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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夜聆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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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烟云微微一怔,看着镜萱瑶那双仿佛要看进他灵魂深处的眼睛,他没有移开视线,没有找借口搪塞,短暂的沉默后,他缓缓地,无比清晰地,坦然地开口:

“是。”

一个字,重若千钧。

镜萱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指尖用力掐入了掌心,预想中的哭闹,质问,甚至愤怒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酸楚都压回心底,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有水光迅速弥漫,却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我猜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从她点燃精血,焚尽西境,你奋不顾身地奔向她的那一刻,从她宁愿喝下醉生梦死也要放你自由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她对你的爱……不比我少,甚至……更炽烈,更……不顾一切。”

萧烟云心中一痛,想要上前,却被镜萱瑶抬手制止。

“别……别过来。”她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倔强,“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难过,很不甘心。但我哭不出来,也闹不起来。”

“我甚至……有点理解她了。理解她为什么能为你做到那种地步。”

她重新看向萧烟云,眼中水光未退,却多了一份令人心疼的坚韧。

“所以,烟云,给我一点时间。也给我们一点时间,现在天魔未灭,一切都太乱了,我们……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好吗?”

她走到萧烟云面前,仰起脸,月光照亮她脸上晶莹的泪痕,却无损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等我们平安归来……我们三人,再一起好好解决这件事,可以吗?” 她的声音带着祈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萧烟云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心碎却依旧选择隐忍,选择顾全大局,甚至愿意包容另一个女人对丈夫感情的女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惜,愧疚和震撼的爱意,他郑重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好,我答应你。尘埃落定,我们一起面对。”

得到萧烟云的承诺,镜萱瑶紧绷的肩线似乎松弛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编织得极其精巧的发带。

发带的材质很特殊,并非丝绸或锦缎,而是由两种色泽略有差异,却同样柔韧光泽的乌黑发丝,以一种繁复而精巧的手法紧密地交织缠绕而成,在月光下,发带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散发着两人熟悉的气息。

“这是?”萧烟云认出了那发丝的气息,正是当初在女帝逼迫下,他割下赠予镜萱瑶的两束结发!

镜萱瑶没有解释,只是执起萧烟云的手腕,动作轻柔而专注地将那根由两人结发编织成的发带,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左手腕上。

发带带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冷梅幽香,缠绕完毕后,她指尖凝聚起一点冰蓝色的精纯灵力,轻轻点在那发带的结扣之上。

嗡——

发带上的结扣处,一点冰蓝色的微光一闪而逝,如同星辰嵌入其中,一股温润而坚韧的守护之力,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融入萧烟云的手腕经脉,与他自身的灵力隐隐呼应。

“这是我用我们结发所织,注入了我的一缕本源灵力。”镜萱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戴着它,无论你走到哪里,遇到什么危险……它都会替我,守护你。”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着萧烟云。

“答应我,平安回来。”

萧烟云看着腕间那根特殊的发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妻子的心意与守护之力,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直冲眼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张开双臂,将镜萱瑶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无声的承诺与愧疚,镜萱瑶将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和温度,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刻入心底。

就在这紧密相拥的瞬间,萧烟云的手指,极其隐秘而轻柔地,从自己束起的发梢末端,悄然捻下了一小缕同样乌黑的发丝。

他借着拥抱的姿势,指尖带着一丝灵力,极其巧妙地,不动声色地将那缕自己的发丝,轻轻塞进了镜萱瑶衣襟内侧最贴近心口的一个小小暗袋里。

她的心口,贴着他的发丝。

他的腕间,缠着她的结发。

无声的羁绊,在月色下,在战火边缘,在彼此的心跳声中,紧紧相连。

他们互相守护着,等待着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

离开千狐门营地的喧嚣,萧烟云穿过一片临时搭建的辎重区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巡逻岗哨和感知法阵的探查,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大营的护城大阵。

是韩玥!

萧烟云心中一凛,值此多事之秋,她身为北镇抚司指挥使,肩负重任,此刻却擅离驻地,形迹鬼祟,意欲何为?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没有丝毫犹豫,萧烟云收敛全身气息,将玄龟敛息术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如同化为一缕轻烟,远远地缀了上去。

韩玥显然心事重重,并未察觉身后多了一个影子,她离开大营后,并未朝着天魔肆虐的方向,反而御风而起,朝着远离战场、相对安定的后方区域疾驰。

萧烟云一路尾随,心中疑窦更深,最终,韩玥在那处被密林环绕,看似普通的凡人村落外落下,她熟门熟路地绕到村子后山一个隐蔽的山坳里,那里有几间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茅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穿着粗布衣衫,年龄不一的孩子立刻像小鸟一样欢叫着扑了出来,围住了韩玥。

“是韩姐姐!”

“韩姐姐你回来啦!”

孩子们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显然,即使韩玥并没有太多时间关照他们,但对于收养他们的韩玥,这些天真的孩子们还是十分亲近的。

“嗯,我回来了。”韩玥冰冷紧绷的脸上,在看到这些孩子的瞬间,如同冰河解冻,露出了极其罕见的,带着暖意的笑容,她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她解下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塞满了耐储存的干粮,崭新的衣物,甚至还有一些孩童喜欢的糖果和小玩具,她将东西一件件分发给孩子们,仔细叮嘱着。

“这些粮食省着点吃,衣服天冷了记得添上。糖……每天只许吃一颗,听到没?”

“韩姐姐,你要走了吗?要去哪里呀?还回来看我们吗?”孩子们抱着礼物,开心地点头答应,一个稍大点的女孩,看着韩玥,怯生生地问。

韩玥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暖意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和复杂。

“嗯,姐姐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办点事。以后……会有其他更好的叔叔阿姨来接你们,带你们去更安全,更好的地方生活。他们会替我照顾你们,他们会比我做得更好。”她轻轻抱了抱那个女孩,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韩姐姐,你是对我们最好的人,真的。”孩子们似懂非懂,眼中流露出不舍,一个稍微成熟一些的孩子明显听出了韩玥话中的道别意味,她眼中噙泪,真情实意地说了这句话,就连韩玥眼中都有些酸楚。

最后,韩玥又耐心地安抚了他们几句,确保他们明白了物资的存放和使用,这才在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山坳。

萧烟云隐藏在暗处的树影中,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冷酷如冰的韩玥,心中也有如此柔软的一面。

她收养了这些孤儿,在离开前,还为她们安排好了后路……但她要去哪儿?

她要干什么?

离开孩子们的住处,韩玥脸上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寒冰更冷的肃杀!

她没有丝毫停留,再次御风而起,这次的方向更加偏僻,直指一片荒无人烟,怪石嶙峋的山脉深处。

萧烟云紧随其后,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韩玥最终降落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口,洞口被天然的藤蔓和幻阵遮掩,若非她带路,极难发现,而她却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萧烟云屏住呼吸,将敛息术催动到极致,如同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洞窟深处。

洞内曲折幽深,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恐惧的气息。

终于,前方传来微弱的火光和人声。

萧烟云藏身于一处巨大的钟乳石后,凝神望去。

洞窟深处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内,燃着几堆篝火,几十个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汉子,被粗大的玄铁锁链捆缚着,蜷缩在地上。

他们个个面如土色,眼神惊恐万状——这些人,正是当初在西境驻地,被韩云少放走、却中途抛弃难民独自逃窜的那群散兵游勇!

韩玥站在篝火前,玄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没有戴面甲,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李元禾,张武邑,王励……”韩玥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冰冷得如同地狱判官的勾魂笔,一个个念出那些人的名字,“临阵脱逃,贪生怕死,致使西境防线崩溃,同袍死难,难民流离……尔等,可知罪?”

“韩……韩大人!饶命啊!”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吓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冤枉!冤枉啊!我们……我们是奉了韩老帅的军令!是韩老帅让我们带着难民离开的!我们是遵命行事啊!”

“是啊是啊!韩大人明鉴!我们不敢违抗军令啊!”其他人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哭喊附和。

“遵命行事?带着难民离开?呵……”韩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如同锋利的冰刃,她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那为何!在离开驻地不足百里!你们就将那些手无寸铁的难民尽数抛弃于荒野,任由他们被随后而至的天魔屠戮?!嗯?!”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染血的布帛,狠狠摔在地上!那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一些潦草的血书和指印!

“这是本官从几个侥幸逃生的难民口中得到的证词!还有你们丢弃难民的现场痕迹!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韩玥的眼中杀意暴涨,“你们贪生怕死,罔顾军令,抛弃袍泽,戕害无辜!每一条,都够你们死十次!”

冰冷的宣判如同死亡的丧钟,彻底击垮了这些人的心理防线,他们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绝望地嚎叫起来: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军人!就算有罪,也该由军法处置!由陛下裁决!你动用私刑,这是目无王法!陛下一定会追责的!你逃不掉!”为首的李元禾色厉内荏地嘶吼着,做最后的挣扎。

“王法?陛下?”韩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你们也配谈王法?你们也配谈陛下?!”

她缓缓地解下身上象征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令牌,印绶,将它们如同垃圾般,随意地丢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窟中格外刺耳。

此刻的韩玥,长发披散,宛如地狱恶鬼,再无半分大夏重臣的威严,她缓缓抽出腰间那柄狭长的,饮血无数的绣春刀,刀锋在篝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她的目光,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牲畜,冰冷而决绝:

“你们放心,择日,我便会向陛下上交辞呈,现在,我不是什么北镇抚司指挥使。”

“我只是一个……为父报仇的女儿。”

“你们,是第一个。”

“下一个,就是天魔!”

话音落下的瞬间,韩玥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然响起!

噗嗤!

刀光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划过李元禾的脖颈!一颗带着极度惊愕和恐惧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冰冷的岩壁上!

“饶命啊韩大人!!”

洞窟内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剩下的散兵游勇吓得魂飞魄散,哭喊求饶,拼命挣扎着想逃,但玄铁锁链束缚着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

韩玥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致命的刀光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她的动作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刀锋割开皮肉,斩断骨骼的声音,血液喷溅的声音,濒死的哀嚎声,在封闭的洞窟内反复回荡叠加,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篝火跳跃的光芒,将墙壁上疯狂舞动的杀戮身影和四处喷溅的鲜血,映照得如同地狱的壁画。

萧烟云藏在钟乳石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动,没有现身,甚至没有发出一丝气息,他看着韩玥如同化身复仇修罗,看着那些背叛者在她刀下毙命,他理解她的痛苦,理解她的愤怒,理解她需要用仇人的血来祭奠亡父的亡魂。

他无法阻止,也不愿阻止,这是她选择的道路,是她必须完成的仪式。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洞窟,令人作呕,当最后一声惨叫归于沉寂,洞窟内只剩下尸体倒地的闷响和血液滴落的嗒嗒声。

韩玥站在一片血泊之中,玄色甲衣被鲜血浸透了大半,粘稠的血珠顺着她手中的刀锋缓缓滴落,她微微喘息着,清冷的脸上溅满了点点血污,眼神空洞而疲惫,却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冰冷,篝火的光芒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萧烟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血泊中那个孤寂而决绝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转身,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彻底融入了洞窟外的无边夜色之中。

……

边境传送法阵的光芒渐渐散去,喧嚣的人声与迥异于大夏边境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齐梁国,终于到了。

东方筱已非昨日君临天下的女帝。

她挽起了精致的盘发,几缕微卷的鬓发垂落颊边,少了几分威严,却平添了几分成熟贵妇的风韵,一身墨绿色修身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外罩一件同色系的齐腰交领上衣,衣料质地考究,暗绣着繁复的云纹。

颈间一串翠绿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项链,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更衬得她肤白如玉,此刻的她,俨然是一位气场强大,仪态万方的豪门主母。

萧烟云依旧是那身素白稿衣,身姿挺拔,他与东方筱之间,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既不过分疏远,也不显亲密。

这份微妙的距离感,一方面源于东方筱身份的敏感和此刻的易容,另一方面,则要归功于那个走在两人身旁,笑意盈盈的“大电灯泡”——苏梦璃。

这位千狐门宗主,此刻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渡劫大妖的身份,也忘记了此行的严肃目的。

她一身华贵的艳红色宫装,九尾虚影虽未显现,但那份天然的魅惑风情却引得路人频频侧目,她像只狡黠的狐狸,一会儿凑到东方筱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揶揄。

“筱儿,这身打扮真不错,瞧把这小家伙眼睛都看直了~”

一会儿又故意落后半步,将萧烟云轻轻推向东方筱的方向,娇笑道:

“哎呀,路窄,你们俩挨近些嘛,怕什么,本宗主又不会吃了你们。”

东方筱饶是心性坚韧,也被苏梦璃这连番的“助攻”弄得面颊微红,几次差点绷不住那贵妇的端庄仪态,只能暗暗咬牙,回以苏梦璃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

萧烟云则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只是偶尔看向苏梦璃时,眼神里充满了无奈的控诉。

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既尴尬又带着点微妙趣味的氛围。

就在苏梦璃又一次试图“制造机会”,将萧烟云挤向东方筱时——

“小贼!纳命来——!!!”

一声饱含怨毒与愤怒的尖利嘶吼,如同炸雷般在喧闹的街市上空响起!紧接着,数道凌厉的破空声袭来!

只见一位身着百花谷标志性彩衣,手持龙头拐杖,鹤发鸡皮的老妪,带着数名同样服饰,神色不善的年轻弟子,如同苍鹰搏兔般从天而降,瞬间落在萧烟云三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强大的气势瞬间排开周围的人群,引起一片惊呼。

那老妪浑浊的眼睛死死锁定萧烟云,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

“萧烟云!你这无法无天的魔头!居然还敢在齐梁造次!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为我齐梁国宗王欧阳氏偿命!”

她正是当年萧烟云初遇苏玲儿时,曾为欧阳氏出头,被萧烟云教训过的百花谷长老!

“欧阳氏?咎由自取之徒罢了,若非他与苏宗主死缠烂打,又气愤不过要置在下于死地,在下又何必杀他?死有余辜,何来偿命一说?”萧烟云眉头一皱,将东方筱和苏梦璃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半步,声音冷然。

“放肆!”老妪气得浑身发抖,龙头拐杖重重一顿,地面石板寸寸龟裂,“欧阳宗王身份尊贵,岂容你污蔑!今日老身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她显然知道自己不是萧烟云对手,此行目的就是制造冲突,引来齐梁王室和百花谷真正的高手!

“老虔婆,当年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想动我千狐门的人?先问过本宗主答不答应!”苏梦璃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妩媚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如霜,渡劫期大妖的威压隐隐透出,让那几名百花谷弟子脸色发白。

然而,就在老妪准备不顾一切动手,将事态彻底闹大之际——

一股更加冰冷,更加纯粹,仿佛蕴含着尸山血海与帝王一怒的凛凛杀气,如同无形的寒潮,骤然从萧烟云身侧爆发!

源头,正是那位一直沉默,气质雍容的“豪门主母”——东方筱!

她甚至没有看那老妪一眼,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手中玩弄着一根精美绝伦的玉簪,只是那双隐藏在贵妇妆容下的凤眸,此刻却如同万载寒冰,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

那股杀气并非针对所有人,而是如同精准的利箭,瞬间锁定了叫嚣的百花谷长老!

“呃!”老妪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所有叫嚣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怨毒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手中的龙头拐杖都几乎握不住!

在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恐怖杀气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蝼蚁,生杀予夺,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冲突即将彻底爆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春风般拂过凝滞的空气,清晰地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原本围观看热闹,被双方气势所慑的齐梁百姓,如同潮水般迅速而恭敬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就连那几个原本神色不善,准备动手的百花谷弟子,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脸上也露出了敬畏之色,慌忙退到一旁。

那位被东方筱杀气震慑,动弹不得的长老,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狂喜和卑微的神色,艰难地想要躬身行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人群尽头,在一众衣着华贵,气息沉稳的护卫簇拥下,一位女子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宫装长裙,裙摆以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与鸾鸟,行走间熠熠生辉,华贵非凡,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云纱披帛,更添几分飘逸,乌发梳成高贵的凌云髻,点缀着价值连城的珠翠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的容貌明艳不可方物,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既有少女的灵动,又带着久居高位的雍容气度。

那份风尘中淬炼出的独特风情,并未因身份的转变而消失,反而融入了这份高贵之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独特魅力。

正是当年月满楼的花魁,被萧烟云赎身,如今已成为齐梁国尊贵公主的风盈袖,或者说——长孙盈袖!

她目光扫过场中,在百花谷长老狼狈的姿态上微微停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眸,便越过众人,精准地,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落在了被护在苏梦璃和东方筱身后的萧烟云身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越,带着公主的威严,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何人在此喧哗?惊扰贵客?”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如释重负又惶恐不安的百花谷长老身上,语气转冷:

“玉长老,带着你的人,退下!这位萧公子,是本宫的贵客。”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他,是本宫的人。”

咔吧!

万籁俱寂的气氛之间,萧烟云顿感大事不妙——

就在风盈袖那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时,东方筱手中那根正在细细把玩的玉簪,被她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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