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游龙祭(1-2)(2/2)
其他看热闹的普通村民,一就是想办法过河对岸,反正这条河涌也只有4、5米左右宽,一就是挤在观礼台左右两边,但那个位置容纳不了多少人。
我爸今年不知有没有机会上观礼台,他正努力地向“长老”的位置上爬,自然少不了将媳妇还有女儿献出来,那些老淫鬼最喜欢的,还是二嫂……
进入休息区总算可以安静一下,里边已经把东西准备好,地上铺上地毯,除了有凳子让我们休息,还放了几大箱纯净水。
最重要的是一个铁架挂着几排白色毛巾,一个临时拉的水龙头,水龙头旁边桌子上放着名厂出品的阴部护理剂,女人的阴部始终是肉做的,平素应付几个男人没有问题,但今天……如果没有这东西滋润护理,小穴很容易就会被玩坏……
“各位姐妹,各位嫂子,今天辛苦你们,我代表云家村,向你们致谢。”
休息区的门帘打开,一位长老居然在门外向我们鞠躬,吓得我们连忙站起来回礼。
“外村的游龙很快就到了,你们先休息一下,把纸箱拿过来。”
因为按规矩休息室男人不能进来,所以长老在门外把一个大纸箱递给门边的姐妹。
“里边有四种颜色的球,今天你们分成四组,按红、紫、黄、粉的顺序出去,可以过来抽了。”
纸箱的用途是抽分组,五十多个姐妹总共分4组,每组约13-14个,轮到就整组人一起出去让桨手泄欲。
一条游龙约50多个男人,按传统神女并不需要陪护所有桨手,游龙也不止来云家村一处,因此桨手也分了几批人。
第一批操我们村的神女,去到第二、第三条村,就换其他批次的桨手上去,如此循环类推。
因为一条村出去的游龙不止一条,像我们村就有四五条,他们分成几条路线去不同的村。
但所有村都会有一条游龙过来云家村。
因此,一位桨手大约只需要操4-5名神女。
神女则辛苦得多,今天有差不多60条游龙过来,我们分4组人,这样一算每人要被操十四、五次左右!
因此很多姐妹都开始在自己阴穴上搽上护理液。
至于纸箱里的彩球,我拿了紫色,第二组,兰若和我同组,兰兮是黄色第三组,二嫂抽中了红球,她要第一组出去。
“抽第几有什么所谓,还不是轮着来。早被操还可以早休息了。”
话是这样说,第一批出场往往最受关注,让桨手操得过瘾就等于打响头炮,对本村的声誉有很大帮助。
长老们最受不了听到外村人说:“什么云村女,那是吹得厉害,实际上死鱼一样,玩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忽然间,我们听到了一阵密集的鞭炮声,同时外边的人也开始高声喧哗。
“啊!来了来了!第一条游龙已经到了,仪式快开始了。”
第一批桨手来了,休息区内的神女,有些若无其事,有些看上去雀跃期待,但却有几位,在那一瞬间露出一丝迟疑害怕的表情,平素比较文静的兰若甚至脸都有些白了,我连忙拉着她的手笑道:“你怎么了,又不是宰了你,不用紧张。”
“没什么,想起一会就要让人轮,有些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在学校又不是没试过。”我拉着她的手在安慰,自己表情看起来比较镇定,其实心里也在忐忑。
“别害怕,小姑娘,女人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旁边一位嫂子也在帮腔。
“她人就是秀气,不怕,让人多操几次就会豁出去了。”她姐兰兮在一边笑道。
兰若勉强露出笑容点点头,每个女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以我所在的班级为例,有对性非常热衷的,有想通过性爱减轻学习压力的,有渴望男人安慰的,有外冷内骚的,也有对性抗拒甚至害怕的。
那我自己了?
我又属于哪一类?
我爸对女儿要求高,经常说我放不开,要我好好向两位嫂子学学。
但在学校,那些禽兽男同学却很喜欢找各种机会奸淫我,说每次操我都十分惬意,舒服得一塌糊涂。
或者男同学们只会挺着阴茎乱冲,又或者男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我记得曾经陪护过的一位男人,在事后对我说:
“其实你身体底蕴很好,只是年纪轻还稚嫩,如果息心开发,将潜质激发起来,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床伴。”
我想的却不是什么开发什么底蕴,而是——为什么女人就要被钉在男人床伴、
男人泄欲工具的定位上呢?
我老在想这个问题,和身边的朋友提起,她们也不得要领。
“请第一组的神女。”
门外长老的声音忽然间传了进来,啊!
桨手已经上岸了!
按规矩他们要驾龙洄水三次才能靠岸?
怎么这么快?
难道我刚才一直胡思乱想,所以没有留意?
“我去了!”二嫂站起来拍拍我的手,我连忙微笑点头,还做了一个鬼脸,示意她加油,她浅浅一笑,看得出心态很轻松。
第一组十几位姐妹微笑着鱼贯走出休息区,当她们走出去的时候,外边传出一阵欢呼。
但很快,各种嘈杂声音完全停止。
这个是取悦神根的仪式,不是普通的男女交合,很郑重。
正式开始之前,男女相方还要互相说一番无聊的祝语,内容是什么我也没心去细记,一会轮到我出去胡弄一下就算了,反正一堆人一起说,长老也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说完祝语,十几个姐妹就会转过身,整齐地俯下身子,伸出纤手按着供桌,臀峰翘起来对着身后的男人。
一身腱子肉皮肤黝黑的桨手,也不顾身上汗流浃背,先把裤子脱了,并排伸手扶着身前美女的纤腰,兴奋地将自己硕大的家伙,慢慢塞进挺翘臀峰之间的肉缝里边。
先用龟头轻轻旋磨逗弄,直到所有姐妹的臀瓣中间都是流水潺潺,接下来随着肉棒的深入,有姐妹“啊啊”高叫,也有的开始全身颤抖,有的却已经止不住,淫水汹涌而出。
接下来,外边飘进来的种种淫语,夹集在其他村游龙过来路上的鞭炮锣鼓声中。
“……不要进来……嗯嗯……不要……”
“呼……撑满了……好粗……嗯……好猛呀……一上来就……好猛……”
“呜呜呜……别进来了……呜呜呜……我身体要散了……屄快烂了……”
“哥哥……再用力……插得好深……啊……哥哥……使劲……狠狠肏我……”
男人们兴奋的喘息声也传了进来:
“来……操死你……云家村的骚货……就是欠干……”
“……我的大鸡巴……帮你开开窍……哈哈哈……”
“云村女,我操多了,也没什么厉害,换你操操看看……”
“你走运了……今天操的第一个女人……哈哈……我要肏干你这烂肉……哈哈”
外边肉体的啪啪碰撞声和越来越高亢的男女浪叫声连成一片,虽然不能亲眼见,但我仍然可以想像出那个场面。
想像着桨手们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兴奋地鼓起,大手扶着身前柔弱的美女,胯部铆足劲狠狠向前撞击……
想像着十几具正不住颤抖着的洁白肉体,弓起来的光滑玉背缓缓压低,使得丰满的臀部看起来更加翘挺诱人,形成一道道悦目的弧线。
一列大屁股尽情扭动,在肉棒的尽情冲击下不停起伏,联结成一大片悦目壮观的臀浪,无数水花也从阴唇犹如蛤肉般不断的开阖中喷溅而出……
想像着女体下垂的玉峰随着身体的冲击不住乱晃,如酥酪,如春山,如凝脂,如明月。
玉峰顶的红樱桃,坚硬地勃起着,狂浪着在空中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有些男人忍受不住把手伸过去,用尽力气捏着,仿佛要捏爆这白面口袋。
想像着一排姿态、神情各异的螓首,无一例外都是妙目紧闭、俏脸通红。
檀口张大,发出或高亢或婉转,或如泣如诉或如颠似狂的呻吟。
额头鬓角汗珠密密涌出,有些姐妹头顶的发髻被男人解开,一头青丝飘洒下来,盖着弯月一般的香肩上,披头散发的女人,让男人更有征服感,身体的动作也更加狂浪……
“神根呀,第一组就让人操得那么狠,后边还有十几组人了……今天……今天……不知要让人操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身体也渐渐把持不住,奇妙的反应开始在身体里边袅袅升起,渐渐弥漫。
低头看看,光溜溜的两腿间,粉色嫩肉上的水珠开始闪着晶莹光芒,唉,我的好妹妹,一会要辛苦你好好吃肉了。
男人同样爱不释手的还有这一对酥乳,此时也是发涨得厉害,乳头变得又硬又直。
一阵冷风吹上来,裸露的肌肤免不得又起了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每一处与毛孔相连的神经末稍都升起了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
啊!
我开始盼望男人那条恼人但又甜美的阴茎……快来……快来吧……一会儿操我的男人……最好……也是一位英俊的大帅哥呢……
我稍定一定神,看一眼休息区里的姐妹,再矜持再冷淡的性子,听着如此淫声浪叫,都不可能无反应。
有些红晕上脸,霞飞双颊,有些一对杏花眼已经变得迷蒙,有些不自然地夹紧大腿,甚至有几位已经开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张大口发出阵阵轻吟……连刚才表现害怕的兰若,都低着头显得心不在焉。
忽然间,我从外边连成一片的淫浪叫声中,听到了二嫂的叫声……毕竟太熟悉了。
“……文苑……怎么还没完……求求你……文苑……快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我知道她快到顶峰,此时的二嫂应该和以前很多次一样,全身剧烈颤抖,雪白娇躯向后弯曲成性感的弓形,双乳随着高潮不断晃动,两条白净的玉腿一阵一阵抽搐,圆润丰满的屁股高耸着,将一股股清澈的淫液朝着身后的桨手,还有观礼台上的嘉宾尽情喷洒着……
……………………………………………………
2“妹子,准备好了吗?哥的大棒棒要进你的小屄屄里边去喽!”
一把略带轻佻的男人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同时一对略嫌粗糙的大手也摸上了我的纤腰,还不断在摩挲。
我懒得接他的话,心里边直嘀咕:“猪头,要来就来。”
我看不见身后的男人,但在脑中已经有了画面——他脸上一定带着令人厌恶的表情,正咧开嘴淫笑,双眼放光打量着眼前赤裸的胴体,今天的第一个玩物,也就是我。
他裤子已经脱下来了吧,那东西想必已经对准了我的阴阜,我也懒得管大不大,刚才休息区里本来已经升腾的情欲,现在已经浇灭得差不多了。
此时我已经和紫色球的其他姐妹一起,来到供桌前边,准备尽神女的义务。
二嫂她们组结束了第一轮,正在休息,用白毛巾洗刷干净身体,涂抹好护理液等候下一次出场。
如果需要补充体力,有纯净水以及一大箱游龙饼。
“茹娟,你要加油哦。”
“嗯!放心,二嫂,我会的。”
临出去之前,二嫂过来和我拥抱打气。
她白晳苗条的娇躯刚用白毛巾擦洗了一下,在上午太阳的照耀中,肌肤隐隐透出迷人的粉红。
经过刚才一场大战,外貌现在已经回复了少妇特有的端庄贤淑,又添上了高潮后的几抹红晕,更显明艳照人。
只是下体本来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显得有些凌乱。
没想到,当我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居然在我耳边轻轻来了一句:
“刚才听到我叫了吗?他们果然没让我失望哟!”
二嫂你还惦念着车上的对话呀!
既然这样,我也不示弱,回了一句:
“听见了,听得好清楚,你叫得好浪呀,文苑小淫娃!”
“你说什么?你叫谁小淫娃?没大没小的!”
二嫂“噗嗤”一声笑出来,嘟起嘴假装生气瞪着我,我们嘻哈打闹了一会儿,直到长老揪开门帘叫我们组出去。
“走吧兰若,别想那么多,闭着眼让他们操完就过去了。”
我拉着表情还带着一些不自然的兰若一起出去,为化解她的紧张,我还逗她:
“不如猜猜看,外边是哪一条村的桨手?”
这个问题倒把兰若逗笑了:“你当然希望是三河村……”
“哪会有那么巧,是按到达先后顺序排的!”
今天过来的村落那么多,很自然有些我喜欢,有些我不喜欢。
例如石东村,我爸说这条村自古擅长经商,口才了得很会哄人。
确实,石东村过来的行商每次都把我哄得晕乎乎的,花钱买了不少东西。
萌东围,因为我姑姑嫁了过去,以前经常过去玩,感觉挺亲近。
而三河村嘛,我一直怀有好感的一位男孩就是这条村的,自然整条村都格外顺眼。
但当我走到外边,抬头一看……
“啊!居然是猪头村!唉呀,本小姐今天运气怎么那么衰!”
如果要选一条我最讨厌的村,那肯定就是猪头,哦不是,柱头村!
这群猪一样的桨手,眼睛骨碌碌一脸淫笑地瞧着我们,五官都乐得挤成一团,头发一绺一绺油腻不堪。
其他村桨手来之前都精心整理过仪容,换上全新的桨手服,毕竟这代表着自己村的名声体面。
柱头村倒好,身上穿的是皱巴巴处处污渍的破旧桨手服,上边“柱头”两个大字有些笔画都甩了色。
大部分桨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有人手臂、大腿甚至躯干到处纹着各种龙呀花呀女人呀神根呀乱七八糟的图案—
—本村长老很讨厌染发和纹身,敢这样搞的男人禁止进入祠堂,年底没有分祭肉的资格,但在柱头村根本没人管,完全肆无忌惮。
更有甚者,本来应该全部是青壮年的桨手中居然夹杂了几位两鬓斑白身形枯瘦头顶光秃的半老老头,很明显是想混在队伍中趁机肏其他村的神女,这种事情也只有他们才做得出来!
我瞥了一眼观礼台,果然本村长老和嘉宾表情都不自然,有几个交头接耳频频摇头。
但按照传统,来者都是客,他们村不守规矩你也没辙。
猪头村之所以讨人厌,还因为这条村格外喜欢玩强奸。
我自己、家里其他女人、村里姐妹,以及女同学,都被这条村的人强奸过。
猪头村这群猪喜欢玩狼车,也喜欢晚上趁黑摸进其他村掳人回去再玩。
最过份的是,因为柱头村近公路,他们村的人会趁凌晨时分在公路上设路障拦车,尤其是拦长途大巴,抓车上长得不错的女人下来……
讨厌归讨厌,现在肯定没办法躲开,只能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硬着头皮走过去,一男对一女列好队,幸亏运气没有衰到底,一堆矬子里我也对着一个还算不错的,不单身材高大,体格健壮,长得也周正,就是染了一头金发。
我努力想了一下,这人以前应该没碰到过。
排在我前边的兰若对着一个矮胖子,长得阔耳大鼻圆脸小眼头发篷松,那肚腩像怀胎七八个月一样腆了出来,看这身形相信那话儿也长不了,倒挺适合对性比较冷淡的兰若。
我深吸一口气,别想太多了,和其他姐妹一起,行一个福礼,同时把祝语说了:
“小女子云茹娟,见过柱头村贵客。小女贱躯,不识雄杵之妙,于此佳节,得蒙贵客调教,实乃云村之幸。”
按基本礼仪,对面的男人也应该欠一下身,自报家门,说我是柱头村的某某某,游龙会上有幸与小姐交合,惶恐无比,只怕唐突佳人什么什么的。
但这个男人不愧是猪头村的,他一脸贱兮兮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嬉皮笑脸说道:
“妹子,你长得好美,奶大腰细,就是腿短了一些,再长一点就好了,嘻嘻。”
我一下子愣住,这说的是什么呀?这词我怎么接?
还有,居然说我腿短?你眼睛瞎了?!
“别整那么多没用的,妹子快撅起屁股,让哥好好爽一下!哥都憋坏了!”
他说话真是毫无顾忌,不单歪着嘴笑,双眼眯成一条缝,表情还相当得意。
憋憋憋,憋死你算了!
我睁大眼眼盯着他,耳边听到其他姐妹的祝语,好像也说得不利索,这些猪头嘻嘻哈哈的毫不庄重,有些没等第一句祝语说完就直接打断,有几个甚至伸出双手用相当粗鲁的“双龙出海”手势揉搓身前美女的胸乳。
兰若面对着的那个胖子,一直嘻嘻嘻地傻笑,到最后才说了一句:“姐姐你好,好,好美呀……”
智障的你们都带过来?!
明年游龙会如果猪头村的人还过来,我绝对不参加!
但现在,长老们就在观礼台上看着,我爸我妈也在现场,他们一定会说来者都是客,完成仪式要紧,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此时发火耍脾气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
包括我,也包括十几位姐妹,无论是略带青涩的少艾少女,还是早已成为全家捅的风韵少妇,大家都无奈地转过身,娇躯前倾,腰窝塌下,翘起雪白的臀峰,伸出纤手扶着供桌。
胸前双乳下垂,随着呼吸不断微微晃动着。
此时的我,只能盼望这男人快点搞完走人。
因为我的位置靠近长供桌的中央,所以一转身就看到那根被郑重供奉的鎏金材质“神根”,龟头、马眼、冠状沟、包皮、青筋、阴囊、两个睾丸,甚至阴毛都做得栩栩如生。
精工雕刻的木质底座还专门加固过,避免一会“震动”得太激烈整支跌倒下来。
实在没眼看这玩意,我头再向下,视线所及,可以看见地上一滩滩或者一点点的水迹,细嗅还有男人精液与女人淫水的味道,是之前姐妹们留下来的。
不由得触景生情,男人这根玩意为什么如此重要,需要郑重其事地立庙供奉享受祭祀。
为什么女人的阴部又不能放在一起供奉呢?
女人为什么一生下来就是男人的玩物?
尤其被这种垃圾……唉,干脆闭上眼睛不想了。
“妹子,哥刚才说漏了,啧啧啧,白花花的大屁股,哥来喽!”
“别那么急……啊……”
身后那根男根豪不客气地直捅进来,这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我忍不住“啊”地大叫。
因为赶时间,神女陪护桨手是没那么多前戏的,都是直来直去,因此才需要阴部护理液的润滑保护。
耳边同时听到其他姐妹的叫声,还有后边观礼台上的掌声与欢呼声。
我已经无睱理会其他人了,这条坚硬肉棒将我的阴道粗鲁地撑开,真是一点也不怜惜,阴唇被暴力地带入翻出,下体似乎要被撕裂,不由得大叫。
“不要……不要那么急……啊……”
但这叫声只是徒劳,男人听了反而更加兴奋,开始渐渐加速,同时伸手捏着我那受着挤压的可怜臀部,感受着从上边传过来的充满弹性的颤动。
“好软的屁股……哈哈……云村女……这小屄就是舒服!”
“放开我……太过分了……”我本能地在挣扎,想摆脱那根在我体内张牙舞爪的东西。
但男人马上伸出一条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妹子……你水不多……哥教你……趴低身子……”
啊?趴低身子?对哦,刚才二嫂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上半身尽量再向下趴,背部更低,高高翘起的屁股显得格外淫靡,但双手仍然举高放在供桌之上——整个过程中神女的手不能离开供桌,所以整个姿势是挺累的,幸亏每个女人在学校都训练过身体柔韧度,身后男人也用手臂抱着我,帮我维持平衡。
“这就对了嘛!”
随着姿势的改变,阴道位置变得更能迎合肉棒的插入。
男人很得意,抽插自然更加卖力。
每一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开始夹集着越来越响的水声……
“好爽……啊……噢……喔……”
小穴里边变得湿润,我也终于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那条肉棒把我的小穴撑得满一满,似乎可以感觉到上边暴涨的青筋……
“其他姐妹……什么情况?”
在身边其他男男女女的淫声浪叫之中,我好像听到兰若在哭,连忙忍着男人的抽插,睁开眼睛,却一下子看呆了。
兰若陪护的那个胖子,想不到却是天赋异禀,那话儿又粗又大,怒张的阴茎恶狠狠地一下一下捅进兰若的小穴里边,每捅一下那大肚腩像果冻那样筛个不停,连大腿上的肥肉也是一阵乱抖。
他还很会玩,口中咿咿哦哦杀猪一样嚎叫,一只手死死抱住兰若,另外一只手把她一边大腿抬起离地,好让自己有更充足的空间来抽插。
可怜的兰若被插得花容失色,一边哭一边叫,不断摇头哀求,眼泪都流了出来……
“妹子,你专心一点……是不是嫌哥不够兴奋?”
男人看出我有些心不在焉,不由得加大了动作频率,来自阴道里的撞击让我一阵阵颤抖,我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口里又发出哼哼声。
“妹子……你表情不乐意……哥的兴致就上来了!”
我不乐意,男人更喜欢?想不通,或者男人就喜欢折磨女人。
男人插得兴起,狠狠抓住我的身体用力向后扯,我的手根本抓不住供桌,只能勉强保持两三根手指搭在上边,耳边萦绕着其他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听上去其他姐妹都让人肏得不轻,就连兰若的哭声也变成了婉转的呻吟,供桌在那么多对人儿的暴力冲击下不断震动,桌面撞得我的手指尖生痛。
啊……终于来了……要不行了……啊……
我感觉自己的阴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麻痒,越来越渴望男人粗暴的撞击。
大脑意识也越来越迷离,开始闪过很多之前被男人各种玩弄的片段……在家里……在村里……在学校里……
“麾良,这位就是令千金茹娟?哇,好漂亮的妹妹呀,呵呵,这份大礼如此贵重,麾良你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小妹妹,你乖乖躺好,你放心,我经手过很多处女,会对你很温柔的,呵呵呵呵呵呵。”
……………………………………………………
“茹娟,你身子昨天晚上被人破了?那太好了!天天看着你流口水又动不了,别说多憋屈。一场同学我们就不客气了。来,兄弟,把云茹娟身上的校服脱干净,抬她上天台,我保证她看见我们的大肉棒就会马上爱上,哈哈哈哈。”
……………………………………………………
“茹娟,洗澡呀?二哥和你一起洗吧……放心,二哥知道你下边还不适应,不会硬来的,一世人两兄妹嘛,你二嫂今天要在爸那里尽孝,你也要尽尽当妹妹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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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哇噻,出来夜跑?云家村这里晚上确实挺适合夜跑,哥几个陪你跑一段怎么样?别跑那么快嘛,美女,你是标准的云村女?哈,那哥几个就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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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请听老朽说两句,云家宗祠修葺仪式今天正式竣工,这段时间你们起早摸黑日晒雨淋赶工真是辛苦啦。长老们经过商议,从村里边精心挑选了12名村女,都是年轻貌美,身材标致的,今天晚上慰劳一下各位,大家可以尽情玩到明天早上,我们再来接人。来,外边的姑娘们进来吧。”
……………………………………………………
“云茹娟,许琬,你们两个,先别上课,到校长室去,有两个重要客人要你们陪护一下,你们班主任何老师也在里边。你们仨要加油哦!尤其是你,茹娟,表现得好一些。”
……………………………………………………
这些被别人肆意玩弄的片段,在我脑海中转瞬即逝。
我对性爱的态度很奇怪,有时渴望,有时又抗拒,或者因为年纪还小的关系。
不过,多想无益,女人在这个世界,就是让男人玩弄的,再不服气也没有用,男人那东西该干你还是会干你……
既然风中的树叶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那就放下心思,好好享受这一场吧。
脑中仅余的一点清明,也渐渐被情欲占据,我的臀部不断向后迎合着他的下落之势,“扑哧、扑哧”的生殖器碰撞声音也越来越响。
随着每一下动作,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烫,开始出现莫名的颤动,每一下颤动都搞得我周身酥麻,快感汹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地迸发全身。
我张大口,一边是在喘气,一边也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叫声,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或者是“妹妹、哥哥、不要停、不行了”,又或者是完全无意识、纯属动物本能的呻吟与浪叫。
从小穴里边流出来的水一定很多,我开始感觉到屁股和大腿上凉凉的,淫水还顺着我的身体姿势流淌到肚脐附近,偶尔还有一两点飞溅到我仍然晃动着的奶子上边,地上的水渍也比起刚才更多了……
呜……我不行了……男人还在干我……他怎么那么猛……我真要玩坏了…
…呜……
此时,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鼓掌声与喝采声,还有由远到近的鞭炮声。
这些掌声与喝彩声,是给我的吗?
那么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中看着,看着我被人操得起劲,看着我的肉体、我的美丽、我的性感、或者还有……我的淫荡?
男人嘶吼着,发热的肉棒抽送更加猛烈,粗鲁的撞击使得阴道里的腔肉开始抽搐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在里面进出的巨大阳具,大脑不断接收着从阴道传过来的强烈的信号,胸前乱晃的乳房甩得我娇喘连连,全身每一处肌肤都沉湎于欲海,惊涛骇浪不断冲击着堤岸,差不多要决堤了……
我柔弱的身体,只是他今天的第一个玩物,这些男人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阳具进入神女体内时的舒爽快感。
而我,云茹娟,今天还要成为更多男人的玩物……除了今天……还有以后……数不尽的男人……这阴道、这乳房、这嘴巴、这胴体……这辈子都是男人的玩物……
我已经无法忍耐,娇柔的身体已经被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完全占领,我不管,我就要!
高潮,终于在我的沦陷中爆发。
滚烫的热流从小穴里满溢而出,疯狂地向外喷洒,阴道剧烈抽搐,彷彿为这销魂蚀骨的一刻而悸动。
我全身肌肉都兴奋得紧绷,尤其小腹的肌肉更是痉挛,手指再也支撑不住,从供桌上掉落下来,男人手疾眼快抱紧我,圆润的屁股这下翘得更高,嘴里则是各种我自己都不知说了些什么的淫荡呻吟……
到最后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身体在高潮的颤粟中泄着淫水。
或者这阵子,就是女人的幸福吧。
“好棒……云村女的小屄……真是好玩……哈哈哈……”
因为淫水不断浇灌着他的肉棒,男人兴奋到达了顶点,最后那几下仿佛已经顶入我的子宫里边,我不由得大叫起来。
只不过再巅狂也会有终点,男人忽然间死死抱住我,粗糙的手掌在我娇嫩的乳房上肆意乱捏乱抓,随即他全身肌肉一阵放松,满溢的精华全数往我阴道深处喷射……
……………………………………………………
“啊……杰……好爽……啊……鸡巴捅得我好爽……我不行了……奶子好麻……”
结束?结束了吗?让我好好回去休息吧,被射了很多……
身后的男人把我拉了起来,我们的下体仍然紧贴,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肌肤之间缓缓流下。
炽热的身体已经平复了一些,但高潮的袅袅余韵还在我全身神经里边游走,刚巧此时从河涌上吹来一阵冷风,裸露的肌肤免不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受这阵刺激,我全身一阵酥软,下体又倾泄出一些淫水……
“嗯……麾杰……你的淫娃……就在这了……麾杰……我是你的……精壶!”
咦,其他声音都停了,这谁还在叫呀?
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听到从旁边传来的浪叫。
“好猛……啊……好猛……杰……你的鸡巴……好猛……啊……”
其他人都应该结束了,这浪叫声居然越来越高亢,是谁那么厉害?
“那边那对是谁呀?怎么混进来的?”
身后男人这么一说,我连忙睁开眼一看。
其他姐妹都已经停了下来,看上去都让人操得不轻,每一个的下体与大腿间都是水光盈盈一塌糊涂。
兰若红卜卜的脸上还有刚才的泪痕,那个肥胖智障射了她一大腿的白色浆液,双峰和肚皮上都是抓痕,肩上甚至还有咬痕。
但现在所有人都望向右边,我也看到了,在供桌差不多靠近边缘的位置,居然还有一对男女在奋战。
他们明显已经干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干到酣处,那个男人动作幅度非常大,腰腹部不断向前猛烈撞击身前的女人,紧实的屁股甚至在空中晃出了黝黑色的眩影,带动着身前的女人也像在波浪中起伏的小船一样,整个肉体前后摇曳。
“……麾杰……好猛……你的大鸡巴……冲进来……啊……不要停……”
这个女人的淫声浪叫当真令我咋舌,毕竟我现在还羞于说出“鸡巴”两个字,更不用说“精壶”。
“那个男的不认识,女的是你们村的吗?”
我的脑内现在大约恢复了七八分的清明,听到身后男人的问题,努力想想,然后摇摇头:“这个女的不是我们村的。”
“这骚劲!妈的让我玩一玩就爽翻天了!”一边说,他的手忍不住重新攀上我的乳峰,大拇指轻轻顺势逗弄着我的奶头,已经半软的肉棒也再次贴近我的股沟。
用“骚”来形容那个女人还真没错。
我扫了一眼,地上居然还扔着几件衣服,一条淡黄色女装休闲连衣长裙和一件男装白衬衣离得最远,差不多在观礼台那边。
隔着不远处则是一条男装休闲裤。
两人脚边的地上躺着一件酒红色蕾丝胸罩与一条男装黑色四角内裤。
让我有些忍不住想笑的,是供桌上边居然半放半吊着一条黑色半透明女装内裤,这些衣服看来都是这对男女的,而且脱得相当急,也印证了这个女人并非今天安排的神女。
难道是有观众忽然间来了兴致,从观礼台那边加进来搞上一份?
这情景以前应该从没出现过哦。
“杰……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射爆我……花心吧。”
正在挨插的那个女人,丝毫不理会现在所处的环境,继续忘情地呻吟呜咽。
透着潮红的螓首微微扬起,一头长发不断乱晃,身体就像发情的母马一样拱成一道悦目的弧形。
圆润的雪臀弹跳着,摇摆得令人心旷神怡,承受着身后男人啪啪作响的冲击。
两人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股间蜜穴正疯狂地吸纳吞吐着那条不断叩关直入的大肉棒,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
丰腴修长的美腿皮肤嫩白细腻,纤巧的玉足脚跟悬空,趾尖蹬在地面上,膝盖微弯,以作身后冲击的缓冲。
胸前一对垂而不坠的硕大豪乳,在空中划着炫目的光影,前后摇曳,圆挺绯粉的奶头划出两道嫩红的眩影。
这动作、这姿态、这表情,如斯美景,我是女人都百看不厌,更何况男人?
估计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观礼台上的长老也没有过来制止,甚至其他游龙的鞭炮声与划桨声都听不见了。
“你这骚货……我要在……叔伯兄弟……面前……操爆你……”
那个男人鼓起余勇猛烈冲锋,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
咦,在叔伯兄弟面前?
他是我们村的人?
“啊……”那个女人忽然间娇吟一声,一股清亮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但明显还没有满足,上半身像我刚才那样趴低,丰满迷人的翘臀抬得更高,我可以看见她小腹一阵一阵收紧,可以想像肉穴已经紧紧夹住男人的阴茎。
“啊……这个男人是东房那边奉天伯的儿子麾杰呀……那么这个女人是?”
旁边一位嫂子轻声惊呼,显然是认出这个男人。
奉天伯的儿子麾杰?
如果属麾字辈,那眼前这个男人,辈份上是我叔叔。
那么这个女人呢?是这位云麾杰的什么人?难道,是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