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1章 初见张纯烨1(2/2)
两个人坐下来吃下午茶,张纯烨已把自己收拾得艳光水滑地,从外形上看,她有一头乌黑的秀发,有着凝乳般白嫩的柔肌,一对不大但却很挺拔的乳房。
她怡静清淡,浑身散发着一股娴雅成熟的丰韵。
“华平,最近我们有演出任务了。
“张纯烨掰着面包一点点地往嘴里塞。
“又让你挑大梁演主角?你都这么大了,把戏台让给年轻的,专心做你的主持人吧。
“张华平说。
张纯烨放下杯子,简单地:“我想啊,可是就没人能继承!”说完一笑,她的微笑非常优雅却难得一见。
张纯烨即使调到了上海卫视,仍然是剧团里首屈一指的演员,从十六岁进戏校学唱戏,她天生就是一个演戏材料,特别是扮演那些古典的怨妇,她的运眼、行腔、吐字、归音和甩动的水袖弥漫着一股先天的悲情凄婉。
这些年戏剧不景气,在表姨李嘉莉的帮助下,她调进了上海卫视做主持人,可是逢有大戏她都不会放过登台亮相的机会,这一点,张华平很是理解。
张华平把餐桌简单地收拾完了,见张纯烨在卧室里整幅墙的衣柜寻找衣服,她选了一件黑色的无袖上衣,齐肩长的染过的褐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脑后,她的眼睛散着性欲满足之后的光。
从家里出来张纯烨便往电梯间去,这时候的电梯最不好等。
她步履轻捷地从楼梯走下去,想着自己早上做的绮梦。
那个男人的面孔模糊不清,似曾相识又一时想不起真实的容颜,而身上各处却栩栩如生,小麦色健康的皮肤,肌肉健壮的胸脯,小腹有六块性感的腹饥,还有一丛乌黑卷曲的阴毛。
而他的大肉棒粗长硕大,龟头像鸭蛋一样光滑泛着青紫的亮光,至少有25公分长,粗如儿臂,上面满是螺旋状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像凸起的纹身一样尤为可怖。
一直到了底下的停车场,张纯烨还在努力搜寻着梦中男人的相貌,她觉得她的脸庞有些发热。
张纯烨开的是一辆红色的轿车,当她走近她那辆车时,发现门把那地方有一滩奶白色的液汁,她心里暗道:哪个缺德的的孩子,把奶油洒到她车身上了。
张纯烨掏出纸巾试擦好后才开车门上车,刚发动引擎时,忽见一个身影从停车场的柱子后面窜了出来,他冲到了她的车子前面,突然间掀开身上齐膝的风衣,露出了他里面赤裸的身体。
张纯烨一声惊叫,眼前的男人裸体是极不匀称的,每一部分都如漫画家有意的夸张和变形一样,过分的突出,或过分的凹进。
嶙峋的骨头几乎要突破白而粗糙的皮肤,肋骨是清晰可见,整整齐齐的两排,皮肤似乎已经消失,两条腿像是两根钢筋似峭拔。
腿骨是那样的突出挺拔,肌肉迅速地收缩到背面,隐藏了起来。
两腿上面有一些粗壮而疏落的阴毛,漆黑的从雪白的皮肤里生出,那一根东西就像烂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挂在他突出的肚腹下面,随着他向前的挪动,那东西左摇右晃。
张纯烨想嚷,不料声音是喑哑的,嚷不起来。
这时她还算冷静,她把车一退调了个头,从停车场的进口逆行出去。
猛然间,她想起了门锁那一滩奶白色的液体,一定是那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放在鼻子底下,尽管没味道但她还是恶心皱起眉头。
一路上,她用一千一万个肮脏字眼骂他。
骂过之后,却觉得自己是受了欺侮的,可怜而无助,眼泪竟流了出来,她在轿车里她戴上了墨镜。
尽管是在车里,她还是戴上这副宽边墨镜,把脸遮去一半。
这时在她眼里招惹到如此一个渣滓全拜自己所赐。
交友不慎,良莠不分,总而言之看错一个人是身为女人最大的耻辱。
这个男人张纯烨是认识的,他叫于致远,是名记者,也是张纯烨的狂热戏迷,他追逐她们剧团的每一场演出,只要是张纯烨出场,他都会在前排就座聚精会神地观赏。
他给张纯烨写过无数篇报导,其中不吝笔墨用溢美之词,把张纯烨描绘如同天上仙女一般。
于致远起先总是彬彬有礼,或送上一束鲜花,或要上张纯烨一个签名。
有一次,他大着胆子提出要请张纯烨喝咖啡。
原因是他正在为张纯烨写一篇很长的报导,张纯烨当时就答应了他,并给了他自己的电话,他们约好了地点。
那是一家很大的咖啡屋,室外还有一片令人神怡的青青草地,上面种了些玫瑰花。
不少年轻的伴侣会来这里吃西餐,喝咖啡,造情调。
张纯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答应了他,当她穿戴齐整春风满脸地出现在他面前时,她真的有点后悔赴这个约会是不是明智之举。
于致远身材低矮、长相平平,架一副劣质眼镜,他侃侃而谈,尽致地显弄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学识,他跟张纯烨大谈中国戏曲的进化史以及流芳千古的经典剧码,他像被咒语迷惑住了不能停止,而张纯烨也像被咒语镇住,不能停止听他说,似乎可以这样子他们可以一直坐下去,直至灿烂涅磐。
此时张纯烨对他矮得令人失望的外表视而不见,直接扑向他那博学、雄辩的心灵,不知不觉中他们并排坐到了一起,整整一个下午把戏剧界大师的趣闻轶事和风花雪月数落了一番,这时他竟做出一个令张纯烨勃然大怒的举动。
他一把拉开拉链,抓住她的手放在那里,他那东西就像坚硬的棍子一样遮人耳目地藏在一大份报纸后,兴奋难捺,一切都让人感到悲哀,失望透顶。
张纯烨感到忍无可忍,尤其这一切恶行发生在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面相老老实实的男人身上,她觉得被彻底愚弄。
想像的毛毛雨迷住了她的眼睛,她收回了那被羞辱的感情,狠狠地警告他:“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她经过他身边时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愤然地离开了咖啡厅。
但于致远不仅是个戏曲狂人,还是个猥琐下流的小人,当他在张纯烨面前撕去他渊博多学、才情勃发、胸有千千壑的人伪装之后。
张纯烨很快发现自己扑进的是一个绿油油的臭水塘。
于致远无视张纯烨的警告,他依旧我行我素屡禁不止,一如既往地出现在张纯烨的演出现场,而他送给张纯烨的不再是鲜花而是情趣的内裤,甚至是涂满他的精液张纯烨的剧照。
他还经常打她的电话,甚至半夜3点都会响起恶作剧般的电话铃声,直到张纯烨改掉电话号码。
而电视台有门卫站岗,于致远被列入了黑名单,根本进不去,只能暗地里跟踪,出乎人意地对着人群叫一声张纯烨的名字。
他戴一副蹩脚墨镜,脸上横肉暴起,在张纯烨猛一扭头的时候会迅速躲到旁边的树后或商店里。
张纯烨现在只能找了同事结伴回家,没想到今天他竟选择了半下午这个去电视台上班的时刻。
让于致远搞得身心俱疲,彻底失望的张纯烨,她盼望有个强悍的男人搂着她走路,超人是她那一刻最心仪渴望的男性角色。
这时她猛地想起午睡的春梦,那个有着魁伟的身材和粗如儿臂上面满是螺旋状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像凸起的纹身一样似曾相识的男人,不就是她的表弟王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