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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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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空去了郝家沟金茶油公司,当然是趁着李萱诗在的时候,顺道去王诗芸那里刷了一波存在感,表示将其卷入我和郝江化不合中的歉意。

满口的虚言,和言不由衷,王诗芸浅浅一笑,即便是落寞,她依然是精明的人。

“你是故意的”王诗芸道,“你是存心刺激郝江化?”

“一半一半”我不予否认,“刺激到他是我能预料到的,但不是我主要的目的,我没那么无聊。”

“但是有机会恶心他,你还是不会放过”王诗芸道。

“反过来,他也会这样,比如白颖、比如你、又比如她……你不能否认,在他的性趣味里,有相当一部分因素是为了恶心我”我冷冷澹澹,“他以羞辱我为乐趣,相比他过去用在你们身上的手段,我顶多只是开个小玩笑,不过分吧?”

“不过分”饶是王诗芸也不得不承认,郝江化确实喜欢玩女人,但他更喜欢玩左京的女人,或者是和左京有关的女人,这种羞辱特定人而自我满足,郝江化也不算太遮掩。

“不说他了,还疼么?”我提了一句。

“敷了鸡蛋好很多”王诗芸道,“得了一串项链,挨一巴掌,我也不是很吃亏。”

我浅浅一笑,将慰问品放在她面前,我当然不是用手来的:“特意买的护面霜还有遮瑕膏,你王大主任,可是茶油公司的门面担当,形象很重要。”

“谢谢!”王诗芸没有推诿。

或许因为郝江化这一巴掌,我和她的关系似乎反而又进了一步。

出来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说是老熟人,其实也谈不上深交。

“左京哥”看到我,她自然不能当没看到。

“你是……”我故意做出狐疑的神色,“我们认识么?”

她的脸色僵住,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看得出这个有些内向腼腆的女孩,正处于一种尴尬的氛围。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不认识”我忽而又笑道,“你是郝奉化的小女儿郝燕吧?”

“左京哥,你还记得我?”郝燕扑闪着眼睛,有些诧异。

“很久没见,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你了”我打量郝燕一番,明亮的大眼睛,扎着尾辫,一身青碎花的小套件,女大十八变,和当年在郝家沟婚礼见到的土气丫头不同,现在的郝燕倒也婷婷玉立。

其实只是五官端正,但显得匀称,身材发育也算将就,郝家人那些丑陋的基因,她彷佛半点没沾上。

郝家人说来也是奇葩,从郝老太爷,到郝奉化、郝江化,再到后面几个小辈,全都是丑出翔来,也就郝萱和郝思凡继承李萱诗的美貌基因,算是改良的产物,而郝燕大概是郝家的异类,虽然不能太较真,但也勉强够得上美女的及格线,如果再刻意化妆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随口一问。

李萱诗一直不让郝家人进她公司做事,哪怕郝燕人好,这口子一样不能开。

“我三哥……就是郝杰,你还有印象吧”郝燕解释道,“他最近处了一个女朋友,是在长沙开花店的,她想着在龙山找个地方再开个分店,我三哥很上心,就想着让我来找二婶。”

“我明白了,八成是人家姑娘有心再搞个分店,可能也就这么一说,郝杰怂恿她在龙山开店。一来是因为开在衡阳县,更容易把关系给定下来,毕竟离家也近。这二来也是因为郝家如今也是有能耐了,在衡阳县也能照拂一二。”

“郝杰这小子,脑子倒是挺活的,明明是动笔杆的文青,倒也挺会算账的”我不由轻笑道,“在龙山,店面好解决,花销也小,说不定借着郝江化的关系,以后还能在衡阳市再增开分店,那他应该找郝江化才对,怎么让你来这里?”

“三哥的想法是先问问二婶的意思,而且二叔在政府上班,不一定能见到,就算见到也不一定好说话”郝燕继续说,“我们一家只有我和二婶亲些,能说些话,所以我来问一下。”这倒也也是,郝奉化一家确实不太讨李萱诗的喜欢,郝虎和郝龙都不是善茬,郝杰委实是个文青,但他曾经暗恋白颖,尤其写那些文绉绉的情诗表白,在几个女人里因为笑谈,而郝江化及郝小天,却是大为不满。

在他们心中,白颖大概是除李外最看重的女人,能容忍郝杰?

至于李萱诗,则不想白颖再被其他人盯上,郝家再有风波就不好了,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我记得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我又问了一句。

“已经辞了,我爹身体不好,还是在家近些好”她这样回答。

“这样啊,正好我的公司新开业,还需要招个办公室助理,你有没有兴趣?”我抛出橄榄枝。

“办公室助理?我可以吗?”郝燕一时犹豫,她是辍学打工,太复杂的工作她处理不了。

“只是个叫法而已,平时也就跑跑腿,打印文件、整理档桉之类的”我解释道,“你可以考虑一下,待遇虽然不算高,但还是比较轻松。”

“那我能不能每天看到你?”郝燕连忙接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每天的话,很难,我也不是经常去”我微笑回应。

郝燕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看了我一眼,然后小跑着离开,瞧着那轻快的步伐,哼着小调,她的那些小心思,不必太在意。

一辆黑色大奔驶来,那呼啸而至,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径直朝我冲来,直到快到我身前才勐打方向盘,在一声尖锐的摩擦声,轿车终于停了下来。

门口的保安立刻跑过来,郝燕脸色都吓傻了,甚至连办公楼也惊动了,实在是这勐打方向盘,一个漂移摆尾的极速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巨响划破了茶油公司往昔的宁静。

这时候,有人从车上下来,手提着鳄鱼皮公事包,整个人人正冷眼横目,一个女人也从车上下来,她正是岑筱薇。

岑筱薇紧张地看着我,却没有走上前,她没有忘记我的教诲,还不到时候。

尤其在郝江化在场的时候,她更不能到我面前。

而此时,我关注的重点,也不是岑筱薇,而是面前这个手拿公事包的老男人:郝江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我现在却出奇的平静。

这种平静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确实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审视这个男人。

一年末见,似乎没什么大改变,只是戾气有些更重,当然还有那改不掉的土气。

到底是农民出身,穿龙袍也不像太子,都已经是副县长,拿包的气度却还不如个村长,还有那一口烂黄牙,真不知道是怎么接人待物。

当然,这也不少很重要,不会影响我对他的报复。

“轮胎打滑,没吓到你吧”郝江化冷嘲道,“看你闪都不闪,还以为你会尿裤裆。”

“我不闪,是给你留机会,但你不中用呀”我冷笑道,“捅你那三刀,滋味怎么样?”

“小兔崽子,你是存心气我”郝江化瞪着我,“还敢到这里来”

“为什么不敢来,这里也不是你家,而且就算是郝家大院,我要去你也没资格拦我”我澹澹一笑,“别忘了,郝家大院是用我左家的钱建的,你就算当上了副县长,说到底也不过是她养的一条老狗而已”

“你!”郝江化跨步上前,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有种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只是浅浅一笑,不必回应他,有人会替我解围的。

刚才的漂遥那甩尾,轮胎摩擦地面的巨大声响,她不可能坐得住。

“郝江化,你干什么!”李萱诗果然出现了,寒着脸,凤目怒瞪,“快放开我儿子!”

“夫人,你听我解释……是王八蛋气我……”郝江化赶紧松手。

“王八蛋骂谁呢?”我浅浅一语。

“王八蛋骂……”郝江化勐地回过神,这是拿话挤兑他,更是咬牙切齿。

“行了,都散了,凑什么热闹”李萱诗娥眉剑挑,一句话就打发了众人。

郝江化和左京,两人的矛盾根深蒂固,她也深知这一点,目光却落在地上,那条深深的刹车痕,眼眸里的怒意更浓。

“夫人……”郝江化露出那口标准性的大黄牙,脸上堆笑.“啪!”一个响亮的巴掌,郝江化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久前他才扇了王诗芸一耳光,现在他却挨了李萱诗一巴掌,登时就懵了,就连那点疼痛也几乎忘了反应。

我也微微一愣,这确实是意料之外。

“京京,你去忙吧”李萱诗忽然道。

打发我离开,郝江化迎到她面前,轻捂着脸颊:“夫人,你下手还挺重”

“不重,你会长记性?!”李萱诗指着地上的那深深的刹车痕,“说吧,这个你怎么解释?”

“夫人,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郝江化叫屈道。

“吓他?能这么吓?有点控制不好,那就成真了!”李萱诗盯着郝江化,“平时,你怎么玩、怎么疯,我都配合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我是你妻子,却要给你养着一大家的女人,甚至连白颖也……这些我都可以忍,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我嫁给你,还为你生孩子,自问也算对得起你了,你做的那些事,就算杀十次头也不为过,你还想怎么样!”李萱诗一扫往昔的柔弱,“如果左京要对付你,念我们夫妻一场,我会尽我所能保全你,这是我的承诺。但你别忘记答应我什么,否则后果绝对是你不想看到的。”

郝江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夫人,你这是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相反,是在救你的命!”李萱诗沉声道,“左京出狱后去了一趟北京,他见过白行健和童佳慧。我只想告诉你,如果左京真要出什么事,以白行健的能耐,你经得住查?别忘了,左京还是他们的女婿,而你现在可没有白颖这张护身符在身边用来保命。”

“就算白颖不在,我还有……”郝江化有些不服气。

“就凭你手里的东西?”李萱诗冷笑道,“你也就拿来吓唬白颖而已,这东西你敢曝光?信不信白行健第一个就要你命!白行健是在乎女儿,但更在乎白家的名声!”

郝江化不吭声了,他知道夫人说的是事实,以白童两人的能耐,不要说他区区副县长,就算是郑群云无非也只是一只强壮一点的蚂蚁而已,只有做官才明白权势的可怕。

“夫人,我真只是想教训左京一下而已”郝江化只能讨好,“他捅了我三刀,又故意气我,我能不做点反应。”

“那也是你活该,你就得受着”李萱诗呼出一口浊气,“虽然一开始是被你拿住把柄,但时至今日,我们已经绑在一条船上,只能同舟共济。你如果完蛋,我也跑不掉,所以我会护着你,而且你还是我的丈夫,几个孩子的爹。”

“左家就剩他一个,我要他好好活着,这是我的底线”李萱诗的眼眸隐隐坚毅,“如果你敢动左京,我一定会跟你拼命,哪怕是同归于尽!”

“那,要是他不肯放过我呢?”郝江化问。

“你是我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父亲,如果左京执意对付你,那我也不得不做出选择!”李萱诗抬眸眺望远方,她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如她望不到的希望,如梦幻泡影,于风中,却无声。

人生有很多选择,有些可以多次选择,有些却只能选一次。

有些选择错了,可以再重新来过,有些选择错了,却追悔莫及。

但无论如何,选择一旦做了,那确实只能各自承受,哪怕再悔,再恨,再怨……又能改变什么呢。

郝小天在悔,在恨,在怨。

他想到那两个女生,想到彼此那些淫乱性爱,心里便万分的憋屈。

如果不是那两个贱货,自己怎么能被抓现场,居然把责任全都推到自己身上,而且自己下面这样又痒又刺痛,肯定就是被她们给传染了,真他妈的烂屄货色!

郝小天越气越恨,抹了从小药铺买的那些药膏,据说是中药熬制去痒膏,抹了几次,确实感觉一些清凉,好像是不怎么痒痛,虽然过段时间又会恢复,不过没事大不了再抹就行。

郝小天实在是太轻忽,太乐观,相比在买药时那遮掩的语态,他不会知道土大夫也是想歪了。

主要在郝小天语意不详,又是借口给别人买,这土大夫寻思应该是家里长辈不注重卫生导致的部位瘙痒,所以只拿了些万灵药敷衍了事。

所谓的万灵药就是甭管那种肌体异常的病,擦擦抹抹确实让人觉得清凉,症状缓解,其实根本没有治疗效果,相反会延误治疗。

土大夫做梦也不会想到,这药其实是郝小天给自己买的,如果郝小天坦白一些,他至少也会提醒赶紧上医院。

郝小天一连抹了几天,情况也反反复复,虽然没有先前那样的瘙痒,但抓破那些地方会分泌一些液体,有些腥臭。

他在房间浴室冲澡,给胯下来了一个大清洗。

他用的是凉水,因为抓破伤口,热水会更要命。

虽然两胯有些狼藉和不堪,但郝小天却生出一切都在好转的错觉,尤其当他的小鸡鸡翘起小脑袋还抖几抖时,他还不忘感慨一番。

郝江化和李萱诗制定的“禁欲”真真是憋死他了,这种年纪本来就是最痴迷性事的年纪,只要身体吃得消,谁不是想每天肏屄然后射七八次。

身体行不行两说,主要是对于性的热衷和渴望。

“小天少爷,你的房间需要打扫么?”阿蓝走进房间,听着浴室的喷水声,几个保姆在分别照顾郝李那几个小孩,她闲太闹腾,便来这里看看。

“阿蓝,你来的正好,赶紧进来给我吃鸡巴”郝小天这边瘙痒减轻,又听着阿蓝柔和的声音,不由淫心渐起。

“小天少爷,老爷和夫人交代过,罚你禁欲,不让我们几个跟你肏屄”虽然说她们几个都和郝小天玩过,但她们也不敢违背郝李两人。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郝小天道,“这样好了,我不肏你屄了,就玩玩你奶子,你再给我舔鸡巴,让我射里面,不然我就跟爸妈说你坏话。你自己看着办。”

“那好吧”阿蓝其实并不愿侍奉郝小天,主要是他还只是个小屁孩,虽然喜欢玩女人,但他的小鸡鸡和郝老爷的大鸡巴根本没法比,勉强也就三分之一。

姐妹们也经常抱怨,每次被郝小天缠着没办法才答应弄,总是不上不下,一点也不痛快。

但架不住他是郝家太子爷,她们不可能直接跟何晓月、岑筱薇一样在郝老爷面前争宠,除非是郝老爷玩选妃点到她们中的一个,所以只能想着法子从郝小天那里入手。

阿蓝一走进浴室,郝小天便挺了挺胯下,摇晃他的小鸡鸡:“蓝姐,快过来给我舔,要好好舔!”他正幻想被人性服侍的滋味。

阿蓝呼吸一促,眼睛骤然睁大,上前两步,瞧得仔细,确定自己没看错,连忙大步后退,显得惊慌失措。

“怎么了,蓝姐”郝小天诧异阿蓝的反应,打算上前。

“你别过来!别过来!”阿蓝大声喝止,再保持安全距离后,她才强忍着不安和厌恶,“你就在房间里待着,我先去跟晓月姐汇报,等夫人来处理吧”一面说着话,一面人就往外疾走。

不久后,何晓月接到了阿蓝的电话,将她亲眼见到的一幕,告诉给何晓月。

其实以这事的严重性,应该第一时间向老爷夫人汇报,但李萱诗一手炮制的郝家规矩,身处共生链末端的阿蓝,只能先汇报给生活总管何晓月或者是夫人的秘书吴彤。

“什么?!能确定么?……你看仔细了没有?!”乍听到阿蓝的汇报,身处山庄某处的何晓月,她不由大吃一惊,在通话里又进行询问,仔细听取阿蓝关于郝小天那部位的症状描述,心里其实也和阿蓝预判的结论差不多。

“好吧,这件事我会跟老爷夫人反映,你就不要再乱……对了,给姐妹几个露个风,离郝小天远一点,别为了争宠,把自己给折进去”何晓月交代阿蓝后,搁下手机,然后叹了口气,“郝小天他……好像得了坏病”坏病,过去隐喻不好描述的男女病,现在的各种淋病、梅毒以及艾滋等涉及性交的病类都能算在坏病的范围。

“应该是吧,他在学校搞的那两个女生好像比较滥交,这件事有学生发到群里,学长群也有收到风”我随口应道,自然没有说这件事是我安排的结果,扫了一眼何晓月,“继续按”阿蓝打电话前,何晓月正在给我按摩双肩,我特意点拨了她在山庄抽利环节的疏漏和错误,这位受益匪浅的学生,出于感恩的心情,给劳苦的讲师按摩按摩,舒展筋骨。

“这件事我应该马上汇报给李总”何晓月道。

“按完再打,事情已经出了,着什么急”我冷冷澹澹地说道。

何晓月没有反驳,而且听话地继续给我按摩肩膀,直到半小时后,她才给李萱诗去了电话。

电话里李萱诗一阵错愕,然后什么也没说,而是挂断了电话。

郝家大院里,郝小天不知所措,只好先穿拾好衣物,路上遇到几个保姆丫鬟,还来不及发问,她们却像是躲瘟神一样地远远闪开。

郝小天不知道,阿蓝已经跟大院里的女人通了气,这种时候必须要抱团,但凡隐瞒不提醒,以后怕是遭人恨,而现在她却轻易收割一波人情,自此再也不会有人上赶着去讨好郝小天。

这就像是路上遇到一艾滋病人,哪怕他只是携带者,只要周围人知情,立马第一时间躲远远,这和传不传染都无关,而是自我保全的本能反应,排斥、排挤、排他性……本质就是保全自己,谁会甘心把自己置放在危险的地方。

“妈妈”郝小天看到李萱诗回来,连忙对他的“萱诗妈妈”问好,随即遭到了冷遇。

往昔亲昵的和善,继母和继子间亲密无间的温情互动,此刻在她寒如冰霜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感的温度,相反眼神依稀和哪几个女人一样,排斥,并且……厌恶!

“你就待这里,别乱跑,等你爸回来,听他安排!”李萱诗阴沉着脸。

过了几十分钟,郝江化风尘碌碌地赶了回来,他刚忙乎完为摆平郝小天事件造成扩散影响而交付给郑群云的款项,还打算进一步商量新经济区的事情,结果又接到了李萱诗的电话。

“啪!啪!啪!”郝江化上去就是给郝小天几个耳光,又踹了几脚。

“爸,你干什么?”郝小天在地方打滚,吃痛道。

“别叫我爸,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一天到晚尽给你擦屁股!”郝江化怒意然然,“叫你别想着玩,好好学习,你不听,就知道肏,你才十六岁玩得染上性病,传出去我郝家还怎么见人,你个王八蛋,看我不打死你!”

“行了,打骂以后再说,想想看怎么善后”李萱诗沉声道,“你给县医院打电话吧,一定要保密。”

“路上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院长亲自安排”郝江化也知道轻重缓急,这小崽子惹再大祸,也是郝家的种,是他的儿子,他就得管,就得善后,擦屁股。

抵达医院后,特殊病房,主任医师仔细检查过郝小天胯间及阳具的情况。

“柯主任,结果怎么样?”郝江化在内房低声询问。

“可以确定的是,他得了淋病,而且是复合型淋病,综合病症情况,恶化很快,已经有化脓、糜烂的重度症状,必须马上进行治疗”柯主任扶了下眼镜,“通过询问,他应该就是被性交对象给传染的,应该是尿道外阴的腺炎病体传染,现在病人的尿道炎症已经向阴茎海绵体扩延,并发淋巴管炎、单侧或双侧腹股沟淋巴结炎,包皮腺也已经发炎脓肿……而且他还还私下错误用药,反而加重病情。”

“那,能治么?”李萱诗在旁问。

“淋病虽然没有梅毒那样要命,但也属于严重的一种性病,尤其像他这样,应该及时就医,而他却自己瞎用药,耽误病情”何主任叹气道,“可以安排他入院做个详细检查,我在给他用些药,最乐观的结果,他可以恢复,但因为是复合型再加上错误用药,最坏的结果……你们能不能接受切除手术?”切除手术?!

郝李两人惊住了。

“柯主任,你是说要切命根,那我儿子不是成太监了么?”郝江化哭丧着脸,“他才十六岁啊,我儿子不能做太监啊!”

“别激动,不会是全切,所以命根还在,他不用做太监”柯主任道,“除非全面坏死才需要整根切除,从检查状况来看,药物可以有效治疗,但他的尿道附近的糜烂症状,为了保护阴茎海绵体,必须的时候,还是要切除。”

“龟头切了,和整个切了有什么不一样,都不是完整的男人了呀”郝江化心急道。

“龟头切了,至少还了一半,还能用不是嘛,全切就就是没有了”柯主任心里有些厌烦,十六岁的官二代真他妈恶心,染上这种病就是活该,但作为医者的职业操守,他还是保持平和,“如果全切的话,还需要再植入人工排尿系统以及随身携带尿袋用来排尿,这身上的味道就很难闻了,如果留一半,除了做爱收点影响,不会很和谐外,排尿什么都不会有问题。当然我这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也许药物治疗效果好,他不要到这一步”

虽然这可能性……很低很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从维护医患和谐的角度讲,还是要给家长们留些希望。

柯主任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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