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可我转身走了没几步,阿娜就从我身后小跑着追了上来,很一本正经的拿着手里的大记事本站在我身旁,一脸严肃的皱着眉头,点着本子上记得会议纪要,低声问我,能不能想办法带她走,她什么都愿意做,做情妇,做玩物,甚至性奴也行。
“啊?嘶~~嗯~~这里~~我觉得~~这样吧~~”我要过阿娜手中的笔,装模做样的点了点她的笔记本,低声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我硬要人波克勒不敢不给,但她是波克勒身边的红人,我不可能为了她得罪波克勒,毕竟,对我而言,阿娜远没有波克勒来的重要。
“这里~~您觉得怎么能稳妥些?”阿娜想了想,皱着眉头点了点本子,好像在求教,但是却低声表示能不能就像帮伊莱娜那样帮她一把。
“矿业起来,我让人跟你接洽,不过会很忙,不是个好活。”我低声回应。
“谢谢,谢谢。太感激了。”阿娜还是一脸深思的模样,低声说道。
“你俩说什么呢?”波克勒皱着眉头,一脸不悦,想要带阿娜走。
“哦~也没什么~都是些小事儿,美女相陪,自然啰嗦了点,嘿嘿嘿~~懂得吧~~怎么了?”我很开心的回答道。
“我问罗伯特先生想请多少人,花多少钱,这些事,您就来了。”阿娜马上接口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波克勒拍了拍阿娜的肩膀,向我使个他有话说的眼色。
“换不换?这妞换你女秘书,一晚换一晚,如何?这娘们的骚劲和功夫也是一绝,但还是跟你那个小宝贝没得比,要不要换换?”波克勒带着一脸期待的淫笑问道。
“没必要,想玩直接带走就是。不就是个玩物而已吗?由得她说个不字?不过……”
“别死别残,别弄坏。知道知道。阿娜,你陪罗伯特先生一晚上,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波克勒临走前交代一声,转身乐颠颠的小跑着走了。
等我回到房间,被拴在床边的席芳婷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大泰坦在房间里抱着一大堆给她专门定制的女装衣裙和首饰欢蹦乱跳,不断的发出女孩子兴奋的尖叫声。
“很开心啊大泰坦,看你乐的,脸都红透了。”阿娜看着兴奋的蹦高的大泰坦,一脸羡慕,嫉妒的说道。
“哈哈~~开心吗~~咦?你怎么跟着我主人来了?”大泰坦看到阿娜搭着我的胳膊疑惑的问道。
“波克勒先生让我今晚陪陪你主人。”阿娜笑嘻嘻的说道,看不出,也听不出她有什么哀伤失落的情绪。
“哦?这样啊?那我换衣服去,都穿一遍,让主人看好不好看,哈哈哈~~”大泰坦迫不及待的脱掉军装,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换衣服。
“很羡慕她?她日子也不好过。”我让阿娜坐在我对面,愿不愿意按照波克勒说的那种陪法陪,由她自己决定。
“知道。猜的出来。没名没份的生个孩子,然后隐姓埋名的被人遗忘,也许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坟头?也许只有自己的名字。哼~~也比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强啊。说不定什么时候说错话,做错事就没命了。你都不知道我活的多辛苦。”阿娜苦笑着摇摇头。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说给波克勒?”我深表同情的看着阿娜,问道。
毕竟她的事情我并不想管,尤其是面对这些苦命人,我有心无力的时候,我根本不想听,更不想知道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你不是那种人。看你那个女秘书婷就知道了。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伤都没有。而且伊莱娜那家伙,在你面前说话一点遮拦都没有。你刚才还帮我遮掩,给我撑腰,算是个好人。对我来说很不错了。”阿娜喝了一口咖啡,笑容里充满苦涩。
“你在这里很风光,跟我去了美国……”我不知道怎么措辞,不管怎么说,那话也没法好听了。
“起码不用担心丢命啊,不是吗?看这丫头在你面前什么样就知道了,看乐的,这么放肆都没事。要在波克勒那里,谁敢啊?谁都不行,必须恭恭敬敬的。”阿娜指着直接打断我说话,让我看她穿新衣服好不好看的大泰坦,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不至于吧?你跟他不是那啥~~一点不念你的好吗?”我疑惑的问道。
“不念。错了就罚。我脸让他打肿好几次。鞭子也没少挨。”阿娜说着站起身,转过背,脱掉了上衣给我看她背后青紫一片的伤痕。
“就凭你不抽人这一条,跟着你都满足。”阿娜转过身,也懒得再穿上衣,直接将裙子也脱了下来,丢在一旁。
说真的她身材还挺不错,除了骨架比席芳婷那种江南女子的大了些外,身材不比席芳婷的差,就是奶子小了好几圈,但也规模也能归类于宏伟范畴,当的起壮观二字。
“伊莱娜也挨打?那丫头挺活泼,也挺喜庆的。”我好奇的问道。
“挨得次数就数她多,因为她跟在主子身边的时间最多,但是看你的面子,那娘们挨得最轻,而且下手的时候也有分寸,起码~~不用担心会被打死。”阿娜的声音里带着些嫉妒和羡慕。
“这样啊~~爱莫能助啊。”我拿起衣服,从夹层里取出一些药粉,弄了点清水,调和一下,帮阿娜擦拭背上的青紫。
“忍着点,这东西是用毒性刺激皮肤,加快愈合,是我用的,讲求的是个效率,没有阵痛的功效。涂上会很疼。”我在阿娜身后说道。
“嗯。你也经常受伤吗?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疗伤的东西,绷带,针线,药膏,呵呵,跟个药铺一样。”阿娜掀开我衣服的夹层,往里面看了看,好像背上的疼痛是在别人身上。
“嗯。没办法的事情,都能用上。”我很惊讶于阿娜的忍痛能力。要么是她能忍,要么就是挨得多,已经习惯了这种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剧痛。
“谢谢,怎么火烧火燎的?感觉有些烫,怎么回事。”阿娜好奇的问道。
“那种毒草的毒性。就是靠它的毒性刺激皮肤加快愈合,疏通血脉,清丽淤血,三天就能好,可是代价就是会这么疼三天。”我解释道。
“是吗?这么块?好东西,给我留点吧。用的到。”阿娜笑着说道。
“不好弄,有唐人街吗?有中药房的话,给你个药方,按照抓就行,记得让他们磨碎用。”我问道。
“有,知道了。”阿娜很高兴的说道。
“主人,看~是不是好漂亮~~”大泰站在我面前转了好几圈,连首饰都戴上了。
“嗯~~好看~~真性感。明天就这么穿出去让帮孙子看看。”我笑着说道。
“不,就让主人看。”大泰坦想了想,脸红红的说道。
“不行,光我知道你漂亮有个屁用,我要让那帮人看看自己有多瞎。就这么穿,不然让你光着屁股跟我出去。”我对大泰坦呲呲牙,威胁道。
“嗯~~好~~不过~也~也~太少了~~嗯~~”大泰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少?明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少。给你找个陪绑的。”我邪笑着对大泰坦呲呲牙。
大泰坦愣了一下,抓着自己的低胸露背高开叉晚礼服的胸口直摇头。
“啊哈哈哈~~”阿娜被我和大泰坦逗得哈哈大笑,房间里凝重沉闷的气氛顿时消散不少。
身穿鲜红色晚礼服的大泰坦,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顿时引发了我的色欲,色眯眯的舔着嘴唇向大泰坦靠近。
“别~~她看着呢~~”大泰坦捂着胸口一步步向后退。
“见过她做爱吗?”我指了指阿娜。
“嗯~~没~~”大泰坦头点了一半,马上摇头,否认。
“她是我们仨的贴身保镖,我们跟主人做的事情,她什么没见过?”阿娜直接出卖了大泰坦。
“见过啦!”
“看~看了~~”大泰坦瞪阿娜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我问这个要干什么。
“你看人家,不许人家看你,这不公平啊,对吧?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让人家看回来?”我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嗯~~嗯~~”大泰坦点点头,猛然醒悟,接着猛摇头。
“坐床上去,不然我生气了拉。”我一手掐腰,一手指床,拉长了脸说。
“这样才乖嘛。”我带着一脸邪笑,痞里痞气的捏着大泰坦的下巴,轻轻亲在她丰满性感的厚嘴唇上。甜甜的,滑滑的,感觉很好,再亲几下。
然后我一屁股坐在大泰坦的腿上,一边爱抚着她的后背,一边亲吻她的脖子耳珠,撩拨着她的欲望。
一番激烈的舌吻,令大泰坦放下所有的矜持,从她嘴里发出的抗拒嘤咛,也变成充满情欲的灼热喘息。
“主人~~啊~~我要~~嗯~~我要~~好空虚~嗯~~好舒服~哦~”大泰坦双臂无力的将我搂在怀里,媚眼如丝,和气如兰的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要什么?说出来呀~~”我将大泰坦推倒在床上,带着一脸邪邪的坏笑,站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大腿,问道。
“做爱~~要大鸡巴~~嗯~~”大泰坦说着,主动的蜷缩起双腿,在我面前慢慢的打开,露出了湿热水润,饱满鲜艳如豆蔻般的私密之处。
因为有阿娜帮我挑逗刺激大泰坦,大泰坦这射事刚经历没多少天的小丫头,根本承受不住我们两人的夹攻,几乎是高潮连着高潮,在不断的呻吟浪叫中晕了过去。
阿娜看着大泰坦脸上甜蜜到腻人的幸福微笑,脸上泛起嫉妒羡慕的深色。
学着大泰坦的样子和表情,慢慢的躺在床上,向我伸出双臂,露出一个甜笑:“主人~~亲亲~~”
将大泰坦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大泰坦后背,帮她情欲降温的我,在看到阿娜那张充满渴求与期待的目光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看你还没进行呢。不用你应承什么。权当是~我在执行波克勒先生的命令好了。不用带我走。”阿娜向我勃起的鸡巴努努嘴,带着一脸的期盼表情,又向我伸出双臂,并且分开自己的双腿。
可我还是摇头:“你想要分享这丫头的感觉是吗?”
“是~~”阿娜点点头。
“做不到啊。丫头,我做不到。”我带着歉意向阿娜笑笑,摇头道。
“为什么?只是做爱而已。”阿娜脸上满是不甘。
“做爱~~有情,有爱,才叫做爱。可你不是这丫头,我对你,无爱,更无情,只剩欲。那叫性交,跟谁做都一样。”我无奈的叹息一声。
“是这样啊。是这样。哎~~这丫头的运气是真好,真好。”阿娜带着一脸羡慕和寂寥的表情看着甜笑着的大泰坦,哀叹一声。
然后转身抱住了大泰坦,好像用这样的方式,也能分享到到我对她的宠溺和爱怜。
第二天早上,本来说好要穿着性感女装跟我出去的大泰坦以露肉太多为由,说什么也不肯穿我给她选的那套弟兄露背高开叉的女装群。
“哪里露肉多?比比基尼露的少多了,快穿快穿。”我催促道。
“不~~”大泰坦死死抓着穿在身上军装的领口和裤腰,坚决的摇头。
“咱不不说好的嘛?哪里漏多了?明明恰到好处吗。”我提着性感衣裙,对大泰坦说道。
“漏屁股了,再低就光屁股了。胸都开到肚脐眼了。开叉开快开到腋窝了。这哪是衣服?我不。”大泰坦油盐不进,就是不肯穿。
“那咱就穿这个去海边。”我提起一件性感泳装。
“还不如不穿呢。”大泰坦不屑的看了那套迷你泳装一眼,撇撇嘴,抗议道。刚刚遮住乳晕和私处的那点布料,令大泰坦非常不屑。
“臭丫头,你今天不穿上这两件,你就别出门。”我掐着腰气哼哼的吼道。
做后的结果是,我带着阿娜,鼓着一侧的腮帮子,气鼓鼓的走到花园里。
“嗯?怎么了这是?鼓个腮帮子跟蛤蟆一样?”波克勒调笑道。
“我选的衣服臭丫头不肯穿,说宁可不出门也不穿。哼~~你们不知道,穿上以后有多性感。”我冷哼一声,不明白这么好的展示性感的机会,大泰坦为什么不把握一下。
“不穿就鞭子抽她呀。反正是你的妞。”波克勒撇撇嘴,不知道是因为对我管不了自己的女人而感到不屑,还是对大泰坦能性感的起来持保留意见,反正没人给我帮腔。
“去~抽她?舍得吗?我宁可抽自己。我的另想个办法。不就是条裙子吗?多点事~~”我搓着下巴,直撇嘴。
“裙子?嗯~~啧~~不穿也罢~~”波克勒想象了一下穿裙子的大泰坦,浑身一阵哆嗦。
“其实是咱夜店姑娘穿的那种。穿上其实也挺性感的。”身穿西装的阿娜笑着解释道。
“啊?你怎么~~这调调~~咦~~”不知道波克勒想到了什么,不寒而栗的哆嗦了一下。
“少废话。你们俩有泳装没?很性感的那种,我要找几个陪绑的。还就不信了就,非给她弄出来不可。哼~~还有你,婊子婷,给我过来~~”我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铁了心要给大泰坦弄出来。
伊莱娜加上阿娜,再加个席芳婷,我还就不信了。
不知道阿娜在伊莱娜耳边说了什么,伊莱娜红着脸啐了一口,带着一脸的鄙夷对我翻了个白眼。
把大泰坦弄出来的过程颇为艰辛。
我好不容易骗她穿上了那件迷你泳装,可我力气没她大,我拽她拽不动,她扯我,一扯一个趔趄。
为了让她出门,我只好撕了床单在她的迷你泳装外面再套一层。
先用床单在她胸前缠了两圈,然后再将剩余的布料在胸前打结,吊在脖子上。
泳裤是参照日本兜裆布将她的下体包了起来。
然后在腰上绑条纱巾,让大泰坦看起来更加性感。
本以为这样的打扮会让那些从来不把大泰坦当女人看的佣兵们将大泰坦看做性感女神。
可没想到我找错了绿叶,所有看到大泰坦的人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脸色很难看的撇撇嘴,就像看见穿着三点式的打张飞,一脸的嫌弃。
当是看到三位性感娇小的美女后,对大泰坦更是不屑一顾。
尤其是在看到席芳婷那身性感惹火的创意泳装后,更是发出一阵伴随着口哨声的欢呼喝彩。
“藏屁啊藏,人家都不看你好不。”难掩失落的落情绪,垂头丧气的撇了佝偻着身体,将席芳婷挡在自己身前的大泰坦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
“不过也好,自己的创意还是蛮刺激的,也好也好。”我自我安慰道。
我用两根红色尼龙绳捆住席芳婷的乳头,然后再将红线穿过小贝壳上的开的小洞,最后将尼龙线固定在席芳婷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上。
这样不但将席芳婷的乳房吊起,显得更加坚挺,还将小贝壳挂在乳头上,随着乳房的震颤不停的忽闪,令乳头若隐若现。
席芳婷的腰上缠着一条时装上的解下来的大红色细窄腰带,然后在腰带上垂下一些小贝壳,当做遮挡阴部的装饰,这种挂帘一样的遮挡,不但遮不住席芳婷的私处,反而让人们对她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蜜穴产生了神秘感,刚想要拨开这层阻碍物,一窥幽密的全貌。
再加上席芳婷手腕,脚腕以及脖子上表明性奴身份的大红色皮扣以及项圈,再加上肛门里塞的狼尾巴,令席芳婷浑身散发出淫媚的妖冶气息。
再加上她是四人里体型最小的,更容易让人产生凌辱弱小者的强烈欲望。
即便是席芳婷面无表情的站立当场,也依旧将身穿比基尼,腰上斜着炜一条纱巾,再踩一双凉高跟的伊莱娜和阿娜比了下去,成为大众瞩目的交点。
“没看出来,居然这么性感。”波克勒很兴奋拍了拍大泰坦的手,激动的说道。
“是吧?我都说这小娘们……操~~”本以为波克勒是说大泰坦,可没想他拍大泰坦手的用意是让大泰坦松开抓着席芳婷肩膀的手,别阻碍他拉走席芳婷。
从兴奋的天上直摔在失落的低谷,我对着波克勒冷哼一声。
一脸疑惑的波克勒将大泰坦看了又看,想要寻找大泰坦比席芳婷还要吸引我的地方。
“哦~~明白了~~你喜欢屁股啊~~嗯~~屁股是挺大~~能生儿子~嗯嗯~~”波克勒看了半天恍然大悟。
“滚~~哼~~哎~~咱走。”我瞪了波克勒一眼,叹息一声,拉着大泰坦要回房间。
“哦~~原来喜欢被人骑得那种调调……嘶~~不对呀~~那为什么?奇了怪了~~这娘们不比大泰坦好?”波克勒看了看哒赞,疑惑的问道。
哒赞看了看席芳婷,又看了看大泰坦撇撇嘴,也表示不能理解。
“对不起啊,丫头,是我过分了。我还以为……”大泰坦躺在床上,我躺在她身上,充满歉意的说道。
“嗯~~没关系~~他们从来没把我当女人看。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不知道要说我什么呢?”大泰坦无奈的叹息一声,悲从中来。
“你以前穿过裙子给他们看?”我好奇的问道。
“穿过。女孩子都爱美吗。花了好多钱买的,还买了首饰,结果他们都笑话我,波克勒也笑话我,还笑话了好多天,还是主人最好了。”大泰坦搂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将我搂的更用力了些。
“还留着吗?穿给我看看?”我很好奇那时候的大泰坦会买什么样的衣服和首饰。
“衣服烧了,首饰退了。”大泰坦失落的说道。
“哎~~我给你买,穿戴给我看,我喜欢看。女为悦己者容吗。就当是为了讨好我穿的。好不好?”我拍了拍大泰坦的腿,央求道。
“好~~只要主人喜欢,大泰坦就穿。”大泰坦说的开心,笑的甜蜜。
“不许食言哦。一定要穿。”我摸了摸大泰坦的脑袋。
“嗯~~”大泰坦点点头。
正和大泰坦沉醉在甜蜜温馨的浪漫时刻,就听见窗外传来席芳婷那媚浪淫荡的叫床声:“哦,大鸡巴好棒,插得骚逼和屁眼好舒服,双插太美了,用力,再用力,骚逼和屁眼好痒 用力操……”
这明显是席芳婷叫唤给我听的,要知道女人真的享受情欲时,语言中枢根本没法工作,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呼出的空气穿过声带时发出的单一声调,就更要说像席芳婷这样用葡萄牙语浪叫了。
要不是因为大泰坦正在给我撒娇说她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顾忌大泰坦对我又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我早让人用泥巴给席芳婷的嘴堵住了,听着实在刺耳。
自从和鵼分别后,随着心里那个少女时代的鵼的灭亡,我心里剩余的那些善念以及对他人的慈悲和怜悯也随之慢慢的淡化。
伴随而来的结果就是对席芳婷和张红的态度,也出现了转变。
因为我在张红的脸上能看到年轻时劳伦和鵼的影子,所以在想到张红时,劳伦的影子总会和她重叠,让我感到为她付出,可以在她身上得到一份慰藉和安宁,令我不愿意放她离开。
可是在席芳婷身上,我看不到她们任何一人的影子,而且最初选上她也是因为知道这娘们抗造,能接受我所有的性虐手段,让我心底里的仇怨在淫虐她的过程中得到巨大的舒缓。
所以我对席芳婷的喜欢完全是来自对她的悲惨身世的怜悯,以及欲望,要说好感,也只是想要通过对她好来赎罪,减轻心里的那份愧疚。
并不是发自真心地想要和她能有个什么结果。
之所以想要选她作为结婚对象,现在想来也不是因为情爱,而是在我心里,我已经确认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善终,就算不明不白的横死街头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所以我是抱着别祸害人家正经姑娘,找个我不喜欢她,她也根本不爱我的,熟悉的陌生人结婚就算的想法说出的那些话。
再加上当事对劳伦和鵼的愧疚,自然而然的以为自己喜欢席芳婷。
可现在,随着对鵼的幻想破灭,心里的那份愧疚和善良也崩塌了一半,仅存的那一点良善已经压抑不住我对席芳婷的讨厌,甚至在心底还在排斥她。
唯一还将她留在身边的原因是,每当我想要跟她恩断义绝时,劳伦总是出现在我眼前,而且总是回到当初她掉落到窗外,我把她往屋里拉时的场景。
不是从我的视角看,而是从劳伦的视角看向我自己。
那时候我一手拉着她,另一手抓着孩子,大半个身子也在渐渐的被她拖出窗户。
那时候,她已经清醒过来,为了让我和孩子活下去,她那时候已经张开了抓住我手腕的手,不停的叫着孩子,孩子。
但是映入眼帘的是我坚决的表情,感受到的是我抓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
那时候我全凭着一口气硬撑,张不开嘴。
只能用坚定的目光鼓励她。
不知道为什么是这种梦,但是看在劳伦的份上,我也没办法将席芳婷一丢了之。
但是我心里却对席芳婷越来越看不起,越来越不在乎。
甚至隐隐盼着波克勒能给席芳婷赶紧玩死,让我清净清净。
所以在这种心理下,我对席芳婷的关爱连下面那些不把她当人奸淫凌辱的佣兵都不如。
那帮佣兵好歹还会因为弄死了席芳婷这么好的美肉没得玩,而在折腾她的时候有所顾忌。
虽然这说不上是怜惜,只是纯粹的想要多玩玩她的无奈之举,但是总比我这个盼着她赶紧死,好一了百了的主人强了不知道多少。
我来到阳台,双肘撑着栏杆,低头看着草坪上十几个全身赤裸的佣兵,有次序的围着席芳婷按照潜在的顺序玩弄席芳婷的身体。
被鸡巴围绕的席芳婷脸上洋溢着浪荡的媚笑,妖冶的扭动着腰肢,一脸淫荡的张着嘴吧追逐着面前的鸡巴,将一根又一根鸡巴含在口中吸吮,套弄着鸡巴的双手不停的抽动,给佣兵们在视觉,听觉,感觉上,提供着性快感,令每一个佣兵都想把席芳婷这淫荡的母狗据为己有。
“好爽~~太爽了~~骚逼,腚眼子满满的,好大,好厉害,用力,比主人的鸡巴还爽,太开心了。比主人大的鸡巴,塞的满满的,好爽……”席芳婷不停的浪叫着,想要让我对她愤怒,下去惩罚她,那样就能证明她在我心里还占有那么一点卑微的地位。
我是真懒得管这么个不值得管的人,我从来没说过她不可以拒绝波克勒的命令,也明确的向她说过,忍不了可以拒绝的话,但从始至终,波克勒从来没向我说起席芳婷有拒绝的行为。
从这点来看,席芳婷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淫荡的本性让我对她更加不屑,连根她生气都觉得多是浪费力气。
“罗伯特,不下来玩会儿?你这妞很猛啊,已经干掉我七个人了。”波克勒提了提裤子,仰着头向我喊到。
“只是轮奸这骚婊子没法满足,必须要虐才行。抽她几鞭子,打她几巴掌,她就美了,要是给她绑起来灌肠,凌辱她就美得找不到边了。你别把她当人看。”我乐呵呵的向波克勒喊道。
这不仅是说给波克勒听,也是是给席芳婷听,我要她表现得更骚,更浪,更下贱。
“性虐啊。不知道深浅怕给你弄坏了,不好交代。要不~~你来?”波克勒淫笑着问道。
“好。不过光虐这婊子我觉得没意思。不如~~嘿嘿嘿~玩点游戏吧~~弄个比赛什么的~~”我想了想,拍了拍波克勒的肩膀,眼神里充满嗜血的狰狞。
在我的提一下,波克勒很兴奋的答应了。
至于比赛的娘们,本来想随便从地牢里抓几个,可哒赞却说要用波克勒送他的那三个准备调教成性奴的娘们,跟我的母狗婷比试比试。
本着公平竞技的原则,哒赞用三个,波克勒也要用三个,但因为席芳婷是久经调教的性奴,所以要以一战三。
但是因为客场作战,所以怎么玩全由我来定。
既然是比赛,肯定有赌局,波克勒这老小子非要给那帮子佣兵们分走的钱赚回来,所以这狗东西变着花样的拉更多人参与赌局。
比如说,没局赌赢的人不但可以的钱,还能获得奸淫参赛者的资格,但为了不影响比赛,所以只允许赌注最高的三个人一起奸淫。
不但能赢钱,还能操婊子,还是资质这么好的婊子,这对于那帮底层的小兵们来说,机会难得,下注时,几乎是倾其所有,叫喊的更加疯狂。
为了增加可看性和参与度,性奴比赛确定为练兵场,不但地方大,用于拘束的架子也是现成的,没必要临时搭建。
所以第一届性奴大奖赛在我,波克勒,哒赞,以及佣兵头子斯塔格的主持下盛大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