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7章 张纯烨遇难(2/2)
“他念着,”纯烨姐,你怎就这么地任性,你要我怎么不去告诉姐夫华平?”
张纯烨说,“你告诉华平,那你就别来了。”
她最烦华平罗嗦。
做为弟弟和丈夫,他们都一味地疼爱得近乎宠她。
华平是她的丈夫,生活久了,总有些磕磕绊绊的琐事,有的时候也会争吵几句。
弟弟王杰便不同了,他可只是一味地宠她,所以张纯烨在他面前从来就是随心所愿的。
关键是弟弟王杰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车龄可不小,而且车技相当高,出了名的少年车王。
这种时候,她更信任弟弟王杰,而不是丈夫华平。
爬上了一座山,刚拐了一个猛弯,在车灯强烈的照射中终于看见前头有堵黑影,再加了一脚油门,看见了那辆红色的轿车。
王杰按响了喇叭,就见张纯烨从车里滚了出来,她高兴地朝着他的车高举双臂狂奔过来。
王杰停下车,刚一出车门,就让张纯烨双手勾住扑进怀中。
“王杰,你终于来了!”
她说着,语音里呈现着惊喜、兴奋,她的嘴唇几乎触碰着王杰的脸颊。
他感受着她嘴唇的触摸,柔软的,充满着情欲,他后背一阵触电般的震颤。
“好了好了,我来看什么情况。”
王杰赶忙把她的身子挪开,他巡视着轿车的位置,路边的山谷,森林茂密,深不见底,潺潺溪水在此处湍急且落差大,流水声高高低低一直回响在山谷下边的树林里。
发现这地方真的无法让两辆车一起通过,他驾着张纯烨的轿车一直往前,才见到一片树林,翻越过路旁的排水沟有一空隙的位置,他将车停了,步行着回到刚才来的地方。
“纯烨姐,前面有一地方,我先把越野车开到那,再开你的车,我们回去。”
王杰对她说。
张纯烨不从:“都来到这里了,我一定要见到梅姨。”
王杰摇摇头,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越野车开进树林,再带上张纯烨继续往前走。
漆黑的夜幕让车灯撕开了两半,有滚滚的雾霜一团团地扑向车窗。
王杰骤精会神地驾驶着车子,脸上有一种平日里难以见到的严肃。
张纯烨从副驾座上弯下身体,为他点燃了烟。他接了过来。
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张纯烨看见他的脑袋几乎没动,她目不转睛一直注视着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又可爱的面孔。
不知过去多久,反正张纯烨只觉得才一会儿。
便见到了前方村子零落的几盏灯光,在连绵起伏的山峰中有片洼地,隐约有些黑瓦白墙的房子。
间或,几声鸡鸣,几声狗吠,掩盖在穿村而过奔腾喧闹的流水声中。
夜里突而其来的客人,引起了梅姨家不少的一阵骚动,梅姨的儿子发哥傻呵呵地搓着双手直笑,倒是他的媳妇提醒他该给客人泡茶了。
张纯烨打量着他们家,厅屋的正前方设有神龛,门前有狗洞,大门外有一层半节门。
房子是两层土砖房,以前梅姨在城里挣钱建造的,楼上是谷仓与置放家中贵重物品的地方。
楼下,正厅的右边是厨房与饭厅,左边是卧室。
屋外有牛屋与猪栏。
从客厅出来了一个老妇人,张纯烨看着梅姨,这么些年光阴在她身上流逝而过。
她的黑头发已经变白,本来好看的眼睛已经衰残,她结实的肌肉变软了。
“梅姨,我是冰儿啊!”
这时张纯烨睫毛上挂着泪花,带着哭声呼唤上前,梅姨惊骇地哎哟一声,迎上来一把紧抓住了张纯烨的臂膀。
她的嘴哆嗦着讲不出话,她的眼泪在又老又憔悴的脸上一行行地往下淌,她为了仔细看张纯烨脸孔的眼睛模糊了。
她抖抖嗦嗦举起一双潮湿皱缩的手,亲切地在她的脸上抚摸,张纯烨温驯地低下头,让她用这种奇怪的方式端详她来。
梅姨用左手紧紧地搂着她,又用右手乱摸着她的脸颊、下颏、耳朵、胳膊和手,还摸着脊梁,一面摸一面哭着说:“冰儿,你这小冤家,你还记得梅姨我。”
“梅姨,是我不好,这些年没来看你。
“张纯烨哭着扑在她的怀里。
两人搂抱在一起坐到椅子上痛哭了一会,梅姨事无巨细地问了张纯烨这些年别后的情形。
她今天也许兴奋过度了,有点神情恍惚,她语无伦次地问了叶秀娟、王杰的情形,又再将他们问了个遍,颠三倒四的。
发哥跑出跑进给他们拿些点心茶水,不知道要怎样铺张才好,把自己忙乎得团团转。
发哥媳妇已为他们备好了饭,梅姨一大家子围着木方桌看着他们吃着。
除了一碗用辣椒炒的腊肉,都是山里的小菜,如豆角、南瓜、淮山。
腊肉很香。
发哥指着灶台上方挂着的漆黑的东西,说这腊肉还是过年熏的,用来待客的。
张纯烨吃得津津有味,再看王杰显然他是饿急了,连着吃了三大碗。梅姨像小时候那样,紧挨着张纯烨,不时往她的碗里挟肉挟菜。
很快地吃完了,撒去了饭桌,又继续泡茶吸烟,梅姨不能坚持回屋睡了,张纯烨跟着进去,就在她的床边两人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王杰问发哥哪里能洗澡,发哥说这时候到村口的溪里,就是脱个精光遛白也无人见到,王杰也来了兴致,便要了肥皂拿了条浴巾出去了。
张纯烨在屋里听见了,她问已躺在床上的梅姨:“村里的溪水离这多远?”
“不远,但真的要洗澡就得再往山上去。
“梅姨说:“你忘了,以前暑假带你们姐弟回来过,你跟你弟弟和发哥经常就在溪里玩耍的。”
张纯烨这才记得一条从深山里流出来的溪水常年哗哗地流,冬天它冒热气,夏天好似冰水,那时吃西瓜都喜欢先把瓜往水里放一放,吃着凉爽。
成天跟在王杰后面,只听得她一阵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声如银铃在溪水里滚动。
“我也要去洗个澡。
“她说。
梅姨阻挡她说:“不行,这时候溪水凉。”
“不怕的,我好喜欢。”
说着,就从旅行袋里找出衣服。
“要不,让发哥媳妇带着你?”梅姨关切地说。
张纯烨摇摇头:“不用的,我找我弟去。”
张纯烨走到村口,见那溪水从石头流淌而过,不见王杰的踪影,就在上游那一处,有惊飞起来的群鸟,扑腾四散乱飞。
她沿着溪流碎步小跑地往上,不顾崎岖的山路、参差的树木、挡路的枝叶,走动急了险些把她绊倒。
这地方的水面要比村口的广阔,溪心似乎比岸头上要亮,水在波动着,抖着柔和的光。
月亮和星星都落在水底,水的流速使它们差不多拉成了椭圆形。
张纯烨放下手里的东西,没忘了往两边岸上看看,没有一个人影。
月光和水气织成的亮色,使身前身后五尺的方圆异常清楚,再远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脱下了衣服,脱得赤条条的,像一尾银条子鱼儿,一仄身,就滑腻腻地溜下了水里。
她想着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在野地里这么精光地赤着身子,她一次又一次瞧着岸上,觉得害羞,又觉得新鲜,大胆地看着自己的身段。
她的皮肤温柔滑腻,富有弹性;她的乳房丰满坚挺,好像充足气的皮球。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肩头到乳头,从脸蛋到屁股。
一边摸着自己,一边在心里暗暗地称叹:看看,看看,二十六岁的结过婚的少妇了,还有这样的身材和皮肤,这简直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