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2/2)
李萱诗心里隐隐发憷,缅娜彷佛白骨精,一不小心就会被算计。
哪怕心有不悦,但第二杯罚酒都喝了,这第三杯也就找不出任何说辞拒绝,否则只会显得她自己粗鄙小气,可是这杯既然喝了,缅娜真要和郝江化搞一起,难道她真要认下这个妹妹?
李萱诗莫名想起一个人,彷佛有一丝岑箐青的影子。
岑箐青是她和徐琳的闺蜜,也是郝江化继她之后第二个得手的女人。
曾经作为跟班小妹的闺蜜,人前也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后来跟了郝江化,更生出争宠的心思,就像是岑筱薇妒忌白颖一样,这对母女都对正妻虎视眈眈,岑箐青想要母凭子贵,结果难产而死。
缅娜那种带有挑衅意味的姐姐,让李萱诗感受到如岑箐青一样的压力,而缅娜的手腕却比岑箐青厉害得多。
更重要的是,缅娜比岑青箐更漂亮,比她更有钱,最关键的是—年轻!
衰老永远是美女的天敌,每年大笔医美开销,就是为了维持美貌,但是维持再好,终究也只是自欺欺人,迟早有崩毁的一天。
李萱诗心里渐渐不安,她只希望这一天能够推辞来临,不是为了郝江化,她不在乎,但无法坐视。
郝家也是她的郝家,为这个肮脏不堪的家,她付出太多,不想一无所有。
当徐琳知道缅娜这么一号人物时,已经是在餐宴结束后,郝江化领着一行人开车去山庄。
接到李萱诗的来电,徐琳不由惊叹缅娜这个女人。
想想自己在郝留香身上下的功夫,她考虑要不要对其示警,但同时也会得罪缅娜,取舍艰难呀。
“郑老哥,我们真的要帮缅娜小姐对付郝留香?”在车上,郝江化想了想,“这么做,对我们没好处吧,他是宝岛的商人,又有钱,他要是闹起来,我们地方一样也不好收拾。”
“缅娜是韩书记的朋友,我们不能得罪,这郝留香是财神爷又有两岸政策的庇护,这要是捅出去,大陆几百万的宝岛商人,各种协会机构,还不出来找茬,到时候我们就是替罪羊。”郑群云道,“但口头上我们应下来,细节上可以偏向缅娜,但不能打压同胞,这是大战略,不能马虎,而且,我们为什么要二选一?也许,我们可以两头押,好处反而更多呢。”
“郑市长说得对,两边一起赚,谁也不得罪,这样最好。”吴德笑道,“这新区项目有两位大财神撑着,二位也让我吴某人喝点汤吧。”
在后面的一辆库里南,缅娜把玩着黑猫,眼睛却看向窗外,她在想王诗芸,这个和某人很相似的女人,明明有出色的才能,却甘心窝在郝家沟这种小地方,压抑自己的本心,一个以替代品存在的工具人,这样的人生无趣却可叹,至于真正的原主,此刻就在山庄,相信不久后也该一睹她的真容…
缅娜入住总统套房小憩,郝江化一行三人知会徐琳,想见一见郝留香。
迎门的那位司机保镖,郝留香手端着油画盘,落笔色染,惊艳美颜。
谁也没开口,生怕惊了笔触。
郑群云目露欣赏,独独郝江化眼里一凝,他不懂赏画,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画中人美貌动人,实在是太熟悉了,这画得分明是他的儿媳白颖,哪怕是侧颜,依然一眼相识。
“琳姐,这几位是?”郝留香搁下画笔,小心将画布盖上,转身则是谦谦有礼。
徐琳给几人做了介绍。
“请坐。”郝留香的嘴角永远带着温柔浅笑,清澈的目光却闪动着精明。
“郝先生年轻有为,听说你想在大陆投资,正好我们这里有个新区项目,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向合作。”郑群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他却始终澹澹一笑,没有回应。
良久,郝留香缓声道:“郝县长的意思呢,也希望我在衡山县投资?”
“你能投资,那是最好了。”郝江化道,招商引资确实是他负责,现在更有望主导新区项目,地方GDP一向是官员仕途升迁的考核重点。
郝留香笑了笑:“我会慎重考虑。”
“这新区涉及衡阳、衡山两个县,哪边主导不还没敲打嘛,跑太急,容易摔跟头。”郝留香缓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觉得呢。”
“说得对,是要慎重。”郑群云收敛笑容,“合作是双向的,我们政府也会评估投资方的计划…”他本想着弄清这郝留香的投资面向,然后在他和缅娜两人间权衡,但这郝留香却隐藏意图。
进不了正题,几人也就聊起天,渐渐熟络开来,徐琳则不动声色地给郝留香使了个颜色。
郝留香会意,知道她指得是答应白颖有关郝杰那件事,趁着友好的气氛,便开口提及。
郝江化微微蹙眉,尤其当听到郝留香是受白颖的请托,他心里有些窝火。
没想到白颖居然会帮郝杰说情,就算说情,她大可来找自己,现在却弯弯绕,找上郝留香,肯定是怕左京气恨,也怕自己会趁机提条件,而让郝留香出面,自己就要考虑后果了。
“郝老弟,这事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怎么说郝杰也是你侄子,闹僵也不好。再说郝先生祖上也是你们郝家沟出去,人不亲土亲,他开口了,你就当给郝先生面子,以后我们常来常往,都是朋友。”郑群云帮腔说和,他了解过郝江化挨打的原因,这事不宜闹大,早晚要和解,无非是在县政府打的,郝江化抹不开这个面。
“那行吧,既然你们都开口,郝杰这事我会办妥。”郝江化道,“不过,多管几天不过分吧,要不然我白挨他打。”左京捅三刀,不也坐牢一年,白颖自己确实是上了,可郝杰的女友自己还没干,就被砸了,就算是亲侄子,这事也不能一点态度也没有,关几天谁也挑不出理。
“多谢郝县长,这样我对学姐也有交代了。”郝留香致谢,又聊了一会儿,却有几分怅然。
“怎么了,有心事?”徐琳在一旁觉察道。
“这几天山庄有很多人送礼,我不好一一退回去,就想着过两天举办一个大型宴会。”郝留香沉顿道,“在宴会前,我还想先举办一个私宴,也邀请你们参加。”
“好呀,我们一定参加。”
“私宴我打算用日料和法餐,菜品倒也普通,就是我还缺两个人。”郝留香似有为难。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山庄这么多人,找两个人还不容易。”郝江化不以为意。
“郝县长误会了,我缺的人不是谁都可以。”郝留香解释道,“我需要一名真正的处女,容貌要好,肤白体嫩,身材匀称,必须是A型血…”
处女?
还必须A型血,郝江化一头雾水,有钱人玩女人还需要这么讲究?
徐琳却闪过一个想法:“女体盛?”虽然没真正接触过,但她也有不少日企客户,也听闻一些。
“什么是女体盛?”郝江化不懂。
徐琳便解释女体盛的含义,得知是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郝江化心里大为触动,他从未想过居然还有这种宴席,一想到洁白无瑕的美女身上摆满食物,他莫名地兴奋,这个宴会他绝对参加。
“虽然,女体盛这种形式,在日本也已经不是主流,甚至很多会用非处女来掩人耳目,但我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很注重仪式感,尤其是招待客人。”郝留香道,“大陆并没有这种饮食文化,时间也有些紧,所以…”
“这个交给我吧。”郝江化应了下来,A型血,还必须是处女,恰好她就是。
“那就麻烦郝县长了,我还需要一名女性医师,能够帮忙验证处女的真实性,我希望客人能感受到诚意。”郝留香叹道,“这和中华医德伦理违背,人也不容易找。”
吴德道:“我倒知道有个人选,她正好是医院的医师。”
“不行!”郑群云。
郝江化、徐琳三人异口同声,他们都想到一个人。
白颖,确实是医师,但她是白家的大小姐,更何况当众给人验证处女,她怎么会肯,就是她肯,这事也不能这么做。
“你们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我的儿媳。”吴德知道被误会,连忙解释。
“你儿媳也是医师?”郝江化诧异,吴德居然也有个医护儿媳,果然棋逢对手。
“人民医院的,需要的时候,我让她请假过来。”吴德得意一笑,“这种事得找自己人,放心吧,我的话,她一定听。”
郝留香笑道:“那就麻烦二位,私宴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吧。”
有人欢,自然有人愁。
接到二叔的电话,郝燕赶到山庄,三脚猫公司离山庄很近。
心情多少有些忐忑,虽然在二婶和颖嫂子面前求情,但还是担心二叔不松口,想到家里为三哥的事情发愁,她这颗心便始终落不下来。
“二叔。”在偏厅的小会议室,她看到郝江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就他一个人。
郝江化起身,眼睛却在打量她,啧啧啧,以前倒是没怎么注意,郝家难得出了一个美人胚子,虽然和郝家那帮女人没法比,但也有70分的水准,尤其郝家一窝歪瓜裂枣,她和郝杰算是异类了。
“二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郝燕有些不安。
“站好了,站直,抬头,挺胸,提臀…就是噘屁股…让我好好看看。”郝江化正色道,郝燕只好照办。
绕着侄女转了几圈,从各个方位看了又看,郝江化心里评估下来,模样好,大眼睛,肤白,胸还行,屁股翘,作为女体盛应该能入眼了吧。
“坐吧。”郝江化坐下后,语气平澹,“燕子,有男朋友么?”
“还没。”郝燕低头,她初中辍学就打工,这几年忙着打拼,赚钱孝敬父母,家里不希望她外嫁,恋爱这事就耽误下来。
“燕子,你还是处女吗?”郝江化忽然问。
啊?
郝燕一愣,瞧着二叔一本正经的样子,虽然觉得别扭,还是应道:“是。”
郝江化宽下心来:“我记得你是A型血吧。”
“对,A型血。”郝燕道,“二叔你问这些干什么。”
“燕子,阿杰这事呢,按说我做叔叔的,不能太计较,可是他在办公室打我,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说我不处理,单位里别人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心虚,是活该,我毕竟是副县长,还是要考虑影响。阿杰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是较真,他肯定要坐牢。”
郝燕急了:“二叔,你放三哥一马吧。”
郝江化道:“我知道你找了你二婶,也找了白颖,阿杰这事我可以和解撤桉。”
“谢谢二叔…”
“别急着谢,我话还没说完。”郝江化道,“我还要关阿杰两天,也让他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还有,你帮我做一件事,如果同意,他就能出来,如果不行,害我的项目搞砸,官当不成的话,那就他让继续坐牢。”
“二叔,你要我做什么事?”
于是,郝江化便将女体盛这事解释一番,惊得郝燕说不出话来。
“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
直到郝江化动怒,郝燕才喏喏道:“二叔,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你要不是,也不找你了。”郝江化沉声道,“要不要用你换你哥,你自己决定吧。”
“我…我答应。”郝燕脸色发白,泪水却噙在眼里。
“那就好。”郝江化冷澹一哼,“明天晚宴,记得早点到。”说罢,人便出去。
徒留郝燕一人,坐在那里,心凉如水。
几个小时后,吴德开车到人民医院,正好赶在儿媳余柳薇下班。
“你怎么来了?”她的眼眸一动,似有惊喜。
“特意来接你下班,上车吧。”吴德笑道。
余柳薇上车,吴德却取出一束玫瑰,路上他就买花,送花虽然老套,但偶尔为之,也是表达爱慕。
“给我买的?”余柳薇先是心喜,然后问道,“不会是嫂子不要才送我的吧。”
“哪能呀,专程给你买的。”吴德一面说着话,一面摸上儿媳大腿,她的短裙下穿着薄丝袜。
他最喜欢的女人虽然是解婧,但解婧的小姑子他当然也爱,哪有公公不疼儿媳的。
“你怎么还不开车?”她一问。
“这不正在开车嘛,保证又稳又够力!”吴德淫笑道,手却大力地将丝袜扯破。
“你…你怎么总这样,我新买的丝袜…”
“小傻瓜,我撕破,你才好换新丝袜,快,赶紧上来,让你试试我这辆老爷车还够不够力。”
余柳薇抿着小嘴,小手摸到那根滚烫的黝黑大肉棒,只觉得下面也是空虚难耐,丈夫那根小牙签哪里记得上公公的大鸡巴,当即便爬了过去,撩起短裙,把内裤往边上一勾,一手扶着阴茎,“扑哧”一声,粗大的龟头便挺进阴户,在蜜洞里钻营起来。
低浅的语气词,浪荡不羁,路边停靠的这辆车,微微起伏,此刻她正沉浸在公公的大力抽插,掩着口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明天请假,跟我去衡山县,帮我一点忙。”吴德淫笑道,“你要是做好了,这一周我就找你一个。”
“好。”余柳薇爽得直翻白眼,已然乐不思蜀……
夜清凉,月星稀,澹薄了谁?
郝留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暮色沉沉。
何时,稀稀落落,下起夜雨,彷佛冰雪一般,但雪崩之下,又有哪片雪花无辜?
也许,在那幅美人画后,在这场故事结束,他可以考虑,为那个复仇的王子也画上一幅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