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被打的地方好像被烙铁按上般火烫的剧痛,令我情不自禁的扭动身体挣扎,可是被困住的鸡巴根部传来的剧痛让我只好忍住伤痛,一动不动。
“臭娘们~~你给我等着~~弄不死我,我弄~哎呀~~死了死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好像被气焊切割开一般的感觉让我惨叫一声,可一动不敢动。
“猴子屁股一样,真好玩~~”莱丽斯幸灾乐祸的伸手摸着我的屁股。
“你个……好老婆,老婆大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不说点好话,吃亏就在眼前。
“哎呀~~你死定了我跟你讲~~你个臭婆娘~你给我等着~哎呦~哎呀~~~”屁股和后背同时传来剧痛,火辣辣的感觉传遍全身。
“呕~~呕~~你个~~臭~婆娘~~呕~等着~~呕~~出来就~噗~~弄你~噗~~呕~~”莱丽斯一边用马鞭抽打我的后背,一边用假阳具抽插我的嘴巴,干呕的感觉让我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
“呕~~你个臭婆娘~~哦~~哦哦~~”我的下体传来一阵快感,鸡巴被人套弄,肛门被席芳婷的舌间画圈的感觉,令我的下体传来一阵酥麻。
“嘶~~欧~~哦哦哦~~啊呀~~呀呀~~哦哦哦~~”肛门与鸡巴传来的快感,伴随着莱丽斯或轻或重,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鞭打,令我时而发出惨叫,时而发出快美的呻吟。
就在我感到苦乐掺半的快感,即将吞没我的理智时,我的龟头传来一阵湿热的香软包裹,一阵吸吮力道的令我全身为之一颤。
鸡巴被吸入口中的同时,肛门也被舌尖刺入,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令我下半身一阵酥麻。
“哦~~嘶~~啊~~”火辣辣的屁股传来冰凉温柔的小手抚摸的感觉,湿热香软的舌尖在屁股沟里上下滑动的感觉瘙痒和黏腻感觉,睾丸被揉搓,鸡巴被吸吮的快感,令我不断的发出爽快愉悦的呻吟。
在被虐和被人强奸的性虐快感风暴中,我感到被人凌辱的快感,变态的兴奋令我情不自禁的起伏头部,主动的吸吮起莱丽斯双腿间的假阳具。
舌尖在肛门处不断画圈,肛门括约肌被舌头旋转刮擦,慢慢抽插的感觉,令我在感受到被强奸的屈辱时,心理和生理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席芳婷的双手不停地抚摸拍打我的下体。
火辣辣的屁股被她用力的拍打,或者温柔的抚摸;睾丸被席芳婷用力揉抓或者被轻抚弄;痛苦与快慰,这两种极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令我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莱丽斯的双腿勾夹着我的脑袋和脖子,不得不将假阳具刺入嘴巴更深的地方。
后背被莱丽斯不断爱抚的温馨,混合著被她拍打,马尾鞭抽打的疼痛,再加上鸡巴不断被她吸吮的快感,令我的心理,在屈辱中感到快慰,变得更加兴奋。
我们三人的呻吟声,以及我被拍打鞭抽时发出的脆响,充斥在房间里向,混合成一曲淫乱淫靡的交响乐。
每当我快要射精时,莱丽斯都会中断对我的性刺激,或者狠抓我的大腿根,用疼痛终止我的快感。
“臭娘们,有本事给我个痛快。”几次无法射精的憋闷感,令我痛苦万分。
“痛快啊?不行啊。死了,我没法跟泰利亚交代,她能恨我一辈子。射了,就不叫折腾你了。你还是先忍着吧,我的好郎君。”莱丽斯从我的身下钻了出来,让席芳婷顶替了她的位置。
“这个大点了,这个小点了,这个吧,正好。”耳边传来莱丽斯在情趣道具箱子里吧啦东西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是吧~~老婆,老婆大人~~咱能不能改天,咱改天~~真的~~改天~~今天就这么着好不好~~求求你了~饶了我,饶了我。”心知大事不妙,我不停的哀求着。
“你又不是没这么折腾过,你群交那时候,不停过瘾的嘛?来吧,好久没这么玩了。可别兴奋的射个精尽人亡。”莱丽斯的话语中充满兴奋。
“别别别~~老婆大人,老婆大人~~亲亲的老婆大呀~~啊啊~~臭娘们~啊呀~~饶不了你~啊啊啊~~”求饶未果,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我的肛门括约肌被慢慢进入的软橡胶撑开,滑腻的触感,漏风般的异样冰凉,随着假阳具的进入,传入身体。
“嗯?!!”眼前出现的假阳具,令席芳婷吸吮我鸡巴的动作,明显停滞。
“你以为这小子是什么正常人吗?”莱丽斯将假阳具全部插入我的肛门后,拍着我的屁股两侧说道。
“我们热恋那会,这小子拉我去参加性交派对,我开始还以为是大型的换偶派对。到了以后,吓我一跳,几十上百个男人,就没见一个女的。仔细一看,不是同性恋就是双性恋。”莱丽斯狠狠地抽插我屁股几下,气哼哼的说道。
“知道这小子干什么了吗?”莱丽斯在我后背上用马尾鞭用力的抽打几下。
“见过一群裸男站成一圈,然后插前面那人肛门的景象吗?我就见过,这畜生还是其中一个。”莱丽斯说着,又狠抽我后背几下。
“第二轮是裸男们都在地上侧躺成一圈,用鸡巴插人家嘴巴的时候,还要吃着人家的鸡巴。”莱丽斯的鞭子抽在我的侧腰上。
“这小子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双性恋,是只对女人感兴趣的正常人,可是却参加这种聚会。”莱丽斯说完,双手搂住我的腰,狠狠地猛插好几下。
“完事离开以后,觉得不过瘾,在回家路上,给我按在汽车引擎盖上,就在路灯底给我一顿很操。你他妈也不怕染上艾滋病再传染给我。妈的,妈的,抽死你,我抽死你。”莱丽斯越说越生气,马鞭左右开工,不停地抽打我。
“你知道吗,这混球参加了这种同性乱交派对以后,玩的越来越变态。逼着我穿上低腰一步群,穿上吊带露脐小背心,跟一群人挤公车。然后在车上掀开我裙子干我屁眼。”莱丽斯说完,抓着我的屁股,狠狠地抽插起来。
“真的假的?不能吧?”席芳婷震惊的停止了为我口交,疑惑的问我。
“不能?他最变态的时候,在公车上不但掀了我的裙子,还掀了我的背心,让我用奶子顶在人家身上,操我的腚眼。他还有什么不能的?”莱丽斯越说越兴奋,抽插我肛门的速度越来越快。
“你那时候不也挺兴奋的吗?下车以后还让我看射在你腿上的那些精液。”我龇牙咧嘴的说道。
“还说,你还说,怪你,都怪你~~现在想想都脸红,怎么就答应了。”莱丽斯狠狠地插了我好几下。
莱丽斯说的挺兴奋,更加用力快速的操我。席芳婷听的更兴奋,胯下的淫水不停的流出阴户,吸吮我鸡巴的力道更增加不少。
肛门和鸡巴的传来的性快感,被莱丽斯奸淫的屈辱感,被两个性感尤物同时爱抚的自豪感,也令我变得亢奋起来。
房间里暧昧气氛越来越热烈,行为也越来越淫荡,场景也越来越糜烂,淫叫的话语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操死你个贱人,贱人,爽不爽?老娘鸡巴爽不爽?操死你~操死你~-操~操~~让你操老娘,让你操屁眼~~操死你~~”莱丽斯扭腰晃臀,玩着花样的操我肛门。
“爽,刺激~~肛门快烂了。哦哦~~鸡巴快化了~~好舒服~~好刺激~~有力~~哦哦哦哦哦~~嘴巴好紧~~吸出来了~~吸出来了~~腚眼子~~哦哦~~鸡巴~~不行了~~”来自肛门和鸡巴的强烈刺激,令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迎合著莱丽斯的抽插晃动屁股,奸淫席芳婷的嘴巴。
“唔嗯~~呜呜~~啊啊啊~~好厉害~~啊啊啊~~呜呜呜呜~~好会舔~~啊啊~~呜呜呜~~好爽~~啊啊呜呜~~唔~”在我身下的席芳婷不时的浪叫着,阴部的淫水,以及胯骨间的雌性气味让我越舔越亢奋。
“换换换换,我来爽爽,你去后面。”莱丽斯快速来到席芳婷身旁,焦急的叫唤道。
“哦是主人。”席芳婷答应一声,从我身下钻出。
“操~我~快射了~~别啊~~”我不断的挣扎着,连续五次被终止射精的痛苦,让我急需一次发泄。
比莱丽斯的性经验还要丰富的席芳婷,每次都会在我即将射精的最后一秒终止我的快感。
“想美事吧你。射了还叫什么折磨?让老娘高潮五次就饶了你。”莱丽斯一边往我身下钻,一边邪恶的淫笑着说道。
“饶了我吧老婆,我什么~~干什么~~操~~宰了你~~”突然肛门间传来被入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用力的挣扎。
“等一下,都等一下。”刚钻到我身下的莱丽斯用力握住我的鸡巴,愤怒的大叫道。
捆绑住我鸡巴根部的绳索突然一松,一股好像被整根斩断的剧痛传来,令我惨叫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当我挣脱束缚,摘掉头套后,就看见莱丽斯蹲在蜷缩成一团的席芳婷身旁,一手抓着席芳婷的头发,一手抽着她的耳光。
“啊啊~~不要~~啊呀~~啊呀~呀呀~~”席芳婷双手捂着脸,嘴角带着血丝,不停的尖叫着。
“消消气,消消气,别打死了。”我一脸阴沉的看着被莱丽斯打的不停惨叫求饶的席芳婷,在莱丽斯肩膀上拍了拍,劝慰道。
“妈的,不识好歹的下贱东西。”莱丽斯气哼哼的将我拍她肩膀的手挥开,在席芳婷的肚子和脸上击打着。
我站在莱丽斯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惨叫的席芳婷。
倒不是因为心疼席芳婷,怕她被莱丽斯揍死。而是害怕席芳婷暴起,伤了莱丽斯。
论感情,莱丽斯是知己,是我可以托付全部身价性命的伙伴。
席芳婷不过就是个非常趁手的玩意儿,属于那种消失后会让我感到遗憾的玩意儿,也仅仅只是遗憾而已。
而且在我看来,席芳婷不过就是个用肉体取悦主人的性感玩物,既然能为了取悦别人被送进重症室,也能为了取悦莱丽斯进入重症室。
至于是被打进去的还是因为被人群调轮奸进去的,对我来说意义都一样。
都只是在旅行她性奴的职责。
所以我并不想多管。免得莱丽斯那把邪火出不来,气坏了身体。
“你个下贱货凭什么羞辱他?嗯?你不知道他是我男人吗?嗯?操你妈的。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下贱的身份。”莱丽斯的手指头都快戳进席芳婷的脑门里,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
“我们两个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们胡闹都时候带上你,让你一起站点便宜,也就占便宜,为了快活,无所谓的事情。可你他妈的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我冷着脸看着席芳婷,慢慢蹲下,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你最好给我记着你自己的身份,性奴就干性奴该干的。人人平等只是口号,说说而已。你还真以为咱们在一个床上滚完了,就平等了?你不过就是个玩物。”莱丽斯说完,又抽了席芳婷一个耳光,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摔向一旁。
“消消气吧。年纪越大,气性怎么也大了。你以前可不会这个样子。”我将莱丽斯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
“哦,更年期吧。年纪确实不小了,黄脸婆了。”莱丽斯皱皱眉头,撇撇嘴,酸溜溜的说道。
“胡说什么呀,年龄只是数字,数字跟长相没关系。你看看他,也点头同意了吧?”我指着自己的再次勃起,不断跳动的鸡巴说道。
“去你的,真不正经。”莱丽斯抿着嘴,带着一脸甜笑,钻在我怀里不出来。
我跟莱丽斯亲亲我我,根本不在乎蜷缩在地上不断吸凉气的席芳婷怎么想。
就像莱丽斯说的。
不管有产阶级怎么斗,斗得你死我活也好,斗得天昏地暗也罢那都是阶级内部矛盾。
找你个无产阶级做外援是为了从别人那里拿到更多的无奈之举。
就算再无奈也有底线,绝对不会让你看中什么拿什么,利益只能留在阶级内部。
无产阶级想要在有产阶级的利益里随便拿,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今晚上的事件,我和莱丽斯为了刺激相互祸害,为了战胜对方,只好拉拢席芳婷。
所以席芳婷才能在我们相互祸害的时候,左右逢源,两头占便宜。
可是拉拢你归拉拢你,可不代表我们同意你席芳婷跟我们享有同样的特权,更不可能让席芳婷这种低阶级的贱货,用同样的方式,羞辱共同阵线的同胞。
因为这就是所谓的逾越,必须要把这想法给她掐了,受到严厉的惩罚,让她乖乖回到自己的阶级里,安守本分。
惩罚不守本分的无产阶级是通常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更是转移内部矛盾的有效手段。
席芳婷被我和莱丽斯拘押在我存放茶叶的冷库里。因为低温会让身体对疼痛变得敏感,让疼痛翻倍。
常年零下十八度的温度冻得我和莱丽斯瑟瑟发抖,被捆绑拘束在冷气进风口的席芳婷,更是被冻得脸白唇青,发出咯咯咯的牙齿碰撞声。
席芳婷的右腿被绳索捆绑,吊在她的右侧乳房上,套着脖子的绳套,被吊在顶棚上,她的双手被拘束在脑后,用双臂夹着自己的脑袋。
已经被莱丽斯抽打的满身红痕的席芳婷正垫着脚尖,努力的维持着自身的平衡。
“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莱丽斯用马鞭柄顶着席芳婷的下巴说。
“主人,母狗错了~~母狗~~知道了,知道了~~母狗不能~~侵犯~~主人~~”席芳婷说话带着颤音,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冻得,或者都有。
“嗯~~还算聪明~~你主人宠着你,可也不该撒野。撒野,就要受罚。”莱丽斯说着,将一个铁夹子夹在席芳婷那两片抹布似的内阴唇上。
“啊呀~~是~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会安守本分~~啊呀呀呀~不要再夹了~~好痛~~不要了~不咳~~”席芳婷不断哭喊拒绝,我在席芳婷支撑身体的腿上踹了一脚,失去支撑的身体,收紧脖子上的绳索。
席芳婷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左腿不停的乱蹬。
“谢谢主人责罚,谢谢主人责罚,母狗知道错了,母狗知道错了~~”席芳婷哭叫着。
“谢谢主人~~啊呀~~谢谢主人~~”席芳婷忍耐着铁夹子夹在皮肤上的痛苦,呻吟着。
两侧的内外阴唇上各一个,两条大腿内侧各三个,小腹乳房,乳头屁股上,合计夹了三十个。
“啊呀呀呀~~哦啊啊啊~~谢主人~~谢主人~呀呀呀~~”席芳婷的身体被冷汗湿润,释放出凄惨淫靡的光泽。
身体的苍白和鞭痕的赤红色,所形成的反差,令人兴奋,可以忽略掉那些大铁夹子所带来的不和谐。
“啊呀呀呀~~”莱丽斯的马鞭抽在席芳婷身上,击打的脆响和铁夹蹦飞的声音混合上席芳婷的惨叫,揍出一曲凄美残忍的优美乐章。
马鞭抽打皮肤的疼痛,铁夹子被打飞时撕扯皮肤的剧痛,令席芳婷疼的全身颤抖,冷汗顺着性感的曲线不停低落。
疼到苍白的颤抖女体,在赤红色条痕的衬托下,被白炽灯映照出罂粟般妖冶诱人的光泽。
令我和莱丽斯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兴奋的赤红,额头上也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高高勃起的阴茎与莱丽斯双腿间闪烁的淫靡水光相得益彰。
“玩个好玩的。我去准备下。”我翘着鸡巴冲进浴室,将准备好的道具全部搬进冷库。
莱丽斯也将装满道具大箱子拖进了冷库。
满身红痕,打着冷颤的席芳婷,脸上露出了惊恐到扭曲的笑容。
“哦啊呀呀~~”席芳婷发出一阵惨叫。
“叫什么~我只是帮你把假阳具拿出来,你乱叫什么~~”我将拳头插入席芳婷的肛门,捏着一米半长的假阳具在她肠道里抽插。
“真好玩~哈哈哈~~电击枪比静电棒好玩多了~~~”莱丽斯手里的电击枪在席芳婷的乳头,阴唇,小腹上不断的发出电机时的噼啪声。
“啊呀呀~~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啊啊~~咳咳~~呵~~”被电击的身体不断扭动,收紧的绳索嘞着席芳婷的脖子,令她不断的咳嗽,翻着白眼。
“弄好了,弄好了,连在一起了~~看~~”我将空心的双头淫具和空心肛塞的注水口链接在一起,拿给席芳婷看。
“谢~~谢~~主~主~主~~”极度的恐惧令席芳婷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不客气,不客气,好好的折磨你是应该的~~不用跟我客气~~”我拍了拍席芳婷的满是冷汗的大屁股,将双头淫具和充气肛塞全部塞入了她的屁眼。
“哈哈~~你好坏~~你可有的受了。”莱丽斯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入席芳婷的阴道,用按摩棒刺激席芳婷的阴蒂。
“哦啊哦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剧烈的刺激令席芳婷呻吟起来,阴唇开始充血变红。
“这么激烈,看的我都兴奋了。”我淫荡的目光扫过席芳婷晶莹的跨间,落在莱丽斯满是淫水的腿间。
“明说不行?拐弯抹角~~”莱丽斯白了我风情万种的一眼,媚笑着向我挪了挪位置,跪在地上,挺胸撅屁股。
“嘿嘿嘿~~不是不好意思嘛?”我将满是刺激性灌肠液的挂桶挂在主梁上,用软管链接上塞住席芳婷屁眼的充气肛塞。
“想什么坏主意呢?你什么时候不好意思了?来了兴致在哪你不敢按着我操拉?”莱丽斯妖冶的扭动着腰肢。
“嘿嘿嘿~~这不是献殷勤呢吗,以后收拾我的时候也好让你手下留情吗。”我手里拿着装满五百毫升灌肠液的玻璃灌肠器凑到莱丽斯身旁。
“哼~~坏蛋~~依你~~臭不要脸的~~居然要求我配合你欺负我自己~~”莱丽斯没好气的冲我翻了个白眼,一手抱着席芳婷的大腿,一手继续抽插她的阴户,将屁股撅的更高。
“真是个好屁股,怎么都玩不够呢。”我一手举着注射器,一手摸扶着莱丽斯的屁股,兴奋的鸡巴胀痛。
“少来,要弄就赶快。”莱丽斯淫笑着,娇嗲的话音里充满诱惑,妖娆扭动的性感屁股表现出内心的期待。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我将管嘴插入莱丽斯的肛门,慢慢的旋钮着,增加着莱丽斯的性快感。
“随你,都喜欢。嘶~~唔~~”莱丽斯回答一声。
将按摩棒夹在自己的双腿间,亲吻着席芳婷的大腿,用假阳具不停的抽插着她的淫穴,不断的发出性感诱人的呻吟。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慢慢的推动推杆,将甘油慢慢的注入莱丽斯的屁股。
“唔~~哦~~嘶~~好舒服~~嗯~~好棒~~嘶~~”莱丽斯媚眼如丝,发出连串呻吟。
“别停~~继续啊~~”莱丽斯向我妩媚的晃晃屁股,要求道。
注入一百毫升后,我将胀痛到无法忍耐的鸡巴插入莱丽斯的肛门,慢慢的抽插。
“别急啊~~好东西要慢慢享受才有味道不是。”我淫笑着晃动着屁股,抽插莱丽斯的肛门。
被湿热的肠道,紧致的括约肌包裹着的鸡巴,传来阵阵快感,好似融化般的感觉,令我禁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哦哦哦~~额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呀~~好痛苦~~饶了母狗吧~~主人~~饶了母狗~~”席芳婷痛苦的呻吟,伴随着肚子里的连串咕噜声响起。
凸起一条蜿蜒曲折凸痕的平滑紧致的小腹,在强刺激灌肠液的注入下,慢慢的鼓起。
因为是从肠道深处开始注入,所以席芳婷忍受的痛苦要比原来强烈的多。
“不要胡说了,这才刚开始,怎么会停止~~你尽管哭个痛快~~~”我在席芳婷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脆响。
“哎呀~~啊啊啊~~呕~哦哦~~呕~~啊呀呀~不行了~呕~不行了~饶了~呕~~呕~噗~~~”席芳婷的身体和支撑腿,不受控制的不断颤抖,巨量灌肠后才产生的干呕感觉,在注入初期就让席芳婷呕吐了出来。
“这样玩怎么样,你把拳头塞在她骚逼里,然后我再给你手腕捆住,你要是挣扎难受的就是这骚货,如何?”为了转移莱丽斯的注意力,我在她耳边说道。
“好玩法。试试。”莱丽斯高兴的同意了。
“怎么这么激烈?什么东西。”我把莱丽斯右手手腕捆好,又将她的左手手腕绑在席芳婷大腿上以后,席芳婷肚子里连串不断的咕噜声,引起莱丽斯的好奇。
“食盐,白醋,色拉油,辣椒油,芥末油,刺激吧?”我得意的晃动着屁股,在莱丽斯耳边轻声说道。
“这么刺激的吗?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感觉。”莱丽斯看着不断哭喊,呻吟的席芳婷坏笑着说。
“你~~你干什么?你个畜生~~哎~~哎~~畜生~~”当莱丽斯发现我又再给她灌肠的时候忍不住扭着屁股大声抗议。
“你不是想知道她什么感觉吗?我让你试试呀?稀释过的,安心啦。”我将灌肠器里的溶液全部注入莱丽斯体内,坏笑着说。
“你就混蛋吧,你别落在老娘手里,到时候见要你的好看~~呜嗷~~嘶~~是挺刺激~~哦哦~~好厉害~~”莱丽斯扭动几下屁股,不再做没用的抵抗,就像我知道抵抗没用时,也任由莱丽斯折腾一般。
“这样操屁眼才刺激吗。”我将灌肠器丢在一旁,将鸡巴插入莱丽斯身体里,开始抽插。
“哦啊~~臭不要脸的~~算计~哦~老婆的男人~~啊呀~最差劲了~~好痛苦~~畜生~~唔嗯~~差劲~~唔嗯~~”莱丽斯的咒骂声充满诱惑,看着我的双眼充满陶醉,轻蹙的眉头满是幽怨,微微张着嘴唇向我索吻。
我揉抓着莱丽斯的乳房和阴户,刺激着她的肉欲,增加她的性快感。
但是被拘束着的席芳婷却不停的发出不知苦乐的呻吟和叫喊。
她的肚子已经隆起,看不到假阳具撑起的凸痕,但是小腹处凸起的小鼓包却在不停的蠕动变形。
“啊呀~~烂了~~烧坏了~~肚子~~啊呀~~啊呀~~不要了~骚逼~~烂了~烂了~~啊啊啊~~痛苦~~噗~~呕~~咳咳~~呕~~不行了~~啊啊~~骚逼烂了~烂了~~烧~~烧坏~~肚子~~狗逼~烂了~~都烂了~啊啊~都坏了~~啊啊啊~~”席芳婷被莱丽斯不断挣扎的拳头捅的双眼时不时反白,大量的口水和秽物随着她的痛苦呻吟和哭喊喷到天上。
肚子里无法宣泄的痛苦令席芳婷的身体好像涂了一层油般淫光闪闪。
失去体力的席芳婷站立不稳,随着莱丽斯的拳头抽插和晃动,不停摇摆,脖子上的绳套令她难以呼吸。
肚子,肠道被烧灼痛苦,再配上胸腔里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灼烧感,令席芳婷痛苦万分。连呻吟哭喊都难以做到。
因为席芳婷脖子上套的绳子是死结,只能让人呼吸困难,因为缺氧而晕厥。
所以,与其担心席芳婷被勒死,不如担心她会被自己吐出的秽物和白沫呛死。
但是因为有莱丽斯在,相较与席芳婷死活而言,我愿意把精力花在取悦莱丽斯上。
我拿过一个假阳具,插入莱丽斯的肛门,用小腹顶着假阳具根部抽插她的阴道。
我一手拿着马尾鞭轻重快慢不一的抽打她的身体,增加情趣。一手按在她的阴户上刺激她的阴蒂,让她发相互阵阵浪叫。
“啊呀~~啊呀~~呀呀呀~~啊啊~~畜生~~啊呀~~操死我~~畜生~~小鸡巴畜生~~软蛋男人~~操死我~~”莱丽斯一边用带着哭腔的语调骂着,一边妖冶的扭动身体迎合我的抽插。
“操死你~~我操死你个软蛋~~啊呀呀呀~~舒不舒服~~嗯~~老娘的~~哦哦~~骚逼~~紧不紧~~操死你~~我操死你~~哦啊~~好痛苦~~好爽~~操死你~~啊呀呀~~”莱丽斯语无伦次的见喊着,她的屁股迎着我的插入向后猛撞。
“骚逼~~好爽~~哦哦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舒服~~用力~~啊啊~~贱货~软蛋~~啊啊~~软脚虾~~呀呀~~用力~~用力~~咬我~~打我~~舒服~~好爽~~呀呀~~要来了~~泄了~~又来了~~啊啊~~”莱丽斯体内悦虐的快感风暴令她高声淫叫,不断要求更强烈的刺激。
为了增强对莱丽斯的身体刺激,我将莱丽斯的胸部捆绑起来,将一根粗大的震动假阳具插入其中,刺激莱丽斯的乳房。
她的乳头和阴蒂也被我夹上了嗡嗡作响的情趣跳蛋。
我一手勾着莱丽斯的脖子让她意识模糊的般窒息状态,一手抽打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乳房,小腹,阴户,屁股,都被我打的噼啪作响。
“骚货~~爽不爽~~喜欢被打的贱货~~喜欢被虐的贱货~~”我在趴在莱丽斯耳边,一边淫虐她的身体,一边亲吻她的耳根耳珠,说着羞辱她的话语。
“骚货好舒服~~母狗好淫贱~~哦哦哦~~主人好厉害~~主人~操死我~~母狗不活了~~操死贱货~~”反着白眼的莱丽斯迎合著我的话语淫声浪叫。
“啊呀呀~~好爽~~好舒服~~主人好棒~~主人好~~啊啊~厉害~~啊啊痛~~操我~~”我对莱丽斯肩膀和脖子的啃咬令莱丽斯更加兴奋,我用黑色皮质拍子击打拍击莱丽斯身体的刺激,令她更加亢奋。
莱丽斯的身体随着我的击打不停震颤,反着白眼的双眼充满陶醉和满足,仰天张开的嘴巴不停的低落着粘液,表现出极度性感的美艳诱惑。
被吊在主梁上的席芳婷,早已因为呼吸困难而难以出声。
反白的双眼满是血丝,香软的舌头伸出嘴巴。她的舌头和眼珠好似就要被压力推出脑袋一般,向外凸起。
强效灌肠液引发出无法排泄的强烈便意,几乎将阴道和肛门撑裂的满涨,身上的铁夹子带来的疼痛,阴道被抽插的摩擦,因为窒息快感在体内引起剧烈的雷霆风暴,令席芳婷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下体不断喷出大股大股的晶莹又淫靡的水柱。
莱丽斯放荡的淫声浪语,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令我的听觉神无比亢奋。
悬挂在半空,好似蔷薇般妖艳的席芳婷,肉体在剧烈的颤抖,莱丽斯的屁股和乳房在肉体的碰撞中掀起肉浪。强烈的视觉刺激令我血脉偾张。
莱丽斯紧致湿滑的阴道好似藤蔓般将我的鸡巴牢牢的包裹,一层又一层的褶皱为我带来无上的满足和享受。
带着褶皱的淫荡媚肉一阵剧烈的收缩,将我的鸡巴包裹的更紧,阴道深处的宫颈产生出阵阵强大的吸力,一下又一下吸吮我的龟头。
就在我射精的一瞬间,一个清凉的淫液喷洒在灼热的龟头上,令我的身体产生了一阵触电般的颤抖。
“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嗯~~啊~~哦~~~”随着莱丽斯的嘹亮呻吟,她紧绷的身体剧烈抽搐,一下又一下的弓起腰肢。
“呼呼呼~~哦哦~~哦哦~~”高潮过后的莱丽斯倒在地上,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抽搐,阴户里的淫液被一股一股的挤出阴道,顺着她的阴部流淌到屁股下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啊呀呀呀~~~啊啊啊啊~~”当莱丽斯还在地上抽搐时,我将她的肛塞一下拔出,肠道里的灌肠液喷涌而出,强烈的排泄快感又将莱丽斯送上一次高潮。
令她发出一连串激烈的淫叫。
“哦~~哼~~哼~~哦~~嗯~~”已经精疲力竭的莱丽斯在高潮后,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昏迷过去。
“啊啊~~~哦哦~~”当我拔出席芳婷的肛塞后,更加强烈的排泄快感令已经昏过去的席芳婷再次发出激烈的颤抖和淫叫。
体内的压力推动着肠道内的双头淫具和灌肠液喷出身体。
足足五公升的淫靡灌肠液在肛门括约肌和双头淫具间形成一圈水花,喷溅的到处都是。
当双头淫具被排出肠道,失去了阻力的灌肠液汹涌喷射,更加畅快的排泄令席芳婷的身体触电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强力的性快感令席芳婷的阴户也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前后同时排泄爆发的高潮景象令我禁不住发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疲惫,欢蹦乱跳的高声呼喊。
由于强烈的高潮刺激,席芳婷的五官几乎拧在一起,让她满足的笑容变得诡异而又狰狞。
将席芳婷和莱丽斯弄出冷库的运动,几乎好紧了我的体力,忍着阵阵头晕目眩的虚脱感,我将排出的灌肠液都扫到下水口。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二人用情趣拘束用具拘束起来,然后才安心的左拥右抱着两具性感的胴体,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