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上)(2/2)
她不想被看到!
“夫人,你听我说…”郝江化慌了,没想到会在这个关头露馅,想要找补作解释。
李萱诗“啪”地甩了一记耳光,恨声道:“郝江化,你个王八蛋!你就作吧!”
郝江化捂着腮帮,将目光转向徐琳,希望她能帮忙说和,没想到迎面便是一杯香槟酒。
徐琳将手里这杯香槟直接泼了过去,淋啐一脸:“留香,散席吧。”
“好。”郝留香始终谦逊,抬手示意,女体盛的餐台很快被撤走。
“萱诗,我们走。”徐琳拽着李萱诗,径直离去。
这种情况下,拽走是明智的,否则就难以收场。
郝江化拐到洗手间,郑群云难掩尴尬,郝留香则不以为意,手中的香槟,还是带着芬芳气。
听完何晓月的讲述,吴彤道:“这场宴会搞砸,闹剧也结束了。”
“搞砸?虽然不欢而散,但这宴会还是达到郝留香的目的了,寿司用的大米很好吃,最新的成果,不是么?”王诗芸猜想郝留香如果入局新区项目,很有可能便是食品领域,“今晚丢脸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两个。”
女体盛看似色情,一般不被允许客人触碰女体,虽然也有“吃豆腐”的灰色空间,但想郝江化表现得这么露骨,赤裸裸的淫欲,确实很丢人,只是隔着一层遮羞布,他竟然不知羞耻,毫无底线,尤其他明知女体是郝燕,居然还能乐在其中。
“我也不觉得闹剧会结束。”何晓月道,“郝燕这么做,应该是为了她哥郝杰,也许是交易吧。”
“但愿郝杰不知道,否则…”吴彤适可而止。
女人们陷入沉默,郝杰为女友出头,都砸了郝江化,要是得知郝燕被这么羞辱,而且还是为给他求情,那后果会怎么样。
几人的目光纷纷看着我,我一怔,叹了口气:“不至于,他要是再动手,不是白费郝燕的付出。”
我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害怕郝杰和我一样,冲动之下便去捅郝江化。
不至于,郝杰砸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今晚的事情最多让他更气愤,怨恨,但还不够,他还有牵挂,还没有绝望。
摧毁郝家的屠刀,必须郝家人亲手举起。
如果说郝杰是毁灭之刃,那么郝燕就是他的磨刀石,他这把刀,还需要最后一磨。
王诗芸和吴彤一同回郝家,何晓月则忙着善后,也给郝江化等人开房,不过郑群云还是坐车走了,吴德则是搂着年轻儿媳进房,很快便火热起来,女体盛宴都被郑郝二人给享用了,他早就憋了一团火,急于发泄。
郝江化一脸沮丧,引得房内的美人一阵吟笑,娇躯一动,彷佛花枝一般。
“缅娜小姐,你就别笑话了,我已经够丢脸。”郝江化哀叹,还以为聪明,想出郝燕充当女体的办法,既出郝杰打他的鸟气,又能卖人情给郝留香,应该两全其美才对,没想到会被夫人现场抓包,这消息要是传到郝奉化家,恐怕更不好收场。
“我是真没想到,郝县长连侄女也利用,女体盛…还真是色气满满…虽然结果有些糟糕。”缅娜倒了一杯红酒,推到他的面前,“能人所不能,郝县长,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
“欣赏我?”郝江化一愣。
“贪欲是人的动力,你只是践行这个准则而已,又怎么会丢人。”缅娜笑道,“想要成大事,亲人又算什么,贪财、好色在我看来,可是你为数不多的优点。”
“郑市长、吴老板也是贪财好色…”
“他们比起你缺了一些。”缅娜笑道,“郑市长没你长。”
没我长?郝江化疑惑:“那吴德呢。”
“还行吧,但没你久。”说着,她的目光向下偏了45°,在某个地方停了几秒。
郝江化明白缅娜的意思,感觉腰板也直了:“那是,我在这方面又大又久,她们每个人都吃不消。”
忽然,他一拍脑门:“懂了,难怪你在郝家,喊我『郝大哥』。”真蠢,居然现在才想明白,自己可不好大嘛!
“两位夫人气跑了,你打算怎么做?”
“先在山庄开房先休息一下,等她们气消了,我再回郝家,跟她们好好解释。”郝江化想了想。
“解释?我看你是回去跪地求饶吧。”缅娜笑颜道,“萱诗姐驯夫有方,堂堂郝县长,在她面前,也跟狗一样摇尾乞怜?”
郝江化想说他才是一家之主,不过还是把话咽下。
在别人眼中,谁不是这样以为,哪怕他能在床事上整治夫人,哪怕他在郝家女人里如同帝王,但在外人眼中,他就是夫人豢养的一条公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着夫人,靠着她的钱,一步步当上副县长。
这也是夫人作为正宫娘娘的底气,他也确实离不开她的财力支持,可是日子久了,要说没埋怨也不现实,起码表面和谐。
“既然都是做狗,为什么不做我的狗?”缅娜一句话,令郝江化一愣。
缅娜笑道:“难道你觉得我不如她?”
郝江化一想,确实,缅娜比起夫人,她更有钱,更年轻,模样也漂亮,比起白颖也不见逊色。
而且她还是郑群云背后靠山韩书记的朋友,那是省委大领导,夫人跟给他的,缅娜可以给更多,可以让他爬更高,赚更多,即便有一天出事了,就像郑群云说的,缅娜就是最好的退路。
她有跨国医药机构做后盾,她是美泰国籍,背后直通DS馆,这样的人物哪是夫人能比得上。
缅娜蹬掉高跟鞋,提起一只雪白玉足,搭在他面前:“我的脚有点酸,郝大哥能不能帮忙捏一捏?”
郝江化一手握住她的足踝,白皙雪足确实很美,即便不是足控,也不得不承认它很漂亮,尤其脚趾上涂着靓丽的指甲油,像是嘴唇润彩般诱人,他隐隐有股想要将它们吸吮一番的冲动,不过想到先前玩弄她的美足被踹裆部的经历,他不敢放肆,这个女王不好惹。
“你酒还没动。”缅娜指着那杯推到他面前的红酒。
郝江化随手抄起,饮了一大口:“只倒一杯,你不喝?”
“这酒不是喝的,用来漱口去味。”缅娜笑着将那只脚一抬,笔直悬空,娇嫩诱人的五个脚趾头正抵在他面前。
郝江化醒悟归来,放下酒杯,一手握住玉足,一张嘴便亲吻脚面,粗糙的舌头舔着足底,然后叼吮其中一个趾头,彷佛婴儿吸奶一样嘬吸。
“嗯…哼…想不到…你这么会搞…又舔又吸的…”缅娜低沉着呼吸,口中道。
郝江化心笑,他玩的花样可不少,舔脚趾一点也不生疏。
“那,能不能把新区项目…一号地让给我?”缅娜轻抿着唇齿,一面享受被服侍的滋味,一面说道。
果然,还是冲着新区项目,别看她能靠着韩书记,拉拢郑市长,涉及到标地实务,这一号地的归属在操作上是绕不过他的,上层政府决定不了细节,尤其她还有郝留香这个有力的竞争者,他有两岸政策加持,而在规则底下较量,郝江化就算不能决定谁赢,但影响之下,能决定谁输。
一号地是整个新区项目的黄金地,如果真如缅娜所说,那将是几百亿的医药商机,省委主推的重点项目,这一号地怎么能随意承诺出去。
不见兔子不撒鹰,这道理郝江化还是懂的。
“这个新区项目水很深,说起来郝留香还是半个郝家沟人。”郝江化揉捏着美人的脚趾,“我如果帮你,你又能回报我什么?”
“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钱的话,郝留香应该也能给我,但有一样,他不能给我。”郝江化淫笑道,“缅娜小姐,你好像知道我的大小,那能让我试试你的『深浅』么?”
缅娜盯着郝江化,看得他隐隐有些心虚,这才娇笑:“做生意要懂得行情,不能狮子大开口,你这要价太高了…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找金发碧眼,怎么样。”
金发碧眼?
意思是洋妞?
郝江化一直想找个机会试试大洋马试试,但如果用来交易一号地,那绝对亏死了。
“我喜欢玩,不意味我随便。我的家族,我的事业不允许我随便。”
“要真想试试我的『深浅』,也不是不行。”缅娜笑道,“但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不喜欢给人做小。”
“你要是能摆平你家夫人,再来谈这件事吧。”她抚摸怀里的黑猫,“再跟你透露一点,我还是处女哟。”
郝江化眼眸一亮,感觉口干舌燥,很快又黯下去,缅娜就像是魔女在诱惑她,看她那风骚撩人的模样,他恨不得将她脱光,用自己雄伟粗壮的大肉棒去捅破她的处女膜,插到她的子宫,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但他不敢,这个女人只能想想而已。
嗯,也许以后能想办法,但目前不行,夫人毕竟给自己生了三个孩子,又帮他振兴郝家,充实后宫,哪怕左京捅那三刀,彼此冷落一整年,也从未想过离婚。
平妻大概是夫人能做的最大让步,缅娜怎么也是夫人级的待遇,可是她已经把话挑明了,一山不容二虎,她只能做正主,否则攻破那层膜暂时只能是奢望,至于全面倒向缅娜,起码目前还不行,毕竟他还是很念旧情的。
“总该先给点好处吧。”郝江化看到那只猫挤在她傲人的双峰间,蹭着那两团娇嫩的乳房,爪子还搭在上面,心里很不是滋味,“还不如一只猫呢。”
“现阶段,你还真不如它。不过,你要是做我的狗,那它有的待遇,你以后也可以有。”缅娜浅声道:“现在嘛,这个…怎么样?”
郝江化身体一僵,她翘起另一只腿,将脚伸到他的裆部,趾头隔着裤裆,摩擦里面的粗壮大棒。
“你不会又踢我吧?”
“上次是开玩笑,哪有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搞,我要是不踹你,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头。”缅娜一笑,“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还不抓住机会?”
郝江化胯下一动,腾手想要去抓,她却轻轻一笑:“你打算让我隔着裤裆给你摩擦?”
“你是说,我可以放出来?”郝江化心神激动。
“不放出来,又有什么意思。”缅娜笑道,“吴德是说你大,但这大小,眼见为实才作数。”
“对对对。”郝江化笑吟吟,一手划拉拉链,将他的黝黑大棒掏了出来,然后将她的足底贴在上面。
哦,爽,一种满足感从心里生起,郝江化一手抓着她的一只脚,放在嘴边,又亲又咬、又吸又吮,另一只手则是将她另一只雪足按在胯下的大屌上,用脚弓摩擦,享受足底按摩,郑群云做梦也想不到,他拼命想要巴结的女人,现在正在给老子按摩大鸡巴呢。
“那,你还回不回家,夫人还等着你去道歉呢。”缅娜笑问。
“不回,唔,不回…”郝江化口齿不清,他嘴里含着两个个美人趾头,颇有乐不思蜀的意味。
开玩笑,回去?
回去还不是找气受,与其被骂,舔脚趾不香么?
就算不能真枪实弹地干一番,但这么好看的美腿,他玩一夜也不腻,想到在医院,颖颖给自己打一回手枪,现在轮到缅娜的足穴,等下再用它打上一炮,啧啧啧…
缅娜和颖颖一样,都是绝色美人,但风情不一样,颖颖是白衣天使,而缅娜却是销魂女鬼,要是哪天让她们穿上丝袜,一个白丝,一个黑丝,绝对爽翻了…
郝江化幻想着淫梦,没有注意到缅娜低头抚摸宠猫时眼眸闪过的厌恶,经过小脚的丈量和感受,他的男根确实很大,以一个六旬老头而言,实在很罕见,但这也证明他的价值,医学研究的绝佳素材,也许未来某天,能够切下来解析一番,说不定对研制新款的西地那非很有帮助…
虽然很恶心,但想要狩猎这条老狗,还是需要给他一些好处,想要今后在他身上进行种种折磨和实验,缅娜还是勉强能接受。
在郝家,李萱诗气得不行,徐琳则在一旁抚慰,谁能想到郝江化会这样坑自家人,先不说左京这个继子,他现在连亲侄子、亲侄女也毫不手软。
“这个混蛋,他就这么糟践郝燕。”李萱诗对郝虎兄弟厌恶,独独对郝燕这个继侄女,多少还存着几分亲近,反而郝江化作为亲叔叔,居然把她推去做女体盛,这种行径,真是畜生。
“行了,你也别太气,老郝这么搞确实该骂,但他什么德行,你跟我都清楚,好在只是占便宜,又没有真的乱伦。”徐琳叹道,“等他回来,我帮你教训他,让他赶紧把郝杰弄出来,堵住那边的嘴。”
“郝燕也是,她怎么这么傻,这种事情也能答应。”李萱诗难掩气恨,“就他这表现,要说他能和颖颖断了,鬼都不信!他肯定还想着搞破坏,把颖颖和京京搞黄,或者又想着怎么坑我儿子。”
“那你能怎么办?把他那根害人东西给切了?你能狠下心?就算你舍得,大院这些女人还不闹翻天。”徐琳叹道,“离婚更不可能,你都给她生了四个孩子,还怎么断得了。你可以选左京,不要郝江化,那几个孩子怎么办?”
“我…”李萱诗有些词穷,“我这不是气么?”
“你怕郝燕也被老郝坑了,跟她们一样?”徐琳道,“应该不会,郝燕模样还行,但也就那样,他还不到这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今晚应该是女体盛这种形式催化他的欲望,所以有些失控而已。”
等了一段时间,郝江化依然没回来,李萱诗沉不住气,给山庄拨去电话,然后整个人更不好。
“怎么了?”徐琳皱眉。
“郝江化进总统套房就没出来。”李萱诗咬牙道,“不是郝留香,是缅娜的房间。”
徐琳一怔:“也许,他是聊那个项目,想等你气消了,他再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让他在山庄开一间房,今晚我陪你睡。”
“晓月给他开房间了。”李萱诗喟叹道,“我现在担心他待在缅娜的房里,整晚不出来了。”
岑筱薇作为这场女体盛的缺席者,隔天从吴彤的口中得知,她们约在外面见面。
吴彤将发生的经过进行转述,岑筱薇冷声道:“狗就是狗,上不了席面。”好好的女体盛,郝江化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郝燕蠢得就像曾经的她们,就这么傻傻地被郝老狗拿捏。
还有郝杰,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要不了郝老狗的命,还把妹妹给搭进去。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蠢,反而来被郝老狗给整了。
“恶心?白颖还有脸说恶心,她也配说恶心?”岑筱薇恨恨不已,“她什么烂样,自己不知道,郝老狗心心念念,怎么玩弄她,就算我们没看见,也知道怎么回事,和公公扒灰,她才是恶心的臭婊子。”
“筱薇姐,要不你缓缓…”吴彤微微皱眉,“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不跟你说了。”
“彤彤,不好意思,情绪有些失控,一提她我就恨不行。”岑筱薇深呼吸,调整情绪。
“她好像也有些生气,我看到她在看诗芸姐那串项链。”
“我知道,就是京哥哥送她的那串项链。”岑筱薇有印象,“上次郝老狗也被气到了,最好气死这对狗男女。”
对于岑筱薇讨厌白颖的事情,吴彤还是知道的,只是过分的执着,让她也有些理解。
“你说京哥哥是不是准备对付郝江化。”岑筱薇问。
“我们都这么想,她们也这么猜,可是没证据啊。”吴彤柔声道,“他出狱到现在,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想。”
“反正,京哥哥要想报仇,我就帮他对付郝江化,最好把李萱诗也收拾了。”
吴彤闻言,眼眸也闪过冷意,小手攥紧,李萱诗…相比郝家父子,她才是自己最恨的人,从一开始,找她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李萱诗就是拿她们当饲料,为了她的儿媳不被吃掉,而把她们送进郝江化的嘴边。
可惜,郝江化这个人的胃口被喂食得越来越大,还是把白颖这头绵羊一口吞下。
“别忘了,他们是亲母子。”吴彤道,“左京可以和白颖离婚,离了婚,也就没瓜葛,可是这母子关系这辈子也甩不掉。”
“为了京哥哥,我可以放过她,甚至原谅她,只要她把真相说出来。”岑筱薇咬牙道,“我一定要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
吴彤黯然:“我跟在她身边,很少听她提起岑阿姨的事情,郝江化和徐琳也不愿意说。”
“越不提就越说明心里有鬼,他们三个人肯定隐瞒了什么。”岑筱薇咬牙道,“没有我签字,就给我妈做手术,还把她遗体给捐了,我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你觉得他们谁最可疑?”
“郝老狗这么多女人,你看过有谁还生过孩子,阿蓝不也被逼着打胎,李萱诗生了四个孩子,不允许别人生孩子,她当然很可疑。郝江化也一样,京哥哥说过,我妈做手术时,郝江化根本就没去,我妈是他的女人,怀的是他的孩子,他有什么理由不出现。”岑筱薇叹道,“还有徐琳,我妈比她更早成为郝老狗的女人,要说争宠,我妈顶多跟她争谁是第二,她又不是何晓月,老公对她很好,可她还往郝老狗身边蹭,她能容下我妈卡位?”
“听起来个个有可疑。”吴彤道,“那你还和徐琳结盟。”
“为什么不呢,她不也是为了对付郝老狗,大家目标一致,结盟顺理成章。”岑筱薇笑道,“她以为能拿捏我,拿我当枪使唤,我就将计就计,顺便套情报,真要被郝老狗发现,我正好往徐琳身上推,这样你跟我就安全了。”
“我就是要他们小看我,觉得我任性,做事顾前不顾后,耍性子,这样才方便我做事。”岑筱薇道,“你在李萱诗身边,我在郝老狗身边,这两口子肯定想不到,他们认的两个干女儿会联手。”
“徐琳和我配合,掌握郝老狗小金库的秘密,她不会想到我也查到她的把柄,再加上你收集的公司做假账骗税,这三个人的罪证,已经到我们手上。”岑筱薇道,“等时机成熟,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公布出去…”
“光凭这些,作用很有限,伤不了根本。”吴彤有些忧心,“白颖如果护着她们,以白家的能力,完全能盖住这些证据,要是知道我们搞鬼,你和我都跑不掉。”
“白颖,白家…妈的,白家出这么一个烂货。”岑筱薇沉声道,“京哥哥说不用我帮忙,我们也看不出他想做什么,难道他要放过狗男女。”
“如果左京放弃报仇,我们怎么办。”吴彤看着她,似有期盼。
“就像你说的,有机会就报仇,要是没机会,就这样生活下去,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学会慢慢享受。”岑筱薇道,“不过白颖别想好过,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大家一样烂,京哥哥可以不要我,但我决不允许她继续羞辱京哥哥。”
“一块烂抹布,还想当手帕,痴心妄想!”
“对了,李萱诗安排你放假,回去见父母,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回去。”吴彤微笑,“这不是来见你,聊完我再坐车走。”
“我记得你老家是常德,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岑筱薇缓声道。
“谢谢。”吴彤温柔得像个邻家小妹妹。
岑筱薇忍不住摸头:“早点回来。”
放眼整个郝家,也就吴彤还能保有些许的纯真,她不争,安静,让人心生亲近。
吴彤走了,估摸郝家最近要闹腾些事,李萱诗批她三天假,常德也是省内,足够在家陪一会儿父母。
吴彤确实要回家,却不是回她自己的家。
她去了衡山县的一处老宅,破旧的老房子,门口有两棵丹桂。
这个地方,李萱诗住过,岑筱薇也去过,但她们不会想到,吴彤并没有去常德,而是到了左家老宅。
我也没想到,吴彤会约我在老宅见面,作为李萱诗的秘书,她查到老宅地址并不意外。
当我只身赶到,从宅院进屋,眼看着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微笑。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