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没了秦老祖宗撑腰就自暴自弃了?啊?嚣张不起来了?”男人说话越来越不客气。
“您贵姓?初次见面,说话不用这么难听吧?”我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
我不满倒不是因为被一只狗仗人势的哈巴狗叫了几声,而是因为被他打搅了与两位美妇人调笑的雅兴。
“你不用管我叫什么……”男人下意识的将回避的目光看向秦家坐席。
“回去告诉你主子,下马威能不能用的大气一点,霸气一点,换个座位而已就叫下马威了?自己不敢跟我说,还要个下人跟我说。不知道是他们丢人,还是我丢人。快去吧~别耽误我跟这两位美人聊天。”我向秦鸿莲,穆鸿雁那边不屑的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说道。
本想接着聊,可一转头两位美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哎?操~~人呢?”经过男人这么一闹腾,我所在的席位成了一片真空地带,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无奈的撇了撇嘴,带着一脸的幽怨表情,看向距离不算太远,坐在秦家主席位上的几个混球儿。
“怎么样?给这小子收拾了吧?没了老太太撑腰,他就是个屁。”穆鸿雁得意洋洋的说道。
“厉害。还是穆姐有办法。”一个小年轻拍马屁道。
“这就说明那小子心虚了,可以接着施压。”秦鸿莲点了点头,出主意道。
“主意恩威并施,别给那白眼狼逼急了咬人就不好了。”秦鸿彬拍了拍秦鸿莲的肩膀提醒道。
“这事儿,是不是应该让长辈们来?”秦鸿莲想了想,面露难色。
“嗯~~啧~~要不~咱们这样~~”秦鸿彬眼珠子转了转,贼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
就在大家各怀鬼胎相互算计的时候,在秦家二楼的休息室里,一群老不死的正在唇枪舌战,争的面红耳赤。
“要不要整他,什么时候轮你们外戚做主了?那小子对我还有用处。”
“秦老大,现在事关秦家生死存亡,怎么还舍不得你那点家当?全当给那小子陪葬了。”
“秦老四,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他妈怎么不给他陪葬?要不把你圈子分我一半,都不用你出钱,我自己捞。”
“去你妈的,凭什么?”
“你俩先别吵。我也不同意现在给那小子整死。”
“大姐,你也少说几句不同意的话吧。谁不知道你转移资金用的都是那小子的通道?那小子有的我也有,我的比他还便宜点。”
“便宜?那小子只要四成,你秦老二他妈直接砍我一半。真要是给那小子灭了,你一家独大,不得砍我八成?我他妈成给你打工的了。我还不知道你?”
“把自己利益都放放,咱们在对付那小子,怎么自己人先窝里斗了?听我的,都听我说两句。”
“说你妈逼,你那活政府出钱,旱涝保收,说多少是多少,想怎么贪怎么贪,我们可是自己一分一分从市场上赚的。能一样吗?要不咱俩换换。我赚的给你,你贪的给我。”
“就是。你他妈躺着输钱,花的也是政府的,我们花的可是自己的。一样吗?”
“可不是,你们他妈的三头贪,我们是一头赚,三头赔 十块钱得挨三刀才能变成自己的,你他妈闭嘴吧。”
“吵什么?我是请大家来对付外敌的,不是让你们内讧的。”中年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全场,令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奶奶~~”所有人都面对着中年女人低头站着。
“不成体统。那小子掌管的千亿资产你们看不见,就看见自己那几亿的资产,短视~~”中年女人站在一群人面前,压的所有人不敢抬头看她。
“可是大奶奶,几千亿的资产可一分钱不是他的。要么是教会名下的,要么是所罗门家名下的,剩下的不是干慈善,就是干科研,都是跟别人乞讨的活,哪有一个赚钱的?就算赚钱也花不痛快。要来干什么?”有人不满的低声抗议道。
“名声啊。这就是那小子的高明之处。”信任大奶奶的中年女人解释道。
“名声有个屁用。一穷二白的名声还不如还钱合适。”又有人提出异议。
“光有钱有个屁用!光有钱能拉住两个政党吗?光有钱能让所罗门家无条件支持吗?光有钱能让老百姓听你的吗?嗯?”大奶奶很铁不成钢的看了面前众人一眼。
“那小子靠着所罗门家的财势起家,等发展大了,就全捐了换名声,换教会的保护,然后就能放心的在两个政党的边缘游走,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为什么?他有选票,一个洲,四个地区。只要他几句话就能决定十五万张选票里的六成投给谁。跟两亿选票一比,是不多。可是却能在国会里决定一个席位的归属,你们觉得谁会得罪他?都在想办法拉拢他。钱?钱有个屁用。能让那些参议员听你们的对付他吗?”大奶奶用鞋跟敲了敲地板,说道。
下面一群人低着头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只有一个意思:“大奶奶说这些干什么?到底是想整死他,还是保护他。”
“我是要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狼崽子不仅受到所罗门家保护,政府和教会也会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保护。我们不仅要面对那狼崽子的阴谋,也要注意他身后的势利。别他妈再用那些小家子气的丢人把戏折腾他,让他警觉就不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对他做什么都要提前知会我。我不点头,少去招惹他。”大奶奶眯起眼睛威严的警告着众人。
大奶奶话没说完,一个身穿西装的小年轻急火火的推开大门,跑进休息室,并且大喊着:“出事了,出事了,凌大少爷又闹事了。”
“什么事?”大奶奶一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凌大少爷他~~他~~”在大奶奶的威视下,小伙子大气都不敢喘,转着眼珠子想说辞。
“说实话。”大奶奶继续施压。
“是~是~~”小年轻满头大汗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穆鸿雁,秦鸿莲,秦鸿彬他们想要凌大少爷的海外资产,在酒席上对他施压,想逼凌大少爷以级低的价格将海外资产的股份和所有权卖给他们,凌大少爷断然拒绝。然后他们的狗奴才想在主子面前表现自己,于是就说凌大少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凌大少爷说他自己酒精过敏,没法喝酒。然后那个狗腿子就仗势欺人的逼凌大少爷喝酒,结果凌大少爷就给那狗奴才的双臂弄掉寰,按在椅子上。然后把酒瓶子头摔碎,插到那狗奴才脖子里,就这么灌了四瓶白酒。”小年轻说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一棒子废物,不会平事,就不能别找事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几个,把自己孩子管好,从小被人压着欺负到现在,就不长记性的吗?就是只鸡也该学明白谁不能欺负了吧?”一个老者阴沉沉的笑着说道。
“都闭嘴。人呢?”大奶奶厉声喝到。
“都在宴会厅,没让离开。凌大少爷说让人给那条哈巴狗送医院,秦小姐,少爷说等大奶奶您去处置。”小年轻带着些自豪和骄傲说道。
“那个秦小姐?那个秦少爷?”大奶奶怒目而视。
“是~是~是~~”小年轻看到秦大奶奶怒气冲天,不敢再说。
“又是秦鸿莲和穆鸿雁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秦大奶奶怒呵一声,快步走出休息室,来到事发地。
“秦大奶奶来了,秦大奶奶来了~~”穆鸿雁的高八度嗓门响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兴奋和期待。
“吆~~大美女,又见面了。”正独坐一桌享受美食的我,在听到声音后,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向秦大奶奶礼貌性的施礼。
“你弄得?”秦大奶奶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狗腿子,向我问道。
“你说他?是啊,这狗东西,仗势过来咬我,我就回嘴给他咬惨了。”我笑嘻嘻的对秦大奶奶说道。
“怎么不送医院?”秦大奶奶质问道。
“我说要送来着,他们不肯,非要等你过来做主。这狗东估计最多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活头,要是在不送医院,真就嗝屁了。哎呀~~怎么开始翻白眼了~~哎哎哎~~这位兄台,别睡过去,再坚持坚持,坚持坚持~~”我看了看地上开始翻白眼的狗腿子,蹲在他身边正反几个耳光抽了上去,帮他维持意识清醒。
“怎么不把他脖子上的酒瓶拔出来?是不是太残忍了?”大奶奶皱眉道。
“拔了?拔了就死了。血沫子呛到肺部最多半个小时,这人就死定了。肺水肿哦。跟溺死一样痛苦的。肺里就跟火烧一样,很痛苦的。哎?现在好像也差不多了~~快送医吧。再耽误半小时,就改送火葬场了。”我歪着脑袋看了看狗腿子,撇了撇嘴提醒道。
“凌先生~~”大奶奶挥了挥手,示意来人赶快将狗腿子送走。
“小生在~听您吩咐~”我站起身,向秦大奶奶嬉皮笑脸的说道。
“您这是干什么?狗叫就狗叫,您跟他计较什么?”大奶奶陪笑着,向我伸伸手,示意我坐下来谈。
“没计较啊。我只是让他知道酒精过敏是什么感觉,有什么后果而已。只是上课,不是教训。呵呵呵~~再说了,他明明是醉酒不小心给酒瓶插自己喉咙里了,这是天谴,怎么能埋怨我呢?您说可是?”我端坐在桌前,抖开餐巾,塞到领子里,一手拿起刀叉,一手弹了弹空了的酒杯,示意秦大奶奶给我倒酒。
“凌大少爷~~”秦大奶奶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温文尔雅,慢声细气的说话声调,并拿起红酒瓶给我倒了一杯酒。
“好涵养。小子我向来不懂事,怎么想,就怎么干。讲的是快意恩仇,要的是死的痛快,活的尽兴。所以从来不喜欢那些弯弯绕。我这杀鸡儆猴,主要是想给那几个不懂事的小辈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以后少烦我。这事我做的确实过了,还请大奶奶海涵,看在老祖母面上,帮我开脱一二。”我一边吃一边说,说完还向大奶奶举了举酒杯,喝了一口,向她表示先干为敬。
“凌先生这话说到这一步,也不好意思再难为先生。不过~~您闹得这么大,是不是……”秦大奶奶微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么算了吧~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饭吃完我就走。”我伸出两根手指压在秦大奶奶嘴唇上,阻止她说话:“听我说完。你们秦家现在风雨飘摇的,何必再为了面子树立强敌呢?更没必要为这么个狗腿子咄咄逼人,不是吗?死了也就死了,更何况还死不了。还有,我海外的资产你们秦家就别想了,那不是你们该碰的东西,更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东西。”
“凌先生,你不要欺人太甚。”秦大奶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低沉着嗓音威胁道。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我海外资产共计两千六百亿,你家那三个小辈张口闭口让我一亿卖他们,这到底是谁过分?”我转过身,带着一脸严肃盯着秦大奶奶的眼睛说道。
“你凌家不过是我秦家养的一条狗,我们要你的财产还过分了?这什么……”秦鸿莲高声吼道。
“你闭嘴。凌家跟秦家是合作,什么时候当狗了。”秦大奶奶狠狠一拍桌子窜了起来,将一个酒杯砸在秦鸿莲头上。
“凌先生,是我秦家管教不严,您见谅。”秦大奶奶双眼赤红,气的全身直哆嗦,强忍着怒意向我施礼道。
“行~~那我就先走了~~有劳了~~”我擦了擦嘴,向秦大奶奶行礼后,快步离开了秦家。
临走前,还不忘踱步到穆鸿雁面前,带着一脸的嘲讽和轻蔑,在她胸口点了几下,气的她哇的一声大哭着窜出秦家。
经过这么一闹,宴不成宴,很多人识趣的离开了秦家,只剩下一些死忠派还聚拢在秦家主席的周围,等着跟秦大奶奶套近乎,表忠心。
我开着拉货用的小皮卡车,来到一处山顶,懒洋洋的躺在车顶,看着山下的灯火阑珊。百无聊赖的抽着烟,打发时间。
就在我点燃第四只香烟时,身后一个女生钻入我的耳朵:“凌哥哥,久等了。”
“不久等,女孩子化妆总是需要时间的吗。”我看着远处灯火的眼睛转向来人。
一身黑色呢子风衣遮住全身,只剩下一对结实的小腿,以及脚上的一双黑色皮质运动鞋。
黑色的太阳镜遮住大半张脸,再加上还带着大衣上的风帽,要是不说话,根本看不出性别。
“至于吗?跟个地下党似的。”我乐哈哈的说道。
“你说的简单,可不就是地下党吗?跟你串通一气演戏,被抓到了可是死路一条。我这还是换了好几辆计程车才到的。”来人摘掉风帽和眼镜,露出一张娇俏的面容。
轻饰脂粉的面容,微笑开心的表情,清雅的扮相,跟那个一贯和我作对,喜欢浓妆艳抹的穆鸿雁判若两人。
“说的也是。你要的,我给你弄好了,就剩下付钱签字了,对了,便宜了一亿两千万。”我将一个文件袋丢给穆鸿雁,里面是一个酒庄的交易合同。
“嗯~~我就不谢你这混球了。”穆鸿雁抽出合同就着车灯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点头说道。
“你的承诺做数吗?别扭头就给我卖了。”穆鸿雁将合同收在风衣里,敲了敲车顶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的眼睛。
“除了我你还能信谁?不过~~你真要叛出家族?别以为国外的日子好过,你还没在海外打拼的能耐。”我笑着提醒她。
“我知道,你这人混账归混账,可绝对重诺。所以~~我要再加点代价,换我的自由。”穆鸿雁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带着一脸的决绝,一脸严肃的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自由?自由的代价有多大,你可清楚?最起码你现在的富贵地位可全都与你无关了。你现在享受的一切,也都变成过眼云烟,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只能靠你自己去打拼,杀出一条血路,这些你准备好了吗?”我一脸认真的警告着穆鸿雁。
“嗯~~”穆鸿雁点点头:“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也看明白了。我穆家不过是一颗挺有用的棋子,靠着秦家才能活,用你那时候的话说,就是个镀金的驴粪蛋子,就外面光鲜。而且,再有两年,领导人换届,到时候新上来的领导人要是打压秦家,秦家也是说倒就倒。到时候树倒猢狲散,我穆家这白手套是头一个,就是你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穆家。所以,我向跟你在做笔交易,不用管穆家,就管我,只要把我从这粪坑里拉出来就行,让我到美国去,剩下的,我自己来。”穆鸿雁这是铁了心要离开,我从来没有在她的眼神里看到过如此的坚决。
“你做的到吗?不管父母,连你奶奶也不管了?你这丫头也是个混账,可你对你奶奶真没话说,你放心的下?”我知道穆鸿雁对她奶奶的感情,所以提醒道。
“已经死了~~是秦家老祖母,她~~以儆效尤~~所以~~我看明白了,就像你说的,棋子最后的利用价值就弃子~~所以~~”穆鸿雁眼里带着泪水,咬着嘴唇说道。
“那你凭什么在国外生存?那是个只能靠自己的修罗场,胜者为王的地方。有人就有沙场,血流成河的地狱。你这温室里的玫瑰能撑几天?先说好,我把你带出去以后可就不管了,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我坐直身体,与穆鸿雁对视着。
“明白。我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求社会地位,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我的小日子。挣一块花一块。我已经看明白了,我穆家整十块交九块,还他妈要分这一块,这日子我受够了,过得真心不踏实。你有门路吗?”穆鸿雁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有,堂堂正正的理由,让你堂堂正正的离开大陆。”我想她保证道。
“成,有你这句话就行。还有个情报,是我爸从只言片语里猜出来的。说是慧慧可能要回来帮忙。”穆鸿雁想了想说。
“慧慧?哪个慧慧?让我在她拇指上咬了个疤的那个?”我想了想问道。
“嗯~~就是她~~”
“她不是结婚了吗?当年我带着泰利亚回来的时候,见过的。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不好吗?干嘛回来?被逼的?谁能逼她呀?奇怪了~~”
“这就不知道了。我爸不敢再打听了。就是猜的。”
“不切实的消息换我对你的支持,你这价开的也太儿戏了吧?”我哈哈大笑着说道。
“这个呢?我现在就这么多了。”穆鸿雁后退几步,黑色风衣滑落,露出了一副性感美艳的胴体。
一条黑色蕾丝开档裤袜,将她没有一丝赘肉的下体包裹的更加性感。
私处的阴毛也被仔细的修剪一番,只留下肉户上细小的一点倒三角,将她胯间的幽密之地,映衬的更加性感诱人。
一对饱满的乳房藏在一条大红色丝带之下,显得坚挺妖艳,美中不足的只是尺寸小了点,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但好在两胸之间的蝴蝶结令她的胸部看起来更显娇艳,犹如含苞待放的鲜花,静静地等待男人的采摘。
“喜欢吗?”穆鸿雁一手掐腰,一手下垂,做了一个时装模特走台时的站姿,令她性感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苗条匀称,浑身散发出妖冶的诱惑。
“嗯~~挺有新意,这算是把你自己当礼物送了?”我指了指她胸前的蝴蝶结,笑嘻嘻的问道。
“不喜欢吗?”穆鸿雁伸手到脖子,拉了拉天鹅般颈项上的黑色丝带,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拉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金属链条。
“嗯?这算什么?项链吗?”我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扫视着穆鸿雁的身体,笑的开心灿烂。
“狗链~~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调调吗?”穆鸿雁双手抱头,扭着腰肢屁股,很性感的转过身,弓下腰,撅起屁股,然后伸出双手,将她丰满挺翘的双臀分开,让我看到她插入肛门的狗尾肛塞。
“主人,您觉得这个礼物还算何意吗?”穆鸿雁用力将自己雪白如水煮蛋般的双丘分开的更大一些,用充满羞耻的语调,咬着自己的嘴唇颤声问道。
“挺好~~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好这一口?”我带着一脸色眯眯的表情,盯着穆鸿雁性感美颜的背影,暗暗动了杀心。
“那天我去爬山,看见你牵着席芳婷的骚逼好像个蜘蛛一样走,后来说起来,是李智告诉我你喜欢这一口的。看够了吗?很难为情啊,大哥~~好不好的说一声啊喂~~”穆鸿雁撅着屁股解释道,催促着我。
“哦~~这样啊~~呵呵呵~~不过你知道你这么干意味着什么嘛?”我敲了敲车顶,让穆鸿雁爬上来,跟我坐一起。
“知道,换你一句承诺。帮我离开穆家和秦家的承诺。”穆鸿雁爬向车顶,说道。
“除非给秦家灭了才行,这代价太大~~”我伸手向穆鸿雁摆了摆,示意她这交易做不成。
“我只要到国外生活,你只要把我弄出国就行。”穆鸿雁继续向我狗爬过来,不停地哀求道。
“就出国?那简单,你自己来就行。知道迪拜和咱们国家免签吧?你带点钱去迪拜,只要在哪里生活半年,你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国家了,可以用迪拜当做跳板,比偷渡安全,花费还少,而且还不起疑。”我躺在车顶,看了看已经骑在我身上的穆鸿雁说道。
“就这么简单?不用签证?”穆鸿雁解开头发,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山顶的夜风舞动,令她看起来好似月下的妖精,散发着诱媚的性感。
“不用,斯里兰卡,还有加勒比,也都不要签证。你要是有耐心,可以在索马里呆半年,那里有我一点势力,可以请人给你点关照。不过丑话说前头,关照要花钱,这钱你自己出。”我枕着胳膊躺在车停,自下二上的看着穆鸿雁。
“知道门路就行,要是条件可以,你带我过去,见见人就行。”穆鸿雁一把撤掉胸前的蝴蝶结,露出一对饱满坚挺的小馒头。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成交。”穆鸿雁说完,一手撑在我耳边,一手抓住我的一只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顺便再说一句,我给自己灌肠了三遍,肠子里面很干净了。”
“啊?”我不禁一愣,不明白她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肛交吗?看你跟席芳婷干过。”
“第一次吗?那滋味可不好受。”
“换取自由的代价。”
“是代价之一。”
“只限今天晚上。”穆鸿雁认真的说道。
“那我可得尽兴。”
“没问题,随便你折腾,绝不后悔。”
“那你绝对受不了。”
“主人~~小母狗今晚随您折腾~保证让您尽兴~~是这么说的吧?”
“算是。还不到家。”
“那~小母狗这是第一次,做的不好的地方请主人多担待。”
“不担待,会严厉的指正你。”我抓着穆鸿雁的双手,带着一脸的邪笑看着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好,一言为定。”穆鸿雁说完,将我的手一手按在她的乳房上,另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嘟着嘴唇,向我的脸上压了过来。
就在我把穆鸿雁压在车顶抽插她的肛门时,几个秦家头脑正围着秦家老祖母的床边,站了一圈。
“你明知道鸿雁骗不过那小子,怎么还让她去?不怕那傻逼捅漏子吗?”一个老者皱着眉头,盯着秦大奶奶闷声问道。
“穆家并不安分,要是鸿雁成了,我们就能知道那小子的势力范围有多大。要是失败了,不过是少了穆家这么个墙头草,少个隐患也是好的。”秦大奶奶回答道。
“不是杀鸡儆猴了吗?穆家这是存心反了?那就更留不得了。”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样反而适得其反,会让别的家族因为产生离心。做人做事别做绝,那是在绝自己的生路。把别人逼到绝境,危险的反而是自己。这一点要跟那小狼崽子好好学学。”秦家老祖母眯着眼睛看向老者,警告道。
“是。”老者鞠了一躬,回答道。
“慧慧,我们实在是缺人手,不知道你能不能对付那小狼崽子。”老祖母带着歉疚的表情看向秦鸿辉,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中年美妇。
“我跟他斗,把握不大,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赢过。”秦鸿辉眉头皱在一起,叹了口气回答道。
“可你也没输过。希望你可以带着秦家再次走向辉煌。”老祖母带着一丝希望看向鸿辉。
“没输过,全是因为那小子拼到最后,放我一马。要不然~~哼~~”鸿辉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嘲道。
“你也不用怕了他,再拼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那狼崽子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老者点了点头,说道。
“老祖母。其实~小凌他~我挺怕他~~”鸿辉想了想,接着说道。
“怕?为什么?”老祖母和老者的面色凝重起来。
“你记得他给我养的那一窝兔子全砍掉头的时候多大吗?”鸿辉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说道。
“记得,好像才四五岁吧?最多不过五岁。”老祖母想了想,不明白鸿辉为什么会提起这事。
“不到五岁。我记得是昕言叔叔替儿子报复他,给他泼了一身的鸡血。然后那小子越笑越不对劲儿,然后就给我兔子从笼子里抓出来,一刀一个,把脑袋全给砍掉了。”鸿辉说着说着脸上的惊恐越来越深。
“记得。你还心疼哭了。”老祖母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他砍掉兔子头做了什么嘛?”
“不记得了。”
“他笑的很开心,很阳光,笑的人畜无害,把兔子血倒在自己脸上,身上。还喝了一些。我不是心疼兔子,是让他那副表情吓得。他骨子里就是个嗜血的野兽,闻见血腥就兴奋。他会为杀戮而雀跃,为毁灭生命而兴奋。所以我怕他,他是个连死都不怕的野兽。所以我~~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鸿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吓得一直在哆嗦。
“所以,大奶奶,老祖母,如果不能把他一击必杀,落在他手里,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折磨我。所以~~我们要必须要准备一个完全的计划。”鸿辉定了定神,接着说道。
“嗯~一定的。”在场众人都点头附议。
经过一晚上的商讨,秦家定出了周密的计划。而我,也在一夜的放纵过后,腿软脚软的回到店里趴在床上装死。最惨的莫过于穆鸿雁。
“轻点,轻点,疼死我了~~狗娘养的~这么狠~~都快操冒烟了~哦~~”穆鸿雁被人接到家里,趴在床上让母亲给她的下体上药。
“女人嘛,挨操是早晚的事情,那还不如被操得有点价值。要我说,让别人操,还不如让凌小子操来的划算。”穆家母一边给穆鸿雁上药,一边说道。
“有这么当妈的吗?既然被那畜生操这么划算,你怎么不去找他操一操~~哎呀~~疼死我了~~腚眼子都快操熟了~~快没知觉了都~~”穆鸿雁抗议道。
“净扯淡。我什么岁数了,要是年轻个十年二十年,我亲自去找他,还用你?”穆家母在女儿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低声骂道。
“凌小子答应没有?”穆家母看到女儿的肛门和阴道已经止血,赶紧问正事。
“答应了。不过,他说~说~嘶~哦~送到地方就不管了,全看我们自己~~嘶哦~~”穆鸿雁龇牙咧嘴的说道。
“就没说找人接应一下?都给你操成这样了,怎么就不说在加加码?你傻啊你。”穆家母皱着眉头不满道。
“加个屁,操得我七晕八素的,怎么提?而且操我的时候,还给我嘴巴捂住了~~我一张口要加码,那小子要么很操,要么就亲我嘴,要么就嘞我脖子,总而言之,根本说不出话来~~”穆鸿雁狠的直咬牙。
“要不这样,你先缓缓,等养好了,我给你俩创造个机会,你再勾搭……”穆家母带着媚笑,讨好着女儿。
“你别想~~再这么来一次,我就死了~~腚眼子这都快冒烟了~~要去你自己去~~”穆鸿雁吓了一跳,赶紧否决道。
“要不?我找你表姐,跟你一起去。她比你耐操,她娘俩再加上你,估计能应付应付那小子。怎么样?”穆家母眼珠子转了转,提议道。
“不去~~真要被操死怎么办?不去~~”穆鸿雁看着母亲为了自己利益连女儿也能卖的嘴脸,泛起一阵恶心。
“怎么想不明白呢?被操这一次,咱们就能在凌家秦家两头要好处,就算不能两头都拿,也能抬价不是?你这腚眼子别说给他操熟了,就是摩擦胡了也值得啊。你看看,你看看,被操两回就能少掏一亿多,还是美金,谁那腚眼子骚逼有你的值钱?要是我,不得拉着他再操两回?你也别矫情了,赶紧养好伤,再问那小子要点好处,看看能不能融进他那个圈子……”穆家母喋喋不休的算计着,穆鸿雁的眼珠也不停的转动着,盘算着自己的下半身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