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胡媚娴差点笑喷:“你胡说八道。”
乔元急了,忽然一个急插:“是真的。”
胡媚娴嘤咛一声,连捂嘴都来不及:“行,我回去问过你妈妈,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就考虑考虑,如果你胡说八道,我……我就罚你……罚你天天给我舔穴穴。”
乔元大喜,小声问:“现在舒服不。”胡媚娴好不焦急:“你别摸我屁眼,很肉麻的。”
乔元坏笑,他觊觎胡媚娴的屁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会见有希望,那兴奋劲如火山爆发,对这位美艳丈母娘爱到了骨髓,爱入了血液,刚想加速,胡媚娴忽然咦了一声:“那人不是你们学校的文老师吗,他怎么了,怎么坐轮椅车,胳膊还缠着绷带了。”
乔元看去,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只见面目憔悴的文士良坐在轮椅车上,由文蝶推着来到缴费窗排队,文士良的胳膊果然还挂着绷带,他们都没有看见乔元和胡媚娴。
乔元幸灾乐祸道:“我打的,他该死。”
胡媚娴大吃一惊,大肥臀停止了耸动:“为什么又打他,上次你不是打得他半死吗?”
乔元心里藏不住秘密:“胡阿姨,我告诉你,文老师真的上了君竹,君竹的处女就是被文老师给弄掉的,气死我了,我不打他才怪。”
胡媚娴一愣:“他亲口承认了。”乔元点头:“承认了,他还拍了很多和君竹做那事的照片,录像。”
胡媚娴不禁叹息暗责,这事她心里有底,大女儿失身固然是文士良不对,但女儿也有责任,胡媚娴知道,无论她如何守护女儿的贞操都是徒劳的,除非把女儿们都禁锢在家,否则只要女儿们发情,就会失身给任何男人,失身给班主任至少不是最坏的结果,总好过失身给变态,流氓,或者肮脏的艾滋传染者。
如今这事给乔元知晓了,胡媚娴不得不说服乔元:“君竹是被逼的吗,如果不是被逼的,你以后不要再打文老师了,我不是可怜这个人,我是觉得不值,你娶了我三个女儿,你还要我替你生娃,你就不能太意气用事,万一打死了他,你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你妈妈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呃。”
乔元背脊一阵阵发凉,他日渐成熟,脑子转了转后,也觉得自己冲动了。
胡媚娴见乔元不吭声,心知小爱郎可教也,她悄悄转动大肥臀,语重心长道:“阿元,你要对君竹好,虽然你没有得到她的处女,但她是很爱你的,你不能有心理阴影。”
乔元忙真情表白:“我没有心理阴影,我爱君竹,我爱胡阿姨,胡阿姨也不是处女了,我就很爱很爱胡阿姨。”
胡媚娴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一声娇吟,大肥臀后挺加盘旋:“啊,又磨那里了,好舒服的,阿元,我告诉你,其实你丈母娘……还是处女。”
乔元拼命忍住笑,手指头捅了捅胡媚娴的菊花:“屁眼处也是处。”
“扑哧。”胡媚娴笑了个百花灿烂,芳心已默许把屁眼处给乔元,等找个好日子,最好穿上婚纱,就隆重献出。
乔元越抽越舒服,想着能不能狂抽,环顾四周,发现已有不少目光看出来,乔元没敢放肆:“胡阿姨,好像被人发现了。”
胡媚娴早知被人注视,她这么漂亮,哪有不被人注意之理,可胡媚娴体内的欲火迅速飙升,心里又想满足小爱郎,就顾不上羞耻,大肥臀扭动:“别理人家,你快射进来。”
乔元却意外地停止抽动:“我不,要爽一起爽,这才有征服感,光我自己爽有啥意思,还不如打飞机。”
胡媚娴太开心了,只要和小爱郎在一起,就如此开心,这是金山银山也买不来的,她拼命忍住笑,娇娆道:“你想征服我呀。”
乔元动情道:“见胡阿姨高潮的样子,我比自己射精还要高兴。”
胡媚娴脑子嗡嗡作响,仿佛世界上再动听的甜言蜜语也不过如此,她情动如山,欲火烧灼了眉宇,毅然做出决定:“我们走了,后面几项体检不做了。”
干柴遇上了烈火,丈母娘和女婿匆匆离开了医院,匆匆上车,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诡异得很,他们都极力压抑着身上的熊熊烈火。
到了洗足会所,胡媚娴没有失态,她目不斜视,步伐优雅地首先走入了贵宾一号,乔元则喊来了燕安梦,随后也进入了贵宾一号。
胡媚娴在优雅脱衣,就好像在家里脱衣那样淡定,哪怕燕安梦吃惊地看着,她的举止也优雅,很快,包臀裙脱下,乌发垂荡,妩媚的眼神不经意飘向燕安梦,那具性感之极的丰腴肉体大大方方袒露在燕安梦眼前。
乔元的脱衣速度是闪电的:“燕经理,你先放音乐,再放热水。”
“好的。”燕安梦赶紧去放音乐,又去红木捅放热水,不知是有意无意,很短的性感旗袍里,粉红蕾丝故意露出了半截,乔元看在眼里,心有微动,不过,在绝色丈母娘面前,一切女人都可以无视,乔元的火辣辣的目光再次放在胡媚娴身上。
“胡阿姨,高跟鞋很漂亮,不许脱。”乔元大声叮嘱。
胡媚娴坐在鹿皮大沙发上梳理如云的大波浪乌发,迷人的媚眼儿飘了过去:“我没打算脱,不需要你提醒。”
燕安梦跑过来,顺手拿起几块毛巾,缓缓跪在胡媚娴脚边:“夫人,我给你擦擦脚,擦擦鞋,走了那么多路,鞋上有灰尘了。”
乔元龙心大悦,他不想胡媚娴脱去高跟鞋,就是想舔胡媚娴玉足时,能顺便把胡媚娴的高跟鞋一起舔了,可胡媚娴去过医院,脚底肯定不干净,燕安梦主动提出帮胡媚娴擦脚擦鞋子,完全是讨乔元开心,因为燕安梦已知乔元再次打文士良的原因,她担心乔元迁怒她和女儿文蝶,所以尽可能的讨好乔元,她知道乔元有恋足癖,恋高跟鞋癖,就主动给胡媚娴擦鞋子,如此心细,真为难了她。
乔元本来就没迁怒燕安梦,何况燕安梦把会所管理得井井有条,乔元开心还来不及,这会见燕安梦如此谦卑,乔元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他光着身子走过来,将硬挺的大水管递到了燕安梦的唇边:“燕经理,表现得不错,给你吃一口。”
大水管高高举着,坚硬如铁,浑然天成,燕安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张开涂有粉红唇膏的香唇含住了大水管,口感一如既往的好,深达大半截,吮了几下就缓缓吐出,燕安梦识趣的,她很想好好吃这根大肉柱,但她知道眼下不能贪婪,不能惹怒眼神灼灼的胡媚娴。
“夫人,我听你女婿的,他是我恩人。”燕安梦语气恳切,楚楚可怜。
胡媚娴当然不会计较,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她也早知道乔元跟燕安梦的关系非比寻常。
“他经常操你嘛。”胡媚娴平静地把她的高跟鞋玉足交给了燕安梦,那风情,就如同皇后把脚交给丫鬟清洗一样。
“没经常。”燕安梦低下头,拿起毛巾,很温柔,很细心地擦拭着胡媚娴的高跟鞋和玉足,连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都认真擦拭,光一个脚,一个高跟鞋就擦拭了五条湿毛巾,可谓干净之极。
乔元不可能等燕安梦都擦拭完两只高跟鞋玉足再爱胡媚娴,他将胡媚娴压在身下,大水管一边摩擦胡媚娴的双腿间,一边舔吻胡媚娴那两只超美无敌的大巨乳,舔到动情时,他扭头问燕安梦:“燕经理,我岳母漂亮吗?”
“漂亮。”燕安梦放下了一只高跟鞋玉足,又去擦拭另一只:“我见过的女人中,就只有你妈妈能跟你岳母相提并论。”这就是燕安梦的高明之处,无论赞谁漂亮都很空洞,有个比较才有高低,把乔元的母亲抬出来,既讨了乔元的欢心,也讨了胡媚娴的欢心,一举两得。
果然,胡媚娴笑不拢嘴。
乔元爱母心切,也兴奋不已,忍不住站起来,又将黝黑发亮的大水管递给燕安梦:“燕经理,再给你吃一口。”那语气,仿佛给燕安梦含大屌是一种恩宠。
燕安梦欣然含下,吮吸了两口就适可而止。
乔元见胡媚娴的喉咙有动的迹象,他马上心领神会,把粗大的家伙递给了胡媚娴:“妈,你也吃一口。”
胡媚娴优雅端庄,哪怕她很想吃下眼前这根巨物,她也不紧不慢,玉手轻轻握住,迷人的大眼睛在燕安梦身上转动:“燕经理也很漂亮,这件旗袍很有品位嘛。”
“谢谢夫人。”燕安梦嫣然,笑不露齿,瞄了一下乔元,想知道乔元是否也喜欢这件短旗袍,乔元笑嘻嘻道:“以后喊乔夫人。”
燕安梦一愣,见胡媚娴娇羞忸怩,她顿时明白过来,对胡媚娴甜甜道:“谢谢乔夫人夸奖。”
乔元自然乐得口水都流了,胡媚娴却对这称谓很满意,她属于传统女人,对贞操很看重,身体给了乔元后,已经视自己为乔元的女人,这会与乔元含情脉脉对视,乔元不禁热血沸腾,一下就吻了上去,吸出了香舌,双手齐探,握住了两只超级大美乳。
燕安梦看呆了,俩人如此缠绵投入,把燕安梦当做了空气。
“呜唔”声中,滚烫坚硬的大水管压在了馒头般的阴户上,大龟头戳着阴毛,杵着肉瓣。
眼见就是插不入,把旁边观看的燕安梦急坏了,她心地好,不愿好事多磨,所以悄悄伸手过去,扶正了角度,只听“滋”的一声,大水管应声插入了胡媚娴的肉穴中。
那舒服劲能让人神魂颠倒,两人都叫唤,胡媚娴还咬了咬乔元的嘴唇,太可恨了,粗若儿臂的家伙一举插到底,插到了胡媚娴的灵魂。
乔元一招得手,感激地看了看燕安梦,兴奋道:“我岳母吃得很深的,她的穴穴不够我的大屌长,我随随便便就能操中她的子宫。”
燕安梦挤挤眼,竖起了大拇指:“好厉害,一插进去,浪水就哗啦啦的流出来。”
“哗啦啦,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胡媚娴大羞,低头看去,身下的肥美之地赫然插入一根黝黑巨物,这是捅破心灵的巨物,快感蜂拥而至。
乔元抖了抖小腹,将剩余在外的大水管硬塞了进去,来一个天衣无缝,胡媚娴张嘴就喊,双手抓牢了乔元的胳膊,乔元最喜欢见胡媚娴这副表情,他得意地搓着手中的两只巨乳,炫耀道:“燕经理,你奶子不如我岳母的奶子大,你奶子也不如我岳母的奶子结实,你奶子不如我岳母的奶子漂亮。”
燕安梦痴痴点头:“你岳母的奶子是我见过最美的奶子。”
乔元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巨乳揉成面团:“很好摸,很有弹性的,燕经理你看,我一松手就立刻恢复原样。”手一松,那两团丰满乳肉荡起了波浪,乳尖粉红傲娇,果然很迅速恢复原样。
燕安梦心道:我的奶子不也一样么。
嘴上却恭维:“哇哇哇,你岳母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真是天生丽质的大美人。”
胡媚娴好开心,腴腰扭动,两只大美乳滚动开来,乔元低头,含住其一,如吸管吸饮料般轻轻吮吸:“现在我岳母的奶子就只有我能摸,别人不许摸。”
燕安梦笑道:“怪不得叫乔夫人了。”
胡媚娴没有说话,媚眼如丝,乔元看过去,小腹轻轻起伏:“妈,我要操你了,要插你穴穴了。”胡媚娴蹙眉,瞄了瞄燕安梦,呻吟道:“给燕经理看吗?”
乔元原本没打算给燕安梦看他做爱,但燕安梦表现很好,乔元不忍心赶走她,加上乔元有心操燕安梦报复文士良,就帮燕安梦说好话了:“燕经理给你擦脚擦鞋,有苦劳的,奖励她呗。”扭头吩咐燕安梦:“燕经理,脱下我岳母的高跟鞋,舔舔她的脚。”说完,再次吻上胡媚娴的香唇,大水管随即抽动。
燕安梦却在胡媚娴娇吟的时候捧起了胡媚娴的高跟鞋玉足,小心翼翼脱下了高跟鞋,惊叹道:“好美,比我的脚丫子美多了。”低下头,轻轻舔了舔胡媚娴的脚趾头,玉足缩了缩,燕安梦就含入了两粒晶莹的脚趾头,轻轻吮吸。
乔元扭头一看胡媚娴的玉足被燕安梦吮吸,蓦地血脉贲张,大水管暴硬,凌厉出击,暴操胡媚娴的肉穴,胡媚娴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啊,你干什么呀,不打招呼就这样杵,你想害死我么,啊,好粗。”
爱液溢出了穴口,大水管停了停,等胡媚娴喘了几口气,又突然暴操,阴道受到了剧烈摩擦,胡媚娴仿佛受尽摧残,她又是尖叫连连,面对乔元的重炮轰炸,她只能被动挨打,毫无招架之力。
连燕安梦看得心神激荡,这气势,这动作,这力度,都是女人的最爱。
乔元深情呼唤:“妈,我爱你。”
胡媚娴扭动大肥臀,迎合密集抽插,也情不自禁扬声喊:“阿元,我爱你,你轻点,啊啊啊,我受不了你的大鸡巴。”
“要不要停。”乔元如下山的猛虎般抽送,胡媚娴虽然大叫受不了,却坚定说:“不要停,不要停。”
好矛盾啊,乔元又问:“要不要插深点。”胡媚娴娇娆挺臀扭腰,风情万种:“要,要的,啊。”
乔元的一个深插将胡媚娴抛上了云端,她只觉天旋地转,忍不住再次尖叫,乔元得意问:“舒服不。”胡媚娴如哭泣般回答:“舒服着呢。”
“比在医院操进去舒服吗?”乔元改为了缓慢抽插,插中带磨,磨中带杵,一杵一杵的,如打桩般强劲,胡媚娴在震颤中娇娆说:“比在医院更舒服。”
“刚才在医院做了呀。”燕安梦惊诧不已,随即道歉:“对不起,我多嘴了。”
“是的。”乔元坏笑:“我们在医院缴费窗排队的人群不远的地方做爱,我岳母好骚的,在公共地方操她,她的水特别多,可惜,没能在医院痛痛快快的操,人太多了。”
“阿元。”
胡媚娴简直羞到了姥姥家,无奈事实摆在眼前,她的浪水就是丰沛,长流不息,仿佛积攒了十几年。
燕安梦咯咯娇笑,短旗袍越露越多,都见到了毛茸茸阴户,那地方湿得要命,她多希望乔元也能插一插她的肉穴,安慰空虚已久的心灵,她好长时间没做爱了。
两条修长腴腿被举高了,天空晃荡着两只奇怪的脚,一只穿着精美高跟鞋,一只光着脚丫子,腴腿笔直滑润,并在一起竖着,那只难以描述的性感和美丽,腴腿的夹角,鼓起了肉肉的馒头,蝴蝶状的阴毛笼罩着神秘的气息,大水管再次插入,蚌肉绽放,看起来既和谐又诱惑。
“妈,你的大肥穴真漂亮。”乔元的瘦腰挺得笔直,大水管没入了如馒头般的阴户。
胡媚娴娇呼:“给你插坏了。”乔元坏笑,举着两条腴腿抽送大水管:“越插越漂亮。”
胡媚娴缓过了劲,骚骚道:“那还不用力。”
乔元粗鲁道:“我今天要慢慢玩我的丈母娘,谁叫我的丈母娘骚,谁叫我的丈母娘这么耐操,看起来好像被我操坏了,实际上我一松劲,我丈母娘的穴穴就完好如初,怎么操都操不坏。”
胡媚娴妩媚:“知道的真多,很有经验嘛,大鸡巴一定操过很多女人。”娇喘着看向燕安梦:“燕经理,你实话告诉我,阿元有没有插过你的屁眼。”心底里,胡媚娴惦记这茬,加上乔元有意无意地用鸟蛋撞击那菊花,强烈情欲泛滥之下,胡媚娴心痒痒的。
燕安梦没想到胡媚娴问这个,不知胡媚娴安什么心,眼睛瞄向乔元,乔元笑嘻嘻,单手依然托举胡媚娴的两条腴腿,腰腹前后有劲挺动,大水管强势摩擦肥美多肉的蚌蛤:“燕经理,照直说呗,我丈母娘怕我操她的屁眼,说会痛,你教育教育我丈母娘。”
燕安梦一听,就羞臊道:“教育不敢当,呵呵,弄过两次,还是三次,我都忘了,蛮舒服的。”
胡媚娴瞪大了媚眼:“这还能忘,如果是我,我记一辈子,多少次我都记得。”燕安梦随口问:“那夫人记得跟阿元做过多少次爱吗?”
胡媚娴愣住了,她哪记得多少次了,顿时大糗,惹得乔元哈哈大笑,兴奋不已:“妈,不如现在就把屁眼处给我。”胡媚娴娇羞:“不行,等我想好先。”
乔元不敢催得急,一来毕竟是丈母娘,不能随便霸王硬上弓,二来,乔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胡媚娴竖在面前的两条腴腿上,他放缓了抽插速度,将两条腴腿放在瘦肩:“妈,你两只脚都踩着我胸上。”
胡媚娴照办,两只脚分别踩在乔元的左右瘦胸,一只穿着高跟鞋,一只光着脚丫,天蓝色的脚趾甲闪闪发亮,乔元低头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大声呼喊:“救命啊,好美,好诱人,我是吃哪只先。”
两位美妇齐声大笑,燕安梦道:“乔夫人,你小丈夫的样子好下流。”胡媚娴妩媚动人:“我就喜欢他色迷迷的样子。”燕安梦颔首:“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乔元接过话:“女婿操丈母娘,越操越有味。”
房间里顿时一片笑声。
乔元低头,先亲了亲光脚丫,然后扭转脖子,对穿高跟鞋的玉足的疯狂舔吮,他的舌头伸入高跟鞋撩逗鞋里的玉足,连同高跟鞋面也舔吮了,他啜吸脚趾头,也连带着把鞋尖也舔了,高跟鞋的细高跟让乔元着迷,他用细高跟摩擦他的瘦脸,整个样子猥琐淫色。
胡媚娴目眩神迷,浑身仿佛有烧不完的欲火,她喜欢这情调,喜欢乔元这与众不同的挑逗,乔元玩弄她的高跟鞋玉足时,胡媚娴主动挺臀,肥美肉穴一口一口地吞吐大水管,感觉特别美妙。
燕安梦乘机哄讨胡媚娴:“阿元的话说得挺准确,男人跟年轻女人做爱是损阳,男人跟年长的女人做爱叫滋补,当然越操越滋补,越操越有味了。”
乔元大喜,伸手把手指头插入了燕安梦的嘴里,胡媚娴娇吟:“你是暗示阿元要操你了。”
燕安梦赶紧吐出嘴里手指,紧张道:“乔夫人,你误会了。”
胡媚娴舒服地呻吟:“啊,我没误会,你摆明要勾引阿元的,你看你下面,这么赤裸裸勾引我老公,我能不知道吗,我又不是笨蛋。”
燕安梦没想到小心思被胡媚娴揭破,好不尴尬,赶紧夹腿,拉了拉短旗袍。
乔元玩够了高跟鞋玉足,就转向那娇艳欲滴的光脚丫,很不客气的一口咬住整排脚趾头,疯狂吮吸,实在忍不住又牙齿咬了咬,胡媚娴娇吟,喊得很销魂,很动听。
乔元吐出脚趾头,直勾勾地看着胡媚娴,大言不惭道:“我觉得所有女人都勾引我,就我丈母娘不勾引我。”
胡媚娴用细高跟踩了踩乔元瘦胸,娇娆嗔道:“你让我怎么勾引你,我又不是骚货。”
乔元大乐,心儿想你胡媚娴不是骚货的话,全世界都没有骚货了。
他也不去争辩,再次低头,疯狂舔吻那只可爱的极品脚丫子。
胡媚娴有点不高兴:“别光陶醉啊,大棒棒要动的。”
乔元醒悟过来,粗鲁的放下两条腴腿,满目狰狞地压了下去,双手抓牢两只大巨乳,随即发起海啸般的进攻。
胡媚娴痛苦的仰起圆润下巴,张嘴尖叫:“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好厉害,操死我了……”
燕安梦见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乔元竟然保持同一姿势,不间断地抽插了足足六分钟,胡媚娴才失魂落魄地溃败,她是有意和乔元较劲的,忍得很辛苦,可惜也只能坚持六分钟。
极度的快感如山崩地裂般爆发,胡媚娴舒服得不停抽搐,不仅肉穴抽搐,连身体也抽搐,张开的小嘴已经叫不出声,那双眉儿紧锁着,双眼紧闭着,呼吸一段一段的,几乎停止。
乔元没有停止进攻,只是进攻的力度大减,他已经是操逼老手,懂得张弛有度,这时候只需延长高潮的余波就足够。
燕安梦大胆地抚慰阴部,她必须把握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勾引乔元,乔元不是笨蛋,见美艳丈母娘昏睡过去,他就拔出了大水管,燕安梦也不客气了,就坐在胡媚娴旁边张开两条大长腿,拨开蕾丝小内裤,乔元贴上,大水管激情插入,房间里响起了燕安梦的浑浊鼻息,她不敢叫,不敢刺激胡媚娴,因为此时的乔元是胡媚娴的小丈夫,燕安梦正勾引乔元,这是多么大胆的事儿。
胡媚娴没有计较,一半的原因是太舒服了,懒得去计较,另一半原因,是胡媚娴知道乔元打伤了文士良,文士良就无法跟燕安梦做房事了,乔元应该安抚燕安梦。
燕安梦如久旱逢甘霖,等来了难以形容的高潮。
胡媚娴生怕乔元射精,干咳了几声,乔元与丈母娘心有灵犀,轻抽十几下,就拔出了大水管,燕安梦虽有遗憾,不过,这么强烈度的高潮,她久违了,也不强求乔元注入精液。
胡媚娴心想文士良伤得这么惨,都坐轮椅了,心里过意不去,让乔元给燕安梦五十万,算是赔偿,也算是治疗费用,还嘱咐让文士良住最好的独立病房,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乔元听话,一一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