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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缟白剑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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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立春,黄历上面写着: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陟负冰。宜沐浴,植树,忌开市,嫁娶。冲鼠煞北。

大夏边境 月满楼

“哎哟,这位公子好生贵气!您这种样貌可最讨姑娘们喜欢了~小春,小竹,还不来伺候这位公子?”

月满楼,这里是这片边疆地带为数不多的风雪娱乐场所,也是诸多来往侠客,镖师骑者的歇脚之地。

四通八达,消息灵通,也是许多人在此承接委务,混口饭吃的地方。

不过,大部分人来此,还是为了女人。

“哎呀!黄爷,您怎么来了,今儿个真是不巧啊……”一位浓妆艳抹,徐老半娘的妇人正匆匆忙忙地接待着客人们,忽然一位膀大腰圆,十分肥硕魁梧的男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腰间的铜头腰带和一身的华服都被绷得几乎快要裂开来,进门时几个家丁都得远远的躲在身后才不会影响到他侧身进门。

妇人一看见他顿时脸黑了半截,又不好发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接迎着。

“什么不巧!别忘了老子可是花大价钱来的!整整五百两银子!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了十天,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什么狗屁的地儿……”黄爷恶狠狠地骂道,唾沫星子乱飞,声大人糙,看着衣着华丽,不过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茬儿。

“哎哟,黄爷,今天……今天真的不巧啊,盈袖她……”妇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巴掌狠狠地扇倒在地。

“去你妈的,来亲戚了?来亲戚了老子照样干她!”

“不……不行啊!黄爷!我家盈袖卖艺不卖身的……”

“滚!收了老子那么多钱碰都不让碰?!赶紧滚!”黄爷一脚踢开她,两步并一步地咚咚踩上二楼,穿过各种翻云覆雨的隔间,听着那些心潮澎湃,脸红心跳的男女呻吟,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最里层,便是这月满楼最富盛名的花魁——风盈袖的居处了。

传说这女人不仅花容月貌,赛过天仙。

更是从小精通音律,一手古琴操得行云流水,即便是远近闻名的乐师也只能高山仰止。

是多少才子佳人,江湖侠士,甚至是大儒仙者们的梦中情人。

可惜虽是生在风流之地,她却从不接客,而月满楼也从不对她刁难,所以也有许多传说在这女人身上。

比如猜测她是某位皇室家族,或者王公贵族,来此处不过是躲避劫难,等到时机恰当之时便会有王家军队接送回朝。

不过这些都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并未被官方证实。

“这里,就是了……”黄爷嘴里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赶紧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一个女人端坐在凉席上,白玉肉腿前摆放着一张古琴。

女人一头清秀靓丽的乌黑秀发被一根乌木沉香花簪向后盘起,一簇微卷鬓发如幽世古藤一般延伸到那玉面粉颊之上,为其增添了一抹独特的古典清雅端庄之美,清丽朴素的妆容与这里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格格不入。

勾人心魄的狐狸眼角勾起一道红蓝相间的浅淡眼线,眉心一点花钿尽显狐媚之气,碳黑瞳如墨砚般温润如玉,又似春凤般柔情似水,但那无神冷淡之意却远远盖过深藏其中的柔和,时时刻刻无不在透露着冷漠如霜,绝不容许侵犯的刺猬般的自我保护欲。

眸肌肤赛雪似凝脂,光润如玉般香风阵阵的雪鹅脖颈与锁骨是为数不多暴露在外的肌肤,一颗惹人注目的美人黑痣坐落在那美轮美奂的天鹅颈上,让人恨不得当场将她扑倒在地亲吻啄吸,尝一尝这位天仙美人的温润体香。

纤腻柔顺的蚕丝轻薄金丝镶边面纱遮住口鼻,只能隐约瞥见淡粉薄唇向下弯起愁眉不展的弧度,古朴典雅的粉白襦裙将女人娇美熟透的身材完美隐藏起来,只有那呼之欲出的丰润乳肉,挺嫩白翘似山峦起伏,被抹胸束衣压缩得紧致非凡。

稳坐蒲团被压出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紧致臀肉褶皱在大方地告诉世人这一身娇媚身躯究竟是多么的丰满可人,与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形成强烈对此,修长美腿被轻纱薄裙紧贴包裹,在透亮阳光下照出沁人心脾的阴影轮廓,与那娇小精致,不着鞋袜,糯嫩软香的玉足一并勾起强烈诱惑。

仿佛每一处美肉哪怕只是闻一闻香风,舔一舔肤肉都会下体直挺,狂热躁动。

“黄爷,今日小女另有接客,还请择日再来。”女人只瞥了一下他,狐狸长眼就露出了极为鄙夷的神色,仿佛什么天下最不堪入目的东西进了她的眼一般,面纱之下不用细看都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嘿嘿……嘿嘿嘿……果然是美若天仙,够味儿!哈哈哈!我喜欢!”黄爷刚进门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这么惊艳动人,宛若熟透的禁果一般的美人儿,居然一个人都不敢享用?

这里的男人都是什么纯种乌龟?

还得是小爷我给这美人尝尝什么是女人的滋味!

“小女已经说了,今日另有接客,不要怪小女未曾提醒您。”风盈袖见来人不退反进,狐眸微微眯了眯,手伸向凉席下方。

“臭婊子还立牌坊!老子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吗?!别以为老子是来听你弹那破琴的,你以为来这儿的人什么想法你不知道?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什么味儿,你还能把我怎样?”黄爷龇牙咧嘴地大声嗷叫着,更加肆无忌惮地放快脚步。

将要靠近之际,风盈袖突然一个健步向后,从凉席下摸出一把锋利剪刀,直挺挺捅向自己雪白的脖子。

“黄爷还请自重,小女向来卖艺不卖身,若是再向前一步,小女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风盈袖目光冷漠,语气更是比她手中的剪刀锋芒更甚。

“你……呵呵,我可不信妓院里的婊子能有贞洁,我就不信……”黄爷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不信邪一般向前走了一步,谁知风盈袖立刻毫不犹豫地将剪刀口扎进天鹅颈,尽管只有一点,却霎时血流不止,足以证明这把刀有多么锋利,而她握刀的手却连一点颤抖都没有。

“你!别乱来!”黄爷登时赶紧后退一步,他可不想肏一个尸体。

就在二人相持不下之际,楼下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方才的妇人又钻了上来,急急忙忙地打断了他。

“不好了黄爷,您快下楼吧!”

“下楼?你他妈的还做不做生意了?啊?”黄爷被风盈袖强行阻断本就不满,这老东西又来搅局,已经是火上浇油,恨不得直接拆了这月满楼。

“呵,黄爷还是趁早走的要紧,不然待会儿可不是奴家受罪了。”风盈袖看见这般闹剧反倒是放下了戒备,甚至连剪刀都放了下来,继续端坐蒲团,甚至已经在调试琴音了。

“什么意思?!”还没问完,另一段徐徐缓步再次响起,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素白缟衣,背着一柄锈红长剑的男人走进了房间。

男人面冠如玉,翩翩公子,却面若冷霜不苟言笑,长发披散不系不冠,却打理整齐不似山村野夫,黑漆如墨般的眼瞳幽邃至极,仿佛一潭死水,人坠入其中便不知踪迹。

这家伙……明明毫无修为,为何会有莫名的压迫感……黄爷自认为身为六阶体修,在这边疆之地鲜少人能出其左右,而这个看上去只有弱冠之年的男人,为何会令他喘不上气来?

“李娘,人太多了。”男人冷冷开口,简短而颇有张力,沙哑之声仿佛多年未曾说话一般。

“诶!云爷,出了一点小意外,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盈袖啊,一会儿陪云爷喝点酒,权当赔罪了!”

“是。”不仅是李娘对他低三下四,连刚入门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的风盈袖都如此轻易地答应了陪酒的要求,这令黄爷挫败不已。

开什么玩笑,老子什么女人没玩过?

今天还能在这小小的妓院里栽了葱不成?!

“臭小子!这娘们老子今天包了!该滚的是你!”

“这是盈袖姑娘的二十两银子。”然而,白衣男子却直接无视了他的咆哮,自顾自地给了李娘正常的价钱,而李娘也是不停地点头哈腰,丝毫没把他放在眼中。

“臭老娘们!老子给了五百两!五百两!!!”黄爷气急败坏,腾出大手就要来抓人。

砰!

一团肉球从月满楼笔直地飞了出去,在一面早早废弃的城墙上撞出一块大洞,又是轰隆一阵巨响,这座废弃城墙轰然倒塌,颓垣断壁尽数倾倒在那颗肉球之上。

萧烟云收起巴掌,方才这一掌留了三分力道,应该只会留下个经脉寸断,不过那些城墙坍塌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了,斜眼看了一下被撞成窟窿的墙面,又掏了十两银子给了李娘。

“我赔。”

“哎哟,云爷啊,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你们玩儿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李娘见送走了那个扫把星登时眉开眼笑,摇着屁股就关门走了,独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还是往常那些曲吗?”风盈袖先回过神来,琴也差不多调好了,萧烟云每次来这儿都只点那几首曲子,听完就走,中途不说话,眼睛只盯着喝酒。

偶尔红绫会跳出来活跃活跃气愤,可这个男人却几乎什么话都不说。

起初她也十分害怕这个男人,此人修为深厚,十分了得,方圆百里都无人能出其左右,若是他强来,连这月满楼都没人拦得住他。

幸好,他为人十分洁身自好,来月满楼只为收些委任,来她这里听曲。

因为修为高深,他收的也是这一带无人敢接的活儿,所以十分有名,这里的人也对他三分敬畏,七分佩服。

不过他生活十分规律,每六日在外游历,第七日来她这里听曲,从未打乱过顺序,而且他每处地区只走一次,从来不接自己已经去过地带的委任。

最令人费解的是,此人极为迷信,只有一种例外能让他打乱规律,那就是黄历上的凶煞之日。

算下时间,自己来月满楼已有五年,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奇怪的人。

“天天听这几首,烦不烦?盈袖,换点别的。”红雾弥漫,从中走出一位妖媚至极的红衣女孩,毫不见外地坐在桌子上,翘起高高的二郎腿,衣裙敞开露出丰润肉感十足的白丝长腿,红底绣鞋再向前甩一点就能踢到萧烟云的脸了。

“红绫姑娘,还请不要为难妾身。”在这月满楼里生活多年,她自然知晓剑灵这种事物,也当然知道剑灵和剑主的话该听谁的,就算红绫性子乖张跋扈了些,但至少付钱的是萧烟云。

“红绫。”男人厉声斥责,强行驱动剑主契约才让女孩从桌子上下来,所幸剑灵之体无法触及凡物,桌上的好酒才没被她那白花花的肉嫩屁股坐坏。

“稍等片刻,妾身为公子……”风盈袖刚要起身为他斟酒,萧烟云却摆手制止了她。

“不必。”

“……李娘说过要让妾身陪酒,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妾身。”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些微的不满与挫败,风盈袖的自尊被牵引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必。”可萧烟云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倒酒,一杯一杯地惆怅自饮。

没办法,风盈袖也只能捻起琴弦,低眉信手开始弹奏这一年来已经为他弹过无数次的乐曲。

她不知道这首平平无奇的曲子是如何得了这男人的芳心,可从未变过便足以证明这几首歌在他心中的分量。

虽然只是些抒情化意的风格,但她知道这明显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定是哪位他中意的女子为他弹过,所以才如此念念不忘。

倒是个痴情的家伙……风盈袖看着这个谜一样的男人,那双深邃忧伤的眸子仿佛暗藏着无尽的愁苦,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一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癫,她不知道……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而这边,萧烟云同样感慨万分。

“那就多谢镜姑娘了,明日在下必将肝脑涂地,定为姑娘找到灵泉!”

“明月照我心,能得公子这般豪侠为友实乃庆幸,不知公子可愿赏耳,听小女奏乐一曲?”

“姑娘盛邀,为何拒绝?”

萱瑶,你过得还好吗?伤病可有消退?修为可有精进?你会不会责怪我的不辞而别,你会不会对我现在这般模样失望难过?

自从他离开鹏摇山,没过多久镜萱瑶苏醒后便辞离了仙山,而他也因东方筱之事心境受挫,独自一人对所有人不告而别,来到大夏边境各处,寻找天魔和魔教的踪迹,希望能找到绝情剑的线索。

可一别五载,自己却一无所获。

除了偶尔会和师尊通讯外,他却不敢与千狐门再有联络。

幸得在他刚刚出走之际,红绫似是被他受挫的心境影响,其中剑灵竟挣脱了师尊的封印,若不是及时以血为契立下灵主之约,自己说不定还会被这丫头给背刺一刀。

这五年,也只有红绫与他相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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