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不为至亲的飞黄腾达,只为至亲有个体面的将来。
“一次五十。那里面的最高价。因为来这里的都是那些饱受欺压的民工,所以没有花天酒地的消费,也没有什么郎情妾意的调侃,更不会有什么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非常务实的埋头苦干。所以,那里面的效率非常高。基本上,五个小时的基本客流量为十二个。”说完又一个故事,我无趣的调侃了一句。
“而且啊,低于五个等于白干。差额要等第二天补上,就跟她妈欠了那该死的高利贷一样。”
“嗯?补上?什么意思?这皮肉生意还有贷款了?不能吧?”席芳婷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嗯~~”我晃了晃脑袋,摇头否认。
“保护费那种东西。来了就要交。”凯恩接口道。
“嗯~~”我又摇了摇头,“不止,还有房租。你以为村支书和村长这俩跳蚤是吃素的?他们可是喝血的。要不哪有钱在城里供养四套房子?”我撇了凯恩和席芳婷一眼,对于他们的善良表达出满满的鄙夷。
“我操~~这么狠?都是狼啊!嗯??!!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席芳婷惊讶之余,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低头假装吃面的我。
“不是吧?又是与你有关?”凯恩的一声冷哼提醒了席芳婷,于是她惊讶的问道。
我闷着头,将空碗里的空气往嘴里使劲扒拉,不断发出吃面时,吸溜吸溜的声音。
“我操~~你~~你~~没想到你才是真畜生,李知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天使。”席芳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通过三天的转悠,席芳婷亲眼见识到整个户赛山脉茶园和树林几乎破坏殆尽的荒芜景象,更见识到荒芜之后,底层老百姓为了生计,在毫无希望可言的困苦中挣扎求存的凄凉与无助。
也见识到了那些在穷乡僻壤里的土皇帝,通过吸食民脂民膏过着怎样奢华糜烂的富贵生活。
因为植被破坏而被泥石流活埋的嵩屿村,以卖淫皮肉生意而闻名的松杨村,在看到人民只能依靠那些破败的残垣断壁遮风避雨的惨状时,回过神来的席芳婷终于忍不住对我的愤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哎哎哎~~咱讲讲理好不好?我可是在这里投资弄了个白茶园,结果政府那帮子看着我赚大钱眼红,发动那些老百姓直接给我撵走了,由当地政府接管。因为管理不善,没了订单,只好宣布破产。这能怪我吗?”我很委屈的辩解着。
“啊?这么说来~~误会你了。对不起。”席芳婷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
“没关系,不知者不罪。解开误会就好。”我和善的拍了拍席芳婷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没有订单了?为什么当地政府看着收益眼红了?罗伯特恶魔大人,你不打算给这位美丽善良的小姐解释解释?”论拆台谁最快?
越了解你的人,给你拆台的时候也就越快。
“你个畜生是怎么做到的?”席芳婷的脸色一变,皱着眉头问。
“这个~~嗯~~”我支支吾吾的不太想回答,因为这些手段都有点龌龊。
席芳婷看出来我的意思,也没再追问,反而是凯恩为了讨好席芳婷给了她答案。
七个茶叶产地现在就只~~剩下一个,起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提高自家茶叶价格。其手段包括,但不仅限于,行贿,色诱,威逼,利诱。
“对官员我能理解,这个对老百姓色诱~~就~嗯~~”看席芳婷那撇嘴淫笑的表情,可能想起我们三人淫乱时,莱丽斯搞我屁股,给我搞射精的事情。
看那兴奋的红彤彤的脸就知道她肯定在幻想我被一群老爷们和老娘们轮奸或者群贱的场面。
“哎~~他被轮的时候,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兴奋?”席芳婷兴奋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哦呵呵呵~~那是,这小子被我姐捆床上,被那几个老娘们……咳咳咳~~嗯,我没见过,真的~~真没见。”在我凶狠的眼神下,凯恩干咳几声,兴奋的表情消失殆尽。
但是偷摸的左手掐园,右手竖起中指,隔空不停的戳。
这对于已经跟我和莱丽斯淫乱过的席芳婷来说,就算没见过,也能想象的出来,无非是两个女人变成多个女人。
席芳婷看着凯恩,那带着淫邪的偷笑表情,就说明了一切。
“你们这狗男女~~哎~~操~~”看着这俩货越笑越淫荡的表情,我无奈的说出实情。
其实无非就是里外勾结勾连,官商勾结的那一套。
方法也简单,帮他们想一个能触及国家财富的借口就行。
第一步,打着招商引资的旗号大兴土木。
成了,不仅肥了自己的腰包,也能肥了地方财政。
烂尾没成,亏了地方银行,但照样能肥了自己的腰包。
然后可以顺利开展第二步,打着扶贫的旗号向国家申请扶贫专项资金,继续充实自己的腰包。
走完这两步,一个茶园产地就彻底报废了。
我挤牙膏一样的叙述方式让席芳婷非常不满,转身问因为听不懂法语而一脸茫然,不停打着呵欠的老向导。
席芳婷终于从老向导嘴里套掏出了各个茶园的具体情况,以及从一夜乍富,再从乍富到贫穷的亲身经历,和所见所闻。
等听完老向导的详细叙述,席芳婷瞪大了双眼。
“你们居然不知道还有扶贫资金这回事?每人每天三十块,你一次都没拿过?怎么可能?”
“你不是说有的吗?”席芳婷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当看到老向导带着一脸无奈长叹一口气的样子,席芳婷瞬间明白了关键在于发没发,而不是有没有。
“老百姓都这样了,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这不是草菅人命吗?”席芳婷在得知老向导出生的嵩峰村,因为集体卖血,全体染上恶性病而灭村时,禁不住留下了眼泪。
“大哥~~那啥。我~问一句,就一句。就是,你家人都没了,你怎么没事?额~~不愿回答就算了,当我没问。嘿嘿嘿~~当我没问。”问题一出口,就激起民怨,在愤怒的目光中,我尴尬的退缩几步。
“你他妈还有人性吗你~~~”愤怒的席芳婷对我的人格做出简明扼要的具体评价。
“有吧~~应该~~好像还剩了点。”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再没人性也比那些畜生们强的多啊。要怪,也得怪我们太蠢。”老人哀叹一声。
“我想起来了,这小伙子多年前劝过我们,可我们不听。我们被政府画的大饼冲昏了脑袋,弄到今天这部田地,纯属活该。活该啊~~活该~以前的日子~~老早以前~~以前的日子~哎~~~”已经失去全部的老人垂头长叹一声,无力的垂下脑袋。
“大哥,你们都是有钱人,帮个忙,帮帮他们吧。他们好可怜。”席芳婷仰起头,脸上带着泪痕向我和凯恩请求道。
“不。”我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我决绝坚定的回答令席芳婷惊愕:“为什么?”
“不同的意识形态决定的呀!你这经济学到底是怎么学的?还不如我这个没有学历的呢。”我带着一脸嘲笑看着席芳婷。
“你什么意思?帮不帮跟意识形态有什么关系?你们只要给这些人提供一个就业机会就行了。对你们来说不难吧?”席芳婷对于我的冷血感到愤怒。
“那倒不难。说起来也简单。先调整耕地和种茶的土地比例。在保证粮食产量能自给自足的前提下,利用这里的先天优势,可以同时发展林下经济和茶叶经济,很快就能脱贫致富。一点也不难。”我吸了吸鼻子说道。
“那么说……”席芳婷和老向导脸上同时闪现出希望的光彩。
“说不帮,就不帮。不是不想,是不能。我花钱弄好了,那些贪官大手一挥,说抢就抢,接着从他们身上嘬血喝,我这钱不白花了?力也白下了。这蠢事你干呐?”我带着满腔的嘲讽,带着一脸的鄙夷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们肯帮忙……”席芳婷马上摇头,着急的说道。
“照样富不了,早晚还是现在这个熊样。我明知道结局,我还掺和,我这不是蠢吗?”我带着怒气看向席芳婷。
“我用房地产来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席芳婷和老向导不明白,我蹲在地上,拿起yik个小石块,准备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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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在于生产资料归谁所有。
我国是社会主义,所以土地上的一切,都属于国家。
根据社会主义按需分配的属性,公民应当享有国家分房的基本权益。
换而言之,社会主义国家不应出现现行房产交易行为,这与社会主义本质相违背。
因为改革开放的原因,我国在社会主义中增添了资本主义性质,于是出现了社会资源部分归个人所有的交易行为。
以房地产为例,土地归国家所有,所有地上建筑也归国家,所以,我国不存在土地私有化,这制度本身原则不符。
所以我国百姓只有使用权,居住权。
这是无法获得所有权的根本原因。
如果没有合法的拥有权,那么房地产就沦为国家敛财的手段。
因为金融系统为国家所有,资源也为国家所有。那么房地产中的各个交易环节都是敛财的手段。
第一个环节,公司从政府获得土地。
第二个环节,公司从银行申请贷款。
第三个环节,建筑商完成建设,房产开始交易。
第四个环节,百姓申请银行贷款购买房产,建筑商完成资金回收。
在这四个环节中,只有第三个环节才能把公有制资金输送给私有制,而其他三个环节无一不是将私有制资源收归公有制。
前些年老百姓富有,那是由于政府需要收缴土地所有权,于是向土地拥有者支付收取费用,从而将公有制资源进入民间,完成资本民间话。
但是在火热的房地产浪潮中,民间资本重新回到公有制的铁桶中。
在这一系列的掠夺中,国有制银行功不可没。
由于银行属性为国有制,这就等于是国家在经营货币。
再加上强权的干预,以及国进民退为主导的经济体系,致使增发货币无法沉淀到民间,反而形成虹吸效应,更快的吸取私有制资本更快的回到公有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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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改变经济体系之前,我是不会进入市场,成为榨取对象的。”我站起身,将手里的石头用力的扔向远方,借此发泄出心中不满。
“不太懂~~”席芳婷满脸疑惑的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在地上画的那个代表铁桶的圆圈。
“原本国有企业的职责是社会财富再分配,也就是要承担现行的社会保障的所有责任,国企,就是因此而生。可你看看现在的国企在干什么?赚钱?它们都是以亿为单位在赔钱。”我冷笑一声。
“私有资本通过银行进入公有制,公有制从银行获取私有资本,进行扩张,然后再赚取更多的私有资本。这他妈就是标准的无本买卖,还他娘的不怕赔。因为赔了,以为是陪的私有资本,不会损害公有制资本一分一毫。”听到我的话,席芳婷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看养老金就很明白了。以政府机关,国企,自由从业者这三个人群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为例……”我解释着。
事业单位并不产生社会价值,但因为掌握着财富再分配的大权,所以他们享受着最高的工资,以及社会保障。
而最能创造社会财富的老百姓,因为没有话语权,无法参与到利益在分配当中,所以享受到的都是最低保障。
简而言之,缴纳说款的纳税人只能保证活着。
但是全由纳税人养活的政府机关人员却吃的脑满肠肥。
退休以后,从未缴纳养老金的公有制在养老金的资金池中获取着最多的金钱,而那些缴纳养老金的私有制得到的确是最少的。
养老金缴纳给谁?公有制。
税款被谁收走?公有制。
“话剧话说,利益分配的时候,他们才用的是社会主义的那一套。当需要他们承担义务的时候,资本主义那一套就被摆上台面。嘿嘿嘿~~这就是特色社会主义的真面目。”我冷笑一声。
“国家资本主义。国家资源归个人所有。”带着一脸愤恨,说的咬牙切齿。
“那~~那~~这不是皇帝天下的时候吗?我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老向导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哀莫大于心死,哭都哭不出来。
“嘿嘿嘿~~就是这样。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不知道那些革命党人还会不会推翻帝制。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从慈禧掌权时代再来一遍。哈~~这哪是历史的出轮,明明就是磨盘吗,一圈又一圈的重复。”我开心的大笑起来,为这黑色的幽默用力鼓掌。
当我们如约来到集合地的酒店后,席芳婷已经被山下那地狱般的景象摧残的失去了游览的性质。
“大哥~~他们怎么能这么干?老百姓都成那个样子了,他们怎么还能熟视无睹?怎么还能富贵的心安理得,他们难道就不怕报应吗?”席芳婷穿着一身浴袍坐在床上,叹气许久,终于说出这么一句。
“没有信仰,哪有敬畏?没了敬畏就没有底线,没了底线的人,什么干不出来?没有真的吃人就算万幸了。”我暂停了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看着席芳婷说道。
“为了挖煤毁了百姓生活的家园。为了加工石料让全村人得了尘肺病。山下那些变成妓女的良家妇女。那些卖血染病而亡的村民。那些为了拿上政府救济甘愿毁了家园变成乞丐的村民们。为了奇石破坏茶园的村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想的?还有那些……”席芳婷无奈的叹息着,话语里充满哀伤。
“这~~!!”听了席芳婷的话,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假惺惺的坐在席芳婷身旁,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
“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圣经里说的,有目不能视,有耳不能闻的就是他们。妖魔已经入侵理智,他们就会变成魔鬼。这就是无神论者的无所畏惧,奋不顾身。”我说完,就开始对席芳婷动手动脚。
“大哥~~”席芳婷晃了晃身体作为抵抗。
“嗯?好吧。别胡思乱想了,要不你去陪陪凯恩?我见你老看他,要不要试试洋屌的滋味?”我用身体撞了撞席芳婷,赶紧趁机转移话题。
“没心思。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称兄道弟的,你跟他们家到底什么关系?他们捞钱的挡箭牌?看着可不像啊。”席芳婷想了想问道。
我在庆幸话题被转移之后,长舒一口气:“参加保护虎鲸环保组织以后认识的,可以说不打不相识。”
“虎鲸?”席芳婷好奇的问道。
“知道海豚吗?跟海豚差不多。背上是黑的,肚子是白的。有点像海豚,不过比海豚的体型要大的多。是海洋里的顶尖捕猎者。”因为提起环保,我总是想起鵼和劳伦,所以我又一次转移话题。
“那是虎鲸啊!我一直以为是海豚的一种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席芳婷脱离我的怀抱,很兴奋的看着我说。
“你知道吗,虎鲸的智商也很高,相当于七到十岁孩子的智力水平。时间长了,能听懂我说什么。我心情低落的最喜欢找她们母女说话。对了。要是凯恩对我说你老婆闺女指的是跟我颇有渊源的一对虎鲸母女,要是但说闺女,女儿,指的就是泰利亚。”为了巩固被转移的话题,我眉飞色舞的说道。
“母亲叫雪儿,闺女叫蜜儿。因为蜜儿的叫声有点像咱们的儿化音 面儿,的发音。最喜欢听荤段子,可有意思了……”看着席芳婷开心的样子,我说起了和这对母女虎鲸的趣事。
正说的开心,敲门声响起,眼见是兔子,我将兔子推给席芳婷,打着洗澡的名义躲进浴室洗澡。
虽然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在脑子里将自己见到的最惨苦况翻腾一遍,但是当我真的亲眼看到那地狱一般的场景时,还是被自己的所见震惊,心中升起了强烈的愧疚与不安。
喷头中的凉水,不停的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是最想被忘掉的地狱景象却越来越清晰。
下半辈子只能坐着睡觉的尘肺病患者。
躺在乱葬岗里不停呻吟哀嚎的艾滋病人。
因水源被重度污染所引发的癌症病人倒下,在不断的咒骂与呻吟中等待死亡的村民。
为了得到政府救济,而选在猪食槽里吃饭的孩子和家长。
小民巷里那些重病在身,可还是要强迫自己接客的良家妇女。
还有那些被泥石流吞没的村民们。
一幕幕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越想忘记,记忆越深,画面越清晰。
“妈的,妈的~~”我一拳一拳的打在浴室的瓷砖上。
试图用战场上的残值断臂,以及支离破碎的躯体来遮掩眼前的画面,可是做不到,因为不一样,全都不一样。
因为我很清楚,我回想的是亲临的战场,眼前的,是因利益而出现的屠宰场。
当眼前的地狱画面消失时,我里的力量好像都被抽空,变得虚弱无力,精神也因此变得萎靡不振。
“还没走啊。你们聊,我累了,不用管我。随意。”我全身赤裸,无力的身体让我连擦拭水珠都行为,都变得一场艰难。
“吆喝~~这身材~~~啧啧啧~~真他妈绝了~跟猎豹一样一样的,这要我的身体~~啧啧~~可羡慕死我了~~啧啧啧~~~”兔子双眼笑成弯月,上上下下扫视着我的身体。
“应该很勇猛的吧?啊?”兔子坏笑着用胳膊肘撞了撞席芳婷,让席芳婷羞红了脸。
“我要睡了,晚安~”眼前闪现的画面让我精疲力尽。
“哟~~这就下逐客令了。”兔子坏笑着站了起来。
“没心思干别的了。”我一语双关的说道,向兔子挥了挥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被席芳婷叫醒,来到餐厅和凯恩兔子汇合。
吃饱喝足以后,来到户赛山脉最后一块净土,户赛茶园。
站在山顶,向下望去,满眼绿色尽收眼底。
山下忙碌的人群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健康快。
这片繁荣富足的幸福感,让我暂时忘记了山下那地狱般的景象。
眼前的美景让我心情愉悦,谈判的思路也比原来清晰了许多。
“少一分也不卖。”我向兔子和李知摆摆手。
“这个价已经不低了。”兔子笑嘻嘻的说道。
“可也不高啊。就顶我十年的纯收入。我那合同还有二十年呢。这钱不给我往里补啊?切~~”我撇了撇嘴。
顺便看了看周围那些也站在山头,也在谈买地买茶的老狐狸们。
我实在搞不清楚这些地方政府哪来钱从我们手里买地?
地方债已经发行到三十年,财政收入又年年赤字,怎么敢承揽这么大的工程,不过随后一想也就释然了。
钱!
是老百姓的。
浪费与否根本不心疼。
如果浪费能带来利益,那就更多的浪费就好。
反正填补财政窟窿的肯定不是他们自己。
在这样的思想下,这些权贵们无一不想在挥霍民脂民膏的过程中挖下大块血肉。
既然大家同道中人,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经过七天的游山玩水外加扯皮,我手里的茶叶以及土地都被销售一空。
土地被村主任全部买走,茶叶也被兔子包圆,而我,也获得了不非得回报,掐指一算,四年间净赚四百万,其中土地溢价三百万,茶叶一百万。
每次想到成交的整个过程,我都忍不住的开怀大笑。
我,李知,兔子,外加不知道怎么掺和进来的村主任,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们信口雌黄着祖国的繁荣富强。
我们妖言惑众着人民的生活将会蒸蒸日上,更加美满富足。
并假惺惺的表示对我党必定能带领人民战胜困难的强烈信心。
也不知道这些话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
对我而言,这些鬼话成功的骗过了我自己,让我享受到内心中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