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后乱性(2/2)
彭怜强忍冲动,只是催动体内真元梳弄妇人花心,那叶青霓哪里经过这般阵仗,只当此乃男女欢爱必有之事,只觉周身畅快,不多时竟瑟缩丢起精来。
身上妇人妖娆多姿,此时快美无边,神情更加艳丽多姿,彭怜却不敢稍有动作,生怕惊醒了眼前美艳表嫂,如是许久,终于叶青霓丢得畅快,渐渐平复过来,方才勉力起身。
她恋恋不舍看着彭怜高耸阳物,抽出香帕将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擦拭干净,愣然良久,这才整理好衣衫,为彭怜系好衣带。
叶青霓取了酒具出门而去,彭怜松了口气,正要睁眼起身,忽听对面表兄岳树廷气息不对,他连忙闭目凝神,只听岳树廷小心起身,到自己身边探看一二,又喝了叶青霓送来茶水,这才踉跄出门而去。
彭怜心中毫不奇怪,等岳树廷去远这才睁眼起身活动身体,他喝了杯中香茗,随即心中一动,潜踪匿迹出来,到了岳树廷房前。
岳家本来就占地广大,后来买下邻居府邸扩建,柳芙蓉干脆将儿子单独打发出去另住东边跨院,前面单独开了一道角门,方便儿子交朋会友。
彭怜方才所在,便是岳树廷这边跨院的前院书房,穿过厅堂,便到了后院,再往后一进院子,则是留给岳树廷儿女的。
天色渐晚,岳府还未上灯,东边跨院仆人不多,素来极是清净,彭怜潜踪匿迹步履极快,三五下赶到岳树廷房外,静听屋中夫妻二人说话。
“……睡得那般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装的呢!”入耳便是叶青霓的语声,娇媚软糯,惹人遐思。
“为夫酒量本就一般,能勉力将表弟灌醉已是不易,哪里还能清醒着心神,看夫人与表弟偷欢?”岳树廷声音低沉,显然酒意未去,方才勉力回来,想来也是颇费了一番力气。
“你也忒是奇怪,若是喜好男风也就罢了,偏偏喜欢这个调调,以前不知,还当你不近女色,怎的偏要如此才能一振雄风?”妇人娇声喘息,听起来便似在欢好一般。
“此事说来话长,若非夫人苦苦相逼,为夫哪里好意思宣之于口?”岳树廷语音奇特,口中啧啧连声,“也是天意使然,恰巧表弟投亲相认,偏又一表人才、俊俏风流,若非如此,夫人哪有机会如此?为夫又如何能这般爽利?”
“忒也胡闹……”叶青霓娇滴滴娇嗔一句,随即哼哼呀呀,仿佛自渎一般。
“方才夫人与表弟云雨,可是心满意足了?”岳树廷问得暧昧,声音却是断断续续。
“他阳物甚伟,单是塞着便让人又喜又怕,稍微套弄几下,便觉得硬如铁杵一般,每一下都戳到花心子里去了,麻得人丢了三魂七魄一般……”仿佛重温旧梦,叶青霓呢喃低语,似有无限回味。
“夫人可莫要……爱上表弟才是……”
“爱上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指着你传宗接代么?”叶青霓语调轻蔑,浑然不似平日里端庄持重,“平日里根本硬不起来,偏要这般骂着羞辱着才有些反应,这般下贱,还不如喜好男风呢!”
“是是是,为夫下贱!”
屋中沉默,便连彭怜在外面都觉得尴尬,良久过后,岳树廷穿好衣服,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下,这才叹息说道:“总要找个合适机会,与表弟戳穿了这层窗纸才是,岳家传宗接代,靠我怕是不成了……”
叶青霓恢复矜持模样,无奈说道:“说得容易,他如今在外为官,轻易都不还家,好不容易过府一趟,都只去父母房里说话,我这个做嫂嫂的,连与他多说句话都是奢望,哪里有机会能似今日这般?”
岳树廷情知妻子所言甚是,只是说道:“为今之计,为夫既然调任到省里为官,说不得多请他几次过来,到时也如今日这般,多喝几杯之后,再由夫人行事,除此之外,怕是别无他法。”
叶青霓沉吟良久,这才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相公不妨寻个机会与叔叔明言,到时妾身再曲意逢迎,他年少风流,自然没有不肯的道理……”
“这……”岳树廷眉头轻皱,迟疑问道:“表弟素来为人方正,若是……若是他因此看不起我,岂不……岂不……”
叶青霓好笑说道:“莫说如此醉酒成事,时间久了必然走漏风声,面子上定不会好看,便是如此能够保密,一年又能有上几回?长久如此,妾身总是不能怀孕,到时公婆逼你休妻,相公又该如何?”
看丈夫沉吟不语,叶青霓又道:“相公这般隐疾,今生只怕治愈无望,若是不能生儿育女,岳家香火便要就此断绝,与之相比,相公的面子又算得什么?”
“如此……也罢!一会儿我便去找表弟说个明白,正好这几日他休沐在家,你两个成就好事,倒不必这般提心吊胆了。”
“长痛不如短痛,如今木已成舟,相公不妨便去书房等着,等叔叔醒来,你便与他明言便是……”
“好,我这便过去!”
岳树廷言罢就要起身出门,窗外彭怜唬得一跳,连忙闪身而退,回到书房坐好,他假装刚刚醒来,自家倒了杯茶喝着,才喝两口,岳树廷就已到了。
“表弟总算醒了!此番豪饮,实在快意平生!”岳树廷人物风流,不知惹动多少女子春心,谁又知道,他竟有这般难言之隐。
彭怜笑道:“兄长好酒量,醒的比我却早些!”
岳树廷摆手道:“哪里哪里!是你嫂嫂过来送茶将我叫醒,这会儿为兄还有些站不住脚呢!比不得你年轻气盛,比不得!”
两人寒暄几句,岳树廷忽然问道:“贤弟以为,你嫂嫂相貌身段如何?”
彭怜心说“来了”,嘴上却道:“嫂嫂为人稳重端庄,相貌身材俱是上上之姿,与兄长良才美质、鸾凤和鸣,正是天作之合,实在让人羡煞。”
“唉!”岳树廷叹了口气,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贤弟不知,为兄心中,实有一桩隐情……”
“哦?”彭怜眉毛一挑,看着岳树廷等他下文。
“为兄十三那年,与母亲身边丫鬟有染,被母亲发现后,自然免不了一番责骂,那丫鬟更是被母亲卖入青楼楚馆,”说起旧事,岳树廷有些难堪,接下来的话自然有些难以启齿,他默然良久,才缓缓说道:“自那以后,为兄就落下了个毛病,再也难以……难以人道……”
“这……”彭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同情也不是,不同情也不是。
“为兄如今年纪渐长,招数用尽,却仍是未能痊愈,眼见岳家香火便要因此断绝,心中焦急,万般无奈之下,想请……相请贤弟襄助,与你嫂嫂……与你嫂嫂……”
岳树廷终究拉不下脸来直言不讳,脸憋得通红,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求彭怜借种的话来。
彭怜见表兄堂堂男儿,此时躬身行礼,一脸羞窘难堪,心中颇为不忍,连忙过去扶起岳树廷,说了句让岳树廷始料未及的话语:
“舅父舅母待我不薄,如今我又娶了凝香,为岳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小弟自然责无旁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