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开生面(2/2)
妇人风情万种,话里话外透着期盼渴求之意,彭怜听得心痒难搔,却是碍于身份不能立即上手,只得无奈说道:“既如此,咱们夜里相见便是!”
樊丽锦俏脸微红,微微点了点头,起身意欲告辞,只是哪里便能舍得?
她眼中满是不舍之意,告辞之言便堵在唇边无法出口,踟蹰模样,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美人情重,彭怜再难忍耐,觑准庭院二人不看这边,飞身过去一把抱住樊丽锦,在她丰润唇瓣上深吻一口,两人唇舌相交,如是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分开。
“好相公……奴晚上等着你来……”樊丽锦秋水荡起浓浓春意,面上微微泛红,依依不舍出门而去,留下彭怜一人遐思无限。
等妇人去远,两位属官这才进来,与彭怜禀报眼前紧急公务。
彭怜至今履职旬余,审断旧案,排解纠纷,可谓公正严明、处置得宜,他又有江涴夫妇身后坐镇,有栾秋水母女指点迷津,倒也将手中公务办得一清二楚,尤其他赏罚分明出手阔绰,属下众人已然被他轻易折服,一心一意辅佐于他,已是毫无二心。
“……刘府四子伤人一事,已然就此结案,大人不畏强权,五十杀威棒打的那刘为屁滚尿流,坊间如今无不交口称赞……”
“……黄家强占田地致人死亡一案,小人已拟定查案文书表奏朝廷,只等大人签字画押,便能送往刑部复核……”
“……兴修城南河堤一事,已有十余位城中富商捐款,大人前日福鹤楼千杯不醉,这帮人各个心服口服,其余几家也捎信传来,款项正在筹集,三两日便能送到……”
……
彭怜听着两位属官禀报各项事宜,心中仍旧想着樊丽锦美貌风情,只是听着下属溢美之词,不由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从前看着吕锡通当着溪槐县令不以为然,如今自己身处其中,才知何谓“百里侯”,何为“破家县令”,他不过找了城中几位富商喝了顿酒,这些人便要乖乖掏出钱来,实在是听话得紧。
只是他也明白,若非他身后有江涴这棵参天大树,便不能轻易惩治豪强先声夺人,自然也不会有此奇效。
可惜江涴拔擢在即,等他赴京离去,这云州地界自己再无依靠,到时如何境况却是尤未可知。
李正龙处他已打点不少银钱,只是二人相识不久,一时怕是借不上力,以后如何,犹在两可之间。
衙署公务不过半天便即处理完毕,彭怜也不多呆,吩咐属官处置后续事宜,自己便乘车回府。
彭府门口人马喧嚣,远处烟尘四起,工匠劳作之声此起彼伏,彭怜放下车窗布帘,心中暗道应白雪所言有理,如此吵嚷,一众妻妾都有着身孕,确实不宜在此居住。
进得府来,早有下人恭候一旁伺候彭怜下车,如今他是一县父母,与从前另有不同,府里下人出门去都觉得高人一等,对待彭怜自然更加谨小慎微。
“二夫人呢?”彭怜随意问起应白雪去向,随即吩咐说道:“我去夫人房里,让她过来相见。”
彭怜信步而行来到洛潭烟房中,却见栾秋水母女俱都在座,栾秋水洛行云分列左右,正陪着洛潭烟闲谈说话。
见彭怜进来,母女三个各自起身行礼,口呼“相公”不止,彭怜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栾秋水说道:“水儿如今身子沉了,莫要如此多礼!”
他将栾秋水扶好坐下,这才对潭烟说道:“吩咐下去,你们姐妹身怀六甲,见面时不可这般行礼,看再动了胎气!”
洛潭烟小腹微隆,与姐姐洛行云相差无几,比及母亲小腹隆起却逊色不少,闻言不由嗔怪说道:“相公最是偏心,紧着疼爱娘亲,对我们姐妹却不闻不问!”
彭怜情知她是戏谑之言,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笑道:“水儿是你亲娘,为夫多疼一些自家岳母,本就理所应当,你这拈酸呷醋,是从雪儿那里学来的么!”
洛行云掩嘴一笑,“这般言语,也只有她二人敢说,换了旁人,谁说不惹来一顿毒打?”
彭怜正欲落座,闻言飘身过去,牵起妇人玉手送入衣间,笑着打趣说道:“是用此物毒打云儿么?”
洛行云粉面微红,却伸出纤纤素手握住那根火热阳物,入手滚烫坚挺,已是昂扬之至,她不由仰头目视丈夫,娇嗔说道:“不是今早才与岑家姐姐做过,怎的又这般硬挺了?”
彭怜自然不肯说出刚在府衙见过樊丽锦,只是笑道:“每次看见你们母女三个坐在一处,为夫便心痒难耐,若非你们俱都有了身孕,这会儿怕是免不了白日宣淫一番!”
栾秋水闻言娇羞无限,洛潭烟轻啐一口,打趣笑道:“从前还能随你折腾,这些日子只觉身子发沉,对那事儿却是毫无心思,想来母亲姐姐也是如此。相公真要难耐,不妨去寻倾城她们败火……”
彭怜摇了摇头,轻轻揽住洛行云脖颈与她唇齿相交亲吻片刻,这才回身坐下,笑着说道:“雪儿今早与我说起,她置办了一处宅院,要将你们搬过去住,此事夫人可曾知晓?”
洛潭烟与母亲对视一眼,肃然说道:“这个淫才瞒着我私自处置,这事儿相公既然知道了,说不得,一会儿定要家法伺候!”
彭怜闻言一愣,连忙说道:“雪儿一心为公,倒不是有意怠慢与你,念在她劳苦功高、又有身孕,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了罢?”
洛潭烟掩嘴娇笑,栾秋水已然说道:“相公莫听烟儿胡言乱语,雪儿事无大小,俱都要与她请示商议过后才肯施行,置办宅子这般大事,又是瞒着相公做的,她哪里敢独断专行?”
彭怜这才恍然,情知洛潭烟故意逗弄自己,于是伸手过去将她白嫩脸颊捏住,笑着骂道:“你倒是好本事,都敢诓骗为夫了!”
洛潭烟扬起俏脸任他捏弄,娇嗔说道:“哼!日里夜里说紧着人家母女,其实心里最爱雪儿那个淫妇!”
“哟哟哟!谁啊趁着不在就背后说人不是!”一声俏丽言语传入屋中,接着应白雪转过门扉,扬着手中锦帕踱步而来,佯作不知说道:“噢!原来是夫人说的!那奴家可不敢反驳了!”
洛潭烟不由莞尔,娇笑说道:“背后说你不算本事,当面叫你一声『淫妇』,可算辱没了你?”
应白雪深施一礼,嫣然笑道:“奴是相公的淫妇,这事儿众所周知的呀!”
洛行云掩嘴轻笑不语,栾秋水也是笑不可支说道:“若论风情美貌,姐妹们各擅胜场轻易不肯服输,只是若论脸皮深厚,雪儿却是独占魁首,家里没个不服气的!”
应白雪在儿媳身边款款落座,笑着说道:“亲家母谬赞了,我可是学不来你那娇羞婉转的劲儿!”
栾秋水俏脸一红,果然娇羞起来,两个女儿看在眼里,不由开怀而笑。
众人乐了一回,彭怜问起搬家诸事,应白雪笑道:“那边已然收拾妥当,一会儿随身搬些床褥用品过去,今晚便能入住,其余物事随用随取就是,一切奴都已安排妥当,相公放心便是。”
“潭烟可也过去么?”
洛潭烟轻抚小腹,微笑点头说道:“母亲说养胎总要清净才好,孩儿出生以后,也要安安静静才成,那边奴已看过,地方虽小了些,环境倒是清幽,姐妹们有身孕的就都过去,这宅子倒是留给倾城她们才好。”
这与晨间彭怜所定便有些背道而驰,不过彭怜不以为意,内宅之事本就是潭烟做主,他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只是苦了你们,一会儿上车可要万分小心。”
栾秋水一旁轻声说道:“月份不大,上车下车倒是无妨的,路程也不算远,多加小心便是,相公不必担心。”
众女点头称是,彭怜也不再担心,又与几位妻妾商议一番个中细节,这才议定下午便要搬迁过去,老宅中只留下练倾城母女与湖萍海棠母女、岑家母女并那女尼等人。
一切安排妥当,却听应白雪忽而嫣然一笑说道:“倒是忘了一桩,相公前日所言那顾盼儿,上午遣人送了口信过来,想问相公何时接她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