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不是初恋。也算初恋吧。我的初恋是暗恋,无疾而终,恋了一半才知道,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高中毕业就结婚了。鵼是明恋,偷偷摸摸恋了快两年,让我抓住机会得手了,在一起呆了两年多,不到三年,然后~~她就走了~~”我躺在海面上,不无惆怅的说道。
“她走了你就没再找一个?应该有女孩子喜欢你的吧?男人总要成家的吗。”张红想了想问道。
“试过,可不行。我放不下,然后就放弃了。”我不愿再提起从前的往事,转身上岸,不想再说一句。
回到岸边,我快速穿好衣裤,回到店里。洗澡的时候,以前的一幕又一幕出现在眼前,弄得我心烦意乱。
不知怎么的,我一把掀开还在养病的席芳婷的被子,拔掉她的针管,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奸淫起来。
被我压在身下,大病未愈的席芳婷犹如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的孤舟,在我只知道索取的狂猛攻势下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芳婷的身躯不停扭动,好像断裂般的骨头在我的压迫和撞击下,产生了犹如碎裂般的剧烈痛苦。
酸痛的肌肉,刺痛的骨骼,令她的挣扎也变得虚弱无力。
我好像一头尝到了鲜血的饿狼,扑到在羊羔一样的席芳婷身上,啃咬,撕扯。
我的嘴巴如同水蛭般,紧紧的吸附在席芳婷柔嫩多汁的肌肤上。
我的牙齿和手指如同猛兽的尖牙利爪,在席芳婷娇柔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爪印和齿痕。
我的每一次揉抓,都令席芳婷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每一次冲击碰撞,都令席芳婷脆弱的身体产生一次痉挛抽搐。
她的双臂用力的抵住我下压的胸膛,双腿竭尽全力收拢,想要阻挡我的冲击。
席芳婷在我狂风骤雨般的摧残下,显现出凄艳的凋零之美,声嘶力竭的呻吟充满痛苦和绝望:“啊呀~~呀呀~~啊啊啊~~哦~~啊~~啊~~好痛~~啊~~啊~~不行了~~啊呀~~”
席芳婷的呻吟和扭动,刺激着我嗜虐的快感,让我变得更加疯狂和嗜血。
“不行了~~啊~~死了~~哦~~哦~~哦~~啊呀~~死了~~哦~~哼~~哦~~”席芳婷被痛苦折磨的扭曲脸孔上满是泪痕,随着我得抽插不断反着白眼的目光中充满充满痛苦的哀求,要紧牙冠都嘴唇中挤出凄苦的呻吟。
一番狂风骤雨的抽插,耗尽了我全身的气力。
当我将体内的邪火和欲望全部倾注到席芳婷都体内后,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趴伏在席芳婷的躯体上,不断的喘息。
对于门口偷偷看着我疯狂性爱的那双眼睛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心情和感觉,也懒得计较。
一切等第二天早上再说。
“爸~~昨天的那个姐姐是谁啊?是不是还在你楼上?我要去看看她。”泰利亚仰着一张清纯天真的俏脸,嘴角带着一模难以察觉的坏笑,好奇的问我。
“嗯~?啊~!她被房东撵出来了,无人投奔,只好找我收留她了。看在跟她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把她接回来了。你看哈,她在生病的时候,无家可归,就是一个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所以,我就把她救了。是不是很善良?”我带着一副伪善的尴尬笑容,欺骗着泰利亚那颗不怎么纯洁善良的童心。
“那为什么她没有行李和换洗的衣服呢?被撵出家门是不是应该有几件行李?起码身上也要穿点衣服再出门吧?爸~~这不和逻辑啊~~你接她回来之前发生什么了?”十三岁的小丫头,人小鬼大,意志坚定的撕扯着我不能说的伤疤。
“啊这~~咳咳~~能不能让那个漂亮的大姐姐给你解释一下呢?毕竟我去之前~~嗯~~是吧~~你懂得吧~~?”什么叫父女连心?
这种一点谎抖撒不了的尴尬谁能体会?
“姐姐,姐姐,你自己的衣服哪去了?你为什么穿着我爸爸的衬衣和内裤啊?”臭丫头不屈不挠的精神让席芳婷也非常尴尬,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爸~~这位姐姐,我以后应该怎么称呼啊?”臭丫头一句天真的问话,让装作喝水开溜的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借着咳嗽的间隙,赶紧想办法搪塞。
不知道是席芳婷快好了,还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猛,让席芳婷发了一身汗,三天没推的高烧,居然一夜间痊愈了,除了身体有些虚弱无力以外,基本上也算恢复了健康。
原本打算让席芳婷先穿着我的衬衫和内裤凑合一下,等我给她买身衣服换上,然后再自己去买。
可刚刚开门营业,小丫头泰利亚就被凯恩带到店里,在一众母爱爆棚的女店员的簇拥下,宛如小公主一般坐在了我的座位上,成为了店里新上任的老板娘。
然后不知道是谁,在我上个厕所的功夫,将席芳婷的来历全部告诉了小老板娘,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小丫头用她那副天真呆萌的表情,向我展现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定决心。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要说是情人吧?我心理上实在无法接受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当女伴。
可要说只是朋友吧?种种事实表明,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要说是朋友已达,恋人未满的之间的关系吧,小丫头绝对不信。
“臭丫头,干什么非要知道这些事?”我拍了拍丫头的脑袋。
“嘿嘿嘿~~受人之托看着你啊,让你别乱来,别交些不三不四的女朋友。”泰利亚露出天使般纯真的坏笑。
“额~~知道了。简芳的小间谍,回去我会跟莱娜好好谈谈的。满意了吧?真是的。”我无奈的摊摊手,叹了口气。
“嗯,那就好。”泰利亚贼兮兮的向我勾勾手指。
“干什么?”我将脸凑到小丫头脸前问道。
“爸~你找女人玩乐的时候注意安全啊。”小丫头用法语低声说道。
“安全?哪方面?”我禁不住一愣,不确定这个是十三岁的丫头说的是不是我想的。
“你懂的。别弄出人命来,免得我跟莱娜不好交代。”小丫头一脸严肃的微笑着。
“你~~你~~行~~知道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无奈的往门外走去。
当我拿着给席芳婷买的几套衣服回到店里时,里面的情景让我张口结舌,只见泰利亚站在桌子上,大声宣布着她的改革措施。
其一,将我从前的外销措施改为包装服务外包。
其二,将茶叶统一售价,写明标牌。
其三,提供充值优惠服务。
看着小丫头说的头头是道,让几个女营业员不停夸赞的场景我还是挺得意的。但是丫头的这些措施我绝对不能答应。
其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懒。
按照丫头说的,将包装服务外包,虽然一提茶叶的净利润可以从外销茶叶的净利润三元到五元不等提升为十元以上,将别人的利润压缩到最低,但这也代表着别人几乎不会干,肯干的也绝对会缺斤少两,以弥补利润上的亏欠。
到头来,受损失的还是我。
尤其是企业的大批量采购,对于我这种没有流水化机械生产线的商户来说,没赚头不说,还极为消耗精力,有一点没做好,没算计到,那就后患无穷。
尤其是在压榨一线工人方面,更是出类拔萃,这无疑也会影响我品牌在人们心中的名誉。
所以,这比后患无穷的收入,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其二,国内国外的情况不一样,不能按照国外那一套,类似超市一口价的卖法来卖茶叶,只能跟客人一个茶叶一个茶叶的谈价格,然后汇总之后再谈实际支付的价钱。
虽然效率比较低,但是在人多的时候,就相当于一口价,在销量和价格上,维持一个平衡。
其三,充值服务是为了拉住客户,增加自己的资金周转能力。
可喝茶的很多都是上年纪的人,不会干先交钱后拿货的事,再加上我资金充足,根本用不着这么干。
所以综上所述,小丫头的提议被我一口回绝。
“好啦,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一切照旧。哦,还有,咱们以后穿制服。来田总,张红,换上,这是给席芳婷的,都换上。看看效果。”我将买来的衣服递给田总,将送给席芳婷的衣服交给张红,让她们上楼换衣服。
“哇~~真不错哎~~啧啧啧~~好看,好看~~就它了~嗯嗯~~”我带着一脸的欢愉表情围着身穿旗袍的席芳婷不停的转悠,素雅的旗袍将带着病容的席芳婷衬托出一股我见犹怜的感觉。
所以,我将一身渔家女打扮的张红和田总丢在一旁,不闻不问。
身穿白底藏青色国风山水水墨画风格旗袍的席芳婷显得清纯朴素,洛洛大方。
裁剪合度的旗袍,再配上白色的丝袜和系带白色凉鞋为席芳婷的清纯勾勒出性感的身形。
秀美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不施脂粉的俏脸,与金丝眼镜的完美搭配,令席芳婷在清纯性感中透出一股淡淡的高贵女王气质,令人产生只可近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再配合上她端庄的举止和礼仪动作,令人完全想不到她在床上是多么的淫荡,生活是多么的放荡和糜烂。
“大哥,席会计好看吧?眼珠子被吸住转不动了吧?”张红在一旁冷艳看着我,冷嘲热讽。
“好看,当然好看。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果然不假,换套行头气质都不一样了。”我围着席芳婷继续转圈,开心的回答道。
“怪不得,怪不得,咱这衣服显得咱太土,没人家席会计漂亮,美色当前,看咱们都是多余?你说是吧,大哥。”张红的话语里满满的陈年老醋的味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说道。
“那可不,看这身材,看这脸蛋,看这气质,天上地,没得……嗯?!!”我看的高兴,一时口没遮拦的随口回答,突然间感到身后有三道凌厉的,充满煞气的目光刺向我。
“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咱们谁跟谁啊,是吧?多少年的关系了,是吧?你们会原谅我的~的~的~好色的,我这不是献殷勤了么?会原谅我的是吧?”我带着一脸的谄媚看了看张红,又嬉皮笑脸的看了看田总,然后看向第三道目光的主人。
没想到居然是牛牛。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换上了制服,跟田总她们俩站在一起,好像渔家女的打扮让她看起来清新脱俗,不得不让我在心里赞一句,小美女。
但脸上阴冷的表情,气愤的目光,让我心里一阵突突。
“操~~闯祸了~~咋办呢~~”我讪笑着转过身,小脑袋飞转。
“哇~~哇哇哇~~哇哇~天仙下凡啊~仙女啊~~哇哇~~”我突然转过身,夸张的张开嘴,夸张的瞪大眼,更加夸张的发出赞叹声,用更加夸张的方式捂住嘴巴。
“哎呀~~啧啧啧~~哎呀~~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漂亮~~这都谁啊~~哎呀呀呀~~想咱几句都找不到词~~仙女下凡~~”我带着浮夸的赞叹表情摇头晃脑。
“天仙下凡,脸先着地是吧?我们乡野小仙,怎么能跟席会计这大神相提并论?你先给观音大师拜着,我们去换衣服。咱走~~”张红带着满脸的不屑与鄙夷,大手一挥,带着二人上楼去换衣服。
“啊?不就一件衣服吗?至于弄得我这么众叛亲离吗?喂~有话好好说不行~~”我跟在张红身后,讪笑着,话没说完就被重重的关门声打断了。
“你们女人真小心眼,不就赞了你几句吗?至于的,真是~~咋整呢?”我走下楼梯面对着席芳婷,抓脑袋。
其实真要说起来,田总,牛牛,张红,她们三个真要是换上席芳婷的这种迎宾旗袍,在身材和气质上真不比席芳婷差多少。
在气质上,张红的豪放,田总的精明,牛牛的优柔都有一番味道。
在身材上田总和牛牛跟席芳婷相比,虽然胸部和屁股小了些,少了席芳婷那种对视觉的冲击力,但也说得上凹凸有致,很符合亚洲的审美。
在气质上,田总有点像大家族里的大奶奶,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霸气与凌厉。牛牛有种邻家女孩的怯懦,给人小家碧玉的感觉。
张红在身材方面就是席芳婷的放大版,比席芳婷大了三号,比席芳婷一米六五的个头,高了大半个脑袋,令她看起来少了女性特有的温柔,多了几许男子的阳刚,令她看起来远没有席芳婷性感。
真要说屁股和乳房的尺寸,席芳婷的还真没张红的大。
席芳婷的乳房是标准的竹笋形状,比较高耸,是我一手勉强能抓过来的大小。
可张红的就像个大白馒头,底盘大,再加上还有足够的高度,我一只手还真抓不过来。
屁股方面,席芳婷的是挺翘,张红的是宽大,从后面看,张红的震撼,席芳婷的性感,两人各有各的好处。
但是因为席芳婷的衣服更显身材,所以张红败下阵来。这是衣服不给力,非身材之过。
所以张红和田总气哼哼的将衣服甩给我的时候,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暗叹一声,女人都不好惹。
“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会计,文秘,迎宾,随便什么,都行。”席芳婷脸上挂着富有亲和力的职业微笑看着我。
“不确定,先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我的文秘一个月可好几万,你自己想想对于能力的要求吧。”我拍了拍席芳婷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啥~?好几万?凭什么……”刚转身离开的张红又窜了回来。
“你们的收入不受影响,是我自己掏。”我严肃的一挥手,打断了张红的愤怒吼声,也令其他几个店员的愤怒平息下来。
“说个要求听听,看看我能不能拿到这几万块。”席芳婷也认真起来。
“外语,英语之外不需要多,但是要熟练度。”我坏笑着,用法语对席芳婷说道。
“咦?你居然还会说法语,还字正腔圆的,可那次你为什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难道有什么阴谋?”席芳婷听到后微微一愣,随即也用法语回答。
“呵~~我以为你的水平也仅限性奴的那一些,没想到也留了后手啊?”我脸上挂着微笑的假面具重新审视起席芳婷。
“没办法,我主人很抠门,文秘的事情要做,性奴也要做,可他只给文秘的工资,呵呵 ”席芳婷微笑着回答道,可是我从她的眼里看到愤恨和凄楚。
“你把今天的泰晤士报经济文章说给我听。那台电脑可以随意浏览外网。”我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牛牛用的电脑,然后开始悠闲地泡茶。
“好。”席芳婷答应一声,坐在牛牛让出来的座位上,开始操作电脑。
“有纸和笔吗?借我用用行吗?”席芳婷看了一会儿,向站在她身旁的牛牛问道。
“不是让你念吗?你要纸和笔干什么?抄啊?”在不远装模做样打扫卫生的张红,立刻接上话茬,带着满腔的嘲讽。
“大哥不是让你念财经新闻吗?怎么现在都没声音?你到底会不会外语啊?我们的钱可不好赚。”张红看席芳婷没搭理她,我也并没有制止她的意思,将手里的活放下,凑到席芳婷身旁,开始冷嘲热讽。
“张红,你跟她说话没关系,可别阻碍她写报告。助理还是秘书,工资定多少,都是靠这基本能力高低决定的。”我向正在吃干醋的张红招招手,让她坐到我这边来,也顺便把这些话传给其他店员。
“哦~~这样啊。嘿嘿嘿~~~”张红带着一脸坏笑,对我挤眉弄眼。
“我不干那种蠢事。优秀就是优秀,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你那叫颠倒是非,最后倒霉的一定是我自己。”我笑着抿了一口茶,看着张红说道。
“额~~嗯~~那你~~嗯~~大哥啊~~那个~~”张红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说什么,但被我挥手打断,自己也就没趣的离开了。
“弄好了,您过目。”席芳婷用助理秘书的标准礼仪走到我对面,将一分文件递给我,被我挥手推开。
“我不看你写的,直接说结论,还有为什么。”我放下茶杯,双手十指交叉,一脸严肃的看着席芳婷,用法语说道。
“是。”席芳婷将文件收回腋下,一臂夹着,一手扶着,很标准,也很优美的礼仪站姿,严肃认真的回应一声,开始做详细的报告。
“在李知那里,你就是这么干的?这种报告对我来说就是废话,要是后面的都是这种鹦鹉学舌的行为,你还是趁早别说了,都是浪费时间。”我直接打断席芳婷,用中文说道。
“你说的那些都是在背诵专栏作家的言论,那些我自己就会看,不用你给我做简介。我要的是你席芳婷的建议,有吗?”我盯着席芳婷的眼睛说道。
“没有。”席芳婷无奈的苦笑道。
“你会有什么看法和建议?有本事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啊。”席芳婷看着我的眼神里明显的挑衅道。
“出题吧,随便。”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上扬的自信微笑,以及一个请的手势,绝对不会让席芳婷误会我的意思。
“对德意志财长访问,这件事你怎么看?”席芳婷看到我挑衅的表情,面色不善的直接开口。
“嗯~~啧~~一大笔外汇又没了。肯定又要买一堆根本不怎么需要的东西,但是又很能充面子的东西,比如流水线之类,人家淘汰下来的产品。最大的可能汽车流水线。毕竟人家要上新能源汽车,现在正在服役,或者在库存里的设备怎么办?逐步卖给我们,或者直接倾销也行。”我想了想回答道。
“为什么一定是又没了?”席芳婷接着问道。
“为了破解眼下的经济封锁呗,只能用这样的办法给别人送钱。相当于行贿。”我看了看席芳婷疑惑的表情,接着解释:“德意志还有法榔塞是欧盟和北联的领军人物,它们高层一句话要比其他几个小国的最高领导合在一起说几百句好用。所以,要么分化,要么拉拢。所以我敢跟你打赌,德意志财长一走,发廊塞财长肯定也要来分一杯羹,也肯定能得到一大块肥肉吃。估计货品清单里会有空客这种高收益类物品。”我看着带着满脸不解的席芳婷笑了笑。
“你觉得政治,国家的对抗,尤其是外国两国之间的较量跟你没什么关系是吧?起码跟我这个卖茶叶小老板绝对无关是吧?”我有些失落的看着席芳婷问。
“不是。”席芳婷肯定的摇摇头:“书上学的跟现实不一样,我~~”
“你学的是西方理论,来自资本主义的理论,我们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结合体,所以理论跟实际是有冲突的。给你出个题,这是我当年考雅辞时候遇到的作文题目。从菜篮子看古国经济,我那时候十七岁,快二十年了。现在来考考你。你到后面菜市场问问菜价,我觉得我用该问你要学费。”我苦笑着摇摇头,挥手示意她快去。
“大哥,你是不打算用她?要不我让走?你不好开口,我来说。”张红等席芳婷离开,马上跑过来低声说道。
“没必要,真要不是那块材料,她想留我也给她撵走了。我要看看她怎么收集的资料,要是这点事在干不明白,对我来说就是个花瓶,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我遗憾的撇撇嘴。
“你不是这么绝情吧?好歹一场朋友,说撵走就撵走啊。”张红用双臂撑着桌子,将自己的胸脯挤得大大的,身体还慢慢的扭着,带着一脸的羞红说道。
“哎~~我什么时候说她是我朋友了,她就是个说的来的玩伴,仅此而已。懂了没?还有,你这跟谁学的?”我说完,指了指张红性感的动作,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打我干什么?”张红揉了揉被我拍红的额头,用带着委屈的声调,哼唧着离开。
我和张红的举动,令其他几个女店员都相互对望一眼,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和窃喜。
“呐,我收集到了这些。”刚忙完一大波客人,离开了三个小时的席芳婷将一张价格清单拍在我的桌上,露出一副细听高明的表情。
“嗯?嗯~~还行~~挺全面细致的。不过花费的时间太长了,有好多无用功,总体评价,还算合格。”我将清单扫了一遍,做出评价后又看了看一脸不过如此表情的席芳婷。
“嗯?哈哈哈~~你学生是想要考老师啊。按照你这想法来说的话~~嗯~难怪这么全面。”我意识到问题所在,既然我要收拾李知,席芳婷自然想要清楚我的实力,毕竟我什么信息都没透露过,所以她想要旁敲侧击一下,也是应该。
“坐过来吧,你以前学过经济?学士学位?”我一边搬椅子,一边问道。
“研究生毕业。”席芳婷答道,然后用法语,带着点骄傲的语气说:“凭真本事考出来的。”
“从这上面看的出来,不过你到底会多少国外语?反正这个助理秘书是别想了。看看能不能用在别处。”我拍了拍椅子示意席芳婷做我身旁。
“六国,母语除外。英,法,日,这三个算是精通吧,能听新闻和广播。葡萄牙,意大利语能听个大概,正常交流思想勉强能做到。俄语聊家常可以,正常交流思想,就不行了。”席芳婷坐在我身旁,带着得意和自豪说完,又跟了一句意德语:“被调教的时候,学会的。厉害吧”
“在性奴调教的时候能把语言学到这地步,你也是厉害。我开始喜欢你了,真的,处于佩服的喜欢。”我用法语回应道。
“你也会德语?”席芳婷有些震惊。
“嗯,还有葡萄牙语,我都是只能听,不会说。我这是因为生意需要,有人教的,可我发音发不准,让人听不明白,所以就放弃了。”我用笔在席芳婷给我的清单上做着标记,微笑着看了看席芳婷,回应道。
“你这茶叶能卖到那么远?”席芳婷惊叫一声。
“谁告诉你,我就只是个卖茶叶的?”我嬉笑着看着席芳婷。
“我也是个复仇者。不过不是针对某个人。这里是打着茶庄的幌子,干着检测站和收集数据的工作。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看着一脸吃惊的席芳婷,拍了拍她的大腿,笑嘻嘻说道。
“咱们开始吧。按照你的学习理解能力,这些东西应该不难。”我将做好标记的清单放在我和席芳婷中间。
“爸~~”就在我准备开始授课的时候,熟悉的高八度在我店门口响起。
“啊呀~~我的小公主~~”我将所有的事情摔在一旁,将泰利亚搂个结实。
“哎呀~~一会儿不见又~~变漂亮了。”我抓着泰利亚的肩膀夸张的说着。
“哼哼哼~~那当然~我是泰利亚吗。呵呵,爸,你刚才跟这个漂亮姐姐干什么?”泰利亚满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坏笑道。
“招聘助理秘书呢,我要做个从菜篮子看经济的测试。你给她评价评价,如何?”我拍拍泰利亚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
“好嘞,让我去会会她。”泰利亚说完,乐颠颠的跑到我的位置上坐下,拿起席芳婷给的记录,看了起来。
“爸~~这是你弄得?不能吧?”泰利亚快速浏览一下,皱着眉头问我。
“我让她弄得~~从菜篮子看经济,估计她是想给我出难题。呵呵呵~~~”我看着泰利亚,等着她逞能。
“这调查数据不合格啊,好多重要标的农副产品都没有啊。你弄得?”泰利亚看向席芳婷眨了眨眼。
“啊?啊!是,是我。能说说怎么不合格吗?你爸可说这合格了。”席芳婷勉强笑着说道。
“我原话说的肯定是还算合格,勉强合格这种话吧?哼~~知道避孕套尺寸怎么标的吗?大,很大,非常大。虽说这个大,就是最小号的,可让人听着舒服。我爸说话也这么说。你要是问他这人怎么样,他要是说这人还算不错,那他以后绝对离这人远远的。所以他要是说的,还算合格,那就是几乎零分的意思。”泰利亚嘴角上扬,表现出一个鄙夷的表情,看向席芳婷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轻蔑和嘲讽。
“为什么?这不够详细?”席芳婷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不悦。
“是没用的太多,有用的几乎没有。你看,农副产品里,鸡蛋,鸡肉,牛肉,这种市民常用物资你这里面没有。你们古国人吃的豆芽,大白菜,豆腐,也没有。水果类,苹果,橘子,西红柿,也没有。在这里面,凡是关于民生的重要物资,能当做参考指标的东西,只有面粉和食盐,换句话说,你收集的这些资料不合格。”泰利亚对脸上出现怒容的席芳婷眨眨眼。
“鸡蛋是农副产品的重要参考指标,只要用最低工资数,除以鸡蛋的价钱,就能知道当地居民收入水平。再看看蔬果种类,就知道当地经济的开放程度,再加上肉类,鱼类,就知道当地生活水平富足到什么程度,再结合水果种类的多寡,就知道当地的贸易是否畅通。这些基础的战略性物资,是必须要看到的,虽然农贸市场不能代表整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但确是国家经济的缩影。尤其是销售量,根本没有,这些资料根本没有分析的价值,几句话就能概括的东西。”泰利亚说完看向席芳婷的表情和眼神更加轻蔑和不屑。
“这是谁教你的?你爸?”席芳婷对于小丫头的话表现出震惊之色。
“是啊。不是他还有谁?”泰利亚一脸不屑的撇了席芳婷一眼。
“爸,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泰利亚高声叫道。
“对,也不对。你说的太笼统,也太片面了?知道缺少了什么嘛?说说看。”我站在泰利亚身旁,鼓励她开动小脑瓜,仔细想。
“嗯,你说过。经济环境是当地,地理,文化,政治下的产物,单一的看经济数据是不对的。”泰利亚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对。现在,我们来看看当地的地理环境……”我拿过一张纸,花了一个当地的大概图形,开始讲解当地的地形以及由地理环境所产生的传统文化。
当泰利亚和席芳婷对地方环境和文化有了详细了解之后,我结合人文地理开始对清单上已经整合分类好的数据进行讲解。
“爸~~所以撇开人文地理,只谈经济,那就是空中楼阁,前期靠着大量的资金能做出成绩,但是却没有后劲的原因就在这里,对不对?”泰利亚思索片刻得出结论。
“没错,就是这样。”我表扬着坐在我左边泰利亚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继续提出自己的看法。
“刘老师,我~~打断一下,按照你的说法,从进口水果占比达到九成以上来看~~我是不是可以说,我们这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是一种多元化,并且很有包容性的经济环境呢?”已经坐在我右手边的席芳婷皱着眉头,提出疑问。
“不是,这张清单上呈现出来的多元经济,和我们现在说的多元经济有本质上的不同。因为你又习惯性的把人文地理撇开了,而且你学的是西方的经济理论,跟本国的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你看到的真实跟理论可以说是完全相反。”我马上否认的同时,坚决否定的摆了一下手。
“为什么?”席芳婷疑惑的问道:“难道经济规律也会因为地缘经济所影响吗?”
“哎~~姐姐,你也是学经济的吧?政治经济学看过没?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政治上层建筑与之呼应。你们的基础是什么?你们的基础是政治,所有的一切都在为政治服务,跟我们完全相反。而且~~你们还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混在一起用,再加上是集权国家,资本论和政治经济学对你们来说,等于废纸。”泰利亚撇了席芳婷一眼,非常不屑的说道。
“哦~~这样啊~~你知道的真多,看来我这些书是白读了,还不如个小姑娘~~。”席芳婷一脸苦涩的笑笑,但也惊异于小丫头在经济理论上的知识。
“慢慢学吧你,要从头学。你先过我这关,然后再跟我爸学,别耽误他时间。”泰利亚撇撇嘴,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顺手推了推我,示意我滚蛋。
“好好,你先教,你先教。”我无奈的摊摊手,转身离开,让泰利亚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