期。

“处里调我去衡山县一家化肥厂做主任,那里有些偏僻,好处是能分一套房,关系也转那边去了,打算过去再登记。”

他递来一支喜烟,“明天的婚礼就是处里一帮同事还有她的几个姐妹,打算随便摆几桌,她跟我一起去衡山,算是在那边安家。”

“她的家人呢?”左家只剩轩宇哥一个人,李萱诗是有家人的。

“她家就一个姆妈,几年前身体就一直不好,一年前病重死了,跟我一样,她现在也是一个人。”

“为什么是她?别告诉我你喜欢她?”他要是喜欢,早就可以追求李萱诗,根本不用空耗这几年。

“至少,她合适。”轩宇哥淡然一笑,“你情我愿,挺好的。”

“她想要的生活,我能给她,我想有个人照料家里,她能办到。不是所有人能跟喜欢的人恋爱、结婚、生活,能找一个合适的就不错了。”

他看着我,“难不成你真要我打光棍?”

彼此笑一笑,停止这个话题。旧地重游,我打算去学校逛逛。

想着去国防大学,结果鬼使神差,到了农师大。走到图书馆时,我不由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里,明天就结婚,她却有闲情看书。

我走过去,在她的面前坐下,她抬眸看了我一眼,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明天就结婚,你还有心事在这里看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多看看没坏处。”她不以为意,书中还有颜如玉,这句话她没说,我们的结缘离不开图书。

“能聊聊吗?”

合上书页,她缓步而出。走在曾经走过的校园廊路,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为什么是他?”同样的问题,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为什么不能是他?”李萱诗反问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以前那种羞涩,“他人很好,不值得嫁么?”

“可是,他比你大12岁,而且……你不喜欢他。”

“ 那又怎么样,至少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我也能照顾他。”

她继续说,“古代也有很多夫妻先成亲后相爱,你怎么能确定我和轩宇哥以后不会互相喜欢。”

我不由沉默,这一点,我无法辩驳。

“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你们不一定合适。”

“你想劝我不要嫁?行,那你要我呀。你能要我吗,你敢要我吗!”

李萱诗的大胆,令我一怔:“我已经结婚了……”佳慧嫁给我,还怀孕,我更不可能对不起她。

“不能娶我,还不让我嫁人,你是不是太霸道了。”她冷言冷语。

如果李萱诗是真心想嫁给轩宇哥,我会祝福,但显然她将宝压在轩宇哥身上,嫁进白家这条路走不通,她选择轩宇哥,眼光是不错,轩宇哥是有能力的人,可是我不希望她仅仅是赌气。

“喜欢,但不合适,这是你当着徐琳面给我的答案,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爸是劳改死的,这就是我输给那个女人的原因。可是,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让我喜欢上你,然后你可以当没事人一样,最后娶了她。”

李萱诗的话,让我有些无地自容,确实,我利用她训练如何跟女孩交流,或者说从她身上找寻恋爱的感觉。

我不是不清楚的,只是假装糊涂,我……

利用她,积累经验,虽然没有身体交流,可是情感的磨合,让我可以更好地跟佳慧无缝接轨。

“轩宇哥利用我,欺骗了她,你利用我,得到了她,可我呢,我得到了什么?”

李萱诗侧身,盯着我,“我以前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原来不是的,姆妈病重,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掉,她太累了,太苦了……我们家太穷了,没有人能帮我们。姆妈死后没,我就明白,什么叫现实。”

“嫁给轩宇哥,无关爱情,但他可以给我稳定的家,我相信他以后会成功。”

李萱诗道,“打个赌吧,白行健,就算没有你,我也会生活得很好。”

我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抹不开的淡淡苦涩,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希望你不会后悔。”我更希望萱诗是对的,她嫁给轩宇哥,可以生活得更好。

第二天的婚宴,这对新婚夫妻给宾客们敬酒,隔着几桌,我还看到一个熟面孔,徐琳。

她只是冷淡地扫了我一眼,身旁另一个马尾辫的女孩则显得很活泼,不时打量我。

在众人围着夫妻二人举杯敬酒折腾的时候,徐琳不见人,应该去方便了,这时马尾女孩坐了过来。

询问我是否是轩宇哥的学弟,她是李萱诗和徐琳的学妹,对于夫妻两人年龄相差十二岁还结婚的恋情故事,她表示很有兴趣,不过萱诗和徐琳在这方面不太乐意谈。

她这个人好奇心重,私下在学校打听过,大四的学长学姐们跟她讲述萱诗曾经和一个男人交往的信息,不乏月下黄昏这类的朦胧故事,她过来是来搜集资料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想,这个女孩搞错对象了,她把我和李萱诗在学校的一些事情,不晓得怎么套在轩宇哥身上,也许是因为萱诗现在嫁给轩宇哥,她想当然了。

终于,也轮到我向新郎新娘敬酒。喜庆,喜酒,敬酒,祝福,但,我好像喝到一杯苦酒。

心里的苦涩,一言难尽。

随着轩宇哥和萱诗迁居到衡山县,我们两家的距离变得更遥远,彼此的工作却更加繁忙,很长的时间里,我们没有再见面。

几个后,佳慧生了女儿白颖,一年后,萱诗也给轩宇哥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左京。故人在京,莫相忘。

二十年后,兜兜转转,我们又成了儿女亲家,虽然轩宇哥那时候已经不在人世,而促成这段姻缘的契机,却在十五年后。

那一年,白颖十五岁,而且快要十六岁。女孩最娇嫩也最敏感的时期。

谁也没想到,看似乖巧的白颖,会做出这件无比疯狂的事情。

几乎令我……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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