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君竹,你说实话,喜欢爸爸的大宝贝吗?”利兆麟坏笑,趁机又将大阳具递到利君竹小樱唇边,那小樱唇上还有闪亮的唾液。
利君竹注视着眼前的伟岸大家伙,芳心剧跳,迷人大眼睛眨了眨,羞涩更甚:“我不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冼曼丽怂恿道:“谁规定女儿不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啦,我就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利君竹羞得无言以对,正好利兆麟挺腰,浑圆黝黑的大龟头顶入了利君竹的小樱唇,她张开嘴,羞涩吮吸,利兆麟欣喜不已,附和道:“曼丽这话说得对,凭什么君竹就不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你看爸爸的大鸡巴给君竹含过后,更加生猛了,准能把曼丽的穴穴操烂。”
利君竹两眼一亮,马上吞吐巨物,大声鼓动:“我要看爸爸操曼丽嫂子,爸爸快呀,快去操曼丽嫂子,她骚着呢,想被操了。”
“行。”利兆麟当然满足女儿的要求。
冼曼丽见状,佯装惊恐:“爸,我不准你操我,我是你儿媳,你不能操我的,不如你操君竹,把君竹的穴穴操烂。”
利兆麟跟演戏似的,竟然邪笑着看向女儿,利君竹吓得抱起了枕头:“哎呀,曼丽嫂子胡说八道惹。”
利兆麟见女儿娇憨可爱,性感撩人,早已心动不已,不过,他还是跪在了冼曼丽的翘臀上,伟岸大阳具对准冼曼丽的股沟,缓缓插入:“爸爸要操君竹穴穴的话,肯定不会操烂,爸爸一定很温柔操,绝对把君竹操舒服。”
冼曼丽一动不动,静静等着大阳具充实她的阴道,她已经有了充足分泌,大阳具插得很顺利,直接插到底,她仰头呻吟:“啊,君竹,好舒服的,你爸爸的大鸡巴比阿元的舒服。”
“曼丽。”利兆麟大吃一惊,要阻止冼曼丽说下去,哪知冼曼丽妩媚道:“君竹知道了。”
利君竹却是一副诧异的表情:“爸爸,你早知道曼丽嫂子和阿元上床过了。”
“呵呵。”利兆麟讪笑:“知道点,那次利灿受伤,无法和曼丽过夫妻生活,曼丽很难受的,君竹你长大了,应该知道女人不能过夫妻生活多么困苦,爸爸不忍心,就让阿元帮一下忙。”
利君竹气鼓鼓道:“既然爸爸都跟曼丽嫂子做过了,爸爸帮忙就行,何必叫阿元帮忙呐。”
利兆麟心思敏捷,反应极快:“说起来,这事也怪爸爸,爸爸想培养阿元,他将来要成为我们家的栋梁,家里的事,无论大大小小,他都得肩负起来,这是责任,是重担,比方说,如果阿灿要去美国,那爸爸和阿元都会经常和曼丽做爱。”
利君竹听得猛眨大眼睛,若有所悟:“这样啊,我好像明白了。”
冼曼丽不由得佩服利兆麟够老奸巨猾,芳心对利兆麟的情意又多了几分,忍不住扭动腰肢,催促道:“爸,插进去了,你就不能光说话。”
利兆麟醒悟过来,魁梧的身子立马弯下,胸贴着冼曼丽的滑腻背肌,双手握住她的两只大奶子,下腹耸动,速度越来越快,空气里飘荡着“吧唧,吧唧”声。
冼曼丽娇吟:“啊啊啊,君竹,你爸爸好厉害,你可以试一下,很舒服的,不舒服你找我,啊啊啊,好舒服,爸爸的大屌顶到子宫去了。”
利君竹目瞪口呆,浑身热烫,这刺激太强烈了,她整片下体全酥麻,爱液无法控制地溢出嫩穴口,为了避免流到床单,她赶紧夹紧两条嫩腿,可这一隐秘的动作被老奸巨猾的利兆麟察觉了,他没挑破,而是故意问女儿:“君竹,要不要爸爸用力操。”
“嗯,咯咯。”利君竹猛然点头,咯咯娇笑,好像有好戏看似的,跪在一边。
利兆麟兴奋不已,他矫健强壮,力大无穷,仿佛在利君竹的面前开始奸淫冼曼丽的模式,无论抽插,还是抚摸,亦或者肌体摩挲,都是登峰造极的娴熟,一招一式看起来连贯美感,利君竹竟然看入了迷。
舒服之极的冼曼丽没有忘记引诱利君竹:“啊啊啊,爸爸操君竹,爸爸操君竹啦。”
利兆麟哈哈大笑,很热辣地舔吻冼曼丽的耳朵,故意瞄着利君竹说:“君竹,爸爸爱你,爸爸喜欢操你。”
利君竹羞得满脸酡红,嗲声撒娇:“哎呀,讨厌诶,不许说我名字。”哪知冼曼丽大声喊:“爸爸,我是君竹,我早就想给你操了。”
利兆麟那是开心坏了,下腹狂抽深插,大阳具密集摩擦冼曼丽的肉穴,也大声说:“太好了,爸爸早就想插君竹的穴穴了,爸爸会把你操舒服的。”
“啪啪啪。”
大床在颤动,冼曼丽扭动翘臀,蹙眉张嘴:“君竹天天都想着爸爸的大屌,每时每刻都想,做梦都想,啊啊啊,好厉害的大屌,君竹的穴穴烂掉了。”
利君竹听得气血翻滚,穴痒难耐,她大声娇嗔:“曼丽嫂子,爸爸,你们太过份了。”
可惜,冼曼丽要假冒利君竹到底,她抬起一边乳房,和利兆麟一起揉搓,很激烈地揉搓:“爸爸,我喜欢你摸我奶子,君竹喜欢你摸屁股。”
利兆麟的大手果然很野蛮,他从冼曼丽的奶子一直揉到翘臀,身下的激情抽插从未停止过,电流四窜,冼曼丽舒服得失了神:“啊,爸爸快舔人家奶头。”
利兆麟像听话的孩子,调皮低头过去,猛啜冼曼丽的乳尖,嘟哝道:“君竹,爸爸早就想操你了,爸爸经常偷看你洗澡,你洗澡的时候,最喜欢洗屁股,总是撅着屁股让花洒浇淋,骚极了。”
“啊。”
利君竹高声尖叫,举起枕头乱扔:“爸爸好恶心,偷看人家洗澡,爸爸是色老头。”
利兆麟哈哈大笑,居然不否认,其实,凭着高强的轻功,利兆麟早偷窥过三个女儿洗澡,不过,利家三姐妹全都不知道何时被父亲偷看过,如今利君竹得知了,那是又羞又气,她有洁癖,每次洗澡都会很细心清洗私处,手指头经常抠入小屁眼清洗,那地方敏感异常,花洒浇淋下,屁眼会产生说不出的愉悦,她万万没想到,这么隐私的事儿竟然被父亲窥知了,这让利君竹情何以堪。
利兆麟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笑嘻嘻道:“爸爸还不老,爸爸的大屌依然很硬,你看曼丽多舒服,那天她穿着黑色丝袜给爸爸操,太过瘾了。”
冼曼丽忽然想起不久前穿着黑色长筒丝袜高跟鞋,和利兆麟大战两小时的热血情景,不禁亢奋道:“君竹,快去拿黑色丝袜来,上次你爸爸射了很多,啊啊啊。”
“嗯?”利君竹愣了愣,心里有点不愿意。
冼曼丽催促道:“快去啊,难道你不想看嫂子穿着黑色丝袜给你爸爸操吗?””
“咯咯。”利君竹一骨碌滑下床:“想看,想看,等着哈,我这就去拿。”
不到三分钟,利君竹就咯咯娇笑着拿来了一堆丝袜:“丝袜来了,好多种颜色喔。”
冼曼丽娇娆道:“就要黑色,你爸爸就喜欢黑色。”
利兆麟淫笑:“这要看人来,曼丽就要黑色,如果是君竹的话,她穿紫色的一定很好看,很性感。”
利君竹啐了一口:“爸爸好色吔。”
利兆麟骑在冼曼丽的翘臀上,一边示意女儿:“来,君竹你帮曼丽穿上。”说着,又是势大力沉的抽插,穴肉翻卷,冼曼丽舒服呻吟,她的两腿平直并拢后伸,利君竹拿起一条黑色的连体露裆丝袜给冼曼丽穿上,动作也算麻利,快要拉上翘臀时,利兆麟拔出了大阳具,利君竹一提丝袜,冼曼丽抬臀,那连体丝袜就拉上了翘臀,紧紧包裹着臀肉,利兆麟再闪电插入,大阳具从丝袜露裆处直接插到冼曼丽的子宫,可谓一气呵成,利君竹乐得鼓起了掌。
“嗳哟,爸爸插得好精准,好像天生一对喔。”
这话冼曼丽爱听,她又笑又叫,黑丝美腿乱动,把利兆麟逗得血脉贲张,大阳具猛烈抽插,大床又颤动了,浪叫声此起彼伏。
“啊。”
不过,利兆麟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君竹,你也穿上丝袜好不好,爸爸可以一边看,一边操曼丽。”
“对对对,就是那双紫色的。”冼曼丽显然在促成某件好事,她不认识王卿若,她只希望利兆麟上了利君竹后,利兆麟就收心了,不再带女人回利娴庄,这是利娴庄的底线。
利君竹不好拒绝父亲的要求,加上淫荡情欲气息刺激了她,犹豫了一会,她就羞答答的穿上紫色连体丝袜,冼曼丽眼尖,指着利君竹的灰色性感小内裤说:“别穿内裤了,看起来不协调,不如给爸爸看看你的穴穴。”
利君竹羞了羞,果然放下灰色小内裤,光着下体,露着柔软阴毛,那紫色修长美腿一舒展,整个人妩媚之极,性感得天地失色,连冼曼丽都情不自禁:“爸,你看君竹多美,我想看你操君竹,从后面插进去。”
利君竹嗲道:“曼丽嫂子,你就知道胡说八道。”
利兆麟何尝不希望立刻奸淫利君竹,但利君竹毕竟是他女儿,他不忍下手,乱伦的冲动煎熬着他,他热血沸腾:“曼丽没胡说,爸爸确实喜欢穿紫色丝袜的君竹,太美了,君竹,爸爸爱你,爸爸很想操穿紫色丝袜的君竹。”
利君竹羞得不敢看父亲的眼光:“呜唔,爸爸再乱说这样的下流话,我就不穿丝袜了,我换一条厚厚的棉裤子,咯咯。”话没说完,自个已笑得花枝乱颤。
利兆麟大惊失色:“不要啊,爸爸求君竹不要穿棉裤子。”
“咯咯。”利君竹捧腹:“笑死我了,这么热的天,我穿棉裤子很变态的。”
利兆麟阳具暴胀,抽插强劲,冼曼丽迎来了巨大快感,她痛苦悲鸣:“爸爸,插深点,用力操君竹。”
利君竹赶紧收起笑容,不满道:“不准操,不准操。”
可惜,卧室里响起了猛烈且清脆的啪啪声。
冼曼丽浑身痉挛:“啊啊啊,爸爸,好好爱我,我喜欢你的大屌,你操得我好舒服。”
利兆麟像头发情的狮子般疯狂进攻,他咬冼曼丽的脖子,香肩,后颈,甚至咀嚼冼曼丽的头发,天啊,利君竹目瞪口呆,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父亲的强悍和野性,这种野性对于女人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尤其在最后关键的冲刺时,女人最喜欢男人勇猛。
“爸爸爱你。”
“喔,好舒服的,啊君竹,救救我,啊……”
动人心魄的尖叫几乎刺破了利君竹的耳膜,她双手掩耳,她震撼眼前的交媾场面,下体湿润了,很难受,利君竹现在就想交媾,她两个想法,一个是去找乔元,还有一个她不敢想,但又不得不想,她希望父亲的剽悍大阳具能填充她的阴道,这么一来,就是活脱脱的乱伦,利君竹迷茫了。
偏偏这时候,利兆麟从冼曼丽的阴道里拔出大阳具,弹身而起,一下子将大阳具抵在利君竹的香唇:“君竹,救救爸爸。”
“哎呀,都是浪水。”利君竹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她芳心鹿撞,意乱情迷,没多少犹豫,张嘴就含入了黏滑的大龟头,深深含入,香腮鼓起,美丽的大眼睛看向父亲利兆麟。
“哦,咝。”
利兆麟舒服得几乎要射精,不过,他功力深厚,堪堪忍住了,粗腰禁不住挺动,插在女儿口腔里的大阳具轻轻摩擦女儿的咽喉,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如此无辜,女儿的美丽是如此迷人,天啊,这是何等的刺激。
利君竹迷离了,她拢了拢秀发,小嫩手很自然握住巨物的根部,小嘴儿前后吞吐,不时加上巧妙的吮吸,如今的利君竹可不是黄毛丫头,她娇媚动人,那口交技艺早已让乔元心生恐惧,如果给足利君竹十分钟口交,乔元完全有可能精关不固。
利兆麟显然感受到了女儿的精湛口技,他既不想这么快射精,也不想射在女儿的嘴里,于是,利兆麟柔声道:“君竹,我们一起舔,也让爸爸舔你的穴穴。”
下身倏然酥麻,利君竹嗲嗲答应了:“爸爸,先说好喔,你只能舔,不能插进去。”利兆麟疑惑问:“舌头插进去也不行吗?”
利君竹咯吱一笑,嗲声娇嗔:“我说的是爸爸的大屌。”
利兆麟心神一荡,笑眯眯保证:“不插,不插,除非君竹求爸爸插。”利君竹忍不住咯咯娇笑:“我怎么会求爸爸插,爸爸这么粗,如果插进去,我会受不了的。”
利兆麟兴奋不已:“你怕不怕爸爸不讲理插进去。”利君竹撅嘴羞道:“有点怕喔,我最怕穴穴胀了,爸爸这么粗,插进去会很胀的。”
这是女儿明确的暗示,愿意发生关系了,愿意和爸爸交媾了,利兆麟不可能听不出来。
冼曼丽也听出来了,她偷偷给利兆麟使眼色,很激动。
利兆麟内心却是充满了矛盾,他对小女孩就很感兴趣,何况女儿已经成长为一个人见人爱的性感小美人,几乎每个男人都喜欢她,身为父亲的利兆麟也不例外,他恨不得扑上去,像对待文蝶和陶歆那样和利君竹做爱,可直觉告诉利兆麟,那会一场惊天动地,没有道德约束的性爱,利兆麟不希望让这份爱太过猛烈,毕竟是女儿的身体,他担心女儿承受不住。
所以,利兆麟按捺住了内心的狂热,一下子仰躺下去,示意利君竹骑上他的脸。
利君竹对性爱很熟悉了,她自然明白父亲是想玩六九式口交。
女孩子必须娇媚矜持,磨叽了半天,撒娇了片刻,利君竹还是羞答答地倒骑在利兆麟身上,绝美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刚还压在利兆麟的脸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利兆麟张嘴含住那只粉嫩粉红,浪水潺潺的小嫩穴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刺激,利君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娇吟动听,利兆麟扬声大赞:“好嫩啊,爸爸喜欢君竹的小穴穴,好可爱的穴穴,好好吃。”
一阵啜吸声,利君竹浑身电流四射,本能地弯下小蛮腰,目睹父亲下体到处都是体毛,芳心满满的好奇,尤其是剽悍大阳具的四周,那绝对是男子汉的气势,这种气势远比乔三磅礴。
利君竹有点目眩,小嫩手握住大家伙,小舌头缓缓伸出,在那光亮黝黑的大龟头上盘旋了两圈,就张大双唇,含入整只大龟头,龟头太大了,撑圆了小嘴,吮吸有点困难,却是有滋有味,再含深一点,再吮得用力些,那大家伙发亮竖挺,芳心感觉好奇怪,仿佛比吃奶油冰棒还要美味。
“君竹,慢点,慢点,爸爸差点射了。”
利兆麟很艰难地压制住冲动,身体固然深受刺激,心灵上的刺激更强烈,利兆麟双手抱着女儿的紫丝小翘臀,到处滑腻,入眼皆是美肉,少女的体香很沁人,娇嫩的双穴极品美丽,很调皮的肉瓣,很神秘的凹陷,利兆麟的舌头钻研那粉红地带,轻吮滑皮,手指刮磨那紫色丝袜,女儿的屁股多么圆润啊,娇嫩的肉瓣多么可口,利兆麟舔得很深情,每一片肌肤都深情舔吮,连舌头带着浓厚的父爱钻入嫩穴里。
“啊。”利君竹从未体会过的口交,父亲的舌头厚重有力,远不及其他男人灵巧,所以摩擦很直接,直接触动灵魂,利君竹嗲嗲叫唤:“爸爸,好肉麻,好舒服,你好会舔,怪不得曼丽嫂子喜欢给你操。”
利兆麟笑道:“想当年,每到晚上,你妈妈总是让爸爸舔过才能睡觉。”
“咯吱。”利君竹开怀大笑:“爸爸吹牛。”说着,低下头,握紧手中巨物,又一次含入,她要回报父亲,她的吮吸也投入了深深感情,这是对父亲的敬意和爱意,女儿就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女儿也可以接受父亲的性爱,可忽然间,利君竹就匆匆吞吐大阳具:“呜唔,爸爸别顶,又顶到人家嗓子了。”
利兆麟柔声道:“君竹宝贝,能不能全部都吞下去,你含深点,爸爸就有做爱的感觉,就好像插你穴穴一样。”
利君竹一怔,本想拒绝的,可爸爸开口相求,不好拒绝的,大眼睛盯着零距离的剽悍大肉棒,犹豫一会,利君竹就娇柔答应了:“好吧,好吧。”一个滋溜含入,剽悍大肉棒竟然不见了三分之一,吮吸了几口,那娇艳唇瓣儿徐徐下滑,一点一点地吞噬大肉棒,香腮高高鼓起,眨眼间,大肉棒不见了大半,小樱唇又张了张,鼻息稍微浑浊,唇瓣闭合,紧紧包裹大肉棒,小嘴儿又继续吞咽。
侧卧在旁的冼曼丽有幸见识了这惊人的一幕,她亲眼目睹利兆麟的剽悍大阳具被利君竹活生生吞咽,简直惊世骇俗,这是最真实的深喉,一眼望去,利君竹的小樱唇甚至触到大肉棒的根部,仿佛小脸蛋埋进了浓密的阴毛里。
可就在利君竹缓缓吐出大阳具时,冼曼丽忽然两眼发亮,她一骨碌爬过来,在利君竹的耳边小声嘀咕:“嗨嗨,爸爸这支大棒棒,好像跟二熊的棒棒很像,你看这边的血管,你看那龟头,长度也差不多。”
仿佛一语提醒梦中人,利君竹眨了眨大眼睛,轻轻颔首:“曼丽嫂子记性真好,过目不忘诶,你说得很对,粗也差不多,越看越像,就是毛毛没爸爸多。”
利兆麟正满腔欲火,他忍不住问:“你们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打算用穴穴干掉爸爸的大棒棒。”
“爸爸。”
利君竹娇娆回头,羞答答娇嗔:“说好不能插进去的。”利兆麟呵呵笑问:“那手指头可以插进去吗?”
冼曼丽哈哈大笑,利君竹猝然一颤,感觉有异物钻进了下体,直觉那是父亲的手指,她咯咯娇笑,赶紧挪开屁股,利兆麟却是情动勃发,伸手抓住女儿的手臂,一个回扯,将娇柔动人的利君竹抱在了身上。
利君竹从小到大给父亲抱惯了,很本能的像以前那样骑在父亲身上,面对着父亲。
然而,这次不同往日,此时父女俩都是欲火焚身,利君竹一骑上利兆麟的身体,她的屁股就碰到了坚硬如铁的巨物,似乎有点危险了。
利兆麟笑嘻嘻道:“和爸爸亲嘴。”
利君竹羞嗲道:“哎呀,爸爸不能和女儿亲嘴的。”利兆麟疑惑道:“谁说父女不能亲嘴,电影电视上,那些外国人的父女都可以亲嘴。”
利君竹猛地摇头:“他们是嘴对嘴,嘴对脸亲一下,但不能把舌头伸进嘴里。”利兆麟不以为然:“爸爸的舌头都伸进君竹的穴穴了,为什么不能伸进君竹的嘴里吗?”
利君竹无言以对,小屁股又碰到了火烫坚硬的东西,她羞得“咯吱”一笑,想从利兆麟身体下来,哪知利兆麟突然伸手,勾下了女儿的脖子,强硬地吻住女儿的樱唇。
利君竹猝不及防,可爱的小嘴不仅被父亲吻住,还被父亲的舌头强力侵入,搅缠小舌头。
“呜唔。”
利君竹迷离了,女人的口腔布满了愉悦细胞,这些愉悦细胞给利君竹提供了强烈的快感,她禁不住和利兆麟接吻,像情人接吻般投入,很缠绵,有彼此咬嘴唇,有彼此的唾液在流逝,利兆麟热情如火,利君竹则深切感受到翘臀被狠狠揉搓,她春情荡漾了,她很想做爱,她的阴唇悄悄摩擦利兆麟的阴毛,温暖的液体从小嫩穴溢出,像涂鸦似的涂在了利兆麟的小腹上。
无可避免的,两只极品少女大美乳压迫了利兆麟的宽厚胸膛,哪怕隔着薄薄睡衣,利兆麟也觉得碍事,他闪电般剥掉性感睡衣,让女儿完美的乳房直接接触身体,其中一只极品大白兔更被利兆麟温柔握住:“啊,君竹的奶子好大,比你妈妈年轻的时候还大。”
利君竹嗲声问:“有我挺吗?”
利兆麟猛点头:“差不多,好像君竹的奶子更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揉动可爱的大美乳:“奶子的间距跟你妈妈一模一样,不用手就能夹住大棒棒,爸爸以前经常用你妈妈两个奶子摩擦大屌,超爽的。”
“啊。”利君竹咯咯娇笑:“那叫乳交,爸爸好下流。”
利兆麟坏笑:“有给阿元乳交过吗?”
利兆麟不问还好,这一问,利君竹怨言四起:“哎呀,他比爸爸更下流,他什么坏事都懂,什么打飞机,足交,腿交,腋窝交,他统统都弄过。”
冼曼丽一听,那是笑得前俯后仰,利兆麟也是忍俊不禁:“这家伙,太过份了,呃,肛交也搞过吗?”
“啊。”利君竹这才想起漏了一样,她用力点头,想笑又不笑,娇憨得不可方物。
利兆麟双手抱了抱小翘臀,一只手竟然移到了利君竹的屁眼上,轻轻一勾就勾入了屁眼:“妈的,阿元这家伙真幸福,如果爸爸也能和君竹肛交,那死而无憾。”
利君竹媚眼如丝,菊花收紧,嗲声道:“爸爸,你别想了,穴穴我都不给你操,屁眼更不给了。”
利兆麟大失所望,挤挤眼,淫笑道:“那爸爸等哪天君竹睡着了,就偷偷的来到君竹房间,把君竹脱光光,先是大屌插君竹的穴穴,再插君竹的屁眼儿。”
利君竹嗲叫:“哎呀,那就是偷奸啦,爸爸好下流。”利兆麟好奇问:“爸爸在想啊,君竹肯定会醒来,发现被爸爸偷奸,她会哭吗?”
利君竹撅起小嘴儿:“当然会啦。”利兆麟又问:“万一那时候君竹很舒服,很舒服,君竹还哭么?”
“咯咯。”利君竹笑得双乳乱颤,正好利兆麟搓她的粉红乳尖,利君竹娇嗲万千:“爸爸别摸得这么下流,不准搓人家奶头。”那娇媚之态,那水汪汪眼神,都令利兆麟魂飞魄散,他惊叹道:“君竹的奶子是世界第一美的奶子。”
“啊,爸爸。”利君竹察觉到了异样,滚烫坚硬的大家伙顶到了她的股沟,一戳一戳的,大家伙不是戳中屁眼,就是戳中娇艳肉瓣,强劲的电流四窜,利君竹那是春心难耐,穴痒水流。
“爸爸,你好讨厌。”
利君竹撅了撅漂亮的小翘臀,没有摆脱父亲的大阳具,似乎还有意用股沟摩擦了一下大阳具,忽然,大阳具精准地搓中了小嫩穴,还牢牢停在嫩穴口,利君竹回头,娇声责怪:“曼丽嫂子,你好讨厌。”
原来皇帝不急太监急,旁观的冼曼丽急死了,她实在不愿看着父女俩在磨叽,在暧昧,于是伸手握住利兆麟的大阳具,如剑士握剑般对准了利君竹的嫩穴,利君竹感觉到大阳具很稳,所以才发觉冼曼丽使坏,不过,利君竹一点都不生气,她内心充满了期待,所有的道德束缚都不再考虑了,她的迷人小翘臀静静地撅着,嫩穴口也静静地压着大龟头,相信只要利兆麟上顶,大阳具就会插入利君竹的阴道,同理,只要利君竹下沉小翘臀,她的小嫩穴也会吞入利兆麟的大龟头,可是父女俩都没有主动迈出一步。
冼曼丽娇笑,她愿意从中撮合,她手中的大阳具开始摩擦嫩穴口,汩汩而出的浪水湿透了大龟头,仿佛一切水到渠成,冼曼丽得意喊:“好像要插进去了。”
利兆麟热血沸腾。
利君竹满脸娇羞,她矜持乞求:“不要啊,曼丽嫂子,你不要用爸爸的大屌插进去,爸爸的大屌太粗了,我会受不了的。”
冼曼丽笑道:“不试过,你怎么知道受不了。”说着,又将大龟头戳了戳湿淋淋的嫩穴口,还撑开了粉嫩的肉瓣。
利君竹蓦地紧张,娇滴滴道:“爸爸,你看曼丽嫂子。”
利兆麟老奸巨猾,他故意撇清责任:“不关爸爸事哦,是曼丽弄的,君竹可不能怪爸爸。”
“啊。”利君竹张大了嘴巴,她感受到嫩穴口急剧扩张。
千钧一发之极,卧室门响起了三声急促的敲门声“笃笃笃。”
房间里的三人顿时吓得鸡飞狗跳,下床的下床,穿衣的穿衣,一阵手忙脚乱后,门外不再有动静,三人面面相觑,很快得出了一致意见:刚才是胡媚娴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