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你敢讹诈警察(2/2)
一句话,月凝冰不但连消带打,化解了陈橙的全部攻势,顺便还把坐在一旁,一副老神在在表情的王杰圈了进去。
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你……”陈橙气得不行,指着月凝冰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颤。
可惜她是个人民警察,就算她没穿警服,警队的纪律也约束着她,让她无法狠下心对月凝冰这样的普通民众动手。
王杰哪里听不出月凝冰的矛头已经对准了自己,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陈橙的香肩,笑道:“橙橙,别着急,你先坐下,听我来跟月小姐说上两句。”
陈橙白了王杰一眼,还是依言坐下,只是嘴里却在悄声嘀咕道:“凭什么叫人家橙橙啊?跟你很熟么?哼!
大坏蛋!”
王杰没有听到陈橙近乎呢喃的自语,他待陈橙坐下,才又望向月凝冰笑道:“月小姐,不知道你认为我手里这根竖笛,到底是东方乐器呢,还是西方乐器?”
月凝冰被王杰这句话给问愣了,学过东方民乐的她,自然知道竖笛是东方乐器,可听王杰这么一问,她却又不敢肯定了,犹豫了片刻,才嗫嚅着道:“应该是……东方乐器!”
王杰嗤的一笑,摇头道:“月小姐,你干嘛那么犹豫?竖笛自然是东方乐器!
只不过,它并不是炎国乐器,而是炎国少数民族的乐器,原叫羌笛,是古汉凉州一带戍边将士常常吹奏,故有‘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的诗句。”
月凝冰微微有些着恼,就这么被王杰耍了一把,即便是再怎么保持淑女风度,她也忍不住伸过脚去,用高跟皮凉鞋,狠狠的踩了王杰一脚。
偏是她还能保持表面形象,虚怀若谷地对王杰低头道谢:“承蒙王先生指教,凝冰实在是感激不尽!”
良好的家世,长久以来的严格训练,再加上天赋的优美曲线和姣好面容,这一切集合在一起,滋生出的魅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她的主人还完美的保持着淑女风范!
落在王杰眼里,让他也不禁有几分迷醉的感觉。
谁曾想,月凝冰的窈窕淑女形象,全都是伪装!她之所以保持着,就是为了掩盖她暗下黑手的真实目的!
王杰被月凝冰迷惑住,直到对方的尖跟踩上他的脚面,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他才幡然醒觉,及时收回了脚掌,差一点没被月凝冰给踩出一个大血口子。
即便王杰的动作很快,可仍然没能完全躲过月凝冰的踩踏。
实在是她的动作太有迷惑性,又借助了咖啡桌的帮助,最终成功地在王杰的脚掌上划拉了一下。
咖啡桌是长条形,约有半人高,桌子下面被米格条纹桌布包裹下的空间,可以完全容纳客人的腿脚,只是放进去之后,想收回来便有一点不太方便。
正是深谙这一点,月凝冰这一脚踩的是十拿九稳。
可惜,原本月凝冰十拿九稳的动作,还是被王杰利用良好的身体反应,躲去了大半,只是利用尖利的脚跟,勉强擦挂了王杰一下。
收回脚掌的王杰,觉得像是被一丛火苗灼了一下,不怎么痛,却火辣辣的有几分难受。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王杰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注意王杰的月凝冰,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王杰脸色的不对,一抹笑意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姣好的面颊,她暗哼了一声道:“我让你这鄙夫满嘴胡说八道!踩死你!踩死你!像踩蟑螂一样踩死你!”
被人在桌下偷袭,自然不好在桌面上发作,那样做太没有风度。
王杰故意让面部肌肉僵硬固化,保持一个有几分阴狠的笑容,然后对月凝冰道:“指教可不敢当,彼此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在说到切磋两个字的时候,王杰故意加重了语气。
月凝视可不是被吓大的,王杰有几分阴狠的笑容,在她看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资本。
开玩笑,一个人再猛,难道可以和一个国家相抗衡么?日本。
虽说土地不多,可钱躲啊!用钱砸死一个小瘪三。
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有了这么一个判断,月凝冰一脸的不在乎,她慢慢抬起头,微微一撇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如此,那小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王杰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是想说自己可不会白白被月凝冰踩了那么一脚,他一定会讨还回来。
可月凝冰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另外抽时间,教训教训自己,于是。
她很不屑地说出了“恭敬不如从命”这句话。
这下可好,两个人彼此都误会了对方的意思,王杰也以为月凝冰是在说:“来就来嘛!东风吹,战鼓擂。
如今社会谁怕谁……”
当下,王杰可就不再客气,为了方便动作,他甚至褪下了自己右脚的鞋子。
准备瞅准机会,给月凝冰一个天大的难堪。
表面上,王杰还要把话头扯回去,一本正经地道:“虽说竖笛是东方乐器,可到底是少数民族使用较多,在整个炎国的影响力,并不是特别大。
比起古琴、古筝以及二胡这些海内外知名的炎国传统乐器来说,区域局限非常明显。
在汉朝时期。
竖笛还深受边关将士喜爱,可现在,几乎只在川藏省境内有一定的影响力,其他地方,大都已经不再使用。”
月凝冰有些不明所以,王杰这么说,岂不是在拆自己的台,自己给自己难堪?
可不管怎么说,月凝冰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于是她乘机道:“原来王先生你也知道,这竖笛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儿……”
听到月凝冰这么快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王杰忍不住笑了,高姿态的笑了。
月凝冰很不爽王杰现在的笑容,不单是她不爽,换成任何一个人处在她的位置,只怕感觉也好不到哪儿去。
因为王杰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尽情的嘲笑你的无知”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可恶到了极点!
稍停了片刻,王杰才斜了月凝冰一眼道:“我有这么说过么?大雅之堂是什么,月小姐你确定你知道?我真怀疑,月小姐你是怎么以优异的成绩从哈佛大学哲学系毕业的。
难道说……著名的哈佛大学已经水到这种程度?”
月凝冰冷笑了一声,额际隐现青筋,可她却不得不压制住怒气,勉强把王杰想象成王母考验自己的一个考官,一个令人厌烦的考官。
“王先生,你该不是考校我的汉学知识吧?‘大雅之堂’,语出清袁枚《与陈刺史虚斋》:‘未登大雅之堂,还望刺史陶冶而成全之。
’它是指高雅的厅堂。
常用来比喻高的要求,完美的境界。”
月凝冰自问汉学知识相当扎实,如何肯受王杰这鸟气。