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哥哥操干她整夜,从楼梯扶手到床上,多次高潮(h)失而复得(2/2)
老太太守在门口,正要张口求情,突然盯住陆殊词和陆筝交握的手。
“殊词,你……”
她欲言又止,这节骨眼,不敢轻易惹怒孙子。
陆殊词态度坚决:“陆筝在审讯室,已经毫无保留地还原真相。陆小婉是否犯罪,交由警察判定。奶奶,你别逼我们作伪证。奶奶,我愿您余生都好。我不会再回这里,请您也别再找我们。”
话落,他和陆筝并肩进屋。
陆筝突然失踪留下的阴影,使他单手收拾行李,右手牵牢她的左手。
她失笑,“哥哥,我跑不了。”
“……闭嘴。”
瞥见哥哥微红的耳廓,她心生悸动,白天的九死一生犹如梦境,此刻哥哥疼她入骨才是现实。
她蹲下,想帮忙。
奈何运气好,一抓就是哥哥的内裤。
她面红耳赤,飞快塞进行李箱角落。
结果,他特意抽出来,当她面,先叠再放。
陆筝:“……”
兄妹俩再次手牵手出现,老太太终于察觉不对,惊诧且失望,“殊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殊词头也不回地离开。
两人赶上深夜班次的火车。
兜兜转转到家。
已是凌晨一点。
餐桌旁,陆筝坐得笔直,小口小口咬披萨。
陆殊词难得没胃口,眸色深深,光是看她。
良久,他说:“陆筝,对不起。今天是我任性。我忍一忍,他们就不会知道。至少,得等到你毕业。”
陆筝放下披萨,喝口水,“哥哥,你没错。按照你之前的想法,等我毕业,我还会考研,会工作……我始终是要融进社会生活的。那就得一直等下去。哥哥,我年幼时最大的阴影是姑姑把我扔到孤儿院,最大的痛苦就是看你受伤。我努力学习,是希望早点回报你的辛苦。是我贪心。我们在一起后,我更在乎我们的感情。哥哥,我现在有一点存款,我不怕失去容身之所。只要你在,我就有家。”
“陆筝。”陆殊词音色低沉沙哑,携着款款深情。
陆筝正襟危坐,小脸微红,满眼期待,“嗯?”
“老子想干死你。”
陆筝:“……”
困意浓稠,她倏地站起,远远绕开他往楼梯处跑。
却轻易被他拦腰抱住。
有力的胳膊横在她腰腹,隔着黑色的毛衣,她可以想象哥哥手臂青筋暴起。
格外性感的模样。
陆筝半身悬空,心跳加速,隐隐沉浸在暧昧弥漫的气氛。
直到,她被端起,摁坐楼梯扶手上。
大半屁股腾空,她摇摇欲坠,只能攀住哥哥肩膀,声音娇娇颤颤,“哥哥,我害怕……”
陆殊词岔开她弯折的双腿,提到身前,粗长的棒身顶弄她的私处,“爽了就不怕了。”
隔着几层布料。
她两瓣穴肉都被烫得痉挛喷水。
要是哥哥扒下她的裤子,就会发现她的淫水浸湿内裤裆部。
陆筝觉得羞耻,试图并拢腿。
“嘶啦……”
结果,腿被掰成“M”型不说,裤子还被撕碎了!
内裤吸水,微微凹陷在缝隙,兜不住粉嫩莹润的阴唇。
陆殊词“操”了声,单手释放充血的阴茎,顶开湿透的布料,“噗呲”刺进紧致的穴口。
“啊……”
陆筝被撞得后仰,后背正好紧贴倾斜的栏杆,可始终失衡,她双手攀住栏杆,尚未心安,骤然被填满的刺激侵袭五感,她终于放声呻吟。
他左手罩住她右乳,隔着衣服揉捏、亵玩,右手撕裂她的内裤,转而复住柔软细腰,阴茎在湿热的阴道狠进狠出。
“筝儿,爽吗?”
右手蓦地上移,食指插进她微张的小嘴,抵开贝齿,勾挑她的小舌,搅弄一番。
“唔唔!”
腰部失去支撑,她本就心慌。
未料哥哥又一记深顶,几乎把她撞下去。
双手牢牢抓住栏杆,她用力到指甲泛白。
穴肉同时紧缩,却被粗长的阴茎狠狠劈开,高潮来得热烈又汹涌。
陆殊词抽出手指,眉骨染红,眼眸漆黑,定定看她。
“爽,”她仍在高潮余韵,嗓音娇软,“哥哥,我很爽……但我,我想去床上……你的床上?只要在床上,随便怎么样都行!”
就说有次她醒来,居然在楼梯扶手上看到疑似精液。
她以为他不会玩这么疯,下意识否定。
但现在发软却不敢松懈的双手提醒她,他会的!
“当真?”
陆筝乖巧,“当真!”
去年暑假,哥哥终于答应跟她在一起,也是没日没夜地跟她做爱。
她去Z大读书,他估计怕她分心,只准她国庆回家。
近半个寒假,他们都待在满是压抑与算计的陆家。
于哥哥,于她,陆小婉的助纣为虐,都差点让他们失去彼此。
她逃脱后,哥哥表露的脆弱与担心,让她藏起心有余悸。
其实,她怕极了。
万一她挑拨离间失败,万一没有突然变道的大货车,万一那场车祸没有发生……
万一她彻底失去哥哥。
幸好,哥哥还在。
让她快乐至极。
若他是昏君,她愿意陪他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陆殊词见她乌眸晶亮,热忱且纯真。
蓦地笑了。
“没见过找操还这么真挚的。”
陆筝:“……”
陆殊词爱极了她强忍委屈的小模样,弯腰亲亲她湿润的红唇,两手包住她的蝴蝶骨,稍一用力,便将狭窄栏杆上艰难承欢的她抱回臂怀。
她用力攀附他的肩膀,连小穴都深吞一截棒身。
“筝儿这么热情?”
陆筝:“……”
后背被碾压的疼痛令她看清形势,双腿勾紧他的腰,细声细气勾引,“哥哥,我不想睡觉了……”
“如你所愿。”
性器整根埋在她体内,他放慢脚步上楼,颠簸中深插,又突然站定,将她摁在墙边,掰开她的腿,狠狠抽插顶弄。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
他没射。
她没出息地高潮两次。
软软倒在他怀里,她两颊尽是胭脂色,颇有任君采撷的娇柔美丽。
陆殊词踹开自己房门,正要化身野兽,看见她本能的轻颤,“冷?”
话落,他调高空调温度,转身往浴室去。
从浴室到陆殊词的床。
两人所过战场,都湿得一塌糊涂。
后来。
陆殊词把床单弄得睡不成,两床被子,一床用作床单,一床用来盖。
陆筝迷迷糊糊的,“哥哥,要不去我房间?”
突然翻身压住她赤裸的娇躯,硬烫的性器杵进湿软的穴口,他说:“老子明天不想洗两套床单。”
陆筝:“……”
她立马老实,半梦半醒,享受他的服务。
是了。
在摇摇欲坠的扶手楼梯,她怕摔,紧张害怕。
这会被他开发得身娇体软,且躺在温暖的被窝,她很爽。
穴肉被磨得酸软,她喷水时,猛地想起,今夜哥哥一次都没有射精。
她有意招惹,“哥哥,你射进来吧。我想为你生孩子。”
“你上学,不能分心。”陆殊词说,“陆筝,以后别为我,就为你自己,变成更好的你。知道吗?”
泪意翻涌。
她知道,可能这辈子,他对她的感情,都不会剥离哥哥对妹妹的宠爱。
他当然爱她。
但他会比很多男朋友考虑更周全,更在乎她。
她喜欢这份殊荣。
也会讨厌。
讨厌这样在她面前无坚不摧的哥哥。
“我知道。”她咬住他滚动的喉结,辗转舔舐,“那也射进来。哥哥的精液,会烫得我高潮。”
陆殊词:“……”
总算体会到,每次他说骚话时,妹妹的感受了。
两人僵持。
终于在陆筝要掉金豆子时,陆殊词烦躁地微提她的屁股,随手扯过他的睡衣,垫在下面,又掰开她的腿,盯住阴茎进出阴道、勾出穴肉和骚水的糜艳场景,没几秒,肉刃便深深顶到子宫,猛烈射精。
肉壁被烫得痉挛,如她所说,她再次喷水。
与他的精液融合,滴滴答答汇聚,浸湿他的睡衣。
“明天帮哥哥洗衣服?”持续射精的陆殊词,撩拨到她软肉紧咬棒身,低头叼住红艳艳的奶头,吮吸舔弄,大掌揉捏另一只空虚的娇乳。
“好……”
她神识不清,本能应允。
……
屁股总是痒痒的。
陆筝烦躁睁眼,条件反射抽出硌着屁股的东西,见是残留精液的睡衣。
烫手似的,扔到地上。
做完坏事,她偏过头偷看哥哥。
嗯,还在睡觉。
她心思微动,手指拂过哥哥英挺的眉,缠绵在他眼下的淡青。
他没睡好?
陆筝磨磨腿心,没有特别疼。
应该她睡着后,他就放过她了。
所以,哥哥单纯失眠?
她陪哥哥裸睡。
丰盈软热的胸脯碾着他胳膊,摩擦他的青筋。
原本是想让他快乐,结果觉得他手臂性感,把自己磨湿了。
陆筝脸一红,决定翻身,就被硬烫的身躯沉沉压住。
“哥哥醒了?”
她心虚地问。
长指轻捏她挺立的粉嫩奶头,他声音嘶哑,“大早上不睡觉找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