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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下)(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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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毁你,毁掉你的,是你自己。”我不觉得做错,“你应该清楚,这么做对我没什么好处。”

徐琳在流泪,流泪是因为哭泣,谁害她哭泣,她又为谁而哭?相信她心里会有答案。

徐琳是个精明的女人,一个精明的女人,不会让自己哭泣太久、留太多眼泪,这样做于事无补。

“地上很凉,需要我把拖鞋拿过来么?”见她哭了一阵,我些许不忍。

“不用。”徐琳抹了把眼泪,并没有看我,依稀还在哽咽。

我微微俯身,还是选择将她抱起,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美妇悲戚,坐落在床沿,我将她的衣服拾过来放在她身边:“想要挽回或者解释,你还有时间…”

“挽回?解释?”徐琳扑哧哭笑,这种时候任何补救都来不及,然后又是一闷:“给我一支烟。”

“你不是抽女士烟么?”我摸出半盒白沙,正欲打开取烟,却被一把抓过,利索地拿上打火机,手上夹着一支烟,烟已经点上。

沉香屑不绝,袅袅自生烟。现在虽然没有沉香,但有香烟在手,似乎也逐渐平静下来。

白沙烟香浓郁,烟气醇和,限于低价烟的成本,品质谈不上好,抽烟会有几许杂气,像徐琳这类轻奢时尚的都市女性很难抽得惯,她被呛了几次,还是忍着将这支烟抽完,湮灭。

徐琳将自己枕靠在床,抬眸凝视我一眼:“上来。”

想想还是爬上床,我不会以为她要我趴在她身上,而是如她一样,枕靠在床。

这一幕,让我有些似曾相识,吴彤好像也用过这个套路,难不成她们习惯这种沟通方式?

“是瑶瑶的主意?”徐琳显然想到了。

“换做是我,不会这么做,不过她这样选择,我也尊重。”

“尊重?你要是尊重她,就不该让她们看到这种场面。”徐琳吐着清冷的字音,“你不该把她们卷进来。”

“把她们卷进来的难道不是你嘛,从你在郝江化面前说出那些话,就应该预料到她们会被卷进来。”

“我只是开玩笑,不作数的,我没想过把她们拉下水…”

“你可能是在说笑,但郝江化不是,他一定会当真。从他开口这样要求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存有这种想法,可是你还是答应了…你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心情有些不安,这骗不了人。你也不确定时间一长,会不会就把女儿儿媳献给郝江化淫乐,不是么?”

“毕竟,在你之前,李萱诗已经这么做了,瞒着她的亲生儿子,容忍儿媳和郝江化乱搞,甚至她有没有一起参与其中,婆媳两人共侍一夫!”

徐琳一时说不出话,低头沉默,半晌,她才抬眸,神情黯然:“所以,你选择告诉瑶瑶?”

“我当然会告诉她,因为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出卖!”

徐琳张嘴欲言,却吐不出只言片语,还能辩驳什么呢。

刘瑶的做法有些极端,本来她还有后手,不过徐琳潮吹喷在刘鑫伟身上,这一幕落在眼里,已经足够了。

母亲背叛在先,刘瑶决定后发先至。

这份魄力并不简单,的确有一股徐琳的飒爽劲。

我不禁想到,倘若寻寻的确患那种病,而我也真利用寻寻去和郝家人发生性关系,那么刘瑶一样会对我进行报复。

所谓魔女,在被冒犯到珍视的底线时,她会毫不留情进行反击,不管对方是谁,她有她的情和道义,漠视感情的人,不会被她当做亲人。

就像现在,徐琳,已经被刘瑶一击命中,惨遭出局。

我知道徐琳心里有疑问,索性也不藏着话:“我在长沙的一家酒吧偶遇瑶妹,才知道她是酒吧的老板,再之后,我就把你告诉我的转述给她,然后她便有报复的想法,说报复也不恰当,应该是及时止损。”

“你和刘叔激情不再,他已经不行,而你需求性,你们只是表面恩爱,在家里也只是同床异梦,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你和刘叔感情变得淡薄,瑶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装不知道,这些年不怎么回家,也是怕你们尴尬。但你不该在郝江化面前说这些话,说了,你就伤害到她…”

“所以,你就帮她,帮她抓她妈的奸。”徐琳喃叹道,“你还亲自下场演出,也正是难为你了。”

“其实也不坏,你和刘叔也能解脱,瑶妹和她的哥哥嫂子也不会被你坑到,挺好…”

“挺好?好个屁。”

徐琳愤怒地骑到我的身上,“谁让你告诉她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家毁了,我的两个儿子,我的儿媳和女儿,她们会怎么看我,会跟我断绝关系,你没听到鑫伟说嘛,他要跟我离婚!我现在是孤家寡人!”

“但这样做,瑶妹的家能保住,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嫂子。”

我平静道,“你不是很喜欢被郝江化搞嘛,郝家反正都有你的位子,你要是过去随时都能当二夫人,你和李萱诗不是姐妹情深嘛,没有婆媳共夫,姐妹共夫也不错。”

脸上的戚色还在,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穿上衣服走吧。”我轻叹一声。

徐琳看似默然,突然做出一件令我想不到的事情。

微微起身,我以为她要起身,结果她一把扶住我的龙茎,然后屁股一沉,便将我的阴茎大半塞进阴户屄穴里,那坐得敦实,将鸡巴吞纳进阴道,龟头更是被挤撞在花心,然后肥美的肉臀便在我的腰腿根扭动起来,越来越疯狂…

“徐琳,你…”徐琳这一手出人意表,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骑上,瞧她脸上的痛苦和疯狂,显然不理会我的意见,而且扭动时,两团巨乳随着疯狂摆动而波动,这种亲身目睹的波澜壮阔,实在是惊艳,但…

我本能伸手去推,她索性抓过我的手,压在两团丰硕软肉上,心生些许退缩。她的肥臀骑在我的腰胯,真要强行起来,不想得先把她掀翻不可。

眼前的徐琳,不只是女骑士,更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原本透支的体能在被抓奸时的羞耻感和家庭破裂的打击下,情绪上的疯狂,渴望发泄,不管不顾,就这么骑上来。

我是可以轻松推到她,甚至还能扇个耳光,踹她下去,但我没有这么做。这一刻,她需要性,她也只有性了。

这次抓奸,我确实配合刘瑶,在执行她的报复计划,同时我也的确借机享受一把徐琳,并且是当着她的家人面,这次戏我演得很投入。

所以效果出来了,徐琳不管怎么做,她和刘瑶一家裂痕已经出现,再也没有拉她们下水的可能。

徐琳的情绪很不稳定,她的疯狂也无关性欲的索取,而是自我的放逐。

同样是抓奸,那次在杭州宾馆前夕,我已经预感到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在我深夜买醉的时候,徐琳给了我关怀以及情感的亮光,虽然我后来还是决定去抓奸,并连夜追击郝老狗,赶到郝家沟捅他三刀。

但如果没有她当时出现,也许我的戾气会很重,我可能在事后自我终结生命,谈不上拯救,但的确没让我绝望到死。

也因为这份情义或者是孽缘,我不忍心在这时候去推开她。她帮我一次,我得先还她。

然而徐琳并不给思考的时间:“你跟瑶瑶搞过吧。她是不是又骚又浪,淫水又多?”

我不禁勃然一怒,将她一下掀翻,猛地骑跨上去,一手便扼在她的脖颈:“有种你再说一遍。”

“生气了?我说错了么,她是我生的,我是大骚货,她就是小骚货。”徐琳一声戚笑,“大小骚货都被你搞过,你很得意是不是!”

“小骚货勾搭奸夫,联手坑亲妈,是她把这个家毁了。”即便我已经扼住她生命的咽喉,她依然在挑衅,“有种你就干死我。”

“好,我就干死你!”松开她的喉颈,随即掰开她的双腿,猛然把降魔杵捅进她那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肉穴。

花径满是滑腻,从深处分泌的蜜液增加润滑,使得粗实的大肉棍能肆意地蹂躏嫩穴,鲜嫩的肉壁压裹着阴茎,再加上淫水润补,让我没有遭遇阻碍,顺畅地抽插起来,二兄弟疯狂地挺动,次次挑中花心软肉,磨得徐琳又酥又麻,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原本哭戚的脸庞,染上性欲的艳红,徐琳被我压住身下,一番抽插,鼻息逐渐转促,娇喘连连:“唔…你行不行…不是要干死我嘛…来呀…我看你怎么干死我…”

也许是连番的交合让她阴道里充满大量的淫液,不会因为粗鲁的动作而受伤,相反她享受到性交的快乐。

我迅速调整策略,一鼓作气,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长枪硬上,直接把花心软肉冲撞开,挺破宫口。

不只是外宫口,而是直接突破宫颈,粗大的龟头贯穿内口,进入子宫腔,不是前段,而是直接冲到中后段。

如果说子宫是生命的禁区,这里就是禁区中的禁区,距离撞壁也只有半寸之遥。

我伏在她身上,使出这强力一刺,她真实感受到疼痛感。

这本该是生人勿进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被人长驱直入,这种疼痛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却又不得不忍受。

多数男性的生殖器是无法进入到子宫,那不仅仅是长度的问题,关乎宫口大小,角度,还有阴茎勃起的硬度,力度等等,甚至还需要些运气,同时女方还不能太过于紧张。

郝江化的肉屌虽然腥臭,但仗着尺寸优势,有几次凭借绵密的性交最后冲破花心,攻破外宫口的第一道防线,进入子宫颈区域,然而他也仅止于此,他并没有做到突破宫颈从内宫口再突破到子宫腔。

郝江化虽然精力还行,但他太老了,老人的生殖器哪怕粗长,但它不够结实,不够硬更不够力,尤其郝家那么多女人,哪怕是大补汤,日复一日的损耗,疲态早已显露。

也许还能满足小姑娘们甚至还能硬撑几个钟头,再想几年前群芳嬉戏根本做不到,更不用说他最巅峰的状态也只是够到第二道防线,但没想到左京居然突破这道防线,不是在宫颈,而是直接冲到子宫腔里。

徐琳感到痛的同时,心里不自主地紧张,企图抓撑些安全感。

“吱溜”一声,又一次全根没入,不再留力,也不管她是否受不受得了,相比以往几次性交,现在我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随性的施虐,七寸多的肉棍全部进入她的体内,两颗睾丸都被带得撞击在门户附近。

“疼…轻点…”徐琳心里泛起一种不安全感,这么深入的私领域,她也有些惶恐。

但,做错事要付出代价,挑衅也要承担后果。我的动作无疑比以前狂野,蛮牛要冲撞,野猪撞树上,不顾一切地干!

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

但徐琳濒临绝望,她已经泄过好几次,原本就到强弩之末,强撑着身体化身女骑士发出挑衅,故意用言语刺激,其实是自暴自弃,希望左京愤怒之下怒揍一顿,没想到迎来一顿长枪捅刺,这一捅竟然还干到子宫腔。

“京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眼前的左京仿佛一头发狠的狮子,她无法预料会怎样,只好停止挑衅,选择求饶。

野性一旦被唤醒,没有到累的时候,又怎么会轻易地停下来呢。徐琳只能任凭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任意驰骋。

一次比一次的猛烈,力度不曾消减,微微的抽退,紧接着便是强猛地突刺,徐琳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她的内心或许在喊叫,但我却兴奋起来,撞到了!

结结实实地撞到阻碍,二兄弟一路杀伐,它终于抵到最后。

龟头在宫底撞到宫壁,这项千难万难的成就,居然在这种极端狂暴、不追求性爱欢愉而是用性惩罚的情况下解锁了。

是的,我在徐琳身上完成了撞壁的壮举。

是在她的子宫里,不是碰触到左右两侧,而是抵在最深处的宫底,龟头顶到她最脆弱的子宫壁。

那种触及浆膜的欲望和感受,不同于冲破一个处女的处女膜,但同样弥足珍贵。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都没有抽离子宫,只在里面活动,一旦退到花心外,还能不能再次触底,我并不是很确定。

在火热粗大的肉棍狂乱攻袭下,徐琳早已瘫软,而我在一声低吼过后,苦战已久的大龟头在子宫的宫底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射在她的宫壁,射出的精液量有些出乎我意料,子宫根本装不下,鸡巴不得不退到,抵住宫口,马眼喷射出多余的精液随着她花心分泌的阴精混合着淫水淌在阴道里,先前射出的精液则被堵在子宫里。

或许是二兄弟太兴奋了,马眼并没有停止射精的意思,直到持续快两分钟,龟头才平缓下来,这波射精才停息,而多余的精液和淫水从阴道的缝隙处慢慢往外沁出。

倒也奇怪,我的射精量一向普通,尤其被郝老狗的缺德汤害的变成弱精男,绝子绝孙,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毛道长学练气的关系,弱精归弱精,射出来的精液量倒挺多的,可惜没什么意义。

徐琳有如被救上岸的溺水者瘫软躺着,不过我不会给她惬意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翻身,又白又肥的圆臀后翘,仍旧坚挺地坚守岗位的大鸡巴,再次从阴唇的蜜穴里捅了进去,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既然她用性发起的挑衅,我就用性来欲罚,在达成惩戒目标的同时,顺带也消减自身的心头火。

这也是理智不再压制欲望的原因,毛道长说过想要化解走火入魔,第一个方法是我必须停下来静养,但这不可能,我的复仇正在关键时候绝不能停下,而第二个办法则是通过性交的方式宣泄…

从这个角度讲,我虽然在惩罚徐琳,但她也是我眼前的解方,不是唯一,但总好过去找隔壁,那个女人我真的很难再下屌。

徐琳下身淫泞,不情不愿,我毫不留情地在两片臀重重地拍了几下巴掌,雪白的大屁股上多出几道火辣的手印子,“啪啪”之后,“啪啪”又起,一对赤裸男女,还在进行战斗,整个房间充溢着靡秽的气息,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求饶声…

这一夜,很漫长,徐琳累,而我也累了,在凌晨的某个节点,在释放最后一次后,我也不得不鸣金收兵,躺下睡去。

清晨六点多,我醒来时,徐琳就靠在旁边,正在抽着白沙烟。估摸她醒来已经有段时间,不得不说,这女人在事后的恢复力真是强悍。

“多抽了你两根烟。”徐琳淡淡一笑,她的精神头比我想象要来得好。

“你肯定不知道,昨晚是我做最久、泄最多的一次。”她吐了一口烟,沉默几秒,“我今天会去找他谈离婚。”

“唔。”我不便发表意见,只能用语气词回应。

“我们家一家六口人,我和鑫伟的那点事,你已经知道了。说说其他人吧,大儿子喜欢四处流浪,已经十年不回家,二儿子是个形婚主义者,虽然娶了老婆,其实是个GAY,瑶瑶呢,从小就是魔女,我们也管不了她,儿媳晴秋是瑶瑶的闺蜜,应该也是个拉拉,所以瑶瑶把她介绍给老二。”

徐琳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这一家人其实都不太正常,硬凑在一起也挺没劲的…这家散就散了吧…”

“有一点,你说得没错…如果拖下去,也许我会把她们拉下水…”徐琳略一停顿,“可以的话,帮我跟瑶瑶说声对不起,她现在已经不接我电话。”

得到我的应允后,她仿佛松了口气:“一起洗个澡吧。”

一起?我微微一怔。

“做都做一晚了,洗个澡还怕什么。”

她不以为意,掀开被子,我这时候才发现胸膛还有胳膊,有不少指甲爪过的痕迹。

至于床上更是惨不忍睹。

卫浴间足够容纳两个人,不过没有泡浴缸的雅兴,而是选择温热的淋浴。

大战连捷虽然过瘾,但少不了清洗,徐琳顺便帮我抹洗后背,沐浴液抹在身上,尤其她的手掌抚摸下,摩擦润滑的白沫,洗着洗着,她的手又摸到某个不该碰的地方,虽然昨晚接触得已经足够多,但她这么盈盈素手一握,二兄弟又不安分起来。

于是她蹲下,又帮我一点忙,说算是给瑶瑶传话的报酬,我就不再推辞,这时候再装君子真没必要。

我隐隐有再来一发的想法,不过她是真的挨不起炮火。

对于徐琳,我的容忍度算是比较高,一来她和郝老狗有任何性关系,与我无关,和李萱诗亲如姐妹,同样随她,我唯一不确定的是她在郝白事情上扮演什么角色,否则她顶多是池鱼之殃,看在瑶妹的份上,我的确想过放她一马,不是放过她,而是给她一条能骑马逃跑的机会。

不是因为肏屄才于心不忍给她机会,我只是践行我的标准,如同郝小天、郝杰、郝燕一样,我也给了徐琳一个机会,只是她未必会听,虽然不是由我亲口说出来,但还是希望她能听进去。

瑶妹的报复,策划抓奸行动,看似摧毁家庭,其实恰恰保证她珍视的加人,至于那些枯藤烂枝索性就舍弃。

从结果来看,预期的目的已经达到,但相比于计划,还有个步骤没完成,原本瑶妹想要借机要挟徐琳辞去银行职务,加上她手里有些东西,但因为意外潮吹喷到刘鑫伟,那种情况下不适合她发飙和谈判,只能草草了结。

徐琳走后,我去敲白颖的房门,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做。开门后她的脸色有些白。

“昨晚没休息好?”我微微皱眉,暗示她等会儿补个妆。

“孩子被吵醒好几次,我忙着哄他们睡觉。”白颖低着声音,似有所指,“呃…那个…”

“怎么了?”

“你要是…很想要…不用这么辛苦徐琳…”她娇咬玉唇,“我也可以过去…多个人…帮忙也是好的…”

“八点钟,我来接你们去郝家。”

原本我是打算带上白颖她们直接去郝家,估计这会儿能赶上郝老狗吃早饭,恶心他也好。

但瞧见白颖尽想美事,我决定先晾晾她,独自去餐厅。

昨晚隔壁的动静有点太大,白颖贴着墙根听了很久,那阵阵磨人的呻吟和体能,左京跟徐琳肏屄至少得有四五个钟头,把徐琳都干得求饶,这样的性能力实在出乎意料,上次趁着左京高烧弄过一次,但毕竟他是昏迷状态,还没有表现出真实的体力和持久力。

还有刘家人来抓奸时,这把她给吓坏了,没想到左京和徐琳回到房间居然继续肏屄,折腾大半宿,这边孩子也醒过来几次,闹腾,她也就没有再听下去。

掏出化妆包,准备稍微遮瑕,起码脸色看起来能好些,不多久,何晓月登门而来。

白颖的脸色愈发难看,直直盯着何晓月,何晓月莫名一慌:“怎么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颖冷声道,“中医说我种了淫毒,你不只是在大补汤里动手脚,还在我们喝得养颜汤里下药,你偷偷加了很多春药、性药下去,是不是?是你害得我们这些女人个个迷了心窍,遇到郝江化就跟吸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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