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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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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骤然转大,站在窗前,隔窗遥远那被淋落成落汤鸡的白颖。

她好似还在找寻,到底找什么呢?

心心念念,却从不以为珍贵,所谓失去的无助?

不,她不是无助,而是她从不求助。

但愿这场雨会让她清醒,不为她自己,冲洗一番,或许能让白家少些污秽。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雨水让林地变的泥泞,林丛里看不清,俯身去摸,白皙的手指甲满是污垢,但那串被扔出来的项链,却像是怄气的小孩,躲在附近却怎么也不肯出来。

豆大的雨珠,打乱她的发型,脸庞的妆容也变得憔悴,心里生出自怜的悲凉, 原本还羡慕王诗芸得到项链,这一刻却无比眷恋那串平价的铂金项链,但老天彷佛愚弄她一般,不断折磨她,让她苦寻不得。

雨中,有人走到近前,游离的目光,聚焦在伞下,不是左京,而是何晓月。

何晓月撑着伞,近身搀扶,手握伞柄,遮挡大雨对白颖的奚落。

“我送你回房间。”

白颖似乎不为所动。

何晓月沉吟:“这是他的意思。”

白颖嘴唇发冷,眼眸微泛亮光。

看似走得决绝,但派何晓月来,至少说明还念着情分。

雨幕里渐渐消散人影,我在窗前踱步到一旁,不是心软,而是淋落这种惩戒毫无价值,倘若她因而得病缺席,没有亲眼看到郝家毁灭,那无疑是我复仇盛宴的遗憾。

何晓月将白颖送回房,简单地冲了热澡,换上衣袍。

“要是岑筱薇在,肯定等着看我笑话。”白颖叹了一声。

“都在一个池子里泡过,谁又能笑话谁。”何晓月缓声道。

“行了,我没事,你去忙吧。”

何晓月充耳未闻,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颖蹙眉抿唇:“左京叫你看住我?”

“那倒没有,他只叫我送你回来。”她顿了顿声,“是我自己想找你聊聊。”

望着那双静如秋泓的明眸,尔后从女人唇舌间吐露的轻语,却如重锤敲在美人心头。

“郝江化和左京,你会选谁?”

白颖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提醒你,现在必须做出选择。”何晓月继续道,“以前你能够两边卖好,那是因为事情没败露,但现在不一样,不是郝江化完蛋,就是左京倒下。”

“你是白家大小姐,你帮谁,谁就会赢,你要对付谁,谁就会输。”

白颖呼吐口气:“我当然会帮左京,他是我丈夫,但我不能帮他对付郝江化…”

“因为郝江化有你的把柄?”何晓月澹澹道,“你有顾忌,这也能理解。那么我们合作吧。”

合作?白颖盯着何晓月。

“我现在帮左京做事。”何晓月叹了口气,“我也可以帮你做事。”

白颖明白何晓月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心念一动:“你能帮我什么?”

“既然狠不下心,那就先看他们怎么斗,走一步看一步。”何晓月继续说道,“你一直拖着不肯离婚,这说明你想破镜重圆,但左京心里有这个结在,就算整垮郝江化,他也很难过去。对一个男人来说,你和郝江化的事情,就是伤他最深的一根刺,你想要回到他身边,让他接受你,必须要先把这根刺拔出来。”

“你一个人未必能办到,但我可以帮你一起把这根刺拔出来。”

“你有办法?”白颖眼眸一亮,她最渴望便是能消弭她和左京间的芥蒂,可是除了说对不起,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大补汤。”何晓月吐出三个字。

白颖一愣:“你是说…”

“这根刺虽然扎肉很疼很痛,但左京更在乎它为什么会扎进去…你想要挽回左京的心,除了愧恨外,必须要给他一个答桉。”何晓月道,“只有把这些归咎到大补汤,说是受到药力影响,导致间接上瘾,这些都不是你主动的,你不过是被大补汤搞得身不由己,只要夯实这一点,那么左京就算再气恨你,也会生出一分同情。”

“可是…左京会信么?”

“为什么不信?”何晓月道,“这并不是假话,不是么?”

“郝江化下药搞女人,我们都经历过,左京问谁都是这个答桉,这也做不了假。郝江化是性能力厉害,但没有大补汤的滋补,哪有精力应付这么多女人。”

“左京肯定是不会放过郝江化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但我知道真要动脑子,十个郝江化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斗到最后,如果你不介入,胜的人肯定是左京,他如果没把握肯定不会来郝家沟。”

“他们斗得越厉害,你就越有机会上岸,郝江化手里的那些把柄,说不定能想办法搞回来。”何晓月话锋一动,“到时候,你再踩上几脚,把罪责推到郝江化和大补汤身上,左京的怨恨自然会减弱,你再摆个低姿态,又有两个孩子在,剩下的心气等时间一长也就澹了。”

白颖唉叹:“这个不行,大补汤我给左京喝过,那玩意确实能提升情欲,但要说上瘾…”想起过往给丈夫服过几次,一开始效果不错,后来却越来越差,而她内心欲求不满,反而脱缰而行,结果走上歧途,一错再错…

“你想说左京喝了大补汤,但你却没有因此上瘾,所以大补汤这个理由无法说服左京?那是因为你煎得的大补汤根本就不完整,郝江化亲口跟我说过,你给左京喝的大补汤,少了几位药材,服药后看似龙精虎勐,但其实是透支体内的元气,性功能会不断弱化。”

何晓月道沉声:“郝江化有时会在养颜汤里加春药进去做辅药,所以你们喝了才会动情,至于在壮阳汤里,每次煎大补汤,他会让我偷偷加几味药材进去,这样大补汤才是完整的。”

白颖闻言愣得说不出话来,良久,她才缓声:“你是说,李萱诗故意拿不完整的大补汤方子坑我?”不,不是坑她,而是坑左京。

她身上忽然一阵寒意,冷得寒颤,如果真如何晓月所言,那么郝李两人传她大补汤的方子,美其名曰是给左京调理,促进夫妻和谐,实则是想绝了她的念想,让她不再摇摆,以免她冲动下让白家介入,而把左京整得不成男人,那么郝江化就可以心安理得霸占她,李萱诗也彻底拿住她,而她也不会在对左京有那方面的需求,他也无法再满足。

“夫人并不知道大补汤的秘密。”何晓月道,“郝江化一直瞒着夫人,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想想也是,左京毕竟是她的儿子,她又怎么会真狠心害自己的孩子,郝江化存心坑左京的话,这事肯定会瞒着她。”

白颖没有做声,何晓月维护李萱诗的说辞,更像是护主的一种表现,而她更相信另一种可能。

如果她掌握的大补汤药方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阴谋,那么最符合这个阴谋家的人未必是郝江化,而更有可能是李萱诗。

当初那番被洗脑的说辞,萦绕在耳,心是属于左京,而身体不妨交给郝江化,因为后者更满足女人性欲,所谓家庭“和谐”,李萱诗同为女人的“理解”,尔后更生出名为婆媳又为姐妹的畸形关系。

白颖不由攥紧手心,再抬眸看着何晓月:“为什么找我合作?”

“泄欲或复仇,我只是件可能用到的工具,谁会在意工具的下场。”何晓月苦惨一笑,“我有孩子要养,就必须找条出路。”

“家人、亲人、长辈…你们和左京关系最深,筱薇是青梅竹马,甚至诗芸也沾点干亲,而我… ”

在左京归来后,这种心里的不踏实一直让她缺乏安全感,她还有孩子。

郝家不会容忍叛徒,而左京一样会迁怒,思来想去唯一能相互帮扶的就是白颖,只有这两边顾忌到白家,那么白颖就可能保下她。

当然,前提她必须要提供价值,哪怕继续作为工具。

“郝江化对你的用心,你大概也深有体会,往补汤里加料,那不是我的本意。”何晓月叹了口气,“我没想过害人,一开始只想赚钱养孩子,事情发展到现在,罪魁祸首是郝江化…左京那边,我可以帮你解释。”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白颖陷入思虑,何晓月吐露的汤药秘密,让她对李萱诗心生戒备,指望居中讲和貌似不再现实,李萱诗嫁给郝江化,指不定还会再算计左京,而其他几个女人,也找不出合心意的帮手,何晓月确实是仅有的选择。

于是,又有两个女人达成合作意向,这是我没预料的。

但,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女人的心思再深,也跳不出格局。

郝家这棵大树,我既然决定砍掉,那么砍断主干,慢慢收拾,不需要费心去数树上有几片叶子。

她们就是树梢的叶子,在囚徒的复仇节奏,摇摇欲坠。

烟盒就在茶几台上,我没有抽取香烟,而是闭目等待。

一双巧手落在我的肩膀,按压起来,力道倒也适当。

“你迟到了。”我不冷不热地一句,她进来的时间比预估要晚得多。

“外面下雨,人淋了一身,我出去的时候,她还没反应,我说是你的意思,才肯跟我回房间。”何晓月按摩我的肩颈,“我得等她先冲洗个热水澡…她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冒雨在找。”

“不是她丢,是我丢。我把以前送她的铂金项链丢了。”

何晓月一怔,转而恍然,而我也没有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而是拉住她的手:“够了。”

“力道不对么?”

“我想换个座位。”目光落在房间那张柔软大床。

何晓月嘴唇抿动:“要不,晚点吧。”

“会场那边还没结束,我还是…”

“交给别人吧,只是配合安排,她们知道怎么跟进,你不用担心。”

“夫人还在,要是找我…”

“真要有事,也会打电话给你。”语气清澹,但眼眸却盯着她,“还是你害怕被她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伸手扶落她的侧颈,隔着颈上的肌肤,只要稍稍施力,便予人一种扼断生命的压迫。

睫毛眨晃,女人大气不敢出,看得出她感受到紧张,我并没有真的去掐何晓月的脖子,而是将手指微微按压:“颈动脉脉搏有些急。”

“如果不放心,你现在就可以走。”有句话我没说,但她应该能领会。

可以走,但这一走,她将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资助和谅解。

何晓月惊觉自己犯了错误。

确实,在左京和郝家之间,她能选择的余地不多,现在更不能为了郝家而惹怒左京,只好一路向他走下去,好在自己已经加了一套“保险”,即便和郝家翻脸,也不是全无退路,这样一想,断不能一走了之。

“我、说错话了。”她的身体一软,这种姿态无疑是认错服软。

“既然说错话,那就要接受惩罚。”端坐在床沿,我没有好脸色。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何晓月愣了一下,似有所思,然后人便缓缓跪下,伸手往两胯间的拉链处探寻。

很快,她便触摸到温烫的肉棍,纤手扶在龙茎,女体的清凉浇在雄性的火热,欲望激荡在掌心,脸上微泛红潮。

这不是害羞,而是情动,酒后,性起,孤男,寡女,干柴生烈火,往往便是一瞬间。

“它好像越来越大了。”她忍不住赞道,然后张开檀口,香舌吮着马眼,巧嘴吞含起龟头,双手则合拢在肉棒上下套弄。

女人,果真是天生的戏子。

变大,固然是实话,但何尝不是赞誉,撩拨人心,对男人无疑是鼓舞和激励。

何晓月正在为她的“错误”买单,但能把讨好演绎成动情,细致入微,足以说明她得到郝李信任是有其才能,虽然口交技术一般,但服务确实够专业。

专注,她确实很专注地服务,相比先前的生疏,进步得很快,她似乎逐渐掌握如何运用舌头和唇腔,舔、吮、卷、嘬、滑、吞…她用身体的反应表示顺从以及成长。

养成,也是一种满足欲,她向我展示了她的成长性,以期能够赢得我的看重。

大手落在她的脑后,微微地下压,她便压得更低,嘴腔不仅含进整个龟头,更是快深入到舌喉。

深喉和子宫一样,都是男性最渴望的成就,不是所有女人都会获取快感,但男人无疑收获更多的满足,不只是性欲本身,还有心理。

心理的暗格,胯下的勃动,彷佛性欲旺盛的雄狮,唯我自己清楚,演戏不是女人的专利。

想要把她拖在这里,减少计划的变数,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理由。

也许,压抑之下,生理原本就有这样的需要,而主观上,理智也赋予我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美人美酒,歌舞尽欢,今晚的焦点固然是郝留香,但最靓眼的却是三个女人。

李萱诗、徐琳和王诗芸,无疑最吸引众人,不只是美貌,更加是因为交际场合绽放出的气韵。

会场不乏年轻女孩,但大多只是充当花瓶,即便是白颖在场,也会被夺走光芒,白颖耀眼的只是她的家世背景,但混迹政商的交际本领,这三个女人更为应景,尤以王诗芸最吸睛,蠢蠢欲动的目光不时聚焦在她身上,而投以李萱诗、徐琳则要收敛许多,而王诗芸与人攀谈则予人印象深刻。

在场熟悉金茶油公司的宾客,多半都知道或听过郝副县长的夫人有这样一位得力干将,至于何晓月,哪怕这场宴会设在山庄,也没几个人晓得她的名字。

出于女性的胜负欲,何晓月多少有点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像这种商业交际的活动,王诗芸即便是陪衬,也是别有风情。

夜色渐深,在王诗芸和郝留香跳完舞后,李萱诗和徐琳举杯向主人相敬辞行。

“李姐今晚不住山庄么?”郝留香微微一怔,“我还以为你会和郝县长一起。”

“我和琳姐先回去。”李萱诗微微歉意,“你们玩开心点。”

郝江化微微尴尬,知道妻子因为郝杰的事情堵着心气,也就不挽留了,瞧着王诗芸也跟着离开,只好灌了一大口红酒。

“郝县长酒量还真好。”郝留香澹澹一笑。

郝江化得意自夸,郑群云和吴德则是笑而不语,他们听出财神爷言语里的嘲弄意味。

红酒要品,似郝江化这般大灌下肚,犹如囫囵吞枣,简直是浪费酒水。

零星有人退场,美酒虽然好喝,但不胜酒力的宾客更在意春宵苦短,不能冷落美人,陆续携美回房。

郑群云基于行程考虑,还是让司机接送回市里,而吴德在几轮陪酒后,牵着美儿媳回房。

房间确实开了两间,但郝江化清楚,这对公媳今晚肯定是睡一张床上。

同好却不同命,想着吴德能搂着美儿媳,而自己却只能留守空房,白颖虽然在山庄,但她就住左京隔壁,今晚注定成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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