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对面的假的兰蕊也用了改号和变声软件。
这个假兰蕊很了解我们身处的地方,还有风哥与保镖开车过来接人……
我略微思考一下,说道:
“我刚才也说过,当时正在和那个妻子做爱,电话交给了一起参加聚会的传送集团总裁王哲愚的私人助理保管。她真名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王哲愚叫她三十号。我在完事后,三十号拿我的电话过来,说兰蕊找我,我马上拨过去,没想到那边是假兰蕊,所以和嘉碧都上了当。”
“你为什么不让林小姐再核实一下了?反而急匆匆就拉了她走?”
“这是我疏忽了,因为那个人的声音语气和兰蕊太像了,连打过来的电话号码也一样。我当时以为是真的兰蕊,防备心就放下了。嘉碧和王哲愚做完爱后,我告诉她爸出了事,她一时紧张,没有深究就和我离开。当时我们想,反正到车上再联系兰蕊不迟,没想到一到车上就被弄昏迷过去。现在回想,也是那些绑匪不让我们有询问的机会。”
丁祯颖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
“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去调查,希望陈先生没有什么事情隐瞒。”
“放心,丁警官,我也是受害者,肯定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丁祯颖仍然面无表情,她问出下一个问题:
“陈先生,请你回忆一下,你在生意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得罪过什么人?
呵呵,如果从“寻性”角度来说,我得罪的人可多了。
公司门口每天都有一群人在摆街站派传单抗议。
接下来的市议会选举,有几个左翼激进候选人的政纲就是要在议会提出禁止类似“寻性”的软件。
但这些人肯定没有绑架我的胆量,顶多就是扔扔砖头。
“那些绑匪曾经说过,绑架目标是林小姐,并不是我。我自从创业而来,曾经有过不少合作伙伴。商业纠纷也有几起。但要说我得罪过什么人,我实在想不起来。”
“或者陈先生你得罪过很多人,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丁祯颖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边不由得冷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要流露出任何不满,回答道:
“我现在确实想不起来,如果想起什么,肯定对丁警官你说的。”
“好了,我也问这么多,如果有什么问题会再问你,案件有什么进展也会通知你。陈先生,不打扰你休息了,这是我名片,你想起什么,或者有什么线索可以直接打给我。”
“谢谢,丁警官,很抱歉我身体不方便不能送你,请你见谅。”
我伸直双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名片,脸上尽量挤出笑容。
“不用客气了陈先生。你好好休息吧。”
等到两名下属收拾好东西,丁祯颖拉开病房门,刚打算迈步离开,忽然间停住脚步,像思考什么似的顿了一下。
我正奇怪她为何犹犹豫豫,她整个人半转过身,侧头斜眼看着我,缓缓开口说道:
“陈先生,我现在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以一位母亲的身份。恳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寻性』的社会影响,知不知道多少女生沉迷得父母都不理了?”
说完这句,“蹬蹬蹬”,她带着两名下属大步流星离开,
你刚才对我态度一直不友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女儿是谁呀?
你管不好女儿?
怪在我头上?
不过女警官好像和孩子之间的关系都不太好,这几乎都成定律。
依依拿着新手机与补办的电话卡回来了,她还随便买了一堆各种零食。
新手机一打开,电话卡一插上,未接电话、未回信息“突突突”地弹出来,我手都震麻了。
“依依,你过去问一下大小姐情况怎么样,我刚才在手机上找她,她没复我。”
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依依听到我的请求,“啊”地应了一声,利索地从沙发下来,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不太方便,我肯定直接过去。
“门口那个保镖说,大小姐已经睡下了,其他人不要打扰她。”
依依很快回来,这和我的猜想一样,一个人大哭一场之后,情绪得到发泄,大脑会进入放松状态,再加上哭泣比较劳累,所以更容易睡着。
既然如此,我就暂时放下大小姐这边,开始处理业务。先联系王公子和几个主管,然后一一回复工作邮件。
依依看见我在工作,她也用手机联络“依亚”的同事,处理咖啡店的日常事务,一边大嚼各种零食。
说句实话,我之前还真看不出她的事业心原来也挺旺盛的。
“依依,明天有件事……”
“嗯,你说吧。”
“我把你电话给了白妍雪,叫她明天去我办公室,将我手提电脑和一些资料拿过来医院,不然我真办不了公。白妍雪之前没去过公司,小薇不认识她,必须你带她进去,顺便可以介绍一下她让公司同事认识。”
依依听完我说之后,放下手机,扭头看着我,表情略带着奇怪回答:
“怎么那么麻烦,我帮你拿过来不就行了?”
“现在不一样,白妍雪是我贴身秘书,这些工作应该由她来做,你带她进去我办公室就行了,再由她送过来,她可以顺便留下来照顾我,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依依继续拿起手机,一边在手机上按着,一边幽幽地说道:
“你公司我也不太熟,我带她进去就行了,其他事由你那位『陈太』来做吧。”
“『陈太』?谁是『陈太』?”听到这个称呼,我一时愕然,“哦,小薇是吧?公司谁那么无聊乱起这些外号?看我回去收不收拾他!”
依依轻轻地“噗”笑了一声:
“算了吧,陈总,你身边的妖精现在越来越多。你叫你那个谁,白妍雪明天早上给电话我吧。还要从家里拿些衣服给你呢。”
“行,雨凝了?她回去上课了?”
“当然了,人家还在读书呀,总不能不上课过来照顾你吧?你贪图人家还是处女,只能多等几天了。”
“那个不急,你觉得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我不禁一笑。
“当然不急,她们两个的认主仪式还没办了,更何况这里还有那么漂亮娇俏的护士。”
我们正在说笑,忽然间病房外传来敲门声,然后是一把女声。
“陈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休息,我是黄恬瑜,我送晚饭过来。”
医院很贴心地准备了两份晚饭,菜色丰盛,肉鱼菜水果甜品齐全,顶级的私人医院果然有顶级服务!
“恬瑜,隔壁房间的林小姐她吃了饭没有?”
“保镖说还在睡觉,等醒了再送。倒是给保镖送了几份,他们吃饭都是分开时间吃,挺奇怪的。”
“哦,这样可以防止因为饭菜的问题令到所有人失去战斗力。谢谢恬瑜。”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餐盘,放在病床上的小餐桌上。
“原来是这样,恬瑜倒没有想到。”她说完这句,马上带着甜甜的笑意询问:“陈先生,需不要我喂你?”
哈,我手还没残废,喂饭就不需要,如果真要喂,你也是喂我吃其他东西。
“恬瑜,不用了,我吃饭习惯自己来。”
“好的,袁小姐,这是你的晚饭。”
她把另外一个餐盘放到依依面前的茶几上,依依自然也跟着道谢。
“你们两位慢慢吃,陈先生,我晚点进来帮你换药。”
“嗯,谢谢恬瑜。”她晚点再进来,就不是换药那么简单了。
我几乎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早饿扁了,这下狼吞虎咽吃完。依依见我吃得香,还把她的饭菜分给了我一部分。
饭毕,看看天色已晚,我感觉依依晚上也没必要留在这。
“依依,吃完饭你先回去吧,陪我一天也累了,今天晚上不要去依亚了,早点睡吧。”
“也好,这里条件那么好,我也没必要留在这。唉,我也想大病一场躺在这由其他人照顾了。”
依依说完这句,放下手机伸了一个懒腰,还做出锤背搓手腕等缓解疲累的动作。
我不禁莞然一笑:“好了好了,你不要胡说诅咒自己好不好。”
“嘻嘻……”依依笑容忽然间变得狡黠:“对了,亚一,你说,这医院有没有男护士专门准备给女病人了?”
“怎么了?你想试一试?”
“有当然好,我还没试过让男人照顾了……”
我的思绪却飞到隔壁的林嘉碧身上,她那边是不是真有男护士贴身照顾?
…………
“陈先生,我是黄恬瑜,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敲门声,我低头看看已经有点抬起头的裤裆,回答一声:
“恬瑜,请进。”
饭已经吃完一个多小时,依依已经回家,趁公司那边暂时没有事情烦我,我也小睡了一觉养养神。
大小姐那边还是没有回复,估计还在睡。
病房门打开,黄恬瑜脸上还是带着甜甜的笑,推着的小车这次换成了外伤用药和绷带。
“陈先生,我先替你换药,你这样坐着,等我来做就好。会有点痛,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行,我会尽量忍住的!”
我想先把病人服上衣脱掉,她连忙制止。
“陈先生你不用动,等我来。”
耳鬓厮磨间,黄恬瑜替我一颗颗解开纽扣,脱掉外衣。
她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在我怀中钻来钻去,胸乳在我手臂上、躯干上不断摩擦,传回来的弹力触感确实不俗。
想想自从操许颖芝之后,我已经有整整一天没有做爱了。
接下来她慢慢解开缠在我身上的绷带,虽然很小心,但因为与伤口之间存在磨擦拉扯,确实痛得我呲牙咧嘴,但仍然忍住不发出叫声。
“陈先生你好坚强,其实痛的话不要硬忍,叫出来会更好。”
“哦?不是呀。恬瑜你的手法很温柔了,那感觉,就像是女朋友替我服务。”
“噗,陈先生你真会哄人,怪不得有对你那么好的女朋友,还有林大小姐和你也很亲密哦。”
女生的本性都是八卦,我不禁一笑。我也知道她是想通过闲聊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就顺便问道:
“那你知道林大小姐在那边干嘛吗?是不是已经休息了?”
“我刚才看见门关着,有个保镖守在门口,可能在休息吧。”
“嗯,她也确实应该好好休息,希望今天晚上没有人去打扰她……”
“好,可以了……”在我自言自语间,黄恬瑜替我解下最后一条已经被血和敷料染成深棕色的绷带,我只感觉背部相当火辣。
“陈先生,你伤口愈合得挺不错哦。”黄恬瑜仔细端详一阵我的背部,用带着欣喜的声线说着。
“是吗?那太好了,可惜我自己看不见。接下来干嘛?要替我洗澡吗?”
躯干这样被绷带缠了一天,汗染体熏的,肯定会有异味。而且我也挺憧憬与护士的鸳鸯浴,可惜黄恬瑜却回答:
“陈先生,你现在伤口还不能沾水,只能先等一两天。接下来,我替你敷药。”
“哦?那要怎么敷了?我要不要趴……”
我看到黄恬瑜从床上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她接下来的动作,却令我一时之间话都说不下去。
夜凉如水,月色动人,病房内外一片恬静,耳边只听见远处的蛙声。
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情欲气息升腾的时刻。
而在我面前,甜美可人的护士妹子,正将那件粉红色护士袍脱下。
护士袍里边就只有内衣,上边是黑色的半罩式胸围,很好地烘托出她白皙丰满的奶子与深邃的乳沟。
下身是白色连裤丝袜,可以看到里边与胸围同一款式的黑色三角蕾丝边内裤。
接下来,黄恬瑜双手伸到背后要解开胸围,这动作令我心神一荡。
那对白嫩的乳房在略显窄小的胸围内原本已经摇摇欲坠。
在搭扣被释放后,两个沉甸甸如同水蜜桃一样的奶球解除束缚,先是向下一坠,然后十分调皮的在空气中欢呼跳跃弹动,骄傲的向前耸立着,显示出惊人的弹性。
在病房灯光照耀下,反射出瓷器般晶莹如玉的光泽,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一对微微上翘的乳头也是嫣红挺直,娇艳得如同两朵含苞欲放的蓓蕾,颜色轮廓都无比诱人,一阵淡淡乳香就从上边散发出来。
虽然比起大小姐略有差距,这对乳房也堪称上品,最适合就是让男人细细把玩。
这还不止,黄恬瑜把胸围解开后,并没有拿在手上扔到一边,而是任凭它飘下来掉在地板上。
这个看似不经意间的动作,更能勾引男人的征服欲望。
黄恬瑜肯定受过专门的解胸围训练,没错,这个世界上某些行业,会有专门针对这个的训练。
例如空姐,刘玥珺就做得十分纯熟精巧,有一次“寻性”庆功会上就即兴上台表演过,惹得同事们哗哗大叫。
依依在做客房服务员的时候也受过培训,但和她其他课程一样,学得都不是太好……
“恬瑜,我真是看走眼了,原来你里边那么有料。那件护士服真是太丑了!”
“谢谢陈先生,不怕你笑,我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很有信心哦。”
她笑得很开心,显然我的赞美说到她的心坎上。
“怎么会笑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大奶子。”
我说着举起右手做了个过来的动作,黄恬瑜款款走来,两边大白兔一步一颤,送到我手边。
我也不顾什么礼不礼貌,十只手指同时在她两边乳房上抚摸起来,一开始我还想不要显得那么猴急,尽量温柔一点。
但从手上传来的那种光滑细腻而弹性温热的感觉,让我很快兴奋起来,双手使劲揉捏,十根指头深深陷进去,将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球挤压成各种各样形状。
接着又把头伸过去,埋进那乳沟之中,感受着沉甸甸的份量,也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嗯……”伴随着我舌头的逗弄,黄恬瑜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檀口发出脆生生的轻吟。
“陈先生……啊……你的口……”
我感觉到她乳房开始发涨,乳头更加硬翘,含在嘴里吮吸美妙无比。
“陈先生……不要舔……不要舔了……”
我自然没加理会,舌尖开始加速,游弋在大奶头与绯红色的乳晕上,发出阵阵“啾啾”声。
她娇躯把持不住,开始轻轻晃动,白丝大腿间不断摩擦,发出相当诱人的“嘶嘶”声,全身上下弥漫着从毛孔蒸腾出来的氤氲性欲气息。
“陈先生,不要……啊……我还要……敷药了。”
她的声线似嗔还嗲,又像是在撒娇,还带着三分沉醉。
如果是平时,我会将这句话理解成“嘴巴说不要”式的欲拒还迎半推半就,肯定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用大肉棒仔细玩弄一番再说,但今天……
“恬瑜,你这对大波波真是很好玩,我一时没忍住,你继续吧。”
我收起舌头,看着眼前的挺拔双峰,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抖动,乳头乳晕上一大滩唾液,在病房灯光照耀下,一派星光点点。
“陈先生,你的舌头……舔得恬瑜好舒服呢……”
她声线带着几分诱惑,双眼波光流动,透射出妩媚与迷离。
“我想你这小裤裤里边,已经湿了吧。”
我坏笑着指一指她还穿在身上的那条内裤,我已经看到里边的水光。
黄恬瑜没有回答,双手直接伸到腰间,把白色丝袜缓缓向下卷动。
丝袜确实可以令到女性双腿更加紧致光滑,而眼前这双丝袜也绝非地摊货,质感薄如蝉翼又柔顺如丝。
我却认为丝袜最佳用途只有一种,就是让男人粗暴地撕开。
不过此时静静欣赏眼前美人把丝袜脱下,真应该配上一杯美酒。
她的身材比例较为完美(我心目中最完美的自然是大小姐),腰身高,在视觉上一双长腿就占了身体的大部分。
在丝袜的修饰下,双腿的修长与肉感之间,达到了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平衡。
最适合狠操小穴的时候架在男人肩膀上,成为男人最好的炮架子。
丝袜渐渐褪到小腿,她弯下腰,分别轻轻抬起一双玉足,将丝袜扯出来,露出十只精细圆润的脚趾。
先不说那双丝袜也被她顺手扔在地板上,光看弯腰又直立时,硕大奶球在空中的曼妙抛动,我都看得有些痴了。
接下来要脱的自然是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已经聊胜于无的三角蕾丝边内裤。
她双手抓着内裤裤边,与刚才脱丝袜一样,缓缓向下褪去。
内裤渐渐变成卷起的布绳,露出里面精心修整过的阴毛,与粉嫩带着露水的美丽花瓣。
扯内裤下来的动作也挺有讲究,在那布绳完全离开丰隆结实的臀部,套在大腿之后,就不再需要用手。
光洁的大腿只需要抖一下,整条内裤就马上掉落到脚踝旁边,显示出大腿肌肤惊人的丝滑。
至此,黄恬瑜美妙的娇躯已经完全袒露——并不,头顶还有一顶护士燕尾帽,这个可不需要拿下来,戴着更添情趣。
接下来要怎么样?先干一炮?虽然我阳具已经在宽松的病人裤中抬起头,但我背部受伤,就算女上位也不能出力。
“陈先生,你现在先趴床上,我还要替你敷药了。”
啊!
我都差点忘记自己要敷药,敷个药也要脱干净?
不管了,也不急于一时,我按要求在床上趴好,双手抱住那舒服柔软的枕头,下巴放在枕头上边。
和这个世界的其他高级床垫一样,这病床有身体姿势记忆功能,我已经硬挺的鸡巴可以很舒服地陷入床垫中去,不会硌住身体。
一阵香风飘来,我感觉到她站在床边,轻轻伸出双手,把我的病人裤和里边的内裤扯下到大约膝盖的位置,这下我从颈部一直到屁股都裸露,感觉倒是挺凉爽。
“陈先生,我要开始涂药了。”
“哈哈,恬瑜你身体太软了,搞得我都差点忘记要敷药了!”
她被我逗得轻轻“噗嗤”一笑,然后感觉到两只温热的手掌与十只手指开始在伤口上涂抹药膏。
那药膏着实不错,芳香扑鼻,沁人心脾,与我的皮肤一接触,宛如整个身体浸入到清洌泉水之中,十分舒服。
“恬瑜,这药膏感觉很不错!”
“嗯,这是康和外科的秘方,可以大大促进外伤愈合,因为材料名贵,可不是每一位病人都有机会用上的哦。医院吩咐要用最好的药,让您可以尽快康复,您是医院的贵客哦!”
“哈哈哈,医院的贵客,你们是想我多住些日子?”
“恬瑜倒是希望陈先生可以多住几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悄咪咪地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哦?为什么了?”
我把头转过来,看着她带着狡黠笑容的脸。
“这样你可以多玩我几天,在这医院里,像你这样强壮的病人可不多哦!”
说完,小妮子“噗嗤”一笑,脸上露出娇羞,旖旎动人。
“哈哈哈哈……”我不禁大笑,“恬瑜你真是很会哄人。是不是医院留医的多数是老人家,就算有你这样靓丽的女护士照顾,也是力不从心,满足不了你?”
“也不是这样说嘛……”黄恬瑜手上继续敷药,一边口头上否认,一边却在吃吃地笑。明显我说中了她的心思。
“但是我这样子,伤在那个位置,恐怕也使不上力气,可能要过几天才行哟。”
我这样说其实是欲擒故纵,因为我感觉她既然这样撩拨我,说不到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即时享受到她的身体。
果然,她又把身子俯下来,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不用担心,一会你就可以好好享受我的身体啦。”
“嗯?是女上吗?”我又扭头看着她。但这次她没有回答,只是表情带着几分神秘,一副“你尽管猜”的模样。
“哈哈,那我就拭目……不是,拭茎以待。恬瑜,药敷完了吗?背部现在感觉好清凉,真的很不错哦。”
“不忙,先等等,还有一个你一定会很喜欢的环节。”
“哦?”
病床忽然间向下一沉,旋即感觉黄恬瑜整个人已经跨在我身体上边,我看到她的双手分别扶在病床栏杆两边。
这是……莫非要……
很快两团肉肉的、十分滑腻柔软的东西,接触到我的肩背部,开始在伤口处不断打转研磨。
怪不得她要先脱掉衣服,原来要替我波推!
雪嫩丰满的一对乳峰顺逆时针交替推着我的背,还上推至颈,下推至臀。
这触感实在美妙无比,我不禁轻轻呻吟起来。
最要命的是她下阴那团精心裁剪、长短软硬恰到好处的绒毛也在磨拭着我尾椎骨至腰窝的位置,当真舒服得全身每根汗毛都竖起来,肉棒虽然被身体与床垫夹住,但此时仍然努力奋迅而起,硬直得像花岗岩一样。
上次替我波推的还是老板娘刘玥珺,空姐双峰娇挺富有弹性,与黄恬瑜的滑腻凝脂比较起来,真是各有各的春光烂漫,各有各的丰盈荡漾,同样令男人销魂蚀骨。
“不行了,恬瑜,我忍不住,不要说,今天晚上我一定不放过你……”
“女上”就“女上”吧,鸡巴现在硬得比背上的伤口痛还要难受,更何况经过她的一番操作,背部伤口好像好了很多,也不知是药膏的作用,还是神经被撩拨得异常兴奋,完全掩盖了痛疼。
这么捧的波推,无以为报,过几天身体恢复了,我一定要狠狠打她一个奶炮!
“陈先生,恬瑜的身体你就放心好好享用吧。”
这次她下巴贴在我的后颈,鼻子里呼出来的气痒痒地吹着我的头发,语气轻柔:“但要等我先替你缠好绷带哦。”
“好说,我姿势任你摆。”
“噗,陈先生说话真是好有趣呢。”
她扶我转过身,先在病床上坐好,替我缠上新的绷带。
整个过程,一捏就出水的大蜜桃继续在我肩背上不断刮蹭,她有心在挑逗我,我被弄得越来越心急火燎,矗立的下体涨大得越来越难受。
终于,她将我左腋下的绷带打一个结固定好,站起来收拾好医疗器具,走到厕所里洗擦干净自己的双手双乳,然后曼妙修长的裸体莲步轻摇,回到我的床前。
“陈先生,现在由我来对你进行性慰藉,根据你的伤情,请你躺在床上。”
我微微一笑,轻轻躺倒在床上。
她很体贴地在我后脑下放了两个大枕头,让我头部可以垫高一些,视野也更好。
再将我套在膝盖上的裤子脱了下来,这下终于可以舒服地张开大腿了,肉棒自然就是一柱擎天。
小妮子看在眼内,眼睛一亮,笑道:
“陈先生,看你的大阳具,确实需要一次好好的慰籍噢。”
“我这个小兄弟很喜欢去不同的蜜洞探险,每一次都很愉快。它现在很期待进入你的蜜洞,那肯定也是一场愉快的旅程。”
“那恬瑜真是好期待哦!”
“你有什么招数,现在可以尽管使出来了。”
黄恬瑜“扑哧”一笑,没有再说话,走到病房墙壁一排开关位置,这排开关我以为是控制灯、空调什么的,之前并没有多加留意。
想不到在她按下某个开关之后,“呼啦啦”从病床上边的天花板垂直掉下来两条白色绸带,我不由得一阵诧异,再细看,绸带一头系在房顶里边,另外一头则差不多垂到床上。
“这……莫非要……”
我好像有点明白她想做什么,心内更加兴奋期待。不禁抬头望望天花板,这上边还藏有什么好玩的玩意了?
“陈先生,这是我们为像你这样身体用不上力的病人准备的性慰籍项目,洁绢吐蕊。”
“哈,这名字起得不错,洁绢我看见了,吐蕊又是如何吐呢?”
“您很快就会知道啦!”
黄恬瑜走到床边,先将两条绸带尾部系紧在自己柳腰上,两边手臂手腕各缠住一边绸带,五指用力抓紧,然后手肘一弯,整个人借力而起,绸带凌风,像凌波仙子一样在空中飘逸飞舞。
“恬瑜,你真像仙女,哦不是,像真正的白衣天使,太美了!”
我不由得在病床上鼓起掌来,眼前这个操作真是意想不到。
想想就能发现奥妙所在——护士在病床上空凌空飞舞,女上位的时候着力点就不是在病人又或者病床上,可以将对病人身体的伤害减到最低。
不过要这样玩真是一点都不容易,黄恬瑜平时肯定没少锻炼自己的肌肉力量,也怪不得安排她来招呼重要病人,原来有这一手绝技。
空中的黄恬瑜婀娜身姿十分舒展轻柔,她控制自己的身段,荡到我硬挺的肉棒正上方,两边大腿分开,分别支撑在病床两边,白嫩秀美的足弓脚趾微微弯曲,好平衡自己的身体。
从我现在的角度看过去,白色绸带缠住她白得耀眼的肌肤,就如同一匹炫目的锦缎。
修长的娇躯稍为前倾,高耸饱满的双峰正好在我视野正前方,晶莹如雪白花花晃荡得我眼睛都花了。
平衡住自己身体之后,那玉洞溪口已经对准了我的大龟头。
她渐渐松开缠在手臂上的绸带,让自己美臀可以渐渐下压,直到已经滚烫的龟头慢慢撑开那两片嫩唇。
“护士姐姐的小屄,都已经湿透了……”我龟头的嫩肉甫一接触护士姐姐的阴唇,就感觉到有液体从桃源溪口汩汩流出,顺着我的肉棒流到阴囊上边。
护士姐姐芬芳的情欲味道,已经在病房各处萦绕。
白瓷一般的肌肤,开始透出淡胭红。
“陈先生,恬瑜要下去了!你的大棒棒好大,恬瑜好喜欢呀!”
小妮子的声线已经带着诱人的娇喘,大腿尽量张大,厚实的肉臀顺着绸带的放松缓缓而下。
“啊……恬瑜,你的小屄……好紧呀……”
我硬挺的阳具决起直上,一公分一公分地慢慢套进那个火热湿滑的膣腔里边,渐渐被嫩肉所包裹,舒服得我马上就是一声呻吟。
“舒服吗?”黄恬瑜明亮的双眼星澜尽起:“陈先生的大棒棒……也好大呀……!”
刚说完,她双手拉着绸带借力,凹凸有致的胴体,开始在我肉棒上前后摇动,好让它越陷越深。
“喔喔……大鸡巴……要进去了……要刺穿我身体了……喔”
她呻吟的声线十分柔弱,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在一阵舒爽与淫水的润滑中,我胯部传来了白大绵远的触感,她那白花花水灵灵的大屁股已经摩挲到了我的身体,而我的肉棒也顶入了她的花径深处。
“好窄……”
我不由得又是一声呻吟,只感觉柔嫩热滑的穴壁把我的阴茎紧紧包裹住,那种仿佛真空的吮吸感,好像要把里边的东西立刻挤出来。
“恬瑜,要开始了……”
稍停一阵之后,她调整合适手上绸带的松紧程度。
腰部扭动速度骤然间增大,紧窄的腔道紧箍着我的阴茎,产生极大又顺滑的摩擦,我的肉棒畅通无阻地在她两腿间滑进滑出,肉体相撞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啪啪”声。
“哈……好棒的小屄……操护士……身体倍儿健康……”
“嗯……尽情操我吧……美女也是一味……良药哦……”
“哈哈,说得好……哗,这大奶……”
随着她身体剧烈起伏,那对疯狂甩动的大奶完全占据了我的视野,善解人意的娇美护士,在迷离中窥见我欲望的眼神,再次调整绸带,令到上半身可以向前倾一些,我双手尽量前伸,尽情揉搓那一对硕大软弹的双峰。
好的奶子,真是永远都不嫌多,我长吁一口气,一边细细把玩两团软玉,一边感受着阴茎在那温润洞穴里反复刮擦冲击的源源不绝汹涌快感。
“恬瑜……你……专门受过训?在护校?”
女上其实是挺考验女方性技巧的,尤其是她现在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如果掌握得不好,男人甚至有可能“喀嚓”一声断根,很明显专职护士的技巧相当纯熟。
“嗯……对呀……性慰藉……是……重要科目呢……”
“那你……肯定……成绩很好……”
“当然了……”
全身卖力扭动起伏中的黄恬瑜应了一句,眼神忽然又闪过一阵狡黠,通红的俏脸嘴角微弯,似乎在告诉我,她还有大招在后边没出。
她屁股套弄阴茎的动作稍缓一下,将两条绸带都缠在左手上,好空出右手,那芊芊五指向下探,掰开两片阴唇,让我操得更加舒畅。
雪白屁股时而上上下下起落,时而转圈旋磨,大量淫水从交媾位置渗出,淫声潺潺,水花飞溅,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女人主动……原来这么爽的……恬瑜……我……我来帮帮你……”
性爱真是最好的疗伤药,我现在躺得舒舒服服,居然完全感觉不到背部的疼痛,还开始顺着她每一下的坠落,每一下臀浪的起伏,腰板打挺向上狠狠撞击。
“嗯……啊……陈先生……不要……啊”
随着这阵更痴缠的密合,突如其来的重操,令她发出一阵清晰高亢的呻吟。
阴茎每一下都突破腔壁嫩肉层层叠叠的紧裹,挺入到花蜜湿濡的嫩穴花心之中,那龟头被嫩肉和花蕊吸吮的感觉,让我整个肉棒发麻发硬,舒服得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娇悄护士双颊潮红的头颅向后高高昂起,肌肤汗珠涌出,阴道一阵阵蠕动、收缩,快感从胯间波浪似的在全身弥漫,浑身滚烫的情欲汹涌澎湃,体内一股股热流顺着交合的性器与大腿向外倾泻而出。
病床上刹时间“噗嗞,噗嗞”水花四溅,有不少还飞到我的头上。
这就是所谓的“吐蕊”?
如果我没有受伤,现在肯定是停下来换姿势的时候。
让她母狗一样趴跪在床上,翘起屁股,我用手不停拍打两团绵延白玉,欣赏着臀浪起伏。
盛放的阴唇,趁着爱液的泛滥,任我肉棒“卟嗞卟嗞”地肆意冲击。
再将香软的身子翻转过来,分开修长匀称的大腿,整个人压上去,一边狠狠把玩挺翘的奶尖,一边龟头硬生生撑进玉洞深处,在那缠绵哀怨的呻吟中,反复突入子宫里边,直到射出浓浓的精元……
不过现在也不用急,等背部伤口好了,再认真收拾这个淫浪女护士不迟。
“陈先生……恬瑜要飞了……”
护士姐姐头上那顶燕尾帽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她干脆举起右手解开发夹,让一头秀发飘落下来在脑后飞舞,配合越来越狂浪的身体动作,真像一匹摇头晃鬃正在发情的母马。
“陈先生……恬瑜要飞了……带你飞……好不好?”
“好呀……你想怎么飞?”
我还以为这是她高潮将临时的胡话,想不到的是,这小妮子真给我放了一个大招。
她右手举高与左手一起拉住绸带,借力抬起双腿,直起上身。
我正纳闷到底想干什么时。
她忽然间以我狠插在阴道内的肉棒为圆心,身体开始旋转起来。
“哇操!”
原本她的阴道里边已经是四面八方层层叠叠一圈圈蜿蜒的蜜肉,光是套弄抽插已经妙不可言,这下绕着粗大的阴茎来个360度全方位无死角摩擦转圈圈!
里边又像充满了温热泉水与软滑果冻一样,滑溜溜软绵绵舒服无比。
这种妙至毫巅的刺激感令我差点爽得晕厥了过去。
在旋转过程中,大股蜜液持续喷出,向着四周飞溅,我的脸上身上鼻上眼上全被都是,整个病房马上飘满了淫靡的味道。
这才是真正的“吐蕊”?想不到她居然还掌握这种绝技。要知道转的时候重心控制稍一不好,我的肉棒就肯定“喀嚓”一声应声而断!
最要命的是,每转一圈,那蜜洞内壁就收紧一分,愈转愈密,愈旋愈紧。
我的龟头此时已经顶住蜜道深处最娇嫩的花蕊,花蕊随着身体一起旋转,那感觉就仿佛一张小嘴,不断地吮吸舔舐着我的马眼龟头。
真是直透全身神经末稍的极乐销魂。这还不止,在旋转了不知多少圈后,绸带缠紧不能再转。很自然地,她身体开始向反方向旋转……
一正之后是一反,在极目的舒爽中,我灵魂都离了体,全身软绵绵的如同飘在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恬瑜起飞了……我要飞了……”
在身体旋转的头晕目眩中,她体内蕴藏的欲念也终于爆了表……
随着这一声嘶吼,那雪白泛红的胴体是一连串的颤抖、痉挛。
一阵粘稠腻滑的花露从蜜壶里滚滚喷射而出,浇灌在我的阴囊与大腿根上。
我不由得全身一哆嗦,游走于全身的激荡快感迅速向腰眼处汇聚,阈值被迅速冲破。
“恬瑜……我也来了……我们一起飞吧……”
美妙的时刻终于到了,龟头一阵酥软,滚滚浓精如同火箭发射,向着上边美女花房深处迅猛喷射……
终于,力歇的黄恬瑜艰难解开身上的绸带,香汗细密的身体向前仆倒在我怀中,琼鼻檀口在我耳边不断娇喘,玉腮通红,吐气如兰。
我揽着她的纤腰,抚摸着她早已散开的秀发,两人一起在病床上喘息。
“恬瑜,你累了……就睡会吧……”
我想到她身体在做完那系列高难度动作后,应该累坏了,于是顺口说了一句,让她在我床上睡一睡也不算什么。
“嗯……啊……不行,我不能睡……”
想不到我的话令她整个人马上清醒过来,一下从我怀中坐起。
“哎呀,我不能睡,陈先生,很抱歉,还有事情没有搞完了。”
“啊?还有什么?”
她迅速下了床,先整理好秀发,再用毛巾细心地将自己的身体与我的身体擦拭干净。
然后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病人服与一张新的床单。
小心让我轻轻左右挪动身体,把沾满淫水精液的旧床单拿开,换一张新的。
然后再为我穿上新的病人服。
最后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笑盈盈对我说:
“陈先生,恬瑜先出去了,我就在外边,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哦。”
“那……好吧……恬瑜,你刚才那一手实在太棒了,你练了多久?”
“确实练了挺久,教练说我腰腹力量好,先练假人后练真人,假人都不知弄坏了多少个,才算练出来了。”
“哈哈,我现在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等过几天陈先生你伤好了,恬瑜可以让你玩得更尽情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俏脸仍然绯红,显然仍然在回味刚才的高潮的袅袅余韵。
“那太好了,恬瑜你早点休息吧,我差不多也睡了。”
“陈先生需要夜宵吗?”
“……不需要了。”
“陈先生晚安。”
“嗯,恬瑜晚安。”
黄恬瑜转身打开房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重新穿上衣服。
我知道这个世界某些需要伺候男人的场所,有女性“衣服当天只脱不穿”的规定,就是无论何种原因,女性脱下衣服就不能重新穿上,一直到这一天结束为止。
黄恬瑜刚才既然脱干净自己,今天剩下的时间她就只能全身继续裸露。
整个病房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看时间,还不到9点,这么早睡吗?
我拿起手机,查看一下有没有工作方面的内容,再在通信软件上找找依依和大小姐,依依已经回家处理着咖啡店的一些事情,而大小姐仍然没有回复我。
她还没睡醒吗?我也没多去想,差不多了就自己先睡吧。
我把病房内空调调到合适温度,将灯光调昏暗,倒头就睡。
朦朦胧胧中,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这声音像是有人踩在什么东西上,我本来没有太留意,刚想重新合上眼,忽然再次听到几下清晰的脚步声,与一声开门声。
这下听清楚了,声音是从阳台传过来的。我连忙撑起身,看看自己房间的阳台,没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从隔壁房间透过阳台传过来的?那个是大小姐的房间呀!
我一下子完全惊醒过来,大小姐被绑架之后,难道对方还有后手。
不能再睡了,我挣扎着爬起来下了床,打开阳台门,一看对面,果然大小姐那边病房的阳台门打开了。
令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的,是从里边传出来的男声:
“林家淫娃,嘉碧母狗,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有男人从阳台翻进大小姐的病房?这里是3楼,想想难度也并不大。
接着我听到大小姐的声音:
“啊!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嘻嘻,想我了吗?想不到你还自己送上门了!”
一阵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来,然后是大小姐的一阵阵低吟,显然那个男人正在肆意侵犯她的身体。
“啊……你要在……这里吗?……啊!”
“废话,我上次还没玩够了!嘻嘻,这次终于没有人碍事了。”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要从阳台爬进去?我不禁疑窦丛生。
忽然间,我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这语气听上去相当轻佻,难道是……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个畜生?
不会吧,那畜生不是已经抓起来了吗?
正当此时,我又听到男人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吗?这次要好好操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吗?”
我浑身上下一激灵,这话……不就是那畜生昨天晚上对大小姐说过的吗?
要不要告诉大小姐病房外的保镖?不行!如果真是那个畜生,他身手不错,如果有人从正门冲起来,他肯定会从阳台这里脱身。
我看看两个阳台之间,间隔并不远,人可以跨过去。
如果我堵住阳台门,保镖再从正门进来,那么他插翅难飞。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背部疼痛,也不顾危险,踉踉跄跄之间,总算爬了过去。
虽然从栏杆下来时造成一些声响,但病房里的两个人,尤其是男人,正在得趣,丝毫没有留意外边的动静。
“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乳腺,嗯,又大又挺又滑溜,没有任何硬块,很不错呢。”
我探头张望,只见大小姐躺在病床上,旁边地上全是她的病人服和内衣,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体上。
这个男人挺直了丑陋的阳具,一对大手还正在身下的乳房上乱摸。
昨天那个畜生一直戴着头套,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看眼前这个男人的身材,却是越看越像。
我现在应该干什么?无动于衷?任由大小姐在我面前受侵犯?看着她再被操一次屁眼?
别扯了,我不是那种人,至少现在不是。
我看看阳台有什么称手的武器,瞥见一把金属杆地拖,就拿来攥在手上。然后蹑手蹑脚站起来,推开阳台门走入病房里边。
“你是谁!进来干嘛!”
压在大小姐身上的男人终于觉察到有人进来,马上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的惊讶,然后对我喝骂。
“亚一……你……从哪……进来……的……”
大小姐也看到我,她脸上同样满布疑惑。
我现在看清楚他的样貌,脸上原本带着那种心机得逞的坏笑,看见我之后,马上转为对有人打断他好事的恼怒和不满。
“你也想来操林家大小姐?你排排队好吗?你拿这玩意干嘛?想搞卫生?”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那眼罩里的眼睛,和这双眼……实在太像了,就是那个畜生!
刚好他说完这句之后,支起上半身想继续对我说些什么,这样和大小姐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我不用担心会误伤。
“去死吧你!”
我一股血直冲上脑门,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挥舞手中的地拖棍,径直朝他的脑壳上打去……
“啊!”
“亚一!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