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萧炎对雅妃的正式授权(1/2)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打着我的名号来玩弄我的女人?”此时在一个阴暗狭窄的小空间内,萧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身穿旗袍黑丝,被绑起来的少女,语气森冷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被捆绑的少女自然就是雅妃,在把嫣然带回来后,萧炎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自然也包括雅妃这段时间假借他的名义在调教嫣然,甚至把夭夜也忽悠进来了这件事,甚至连调教的细节都知道了。
就连萧炎在知道这些细节后都不得不感叹雅妃是一个天生的调教高手,女S。
雅妃虽然没有斗气修为,但她在米特尔家族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种人性的丑恶与欲望,对于如何折磨一个人的意志、如何利用羞耻感摧毁对方的防线有着极其敏锐的天赋。
这种天赋在面对那些心高气傲的斗王甚至是斗宗时,竟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于是在雅妃回来后,萧炎就立刻把雅妃绑了起来,并且单独关在一个私密的房间内。
萧炎的心思极其缜密,他在镇鬼关内迅速做好了各项防务的安抚与安排,确信万蝎门的余孽不再构成威胁,并将彩鳞、云韵、小医仙等几个属于他的小宝贝都妥善安置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这间特意为雅妃准备的密室,然后便有了刚才这一幕。
此时的雅妃被绑得那叫一个惨,萧炎亲自动手,手段自然比她之前对付纳兰嫣然时更加纯熟。
雅妃的一双如玉般的双臂被粗韧的麻绳紧紧反绑在身后,由于勒缚的力道极大,两条胳膊几乎被强行勒得贴在了一起,这种程度的挤压导致她的肩膀都被勒得向内凹陷,甚至有点变形了。
不仅如此,萧炎还利用了空间的高度,将雅妃那被绑在身后的双臂用一根长绳使劲地向上拉,绳子的另一端直接吊在房间顶部的房梁上。
雅妃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由于绳索的牵引方向,那向后被拉高的双臂几乎和身体呈90度直角了。
这种违背人体生理机能的扭曲姿势,自然就导致雅妃的肩膀和双臂处传来了阵阵剧痛,肌肉纤维在拉扯下仿佛随时会断裂,骨骼交界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感觉胳膊都快彻底废了。
好在雅妃脚下还有可以支撑的东西,不过这可不是萧炎好心想让雅妃舒服一些,而是另一种更为阴毒的折磨。
因为这个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宽敞的地板,而是一根深埋地下的、顶端削得很细的圆木桩。
那木桩的受力点极小,仅仅只能容纳雅妃的一只黑丝脚的脚尖踩在上面。
而且萧炎在设定这个木桩的高度时计算得极其精确,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本就上拉到了雅妃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迫使雅妃不得不拼命地向下绷直脚尖,用脚趾的力量来支撑身体。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被吊在高处的双臂和肩膀稍微得到一点点松弛,减轻那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拉扯感。
可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一截脆弱的脚尖上。
现在雅妃都已经感觉脚尖疼得麻木,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了。
然而,她如果想要脚尖舒服一点,想要用前脚掌或整只脚完全踩在木桩上来借力的话,由于木桩的高度有限,雅妃的身体便会不可避免地向下降落些许。
那么这样一来,那本就已经被向后拉到极限的双臂,便会因为身体的下坠而又被房梁上的绳索向上死死拉拽几分。
那种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双臂从肩膀处活生生撕下来的剧烈疼痛,让雅妃几乎晕厥,肩膀处的关节更是有种快要彻底脱臼的恐怖感觉。
因此,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给了雅妃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要胳膊稍微好受些,自己的脚尖就得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痛苦;想要脚好受些,双臂和肩膀就得面临被扯断的极刑。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折磨与精神压迫下,原本插在雅妃阴户里、正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那根振动棒,其带来的羞耻与异样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快感完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所淹没。
此时的雅妃已经被萧炎绑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快整整一天了。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不时地产生细微且剧烈的抽搐,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将那件紧身的旗袍彻底浸透,勾勒出玲珑浮凸却受尽凌辱的曲线。
即便雅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或动摇,因为她太清楚萧炎的手段了。
她深知自己假传圣旨玩弄萧炎的女人是触碰了底线的行为,萧炎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若是再有怨言,那么给她的恐怕就不是这点单纯的皮肉折磨,而是更让她求生不得、死生不能的恐怖结局。
雅妃在木桩上艰难地变换着受力的重心,脚尖颤抖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足部在木桩顶端无力地颤动,却又不得不死命撑住。
这种循环往复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好在萧炎终于开口了,这让雅妃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
常年混迹拍卖行、在商贾权谋中摸爬滚打的雅妃很清楚,只要对方肯开口,就意味着有的谈,意味着这一局的死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
至于接下来自己是继续在这木桩上受刑,还是能换个身份活下去,全看接下来的这番博弈。
萧炎盯着雅妃那张写满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妩媚的俏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轻轻一招,一股吸力将雅妃口中塞着的那团异物——那是她自己的一双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雅妃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口喘息或是哭喊求饶,她甚至不顾下颚因为长时间塞口而产生的酸痛,美眸流转,立刻用一种沙哑却极其诚恳且卑微的声音开口了:
“主人……雅妃知罪。雅妃这几日确实存了私心,打着您的旗号擅作主张。”雅妃先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甚至直接称萧炎为“主人”,她知道在萧炎这种等级的强者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自寻死路,而是要证明自己在对方手里还有价值。
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不是自己背后的那什么狗屁米特尔家族或拍卖行,而是自己能帮萧炎招揽到更多女奴,还能在萧炎无暇的时候帮他管理后宫,调教女奴。
“但雅妃的小心思,并非是为了背叛您,而是为了证明给您看……我除了能数钱、能主持拍卖,还能为您打理好那些您无暇顾及的‘资产’。”
她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脚尖死死抵住木桩,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您是龙腾九天的强者,您的精力应当放在突破斗气巅峰、去应付那些强敌上,而不是在这些琐碎的惩戒上浪费时间。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位被您视若珍宝的爱人,剩下的那些女奴,她们虽然身子给了您,可若是长久得不到‘滋润’和‘管教’,那骨子里的傲气和逆反心早晚会死灰复燃。”
雅妃微微抬头,散乱的发丝遮不住她眼中的精明:“就拿那位夭夜公主来说,若不是雅妃使了点小手段,骗她说这是您的旨意,这位高傲的皇室之花又怎会乖乖褪去甲胄,在那营帐里像只羔羊一样任由摆布?主人,夭夜是我为您物色的新女奴,我已经替您把她的尊严彻底踩碎了。现在只要您想,她随时可以跪在您的脚下,为您舔舐靴底,且不敢有半点怨言。这,便是雅妃能为您带来的价值。”
雅妃不愧是善于揣摩人心的高手,她在商场上练就的那种洞察力,让她在刚才的博弈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萧炎在得知她“假传圣旨”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嫣然和夭夜揭穿真相、维护他的“名誉”,反而选择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私下和她谈。
这就让雅妃敏锐地意识到,这事有门。
雅妃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萧炎的确有扩大自己SM后宫的野心,随着他实力的增强,沦为他战利品的强大女性会越来越多。
但他的精力的确有限,除了彩鳞、云韵那几个最亲密的核心成员外,剩下那些边缘化的女奴,他往往只是兴致来了才会临幸一下。
然而,调教这种事,讲究的是长期的压制与心理摧残。
如果不能保证高频率的管教,那些女奴的奴性和忠诚就会出问题。
因此,他确实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既精通各种调教技巧、能替他维持秩序,同时又对他绝对忠诚、绝不敢喧宾夺主的“女管事”。
萧炎看着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依然条理清晰的雅妃,心中的怒意逐渐被一种满意的欣赏所取代。
这个女人的胆识和手段,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继续说下去。”萧炎冷淡地吐出几个字,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雅妃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强忍着脚尖钻心的痛楚,在那根细细的圆木桩上努力维持着平衡,继续说道:“主人,如果您愿意授权给雅妃,以后这些‘调教’的恶人便由我来做。我会让她们知道,在这后宫之中,除了您的宠爱,她们唯一能期盼的便是不要落在雅妃的手里。我会把她们每一个人都调教成只懂顺从的行尸走肉,而当您出现在她们面前时,您就是她们唯一的救赎。雅妃愿意做您手里最锋利、也最阴毒的那条鞭子,只要您一个眼神,无论是公主还是宗主,我都会让她们在您面前,连灵魂都打上您的烙印。”
萧炎听着雅妃“野心勃勃”的发言,虽然雅妃后半段说得有些过于夸张和惊悚了,但大方向上没错,萧炎也正有此意,因此当听说了雅妃在镇鬼关这边做的“好事”后,萧炎虽然一开始感到主权受到冒犯而异常愤怒,但随着情绪的平复,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尤其是在从嫣然那里得知雅妃调教她们的种种细节后,他意识到雅妃正是那个完美符合自己要求的管家人选。
首先,雅妃身为女子,且早在那次拍卖行结缘后便已被他彻底征服、甚至亲手捆绑调教过,名义上早已是他后宫的一员,由她出面打理那些琐事,出现在后宫众女面前并不会显得突兀。
其次,她的调教手段很专业,萧炎已经从纳兰嫣然的口述中领教过了,这手段正是他所需要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雅妃由于体质原因无法修炼斗气,即便心机再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这让萧炎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喧宾夺主。
当然,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定计,但萧炎可不会轻易将这种认可表现出来。上位者的威严,往往建立在深不可测的喜怒哀乐之上。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缓步走到了雅妃身边。
此时的雅妃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迫极力向上延展,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里的玉足只有脚尖堪堪抵住细木桩,那黑丝脚掌和脚心自然完全暴露出来。
萧炎伸出一只手,指尖带着一抹玩味的温度,在那脚心上来回滑动。
一边感受着指尖下黑丝传来的细腻触感,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雅妃,我并没有下令让你去帮我把夭夜拉下水啊。你知不知道,夭夜代表着加玛皇室的脸面,你这个擅自做主的举动,万一处理不当,会直接牵涉到我和皇室之间脆弱的利益纷争?这种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雅妃的脚心虽不像彩鳞那样对瘙痒有着夸张的排斥,但作为养尊处优的拍卖行首席,其敏感程度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
被萧炎这么有节奏地轻轻一搔,一股如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险些从那窄小的木桩上摔落。
然而,一旦摔落,那吊在房梁上的双臂就会承受断裂般的剧痛。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冲突下,雅妃只能拼死稳住身形,那张俏脸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的奇痒,语气急促却逻辑清晰地向萧炎解释道:
“主人……请听雅妃一言。夭夜被调教一事,目前除了在场的几人,皇室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而且,雅妃敢利用米特尔家族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向您保证,加玛皇室如今外强中干,衰落迹象已不可逆转,加刑天那老狐狸现在急于和您这位未来的至尊攀上死交。”
她剧烈地喘息着,黑丝脚尖在木桩上不安地挪动着,试图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被迫承受着:“这种局势下,只要这件事不被大张旗鼓地曝光,只要不搞得大家明面上太难看,皇室甚至巴不得亲手把夭夜、甚至连夭月也一并绑好了,洗干净送到您的床榻之上。他们需要的不是尊严,而是您的一句庇护。”
萧炎的手指停留在她的涌泉穴附近,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雅妃对局势的洞察力确实狠辣且精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透彻。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雅妃的意思,他需要通过更高强度的心理压迫,彻底确认这个女人的忠诚与底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萧炎一边以各种折磨人的方式维持着雅妃的捆绑姿态,一边抛出了好几个关于日后如何管理后宫、如何处理女奴之间的矛盾等刁钻且冷酷的问题。
而雅妃不愧是在商场尔虞我诈中练就的口才,即便身体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临界点,即便肩膀处已经传来了脱臼般的麻木感,她依然凭借着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将萧炎的每一个考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好几次给出的建议都让萧炎感到眼前一亮。
最终,萧炎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目光坚定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他收回了捉弄雅妃脚心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雅妃。你的聪明才智救了你的命。”萧炎站起身,声音不再冰冷,“你盗用我的名号玩弄我的女人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样地,我也可以帮你把这个谎圆过去。我会亲自告诉嫣然和夭夜,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受我之命。”
雅妃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狂喜与如获大赦的解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师,更是萧炎这黑暗后宫中,唯一拥有“授权”的管事者。
自己在那根圆木桩上用汗水与屈辱撑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她最想要的结果。
萧炎不仅看穿了她的野心,更是顺水推舟地接纳了她的提议。
“之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还可以任命你做我的后宫管家。”萧炎重新坐回椅子上,“等以后我的后宫扩大了,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哦,还有将来的薰儿你不能碰以外,其他女人你都可以在我没空的时候,代我行使主人的权利,随意捆绑调教她们。当然,你自己,也同样是我的女奴,这一点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忘。”
萧炎接着说道,“现在的话,纳兰嫣然和夭夜这两个人就先继续由你负责。当然,我的后宫肯定不会一直只有这几个人,马上我就会再给你找几个‘姐妹’进来,让你替我好生管教。不过你记住,你手中所有的一切权利都是我借给你的,你只是替我盯着她们、磨平她们的傲骨。她们是我的资产,绝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懂吗?”
“雅妃……雅妃明白!多谢主人恩典!”雅妃顾不得身体的晃动会带来更剧烈的拉扯感,她拼命地点着头。
由于双臂被向后拉扯到极限,她点头的动作牵动了背后的肌肉,痛得她俏脸惨白,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
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力。
在米特尔家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拍卖师,要对那些权贵笑脸相迎。
而在这里,她将通过萧炎的授权,去支配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帝国公主、宗门天娇。
这岂不是说,她从此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这些顶级的女人,只要不玩死、不玩残,萧炎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就在雅妃陷入这种狂喜的幻想时,萧炎的话锋猛然一转,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将室内的温度压至冰点。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假冒我的名号,若是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也不可能。”萧炎再次站起身,走到雅妃身侧,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黑丝玉足,“所以,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一直到回到加玛帝都之前,你都要接受最残酷、最密集、最让你永生难忘的调教和折磨。懂了吗?”
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看得雅妃心头狂颤,她哪里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再次点头应是。
萧炎冷哼一声,似乎失去了继续戏耍她的兴趣,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遍继续说道,“我先去会会那位刚救回来的公主,至于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呆在这里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者是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人了,再把你放下来。”
走到门口后,萧炎仿佛漫不经心地补充了最后一句,“对了,如果你以后表现得足够出色,能把那些女人管教得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送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个人的‘私人女奴’。当然,能不能真正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萧炎将门关上,把雅妃再次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雅妃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微微晃动着。
虽然双臂的关节处和脚尖依然不断传来如刀割般的阵痛,但此时,雅妃的眼神却在黑暗中前所未有的明亮。
“私人女奴……”雅妃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略显涣散的意志,瞬间像是找到了支撑点般变得无比坚韧。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便是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充满野性美的脸庞。
是那健美且不失性感曲线的完美胴体,是那一双修长又结实有力的美腿。
一想到未来某一天,这位帝国的掌权公主可能会赤身露体地跪在自己面前,脖子上拴着锁链,像狗一样渴求自己的抚摸,雅妃即便身处极刑之中,嘴角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态且妖娆的弧度。
为了这个目标,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捆绑,就算是更残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撑下去。
番外:花宗篇(一)
“柳苍,你天冥府今日是想与我花宗开战吗?”云韵脚尖轻点飞上高空,手中紧握着的长剑直指前方的柳苍,美目中弥漫着一片冰冷的杀机。
柳苍一脸冷笑看着云韵缓缓开口说道:“云宗主,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今日我柳苍斗胆带人来你花宗讨个说法,若你今日不能给出答复的话,那我天冥府就只能一寸一寸在你花宗找了。”柳苍手中折扇不时挥动,仅仅只是带起的微风便让柳苍周身的空间不断振荡,云韵银牙轻咬,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这柳苍看似是与她在商量,但是无论怎么答复,今日天冥宗都是打算与花宗开战了。
“该死的家伙。”云韵在心里骂道,那柳苍乃是斗尊巅峰,修为不知高了她多少,尽管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努力炼化花婆婆留下的斗气,实力倒是也踏入了三星斗尊,进步已经堪称神速了,但是与柳苍这老牌九星斗尊巅峰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更别说斗尊之间实力相差一星都是天壤之别,她与柳苍可是足足差了6星的实力,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长老们都在闭关,正是宗门实力薄弱之时,天冥宗此时来犯想必是算准了时间,势必要重创花宗,一种无力感慢慢充斥在云韵全身,曾经的过往浮现在她的眼前,不知不觉间,云韵手中原本紧握长剑的手逐渐放松。
“我……又什么都保护不了吗,又要让大家失望吗,如果那个小家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笑我吧……”云韵双目失神的望着天空。
见云韵此状花宗的弟子一个个也面露绝望之色,她们并不怪云韵,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近乎碾压般的战力差距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这次,可不能让他看了笑话呢……”
看着云韵毫无战意的模样,柳苍不禁出言嘲讽道:“呵,女人们就该乖乖待在家里,打仗这种事还轮不到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由斗气凝成的青色巨剑撕裂天空,直冲到他的面前,柳苍面色一冷,漆黑斗气包裹手掌,抬手一拳便打爆了青色巨剑,柳苍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那道青色倩影,云韵手中长剑重新抬起,直指前方的柳苍,原本涣散的双目重新恢复了神采,周身环绕的斗气直冲天际,一身青色裙袍猎猎作响,即使双方的实力差距天壤之别,但是此时云韵的战意滔天,竟与柳苍散发的威压分庭抗礼。
“曾经,因为我的软弱让爱我的人与我所爱的人失望,但是这次,我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我云韵,誓与宗门同生共死!”
“风之极,陨杀!”万千青色剑刃飞舞,云韵娇躯一动,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引领着满天剑刃朝着柳苍轰杀而去。
“不知死活,也罢,今日就收了你花宗满门做我天冥宗的奴隶,大冥龙拳。”柳苍狰笑一声,包裹着漆黑斗气的右拳猛的挥出,一条黑色巨龙朝着那满天剑刃撕咬而去,两者相撞,黑色巨龙摧枯拉朽般的搅碎了满天的青色剑刃,一口鲜血自云韵红润小嘴中喷出,发髻散开,一头青丝滑落下来,全身气息萎靡,显然是受创不轻,黑色巨龙气势不减,张开大嘴朝着云韵撕咬而去。
“宗主!”下方的花宗弟子高声呼喊着,有一些甚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死吧,贱人。”柳苍狰笑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云韵被绞杀得灰飞烟灭了。
“果然还是打不过吗,不过,至少这次我有勇气去面对了呢,臭小子,真想,再见你一面呢……”往日点点滴滴的回忆如泉般涌入云韵脑海中,她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黑色巨龙咬下,眼看云韵就要香消玉殒于龙口之中。
“我说,想动我花宗的宗主,好歹也得问问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吧。”
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双方惊奇的发现,黑色巨龙与柳苍的威压如春雪般消融,一声轻笑传入众人耳中,周围空间缓缓撕裂,几道身影自空间通道之中走出,一紫袍美妇闪身至云韵身旁,抬手将一股浑厚斗气注入云韵体内,帮她平度下体内翻涌的斗气。
“是大长老和其他闭关的长老!”
“大长老也是斗尊巅峰,这下不用怕柳苍了。”
下方的花宗弟子见之前闭关的诸位长老尽数出现,一下子便如打了鸡血一般恢复了精神。
原本在双方巨大的战力差面前她们已经濒临绝望,云韵的舍命一击激起了她们心中的斗志,此时闭关的诸位长老纷纷出现让双方的战力持平,那她们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趁我花宗大部分长老闭关来我花宗闹事,你天冥宗的行事风格还是如此引人作呕呢。”花宗大长老笑着嘲讽道。
“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还望大长老你给个说法。”柳苍仿佛是没有听出花宗大长老话中的嘲讽之意,一脸微笑的看着花宗大长老拱手问道。
“你天冥宗的人失踪是你们自己的事,至于你说妖花邪君是在我花宗附近失踪的,那还希望你能拿出证据来,别什么阿猫阿狗丢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叨扰我花宗清净。”花宗大长老淡淡的说道。
“妖花邪君是在花宗附近失踪,我们来花宗自然是想确认他是否在此,还望大长老行个方便。”柳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这个方便,我花宗若是不想给呢。”花宗大长老寒声说道。
“有些时候,这方便,怕是不得不给啊。”柳苍笑着说道。
“笑话,你我双方战力持平,这里是花宗,大不了我花宗拼个元气大伤,但你们这些人就要全部留在这里做花泥了。”花宗大长老冷声说道。
“呵呵,真的吗?”柳苍有些诡异的笑道。
“你以为,没做好万全准备,我天冥宗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来你花宗呢,两位老祖,请吧。”柳苍朝着虚空抱拳恭声说道。
下一刻,周围空间扭曲,两道苍老人影出现在了柳苍身边,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天地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周围的空气甚至开始凝起了冰霜。
“天冥二老……”花宗大长老面色阴沉的看着两道苍老人影,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位中级半圣,一位高级半圣,你天冥宗,真是好大的阵仗啊,连宗门内闭关多年的天冥二老都叫了出来……”花宗大长老双拳紧握,咬着牙说道。
“呵呵,大长老不要急,我天冥宗并非蛮不讲理,只要你花宗交出妖花邪君,我天冥宗绝不为难花宗。”其中一人轻抚胡须爽朗笑道。
“地冥老祖……”花宗大长老美目愤怒的看着地冥老怪。
“但若是你花宗不愿意,那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了。”另一老者把玩着指尖的一缕冰花淡淡说道。
“天冥老妖,你们两个老家伙,倒是也拉的下脸来欺负小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太上长老!”花宗大长老精神一振。
周围空间扭曲,两位身着宫装,赤足脚踏青莲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两女周身带着一股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
仔细看去,这两女子的容貌也是绝美,丝毫不逊色于云韵。
年龄看起来也才约莫30岁出头,不仅不显老,反倒还让两女子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在雍容华贵的气质上还胜过云韵几分,虽然穿着较为宽松的宫装,但那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却是丝毫遮掩不住。
整个人仿佛熟透的鲜果一般。
两女子一出场,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滞了几秒,就连刚刚见识过云韵美貌的柳苍,都不由得又震惊了一次。
“原来是青仙子和华仙子啊,两位近百年没有音讯,我还以为已经不幸陨落了呢。”地冥老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着。
“放心,至少陨落的也会比你们两个晚。”青仙子淡淡说道。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好多年都没动过手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华仙子单手结印,赤裸玉足下的青莲分出一片花瓣朝着地冥老祖飘去。
花瓣飘到一半,一道土黄色的斗气便将其包裹住,双方纷纷泯灭而去。
“一人一个?”地冥老祖咧嘴一笑,大笑一声便朝着华仙子冲了过去。
“输的请喝酒。”天冥老妖撇了撇嘴,话音还未落下一把由寒气凝成的深蓝色大刀便朝着青仙子怒斩而下……
“动手!”柳苍大吼一声,身后天冥宗的人马纷纷跟上,朝着花宗弟子扑了过去。
“花宗弟子,随我迎战。”云韵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带着花宗弟子与天冥宗的人马厮杀在一起。
两队人马厮杀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血染红了一片花海,双方不断的有强者伤亡,天空上,却是猛的传出一道惊雷般的破风之声,旋即璀璨的金光,突然在天际爆发开来。
一道巨大的金色影子,轰然落在其身前,巨大的拳头猛的挥动,快若闪电般的轰在一名天冥宗长老身体之上,恐怖的劲力,直接是在一道低沉闷响中,将那面色惊骇的天冥宗长老,一拳轰成尘埃!
见到突然间变成尘埃的一名天冥宗长老,那一旁的天冥宗强者面色也是涌上骇然,目光惊恐的望着那巨大的金色身影,身形连忙后退。
“天冥宗的狗,还是这么的惹人嫌!”
一拳轰爆一名一星斗尊强者,那足有几丈高大的金色人影,轰隆隆的低沉之声,也是缓缓响起。
而听得那金光人影的低沉之声,那柳苍的面色,也是逐渐阴沉而下。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这是我天冥宗与花宗之间的事,阁下莫非真是想要插手不成?”柳苍目光阴森的望着那矗立在云韵面前的金色巨人,沉声道。
在嘴中说着话时,柳苍体内的斗气却是悄然运转起来,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不得不小心。
对于柳苍的声音,那道足有七丈高大的金色人影,却是冷冷一笑,根本就未曾回其半句话,一脚便是狠狠的踹一块巨石上,恐怖的力量,直接是将后者宛如一枚炮弹般,狠狠的射向那柳苍。
“找死!”
见到萧炎这般举动,那柳苍的面色,也是彻彻底底的阴森了下来,手掌朝前一抓,那巨石便是嘭的一声,爆裂成一飞灰暴射而开。
“本宗今日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敢沾染我天冥宗的事!”
柳苍脚掌一跺地面,鬼魅身形一闪之下,便是出现在那金色巨人头顶之上,拳头猛然一握,狞声大喝:“大冥龙拳!”
“吼!”
伴随着柳苍喝声落下,其体内斗气顿时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飞速的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黑龙宛如实质一般,带着极其骇人的声势,然后在咆哮中着带起一股恐怖劲风,撕裂空间,狠狠的对着金色巨人轰了过去。
对于柳苍这等凶悍攻击,那金色巨人,却是缓缓抬头,露出一对冷漠的金色双眼,宛如黄金所铸的拳头陡然紧握,然后毫无花俏的一拳轰出!
一拳轰出,面前空间都是骤然间崩裂而开,露出一道道的漆黑空间裂缝!
“嘭!”
闪耀着金光的拳头,重重的与那条黑色巨龙撞击在一起,可怕的力量,在接触的那一霎,如同洪水一般的倾泻而出,只听得一道哀鸣之声,那黑色巨龙,便是被生生打散而去,而且,那所残余的劲风,则是穿透空间,重重的轰向那脸色微变的柳苍。
“噔噔!”
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可怕力量,柳苍身形急退,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可怕,尚还未轰到,低沉的气爆,便是在柳苍身体之上爆炸了开来。
“砰砰!”
陡然爆炸的气爆,直接是将那柳苍炸得倒飞而出,最后重重的落在一块足有数十丈庞大的巨石之上,恐怖的残余劲力,在顷刻间,便是令得那块巨石之上,咔咔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而后,终于是在一道低沉声响中,化为一地的石粉。
“嘶……”
见到柳苍居然连那神秘金色人影一拳都是接不住,那周围的天冥宗强者,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对于前者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柳苍能够坐上天冥宗副宗主的位置,这之中虽然有些水分,但却的确具备着斗尊巅峰的实力,放眼他们这里,已是实力最强之人,但却怎么都想不到,实力达到斗尊巅峰的柳苍,居然在那金色巨人手下,走不过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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