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求仙降子(2/2)
“我知道了,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所幸这点插曲并没有打断狐妖们的热情,经过接近一天一夜的赶工,终于是抽出了一千位中签者。
“没想到求子大典会如此冷清。”
从外看不过是一座小庭院,可内里空间却广袤无垠,油草遍地,低洼起伏,仿佛置身西北草原。
参天巨树高耸入云,与他至今所见任何的树木都完全不同,那粗厚糙实宛如客家土楼般雄伟广阔,就算有上千人在这树中掘洞穴居他也毫不怀疑。
“本来就是狐妖一族的秘术,就连千狐门的弟子也不可轻易观摩,这次师父可是给我俩开后门了。”镜萱瑶晃了晃头示意让他跟上。
千位狐妖皆以齐聚树下,每个人都双膝跪地十指交错虔诚祈祷,紧张又期待着巫女的到来。
叮铃叮铃!
几声银铃脆响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而去,一白衣红裙,仪容庄重的苏梦璃赫然现身,微风拂过,吹起绝艳妖狐鬓角青丝,酡红素面似微醺浅醉,眉若弯月如柳叶飞霞。
九尾妖狐双手持鼓铃摇晃,铃声响起之际,整个空间内翻涌起充沛灵力,气浪翻滚,接天碧日,仿佛江河大海暗流涌动。
苏梦璃口中念念有词,再睁眼,赤金狐瞳闪耀夺目光芒,一道仙人法印将四散灵力凝聚一点。
袖袍舞动,飘飘若仙,悦耳动听的铃声仿佛幼时母亲怀中的呢喃,亲切而温柔。
璀璨夺目的灵力光辉几乎快结成实质,那源源不断的蓬勃生机几近流泄般外涌,仿佛那其中便是一个个即将生长的幼苗,迫切想要钻土而出。
灵力灌入神树果实之中,分与狐妖食用。
千位狐妖在吞食果实后便瞬间化形本体,一片狐狸蜷缩成团,一阵火焰燎燃般的炽热难耐传遍全身,身上的毛发仿佛都要被燃烧殆尽,满天灵力分散坠入每一位狐妖体内,以妖身为载体滋养孕育下一代狐妖。
“真是奇景……嗯?苏宗主这是怎么了?”萧烟云还在感叹,忽然树下苏梦璃双股颤颤,一身丰腴熟肉摇摇欲坠。
“完了!定是师父承不住仙人之力,透支过度了!”镜萱瑶焦急万分,连忙上前将其扶住。
“萱瑶……本座没事……”看见弟子,苏梦璃本想逞强,口中却吐出一口浊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二人都吓得不轻。
“烟云,你修为高,先帮师父稳住金身,我去找宗门长老……”还未说完,镜萱瑶便匆匆离去,萧烟云也顺势接过,运气帮她稳住心神。
“怎么会消耗这么多灵力?!”萧烟云试探着勘察一番苏梦璃的灵体,却发现里面几乎空空如也,好似有人用了什么邪门秘法将其抽干了一般。
按道理来讲,即使是仙人法阵,也不见得会将施术者的灵力消耗到如此地步。
“小家伙,随我来一趟……”苏梦璃玉手按上他的肩膀,借力支起身子,九条长尾毫无精神地拖曳在地,好似一堆挂件一般。
二人搀扶着回到宗主大殿,刚坐上宗主之位,苏梦璃便虚脱倒下。
这一身巫女服并没有她平日里穿着那般暴露,素白交领宽袖袍,连雪白细腻的脖颈都少有露出,一根红色绸缎腰带系起丹红百皱长裙,裙上一点花纹都没有,非常简朴,但衣物都十分干净甚至可以说接近一尘不染的很新,不知是因为时常更换还是苏梦璃鲜少穿戴。
全身除了脚踝处绑走一对银白铃铛,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首饰装配,连发簪都没有扎起,火红如焰色的长发整齐梳妆披散脑后。
惊艳绝世面容不沾一丝胭脂粉尘,即便如此也是那般天姿绝艳,不得不令人惊叹狐妖的诧为仙人的美貌,素颜裸妆也是这般美若天仙。
原本胸前两颗丰丸此时也暗藏在厚实的衣物下变得只有一道微妙的弧度,显然是以缠胸压缩至此,不然即使是这宽松袍衣也会被撑成饱满绷紧,随时都快溢出那般形状。
红裙若垂笤,棉绸布料凸出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腿,白净罗袜将白嫩玉足悉数包裹,平日里常常不着寸缕,白里透红的美足,和她本人一般外表尽显风骚浪荡,此刻却宛若深居闺中,不谙世事的传统大小姐一般羞涩古朴。
此时的苏梦璃呈现出一种全然不同的反差之美,那风情万种,淫媚入骨的九尾妖狐,和现如今在他眼前娇弱纯情的巫女大人,都是她——苏梦璃。
“小家伙,过来……本座需要你帮我做件事。”苏梦璃歇息片刻,柳腰扭动直起身来,双腿朝向一侧,许是因为身体虚弱,一双狐眼尽是妩媚如丝,樱红檀口倾吐兰香,连声音都是几近沙哑的娇吟呻啼。
“何……何事?”萧烟云看她这幅模样哪敢上前,只能先询问其原由。
“我又不会吃了你,离那么远作甚么……”苏梦璃无力地笑笑,就是她这个状态想作什么也做不到啊。
萧烟云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苏梦璃恍惚之间又要倒下,吓得他赶紧坐在她旁边给她身子扶着。
“多谢……萱瑶数月前进阶失败,不仅根基受损,而且筑基恐有崩塌之疑,本座原想以自身修为为其巩固,却不曾想那丫头体质实在特殊,就连本座都因此受了不小的反噬……所以此次驱动仙人法印,多少有些强人所难……”
“既然如此,为何不推迟大典?”
“求仙降子,事关青丘国一国之命脉,狐妖不似凡人,一旦仪式断绝,仙人法印也会随之消散,而祖师早已驾鹤西去,没有人能再为青丘国延续命脉……就算我身死道消,也不能让狐妖一族没落……咳咳!”
“可作为师父,我也不愿让徒儿的修行之路就此断绝,这也算是我作为一宗之主,为人师表的私心……”苏梦璃说完便长吁一口热气,狐眼闭阖,修长睫毛微微眨动,颇为动人。
“我原以为,苏宗主向来也是那般随心所欲,不拘世俗,大道无情之人……想来,是晚辈看错了。”萧烟云只看见她喜好捉弄自己,懒散毒舌一面,却不曾想她也是和自己师尊一般,也有一颗关切弟子,胸怀天下之心,甚至愿意为了并不是狐妖一族的镜萱瑶不惜损耗多年修为心血,顿时心生钦佩之意。
“这事你可不能与萱瑶讲,那丫头听了定然心生愧疚,她这丫头就是面冷心善,一旦知晓恐会忧郁成结,对她心境必有影响。”苏梦璃只是淡然一笑,还要嘱咐他不要伤到镜萱瑶。
“知晓。”
“好了,叫你过来可不是听这些话就结束了……”苏梦璃撑起娇躯向后一躺,将一双套着长白罗袜,梅红绣鞋的娇嫩玉足放入他大腿之间,“帮本座把鞋袜脱了,实在太累,连弯腰的力气都没了。”
“行行行。”萧烟云笑着摇了摇头,将如珍馐宝物般的玲珑玉足攥入手中,轻捏鞋底足跟轻轻一提,被白袜裹挟的小脚初露端倪,所有衣物应都是全新的,虽说渡劫境修士早已尘埃不染,但鞋袜毕竟是凡品,却都毫无脏渍。
随手勾起脚踝处的白袜,将无数人都为之倾慕的白嫩足肉全盘展出——两只美轮美奂的丰润足肉盈盈一握,足弓隆起一轮弯月,脚面不会瘦到青筋凸出,也不会肉到极为突兀,只有几根青色血管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清瘦中带着几分肉嫩,尽显熟媚少妇的风韵美感和一宗之主的高贵冷艳。
若不是他曾见过师尊的雪莲小脚,定是会被这尤物雪足看得深深痴迷了。
“哎哟……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帮本座捏捏脚,就更舒服了——”苏梦璃那微红的俏颜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挑起的尖尖眼尾半眯盯着他看。
没办法,给她点奖励也不是不行。
萧烟云抬手在嫩红玉足上按压揉捏,在山上也是这样给师尊按摩的,肉感十足的脚肉相当软糯,拇指滑过脚心上的软肉时会伴随着一道被深压的肉沟,香醇细汗登时爬上脚趾足缝,被厚实衣袍包裹住的娇躯分泌着滑腻腻蜜液,美轮美奂的俏面微眯着春水眼眸,檀口半张半合,吐露芬芳。
而这对丰腴玲珑的小巧嫩足也是令他十分欢喜,每次将手按压足心时周围弹软如果冻般的足肉便会蜂拥而上,将他的拇指深陷其中,足底肌肉松散无比,每一处都是极其敏感的雌香痒肉,白里透红的足弓肌肤光如凝脂,雪腻如瓷,一挤一压便会使得狐妖大人淫荡肉足十指弯曲并拢,就连无精打采的硕白九尾也跟着晃荡起来。
“你这小子……怎的这么会按……哦哦……还挺舒服……”
“以前在山上,我也会给师尊按按脚,可师尊每次都挺不愿意的,我还以为是我按的不好呢。”
“挺好的,你师尊享受不来,本座就来享受,这可是仙尊都体验不了的呢。”苏梦璃掩面轻笑,故意将白玉般的足趾四下动了动,红润细腻的脸蛋尽是调笑。
“苏宗主……方才我就觉得有些不对,您是……喝酒了吗?”萧烟云终于是趁着这个机会问出了疑惑,苏梦璃的脸从仪式开始到现在就羞红得不行,像是醉酒难消的酡红似的。
“呵……还不是那个臭师祖,每次驱动法印,居然还要让巫女喝一杯桃花酿……说是法印呈阴寒,喝酒能驱发体内的阳热……可本座多年来唯一不善之事便是喝酒,别人是千杯不倒,本座是一杯就倒,现在脑子还算清醒,就已经不错了……”苏梦璃果真眼神熏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小家伙……这胸口缠着的布勒的本座喘不过气来,你帮帮忙,拆它下来好不好?”然而,耍酒疯也是顺势而起,迷离狐眼闪烁着危险的信号,媚香十足的空气瞬间让二人之间的距离暧昧起来。
“苏宗主!你醉了!”萧烟云在被这满天迷香侵蚀神智的最后一秒堪堪稳住心神,咬破舌尖才将自己从幻境中抽离而出。
“嘘……本座知道,你现在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本座全都知道……”说着,苏梦璃软烂的身躯忽然挺直,九条长尾如孔雀开屏般赫然绽放,雪白大尾盘出一轮圆型屏障,甚至连光亮都悉数遮掩,阴影之中只有一弯曼妙身姿与赤金发亮的狐瞳闪闪夺目。
“因为,本座是九尾妖狐,占星狐仙……不过,现如今,也不过是个功力流散的弱女子罢了……”九尾散落,苏梦璃重新侧躺床椅,密闭厚实的衣襟不知何时已被她扯开,露出那一层一层被裹胸布紧紧压缩成扁圆的肉球嫩乳。
“你知不知道,作为狐妖一族的巫女,就注定要背负的使命……”刚才还在被玩弄的红嫩玉足攀上他的肚腹,缓缓向上滑动,玉软柔滑的淫浪肉足就算是踩在自己身上都是那样可怜诱人,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逗,要不是萧烟云已经有了家室,他不想起歪心思都难。
“苏宗主,你真的喝醉了!”萧烟云本想抓住她的脚踝推开她,可下一秒她竟又踩在他手上。
“成为巫女的狐妖便要动心忍性,不得破身,不得动情,不得采补精气,甚至连自渎都不能被允许……”
萧烟云听到这话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苏梦璃这般妩媚入骨之人,性欲应当也很旺盛,虽说仍是完璧,泄身自渎肯定不会少,可没想到她居然在成为巫女后就从未自渎过了吗?
“所以……所以你一定要忍住不被本座诱惑……小家伙……”苏梦璃嘴上是这般说的,可这满面桃红,春意盎然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开始发情了啊!
“呵呵……小家伙,你知道吗?狐妖,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啊……平日里被那般诱惑挑逗,本尊知道,你一定会有诸多想法……现在,不就是个机会吗?今日我所跳的祭祀之舞,据说是以尾狐求嗣时的甩尾孕育而生的……猜到了呢,想不想……本座再为你跳一次?你是想……我穿着衣服跳呢,还是……不穿呢——”
纤纤细手穿过衣领绕到背后,轻轻一拉,素白裹胸哗然落地,丰满肉嫩的肥硕玉乳蹦跳而出,两瓣令她引以为傲的肥美乳肉拍打在萧烟云的胸前。
苏梦璃伸手抓住他的魔爪主动让其按在那一压便凹陷出五团分割肉陷的白嫩肥肉中,倾倒在床,二人四目相对,一度香艳无比。
“看啊……现在,妾身不是什么千狐门的宗主,不是冠绝天下的九尾大仙,只不过是被你压倒在床,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位小小巫女……该怎么办呢——大人,不要啊,请不要这样……妾身还背负着一国之气,还肩负着狐妖一族的命脉,如果被玷污的话……青丘一国将气绝绝后,狐妖一族将永劫不复……可是,我真的无法抵抗……求你了,啊——”
顺手牵起萧烟云空闲的另一只手,将它探入那风韵肥美的肉臀之上,沿着肉嫩美艳的臀肉向上抚摸,直到大团大团毛绒绒的长尾落入手中。
“看啊,妾身可是有九条尾巴呢,摸摸看,数一数……一,二,三……八,九。整整九条呢,够不够?满不满意?每一个的尾巴根都很敏感……嗯……对,这样掐一掐,捏一捏……哦!就会让妾身……迫近高潮……但是,不可以的,再摸下去,会……会去的!”
眼看苏梦璃马上就要白眼外翻,露出高潮迭起的痴女淫脸时,萧烟云赶紧住手,生怕真的破了她的禁欲。
“很好……你已经抓到妾身的弱点了呢……”苏梦璃神色迷离地自言自语,可似乎还没有满足一般,还要被本能驱使着向身下那幽深密道摸去。
“可不能让你乱来……没办法了,这个本来是给玲儿用的……”萧烟云一把抓住两只皓白手腕,以全身气力压住她,另一只手从纳戒中摸出一只长长的毛绒玩具。
“这……是,尾巴?”苏梦璃绕是浑浑噩噩,只能勉强看清眼前之物是什么,白毛茸茸的和自己的尾巴很像,但又小上许多,只有半个小臂这么长。
“含着,硬塞进去可是很疼的。”萧烟云将什么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冰冰凉凉的,似铁一般,形状好似一只小萝卜。
嘴里被塞入异物便开始下意识分泌唾液,苏梦璃现在更是情欲火烧,还如痴如醉地舔弄起来。
“够了。”
啵滋一声将尾巴挂件从她口中拔出,一滩银桥从红唇连通尾巴根处的钝锥铁器。
将一双冰柱玉腿高高抬起,红裙上撩,粉嫩蝴蝶穴肉一览无余,常年连自渎滋味都未曾享受到的饥渴使的它现如今宛若一只饿渴三天三夜的野兽,玉壶口鲜嫩媚肉自我拍打出噼啪水声,仿佛要将所有试图插入之物吞噬殆尽,萧烟云也知道,哪怕是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苏梦璃也会瞬间高潮到失魂落魄,这一道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越过的。
目光下移,那道与九尾交界处极为接近的雏菊嫩肉,才是他此行的目标。
将假尾巴的铁锥对准开合不已,仅仅只有不到小指大小的菊穴入口,将方才在口中浸养粘稠的唾液涂抹均匀。
身体的主人仿佛也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触碰到雏菊入口之际便会浑身颤抖不已,痉挛不止。
“哦哦哦!!!”
钝锥试探性地挤入一点缺口,苏梦璃便痴醉万分地淫浪叫喊起来,九条长尾不安分地甩动着,不时拍打在他脸上,差点让他一个分神全部插进去。
但这种事情必须循序渐进,让她慢慢适应才行。
先试着让圆锥的锐处向菊穴内部探索,一旦产生激烈收缩和痉挛便要迅速退出,直到少妇娇躯逐渐适应圆锥尖头的深入,随后便是对菊穴入口的扩张,将尖头深入菊穴后顺逆时针搅动敏感至极的菊穴穴口,起到扩张脱敏的作用,这一阶段的苏梦璃可谓生不如死,既要忍耐菊穴被撕裂般的痛苦,还要忍住不能高潮,而萧烟云也每次都恰到好处地给她带来寸止的体验,多重交错快感几乎在她脑海中爆炸开来。
再深入时铁锥便只剩最后一截倒勾没有进入,这一部分一旦深入,内层的菊穴嫩肉便会死死箍住前段,后续被开发后的穴肉便会将铁锥全部含入,并且因为倒勾而难以脱出,如果苏梦璃要摘下也需要经历一次远超塞入的痛苦快感。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哦哦哦!”
几乎是一瞬,在塞入铁锥后菊穴迅速合拢,只剩一只假白尾巴还暴露在外,与其他九只硕大白绒的狐尾呈现一种极为滑稽的对比。
“哈……啊……大人……主人——人家现在,有十条尾巴了呢,你个坏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嗯——”经过这一番惊险刺激的绝妙体验,苏梦璃失控的理智终于是恢复了些,但整个人还是十分虚脱,现在是瘫倒在床上连动动手指都没力气了。
“呼……苏宗主,没事的话,晚辈就先走了。”萧烟云捏了一把冷汗,终于是把这瘟神搞定了,连忙撒丫子快跑,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不起如此罪孽深重的罪责啊。
“咳咳,这么急着要到哪里去啊?”
刚出宗主大殿,一声同样清亮妩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烟云惊讶无比,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弟弟——”
身穿开领旗袍的月千寻,正摆手仿若稀疏平常一般,向他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