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阴差阳错(1/2)
屋中一时落针可闻。
眼前美妇一身银白锦衣襦裙,上身一件纯白直帔,上面点缀星星点点金丝,头上簪金戴玉,面上描眉画黛,一张檀口涂得浓艳,两边香腮淡淡腮红,如此浓妆之下,依旧难掩其本来芳华,只是那般盈盈一站,便有万种风情扑面而来。
练娥眉也是一愣,不由摇头呓语道:“这也太像了……”
彭怜起身过去,却见那女子已然愣在当地,只是他这般半裸身体,那女子便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彭怜回过神来,一拢道袍遮住下体,连忙说道:“你可是姓岳,名叫湖萍还是海棠?”
女子闻言更惊,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忽然垂头说道:“奴家名叫秋荷,给公子请安……”
彭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由苦笑回头,只听雪晴说道:“秋荷是她花名,本名叫什么,女儿也不知道。”
“若是湖萍海棠姨母,还请实言相告,我乃岳溪菱之子彭怜,实在不是外人!”
那妇人闻言,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臻首轻轻抖动,仿佛想要抬头,最终却仍是敛衽一礼说道:“奴不知道公子说的是谁,还请公子见谅……”
彭怜有些不甘,正待再说什么,却被雪晴轻轻拉住衣袖,他回过头来与雪晴对视一眼,随即心领神会,笑着说道:“倒是小生认错人了,秋荷姐姐闲来无事,不妨一起坐下喝酒。”
秋荷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丝丝缕缕闪亮光芒,她看了雪晴一眼,这才乖巧走到罗汉床边坐下。
眼前美妇与母亲姨母酷肖,只是别具美感气度不同,就连练娥眉都看得出她与岳溪菱乃是一母同胞,彭怜自然自信不会看错,只是她不肯相认,定然是存了羞愧心思,雪晴示意彭怜顺水推舟,彭怜自是心领神会。
他奸淫亲母娶了姨娘,自然不在意那伦理纲常,眼见秋荷不肯相认,便另辟蹊径,左右她是妓女自己乃是嫖客,彼此亲近欢好倒是无可厚非。
一念至此彭怜毫不客气,一把扯过妇人,将她抱进怀里,当仁不让笑道:“与姐姐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咱们先喝个合卺酒吧!”
那妇人不想他竟这般直接,登时吓得面无人色,想要推拒却又不敢,若是顺从,眼前男子却是自家外甥,如此一来岂不是乱了伦常?
她被逼无奈苟且偷生,只觉无颜再见旧日亲人,因此才狠下心来不敢相认,眼前彭怜竟要轻薄自己,自然便两难起来。
“公子自重,咱们初次相识,不可……”
不等她说完,彭怜已经喝了一口醇酒,直接抱住美妇亲了上来。
秋荷力气哪里抵得过他,臻首只被彭怜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当时想要发作,却又担心雪晴在旁,一时彷徨无计起来。
她心中暗存侥幸,彭怜只是试探自己,并非真个有意强迫自己欢好,只是眼前少年身躯强健,动作极是快捷,这份侥幸还未在心里成型,便已被人啄住红唇,随即一口辛辣醇酒渡口而来,直入自家咽喉。
“唔……”唇舌失守,妇人心中大震,这少年外甥竟然真要轻薄自己,若是再不相认,岂不便要铸成大错?
可是自己如今蒙难于此,哪里还有颜面再见家人?如此相认,岂不玷污了岳家门风?
可若不认,自己与至亲外甥有了奸情,岂不更加不堪?
妇人心中天人交战,彭怜却毫不闲着,一边与她亲吻不休,一边已腾出手来探手妇人衣间握住一团椒乳揉搓不住。
秋荷于男女之事早已看淡,此时被少年揉搓,心中却是殊无情欲,只是眼前此子乃是自家外甥,若是让他这般恣意下去,岂不真个便要乱伦?
她心中再不犹疑,便要张嘴说话,只是唇舌被人堵住,轻易张不开嘴,只是唔唔娇吟,仿佛动情之举。
彭怜一路行来,又被雪晴撩拨情欲,眼前姨母在怀,已是情动至极,尤其怀中妇人酷肖美母,却又别有一番异样风韵,此时假戏真做,已然不肯让她张嘴说话,一手顺势而下,指尖犹如刀锋划开妇人身上衣衫,随即探手深入妇人腿间,抠挖起那美穴来。
妇人腿间干净无毛,其上几根淡淡毛茬,显然刻意刮过,彭怜又搓又揉,已是运起干阳决将手掌烘得火热滚烫,不过搓揉了三五下,秋荷便再也不挣扎反抗了。
彭怜站起身来,就着床榻边缘撑开美妇双腿,众目睽睽之下挺身而入,他始终不曾放开妇人唇舌,将秋荷无数呢喃低语尽数变成闷哼。
一股胀满快美传来,秋荷终于认命,全身酸软下来,一滴清泪从眼角流下,她闭起双眼,再不试图反抗,听任彭怜抽送进出自己淫穴。
彭怜撑起身子摆了摆手,雪晴练娥眉等人随即退下,只留二人在屋中欢好。
眼见妇人明明承受不住却丝毫不肯睁眼说话,彭怜心知肚明,她不会轻易屈从自己,心中又敬又怜,自然运起双修秘法,一边进出抽插,一边放出千丝万缕真元拂掠妇人花心。
他扯开美妇衣衫,露出一双尺寸同样硕大、几乎不逊于母亲与池莲姨母的美乳,心中更是笃定无比,双手握住用力肏弄起来。
彭怜床上勇猛,便连练倾城这般风月场中老手都承受不住,秋荷纵然蒙难前夫妻琴瑟和谐,又哪里是彭怜对手?
尤其她整日前途渺茫忧心忡忡,此时尚未开始接客,身心正是最好时候,这般装死,不过是难掩心中羞愧而已。
只是彭怜实在手段高超,那阳物又粗又长不说,双手滚烫火热犹如烙铁,随意按在哪里都让人心乱如麻,更有甚者,那阳物仿佛有何异能一般,竟能将自己花心弄得酥酥麻麻舒适至极,秋荷从未试过这般爽利快活,身心无尽通透,已是飘飘欲仙。
“唔……太深了……”
沉寂良久,妇人终于开口说话,彭怜知道时机已至,俯身压住美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瞒姨母,我家母亲与池莲姨母如今都做了甥儿小妾,姨甥乱伦之事,您倒不是首倡之人!”
妇人乐在其中,却仍是闻言一愣,难以置信问道:“你可莫要诓我!你当真……唔……当真已与大姐三妹做了夫妻?”
听她这么一说,彭怜已然明白,眼前女子自然便是二姨母岳湖萍,她远嫁边关,许久前传信回来丈夫战死,说要回乡省亲,却是音信渺然,原来竟是流落至青楼。
“好姨母,甥儿句句是真,哪里肯来骗你?”彭怜抱住美妇亲了个嘴儿,直将岳湖萍弄得娇羞不已方才说道:“这般说来,那位妇人便是海棠姨母么?之前所见两个姑娘,竟是两位表姐?”
岳湖萍凄然点头,“我们母女回来路上,顺路去了海棠家里小住,随后一起上路想要前来云州,谁料路上……唔……你快停下……让姨娘说完话……再……唔……”
彭怜不住耸动,笑着说道:“春宵苦短,姨娘且说你的,甥儿听着呢!”
“坏孩子……唔……这般厉害……你娘教的好儿子!”岳湖萍娇吟不已,此时已然相认,此地也没旁人,再如何假装羞赧都无济于事,干脆放下心防,抬手抱住外甥健壮身躯,娇嗔说道:“姨娘受不住,好孩子轻着些弄,与姨娘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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