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祸国殃民赵鱼姬(2/2)
“原来如此,都说燕南盛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唐学全盛赞道。
桃夭夭面无表情,对夸奖免疫。
“恕我冒昧一问,林姑娘喜嫁城中哪家?婚期是哪日?届时我也想代表唐氏,备厚礼前去祝贺,献上一份心意,也沾沾喜气。”唐学全道。
唐学全的请求并不过分,相比李品良,则是令人更能接受得多,更会把握分寸。
想了想,桃夭夭点头道:“定在不久后的中秋佳节,到时会送上一份喜帖至贵店,贵店心意,林氏在此谢过了。”
这里,桃夭夭用的是夫君林不则的姓氏来冠名自称,自古以来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虽姓桃,但跟了林不则,自然要改姓。
眼见桃夭夭淡薄一切,又温雅矜持,唐学全心中更是倾慕,不过他深知这种女人十分不喜狂蜂浪蝶、穷追猛打,因而想要对其追求,一定要把握分寸,何况他还没摸清佳人的夫君是何方人士,不过眼下来看,夫妻两人恐怕并不和睦,居然不陪女儿出来选衣,不过到时在婚礼上,他就能都了解清楚了。
此外,他也收到了风雪楼送来的喜帖,说是给楼主的儿子纳妾,到时一下参加两场婚礼,只怕有些分身乏术,看来他把该敬的人都敬完后,就得尽早赶赴林氏的婚礼了,相比之下,还是此等风华绝代的美人更值得他倾斜。
“我呢我呢!还有我呢?!”李品良凑上来,对桃夭夭道:“姑娘,喜帖也发我一份呗,我到时也必定备上厚礼前来祝贺!”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到时在风雪楼的地盘上,这李品良也做不了什么,桃夭夭便也向李品良点点头,轻道:“嗯。”
不一会儿,林婉儿就从里面出来了。
唐学全对桃夭夭笑道:“既然婉儿姑娘尺寸已经量好了,那么你们两日过后过来取衣即可。相识便是缘分,这套婚服权当我赠送两位姑娘的贺礼,还请两位姑娘不要拒绝。”
桃夭夭却不想欠别人的,“该给还是要给的,公子届时肯到礼场上送礼恭贺已经足够,我们母女俩不好再收其他东西。”
给了钱后,桃夭夭说道:“那我们便先离开了。”
“我送送你们吧,”唐学全道。
“不必了,”桃夭夭拒绝。
“要送的要送的,”唐学全执意如此。
桃夭夭不好再拒绝,只得任由唐学全将她们送到店外。
“到这就行了,公子请回吧,”桃夭夭道。
“再送送姑娘吧,”唐学全笑道。
桃夭夭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一行人往南方向的金鸟酒楼而去,李品良也跟在身边,某时,他道:“两位姑娘,今夜不知有何打算,不如我就在金鸟酒楼宴请几位,咱们边聊边吃,再听些曲艺赏些歌舞,如何?”
唐学全看向李品良道:“好家伙,我这还没把两位姑娘送到家,你就已经急不可耐的请客了?”
李品良哈哈一笑,看向桃夭夭、林婉儿,“不知两位姑娘可愿赏脸?”
桃夭夭道:“婚期将近,诸事繁忙,只能婉拒公子之盛情了。”
“那可真是有些遗憾,那只能往后再约了,”李品良道。
……………………
皇城中心,皇宫脚下。
这里靠近皇宫脚下,人流格外密集,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十分喧闹。
而在这闹市的中心,最豪华的一个地段,坐落着一座巨大的酒楼,高有十几层,像是一座庞然大物,其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三个大字“风雪楼”。
作为江湖有名门派,又有美食、美人,风雪楼一直吸引着皇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其名头比之金鸟酒楼等都有过之无不及。
还是下午时分,未到晚饭点,酒楼里已是人满为患、座无虚席,贵客们把酒言欢,戏子们载歌载舞。
然而此刻的顶层,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气氛。
风雪楼下五层用于做生意,往上的楼层据说是供弟子们修炼使用,以及住人。
顶层,奢华贵气,满地铺着红毯,从楼梯上来,这里一共有五个房间,将中心的楼梯围成一个圈,楼梯出口所对的房间最为的大。
房间内,一身明黄蛇袍的贾仁易正坐于主位上,手端着茶,淡淡抿着。
风雪楼的弟子都知道贾仁易自命不凡,在门派里,一直都喜欢身穿明黄蛇袍,仿佛人皇。
众所周知,蛇化蟒,蟒化龙,蛇虽不及蟒跟龙那帮尊贵,但也代表着一些皇权威严的意思。
在贾仁易身旁的第二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红色落地长袍的贵妇。
其身段丰腴,曼妙婀娜,坐在那,像是一条媚蛇盘踞在椅子上,不漏脚踝,也不漏鞋底。
她生有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五官妖冶,特别是那张火红的丰唇,令人想要狠狠亲吻。
头戴金色的火鸟冠,一生贵气,仿佛皇宫里的宠妃。
她正是贾仁易的妻子,赵鱼姬。
此刻,她那从不沾染阳春水的葱指也正捏着一只小小的瓷杯,放进红唇里,淡淡抿着。
两人如此盛装打扮,是因为在等待一位贵客。
某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敲响,打开,走进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子。
她绑着高马尾,干净利落,面容白皙,眼神坚毅,气度十分不凡,能在这顶层出入的,都是贾仁易的亲传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百里挑一的练武奇才。
女弟子向里面坐着的贾仁易、赵鱼姬单膝下跪道:“弟子见过师父、师母,我们一路将庞大人从其住宅接至我们酒楼后门,从未打草惊蛇,现庞大人已经在上楼了。”
贾仁易点点头:“待会请他至旁边的‘高山流水’字号,我在那迎接他。”
“是,”女弟子道。
女弟子关门离开后,贾仁易站起身,向外走前,拍了拍赵鱼姬放在桌面的白皙玉手,眼神里略有些亏欠,但更多的是野心和欲望。
赵鱼姬看着夫君的背影,目光幽深,像是一种陌生的眼神,仿佛她越来越不认识贾仁易了一般。
位极人臣,绝世无双,到底要怎样才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