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哥哥拖到浴缸操晕,早上又被哥哥操醒H撞见野合(2/2)
他中药了都记得!
司慧轻笑,悟到陆筝的谎言,两指从内衣里抽出身份证,递到他眼前,“司慧,是我。”
操。
小姑娘骗他洗澡,衣服也不穿,卷走被子就逃!
他不信她敢这样逃出酒店,因此利用好皮相骗前台司慧是他女朋友跟他闹矛盾,缠问一番真的有司慧入住。
还他妈住他隔壁。
他不信那么巧,就找上来了。
可这有个平胸司慧,显然不是他操干整夜的“si-hui”。
陆殊词不甘心,“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司慧笑出万种风情,“可以。但是帅哥,进我的房间,不仅要付钱。”
她手指虚点他裤子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这个大家伙,还要插我的逼。”
陆殊词:“……”
躲在衣柜的陆筝都吓一跳,万一哥哥经不住司慧的撩拨,真就在门口干起来……
不会的。
哥哥喜欢的是她扮演的“司慧”的身体。
哥哥并不滥情。
但,她还是提着口气,略微紧张。
毕竟,司慧又美又飒,拿下盛宇也不过短短几天。
“我找错人了。”
陆殊词硬梆梆扔下这句,折回房间,捡起小姑娘的眼罩和性感睡衣,捻弄薄纱上的不明液体,心生烦躁,给盛宇发微信。
傻逼,帮我找到昨晚的小姑娘,我就不打你。
瑟瑟发抖的盛宇,收到这条短信,如蒙大赦。
他经不住诱惑,出轨睡了司慧。
他最怕的不是辜负陆筝,而是妹控陆殊词的拳脚。
因此,他想给陆殊词找个女朋友分走点对陆筝的爱,再让司慧帮陆筝找个合适的对象。
这样,等陆筝移情别恋跟他分手,他一定不会挨揍。
现在陆殊词不仅睡了司慧帮忙找的小姑娘,而且念念不忘!
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答应陆殊词后立马联系司慧。
司慧接到他电话时,陆筝推开柜门,已经换好衣服,在整理书包。
“你说,陆殊词想要找昨晚的小姑娘?”司慧看向脸蛋通红的陆筝,笑盈盈的,“你问清楚陆殊词什么意思,我再帮你找。”
等司慧挂断,陆筝背好书包,“慧姐,你跟盛宇哥哥说,半个小时后,我要跟哥哥在S大见面。”
“耍你哥呢?不怕他伤心?”
陆筝喃喃,“最好他对我的假身份失去兴趣……我觉得他现在发现是我,肯定是打断我的腿,然后跟我生疏。”
司慧回忆陆殊词的脸。
帅当然是帅的,并且张扬肆意,也看得出不吃药都可以战斗整晚。
但他骨相,是很长情的那种。
不过两人始终是亲兄妹,她的神棍理论万一错了,真影响他们关系,也是作孽。
于是,她答应。
司慧帮忙确认陆殊词离开酒店后,陆筝才逃亡一样溜走。
回到家,她泡澡,吃紧急避孕药,洗衣服,做题。
时间差不多,她点了份外卖。
她昨晚差点被哥哥干死,也怕哥哥看出端倪,又是戏弄哥哥的主谋,不敢盼着他周日回家了。
但她没想到。
哥哥比外卖员先到家。
看哥哥眉眼冷躁,周身萦绕着阴郁之气,显然是被“si-hui”的爽约气狠了。
陆筝合上语文书,乖巧如常,“哥哥,你回来了。”
冷不防听到“真”陆筝甜软一声哥哥,陆殊词镇住,居然有硬的冲动。
操。
又想起昨晚被他操哭的小姑娘了。
她、竟、敢、玩、他!
“哥哥,你怎么不开心?”陆筝明知故问。
陆殊词回魂,看着陆筝天真无邪的乌眸,心里涌起浓浓的罪恶感。
妹妹这么乖这么关心他。
他居然还要小姑娘扮妹妹跟他彻夜做爱。
他压下奇怪的代入感,温和地说:“是不是没吃饭?哥哥给你做。”
“不想哥哥操?难道想要盛宇操?”
“筝儿怕我?还是被哥哥干得太爽?”
……
而陆筝耳畔,回荡的是他昨晚粗狂的话语。
她默了默,忍住腿心的刺痛,轻声回:“我以为哥哥忙,点了外卖。”
陆殊词张了张嘴,想说外卖不干净。
可想到昨晚对妹妹的亵渎,破天荒妥协,“那一起吃。”
陆筝省事点了个套餐,没吃两口就吃不下了。
怒火涌到天灵盖的陆殊词,想到昨晚为刺激跟小姑娘玩了兄妹乱伦的性爱游戏,又黑着脸拿过她吃剩的汉堡,两口解决。
怕她下午饿,他想着待会给她买点水果吃。
陆筝现在看着陆殊词,一会儿是温柔照顾的哥哥,一会儿凶狠操干的哥哥。
她有点吃不消,拿起茶几上的书,“哥哥,我上楼写作业。”
“行。”
陆殊词习惯性看向她,发现她走路姿势好像不太对。
像是被操狠了。
“陆筝,你昨晚在哪?”
他脱口而出。
陆筝额头渗出薄汗,挤出笑脸才回头,“在家睡觉呀哥哥,你回家的话,不是都会看看我睡了没吗?”
陆殊词:“……”
我在睡小姑娘。
没有看。
操他妈的盛宇!
陆殊词深吸口气,故作从容,“上去吧。”
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铺开试卷,右手拿笔,左手擦汗。
等骤然变快的心跳恢复正常,她才凝神细看题目,倒也真的写进去了。
下午两点。
陆筝正在研究最后一道大题,手机震动。
她看是司慧,掌心虚虚罩住手机屏幕,小心谨慎地看。
筝筝,你哥跟盛宇说。要是你害羞不想见面,可以先加微信接触接触。
你想吗?
你要是想,我可以借你个小号。
陆筝犹豫。
这不彻底把她分裂成两个人吗?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哥哥说:“筝儿,你中饭没怎么吃,我给你切了果盘,吃点吗?”
陆筝几乎在瞬间,回答司慧“不行”。
然后锁屏,甜生生地回:“谢谢哥哥。”
半个月后。
陆筝月考成绩是新班级第一,苏穗掐住她脖子说上天不公时,她突然很想跟哥哥分享。
她来过例假,身上奇奇怪怪的痕迹都消除了。
再也不怕面对哥哥时会露馅。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穗穗,我去S大找哥哥。”
苏穗刚张嘴想说什么,平时闷不吭声的陆筝,突然像是百米冲刺国家级别的选手,一下子没影了。
S大。
陆筝来过几次,直接往陆殊词宿舍跑。
突然,她看到熟悉的身影。
是罗衾。
跟哥哥恋爱时,罗衾其实挺照顾她的。
她有一次忍不住为哥哥找罗衾,罗衾没有生气,反而请她吃甜点。
因此,知道哥哥可以移情她扮演的小姑娘,她对罗衾那点微妙的嫉妒,就消失了。
这会看到罗衾被一个高瘦的男人扛着,她有点担心,下意识跟着。
他走得快,很快没入小树林。
等她趁着暮色,兜兜转转找到声源时,罗书瑜用领带绑住罗衾的眼睛,将她压在草地上,凶残后入。
视线短暂交汇,陆筝飞快躲到一棵树后,认出了罗书瑜。
S大的教授。
罗衾的父亲。
“衾衾,有人看到爸爸在干你呢。”罗书瑜拍了拍罗衾的屁股,手指配合阴茎在微湿的小穴扩张,“好像是陆殊词的妹妹?你再不湿,我就把她拽过来一起干。”
陆筝:“……”
完了。
她被发现了。
罗衾更崩溃,穴口咬紧粗长的棒身,“罗书瑜!我说了,我今天跟陆殊词只是偶然遇见!你都在这随时有人经过的鬼地方干我了,还不够吗?我告诉你,你敢碰陆筝,我就跟你拼命!”
女儿嘴上厉害。
但因为他提了陆筝,嫩肉绞着他,水也比平时多。
他扶住她柔软的细腰,就着骚水深深刺进女儿的阴道,“是吗?那你下次见了陆筝,能不能告诉她,要是她多管闲事,我就整陆殊词。”
“你是不是疯了!”
耳边回荡着父女乱伦是心惊肉跳的皮肉碰撞声,罗衾的骂声,和罗书瑜意有所指的威胁。
很明显,罗衾不是自愿的。
她已经晚了。
她现在冲过去,会不会让罗衾更难堪?
可若是置之不理……
终于,陆筝摸起一块石头,就要朝罗书瑜扔过去。
罗书瑜不闪不躲,轻轻扯落复住罗衾双眼的领带。
几乎在看到陆筝的瞬间,罗衾的穴肉吞咬着侵犯的阴茎,痉挛喷水。
罗书瑜舒爽至极,罩住她大小正好的乳儿,漫不经心亵玩,“衾衾,比起陆殊词,你是更喜欢陆筝吗?”
“你是不是神经病!”罗衾红了眼,“不想我死,就让我去跟筝筝说两句话。”
罗书瑜拔出狰狞的性器,提上裤子,“三分钟。”
罗衾胡乱扯好裤子跑到陆筝身边,想要摸一摸她红红的眼眶,又觉得手脏,缩了回去。
“筝筝,别跟哥哥说,知道吗?”罗衾违心地说,“这是我的秘密。我喜欢爸爸,我还勾引他。我们两个平时睡腻了,就出来找刺激。我们是在玩强奸游戏,不是真的强奸。”
看着陆筝澄澈的乌眸,罗衾险些露出慌色。
是吗?
陆筝想起了第一次也很粗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