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这雨景很漂亮啊,多好的雨啊,春雨贵如油……清明时节雨纷纷……好雨知时节……”因为下雨的缘故,店里没有客人,百无聊懒的我,坐在店门口抒发着自己的小资情节。
“大哥——你没病吧?”张红的巴掌啪的一声拍在我脑门上,试了试我的体温。
“怎么?吟诗诵词也叫有病了?我这可是享受在享受春雨贵如油的美景懂不?”我很不满的撇了张红一眼,继续抒发小资情怀。
“贵如油?你怎么不到雨里吟一吟?”张红冷笑着,就想给我往雨里推。
“我不——太大了——能浇死我——”我马上摇头否决张红的不合理建议,又将目光转向窗外:“嘶——是大了点哈——三米开外都看不到东西了。”
“哼——咱大哥是牛——对着特大暴雨伤春思秋,这是啥境界?”席芳婷擦着橱窗嘲讽道。
“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境界。”跟席芳婷一起打扫卫生的付大姐接口道。
“大哥——你要小心身体啊——药别停——啊哈哈哈——”张红装出一脸忧愁没说完,就哈哈哈大笑起来。
张红的笑声让电店员们都发出哄笑,一扫对暴雨隐患的担忧,店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几个女店员也敞开了话匣子,叽里呱啦的说起鸡毛蒜皮的家常。
“哼——一群俗人,跟你们没话说。”因为没人搭理我,我自己找个台阶下。灰溜溜的躲到工作台后面,男盗女娼的幻想犹如暴雨般闪过脑海。
我牵着席芳婷在暴雨中全裸漫步,或者给她吊在树上奸淫凌辱,或者跟席芳婷在暴雨中的大马路上做爱。
可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些都被张红阻挠着没法实现,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折腾肖梅来的现实,于是就开始琢磨还有什么对人体伤害小的玩法能让肖梅更加痛苦,或者用什么办法能让肖梅更快的扩张尿道,毕竟尿道性交这东西还是挺吸引人的,物以稀为贵吗,新奇体验吗,谁不想试试呢?
满脑子坏水正咕嘟的欢快时,席芳婷的俏脸就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你——你干嘛?”
“你能不能别笑的这么丧心病狂?瘆人——”席芳婷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
“啊?我笑了吗?很大声吗?不能吧?”我尴尬的挠挠脸。
“哼——肯定没想好事——”席芳婷带着一脸鄙夷的嘲讽笑道。
“额——我——那个——”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店门突然被人推开,两只落汤鸡急匆匆的向我跑来。
“大哥小老板,俺知道你心眼好,你帮俺看看什么病行不?俺们跑了伍家医院都查不出毛病。”满头白毛的落汤鸡的话语里充满急迫和哀伤。
“大哥——别这样——有话慢慢说。要不你先上楼洗洗,换身干衣服,别病了。这大雨天的,过两天来不行吗?”我抓起工作台上的干毛巾,递给眼前的落汤鸡。
这么叫我的除了这个在市场里打扫卫生的老大爷,没有第二个。
“大爷,我是心理医生,不是外科医生,我没有临床经验,找我没用啊。而且我也真没看出来你有问题啊。”我带着一脸苦笑看着老大爷。
“爹,咱走,他也是医生,官官相护,能跟咱说实话?咱走——”跟着老大爷来的身材高大的小伙子,听我说完,拉着老大爷就要走。
“你松手,大哥小老板心眼好,又不是公家人,再不济也能听个道道出来,出个主意也行。这点道理还不明白?再说了,你走哪去?能找谁?找的还不是公家人?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老大爷甩掉小伙子的手,指着儿子的脸大骂。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傻小子不懂事,海涵海涵……”老大爷说着,就给我作揖打躬。
“别别别,大爷,使不得使不得,折寿,折寿。你儿子也是孝心,担心你的身体,替你着急,没事没事——不怪不怪——我能理解。”我赶紧扶住老大爷,劝慰道。
“不是我,是我老伴——我老伴病了——跑了好多医院,看不出个一二三来,我着急啊我,所以就来找你,替俺看看。”老大爷不停的向我作揖。
“大爷,你听我说,我是心理医生,除了一些必要的人体知识还有参数以外,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大学毕业以后,到现在,我一天医生都没干过,所以我没临床经验,更看不出个一二三来。不是我不想帮,是我没那个能力帮,你这是在难为我。”我苦笑着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嗯——要不——要不你先看看?俺还是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实在不行,你给俺出出主意也行。俺真是没办法了才来麻烦你。实在不行,俺也不怨你。你先看看行不?”老大爷带着一脸的恳求看着我。
“行吧——我尽力而为,不过丑话咱说在前头,我就是个心理医生,还是没有一点临床经验的那种,一般的医生都比我强,他们看不出来的毛病,我肯定也看不出来。所以吧,我要是说的跟那些医生一样,你也别怪我,我就这么大能力,好不好?”我抓了抓脑袋,实在不忍心拒绝老大爷的要求。
“行行行,你先看看,你先看看,实在不行,俺想别的办法。”老大爷感激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雨衣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以后,将病例档案袋交给了我。
“大爷你要不要上楼洗洗,我这里有浴室,换套干衣服,别病了,看这些东西要一会儿呢。”我坐在座位上,掏出病例,向大爷说道。
“不不不——贱骨头没那么娇气,没事,你快点看快点看——”老大爷用毛巾摸了摸身体上的雨水,带着一脸希望,看着我。
“哼——”老大爷的儿子听到我的话以后就露出一脸的鄙夷和不满,站在老爷子身边冷哼一声。
“额?哼——”我看了看小伙子,带着微笑摇了摇头。
“啧——不懂事——”老大爷皱着眉头狠瞪了小伙子一眼,低声嘟囔一声。
“嘶——嗯——我——啧——”我看着病例上的参数,皱了皱眉头,因为除了白细胞太别高以外,真没别的问题。
按照参数看,老太太最多就是个感冒发烧。
“没办法。从这上面看也就是发烧,最多就是身体里有炎症,没什么问题。”我实话实说,将病例交给老大爷。
“没别的问题?那——那怎么?不能——不可能没问题——你就是个庸医——”小伙子听完,拍着桌子冲着我大吼了起来。
“不孝子,你给我闭嘴——”老爷子冲着儿子吼了一句。
“大爷,大爷——我本事不济,他没说错什么——没事没事——我找我师姐帮忙看看——她是外科医生,知道的应该比我多——”我微笑着向大爷摆摆手。
我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找人帮忙。
“你小子有屁快放,老娘现在累的很——心脏移植——”线路联通后,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且还听到打火机丢在桌子上的声音。
“哦,明白了。师姐,我这里有个病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你给参谋参谋。”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大师姐,带着一脸的讨好笑容。
“嘶——呼——说——”大师姐穿着一身深绿色的手术服,将腿搭在桌子上,美美的吐出一口烟圈。
“是这样……姐,你在听吗?”我在汇报病例上的化验参数时,就看见大姐在跟几个同样从手术台下来的医生们讨论等会去哪里吃一顿庆祝。
“都是外国人啊——这是外国的医生吧?”因为手机扩音器里传出来的都是英语,所以小伙子好奇的跑到我身旁看向手机屏幕,当他发现大师姐身后不是黑人就是白人,还有金发碧眼的医生时,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在转瞬间被欣喜所取代。
“对。美国的。”我与有荣焉的点了点头,带着自豪的口气说道。
“美国?!!难怪难怪!美国医生!”小伙子脸上绽放出充满希望的光芒。
“阿姨啊——你看俺娘……”小伙子将我一下扒拉到一边,双手抓着手机,兴奋而又激动的问道。
“阿姨?!你娘个腿的,老娘有那么老吗?”大师姐脑袋一歪,吐掉嘴里的烟卷,带着一脸怒容说道。
“姐,你别生气,山里的实在惯了,不会说假话,莫怪莫怪。”我幸灾乐祸抢回手机,带着一脸坏笑劝慰着大师姐。
“哼——行——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收拾你。听刚才的那些诊断,好像没什么问题,也就是感冒发烧之类的。”大师姐冷笑一声,想了想,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其他的病理扫描也没有问题,好像很健康的样子。”我也收起嬉皮笑脸,严肃的回答道。
“嗯——那——病人的病理反应是什么?又没问吧?你小子别跑,又想屎遁逃厕所里躲清净了是吧?嗯?”大师姐盯着我冷笑。
“嗯?额——那——那——那——那啥——这是病人家属,具体细节——你……”我心虚的咽了口吐沫,将手机往小伙子手里塞。
“你娘个腿儿——望闻问切,望闻问切,到你这里怎么就是不肯问一声?这都多久了?我他妈抓个猴子过来实习半年也记住了吧?你小子是冷血动物进化的,还是节肢动物进化的?怎么跟鸡一样,记吃不记打。以后少叫我师姐,我没这种学弟。你给我滚一边蹲着反省去,少在我面前碍眼。”大师姐气的咬牙切齿,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哎——是——”我面红耳赤的将手机交给小伙子,缩着脑袋,耸着肩膀,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蹲在椅子上。
“呀哈哈哈——哦——哦我——啊哈哈哈——哎呀呀呀——啊哈哈哈——”看着我一脸无奈吃撇的样子,席芳婷笑的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席芳婷笑的满地打滚的举动让我觉得更加尴尬,恨不得真的进化出乌龟王八的缩头神功。
因为在学心理学的时候,我发现人们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特别容易撒谎,而且是不自觉的撒谎。
尤其是有在精神问题上,尤其容易撒谎。
所以时间一长,我就养成了不再相信病人家属的习惯。
我这种只相信自己判断的做法,这与一般医生,百分百相信病人家属的做法背道而驰。
即使是跟着大师姐实习了半年,我也没把这种想法改变过来。
说白了,不是我忘了问,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要问。问病患的病理反应这个事情,从来就没在我脑子里出现过。
“你妈妈有什么症状没有?光看数据,什么也看不出来。”大师姐又点上一根烟,心平气和的对小伙子说道。
“症状?就是——嗯——脱发很厉害很厉害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嗯——手指甲,脚指甲也掉,不是剪掉,就是整个的掉下来,洗手洗碗,擦手的时候,一抹就掉了。”小伙子想了想,带着一脸痛苦的说道。
“嗯?脱落?”听完小伙子的话我不禁一愣,重复道。
“这——不对吧?这不能可啊,是不是病理化验弄错了?你这参数都没问题啊?是不是拿错病例或者医院弄错了?”大师姐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小伙子。
“我就说是医院捣鬼,不想让俺娘活。”小伙子气愤的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坐下。俺说闺女,俺们跑了伍家医院做化验,结果都是一样的,都说没问题,可是俺老伴她——她——她还上吐下泻的,怎么能正常呢?这——这——”老大爷无奈的说道。
“毛发指甲脱落?上吐下泻?”我低声重复几遍后,突然想到些什么,赶快问道:“你娘的指甲脱落了不是一两回了吧?有没有头晕耳鸣的情况?视力听力都没事?”
“有有有,俺老伴儿还无缘无故的昏倒过,不止一次了。还看不见了,聋了瞎了——还抽羊癫疯——这些病她以前都没有——就是最近这大半年的事儿——”老爷子带着一丝希望看向我,滔滔不绝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是硼中毒。你老伴儿这是中毒了。”我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中毒?不对吧——中毒以后绝对不是这么个参数,而且还半年了,一点症状都没有。”大师姐皱着眉,摇了摇头,否定到。
“是不是硼中毒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个症状很像。因为硼在进入人体以后,会从破坏内脏开始,肝脏,肾脏,骨骼,骨髓,这些地方都是最容易堆积的地方。硼中毒不好查,除非细胞切片,要不然根本查不出来。你要是认识毒物学家,肯定能证实我说的。”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大师姐惊讶的问道。
“我家就化工厂起家的,你忘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中毒我没见过?碰中毒在八九十年代的化工行业里算是职业病,很常见好不好?”我耸了耸肩说道。
“为什么?”大师姐疑惑的问道。
“便宜呗——硼当初是一种很好的抗氧化涂层,因为制造简单,泛用性广,还没有腐蚀性,所以很多的比较昂贵的电子原件,二极管上面都用这东西。后来产量上了规模也会用于金属防锈涂层,比如广告牌了,刷广告的油漆拉,金属建材拉,这种需要抗氧化耐腐蚀的东西,都用硼。后来因为有了电镀技术,硼这种有毒物质也就不再用了。所以这些东西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吸了吸鼻子,力压大师姐一头的感觉让我得意起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投毒?”大师姐看了看小伙子,又看了看老爷子,实在想不通谋财害命为什么找这种穷家小户。
“不用那么麻烦,硼可以通过皮肤进入细胞组织,然后进入血液循环,在内脏沉积,尤其是肝脏,肾脏这两个地方,只要做一下切片就能发现。当初国产化妆品用硼不知道干什么 但是出过事情,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我更加得意的卖弄道:“而且硼这东西能在水里慢慢分解,还没什么味道,只要口味重一点,基本吃不出来。不用多浓的茶就能掩盖它的味道。”
“爹——咱村里被人坑啦——咱们村中毒啦——”小伙子抓着老大爷的肩膀激动的大喊道。
“中毒了——中毒了——这可咋整——咋整啊——哎呀——都是畜生啊——畜生啊——畜生啊——草菅人命啊——畜生啊一帮——”老爷子捶胸顿足的大声嚎啕,不停的锤着自己的胸口。
“大爷,你这是干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我抓住大爷抽自己嘴巴子的手,感到事有蹊跷。
通过大爷的叙述我才知道,他们村委干部在村里搞了几个非常简陋的化工厂,雇佣当地劳力从事廉价涂料的生产。
因为家里比较贫穷,要供儿子上大学,只靠老爷子当清洁工肯定不行,所以老太太也进了工厂,干了一年半,就染上了怪病。
跟老太太一起病倒的还有十几个。
他们病倒以后找村委评理,结果村委要他们拿证据,只要能证明怪病是从工厂里染上的,那就赔,如果不是,还要反告这些工人闹事。
所以老大爷在求助无门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我。
他也知道我是心理医生,根本不会给人看病,就算看出点门道,也不会治,可没想到我居然对这种怪病这么清楚。
“哎——大爷——你打算怎么办呢?这种毒素对人体损伤很大,根本没法复原。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这些毒素,不在体内积累。这样的话,十年八年就差不多了。只要没毒死就有救,但是想要康复,那就别想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我一脸遗憾的看着老大爷说道。
“俺要让他们赔钱,给俺娘看病,不给钱就杀了那帮脏逼里养的龟孙们。太欺负人了。”小伙子气愤的锤着桌子说道。
“这都不是办法,那帮子官官相护,不知道那化工厂是谁的产业,你们村委干部没那么大能耐搞起来。供销什么的都是要解决的问题,而且这么简陋的工厂,肯定过不了环保那一关,能办下来——哼——市级的一把手——玄乎,指不定屁股后面是谁呢。”我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打算淌这费力不讨好的浑水。
“大哥你不打算帮帮他们吗?他们多可怜啊?”席芳婷来到我身边带着一脸惋惜和同情的语调说道。可在我看来,她这表情就跟猫哭耗子一样。
可这个不字儿,我就是说不出口,因为张红这几个营业员,都在看着我,尤其是面前这个老大爷,那充满哀求和期待的目光让我很难狠着心拒绝他。
“这——啧——嗯——不好办——我要好好想想——要不你们过两天再来?我要好好调查调查,调查完了才好入手政治他们呀。咱们现在去那帮子肯定不认,而且很有可能反咬一口,说不定坐牢的是咱们。毕竟咱们润之党最擅长的不是处理问题,是提出问题的人。所以咱们最好是做好完全的准备再去收拾他们。如何?”我觉得说的在情也再理,懂事点的也就该滚蛋了。
“大哥——那你要调查什么呀?要多久呀?”席芳婷站在老爷子身后,双手压在老爷子肩膀上,微笑着说。
最可恨的是她把张红也拽到身旁,形成统一阵线。
“啊呀——这个——先要拿到采样报告,病人的组织切片的病理报告,认定伤残等级,然后想办法走司法程序。这个——中间最好能把媒体叫上,在网络上曝光。得到社会的支持,这才是重中之重。也是能否得到补偿的关键。”我狠狠地瞪了席芳婷一眼,想了想说道。
我很理解席芳婷为什么这么做,毕竟她也是弱势里的一份子,也不忍心看着老大爷一家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对待,再加上被李知欺压摧残令她失去了一切都愤怒,所以席芳婷比任何人都憎恨权贵阶级,包括我在内。
“那么这些需要多长时间了呢?”席芳婷接着问道。
“这——我哪知道?要看当地组织的效率了,我又没有测试机器,也不知道怎么测,我哪知道要多久?”我气鼓鼓的看着席芳婷。
“那么说最的就是病理切片报告了?”席芳婷依旧满面微笑的回应我。
“对,在国外一天就能拿到报告,国内要多久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道。
“要花多少钱?”席芳婷不依不饶。
“天价,在美国是。在国内这么个屠宰场里,肯定更是天价,十有八九的不让报销。毕竟不属于常规体检。”我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
“这钱我不掏,初步估计十几万一个人,十几个人就要二百多万,掏不起。”既然上了贼船,我觉得还是从了她们的好,但是一定要把自己的损失要降到最低。
“二百多万?不用那么多吧?”张红惊讶的问道。
“你以为呢?微创手术,很贵的。你还想组团切片给你打个五折啊?敢说这话给你打骨折。”我撇了撇嘴。
“大哥,你是想全管?不愧是大哥——心眼真好。”席芳婷的声音里都是愉悦,脸上笑的狰狞。
“你以为呢?只管他一个,别想拿到钱,只有让他们拧成一根绳才有机会,中间只要有一个动歪心思这事儿就不好成。所以我才不想管的。”我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怎么会?他们都是受害者,怎么会……”席芳婷越说越没底气。
“知道了吧?自己也没底气了吧?上百万的前期费用谁掏?你还指望这棒子穷人胜诉以后还给我啊?治病都不够,还能还我?拿到钱的时候给我说声谢,我就烧高香了。管?怎么管?”我无奈的说道。
“大哥,你不认识外国的人吗?你让他们掏不行吗?”张红看出我要撒手不管的时候,焦急的说道。
“屁,政府不都不掏的钱,我凭什么让外人套?再说了,我又不是人家所罗门家什么人,凭什么张嘴要钱?人家是商人,是将回报率的,没回报率凭什么让人家掏钱?没赚头你以为那帮子头头脑脑给你掏钱?笑——话……嘶——咦——我好像——有办法了——哼——有法——席芳婷,走跟我空手套白狼去,张红——给我看好店最多一个月就回来。老爷子,跟我走一趟。”我发脾气发出了一个好办法,我带着自信的笑容发号施令,令在场众人下意识的点头称是,心悦诚服的服从我的所有安排。
在路上不眠不休的跑了二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老爷子的家乡。
山清水秀的田园风光,层层梯田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看的我心旷神怡赞不绝口。
好山好水好风景,再加上具有当地特色的农家小院,以及风土气息浓厚的上面住人,下面养牲口的双层竹楼,令我经不住爆发出由衷的赞叹:“我操——不是吧?你们村怎么穷这么个逼样?没有砖瓦房算了,还没空调!咱活呀!!?”
我仰头看着所谓的招待所宾馆,一个劲的撇嘴,认为这一趟出门亏大了,即便能在席芳婷身上操劳一下,但也感觉得不偿失。
尤其是刚下过雨的大太阳,让人觉得好像进了蒸笼,又湿又热的气候让我的身上腻歪的难受,真想掉头就走,有生之年誓不再来。
“大哥——来都来了——来了再走多不好?好歹给人家个交代吗——对不对?”席芳婷看出我心里的想法,马上抱住我的胳膊,将她引以为傲的胸脯贴在我的胳膊上。
“嗯——哎——费力不讨好——啧——切——”我一脸无奈的被席芳婷拽进了招待所。
洗漱一番,稍作休息,就带着席芳婷来到大街上转悠,转悠了没几步就给这巴掌大的村庄转了一个遍。
二十分钟不到就从村东头走到了村西头。
本想着是不是去老爷子家坐坐,商量商量,等叫住一个村民想要问路的时候,才发现,我居然不知道老爷子叫什么,只好作罢,一路唉声叹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招待所。
“你妈,这狗日的鬼地方。怎么保持五十年零增长的?真他妈见鬼了。”我抱着席芳婷的大屁股,努力的在她后面耕耘着,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肌肤撞击声。
“哦——嗯——哦——不知道——嗯——嗯——好舒服——哦哦——怎么说?哦——舒服——”席芳婷狗爬在床上,脑袋枕着手臂,高高的撅着屁股,任由我奸淫她的肛门。
“电视就那几个破台,无线电塔楼也是摆设,连个信号都没有,太阳一落山,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这夜生活除了房事还是房事,人口能控制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神迹。哎?等会——?街上——没——人?”我吭哧吭哧的在席芳婷身后发泄着不满的情绪,可一想到街和人,我的动作停止了,可眼珠子却不停地转了起来,脸上还露出了兴奋的灿烂笑容。
“大哥——别——咱人生地不熟,不如就在这里操逼吧,大哥——我母狗婷随你怎么我操——好不好——大哥——消停——咱消停点——大哥——”席芳婷反应过来我想干什么,马上制止道。
“少废话——起来——咱们出去玩——”我对席芳婷的叫喊不管不顾,从浴室扯了两条大浴巾,一条围在腰上,一条丢给席芳婷,扯着席芳婷的头发走出房间。
来到招待所的走廊上,席芳婷见事不可为,只好闭上嘴巴,将浴巾围在身上,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身后的席芳婷一会儿扯扯浴巾想要遮住漏出的小半个屁股,一会儿又提一提浴巾想要遮住露出的大半截乳房。
“呵呵呵——这招待所真懂情趣,特地选这种浴巾,长短正合适——嘿嘿嘿——”我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席芳婷不停的调整浴巾,但还是顾此失彼,在遮住乳房和遮住屁股之间艰难的选择着。
“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坏蛋——变态的坏蛋——坏死了你——非要看人家丢脸你才开心——”席芳婷带着一脸的幽怨看了看我,带着哭腔说道。
“知道我什么人还要双人房,你不自找的吗?双人房可是你要的,不是我。”我很无耻的推卸着责任:“嘿嘿嘿——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怎么伺候我比较好——”说着,我将席芳婷搂在怀里,向招待所大堂走去。
“先生女士,晚上好——嗯?你们这是——?”招待所的两个男服务员的职业微笑凝固在脸上,直勾勾的看着席芳婷露出浴巾的大半拉白皙的奶子。
“太热了,热的难受,刚洗完澡又出一身黏汗,就跟没洗干净一样,哎——有河边树林吗?实在太难受了。想去游泳。”我将席芳婷想要遮挡胸脯的手抓着按在她腰上,故意将她往柜台跟前挤。
“嗯——内个——啊——挺远——一般的小河游不起来——前两天刚下雨,走水渠太脏——只能去水库——不过很远——在上游——要不去游泳池吧——游泳池——游泳池好——就在后面——不是很远的——”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带着点结巴的说着。
另一个俩眼珠子恨不能贴在席芳婷的大奶子上滚几圈,我似乎都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游泳池?那算了——还不如树林子里凉快呢——”我觉得不能再逗服务员玩了,那个咽口水的鼻子里一个劲的窜血。
“我操,你这没出息的——围着浴巾都冒血,光屁股的你不得血崩嗝屁喽?真没出息。”
“我这是上火了,上火——懂不——光屁股的老子看的多了——”鼻血冒的声势浩大的服务员大声的反驳着,将卫生纸塞进鼻孔里。
“上火就上火,你激动什么?塞都塞错了——那个鼻孔。说起来——刚才那娘们是不错。可以称得上女神级人物了,可惜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女神?穷人眼里的女神,富人胯下的精盆。听过没?还不是光着屁股让人骑?哼——看见出门的时候那骚样了没?真空的。都骚样了,怎么不光着屁股出门呢,操。”
两个人正说的开心,我突然又折返回来。
我就是偷偷躲在门外想听听他们怎么说席芳婷,可没想到他们让我听到了一个好点子,所以打算慰劳慰劳他们。
“先生,女士——怎么又回来了。”鼻子窜血的服务员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你俩刚才说啥?”我笑的一脸灿烂:“说什么,都骚那样了?后半半句呢?”
“不是——那个——那个——先生——那个——额——”两个男服务员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切——没胆鬼——哎——媳妇——要不——咱就——”我带着一脸淫笑,伸手扯住席芳婷的浴巾。
“别——别——别——老公——老公——别——里头啥也没有——老公——好老公——亲老公——别——别啊——哎呀——”席芳婷听到我叫她媳妇突然愣了一下,可是发现我的手在逐渐用力扯她的浴巾时,马上抓住我的双手,带着一脸惊恐和哀求的惊叫道。
“这样行了吧?咱一起。”我说着将自己的浴巾扯掉,丢在柜台上。
“你脱不脱?”我抓着席芳婷的胳膊,邪笑着问道。
我身上此时除了一双拖鞋,再没有别的遮挡,我要席芳婷也变成我这样。
“嗯嗯额——我不——”席芳婷双手抓紧浴巾,不停的摇头。
“小心我收拾你——你可想好了再说——”我脸上的狞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席芳婷不敢直视,只能低着头,咬着牙,不停的摇头。
“不脱?真不脱?真真的不脱?好,后果自负——”我一遍一遍的要挟着。
“呀——别别——大哥——大哥——要做什么——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别——哦——啊呀——哦——哦——啊呀——”我将席芳婷的浴巾也一把扯掉,并且将她顶在柜台上,而且还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将鸡巴一下插到她的阴道里。
“你是想在这里来一场做爱秀,还是跟我到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我看了看柜台后面的两个男服务员,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全裸的席芳婷。
“出去——出去——太丢人了——出去——”席芳婷将头藏在我怀里,不停的叫喊到。
“可你这样我走不了路啊?配合一下呗?来个火车便当,或者——猴子上树?”我对席芳婷说道。
“坏死了你——坏死了你——这样还要人家迎合你——你太坏了你——”席芳婷没办法,只好用双臂勾住我的脖子,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缠在我的腰上。
然后我就这样抄着席芳婷的双腿,插着她的淫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招待所都大门,留下两个鼻子窜血的男服务员扬长而去。
“人呢?怎么一个人也见不到?”我将席芳婷抱在胸前,架着她的双腿,走在大路上。
“你是在太变态了,大哥。”席芳婷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身体紧贴在我身上,让我抱起来非常省力。
“这不是变态,这是炫耀。”我义正言辞的在席芳婷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令我心旷神怡,脑筋也比平时好用了很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