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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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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要听话哦~~先憋着,不准排泄~~让后再跟你肛交,一定要憋住哦,把肚子给你撑得大大的。越大越爽~~”虽然知道黎副书记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了,但我还是兴奋的给她灌肠。

让黎副书记更爽的原理很简单,性快感,加上窒息快感,再加上濒死体验,最后再加上排泄高潮和性高潮的同时爆发。

我先让黎副书记在迷糊的状态下变成只想高潮的颦畜,利用性快感将身体受到的痛苦变成快感,然后再用窒息增强她身体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将身体受到的所有刺激全部增幅,然后再将她溺在水里,利用水隔绝外界的干扰,让性快感变得更加清晰。

再加上大脑的缺氧和亢奋,会令黎副书记产生身处幻象之中的真实感,能够切身体验到幻象中的感觉。

性快感会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相互增幅的作用下不断提升,令最后爆发的精神和肉体的高潮性快感提升到一般性交根本达不到的强度。

这种快感高潮的好处在于强度高,不但能提升女性的敏感程度,还能提升女性的性快感。

但是缺点却也很明显,伤大脑,而且特别考验女性的耐受力。

一但女性的精神承受不住,很容易变成植物人,或者是身体一直处于性兴奋状态的白痴。

因为我知道会有这种后果,所以对于莱丽斯和席芳婷,我最多就是掐她们的后颈,让她们进入半晕半兴奋的状态,却从来不让她们进入濒死状态的原因。

但对于黎副书记我却没有这样的感情顾虑,最担心的反而是真给她弄成白痴以后,我要怎么善后的问题。

兴头一起,也不再考虑怎么善后,当我看到黎副书记已经进入了我需要的状态,我就紧紧的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掐着她的喉咙,将她仰面按进水里,不停的抽插起她的肛门。

此时的黎副书记,肚子被水撑得高高鼓起好像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由于缺氧,她的脸色变成了青紫色,嘴巴虽然长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死鱼一般上翻的双眼里也血满是血丝,苍白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为了继续增加黎副书记的快感,我将淋浴头的出水量增大,深深地插入她的肛门,然后再把鸡巴插入她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黎副书记的肚子已经鼓胀到极限,肚子上的青筋血管变得清晰可见,肚子上的皮肤也变得紧致充满光泽,好像轻轻一刮就能爆炸一般。

肚子里无法容纳的水流,顺着软管与肛门的接缝不断的涌出,痉挛的抽搐的身体在求生的本能和生理反应的控制下,不停的挣扎扭动,令我产生了正在强奸政府一个悍妇的兴奋快感。

为了让黎副书记更加痛苦,或者说更加兴奋,我用全身的重量压在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上,并随着抽插她阴道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挤压她的肚子。

肚子撕裂的痛苦,窒息的痛苦,肺部烧灼的痛苦,都被陷入混乱的身体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讯号传向大脑,令溺水中的黎副书记脸上浮现出充满幸福以及亢奋到狰狞的扭曲的诡异笑容。

又抽插她十几下,黎副书记就被送上高潮的顶峰。

在她高潮之后,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以及异常亢奋的精神,令黎副书记变得越来越容易高潮。

在短短的五分钟溺水的时间里,黎副书记就高潮了三十七次,最后七次的连续多重高潮,完全是由黎副书记阴道收缩挤压我的鸡巴所产生的快感所引发出来。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再接着折腾,黎副书记就算不死也成废人,所以我将黎副书记从水里拽了出来,丢在地板上。

此时的她已经脸色铁青,亢奋的痴笑与扭曲的表情搭配在一起,显得狰狞又诡异。

“哎呀~~怎么跟触电一样?高潮能持续这么久的吗?”看着黎副书记还因为持续高潮全身紧绷到抽风般的抽搐,我乐的哈哈大笑。

“哦我操~~管子没拔~~难怪高潮这么久~~”我等了好一会才发现黎副书记的抽搐不是因为高潮还在继续,而是灌肠到了极限。

当我拔出黎副书记体内的软管时才发现,因为我一时兴奋,根本没想过黎副书记死活,将这条软管在黎副书记身体里插入了三十多厘米。

当软管被全部拔出来的同时,一大股水柱从黎副书记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将还处于昏迷中的黎副书记又推上一次更加强烈的潮吹高潮。

其强烈程度从她潮吹时随着水柱喷射而不断鼓起的阴部就能窥探一二。

强力潮吹之后,黎副书记的身体终于沉寂下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说明她还活着。

分不清痛苦还是喜悦的颤抖呻吟,从她吐著白沫的嘴巴里不断发出,还在收缩痉挛的阴道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被反复抽插奸淫到松垮垮的肛门,在激烈的喷射后好像脱肛一般的外翻。

苍白的身体,青紫色的脸孔,再配上狰狞的表情,诡异的花痴笑容,令黎副书记散发出惨遭蹂躏之后的糜烂诱人气息。

让我升起还想再狠狠蹂躏她一番的冲动。

“嘿嘿嘿~~失去意识了,啧~老娘们很抗干啊~不知道跟婷婷比谁更厉害。啧~~算了,还是拿肖梅开刀好了,死了也不心疼。啧~~等会再走吧~~”我仅存的理智和良知,命令我将高潮到昏死过去的黎副书记抗在肩上,向床边走去。

我将黎副书记丢在床上,想要看看黎副书记要多长时间才能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过来。

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好多女人在经受过这种脑部摧残后,要么是身体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的白痴,要么彻底变成植物人,能恢复过来的十个里面也没一个。

虽说这次我控制了一下时间,没给黎副书记往死里折腾,但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我玩废掉?

毕竟经过我这么折腾之后,脑袋不出问题的人寥寥无几。

这可是我在部队当佣兵那会儿折腾了好几打实验品总结出来的数据。

可等了大半天,眼看就要天黑了,见黎副书记除了阴道里还在分泌淫水之外,一切都比较正常,没有性命之忧,我也就懒得再等她苏醒。

于是,我做好黎副书记一定会变成植物人或者是废人的思想准备,径直回村。

“吆~~小妞~干啥呢?拉磨呢?上来陪爷玩会儿?”我刚到村口,就看见席芳婷独自一人在村口转悠着等我,于是我向她吹了一声口哨,带着一脸的痞气,向她招招手,示意她上车。

“等你呢~早上就出去,到现在才回来,真让人担心~~”席芳婷坐在副驾驶位上,对我搔首弄姿。

“担心?我~~?嗯~有人关心的滋味是不错,不过~~你是担心我给村民卖了吧?哈哈哈~~”我乐呵呵的笑着说道。

“那哪能?真的是担心你这个人~~”席芳婷带着一脸妩媚的微笑,一手撩头发,一手扯开胸前的衣襟,用她引以为傲的深邃乳沟,以及肉隐肉现的白皙乳肉撩拨我的浴火。

“哼~~少来~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怀不安,哼~~不吃你这套。”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的道路。

“好热啊~~流汗了~~”席芳婷带着一脸娇媚,嗲声嗲气的一边说,一边拨开上衣,露出鲜红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肩膀头。

“哼~~我堂堂君子~不欺暗室~少来~~”我不屑的撇了席芳婷一眼,冷哼一声。

“哦~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看来你跟黎副书记聊的话题有深度啊~~”席芳婷带着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将上衣整理好。

“啊~~哈~~对~有这么深~这么广~~”我带着一脸的猥琐坏笑,伸出中指和拇指尽量张开到最大,然后又掐在一起比了个圈。

“切~男人~~一猜你就没干好事~~哼~~臭不要脸~~”席芳婷带着一脸鄙夷,不屑的说道。

“行了~~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权色交易吗~你懂的。嘿嘿嘿~~嗯~~本开吧~我是想在村里找几个小伙子去伺候她一下~可是吧~~你也知道~村里那帮小年轻的长相实在是太着急,太坎坷了~~所以~为了村民们的福祉,为了村民们的幸福,为了大义……”我带着一脸的无奈和凄苦,唉声叹气的说道。

“知道知道知道,大哥操逼好辛苦,大哥操逼好无奈,大哥操逼好心酸,大哥操逼好难过……”席芳婷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同情的说道。

“去去去,消停了~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至于这么损我吗~~嘿嘿~~”经席芳婷这么一提,奸淫黎副书记时的感觉又变得清晰起来。

那种几乎把我鸡巴夹断攥烂的感觉令我发出一阵充满回味的邪笑。

“嗯?你搞她腚眼了?哈哈~~还灌肠了吧?哈哈~~猜对了,怎么弄得?怎么弄得?”席芳婷看着我的脸,越问越兴奋。

“你怎么知道的?你当时在场吗?”我一脸惊愕的看着席芳婷。

我和席芳婷认识五年多,知道我不少生活习惯。

其中之一就是住酒店只要没有我自带的洗漱用品就绝对不会洗澡。

除非做爱时弄得一身黏糊,不洗不舒服才会洗,不然是绝对不会洗澡的。

而且我洗澡的时候都是一块肥皂从头洗到脚,根本不用沐浴液和洗发水,所以当席芳婷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时就知道我一定是给黎副书记按床上了。

可做爱不代表一定操操肛门啊?看席芳婷的表情,她非常肯定我搞过黎副书记的肛门。

“哼~~你对肛门很执着,你哪次没操我屁眼儿?那时候,我肛门被人弄得到处是伤,还严重脱肛,我自己看着都恶心,不照样没搅了你弄我屁眼的雅兴。哼~~只是大概率事件罢了。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敢弄黎副书记的。不过~~哎哎大哥~~。第一次,有没有弄处女的感觉?跟我比感觉怎么样?”席芳婷说着,推了我一下,然后带着一脸兴奋和紧张的表情问道。

“啊~那~那次~那次不是给你上药吗~那样抹的匀啊~上药啊大姐~~”我顾左右而言他。

“你家上药都是用鸡巴抹是吧?为了抹匀就用鸡巴来回抽送?我可真谢谢你了。”席芳婷向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那啥~不客气~~不用客气~~不用往心里去,忘了就行~~嘿嘿嘿~忘了最好。”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你还没说谁的屁股操着过瘾呢~哎~你有没有给她操晕过去~~”席芳婷转变话题,兴奋的问道。

“嗯~~晕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我给她淹水里操得~~临死的那种收缩,过瘾的很~哇,那感觉~~美死我了~~”响起黎副书记那紧致到极限的肛门和阴道收缩,我禁不住有些飘飘欲仙。

“淹死?我操~~你给个书记淹死了?你~~”席芳婷一脸震惊。

“没~~还活着~是种能增加快感的办法,我在部队里学的~~很刺激~黎副书记高潮二三十次~~放心,我走的时候黎副书记还喘气呢~~真的~~目前肯定是活的。”我干咳两声,说的有些尴尬和勉强。

“目前?活的?”席芳婷一脸惊讶的用眼神想要我给她解释。

“啊~~活着呢~~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也不知道脑子还好不好~~就是这意思~~”我吸了吸鼻子,挠了挠脸,最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怎么干的?你是操逼还是操的脑子?”席芳婷不可思议的惊呼到。

“操得腚眼子~~也操逼了~~”我得意的嘿嘿笑着,顺便向席芳婷解释了一下我对黎副书记都做了什么,以及她为什么有变成植物人或者白痴的风险。

“你这都从哪里学的?你这也~~你也太~~你~~”席芳婷带着一脸惊讶和惊恐的表情重新打量我。

“部队啊,执行任务找乐子的时候,看他们这么折腾过战俘和俘虏,我就看会了,学来了~~事实证明~~挺爽的,都挺爽。嘿嘿~~,五分钟高潮二三十次~~大脑都承受不了~要么疯了,要么爆血管坏了~~嘿~。”我得意的笑着,对于让女人高潮的次数充满自豪和荣耀。

“部队?不是~你那是什么军队啊~啊?哪个军队能让自己的军人干这种事?”席芳婷明显不信,带着一脸的鄙夷看着我。

“谁说是军队了?我说的是部队。我们那个佣兵队政府都不承认,出去作战的武器弹药都是自己从黑市买来的,或者是通过接头人弄来的。属于是只要完成任务就行的组织,有时候比恐怖份子,鬼子进村都不遑多让,嗯~~应该说是更恶劣。”想了想自己出任务时候的所作所为,我不禁皱起眉头。

“电影里那种专门干脏事的那种~~那种~~组织?”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啊~~就那种。不过~~我们出事了可没人管。要是被俘虏了,就自求多福吧。所以我们出勤的时候还好,出任务的时候都是放开了折腾,所过之处根本不留活口。”想起当时,我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邪笑。

“为什么?就连路上遇到的老弱妇孺也不放过?见一个杀一个,都弄死?”席芳婷一脸震惊。

“那到不至于,为了完成任务我们肯定不会多事,都跟耗子一样,悄悄地,绕着人走。我说的是,武装组织,只要你敢抵抗,绝对不留情面,看到的活物全都杀。管你是宠物还是家禽,通通不放过。”我向席芳婷呲了呲牙,做了个凶狠的鬼脸。

“真的假的?战争的时候也不至于鸡犬不留吧?是不是太残忍?”席芳婷脸色很难看。

“至于。你见过娃娃兵没?见过妇女用自己的孩子隐藏抱在怀里的炸弹跟你同归于尽的场面没?这就是人性之恶。老弱妇孺,全都能被洗脑洗成战斗的机器。尤其是在无政府,军阀混战的地方,就更是黑暗。所谓命如草芥,哼~~为生存不择手段的丛林而已。道德和法律在那里也成为你生存下去的阻碍,为了活命,不杀不行。看多了,杀多了,也就麻木了,然后就从看客变成了参与者,然后还要拉别人下水。哼~~”我的心情很平淡,声音充满自嘲和冷漠,无奈的笑了笑。

“那~~有必要折腾战俘吗?”席芳婷带着愤怒和厌恶的表情看着我。

“没。”我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们还折腾?亏你还是个教徒,不但不拦着,还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哼~~”席芳婷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嘲讽道。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死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种解脱。”我的表情和声音里带着赞许。

“而且,我们没有后援补给,更不会有援兵。带着这么多被洗脑的人走,实在太危险不杀怎么办?我们要是强势还好,如果陷入劣势,他们会杀了我们向对人去邀功。”我呵呵的笑着,看着席芳婷。

“啊?没后援?那~你们的补给怎么解决?”席芳婷不信。

“抢呗,你还当有人给捏?”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们军队不给你们?”席芳婷皱着眉头问道。

“哦~~我们说是佣兵,属于军队管理,可干的都黑帮,亡命徒的行当。国家,军队不方便出马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干。比如~~占地盘。”说这么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席芳婷把佣兵和我所在的部队画了等号,于是解释道。

“看见钻石了吗?钻戒上的那种,代表着纯洁和永恒。可你知道吗,在文明世界里出现的每一颗都经历过灵魂和鲜血的洗礼,每一颗都经由灵魂和生命打磨。所以这些钻石才能这么光彩夺目,所以这些破石头才这么值钱。”我的笑容充满嘲讽。

“钻石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席芳婷面色不善的皱着眉。

“有啊。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钻石吗?市面上流通的钻石,足够给那些饱受苦难的国民每人分三到五克拉。我说的是已经开采出来的,要是把已经探明钻石矿都挖出来,世界上每人都能分到三四克拉。所以钻石值钱,可没你想的那么值钱。可为什么还这么值钱?因为钻石带来的财富,为了守护钻石的价格,就必须有人去阻止更多的钻石进入市场,为了稳定钻石的价格,就要想办法去掉竞争对手。为了独吞钻石的利润,就要控制钻石的矿脉。这就是钻石的本质。经过生命和鲜血打磨出来的野蛮文明。钻石如此,石油如此,各种能赚大钱的资源都是如此。”我的声音里充满鄙夷和厌恶。

“而我们~~就是财阀们为了争夺资源的所有权而产生的杀戮机器。我们接到的命令自始至终就只有抹除生命,谁在这区域内就灭谁。所以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单单只有恐怖组织,还有大量的当地军队。要是有一点风声漏出去,我们就要面临灭顶之灾。所以,要么不去,去了就要全灭。”我看着席芳婷把话说完。

“那~~老百姓呢?”

“早跑了,打起来的时候能跑的就全跑了。能被我们抓到的要么是走不了的,要么是跟头头们反抗到底的。所以绝对不会留他们活口。”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孩子呢?娃娃兵呢?”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见过娃娃兵多么疯狂吗?四五个娃娃兵把一个男人切碎的场景。最大的才七岁。”我看着席芳婷面露嘲讽。

“切碎?”席芳婷有些惊讶。

“对,切碎,就是字面的意思,大卸八块,支离破碎。七岁的孩子带着五岁的孩子砍。活生生的就给砍碎了。就这么个地方,哪有慈悲和怜悯的容身之所?”我无奈的摊摊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席芳婷的脸上写满同情和哀伤。

“阻止?啊不~不~不干那蠢事。不让他们把情绪发泄出来,他们可能会反过来对付自己人。反正总要有人倒霉,那还不如让别人倒霉。毕竟对我们部队的人来说,受重伤就意味着死亡。”我摇着头说道。

“发泄?情绪?不都打完了吗?打完了不就应该平静下来,或者说……啊~嗯~休息~嗯~庆祝还活着吗?”席芳婷满脸疑惑。

“不是~你想错了。我们是连续作战的部队,没有据点,所以每一个人都处在不安全的环境里,都不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死活。时间长了,心理也就变态了。虐囚什么的其实是我们在寻求自我安慰,或者是找个地方隐藏自己的软弱和无助罢了。就跟躲在母亲的怀里寻求温暖的小孩子心理差不多。”我解释道。

“所以你也干。”席芳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啊,确实也没少干。”我淡然的回答道。

“要是没有呢?”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肯定有。女的没有,就用男的。活的没有,就用死的。反正总能找到乐子。”我撇了撇嘴。

“比如?”席芳婷皱眉。

“比如~~抓住反抗首领一家,当着他的面猥亵她家里的女性,然后再当着他面给他一家子全宰了~~反正~就是类似的事情~~”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孩子呢?不会也~~”我好像能听到席芳婷紧张的心跳声。

“嗯~都在生死一线间,你指望谁肯照顾他们?第一次会心痛,第二次会流泪,之后就麻木了,然后就~~”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和不忍。

“你们都什么人?难道就~~就~就~就没一个正常的?”席芳婷脸上露出哀伤。

“我算算啊。变态杀人犯,抢劫惯犯,黑社会打手,黑社会杀手,嗯~~反正一般的小混混在那帮人面前能站住三分钟不尿裤子,就算是个人物。总而言之吧,我在里面算是最正常的。”我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你~你怎么能~你想什么呢?那是人呆的地方?”席芳婷一脸惊讶。

“当时我也挺变态的好不?本来想求死的,可进去呆了一年,看多了死亡和杀戮,我又不想死了~~然后就加入正规军了。哎~~哼~~”我无奈的大笑起来。

“然后就消停了?”席芳婷问道。

“嗯~有安全感了。有了归属感,有了安身之所,所以~说了你也不明白。你没经历过那种日子,不会明白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睡的那种生活。别看周围都是同伴和战友,可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会变成他们手里的亡魂。也没经历过一直在死亡边缘徘徊的生活。那地方,是个谁都靠不住的地狱,没疯都算我心态好。”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并且闭上眼睛,不打算再接着谈下去。

“大哥~~你就不担心黎副书记真的出事?到时候~~”席芳婷识趣的改变了话题。

“不怕,过气的副书记而已,她上头想给新欢腾个位置,只要不是死于谋杀,都不是问题。不过~对我来说稍微麻烦点,毕竟~~我跟她主子算是平起平坐的对头,井水不犯河水那种。没必要为了一个玩腻的花瓶得罪我。”我背靠座椅,枕着双臂,闭目养神,懒洋洋的说道。

“怎么说也是个副书记~~”席芳婷有些担忧的说道。

“哼~~一般的省级副书记都不看眼里,市级的纪委副书记~~哼~~要不是用的上她,我才懒得搭理她。毕竟~她算是某些人的天,尤其是咱们那个村支书的天。哼~~用她镇着一众小妖还是镇的住的。”我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她老公呢?”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早就名存实亡了,政治婚姻,哪有个长久,越是高位就越是龌龊,你应该深有体会的吧?她跟她老公从生完孩子开始就是各玩各的,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好换一个年轻的。要我说,这老娘们玩的路子挺野,别的不敢说,起码肛交是早就玩过的,要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大的感觉。不管怎么说,挑她镇场子不是没有原因的。”我闭着眼睛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也没见你出去收集资料啊。”席芳婷一脸惊讶。

“哼~真想知道的清楚,要问海外的那些圈里人,他们的咨询可比国内这些清楚快捷。这些东西,几年前就收集完了,只是稍微更新一下罢了。”我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几年前?那么说来~~这一切在几年前就已经…”席芳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就已经触了底线了,再问该有人死了。”我眯缝着眼睛透出寒光,警告席芳婷,顺便提醒她一下,我根本就不信任她。

虽然她给我的理由很充分,但我绝对不相信倒贴上来的好处。

起码我没找到能让她只能如此卑躬屈膝的依附于我的理由。

在弄清楚她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之前,我并不打算让她知道的太多。

在我的逼视下,席芳婷噤若寒蝉的闭紧了嘴巴。

“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你随便问,关系我身后势力的事情,你最好少问。为了保护他们,我不介意弄死你。”我重新闭上眼睛,声音平淡的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是~主人~~”席芳婷深吸一口气,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回答一声,拉开了我的裤链,为我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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