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琐事一谈(二)(1/2)
“廿七,冲鸡煞西,城头土,除执位,宜出行,开市……很好,是出门的好日子。”萧烟云用毛笔在黄历上划下一道黑叉,抬手去摸红锈剑时才惊觉这几日都未曾见过红绫现身了。
“红绫,红绫?”尝试呼唤,但女孩似乎并没有回应他的想法,无奈只能作罢,暂时将锈剑藏入戒中,推门而出。
吱呀!
与他几乎同时出门的,是隔壁房间的镜萱瑶。
二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明明喉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和对方倾诉,却在这一瞬间又哑口无言。
紫发女人相比五年前还是多了不小的差别,简易清秀的半扎发变成了由几簇发绳和金玉流苏凤簪盘起,独属于已婚之妇的盘发。
五年的岁月已经让曾经的女孩步入了花信之年,拥有了与师尊一般无二的成熟气质与清冷风韵,略显青涩少女的鹅蛋脸渐渐向气质脱俗的瓜子脸倾斜,将那冷艳似雪,恍若纯净天山雪莲般出尘的面容落下绝美的轮廓,一字长细眉不着修饰都仿佛画过眉线一般柔美清丽。
眉下一对摄人心魄的丹凤媚眼黛眉远山,如诗如画,好似那清晨朦胧水雾之下迤逦倩丽的名山湖畔,若即若离,引人注目的同时又能感受到潜藏其中的柔情似水,还有千尺眼波之中难以察觉的幽怨自怜。
略显消瘦的脸蛋却没有一丝肌黄,樱红朱唇晶莹剔透,好似春雨淋湿后熟透的樱桃,檀口轻启,淡淡胭脂香味与不输以往的熟媚少妇涎香混杂在空气中,无声地诱惑着他。
令人气血暴涨的纤白细长天鹅颈与精致非凡的锁骨同样勾人心魄,简直比那西方大秦的雕刻巨匠为美神雕刻的神像都还要惊艳妖娆,平削如画的肩头搭起一片披肩,似一团晚霞薄云一般盘在广袖极品蚕丝紫云纹长裙之上,如天上仙子缠绕身伴的金丝霞帔一般仙气袅袅,宛若谪仙在世,宽大的魏晋风曳地长裙拖长一尺裙摆,圣洁仿若天山圣女一般淡雅清冷。
鼓胀丰腴的两团厚乳奶球似熟透的水蜜桃般垂挂胸前,如此汹涌澎湃,饱满多汁的巨乳竟然没有一丝下垂之意,圆滚滚肉嫩嫩又挺翘无比,按理说如此薄如烟幕般轻翼蚕衣,能将胸前的娇嫩蓓蕾顶起淫靡下流的凸起,可只有萧烟云自己知道,世人眼中风姿卓越,清冷高雅的珏剑仙子乃是极其淫邪下流的凹陷乳头,纵然那浑圆蜜瓜般的高耸蜜乳几乎快将胸前羸弱的纤丝布料撑得绷直紧俏,但也根本不会露出一丝亮点。
淡紫裙袍以双蝶花间共舞图案的封腰和菖蒲色锦帛裙带收拢,将前凸后翘,熟美丰盈的杨柳纤腰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在端庄贤淑的优雅站姿之下,一对修长肉腿紧紧并拢,髋部向后弯起一轮满月般饱满的弧形,随着两只白玉肉腿前后摆动还会带起附着臀瓣之上柔顺丝滑的面料褶皱,好似一层层被翻涌波动的蜂蜜糖浆,将这清冷柔情的少妇臀尻的美妙绝伦暴露地一览无余,女人即使是微微颤动身姿,那圆润丰满似磨盘的熟肉肥尻都会泛起令人心惊肉跳的弹性和肉浪涟漪,一道深似峡谷鸿沟般的缝隙在两瓣肥嫩臀肉之间分割开来,最后在一处令人血脉喷张,双眼发红的M型骆驼趾处达成完美的连接,那潜藏腿根深处的细小肉缝是那样的惹火,如果有男人看见而不下体火热勃起,那一定是有龙阳之好!
然而面对这样绝世美艳动人的女人,面对五年未曾相见的爱郎,这对残缺璧人互相之间却是那般冷静。
这是一种无声的克制,双方都在克制着自己的感情,五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两人的表情几乎出奇的一致,也许她和自己一样,都在这漫漫五年的时间里磨平了和颜悦色的表象,换上了本就应该属于她自己的冰冷与淡漠的面具。
“去叫玲儿吧,我在外面等你们。”镜萱瑶率先开口道,虽然他能感觉到镜萱瑶与自己说话的语气明显与高长生那厮不同,但话里话外二人还是有着一层明显的隔阂,好似将曾经相濡以沫的夫妻又断成了友谊之上,情人未满的程度。
“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要离开。”在镜萱瑶即将直径走过身边时,萧烟云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现在算是你的什么人,有资格问你么。”镜萱瑶扭过头去,不知到底是在说气话还是真这么想。
“这五年……我也没有待在大夏皇宫!”
“我知道,”镜萱瑶依旧十分平静,甚至平静地他有些难以再解释下去,“我去过大夏皇宫要人,但那里的人也说过你早已离去,所以我寻了你五年,找遍了半个神州,还是找不到……”
话到如此地步,她的语气才多了一丝哽咽,没想到昨日重逢她未曾落泪,今日问起才道出了她心中的酸苦。
“是东方筱,那时候她……”
“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镜萱瑶忽然语气冰冷起来,完全不顾他的解释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又颤抖着呼吸吐出一口热气,莲步缓移,淡紫美人与一阵迷醉芳香从他身边略过,笔直向外走去,“去叫玲儿吧。”
我想说,是她救了你,可你会信么?
就算你信,你又能原谅她么……她们二人之间的仇怨太过于尖锐,眼下还是顺其自然,先和镜萱瑶相处一段时间再与她解释吧。
……
日月潭
“哥啊,都快到午时了,那家伙都还不来,莫不是耍我们的吧?”高长平懒散地趴在一块光圆溜滑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几块铜板抛来抛去。
“你给我住口!”高长生被他吵的心烦意乱,从一个时辰前开始他就像个孩童一般喋喋不休,自己本就烦躁的心情一点就炸,“你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一天到晚只知道在青楼鬼混!我提醒过你,不准骚扰苏玲儿!你昨天都干了什么?!”
“我……我真的冤枉啊,我和大哥你一样,对玲儿姑娘也是真心的,但她从来都不给我好脸色,连说一句话都要扇我巴掌,我能怎么办……”
“是吗?那昨天晚上刚被我治好就四处张望哪儿有妓院的人是谁?没找到妓院还要强抢民女的人又是谁?就你这人模狗样还想让别人给你好脸色,我都不给你好脸色!”
你能这么守身如玉,人家双剑仙子不也是看都不看你一眼……虽然高长平很想这么反驳一句,但他知道自己要是说出口就等着被亲哥哥给阉了吧。
“大哥!快看,他们来了!”
高长生循声回头,果见一男二女正慢悠悠地上山,苏玲儿还甜腻腻地抱着萧烟云的胳膊,像个外出郊游的小孩子似的看来看去,不时还指着云中窜出的仙鹤惊叫不已,这三人如此悠闲,怕不是一步步爬上来的,一点都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这个小白脸真是气煞人也!”高长平一看苏玲儿这丫头和别的男人如此卿卿我我就来气,妈的自己舔了她那么久,不是挨打就是挨骂,本来以为是多么清纯俏丽的一丫头,原来也不过是个和自己主子有一腿的臭小三!
“哥啊,待会儿你可得给我出口恶气!弄不死他也得卸条胳膊卸条腿才行!”
“我当然知道。”高长生也同样胸中喷火,因为今天的镜萱瑶太漂亮了,比曾经他见过任何时候的她都漂亮——她今天打扮过自己,她居然会打扮自己?
那个镜萱瑶,宗门比武大会后被三大宗门捧在手心上的,高高在上的双剑仙子,居然会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而且虽然她与萧烟云之间并没有像苏玲儿那般亲昵的互动,但两人之间若即若离的距离感,还有形同夫婿携夫人小妾出门的既视感,高长生现在连牙都要崩掉了。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找死!”待到三人刚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高长生就迫不及待地大声疾呼,恨不得冲上去将三人一把推开。
“我不来又怎样,你还会在这儿等个一天一夜不成?”萧烟云松开揽住苏玲儿纤柳软腰的手,完全没将他放在眼中。
“别以为你靠着珏剑仙子拿下比武大会我就会怕你!若不是我没能参加,这比武魁首是谁还不知道呢!”
高长生对自己自信不是没有理由的,在尚未举办百宗比武大会之前,他的确也是当年的夺魁热门,百花谷掌教尊者常年闭关,实际掌教人其实是那几个宗门长老,而高长生又是大长老钦点的关门弟子,和镜萱瑶其实可以算不尽相同的天之骄子。
当年的魁首第一,也就是在镜萱瑶和高长生这几个寥寥无几的三大宗门天骄之间讨论了。
可惜高长生为在比武大会一展宏图博得美人之心反而走火入魔,万剑宗又着眼于双人战,更没想到还有萧烟云这么一个变数。
“闲话少说,我先让你三招如何?”萧烟云甚至都不愿拿出红锈剑,要是吵到红绫那丫头休息,免不了还得闹得鸡飞狗跳。
“你找死!”
一团幽蓝冷火自无形虚空之中潜遁而出,宛如出洞蛟蛇一般凶狠似箭,鬼火穿云破空,其中暗藏杀机,无数恶鬼的痛苦哀嚎,杀伐震声穿透耳膜,与劈啪作响的火焰腾轰之音贯绝云霄。
萧烟云剑眉簇紧,双手后背,右脚向前脚尖嵌入黄土,呈半圆孤型划出一道长痕,一捧月牙状的灰土波纹与幽冷鬼火厮杀碰撞,偃旗息鼓,消散无踪,好似无事发生。
“恶灵鬼火,想不到你还是一介邪修!你那长老师傅就不觉得蒙羞吗?!”萧烟云震声呵斥,眉目之间更是多了几分对他的鄙夷不屑。
这种功法以噬魂夺魄的鬼火为基,不仅能随修炼者的境界而提升鬼火的势威,还能吞食敌人的灵识魂魄,转化为自身的灵力滋养体质,甚至将人的神魂之识封印鬼火之中,炼化魂灵,为他所用。
“百花谷向来如此,你说的,成王败寇,死在我手中也只能怪你技艺不精了!”高长生再展双臂,一团三丈有余的骷髅头鬼火张开下颚,口中露出深海漩涡般的螺旋火环,无数幽鬼神魄从口中喷吐溅射而出,宛若万军齐箭一般向他射来。
“沙障!”萧烟云却仍旧丝毫不惧,右腿高踢奋力下砸,脚前被划出的月牙半弧土痕轰隆一声腾起数丈沙石,形成一道坚实屏障将无数鬼火尽数格挡在外,竟无一团能突破分毫。
“两招,还剩一招。”
“我要你命!”面对如此挑衅高长生再难遏制理性,目眦欲裂双手撑爪,好似托起一尊巨物一般将骷髅鬼火头向萧烟云挥去。
“模样甚是丑陋,还是还给你吧!”萧烟云摇头转身,半屈膝腾空而起,一记倒挂金钩好似踢蹴鞠一般简单地将鬼火骷髅踢得粉碎,四分五裂无处安身的魂魄们鬼哭狼嚎地向高长生反扑而去,惊得他慌忙闪转腾挪,好不狼狈。
“与你斗法真是浪费时间,我不打你,趁早回去再练个百年……不,千年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建树吧。”萧烟云不再与他多言,揽着苏玲儿的腰,牵起镜萱瑶的手就往山下走,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
“哥……哥啊,你这是……没打过?”高长平也是第一次见自家兄长被人如此羞辱,但就算是他这种毫无修为的普通人都看得出二人之间深厚的实力差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输了!我总有办法干掉他的,总有办法……”高长生此刻的愤怒已经无关镜萱瑶的倾心何在了,他只想杀了萧烟云,让这个人以最痛苦的死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是夜
唉,看来自己这个兄长是彻底被那家伙给算计了,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这男人被男人羞辱同样是会令人上头丧失理智啊。
幸得他不如兄长那般痴情根深,苏玲儿那丫头固然娇嫩,可这世上甜美可人的又不止她一个,青楼里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她不过就是比其他女人漂亮多了几分,若论起床上功夫,说不定还不及那些会伺候人的小红娘呢。
一想到这儿,高长平心中对于晌午那些不愉快顿时散去了几分,又回忆起自己多点几个姑娘在青楼里快活的样子,心里更是猫抓一般心痒难耐,恨不得学个飞天之术现在就钻进红娘们的被窝里去。
唉?那身影怎会如此眼熟?
就在经过萧烟云他们歇脚的客栈时,一位身穿白袍的身影左顾右盼,眼见四下无人后才推开大门,三步并一步地走进内房,敲响了中间房客的门。
“请进。”
这不是那家伙的房间么?这么晚了谁还来找他?
尽管窗户被紧紧关住,但高长平还是能看见这女人玲珑挺翘的身躯轮廓,白长袍褪下的瞬间,一身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映入眼帘,姣好圆润的俏脸娇憨可爱,挺拔软嫩的酥胸盈盈一握,煞是诱人,少女的身形与这完美的胸型融合得恰到好处,正是诱人犯罪的最佳良药。
细柳蛮腰仿佛风吹就倒,长裙曳曳难掩丰润挺尻,两条修长丰腴小肉腿前后摆动之际,那恨不得上手狠狠拍打的小嫩臀还似糠筛一般抖个不停,连这女人的具体样貌都看不见,却只是搁窗瞧见身形轮廓就馋的高长平口水直流,目光呆滞,脑子里一根弦像是被欲火烧断,脚上似是灌了铅连路都走不动了。
“妾身见过老爷,奴家有礼了~”
哦~原来是叫了姑娘啊。
呵,这么晚了还不忘找女人玩,都有两个女人围着自己转了还要去叫妓女,呸!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和老子一路货色,那苏玲儿眼光也不怎样罢!
高长平躲在一边做着鬼脸阴阳怪气地想道。
不过这女人的声音真是好听,莺莺燕燕,似竹笛脆鸣,娇声琴音,似珠玉落盘,与苏玲儿那丫头脆生生的娇啼不相上下。
“你叫什么名字?”萧烟云问道。
“小名翎儿,老爷。”
“哦?这般巧合,我的侍女也叫玲儿,玲珑巧玉,川水流芳;玲珑云髻生花样,飘飖风袖蔷薇香。”
“老爷说笑了,不过奴家是取琴理曲茶烟畔,看鹤梳翎竹影间。”
只一字之差,不过这女人身形音色与苏玲儿奇像无比,会不会是这两人在偷偷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呢?
好奇心唆使着高长平在一旁藏住,透过窗户纸只能依稀看见里面二人的身形轮廓,这家伙居然在窗外套了一层结界,他连捅破窗户纸看一眼都做不到,只能像是看皮影戏一般瞪着影子发呆。
“我和老妈妈说了,要来一个够有特色的,你若是讨不得我的欢心,我可是要上门砸你们的招牌的!”萧烟云故意把话说的重了些,这种话要是寻常人等敢这么说肯定直接就被妓院轰出门去了,可他毕竟是仙家,那些个平常人等的青楼妓院是如何也不敢造次的,同时也让高长平更加好奇起来——萧烟云毕竟身边可是有大名鼎鼎的双剑仙子镜萱瑶和苏玲儿两大美人左拥右抱,这女人能有什么长处,今晚入得了他的法眼?
“呵呵,这就不劳老爷操心了,奴家保证将您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不过嘛……也要看老爷有没有那个本钱。”翎儿玉手掩嘴轻笑,银铃儿般清脆的笑吟沁人心脾,让高长平不得不更加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何等样貌。
“哦?你接待客人,还对客人有要求吗?”
“老爷误会了,”翎儿欠身赔礼,十分乖巧,又接着解释道,“奴家乃是青丘国的狐女,三年前被人诓骗,卖到此地逼良为娼,青丘狐女生性贞洁,可一旦被污浊之人脏了身子,身体就会愈发淫秽放荡,而狐妖本就比人类肉身强大,情至深处甚至会吸食弱小人类的精魄滋养肉身……除非交合之人能彻底征服狐妖的身体,将奴家在床上操得心服口服,否则……”
早年听闻狐妖个个妖媚至极,都是淫浪骚贱的荡妇妖孽,原来是这般缘故,那要是能把一只狐妖给操得服服帖帖,岂不是天天都能享受这等淫贱骚货的极致诱惑榨精侍奉?
高长平还没等二人开始就已经自我意淫,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起来了。
“你有这般顾虑,为何不亲自来看一看呢?”萧烟云倒是一点不急,反而翻身床上一躺,悠然惬意地等着她自己动手。
“这……好吧。”翎儿没再多言,先不急上床,毕恭毕敬地跪在床边,小手将男人的裤头向下一拉——
“咿呀!”
一声莺啼似的嗔媚惊叫,玉葱般的小手双手齐用才堪堪将一只软踏踏肉虫竖起直立,甚至蜷握手心上方还突兀地露着一块半圆菇伞似的凸起。
这……这还是人的长度吗?
还没硬就这么夸张,怕不是塞了个驴屌在自己身上吧?!
高长平一个男人都看得心惊肉跳,自己也就一般大小,就是硬的像铁似的也不及这还未硬起的长度,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么大的家伙什?
“老爷的宝贝还真是威猛雄壮,可比这里那些个不自量力的金菇男厉害多了❤️~”一边谄媚妖娆地夹着甜腻的嗓子说着讨男人欢心的话,那纤纤玉手还不忘立即开始上上下下轻柔撸动起来,好像生怕自己怠慢了眼前的“贵客”,惹了他不高兴一般低三下四。
“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对接待的每个男人都这么说的?”萧烟云抬手抚向女人软嫩肉嘟嘟的脸蛋,红唇檀口一口含住男人的拇指,还故意发出滋滋吮吸的下流之音,柔滑樱唇在粗指关节处前后撸吸,两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嘟起,在前前后后的运动中一缩一开,再搭配滋啵滋啵淫邪至极的吸水声,他都不敢相信男人身下这娇艳欲滴的女人此刻模样该是何等的下流淫荡!
“滋滋……噗呲……吸溜❤️……瞧老爷……说的❤️……呜啊……滋滋…❤️…老爷要是想知道……滋啵……吸噜噜❤️……待会儿要是把奴家操得两眼翻白昏天黑地❤️……姆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骚!
真他妈的骚!
这天底下怎会有这么不知寡义廉耻的荡妇!
这么极品的妓女,他来这儿几天了怎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那香春阁的老妈妈还瞒着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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