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后出轨时代-你不要去得罪那个医生(同人续) > 第10章 夜战

第10章 夜战(2/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青年乡村猎艳 遇明 名妓黄蓉与刘正 深喉之巅 我的抖m女友小璇 软饭硬吃 淫乱堕落的人妻姐妹花 绿道仙途 男主男配都要睡(h,1v2,快穿) 囚徒归来

嘿!这人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非不给台阶下怎么着?

“你说谁是老牛,啊?谁是老牛?会不会说话呀,峰哥才是老牛!”祁婧一下甩脱许博的手,使劲儿推着他,没两下就被他捉住了。

“对对对,峰哥是老牛,你青春永不老!羊肉吃多了,火气这么大呢!”这个拉皮条的把许太太搂住,笑嘻嘻的继续说,“别看啊,峰哥个头不高,那也真是老司机啦!”

总算把头牌小鲜肉给忘了,被许太太转移了视线。

“是吗?那他俩到底谁才是司机啊?”祁婧仰着头看他,莫黎的比喻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老婆你学坏啦,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啊?”男人滚热的鼻息喷在女人的脸上,像一匹发情的儿马,笑得她一阵心惊肉跳。

“讨厌!我回去啦!”

祁婧出逃一样脱离了男人的怀抱,谁知刚一头扑进黑暗,才突然意识到真的到了该发生什么的时辰,忙低头快步往回走,只听见他在后面呼哧呼哧的跟着,脚步重得像鼓槌。

星光微弱,周围真的好黑,她的心怦怦的越跳越快。

一只手下意识的托住两个雀跃跳荡的宝贝。

她们只与这迷乱的月黑风高隔了一层薄薄的毛衣而已,热浪已经轻易的透出来。

他要是扑上来,会不会忍不住就在这路旁……

越想越是发慌,许太太几乎小跑起来,朝着灯光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推开了院门。

前后两栋房子,东西各两个卧室都神奇的没开灯,北屋东侧是给两人分好的房间。

中间堂屋的灯亮着,桌凳早已收拾干净整齐,祁婧眼睛里只有那扇镶了个小小窗口的橙色木门,根本顾不上听西面传来海棠低低的笑语,穿过灶台桌凳,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身后的大手几乎同时按在祁婧手上,胸腹已经被男人揽了个正着。

她几乎是双脚离地的被抱进屋里,抓住进门的一瞬按了开关,才看清火炕上铺好的被褥,灯就灭了。

身体被男人打横抱起,头朝窗户搁在被子上。

虽然铺盖都很厚,还是明显的感受到了火炕独有的坚硬夯实。

当然,还有暖烘烘的温度。

好像追逐了百十里路似的,许博和祁婧的喘息粗重颤乱,口干舌燥。

男人第一时间就捉住了许太太的两个奶子,压住上身,一条粗壮的大腿撑在两腿之间。

两个人在黑暗中迅速的找到了对方的嘴,当四片嘴唇相接的刹那,祁婧竟然酣畅的哼出了声,两条腿蛇一样缠在他腿上,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

“啊——”

一声无比畅快的欢叫从西边唱响,两人的动作瞬间定在了黑暗里。

没过两秒钟,悠扬婉转抑扬顿挫的吟唱清晰的传来。

“啪啪啪”的节奏也打得强韧而富有想象力。

海棠的小嗓子还是那么的甜,两打可乐也挡不住。

“扑哧”一下,许博和祁婧不约而同无声的笑了。

男人紧绷的腹肌在女人身侧一阵抖动,两张脸紧紧贴在一起。

那越来越烫的温度显然被男人感受到了,绵密着力的厮磨着。

祁婧搂住他脖子的胳膊也越缠越紧,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大春儿为什么叫大春儿吗?”欢声仍在继续,许博在爱人耳边轻声发问。

“我也奇怪啊,还没我高呢,块头也不大啊?”

“那你猜他哪儿大啊?”许博的腹肌又在抖,辛苦的憋着笑,应该是实在不想打扰了演唱会的热闹氛围。

祁婧的心一直被那单音节的女高音揪在半空,脑子里全是“啪啪啪”的伴奏,还是忽然明白过来,勉力伸向许博的裤裆。

“这个?”

许博轻轻点了点头。

“对对,就那儿,啊啊啊!”海棠的答案更直接。

“比陈京玉的还大?”祁婧简直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一定是被雷劈过那么几次,幸亏够黑,此刻她的脸一定能滴出血来。

许博轻轻的在爱人耳朵上咬了下,说了句让她铭记一生的话:“老婆你长大了!”祁婧听了恨不得钻到炕洞子里。

凭借气息,知道男人在笑,又听他接着说:“究竟多大我还真不清楚,回头你跟海棠交流一下,别忘了告诉我哈!”

“啊呦!”

许太太把刚才的懊恼羞怯悉数拧在了许博的腰上,全忘了西面的欢畅不好打扰,果然,许博一叫,演唱会戛然而止。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啪啪啪……

单调得像电动机传动带一样持续的节拍涛声依旧了,隐隐约约伴着压抑的轻哼,或者被遮挡的呜咽,可怜的海棠妹妹啊!

还没啪上两个小节,祁婧跟许博几乎同时发现,相比刚才充满喜悦的狂欢,这寂静中的一缕喘息都足以让修女思春尼姑上吊,何况那锲而不舍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人类的身心注定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祁婧和许博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动作,三下五除二,衣服包括内裤都飞得无影无踪。

男人毫不犹豫的捉住女人的两个奶子,女人也不再客气的薅住了男人的家伙。

许博的舌头像烧红了的冰淇淋,迅速的游走在爱人的全身,而许太太一旦告别了男人的狂吻就只剩下喘气,一方面需要新鲜空气降温,一方面必须让气流通畅才不会发出叫声。

自从再次与许博肌肤相亲,每一次,祁婧的身体都像失控一样随着他的指掌唇舌彻底点燃,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几乎在任何时间和任何情境中,她只需想象一下他的眼神,他的爱抚,他的吻就会湿润起来,自然而然的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这种情不自禁本身就充满了诱惑,甚至有着坠落般的神秘快感,就像被下了妖蛊。

身体的知觉告诉她,与陈京玉的大家伙带来的器官刺激完全不同,敬爱的许大将军每次都不是孤军奋战,他的千军万马早就在临阵之前实实在在包围了猎物,她只有束手就擒欲仙欲死的份儿。

不知不觉的,许博凌空调转180度,一头扎进爱人双腿间的深谷。

祁婧也引着将军和他的辎重部队进入了包围圈儿。

不敢相信,几乎在男人的舌尖儿扣开雨露蓬门的一瞬,祁婧滚烫的身体已经颤抖在高潮的边缘。

比从前每次都更加粗壮的将军被当成了临时消音器,堵住了喉咙。

随着许博小狗喝水一样的舔吮,许太太的身体像琴弦一样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可是那小狗好像并不解渴,把一根爪子悄悄伸了进去。

祁婧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涓涓细流被轻易的引了出来,怎么也憋不住。

这时,传动带的节奏突然急迫起来,许博也同时按动了开关,祁婧忽然记起后海边上的狼狈凄惶,一阵惊慌。

海棠的哀鸣终于压抑不住了,夹杂着哭音嘹亮的赞美着冲上高潮,而许太太,在无声的剧烈抖动中又一次丢脸的喷射着,喷射着,几乎虚脱。

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喘息舒缓下来,许博的身体在空中再次调转,将军不仅全身而退,还分外骄横跋扈了。

祁婧知道,一切远远没有结束,连那里都持续流溢着热汤将沸的渴望。

宽厚的胸肌抵进奶脯,乳头被磨得一阵麻痒。

男人搂住她的腰,她的胳膊也攀上男人的脖子,双腿钩住腰臀——将军的钢矛已经浸湿了……

“啪”的一声脆响自头顶传来。

许太太身子倏的一紧,那动静像极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许博轻易的挣脱了女人的纠缠,像个魅影凭空消失在黑暗里。

紧接着祁婧听见门开了,院子里很快传来一阵闷响,好像有人摔倒了。

她竖着耳朵,光着身子蜷缩在黑暗里,心中七上八下,拽过身下的被子勉强裹住自己。

木器翻到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可一直没有人说话,终于……

“许哥!”

那是岳寒的声音,祁婧的心一下抽紧!之后是持续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关啪的一响,房间里一片雪亮。

许博赤身裸体的站在炕沿下,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里面有愤怒的余烬,欲望的铁流,凶兽一样窜动的熊熊野火。

鸡巴硬邦邦的冲她标得笔直,像凯旋而归的勇士,又像即将出征的将帅,斗志昂扬。

他没有迟疑,直接爬上炕来。

祁婧发现他的膝肘擦伤了,血刺目的蜿蜒,双脚都是泥土,吃惊的起身想要查看,却被他一把掀掉被子,按在了炕上。

男人疯狂霸道的吻着,奶子被他抓得生疼,又被他吸得酸爽。

他再次揽住她的腰,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她也爱死了这几乎被他完全掌握的感觉,双腿被自然的撑开。

“呃啊——”

她实在不想忍住那分不清是悲鸣还是赞美的叫唤,没有任何试探,就打夯一样直接撞了进来。

三分疼痛却有着十二分的快美。

祁婧甚至感觉到身体里还没凉透的浆液被砸得四处飞溅,上边搂着男人被夜风吹凉的腱子肉,下边被一根红热的大家伙烫得直发抖。

“本妖扣扣物起把气流散物要起……啪啪啪……”将军的冲锋迅捷勇猛,冷酷无情。

“啊呜呜……”祁婧叫出了第一声才想起捂嘴,可那真的太艰难了,不禁加倍同情起刚才的小海棠。

可此刻那姑娘一定在西屋竖着耳朵听着呢!

一旦松手,她的歌声一定连前面的莫黎都能听得到!

许博的脸就悬在视野的斜上方。

从他进门开灯,他们的眼神就没分开过,望着那烈火中的温柔,她报以盈盈秋水渴盼的涟漪。

他像一头威武的雄狮守卫着自己的领地。

而她的心则成了他策马奔腾的草原。

她要用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怀抱,她的热情去报答他的忠诚,奖赏他的勇敢,鼓励他的志气,取悦他野性的力量!

这一整天他实在憋得狠了,一上来就倾巢而出,全力以赴,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那家伙格外的粗壮也不同以往的硬烫。

可她真的没法分心去计较这些,可怜她刚刚经历高潮的身子敏感异常,根本禁不住他狼奔豕突的肆虐。

灼热的能量从短兵相接的战场决口子一样奔涌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着经受快乐的洗礼,没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

高潮的来临快得让她惊慌失措,她捂着嘴,盯着他,那菱角分明的脸上不停的滴落汗水,坚毅的嘴唇挡不住气喘如牛。

在战栗袭来的瞬间,她终于决定再也不要忍耐了。

她要为他歌唱,她要用最高亢欢快的歌声告诉他她的快乐!

她要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

“啊哈哈!我来啦老公——啊——啊——”

痉挛的膣腔急速的收缩并没有阻碍将军的悍勇,甚至一点减缓的迹象也没有。

高潮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层层推高,祁婧在风口浪尖上几乎失去意识,忽然身子一轻,一阵眩晕,被男人抱了起来。

男人双膝八字分开跪在炕上,女人则像一面招摇的旗帜,被一杆大枪挑在腰间,又像一名将被献祭的圣女,骄傲的挺着洁白樱红的双乳等待天神的垂爱,身子底下却享受着最凶猛的奸淫!

这样自下而上的挺刺更加无从躲闪,她在数不清多少波的浪潮中颠簸摇颤,努力迎合他吃力的动作,间或发出的尖叫分外惊悚。

胸前的大白兔仿佛被放出了牢笼,跳跃着扑向男人的脸,被他的嘴巴应接不暇的追捕,看他哪个都舍不下的憨态,她不禁“咯咯”的笑起来。

“啊,老公!不是你……这么快又……”

西屋传来海棠断续的惊诧,那声音里分明有羞涩更有欢喜。

“啊——哈你个死大春儿,呜呜……”

尖叫之后到底是责骂还是表扬,都被“啪啪啪”的肉响淹没了。

祁婧跟许博对视一眼,都咧开嘴喘着气无声的笑了。

低头吻上男人的嘴,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还没吻够,祁婧的气息就不够用了,因为下边的冲锋明显加快了速度,甩开头昂起脖子咿咿呀呀的唱起来。

许博似乎有意跟上那边“啪啪啪”的节奏,而祁婧在每一次耸挺下婉转凄凉的歌剧似乎是在大春儿的伴奏下演绎着世态风情与悲欢离合。

不知过了多久,在许太太的感召下,海棠姑娘的伴唱加入了行将到达的高潮乐章!

是的,高潮又来了,来的势大力沉汹涌澎湃。

海棠的声部逐渐尖亢起来,而祁婧的嗓子已经嘶哑,粘稠浑厚的女中音始终婉转悠扬在快感的潮头,用最缠绵的柔情和最放荡的欲望赞颂着两个疯狂的男人!

海棠在一声尖利的欢呼之后没了动静,而祁婧在被滚烫的欲海吞没的一瞬已经挺胸拔背,抻着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吊在许博的脖子上,连小腿肚子都在哆嗦。

许博的动作顽强的坚持到高潮的余波开始消退之后,好像终于体力不支,向后倒去。

祁婧顺势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的汗水交汇融合,一片粘腻湿滑。

许博喘着粗气,可是那又烫又硬的家伙一点也没消软——他竟然还没射!

祁婧吻住他的双唇,双膝打开调整好姿势,屁股一下一下的耸动起来。

他累了,可是还没尽兴,她也要让他舒服,让他爽,让他满满的射给她!

许博用力的回吻着她,双手扶住渐渐抛甩得像装了马达一样的屁股,撑起双腿向上迎凑着,鼻子里发出舒爽的哼哼声。

祁婧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动作的幅度和频率,经历过数不清的高潮冲刷洗礼的身体早就不堪征伐。

逼命的快美从她甩动的臀肉上一波波的席卷全身,冲击着最后的清醒,可本来就所剩不多的力气却顺着那家伙的每次进犯加速流走。

她觉得自己像中了魔咒,正用无知的身体主动侍奉着魔王,让他摄取自己的生命精华,嘴巴里还高高低低一刻不停的唱念着只有一个字的咒语……

那东西在变大,变得更热更硬,她的脑子里渐渐只剩下绝望。

终于,他一声低低的嘶吼,呼的一下把她压在身下。

“啪啪啪……”

“沃去!”

西边有个男的骂了一句,后面接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而祁婧已经无暇分便谁的声音,因为又来了,不可遏制的来了!

她像个溺水者,条件反射一样缠上他的身体。

剧烈的颤抖中,听见一声发自生命本源的长啸,身子被紧紧抵住,有座火山在那最里面喷发了。

一阵战栗的喜悦飘过心田之后,迸散的岩浆瞬间毁灭了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