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2）

湛蓝的天，洁白的云……很高……也很美……

只是这份美小了点又远了点……

“吱悠……吱悠……吱悠……吱悠……”

……

……又是熟悉的声音……又是熟悉的场景……

在朦朦胧胧的光线里，我看到长发飞舞，白衣轻飘，凝脂般光洁的肌肤被阳光耀得刺眼……

纤柔的玉指轻轻的抓着两边的绳子，细滑的小腿交缠在一起微微翘着莲足……

多么美丽的容颜啊……多么妖娆的身姿啊……多么清澈的眼眸……多么娇艳的红唇……

吱呀……吱呀……滋悠……滋悠……荡呀荡……摇呀摇……荡迷了我的心……也摇糊了我的眼……

为什么……为什么永远都醒不过来……为什么就晃不醒这个无尽的梦魇……

“宝宝……你……你醒了？……”

“妈妈……你好漂亮啊……就算是在梦里，你也还是这么美……可是……可是妈妈……我累了……我真的不行了……别再让他们折磨你了好吗……他们不配触碰你……别让他们玷污了你……”

“妈妈的这条裙子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特别好看……但是……你穿白裙子更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允许妈妈穿白裙子呢……”

“因为……他们也会觉得你好看……他们会欺负你的……”

“可你不是会保护妈妈的吗……”

“我……我怕我做不到……妈妈……你不要落在他们手里……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妈妈不是一直都陪着你的吗……”

“可是……可是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男人的黑手……”

“宝宝……你仔细的看清楚妈妈……妈妈的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那……那你为什么荡在秋千上？……”

“你不喜欢妈妈荡秋千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妈妈抱着你荡秋千的……你不记得了吗？”

“可我不想你被他们侮辱……我不想你被他们抱在怀里奸淫……我不想让他们毁掉我所有美好的东西……妈妈……求你了……停下来吧……至少给我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吧……”

“那宝宝你爱妈妈吗？”

“爱……我……我真的好爱你啊妈妈……可是我的这份爱被他们折磨的好惨啊……我越爱你，他们就会折磨的越起劲……他们要让我看着你离开我……要让我看着你被他们淫辱……要让我看着你在我面前一点一点的堕落……我亲眼看着你……我心里念着你……我慢慢的就失去了一切……因为……因为妈妈……你就是我的一切啊……”

“宝宝……宝宝……妈妈在这……妈妈爱你……妈妈永远都不离开你……都过去了……全都结束了……没有人再侮辱妈妈……也没有人再折磨你了……妈妈不会抛弃你……妈妈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你也是妈妈的一切……”

好熟悉的感觉……

这是妈妈温暖而柔滑的脸颊……

妈妈的手指还是这么温润……

妈妈的气息还是这么甜美……

妈妈的身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的身上没有黑手……

她的嘴角没有口水……

她的丝带也完好的缠在腰间……

她柔软的胸脯轻轻的压在我的身上……

仿佛要融化了我的心……

“妈妈……我……我这是在哪？……这里……这里是不是我们的阁楼？”

“嗯……宝宝……我们回家了……我们安全了……那些痛苦都过去了……”

“我……我不是在做梦吗？……我……我是清醒的吗？……”

“这不是梦……是真的……妈妈一直都守在你的身边……妈妈一直都陪着你……没有人再欺负我们了……这里就只有咱们母子……没有人能伤害咱们……也没有人来打扰咱们……你放心吧宝宝……你是安全的……妈妈也是安全的……咱们母子都平安了……”

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这个触感，这个温度，这……

这真的不像是做梦……

这一切都……

都是真的……

妈妈温柔的泪眼疼惜的看着我，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诀别的影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与希望……

这……

这真的是最疼我爱我的妈妈……

这才是我最熟悉，最依恋的妈妈啊……

“妈妈！！……”

我激动的紧紧搂住妈妈的脖子……我抑制不住自己迸发的泪水……不过这些眼泪已经不再是痛苦的泪水……它们全是幸福和感动的泪水……

妈妈抱着我的脑袋，轻抚着我的脖子，她亲吻着我的脸颊……

柔声的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重复着……

没事了……

没事了……

妈妈爱你……

有妈妈在……

“妈妈……你可不可以进来抱着我……”

妈妈侧坐在床边，俯身趴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搂着妈妈的脖子仍然不能放心，我面带委屈，又泪眼撒娇的小声对妈妈请求。

妈妈听到我的话，又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的脸蛋，然后她慢慢的掀开我的被子，用她香柔的肌肤贴上了我燥热的身体，而我则幸福的用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纤腰，然后将我的整个身心都钻进了她温暖柔软的怀抱……

妈妈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脑，一只手拍打着我的后背，我的前额和头顶抵在她白嫩的脖颈之间，我的膝盖卷曲在她丰腴的美腿之间，我的前胸和小腹紧贴在她纤细的臀腰之间，我的脸，我的下巴，甚至我的两耳都深深的埋进了妈妈甜蜜的乳香之间……

“妈妈……”

“嗯？……”

我陷在妈妈的怀里不知道温存缠绵了多长时间，然后我在妈妈深邃的乳沟之中突然开口，这声音全都憋在妈妈饱满的乳肉里嗡嗡嘤嘤的就像是从她肚子里发出来似的。

我听着这样奇怪的声音，我躲在妈妈的乳房中偷偷的笑出声来，我确信我就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因为我好像还在她肚子里没有生出来一样，我仍然住在她的身体里，我仍然感受着她的呵护与疼惜。

我和妈妈永远都是一体的……

“妈妈……可是妈妈……咱们家的阁楼怎么会有秋千呢？……还有……阁楼的钥匙你怎么会有的呢？”

我在幸福之余，我还是想起了几件让我挂心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变得十分敏感了，任何细小的风吹草动都会让我感到心中不安，所以我仍然非常不情愿的将头从妈妈的乳沟中拔了出来，我面带疑虑的抬头看着妈妈，而妈妈也微微低头温情的看着我。

妈妈实在是太美了，她的脸精致的没有一点瑕疵，她的红唇绣鼻轻吐着醉人的芬芳，她的水润眼眸闪动着绵柔的光泽。

我忍不住稍稍向上挪动了一下身体，我要贴近妈妈，我要对她看个仔细，我要对她闻个彻底，我要和她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我们的鼻尖痒痒的轻轻触碰着，我们的吐息柔柔的相互交融着，我的眼里全是妈妈，而妈妈的眼里也全都是我……

“小坏蛋……你现在该对妈妈好好的承认了吧……你上次做噩梦吓坏了妈妈，又是要求妈妈不准穿白裙子，又是要求妈妈给你换门锁……你……你还编故事欺骗妈妈是不是？……你……你还故意撒娇……你……你竟然……竟然还骗妈妈的奶吃……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小坏蛋……”

“妈妈……我……我是真的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啊……我……我不敢把梦里的场景讲给你听……但是我又真的好害怕……所以我才编了一个类似的故事……不过……不过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是真的好害怕你会抛弃我，离开我……妈妈……我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绝不能没有你……那真的是我做过的最最最最可怕的噩梦……我……我觉得自己好像再也醒不过来似的……我当时在梦里就觉得自己全完了……那种滋味真的比死了还要更难受啊……妈妈……我……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背脊发冷呢……你……你再把我抱紧一点好不好……”

我真的不敢轻易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梦魇，那仿佛是一切的开端，是一切痛苦的源头，一粒可怕的欲望的种子，没想到竟然能长得如此高大恐怖……

不过……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终于又回归宁静了……

妈妈她仍然在我的身边，她仍然完好无损的搂抱着我……

那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我还有妈妈……

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乎值不值得了……

“别怕宝宝，有妈妈在。那都不是真的，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那些都不会再伤害你了，你会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生活在妈妈的身边……妈妈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嗯……我以后也绝不再离开你了……我也要小心的保护着你……我再也不会大意了……我再也不让你为我深入险境了……那妈妈你快告诉我这个屋子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应该再大意了，如果你能多留点心，说不定……说不定妈妈也能早一点知道你的苦境呢……就在你让妈妈给你换门锁的那一天，妈妈就已经把这里变成现在的样子了。那天你去上学之后，妈妈坐在你的床上为你整理床铺……结果……结果你的床上有一小块湿漉漉的污迹……妈妈……妈妈低下头一闻……那床单上的味道跟你前一晚随手丢在厕所里的内裤是一样的……然后妈妈就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你早上对妈妈说的那些话，又是秋千，又是白色的裙子，还有阁楼什么的……哼……妈妈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你……你这个小坏蛋肯定是骗了妈妈……你床上的那些污迹肯定是……是含着妈妈乳房的时候留下的……妈妈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妈妈猜测你肯定是回忆起了你小时候从树屋上摔下来的那次，所以妈妈当天就让人把这个阁楼布置好了。妈妈把所有房间的钥匙都给了你，但是唯独这个阁楼，妈妈多留了一把钥匙，就是为了等你自己来发现这里的秘密。可是……可是你这个粗心大意的小坏蛋居然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上来过，妈妈一直留了这个惊喜给你，一方面是想让你自己承认错误，另外一方面，妈妈是不想让你在心里留下任何阴影。”

“妈妈……你……你好厉害啊……你……你不但美丽温柔……你……你还这么机智过人……我什么都瞒不过你了……可是妈妈……你……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啊，自从做了那个噩梦之后，我……我害怕还来不及呢，我怎么敢随便的跑上来自找不痛快呢。不过妈妈，连我……连我遗精的事情……你……你也早都知道了啊？……那……那你也知道我那个噩梦其实……其实是个春梦了？……那你知不知道……在梦里……我……我梦到了些什么啊？”

“你是谁的孩子？是谁把你养大的？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妈妈心里，你以后绝不准再随便欺瞒妈妈了。你的衣食住行都是妈妈来料理的，妈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异常变化呢……你那躲闪的小眼神，还有你那羞红的小脸蛋，这些妈妈早就注意到了。妈妈每天替你收拾衣服，整理床铺，你自己的内裤都随便乱丢，你的被单你自己也不愿换洗，那你说妈妈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你这个小色狼……妈妈在你屁股上为你擦药……你……你竟然都不害臊的有了反应……你说妈妈还能怎么想呢……你做了噩梦，又是撒娇，又是……又是要吃妈妈的奶……然后……然后你就在床上留了那么一滩污迹……你……你对妈妈……你早就心怀不轨了是不是……你做完梦就抱着妈妈哭个不停……那……那肯定是梦到妈妈了……你不让妈妈这样，又不让妈妈那样，然后还编故事说妈妈被人拐走了，那你肯定是梦到妈妈被人欺负了，你肯定是梦到妈妈被坏人掳去了对不对？”

“妈妈……你……你真的是神通广大啊……我……我好佩服你啊……”

“妈妈这不是神通广大，只是知子莫若母。”

我和妈妈紧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被子里像是说着柔情的悄悄话，我搂抱着妈妈，而妈妈也爱抚着我，我盯着妈妈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妈妈看我的眼神也是浓情似水，我们再没有什么羞耻，也没有任何顾忌，妈妈轻轻亲吻着我的额头和脸蛋，而我……

而我却忍不住将嘴巴贴上了她的樱唇……

“妈妈……我们之前……之前说的话……你……你没忘记吧……你……你不会反悔吧……我……我想对你坦白……我以后任何事情都不再欺瞒你了……我……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是……但是妈妈我没有骗你……我看到你我就会心跳加快……我就会面红耳赤……我……我也会……也会涨的难受……可我……可我知道我们是母子……我不可以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所以一直都煎熬的忍耐着……但……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梦境啊……我不是有意亵渎你……我是真心的……”

“妈妈如果反悔怎么会这样对你呢，你不用担心，妈妈对你的说过的话，句句都放在心上……你……你就是妈妈的小男人了……妈妈……妈妈愿意把一切都给你……妈妈也是真心的……”

“妈妈……妈妈我好爱你……两种爱都有……我既爱我的好妈妈……也爱我的好女人……我这一生爱上了你两次，第一次是我出生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就是我对你脸红的时候……呵呵……妈妈……你……你爱上了我几次？”

“妈妈爱你就一次……从你进入妈妈的怀里开始……妈妈就永远爱你……”

“不行……你……你这是对孩子的疼爱……我……我想知道你……你是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爱我的……”

“妈妈没骗你……从你出生之后，妈妈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妈妈都会给你的。你小时候学走路，站都站不稳，你一会在地上爬，一会晃着小手开心的笑，然后你突然趴到妈妈的怀里，在妈妈面前摇着一朵小黄花……你……你学会说的第一句话竟然……竟然就是妈妈我爱你……”

妈妈说不下去了……

她再一次将我的头紧紧的搂紧她的怀里……

这就是妈妈的爱……

她的爱根本没有界限，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区分……

在她的心里就只有爱我……

就如她所说……

她早已将一切全都给了我……

“那……那妈妈你从现在开始就真的既是我的妈妈又是我的女人了……你……你可不能再有其他的男人了……你……你也不能再有其他的孩子了……除非……除非是……是你为我生的孩子……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是你的人了……就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那……那你……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你也绝不可以像我梦里那样再被人欺负了……好不好？”

“嗯……妈妈答应你……无论是妈妈的心还是妈妈的身子都是你的……除了你妈妈谁也不给，谁也碰不到……”

妈妈的话甜到了我的心坎里，妈妈的柔情也软酥了我的骨头……

可是我的心口却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在品尝了甜美的幸福之后……

我也逐渐记起了很多伴随着这些幸福的痛苦……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但是我不敢随便将它们一一想起……

我不想这么快就面对这些苦楚的经历……

我想再多与妈妈甜蜜一会，温存一会……

但是我知道需要保护和照顾妈妈的人不是她自己……

而更应该是我才对……

“妈妈……其实……其实我的噩梦也算是真实的发生了……在我的梦里……你就是穿着这身漂亮的白裙子，你也是荡在这个优雅的秋千上……可是……可是你却被人束缚了手脚……勒住了嘴巴……一只粗鲁的黑手在你身上肆意的游弋……有一个黑影不停的在你体内进出……他最后……最后的确侵占了你……掠夺了你……也将……也将耻辱的印记永远都留在了你的身体里……就像……就像现在一样……你……你怀了他的孩子……我梦里的那个黑影……就是李成刚……”

我没法不面对现实，我没法让时间静止，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安逸的时候……

“宝宝……你……你嫌弃妈妈吗……妈妈愿意把这个孩子拿掉……妈妈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你可不可以原谅妈妈……妈妈不想让你回忆起那些遭遇……宝宝……忘了它们吧……好吗……别再想了……让妈妈陪你一起享受以后的幸福生活吧……行吗？”

“不是的妈妈……我……我不是在责怪你……我是实在无法原谅我自己……妈妈……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好妈妈，好女人。我只是恨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你，你本来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纯洁无瑕，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可是……可是全都是因为我……你……你才糟了这么大的罪……是我太大意了……妈妈……其实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救下你的……可是全都被我愚蠢的忽略掉了……你辛辛苦苦的布置了这个房间我没有发现……你被那些恶棍盯上我也不知道……就连程小飞问起你的情况……我……我也竟然愚蠢透顶的对他隐瞒了你的所有事情……妈妈……你……你的一步步遭遇连带着那个可怕的噩梦全都是因为我啊……我真是太傻太蠢了……我是想求你原谅我啊……妈妈……对不起……是我害你的身子遭受了玷污……也是我……让你留下了……这么可耻的一个……一个……”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这个孩子……

这个李成刚的孩子……

真是让人如鲠在喉啊……

妈妈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郁母爱的女人……

她更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善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