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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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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州城外,一队约莫三千人的骑兵疾驰而来,领头的青年将领打着贺字将旗,正是征北将军兼右威卫大将军贺易之子贺均。

他看了一眼城头上守将,冷哼一声吩咐道,“给我使劲骂,骂得越狠越好,骂好了小爷我重重有赏!”

麾下立即有两名小校跑出来,叉着腰对城头上的守将各种污言秽语招呼,从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开始骂起,一代一代往下骂,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自从北靖军与南唐军在原州一线对峙以来,已历三月有余,南唐军均是死守不出,显然是做好了与北靖军苦熬的准备,这远远出乎了宗政长玄和宗政元恒的预料,虽然贺易将武陵、长沙、桂阳三郡人口掳掠一空,狠狠给南唐割了一块肉,但北靖军的战略目的还是未能达到,南唐西军主力仍在,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与此同时,由于宗政长玄远离朝堂,无法制约丞相谢渭,使得其人又开始兴风作浪,制约北靖军的粮草供应。

这背后自然离不开皇帝萧云蜃的支持,显然萧云蜃也不想这么耗着下去,毕竟北靖军每日四十万人人吃马嚼消耗极大。

因此宗政长玄便与宗政元恒商量,开始寻找破局之处。

前些时日宗政元恒听说博州守将张撼脾气火爆,冲动难制,便想着在此人身上下功夫,因此他率领一队人马来到博州城外遣人骂战,试图将此人激怒出来。

可不想一连十余日均是无有动静,使得宗政元恒大为失望。

博州城上,守将张撼望着城下气定神闲的贺均,又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气得双目激凸,一片赤红,双手捏得城砖簌簌落粉。

“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找死,给本将点五千兵马,我要将这小子生吞活剥了不可!”张撼向左右喝道。

“不可啊,将军!”左右副将急忙上前劝阻,“呼延元帅数次来信,要将军不可轻举妄动,况且这是北靖军的激将之术,将军不可中计啊!”

张撼暴怒异常,但终究不敢违抗军令,只得恨恨离去。

城下的贺均远远地望见这一场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待到傍晚时分,他才率兵离去。

距离博州城约二十里的北靖军营里,宗政元恒远望南方,暗自出神,这时一名校尉来报道,“将军,贺校尉前往博州城约战,南唐军仍是死守不出!”

宗政元恒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来他还是将此事想得太简单了,能被呼延铎托付大事之人,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中计?

他转身回到营帐里坐下,思虑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眼下春季将临,如果还不能打开局面,待江水暴涨,南唐水军卷土重来,阻绝交通,那时北靖军将陷入进退不得的局面。

一阵清脆的甲片肆磨响起,贺均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大步走到一旁坐下,脸上隐有喜色。

宗政元恒奇道,“你碰到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贺均从炉火上取下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酒,一饮而尽,方才笑道,“那张撼果然冲动难制,我估摸着明天再去骂战,他必定会出城应战!”

宗政元恒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

贺均便将他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宗政元恒一听,当即起身振奋道,“看来明日就是破局之日!”

贺均有些迟疑道,“只是我们手中的军力稍显薄软,即便张撼领兵出来,我军也无法将之重创!”

由于战线拉得太长,宗政元恒此番前来只带了一万骑兵和两万步兵,而博州城中的南唐军主力则不下三万,另外还有五万刚征集的城防军,虽然战力较弱,但关键时刻也能上阵一用。

“况且张撼此人虽然无谋易动,但却是呼延铎麾下少有的悍将,天生神力不说,武学修为也不弱,至少也是七级大成,我军之中无人能敌啊!”贺均神色凝重道。

宗政元恒刚想说些什么,这时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两位贤侄勿忧,那张撼尽管交由我来对付!”

帐帘随即掀起,一员身披坚甲的紫脸大将走了进来,正是征东将军兼左威卫大将军耿坚,身后还跟着柳述、白符、马定、耿波、尉迟迥、宇文护、令狐朗、夏侯疆等一众年轻小将。

柳述上前捶了贺均一拳笑道,“你小子也不招呼一声,听到消息就直奔荆州大营,把我们这帮兄弟都扔在长安城里,该打!”

贺均求饶道,“我这不是怕世子麾下无人可用吗?这才单骑到了荆州大营!”

一众年轻人又是一顿热络寒暄。

良久之后,耿坚挥手示意道,“放下我在帐外听说两位贤侄已有破局之法?”

宗政元恒便让贺均将所见之事说了一遍,耿坚这才点头道,“看来不止咱们坐不住了,那张撼也坐不住了!”

一旁的柳述朝宗政元恒抱拳禀道,“世子,梁王殿下早就预料到世子这里会有变局,因此命耿大将军率四万精锐紧急驰援!”

“四万精锐?”宗政元恒一听,颇感意外,有这股生力军的支持,只要张撼敢出来,他就能让他再也回不去!

宗政元恒转身走到帐首,拿起一枚令牌喝道,“众将听令!”

柳述、白符、贺均、马定、耿波、尉迟迥、宇文护、令狐朗、夏侯疆等人纷纷抱拳道,“属下听令!”

宗政元恒看向一旁的征东将军兼左威卫大将军耿坚,其人位高权重不说,又是他父王宗政长玄的嫡系部下,以他目前的地位可指挥不动其人。

哪知耿坚却抱拳趣道,“此番前来,梁王殿下让我一切听从世子的吩咐!”

宗政元恒闻言大喜,喝声道,“明日贺均仍旧率兵三千前往骂战,待张撼出来后且战且退,将其引到十里外的乱石山,柳述、马定率军一万截断其退路,其余之人随我一同诛灭张撼之军!”

“得令!”众人慨然道。

宗政元恒看向耿坚询问道,“耿大将军可有把握拿下此寮!”

耿坚郑重道,“某愿立军令状,誓斩张撼首级献给世子殿下!”

宗政元恒轻松道,“军令状就不必了,小侄信得过耿叔叔!”

众人相视一阵大笑!

次日一早,贺均便率领三千骑兵前往博州城骂战,为了更能激怒对方,贺均下令所有将士一律不着甲胄,只穿着御寒的衣物。

城头上的张撼见了,气得须发尽立,如此将他不放在眼里,实在让他忍无可忍,简直比骂他祖宗还让他气愤!

左右两名副将急忙上前劝阻,“将军且不可冲动!”

张撼黑着脸一言不发,转身下了城楼,左右两名副将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左右两名副将以为应付过去的时候,城门口传来一阵马嘶喧哗之声,只听刷得一声,城门缓缓升起,张撼一马当先,率领一队人马向外杀去。

左右两名副将互相对视一眼,心道大事不妙,此时传令兵慌张地跑过来禀告道,“张将军点兵两万,已然杀出去了!”

城门外的贺均也没想到,张撼竟然如此耐不住性子,才一会儿便杀了出来,所幸他事先有过准备,连忙招呼部下撤退。

由于北靖军皆未穿戴盔甲,因此颇为迅速,只是偃旗息鼓显得极为狼狈,反倒让张撼以为北靖军没有防备,因此毫不在意地冲杀出了十里之远。

及到乱石山前,张撼见山高林深,心中起疑,当即举手示意全军后撤,哪知一道刺耳的鸣镝声划过天际,无数声震山野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张撼顿知已然落入北靖军设下的埋伏,他急忙挥兵后撤,准备原路返回,然而还未走出一箭之地,从道路两旁的树林里钻出上万骑兵,将归路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是两员身穿赤甲的小将,英锐异常。

柳述拍马而出喝道,“张撼,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我家世子对你颇为赏识,你若肯投降,必不吝惜封侯之赏!”

一旁的马定却是一阵愕然,心想出来的时候世子哪有说过这话?莫非是世子单独对柳述说的?

张撼闻言,却是一声冷笑,手持浑铁槊便杀过来,一记横扫四海,劲风掠过柳述面庞,竟是有些生疼。

见一击未成,张撼也不以为意,浑铁槊向上划过一道圆弧,待到柳述头顶,猝然向下劈去,大有将柳述连同战马一劈为二的势头。

柳述不敢再避,连忙抬枪去挡,只听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响起,一股沛然无比的巨力倾泻他的铁枪之上,打得铁枪弯如蚯蚓不说,双手虎口亦是血流入注。

这张撼竟然勇猛如斯,实在出乎柳述的预料。

一旁的马定见势不妙,急忙拍马过来,为柳述分担压力,此时柳述已然力竭,无力再战,只得无力地趴在马背上退了回来。

这时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席卷而来,冲入张撼军中,现场一片大乱。

张撼见北靖军数倍于己,心中也慌了神,他此番带出来的两万军乃是驻守博州城的主力,一旦覆没在此,博州城指定守不住,想到这里他也不再与马定纠缠,而是急忙指挥军队突围。

左威卫大将军耿坚此时已率军将南唐军拦腰斩断,却一时半会儿未能寻到张撼,正当他懊恼时,突然发现张撼倒退回来,正在四处收集残军,大喜之下,他连忙拍马径取其人。

“张撼,纳命来!”耿坚大喝一声,手中关刀径直劈下,没有丝毫迟疑。

张撼乃是久战之将,顿感来将不凡,连忙举起浑铁槊迎敌,下一刻两人齐齐闷哼一声,关刀和浑铁槊几乎脱手。

“好大的力气!”张撼暗道,他一向以天生神力自傲,没想到北靖军中也有这等人物。

“来将何人?”张撼举槊问道。

耿坚也不好受,当下长吸了一口气傲然道,“我乃大靖左威卫大将军是也!”

张撼一听,便知对方在北靖军中的地位不比他低。

二人棋逢对手,当下便战至一处。

宗政元恒见二人一时无法分出高下,也不再管他们二人,反乘南唐军群龙无首,指挥众军分割包围歼灭南唐军。

张撼与耿坚大战数十回合,起先还能应对,然而当他瞥见南唐军被分割包围,心中不由慌了起来,手中的浑铁槊也不再犀利如初,被耿坚瞥见空隙,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背上,砸得他大口吐血,脸色惨白。

耿坚见状,大笑一声,拍马上前正欲将其生擒,冷不防张撼回身扔出一记锁链球,砸在耿坚的马腿之上,那战马受惊登时便将耿坚掀翻在地。

张撼见局势已然不可挽回,心中苦恼异常,当即拍马突围而去,身后有数十名亲兵不畏生死,主动留下为其断后。

北靖军一众将士只得看其离去,无可奈何。

战后,军帐里白符正在宣读战果。

“此次大战,我军共斩首一万二千级,俘虏南唐军七千余人,只有敌军大将张撼单骑走脱!我军则战死一千余人,约三千余人受伤!”

宗政元恒点了点头吩咐道,“战死者就地火化,骨灰连同受伤将士一并送回荆州大营!”

“是!”白符应道。

此时坐在一旁的耿坚起身惭愧道,“我未能斩杀敌军大将张撼,反倒令其走脱,故特来领罪!”

宗政元恒抬头望了一眼,见坐下末尾的耿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心中一软,抬手安慰道,“耿大将军重伤张撼,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

“那张撼也是沙场悍将,若是拼死突围,恐怕还真没有几人可以拦住!”宗政元恒开解道。

耿坚脸色惭红,早知就不放出大话了,幸好没有立下军令状,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正当他们准备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帐外一阵喧哗,宗政元恒挑眉道,“是谁在帐外闹事?”

营帐督入帐禀告道,“郎将程黑虎在外吵着要见世子!”

“程黑虎?”宗政元恒记得自己所带的军队里没有这一号人物。

耿坚见他疑惑,站起来解释道,“此人乃是我所部之将!”

说到这里他尴尬道,“此人虽然勇猛,但亦是粗莽之人,向来骄纵难驯!”

言外之意,他也不知此人为何跑来求见宗政元恒。

北靖军制从低到高分为伍长、营长、校尉、郎将、中郎将、杂号将军、大将军,又因大将军人数过多,又在其上设置了四征四镇,用以区别尊位。

程黑虎只是一员郎将,按理来说没有资格主动求见宗政元恒。

因此耿坚道,“此人糊涂惯了,我这就把他赶回去!”

宗政元恒却是大手一挥,“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糊涂样!”

见宗政元恒坚持,耿坚也无奈,只好命营帐督放程黑虎进来,心中祈祷这混蛋可别当着世子的面发疯!

耿坚方才回身坐下,一员四肢粗壮、圆脸豹颌、须发横生的黑脸大将便闯了进来,胳膊下还掖着一团带血的物事。

程黑虎一进来就看见坐在左手位的耿坚正黑着脸看他,他也不在意,抬首望去,只见帅帐主位上坐在一名肤色白皙的英武少年,只一眼望来便教他心生敬畏,当即便明白其人正是威震天下的宗政长玄独子宗政元恒。

程黑虎大字不识一个,一身功夫却不在耿坚之下,全赖少时一名走方的道人所传,自打从军后所立战功无数,却因行事莽撞得罪了历任顶头上司,只做了一个郎将,因此忿忿不平。

但若是说北靖军中还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那就只有被誉为北靖军神的宗政长玄了。

见宗政元恒坐在帐首,程黑虎倒头便拜,“末将拜见世子殿下!”

宗政元恒方才听耿坚说此人骄纵难驯时,还以为其人是个恃功而骄之人,可一见面却发现此人虽然长得粗鄙了些,但礼数却也周到,笑道,“你大吵大闹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程黑虎嘿嘿一笑,从腋下取出那团被白布包裹的带血物事,一层层打开,赫然是一颗满是血污的头颅,他大声道,“南唐军大将张撼已被末将斩杀,特将其首级献给世子殿下!”

宗政元恒霍然起身,快步走到程黑虎面前,弯腰细细端详。

“果然是张撼首级!”宗政元恒微讶道。

便是坐在一旁的耿坚也不由侧目,心想这混蛋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此次大战他给程黑虎的任务是在外围警戒,拦截从博州城出来的援军。

“莫非是张撼那个蠢人竟然原路回返?”耿坚心中又将张撼大骂一通,他辛辛苦苦把张撼打成重伤,没想到竟被程黑虎这个混蛋摘了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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